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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渡魂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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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我一连串的提问,姜汝贻耐心的给我解释道:“我儿子叫姜凡,他是二十岁那年发现这个秘密的,这段秘辛记载在我家祖传的族谱上,结果不小心就被他给看见了。

    他去世的时候没有半点征兆,医生也检查不出来死因,只有我知道他是被胡江昕带走了。我今年58岁,加上姜凡的二十年,我只有两年的寿命了。

    姜凡去世的时候,留下一缕残魂,我去竹风书院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呆着,可是前几日我去找他的时候,却发现他不见了,所以,我这才来找到你,希望帮我找找我的儿子。”

    我捏着发疼的眉心,猜测道:“会不会是他已经踏上轮回路,转世投胎了?”

    “不会的,母子连心,我还能感觉到他,只是不知道他去哪了。”姜汝贻的脸上,划过了两道泪痕。

    “对了,您说的那个胡江昕,难道没有轮回么?”我突然想到,这都过去一千多年了,胡江昕的怨气难道还没有消散么?

    姜汝贻长长叹了口气,“他其实本来是可以轮回的,可是那时候碰上了安史之乱……”

    “安史之乱?和这有什么关系?”

    姜汝贻也是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家中的族谱记载到这里就戛然而止,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些秘辛都是当年的姜安青老祖之子姜濡记下的,我猜测的是姜濡先祖应该是在那场浩劫中遭遇了不幸,所以之后的事情就并没有再记载了。”

    我点了点头,安史之乱我也是知道的,那场浩劫持续了八年之久,虽然最后被平叛,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大唐的繁荣盛世再也不见。

    “那您的儿子,是跟着您姓么?”我问了一句。

    姜汝贻点点头道:“没错,他父亲走的早,我就干脆让他改名跟着我姓了。”顿了顿她又说:“黄先生,如果您能帮我找回儿子,我愿意付出我所有身家!”

    我慌张的摆了摆手,笑话,那么大的一个企业,给我我可承担不起,毕竟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让我超个度,卖卖纸扎之类的还行,让我去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我估计没两天就得倒闭了。

    再说了,从何军那里挣来的钱还有不少呢,我平时也没有大的花销,足够花一阵了。

    其实我本来是不准备接这单生意的,可是姜汝贻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不得不接下。

    “竹风书院,就是现在的鸦儿崖中学。”

第32章 我开上奔驰了() 
“什么!”

    我被姜汝贻这一句话刺激的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的母校,鸦儿崖中学?

    鸦儿崖中学是我们村的一所中学,同时也是一所小学初中连读的学校。虽然现在已经倒闭了,所有的师生都转到了别的地方,但是我上学的那时候,我们学校那可是周围好几个乡最好的学校了。

    如果真的像姜汝贻说的那样,竹风书院的地址当初就在我们中学,那岂不是胡江昕也在那里么?怪不得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总感觉教学楼后面阴森森的,之前还以为是阳光少见的原因。现在想想,有胡江昕这个千年厉鬼在,不阴森才怪……

    鸦儿崖中学,那是给我留下最美好回忆的地方,即使它现在倒闭荒废了,我也不容有人伤害它一砖一瓦。

    不过,姜汝贻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上过学的?我冷冷的看着她,“你调查我?”

    姜汝贻带着歉意的对我笑了笑说:“对不起黄先生,听人们说过您在业内的名气,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就……”

    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现在这社会谁也藏不住什么隐私,这个活我接了。把您儿子的生辰八字给我,如果有生前的信物最好也拿过来,明天是十五,阴门大开,我这里会很忙,所以得等过几天开始。”

    姜汝贻点了点头,留下姜凡的生辰八字就离开了,走到门口她又对我鞠了一躬,说:“如果黄先生在生活中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找我,在不违法的前提下我相信我还是有能力帮得上的。”

    我毫不怀疑她的能力,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姜汝贻有钱是个人都知道。而且凭着她的社会影响力,相信各行业都会给几分面子的。

    不过我没准备用这个人情,因为我确实没什么地方需要用,再加上我不是爱麻烦别人的人,所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姜汝贻出去没多久,邢洒洒就提着一袋子水果回来了,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她也没说话,静静的提着水果去洗了。

    千年前的事情,祸延千年……

    对了,李叔和清月不是也和我说过,他们狐族在千年前不是也遭受过灭顶之灾么?算算时间,好像差不多啊。

    我心念一动抓起手机就给国栋打了过去:“你现在在哪?”

