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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追夫:总裁,吃定你-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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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挺有有自知之明,算是你诸多缺点之外的一个小优点吧。”北堂城趁机“贬低”他。
“阿帆,回来吧!”庄陌突然煽情,刚才那些话其实都是开玩笑说的,主要调节气氛用,这才是他真正想对他说的!
“战玺吗?”北堂城淡淡回应。
“这里是你的家,如果你不想待在噬血,那就回来吧,战玺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北堂城斜他一眼,表情非常嫌弃了,不过估计他也看不到,真,浪费表情!
“你说的轻巧,北堂城竟然成了战玺的人,庄远如何跟众人交代?”
“就说你是小远的俘虏好了!”庄陌认真提出“合理”建议。
“俘虏?那我可能是战玺最另类的俘虏了,吃好喝好住好,还可以到处闲逛,自由活动,嗯,这么‘优秀’的理由果然是你这种‘优秀’的人想的出来的。”
“谁说你可以吃好喝好住好?谁说你可以闲逛自由?俘虏就该有俘虏的样,嗯,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圈养吧!”
圈养?
就说他怎么突然煽情提出如此不靠谱的建议,合着又是开玩笑摆他一道呢?
真是讨人厌的家伙。
庄陌语音刚落北堂城随即拿起身边的抱枕扔了过去,直击庄陌面门。
当然了,他是不可能成功的,庄陌大手一挥,抱枕受到阻力偏了方向掉落不知名地点。
“看来你心情很好啊,一点都不像来打仗的,倒是像来度假的。”
庄陌微微一笑也不反驳,突然开口叫他的名字,“阿帆?”
“嗯?”
“阿帆。”
“说!”
“阿帆。”
“你听力障碍吗?什么时候聋的?要不要我给你买一个助听器?”北堂城脱口而出一连窜的吐槽。
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怒目而视,刚好庄陌也正看向他的方向,四目相对,虽然对方的表情看不清楚,可是熠熠眼神中散发出的情绪与默契两人都心照不宣。
一切,尽在不言中。
片刻,庄陌收了视线回到那个稍微舒服的晶棺之中。
北堂城也收回视线,看向黑漆漆的天花板。
他想,他知道何去何从了。
即使没有办法回到战玺,噬血对他来说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虽然他一直认为噬血只是他复仇的工具,是穆寒山众多势力中的一个强大附属品而已。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傀儡也不在意噬血的存亡,他如何能走到今天?
他差一点就可以毁了庄陌!
其实这八年来他对噬血投入的心血和感情也是十分多的,以前只是顾虑战玺所以他没有在这里发挥他的特长,所以觉得除了无趣就是无趣。
这个特长也是他曾经的梦想,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其实在不在战玺又怎么样呢?
他们的感情不变就够了,因为他们不会再是敌对关系。
明天之后,噬血将不再是穆寒山的附属品,因为逆鳞将不复存在,噬血将会独立,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本来他还想着这次之后就当甩手掌柜把一切都交给阿吉的,现在看来
唉,这么年轻就当无业游民实在是暴殄天物,最气人的是,他还没能大展身手呢!
嗯,其实他也挺小气的,堂主之位怎么能白白送人呢?
他又不傻!
最近的他真的是很颓了,多愁善感不说,刚才差点就要找不到人生目标放弃生活了。
既然老天让他以北堂城的身份重生,那他就带着崭新的面貌从新开始吧。
其实,就算他想退,阿吉这个黏人又忠心的家伙肯定也不会答应的。
唉,撑起这么大个组织的艰巨任务还是由他来承受吧,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空气再次变得宁静,长时间的宁静,静的以为他们都已经睡着了,突然,黑暗中传来晚安二字。
庄陌睁开假寐的双眼,笑意明显,薄唇轻启淡淡回道,“晚安!”
