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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少逆袭:偷心无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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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商海奋战,脂粉堆中摸爬滚打,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
沈望庭一时还真是搞不明白,从不干预他公务的父亲,为什么会打破惯例插手给他安排一个新助理?父亲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该不会是,倪小雅被父亲一眼相中了,有意要安排给他的吧?那可是个猪头一样的倪小雅啊!
想到这儿,沈望庭顿时喉头一阵抽搐,反胃!真他爷爷的反胃!
第5章 遭遇偷袭()
“哒哒”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处,一个四十开外,着深色小西装、戴黑边框眼镜的瘦高个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在与沈望庭对上眼光之前,这男人原本阴鹜的一张脸上,马上绽开一个谄媚的笑容。
梁景逸抬头向来人打着招呼:“小舅!你来啦!”
“呵呵!景逸你也在呀?”
沈望庭看了一眼来人,转向弟弟。
“景逸,你先去忙吧!你的事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好呀好呀!那我就先走了!”
梁景逸识趣地告辞,马上转身离开了。
“沈总!这事实在十万火急,不得不辛苦你赶回来!”
“栗原,长话短说,事态怎样了?”
“工地上,那些聚集的拆迁户越来越多了。他们要求你出面给确切的答复,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他们要召集媒体进行所谓曝光,还要到政府部门去上访!”
“该死!这分明就是不折不扣的威胁!”
“我也这么看。可是,从昨天开始,他们已经不相信谈判组的话了,要求你亲自出面!——要不,你看这事是不是先禀报给董事长?”
说这话的时候,栗原微微低着头,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沈望庭果断地一挥手。
“不必!我们现在就去解决!”
半个小时后,一辆斯巴鲁森林人颠簸着开上了k城近郊的一个大施工工地。
远远地,就可以看到入口处,围着黑压压一大群人。
这些人高举着的白布标上,“誓维权!反强拆!”的字眼比比皆是。
车停在人群后面,倪小雅坐在沈望庭旁边,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公文包,那里面是厚厚的一沓现钞,她冒汗的手还攥着隐藏在包口的一只微型摄像仪。
这是沈望庭亲自安排给倪小雅的任务:拍下他们一会儿的所有动作,以防万一。
沈望庭端坐在后排的座椅里,他迅速透过深色的车窗观察着外面的形势。
回过头来,他沉声对前排的栗原和司机说道:
“栗原,下车!”
“沈总!。。。。。。”
倪小雅张了张口,一接触到沈望庭那鹰隼般犀利的目光,她的后半句话“小心点”,赶紧咽掉了。
“你留在人群后面,保证拍好每一个场景!——最好不要让他们发现!”
沈望庭对她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跳下车去了。
倪小雅也下了车,紧抱着公文包,视线紧紧跟在沈望庭身上。
只见他在栗原和司机等人的簇拥下,淡定自若地走入人群,气定神闲地朝那些人挥着手。
人们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沈望庭走到了人群中央的一个高处,冲乱哄哄的人们做了个手势,待众人安静下来,然后他开始扬声讲着什么。
距离了十几米的距离,加上周遭施工机器的轰鸣,倪小雅并不太听得清他在说些什么。
但是她看得出,仰头看定沈望庭的人们,情绪明显开始缓和下来了。
这时,三个神色有异的大汉从倪小雅身边经过,她听到其中一个在低吼。
“抓紧时间,从背后偷袭!快上!”
倪小雅注意到,这三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米多长的棍子。关键是,他们都在狠狠盯着高处的沈望庭!
扒开外围的人,他们气势汹汹往里挤去。
倪小雅马上惊觉:糟糕!这些人的目标显然就是人群中央的沈望庭啊!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跟着扑进了人群。
但是,瘦小的她,实在是举步维艰,几乎被淹没在密集的人群中。
那几个大汉已经在人堆中推搡着,一步步向沈望庭的身后靠近!