    国栋嘴里含糊道:“吃饭着呢,怎么了啊?”

    “你有清月的电话么?给我一下。”

    国栋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就给我发了过来。

    电话接通,里边传来了清月的那魅惑的声音:“喂,大恩人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我心想:这丫头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啊。

    我整理了下思绪,问道:“安史之乱你们知道么?”

    我明显感觉到清月的满脸黑线,只听她骂了句白痴,用和傻子说话的语气和我说道:“大哥,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狐族就不用上学啊,语文数学历史我们都学过的好吧?你问这问题不是在侮辱我嘛。”

    我也感觉自己问的不太妥当,刚准备说话就听见那边传来了李叔的声音:“你个死丫头怎么和恩人说话的,电话给我!”

    我又问了一遍李叔,李叔沉默了许久,过了半天才说:“发生什么事了?”听他的语气,竟然有一丝的激动。

    我把姜家的事情说了一遍,李叔深深呼吸了一下,抑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对我说:“恩公等着,我和清月现在就去大同。”

    没等我来得及反应,李叔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看着手机,一阵发愣。

    “雄哥,清月说他们明天要去大同?”过了一会儿,国栋给我发来消息问我。

    我回道:“对啊,你要一起过来么?”

    刚一问完我就觉得我问的有点多余了,清月那勾人的样子,国栋恨不得每天和她腻在一起,清月要过来,他自然不会不跟着。果然,国栋没一会儿就给我发来了他们三个人的车次,让我到时候去接他们。

    我揉着发胀的脑袋,发愁这么多人来了之后的住宿问题。

    邢洒洒见我一脸愁容,问我怎么了。我说又有一堆人要来,住的地方没法解决啊,天天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邢洒洒脱口而出道:“买个别墅不就行了。”

    我无语道:“大同房价再便宜,那别墅也不是大白菜啊,你说买就买啊。”

    邢洒洒白了我一眼:“你笨呐,买不起你还租不起么。”

    我一想也对啊,租个别墅应该用不了太多钱吧。可等我上网一搜傻眼了,居然搜不到?最后我才反应过来,大同作为一个三线城市,盖别墅的都不多,就更别提租别墅的了,可是除了别墅,平常的三居根本放不下这么多人啊。

    想来想去我不得不用上了刚刚的人情——姜汝贻。

    姜汝贻很是痛快,说她在默蓝郡正好有一套别墅没人住,家具什么的都有,拎包即可入住。

    当我问起租金的时候,姜汝贻说不用给了,然后匆匆告诉我在纸扎店等着就行了,她派人给我送钥匙来。接着就把电话挂了。我听着电话嘟嘟的忙音,说了句谢谢。

    不得不说姜汝贻手下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十几分钟后纸扎店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走出纸扎店我就看见一辆加长林肯,后面跟着一辆宝石蓝奔驰GLA。林肯的车门打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朝着我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的问我:“请问您就是黄正雄黄先生吧?”

    我干咳了两下,点头应了一声。

    对方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姜董事长的助理吕凯。”

    我看着吕凯,他丝毫没有那种有钱人该有的盛气凌人,说起话来不急不慢,脸上的笑容也很是亲和。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好。”

    吕凯递给我两把钥匙,解释道:“黄先生,这是别墅的钥匙,另一把是后边奔驰的钥匙。姜董事长考虑您出行不方便,所以让我给您配了辆车。您还有什么问题么?”