这一次两人没有再多话,安稳进入沉睡。
第257章 令人窒息的空间()
第二天,h市,逆鳞,14:00。
秦月靠在密室的角落,桑月紧靠在秦月怀中,此情此景有种母女相依为命的落寞之感。原本属于她们的光鲜亮丽早就被恶劣的环境和悲痛的心情掩盖吞没,剩下的只有狼狈、萧条。
十多天了,她们没有换过干净的衣服;没有吃过正常的一餐;没有见过阳光更没有呼吸过一口新鲜的空气。
她们和普通的阶下囚没有两样,唯一幸运的可能是没有受过身体上的折磨吧,可是她们的心早已是伤痕累累、鲜血淋淋。
母女两人面色皆是暗黄干燥,头发又油又脏发尾甚是毛躁,身上也满是灰尘泥土,真的是惨不忍睹。
桑月原本圆润的脸颊越来越瘦,因为现在的情况她根本就吃不下任何东西,这里的空气太过混浊污秽,就算吃进去也会吐出来,最后她索性不吃了,身形很快就消瘦下来。原本的白皙透亮皮肤心虚因为营养不良、饮食不规律等等原因变得暗沉无光,用面黄肌瘦来形容也不为过,且最为贴切。
现在,支撑她活下去的是信念,让她生命得以延续的是各种营养液。
每天,她一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桑傲天的尸体,看着伤口慢慢的腐烂,直到今天早就不成人形,人体全身的软组织早就糜烂、崩溃、消化,状态就如一滩秽物,这个场面恐怖的吓人。
她甚至都不敢睡觉,这里没有钟表,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直到眼皮、精力实在撑不下去她才被迫进入睡眠。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尸体,却是第一次看见尸体的整个腐烂过程。她无法接受那是她的爸爸,他就这样慢慢消融在她的眼前,没有人来给他收尸,更没有让他入土为安,他死的如此没有尊严,如此不堪。
煎熬、难受、恶心、恐怖、残忍、变态各种各样的情绪她都一一体验过,让她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这个场面比知道桑傲天死去的事实还要难以承受。
桑月崩溃过几次,大哭过几次,到后来就算她想嘶吼、呐喊都做不到,因为她没有力气了,一点力气都没有,整天都是浑浑噩噩、昏昏沉沉的。她的眼睛已经哭肿,黑眼圈、青黛都很严重,唇色白的吓人,没有一丝血色,模样好不狼狈。
她的瞳孔始终无法聚焦,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假体,眼中再也看不到之前的灵动和灵气,清泉不再,只剩一汪死水,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本就不胖的身材,现在更是瘦的不得了,原本贴身的把身材勾勒的十分曼妙的裙子现在已经显得十分宽松,已经撑不起来。
见她如此秦月心疼的不得了,曾经那个鲜活的女儿,那个外放阳光的女儿,那个伶俐自恋还喜欢和她顶嘴的女儿仿佛不复存在,短短时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将她,她们折磨的消颓不堪。
这些天来桑月很少说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放空,然后就是睡觉。她知道她很痛苦煎熬,她又何尝不难受、不痛苦?可是比起桑月她的承受能力更强,好歹她也是走过半生的人了。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必须坚强起来,她不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她还是一个母亲,她的女儿正需要她的支撑、她的温暖和照顾。
只要桑月撑下去了她也才能撑下去。
她们已经尽量远离尸体的位置,可是空间就这么大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呢?
她觉得自己快麻木了,这里的空气似乎也不是那么难闻,可是血肉一点点模糊溃烂的场面让她毕生难忘。
那是她的丈夫,她最爱的男人,最崇拜的男人,现在却成了一滩烂泥、血水,画面冲击实在太过强烈、震撼,让她也几近处于崩溃边缘。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不可以、不能够,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她通过自残的方式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个方法也的确管用。她的指甲缝里全是干涸的血渍,掌心早就被指甲划开数口子,旧的、新的都有。
她告诉自己她必须活下去,她要活着出去,她要穆寒山付出代价,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也在所不惜。
她知道穆寒山之所以还留着她们的命就是为了对付庄陌他们,还有阿明
阿明,想到桑明秦月有些矛盾,眉头不自觉的拧紧。桑月已经和她说过有关桑明的事了,可是她无法相信,就连桑月自己也是将信将疑,毕竟北堂城的话可信度几乎为零。
如果他赢了穆寒山,早就应该来救她们了,穆寒山肯定也会尽快利用她们来翻身。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没有来救她们?