而沈望庭,还在专注地发表着讲话,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来自后方的危险。
突然,倪小雅一眼瞥到了怀里抱着的那个包,她马上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捡钱啦!真钱啊!钱啊!”
有人狂吼了一嗓子!——在人群的后面,空中飞舞起一片钞票!
看到的人们一阵不小的骚动,纷纷回身涌向那些飞舞着飘坠的纸币,人群中出现了一条空隙。
倪小雅穿过缝隙,她一边奋力向中央挤去,一边放声大喊。
“沈总!沈总!小心呀!”
沈望庭似乎听到了什么,他回过头来,恰好看到倪小雅在拼命朝他挥手,然后还在比比划划着什么。
他的眸光一闪,马上顺着她的手势看到了正在逼近的两个手持家伙的男人。
来者不善!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彪形大汉抡着手中的大棍,恶狠狠地向沈望庭扑了上来。
沈望庭敏捷地一个闪身,躲过袭来的棍棒,抬起腿来,他的右脚准确地踢到了对方的肚子上。
大汉疼得一声闷哼,却也不迟疑,随即回身又是一棍袭来。沈望庭再次闪开,他顺势抓住大汉的手臂往前一拉,一脚飞起,重重踢在大汉头上!
大汉哇地大叫一声,痛得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的棍子顿时脱手飞了出去,吓得周围的人们轰然四散。
沈望庭踏上一只脚,剪住大汉的一条胳膊往他身后一扭,把大汉制服在了当地。
这时,旁边的那个大汉也已赶了上来,却马上被冲过来的工作人员团团围住。
倪小雅在人群中往前挤着,手还在挥舞着,却被眼前沈望庭那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了,好酷的身手!
沈望庭抬起头来,唇际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
“就凭这点雕虫小技还想闹事?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栗原,打电话报警!”
“啊?!报警?报警!?——哦,好吧!”
沈望庭回过头来,他眼角的余光掠过人群,却突然停顿住了。
他看到:倪小雅身后,一个大汉正恶狠狠地举起一根棍子,对准了她的后颈!
沈望庭张开口想喊,但是却已经迟了!
后脑一阵凉风袭来,倪小雅被重重一击!
倪小雅愣了愣,随着后颈一阵刺痛袭来,她顿时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向地上滑了下去。
第6章 第一朵玫瑰()
倪小雅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
窗边,伫立着一个孤独的背影。
倪小雅抚着后颈,火烧火燎的痛啊!
“呀!疼,疼死了!”
那个人闻声回过头来,暮色里,冷峻的面容如鬼似魅。
“别夸张!真有那么疼吗?!”
“谁?!”
倪小雅刚问完,那个人已经闪身来到病床边。
倪小雅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那张脸,记忆瞬间恢复。
“额,是沈总啊!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就凭那几个人能把我怎么样?!”
沈望庭注视着她,不屑一顾地耸耸肩。
“倒是你,笨到丢了现钞,还遭了暗算!”
“我那还不是为了帮你吗?”
她侧过头撇撇嘴巴,满脸的委屈。
“帮我?!你提醒我注意偷袭,那是你做下属的分内事!但是,把公司应急的备用金撒了,你可真够大胆!——损失,会从你每月的薪水里扣!”
“啊?!沈总,怎么可以这样?我那不是危急时刻声东击西的手段吗?”
倪小雅一听要扣薪水,急的猛地坐起身来,扯到了手上的输液针头,疼得一龇牙。
“谁告诉你可以擅作主张的?没有我的许可,你那样做就是违规,该受到处罚!”
“为了救你,我可是受伤了啊!”
“救我?言过其辞!受伤?放心!医生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什么大碍,上点药你明天就可以回去干活了!”
“。。。。。。”
沈望庭扫了倪小雅一眼,她那一脸的忿然、无言以对的沉默,让他很是自鸣得意。
在巨人集团乃至整个k城,还没有哪一个人可以藐视他堂堂沈望庭总裁!
