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攻略笔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杀了我的女人。”
“?”
这本是极为普通正常的七个字,但从伊尔迷口中说出来就显得尤为奇怪,这种违和的怪异令西索的动作生生顿住,他保持着左手拿手机右手端酒杯的姿势足足十秒钟才从惊讶中回神。他猛地想起几个月前伊尔迷还对他说‘我可能快要结婚了’,而现在他却告诉他准新娘却死掉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西索的右手放下酒杯转而把玩着扑克牌,他本来还蛮期待与那名被他定义为‘可怜’的准新娘见面时的情形,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性能够逼得伊尔迷这样的人想要以婚姻来留住她,只是乌鸦嘴的自己没有机会了,他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改行做言灵师的可能性。
“那么”收起玩世不恭的纨绔放荡,西索的气场立马由散漫不羁变得咄咄逼人,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因此骤降几分,以至于原本与他调情的性感女郎被吓到,尖叫着跑出了酒吧。
“定个时间与地点见面吧。”平时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上挑尾音,此时西索的语气却是十分正常,平静像是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又像是满含着风雨欲来的汹涌波涛。
第24章 坑深024米 飞坦()
皮尔特沃夫市,是位于约路比安大陆东南方向的一座临海城市,坐落在绵延山地东边平原,城市三面环山一面环水,与绝大多数沿海城市的工业发达不同,这所城市的居民则多过着朴素原始的生活,他们多以捕鱼为生,临近深夜一艘艘渔船满载而归,热闹的码头丝毫没有被天黑影响,相反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渔家正贩卖着各种类型新鲜的鱼。
当飞坦从飞艇场顺着人群大流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街道两排暗色的霓虹灯宛如蜿蜒长龙一路延伸至街尾,即使隔着百米的距离,有念能力加持的他也能够清楚地看到远处的人头攒动。
他虽然从不会质疑团长的命令,但嗅着空气里扑面而来的鱼腥味听着吵吵闹闹的叫卖还价声,他原本就因在飞艇场被挤来挤去而低沉的心情变得更差了,尤其是在他沿着崎岖山路左转右转半天才找到面影居住的古堡时,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喧着烦躁,就连腰间的伞剑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团长要把集合地选在这种穷乡僻野处,也不明白面影闲着没事干为何要住在山上,搞得好像要成仙一样,完全搞不懂这些所谓的艺术家心中在想些什么。
飞坦眯了眯已染上不耐的金眸,沉默地朝古堡所在走去,他的心情在遇上提着大袋小袋满载而来的派克诺坦时降低了极点。
“飞坦,好久不见。”一身深紫紧身职业套装的派克诺坦从黑暗里走出。
“11个月。”飞坦低声纠正着,微眯的不耐金眸流转落在她提着的大袋小袋上,他感觉更烦躁了,凉凉地讽刺着。“在流星街的时候可从未见你做过饭。”
“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
派克诺坦走过来,二人并肩前行着。
“喔,对了。”飞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个辉夜姬,你找到她了?”