    我看着手中的钥匙,脑袋嗡嗡的发蒙,我这就住上别墅,开上豪车了?不过我很快就回过了神,总不能在人前丢面啊。我有些尴尬的搓了搓鼻子,说:“替我好好谢谢姜老板,就说她的事我会尽心的。”

    吕凯微笑着点点头道:“好的,黄先生的话我一定带到,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嗯,你去忙吧,谢谢了。”

    林肯发动,转过街角不见了踪影,我盯着眼前的奔驰,狠狠的掐了下自己。

    疼!

    不是做梦!哇哈哈哈哈……

第33章 一吻定情() 
“你魔怔了啊,一个人在那傻笑什么呢?”邢洒洒走出来,拍了下我的后脑勺。

    我转过身笑眯眯示意她看后面的车。邢洒洒疑惑的问我:“这谁的车啊,停在这里干嘛?”

    我得意的转着手中的钥匙,吹着口哨走到车前,靠在前机盖扬着头对她说:“上车,哥带你兜兜风去。”

    邢洒洒瞪着眼睛看着我,嘴张的有篮球那么大:“这……这是你的……车?”

    我耸耸肩道:“要不然呢?别废话了,赶紧上车。”

    邢洒洒半信半疑的上了车,这摸摸那瞅瞅,嘴里不停的感叹着:“这真的是你的?我咋就这么不信啊。”

    我老实交代了车的来历,被邢洒洒那一顿鄙视。也得亏我脸皮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依旧嘚嘚瑟瑟。

    拉着邢洒洒到了文瀛湖,邢洒洒刚一下车就被这里的环境吸引了。

    和煦的阳光温暖的撒在身上,微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的涟漪,蔚蓝的天空下没有喧嚣和汽车的轰鸣,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安逸。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我脱口而出。

    邢洒洒伸开双臂躺在草地上,深深的呼吸了几下道:“我也好想每天过这样的生活啊,无忧无虑,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生活的束缚。”

    “那咱俩就这样过呗?”我说完愣了一下,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呢?好像没受自己的控制啊……

    “你……这算是表白么?”邢洒洒看着我,眼神中有几分害羞,好像还带着一丝期待。

    我脸顿时像是火烧一样,眼神飘忽的不敢看她。

    “怎么了啊?”邢洒洒追问。

    “我……我……”我支支吾吾半天,却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我看着湖面,脑海中搜索着措辞的时候,一个人影窜到了我面前。

    踮脚,

    拥抱,

    亲吻……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耳边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

    没有鬼附身,

    没有做梦,

    没有幻觉……

    我慢慢闭上眼睛,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儿,感受着这一刻属于我们的美好。

    “其实……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好熟悉。”我的耳边,邢洒洒吹气如兰,如轻烟一般划过我的心间。

    “我也是。”

    …………

    从文瀛湖回来,天已经晚了。我开着车带着邢洒洒准备去姜汝贻的别墅看看。等到了目的地,我被眼前的别墅惊呆了。

    这是一座三层别墅,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院子里种着我叫不上名字的各种花卉,在这闹市之中像是独立开辟出这么一片净土。

    我推了推和我一样呆住的邢洒洒,喃喃道:“进去?看看?”

    邢洒洒木然的点了点头,跟着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的装潢更是富丽中不失儒雅,一整套紫檀木的家具打扫的一尘不染,背景墙和天花板之间的过度自然优雅,古典和现代的结合显得一点都不突兀。

    我和邢洒洒感叹了好一阵,最后才慢慢的适应过来,把别墅内的各个角落都熟悉了一遍。

    “走吧,回去吧。”参观完了整个别墅,我激动的对邢洒洒说。

    “为什么走啊,今晚住在这里不行么?”邢洒洒两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白了她一眼道:“这么大的别墅就咱两个人,你不害怕啊?”