所以,教训倪小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嘴巴不饶人的丫头,对沈望庭来说似乎是件很爽的事情。
而似乎,一提到钱的事,倪小雅就可以服软,这真是一个拿捏住她的重大发现!
“废话少说!你最好养足精神,明天可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干!”
沈望庭撂下这句话,根本不给倪小雅反驳的机会,他转身一阵风似的扬长而去。
倪小雅孤零零地躺在那儿,瞪着沈望庭一闪而逝的背影,气得干瞪眼。
遇到这样蛮不讲理、冷酷而混蛋的上司,倪小雅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
偏偏,她倪小雅眼下山穷水尽,还真是迫切需要有一份工作安定下来。所以,她只能忍辱负重,真的别无选择。
护士进来开了灯,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矮柜上的一支红艳艳的玫瑰映入眼帘。
倪小雅诧异了。
“护士,那花是谁的呀,好漂亮!”
年纪很轻的护士笑嘻嘻过来,把花递到倪小雅手上,
“当然是刚刚那位先生送你的呗!”
“啊?是他?不会吧?!”
“哎!送你来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有多着急!他一直守在你身边的!还叫人送这花过来,你真有福!”
“什么?”
“我是说,他是你男朋友吧?真好,真浪漫!”
“没有啦。。哪有?他不是。。”
“嘻嘻!你好好休息吧!”
小护士冲倪小雅俏皮地扮个鬼脸,乐颠颠转身走了。
倪小雅握着那枝玫瑰,傻眼了!
沈望庭那个冷血动物,居然会紧张她的安危!?还这么“好心”送她一支玫瑰!?真是莫名其妙到家了!这对她来说,也太不可思议了!
“切!黄鼠狼给鸡拜年,恐怕是为了收买人心吧!人前演戏而已!”
倪小雅摇摇头,气呼呼地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医院楼下,沈望庭的车子离开不久。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开了进来。
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一张保养得极好的、气度不凡的长者的脸露了出来,他往楼上的某个窗口方向看了看,对着手机继续说道:“院长,你确定她没事吗?好的好的!那就好!”
挂掉电话,长者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下来,他舒了口气,示意司机开车。
“董事长,您现在,是不是直接赶到宴会现场去呢?”
“是的,快走吧!”
长者回望了一眼医院,怅然若失,他在心底喃喃自语:“云影,小雅长得真像你!你放心吧,以后我自会好好照顾她的!”
夜色渐起。
另一条路上,沈望庭的司机开着车。
沈望庭隐没在车后座里,深沉的眸子注视着窗外的华灯初上。
倪小雅今天在工地的表现,同样出乎他的意料。
为了给他发警告,做出撒钱那样的疯狂举动,恐怕也是她倪小雅才想得出来的鬼主意!真是够猪头!
至于那一支玫瑰,那是他在等待昏迷的倪小雅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突然有的灵感。
有哪一个女人会不喜欢玫瑰?对沈望庭而言,要一个女人对他动心而放弃敌对和反抗,简直易如反掌!
第一次,一朵玫瑰,是沈望庭有生以来给女人送的最少数量,却代表他志在必得的决心。
不过,一想起倪小雅那瘦弱的小身躯挤在乱哄哄的人群中,拼命给他发危险信号的情景,沈望庭的心里,有一丝温暖的感觉油然而生。
然而,沈望庭讨厌自己有这种感觉!从母亲去世之后,他一度告诫自己不需要这种感觉!
沈望庭猛地摔摔头,及时把瞬间的柔软思绪抛开,他的眼神瞬间回复凌厉。
“倪小雅,你这个死丫头!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哪怕有我父亲为你铺路,我也绝对不会对你客气!”
第7章 暗夜幽灵()
夜,悠远的苍穹,如泼墨般浓重的暗沉。
像是做了个噩梦,沈望庭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黑暗中,他在舒适的睡榻上睁开了双眼,心脏还在狂跳,梦中的余悸尚存。
摸索到枕头边的手机,沈望庭打开看了一眼时间,才不过凌晨三点而已,他却突然觉得了无睡意。
有那么一瞬间,沈望庭后悔今晚听父亲的话回沈家大宅来。因为回来的时候不多,这家里的房间都已经睡不习惯了!