“没有。”派克诺坦摇头,如实地回答。“简直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呵。”飞坦冷笑。“能从流星街把人带走,还真有本事。”
派克诺坦沉默了下来,嵌着红玉的眸子微阖似陷入了某种回忆中。她想起11个月前与飞坦回到流星街,参加对他们有滴水之恩罗兰修女葬礼时的情形,13区是流星街治安最差的区域,而他们回去时,那些暴躁好战的居民们奇迹般地停战了,后来才得知是罗兰修女不知从哪里领回了一名恍若仙子的女孩,在见了那名女孩后,居民们竟然为了给她一个相对安全祥和的生活环境而束缚起手脚,默契地不在公共场合打架滋事,这令派克诺坦与飞坦多少感到吃惊。
如果不是只在流星街逗留一天的时间,派克诺坦与飞坦也想去亲眼见见这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流星街的辉夜姬‘。修女葬礼结束的第二天,整个13区的居民都疯了,因为他们的瑰宝他们的辉夜姬不见了,本来在流星街生死也只是一瞬间没有人会去过多注意,但那名女孩由于存在感过强的长相被13区的全体居民们牵挂着,他们找遍了整个13区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更没有找到她的尸体。这令他们极度愤慨的同时也有些庆幸——有可能她还活着。
派克诺坦与飞坦是在飞艇场收到这个消息的。
没有信仰轻视生命的飞坦对此格外不屑,他不能够理解不就是失踪了个漂亮的女孩嘛,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嘛,他拒绝了派克诺坦提出的一同寻找建议。又不是团长不可违抗的命令,他才懒得花时间在找人上,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打打游戏。而派克诺坦则是接受了13区居民的请求,近一年来一直在寻找那名叫做’凯西‘的女孩的下落,遗憾的是毫无头绪。
实际上幻影旅团很少出现全聚的情况,绝大多数时间里包括团长在内的所有成员都分散在世界各处,过着自己习惯与享受的生活,只有在团长下达集合命令时,他们才会从栖息地四面八方地赶过来。此时距离集合时间还有16个小时。
与派克诺坦每回都会提前赶到不同,飞坦一般会在临近集合时间才赶过来,这回早到纯粹是因为皮尔特沃夫这个破城市实在是太落后了,一天也只有一趟航班飞来,他不习惯乘坐别的交通工具只好提前赶过来,顺带一提,由于一天只有一趟航班,票务紧张到有钱都买不到,但这对于飞坦来说并不是问题。
想要的东西,抢过来就好了。
于是,飞江洋大盗坦就从行人那里抢来了一张票,顺便送这名冤大头去了西天。
派克诺坦则是从水路过来的,时间与票务都相对宽裕,她还在城内逛了逛才过来。
“想不到面影会在这种地方有房产。”站在古堡前,飞坦冷着脸调侃。
“也多亏了面影在这里有房产,我们才有个像样的落脚地。”派克诺坦按了按门铃。
并没有人回应他们,并且对念压格外敏感的二人敏锐地察觉到古堡内有异样。他们对视一眼,而后默契地破门而入,看到的是四号与八号剑拔弩张即将开战的情形。
进入古堡的飞坦更加不能理解面影艺术家的品味与行为,他打量着宛若宫廷的古怪装修,身体内的好战因子亦因二人乱窜的念压挑起,他的心情本就不好正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定位为非战斗役的派克诺坦实时制止了二人的战斗,她站在面影与陆斗中间,本是特属于女性的温柔安抚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可忤逆的威严与漠然。
“旅团规则,成员之间不可真的动手,意见向左时,应该以专用的硬币来决定。”派克诺坦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抛向空中而后用手接住,看向兵戈相向的二人。
“啧,切。”强化系的陆斗不服了。“凭什么?那个女的本来就是我先看上的!”
“可你只是说想杀了她报复揍敌客,并没有说要留着她。”变化系的面影面无表情地说,眼神凛冽夹杂风雪。“况且我只是想要她的眼睛而已”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面对这么美丽的女人,说出这么残忍的话的!”陆斗急了,掳袖子就要冲上去与他干架,派克诺坦在掌心挽出漂亮的枪花,而后指向蠢蠢欲动的陆斗。
“”陆斗咬咬牙只好作罢,一边在心中咒骂派克与飞坦出现的不是时候,一边用一种极为凶狠的眼神瞪着面影,面影则是表现得十分淡定自然。
“正。”陆斗说。
“反。”面影说。
从二人的对话中飞坦大体清楚他们的矛盾点在哪里,大概就是在旅团中以好色出名的陆斗,原本想要杀死这名矛盾点的女孩却因为看上了她的脸而改变了注意,而艺术家面影则是想要女孩的眼睛,陆斗当然不同意,于是二人为此争执打算来个决一死战。
啊,多么老套的剧情,一点意思都没有。
嗅着鱼腥味还被迫观看了一场槽点满满内讧的飞坦对结果毫无兴趣,他迈开步子走到客厅随意地打量起来古堡怪异的装修风格,再次在心中得出无法理解艺术家想法的结论,并觉得面影是个有着重度狂想症的人,还真把自己当国王救世主了。