他们的失踪他很快就会发现,查出是穆寒山干的更是要不了多久,他为什么没有来救他们?
桑月没来之前她就这样想过,可能时间才过去几天,比较匆忙急促,也许他正在部署计划可是现如今,半个月已经过去了,却始终没有等来谈判的消息。
桑月说上次晴知被北堂城抓了(竟然还有这一出,他们之前居然一直瞒着没有告诉她和桑傲天,不过也不重要了,人救回来就好,没事就好。)那天出事,他当晚就追了过去,第二天就亲自去和北堂城谈判并且取得成功。
所以,三方联盟真的败了吗?怎么会呢?
这个计划部署的如此周密、详尽就是针对穆寒山而去的,三对二两方势力相比他们更是远远胜出,怎么会输呢?
难道真的是阿明的阴谋?
他真的和穆寒山有
不会的,一定是因为其他的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原因,胜败乃兵家常事,穆寒山本就不弱,加上噬血更是如虎添翼,险中得胜也不是不可能。
可既然如此,穆寒山现在更会立刻去威胁阿明,毕竟现在的的局面对他很有优势,时间拖得越久,战玺和暗夜的元气就恢复的越快。所以,谈判势在必行!
可是为什么穆寒山迟迟没有来告诉她?
谈判破裂了?
很有可能,可是即使如此桑明也绝对不会空手而归,她的儿子她清楚,就算无法营救但也绝对不会她们放任不管,哪怕是穆寒山的条件太过分他无法答应他也会求得机会过来见她们最后一面,他做的到!
可是她们的现状,还有桑月和她说的事情融合在一起,仿佛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谈判没有破裂,因为根本就没有谈判过。
她还是不能接受,她又开始找理由,找不出就和之前一样都归咎于她也想不到的可能性,毕竟她身在牢笼,外面的事她怎么会知道,一定是她想多了。
可是穆寒山为什么还没有杀她们?
不就是为了威胁阿明帮他去对付战玺暗夜吗?
按照常理说,是的!
可是她感觉不是,就如刚才她想的那样,如果阿明并不是桑月猜测的那种人,那这半个月他绝对会争取见面的机会,哪怕是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她们处在如此惨烈的境地,傲天他也不至于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桑明即使受制于穆寒山他也可以为她们争取到最优的条件,最严重就是被软禁起来而已,和桑月在北堂城那里的情况相差不会太悬殊。这是他们身处黑道的人都必须学会的谈判手段,即使出于下风也会为自己人争取到最大的有利条件,更别说桑明贵为黑影堂主,他的能力绝对不止于此。
更重要的是,她们不仅仅只是黑影的人,她们更是他的亲人。
可惜现在的局面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她也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看来,桑明的确不打算管她们了,在他们被抓之后他也根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的亲人,似乎不是桑明的性格,这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儿子,她的儿子很孝顺、很贴心的
所以,唯一的结论就只剩下桑月说的那种情况了。
所以,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
所以,他救桑月本来就是一场阴谋,目的就是为了潜入黑影?
所以,这八年的相处都是骗人的!
而事实上他与穆寒山才是同一种人,野心勃勃、手段恶劣!
呵呵
眼泪婆娑,视线又开始模糊,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秦月赶紧停止思绪,视线向上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眼眶,她不能在桑月面前哭,不可以。
现在想这些根本没用,徒增烦恼而已,她现在唯一的期许就是能够出去,只有出去了,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的。
即使现在她所有猜测和想法都指向桑明的人格问题,她也必须亲自去确认这个事实!