    邢洒洒倔强的点了点头:“有你在我怕什么啊。”

    我翻了翻白眼无奈道:“你以为你是九世童子啊,阳气大的能压住这里的阴气。”

    邢洒洒不解的问我:“什么意思啊?”

    我敲了敲邢洒洒脑门,把她拉出别墅塞到车上,一边开车回家一边给她解释:“凡事都讲个阴阳平衡,住房也一样。房子小了人多,阳气大于阴气,人住的久了容易上火,互相之间容易发生冲突。房子大了人少了,阴气大于阳气,住久了人就容易多灾多病。

    所以你看电视里演的那些豪门望族住的别墅里,管家佣人总是雇一大堆,一方面是为自己服务,另一方面就是靠人气压住房子内的阴气,从而达到阴阳平衡。”

    “原来是这样啊,这里边居然还有这么多学问。”邢洒洒听完我的话,恍然大悟。

    我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以为咱们的老祖先传下来的东西都是迷信啊,那可是几千年沉淀下来的真理。只不过现在的人太过于浮躁,再加上几十年前那场席卷全国的浩劫,所以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些东西。”

    邢洒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下来。

    回到了我租的房子,我顿时感觉就像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下,怪不得人们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虽然那别墅不是我的,但是这种视觉感官上的反差,可不是一句视金钱如粪土就能说过去的。

    我给周清风打了个电话,问他还回不回来,这老小子居然说接了个刚刚离婚没多久的少妇的活,为她算了一卦之后又指点了指点家具的摆放,结果就莫名其妙跟人家搞在一起了,周清风也就自然而然很不要脸的住在了人家家里。

    我担心他被骗了,提醒了他一句,周清风无所谓的说:“咱是干啥的,还能让她骗了啊?再说我也没啥可以值得她骗的啊。”

    我一想也对,不说他是阅人无数吧,但也不至于分不清好人坏人,再说了他那一身的相术和风水知识,不骗别人就够不错的了。

    得知周清风有了住的地方,我也就不再管他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睡觉。

    当我又找了床被子铺在地上的时候,邢洒洒问我:“你要睡地上么?”

    我说:“你说的不是废话么,那床那么小,咱两个人怎么睡,再说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不好了,再占你便宜我还是人么。”

    邢洒洒鄙夷的看着我:“我呸!第一次开房咋没见你这么羞涩啊,色狼。”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护住了某个部位。

    “怎么,怕了啊?”邢洒洒表情怪异的看着我,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怕个毛啊,我那次就是逗逗你,谁知道你这疯婆子差点把我废了。”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行了,睡吧,不早了。”

    “知道啦。”邢洒洒不耐烦的说了句,然后就躺下了。

    我躺在地上正酝酿着睡意,却听邢洒洒小声说:“其实……床上可以挤下,不过你不能碰我……”

    我心顿时亮了,这是暗示?这TM已经是明示了好不好!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钻进被子躺了下去。

    不过我又开始纠结了,我是该动手动脚呢,还是安安分分啊……

第34章 惨案重演() 
翌日清晨,我早早的就起床了,邢洒洒还在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不管别人信不信,我俩真的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而已。

    等我下楼给邢洒洒带回包子油条后,这个吃货闻着香气就爬起来了。看着她迷糊着眼睛吃饭的样子,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两口子过日子应该也是这样吧。

    “你看我干嘛。”邢洒洒感受到我的目光,噘着嘴嗔道。

    “哦,没事,赶紧吃,吃完去接国栋他们。”

    开车路过岳秀园的时候,我不禁想起来那具被人砍了一百多刀的尸体。好奇心这东西一旦被勾起来,想再压下去是很难的。最关键的是,我一直想不通,那个被砍死的人前天晚上附在邢洒洒身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见时间还早,就想进去问问那里的居民具体情况。邢洒洒这傻姑娘心大的能装进大象似的,好像早就把那恐怖的一幕忘了,抓着我的手就要一起去看看,说她也很好奇。