他冷着脸径直走过沙发就要走到落地窗前看看时,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沙发处,惊讶地发现沙发上窝着一个人!他方才路过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人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
不,也有可能是她一直都在,只是他能力不够没有察觉而已,这个认知令飞坦的心情变得奇差无比,他的怒气值正在蹭蹭地飙升,眼神蓦地变得犀利无比宛如更古不化的寒冰,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尽管设定已由战神改为弱鸡,仍旧保持着对气场敏锐感知的凯西几乎是瞬间感觉到来自右前方的异样,她保持着双手抱膝蜷缩身体的姿势,抬起哭成杏仁红肿的眼眸,眼波盈盈似一汪被打破的秋水,剪剪瞳眸荡漾起圈圈涟漪,她如远山弯弯的黛眉紧紧地蹙着,似有许多愁凝在眉梢化不开,鼻尖红红的显得滑稽又可爱,粉唇被咬得破碎不堪隐隐溢着血丝,完美如玉瓷的脸颊上还贴着几缕灰黑青丝,像是被狂风摧残的旖旎鲜花美得动人心魄我见犹怜。
她此时的形象真的不算是美好,但飞坦却是被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他金色极具侵略性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宛如发现猎物般闪动着肆虐的寒光。然而他的动作却是极具反差的轻缓,仿若过大或是过快就会惊扰那眼眶里的珍珠一般。待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孩面前,保持着双手揣兜酷酷的形象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飞坦猜到她可能就是面影与陆斗争夺的女孩。陆斗那个大色鬼也就罢了,而能让面影这种冷静淡漠的人为之疯狂到要与陆斗战斗,这种犯规的美丽的确有这种资格。真是令人多看一眼就想要占为己有的夸张美貌,强盗职业病犯了的飞坦心底涌起隐隐的争夺欲望。
第25章 坑深025米 神明()
她的声音柔柔软软的,许是因为哭过还带上一丝哑然的颤动。
她从沙发的中央爬到距离他最近的右侧,仰起头瀑布般轻柔的灰黑青丝温顺地垂在脑后,泛着湖光水色的鹅黄眼眸灵灵地望着他,里面荡漾着的是他看不懂的明媚与期盼。这种眼神飞坦不是没有见过,但还从来没人用这种仰望的眼神看过他,就好像就好像他是她的神祗一般。
“?”飞坦听清了她的话,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幻影旅团之于流星街是荣耀与实力的象征,但之于流星街之外的人大概就是残忍与绝望的存在,并且他觉得无血无泪的自己怎么看也和’神明‘两个字不沾边,不是他听错了就是眼前的这名过分美丽的女孩脑子坏掉了。
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是神明吗?”美丽的女孩又重复了遍,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此时柔软的声音里多了一分庆幸的惊喜,鹅黄的眼眸因为微笑弯成月牙状,宛如盛开在腊月枝头的白梅美得脆弱明媚。
“呵。”他的声音低沉声线漫冽,刻意压低的嗤笑声使他听起来像是翻着洁白的肚皮慵懒沐浴着阳光的猫,而他那不知是不解还是不满女孩的形容,危险眯起的金眸又令他看起来像是伺机潜伏的豹,狰狞着钢牙与利爪随时可能撕碎猎物。他隐于骷髅图样立领后面的嘴角慢慢裂开,露出一个近似冷酷到残忍的狞笑。
“你觉得呢?”他以一种审讯时常用的暴虐语气反问着。
“你真的是神明!”出乎意料,故意露出可怕扭曲表情的飞坦并没有吓到这名美丽的女孩,相反她动作轻柔地揉揉眼睛,溢着水光湖色的眼底笑意点点,眼神由原来的明媚与期盼变成了祈求与崇拜,她抬起双手捧在他的面前,柔软无骨的声音凝着认真。
“小仙死了,你能帮我复活它吗?”她问。
“”
飞坦的心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狞笑就这样僵在脸上,女孩的回答令他觉得自己的恐吓行为很蠢,他垂眸看向女孩手中碎成两半的仙人球,无法理解她那九曲回肠的脑回路。
他觉得她口中的小仙喊得应该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仙人球,但智商正常的人谁会在乎一株植物的死活,还搞笑地问他能不能复活它!智障绝对是智障偏偏问着如此白痴的问题,女孩那张过分美丽的脸表情认真又虔诚,那双剪剪秋水眸如此专注且期盼地望着他,令他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但问题的关键并不是他拒不拒绝,而是他真的没有能够复活植物的能力!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有这种能力!如果有也早就成为团长的囊中之物了!