本想回来和父亲好好谈谈的,结果各忙各的,他到睡前都没见到父亲回来。
否则,此刻不管沈望庭躺在哪里,必定是软玉温香抱满怀,缱绻无限,何愁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有时候,沈望庭觉得自己和父亲简直就像“最熟悉的陌生人”——公司里还可以经常遇到,家里却需要预约,除了工作,似乎没有多少交流。
是从什么时候起有这种感觉的?就是他母亲去世不到半年,父亲带梁致姒那个女人进门开始的吧!
沈望庭翻了个身,不经意的目光掠过四面墙壁。
突然,他在黑暗中看到:他的门缝里透进来一丝亮光。
虽然微弱,虽然稍纵即逝,但是,他确实看到了!
这个时候,家里所有人都应该在梦乡里,保姆也都酣睡着,是谁在外面?!
沈望庭敏捷地翻身跳下床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来到门边。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凝神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听得真切,过道里分明有人刚刚从他门前走过!
沈望庭静待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转动了门把手,轻轻打开一条门缝,然后慢慢打开了门。
他探头张望了一下,幽深的走廊尽头,一个黑影消失在拐角处。
沈望庭的好奇顿时被勾了起来,这么晚了,是谁在那儿?
毫不迟疑地,他闪身跨进了走廊,蹑手蹑脚追了过去。
转过拐角,是一道通向顶楼那个阁楼的窄梯。
那里平时是没有人去的,一个被闲置锁闭了的逼仄空间。
而此时,前面的黑影,似乎一直沿着楼梯上去了——沈望庭刚转过拐角,就听到一阵细小而清晰的脚步声,正在拾级而上。
然后,传来锁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咔哒”一声,似乎是阁楼的门被打开了。
沈望庭屏住了呼吸,侧耳听着那脚步声进了阁楼,他这才紧赶上去,几步就来到了虚掩的阁楼门前。
门内,透出来一丝微弱的光亮,在这样的深夜、这样黑暗的阁楼中显得甚是诡异。
沈望庭隐身在门后,探头从门缝中看去。
阁楼内,那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书柜边,此刻背对他伫立着一个被斗篷罩住的黑影。
而那微光,来自那人握在手中的一只小手电。
黑暗中的光线,把那人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显得奇长,而阴森。
这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沈望庭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着。
只见那人在一排书本中搜索着,然后,抽出了一本书。
几乎就在同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沈望庭惊讶地看到,那书柜的中央突然移动开来,出现了一个暗处!
那身影没有丝毫迟疑,闪身钻进了暗处,幽灵般瞬间就失去了踪迹!
周遭倏然归于黑暗与寂静。
沈望庭站在黑暗笼罩的阁楼门口,突然心头一凛。
童年的记忆里,这个阁楼始终都是锁闭的。
他唯一进去过一次,还是在家里的老保姆菊嫂在打扫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的。
里面似乎就是一些闲置不用的旧家具。阴暗,陈旧,散发着浓重的霉腐味道。
而最显眼的摆设,莫过于那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宏伟的书柜,和书柜上琳琅满目的藏书。
沈望庭至今还记得,当年少的他站在那书柜下的时候,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
结果那一次,他被毫未察觉的菊嫂反锁在了里面,直到被循着哭声赶来的妈妈救出。
这个阁楼也就成了沈望庭少时偶尔的噩梦中的影像,挥之不去!
时隔多年,这样的深夜,他居然追随一个莫名的夜行“幽灵”,来到这阁楼之上,而且亲眼目睹那“幽灵”消失在书柜之中,这太离奇了!
在沈家的大宅中,什么人如此大胆,如此行踪诡秘,敢在他沈大少爷眼皮底下作祟?!