    我无奈的拉着她,走进了岳秀园小区。

    这是一个老小区,斑驳的墙壁看不出本来的本来的颜色,老旧的街道诉说着有关这里的一段段故事。一群早起锻炼的大爷大妈们说说笑笑的从我身旁走过,丝毫看不出前天杀人案给大家带来的影响。

    “二麻子,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啊?发生杀人案他们一点都不怕么?”邢洒洒紧紧的攥着我的手,我都已经感觉到她手心冒出的冷汗。

    “你说说你,明明这么害怕还非要跟来,你图啥啊?”我无奈的看着她。

    “废话,我一个人在车上更害怕。”邢洒洒狠狠掐了下我腰间的肉,疼的我龇牙咧嘴。

    “啊!别,我快死了啊!”

    就在我和邢洒洒吵闹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我没有丝毫犹豫,拉着邢洒洒就朝呼救声传来的地方跑了过去。等我跑到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手拿着一把菜刀,不断的朝躺在地上的一名中年妇女头上砍着,妇女双手挥舞着想阻止男子,可是却无济于事。

    旁边一个捡垃圾的大娘上前拉了男子几下想阻止他,可她哪有力气拉的住?最后只能摇着头无奈的躲远了。

    我见状哪还能袖手旁观啊,抄起一根棍子就冲了过去。

    我跑近之后,抡起手中的棍子就朝男子后脖颈打去,心想先把他打晕之后再报警。

    可当我的棍子快要碰到男子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打中东西的感觉,棍子就那么穿过男子的身影……我因为用力太猛,转了个圈就摔在了地上。

    我急忙爬了起来,男子竟然像是没发现我的存在似的,依旧举起手中菜刀,对着满头是血的女人,一刀一刀的砍去。

    我呆住了,这时我发现,周身所有的东西都静止了,晨练的大爷大妈们不见了踪影,风吹起的落叶定格在了半空,邢洒洒本来应该在我身后,可是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我木木的转过身,依然在动的,只有手拿着菜刀的男子,和躺在血泊中的中年妇女。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貌似是穿越了。

    不对!不是穿越,现在和当初我‘梦到’周建国和那个神秘的‘瘦干猴’的情景一样,这更像是当初真实发生的事件的重演!

    想通了这点,我明白已经阻止不了眼前发生的一幕了,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男子的菜刀,一刀刀的砍在中年妇女的头上……

    “啊!我要死了!”

    “别砍,别……砍……”

    妇女渐渐的没有了声音,而男子却依然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一刀砍下,妇女头上多了一道皮肉翻开的伤痕……

    又一刀砍下,脑浆‘呼’的喷出来一股……

    刀抬起,一块碎肉飞出……

    女人的半边脑袋成了肉泥,头发被血粘在刀上,随着又一刀的落下,混在成为肉泥的另半边脑袋……

    “呕!”

    我实在受不了凶残恶心的一幕,顾不上找垃圾桶,双手扶着膝盖就吐在了原地。

    “喂!喂!二麻子!”

    我猛地一个激灵,看着邢洒洒正关切的看着我,眼前那杀人惨案的一幕消失不见。

    “你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邢洒洒递过来一瓶水,又塞给了我一包纸巾。周围的人们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

    一位老奶奶走了过来关切的问我:“小伙子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我摆了摆手:“没事的大娘,我缓一会儿就好了,谢谢您。”

    等我睁开眼看着脚下吐出的早饭,又是一阵反胃……

    过了十几分钟我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邢洒洒扶着我上了车,一上车就急着问我:“刚才你是怎么了啊?突然一下子拉着我就跑,然后拿着根木棍像是疯了一样,站在路中央就是一顿抡,我吓得都不敢过去。抡完棍子你就弯腰在那吐,恶心死了。”

    “你没听到有人呼救么?”我不解的问她。

    “废话,大清早的谁没事喊救命啊。”邢洒洒白了我一眼,“你刚才到底怎么了啊?”

    我甩了甩发胀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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