现在,她唯一可以寄托且最为深信不疑的人只有庄陌了。
因为她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所以,庄陌他一定会来的。
虽然她只见过他两次,真正有长时间接触的也只有晚饭那一次,人很不错。
虽然她喜欢和桑月开玩笑,但是她和桑傲天其实都对庄陌满意的不得了,不然她不会答应桑月去庄陌家住,桑傲天也不会经常打翻老陈醋了。
所以,他一定会来的,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救桑月最后却反被北堂城所抓。
一开始知道他被抓了她很是震惊,不是因为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闯龙潭虎穴,而是因为他对桑月说的最后一句话:
桑月,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不管发生什么请务必等着我,不会太久的!
这是桑月告诉她的,连续三个‘等着我’,程度依次而深,桑月说的那么用力、那么安然又那么深情,眼神中晶莹闪烁,嘴角微扬,眉眼舒展,充满了灵魂与生动,这是她这些天在桑月脸上看到的唯一生气,而这些都是因为庄陌,是庄陌带给她的。
她知道这也是桑月还能撑下去的理由之一,信念,来自庄陌的支撑信念。
只是如此颓势的局面庄陌要如何扭转?
在她看来,无法扭转!
一个人自己都身处危境竟然还可以说出如此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势在必得的承诺,听听就觉得很假。
可是,他是庄陌!
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这么说!
这绝对不只是一句安慰人的话,因为这句话出自庄陌之口。
普通人在危机时刻为了让对方活下去或许会说一些善意的谎言,但是庄陌不会!
既然他说了等着他,就肯定有转圜的余地。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是一个人去救桑月,也不知道他之后要如何脱身,但是她相信桑月选中的男人,一个他们一家都喜欢、满意的男人,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距离桑月来到这里已经十一天了,如果真如桑月说的那样,战玺暗夜在汪洋海域之战受到重创,那么穆寒山的反击计划应该就在这几天了,来救她们的人这几天就会来了。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穆寒山为什么迟迟没有杀她们两个,也不折磨她们,就这么一直冷处理着,这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莫非她们的生命还有利用价值吗?
如果桑明真的不在乎她们的死活这是否说明庄陌可能没事了,而她们的命可以间接用来牵制战玺?
又是一连窜的疑问,秦月,不要再想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桑月,让她撑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桑月一天天消瘦下去,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就自寻短见了。
就连她在得知桑傲天的死的时候都产生过这种想法,更别说年纪轻轻经、历尚浅的桑月了。她怕自己一个疏忽桑月就会永远的离开她,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所以这些天她都是等她睡着才敢合上眼睛,然后就像现在这样抱着她,她不敢睡太熟,只要怀里的人有任何动静她就会立刻醒来,陪着她静默或者偶尔说说话、聊聊天,直到她再一次入睡。
如此往复,不觉厌烦,只为等一个活着的机会,只为保护这个世上的,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更是她现在唯一的一个亲人了。
所以,现在的她们只有对方了,只有对方才是她们的唯一依靠,也只有对方才能给予对方温暖与勇气。
收拾好情绪,秦月看向怀中的人儿,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看来是又睡着了。
她们现在的身体真是差的不行,感觉时时刻刻都想睡觉,想要移动地点还需要东西支撑依靠着才行,她们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持她们的大幅度活动了。
这是药物所致,穆寒山除了营养液之外,每天也会让人给她们打一些其他莫名的药剂,手臂上的针孔肉眼可见的多,且密。
不过她们的身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受之感,无力感最为显著,她想,应该只是肌肉松弛剂之类的吧。
第258章 糖()
突然门口传来动静,走进来两个人,前面的她记得,好像叫什么王齐,即使他现在带着口罩她也记得他的身形还有他走路的姿态,他是每天来给她们注射药物的人,此刻,他的手里正拿着两管试剂。
他看向她们的眼神说不出的嫌弃、恶心、鄙夷,也是,这么狼狈的人,这么恶心的环境他的反应实属正常。
不过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后面的那个人,她好像没有见过他,却有些眼熟,似乎又见过,可是她都没有机会走出这里能见几个逆鳞的人呢?