第8章 密室魅影()
沈望庭毫不迟疑地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迅疾地钻进了阁楼里。
四周一片漆黑,他站定在房间中,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动静。除了他自己的心跳,霉腐的空气中没有任何声息。
仿佛刚刚他看到进来的,真的只是消失不见的一个幽灵而已。
沈望庭闪身搜索到书柜前,举起手机,借助那微弱的光亮,他警惕地搜索了一遍。
巨型的书柜,毫无异常,依然霸气地占据着一整面墙璧;架上的那些书籍,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似乎原封未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会以为刚刚只是看花了眼。
但是跟进来的沈望庭是何许人?经过特种兵系统训练的他,怎么会看错?!
只在黑暗中略微思考了一秒钟,沈望庭就已经得出了结论:这面书柜暗藏玄机,大有文章!
他在刚刚那黑影搜索过的一排书本前站定,挤挤挨挨的书本,根本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哪一本才是被抽出来过的?
他皱了皱眉,开始动手一本一本往外抽--这是最笨的,也是目前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
当沈望庭抽到一本外观毫不起眼的《十万个为什么》时,那书本像是被吸附在书架上,他心头大喜,手上就用了劲儿!
“刷”地一声,随着这书本的移位,他眼前的书柜内壁出现了一条裂缝!
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随着裂缝的加大,一道暗门出现在他眼前。
沈望庭不做丝毫停留,身形一闪就进了暗门。
那门随即在他身后关闭--难怪,外面看不出一丝痕迹。
突然,啪地一声响,一盏灯突然亮了起来。
他马上一个警戒身形。却倏然发现,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斗室,而那光源,来自角落桌上的一盏台灯。灯旁,一个黑影背着光端坐在一把座椅里。
一声突兀的呼唤响起。
“望庭!”
“呃?!”
黑影随声掀掉了头上的斗篷,侧脸的轮廓在灯影里明晰起来。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声音是那样的苍凉。
“儿子,你终于来了!”
“爸!是您?”
沈望庭大吃一惊!出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沈氏巨人集团的董事长沈从。
“爸!这么晚了,您这是。。?”
“我来等你!”
“等我?!”
“是的!望庭,你过来!”
沈从朝儿子招招手,沈望庭心头万分疑惑,却依然顺从地坐到父亲身旁。
父子二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在黯淡的光影里相互观望。
沈从打开身后的老式保险柜,拿出一个长约半尺的盒子推到儿子眼前,示意他打开。
沈望庭拿过来,那是一个古旧的铜匣子。
他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心里难免奇怪着。
他打开了铜匣的盖子,只见一本泛黄的线装族谱垫底,一块拇指大小的半月形玉佩出现在他眼前。
他拿起来,凑到眼前端详着,那是一块质地细腻光润的白玉佩。
在玉质的中央,却是晕染般绽开的一抹血红,在灯光下折射出邪魅的光线。
而在这一抹邪魅的红上,被雕琢了一朵栩栩如生的木棉花,娇艳欲滴!
“爸,这是什么?”
沈从叹了口气,
“这就是‘血玲珑’的一半!”
“‘血玲珑’?这就是‘血玲珑’?!”
“没错!这就是‘血玲珑’!而那另一半,就在倪小雅手里!”
“额!这是怎么回事?!”
在沈望庭的记忆里,“血玲珑”是一个神秘而可怕的字眼。
十年前,他的母亲在一场意外车祸之后,躺在医院急救室的手术台上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紧抓着他的手,对他的父亲喃喃地说。
“阿从。。。。。。你该告诉庭儿。。。。。血玲珑!血玲珑!。。。。。。你要。。。。。。请保护好庭儿。。。。。。”
说完这句话,这位慈爱的母亲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是恐惧、遗憾的表情!
那一年,沈望庭十六岁。
他的父亲在葬礼之后,简短地告诉过他,沈氏家族里有一个关于“血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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