大脑快速回忆搜寻着,最后停在十一天前桑月来这里的那一天,好像就是他抱着桑月进来的。
阿阳微微皱眉,里面的味道实在恶心,令他作呕。这是他第一次进来这里,虽然有想到这个场面,但是当他亲眼见过、体验过之后才知道有多么难以忍受。
不止腐臭,还有恶心的画面,一进门便看见地上的溃烂尸体,十分明显的蛆虫腐蚀,尸体周围也有很多,在血水中不停的蠕动着。
他也是生平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穆寒山真的很变态,但印象中这样的变态方式似乎也是第一次。
她们两个人竟然一直和这些恶心的生物共处一室,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他差点没有忍住干呕出来。
“叫你带口罩,你偏不信邪。”听到身后的动静,王齐忍不住吐槽两句,顺带拿出兜里多余的口罩递给他。
阿阳接过赶紧戴上,过滤掉这里的恶心气味之后,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跟着王齐走向桑月母女,结果是再一次的震撼,距离上次见她们不过隔了十一天而已,竟然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尤其是桑月,和十一天前一样,同样的衣服,同样的昏睡状态。
却又明显的不一样,外表变得邋遢,身体变得虚弱,皮肤变得暗沉,面色变得憔悴
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这么恶心的东西怎么不收拾掉,不怕看多了晚上做噩梦吗?”
“我倒是想啊,可是没有堂主的命令谁敢收拾啊?真是的,害我这些天连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真是晦气又倒霉,竟然摊上这么个差事。”王齐忍不住发了一通牢骚,继续道,“不过你也挺倒霉的,遇上五子今天生病,过来替他。”
“没什么,五哥是我好兄弟,他不舒服来不了我过来帮忙也是应该的。”
“你这人倒是讲义气,我就欣赏你这种人。”
很快两人就来到秦月跟前,王齐都懒得多看她们一眼,只想赶快完事离开,把另一支交给阿阳之后蹲下身就要去扎桑月的手臂。
秦月自然不会反抗,这么多天都是这样过来的,关键她也反抗不了。
可是针管刚拔开,王齐身后的男人突然出手袭向他的后颈,只一招王齐就晕倒在地,接着那个男人把他拖到一旁,然后将手里的药剂注入了王齐的静脉中。
“你?”秦月惊讶,这是什么情况?
阿阳没有回答她,也不打算多解释什么,浪费时间而已。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可以了!”
只三个字,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接着从口袋拿出一瓶药,倒了两颗递到秦月面前,“吃了它。”
他的不回答,他的怀疑行为,还有这个药让秦月十分的疑惑,也更加犹豫了,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毒药,现在她们母女手无缚鸡之力,要杀她们易如反掌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而且,就算她拒绝对方也会强行喂药,她又何必浪费力气自讨没趣呢?
不过,她有种预感,他是来救她们的,希望如此。
迟疑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秦月拿起一颗直接吞了。
秦月服下之后阿阳阳立即将剩下的的一颗塞进桑月的嘴里,苦味顿时弥漫舌尖,桑月被迫醒来将药吐在了地上,还不停地干呕着,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可见肚子里根本没什么东西,怪不得这么面黄肌瘦。
阿阳又拿了一颗递到她面前,桑月抬头看向他,这副打扮原来是给她们注射药物的人。
所以,今天改吃药了吗?
桑月低眉看向他掌中的药,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她就拿起直接塞进嘴里,她的想法和秦月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她不知道也没有联想过他会是来救她的,她只知道此时的她无法拒绝,不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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