冷酷无情随时都可转换为杀人狂魔模式的飞坦当然不懂凯西对仙人球的感情,即使他是正常人也无法理解凯西想要复活植物的想法,这听起来荒唐至极。
然而,对于本体是一段代码的明雷小怪来说,死亡只是一个过程并非终结,他们会在cd结束后满血复活,所以自从来到人类社会就一直被揍敌客豢养在温室里的凯西因为没有经历过死亡所以对此没有明确的概念,外加食色成性的陆斗为了哄她不哭,欺骗她说等回到古堡后会请来神明帮她复活仙人球,面影更是发动念能力操动玩偶掩饰复活的假象,她又在书上读到过掌管生死的神明,是手持镰刀形如骷髅的人类模样。
飞坦穿着领子印有骷髅图样的斗篷,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凯西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就是陆斗请回来帮助她复活植物的神明。小仙是在她被陆斗抓走时误伤的,从中间切成了两半。凯西知道自己与植物交流的能力有着局限性,只能与有生命的完整植物交流。在仙人球被从中间切开,她尝试着与它对话,悲伤地发现它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给她出谋划策了
“喂!飞坦!”
飞坦还在思考该如何回答凯西的问题,掷硬币赢了的陆斗刚走过来就看到飞坦站在他的猎物面前,那双狭长的金瞳眸光幽幽掩饰不住的肆虐占有芒光。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是职业盗贼看中猎物惯有的凶狠贪婪,仅仅是看一眼他就能猜出飞坦此时的心思——他看中了凯西。
“她是我的!”强化系的陆斗不善伪装,粗鲁强硬地将捧着仙人球的凯西拉至怀中,这个动作使得凯西柔弱纤瘦的身体经受不住拉扯,软软的柔荑忽的轻颤,碎成两半的仙人球就被抛了出去。
“诶?”凯西的后背撞上陆斗前胸,她的双手却是朝着仙人球落下的方向。
飞坦看到那双白皙细嫩的柔荑掌心满是被刺伤的血痕,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破碎的仙人球,待反应过来时又觉得这个动作令他看起来奇蠢无比,不用抬头也能猜到陆斗的眼神变得多么怪异。他特别想摊手把仙人球扔掉,但在那样一双满是欣喜与崇拜的鹅黄眼神注视下,他怎么也做不出扔掉的动作。
“切。”望着霸道抱着凯西的陆斗,愿赌服输的面影冷嗤了声。
“你们两个就这样把一个陌生人带了回来?”派克诺坦走过来,不认同地指责着。她望向陆斗怀中的女孩,在看清她长相的那刻,红玉眼眸蓦地瞪大瞳孔紧紧一缩。
“凯西?”派克诺坦好看的眉轻蹙,眼底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是凯西吗?”
—
“所以说现在是连派克诺坦都在窥伺我的所有物了?”熟知派克诺坦念能力的陆斗瞟了眼黑洞洞的枪口,不情愿地放开揽在凯西肩膀的手,他性感的厚唇一裂露出一个狰狞恐吓的冷笑。
“废话少说,根据旅团规则,掷硬币来决定。”派克诺坦无视他的警告冷声开口。
“规则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要不然还制定它做什么?”强化系实力至上的陆斗本就对这种过家家的规则很不满,此时更是阴阳怪气地问。同时他的全身迸射出极具威慑力的念压,逼得非战斗役的派克诺坦后退一步,这个动作令陆斗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她本来就是我的,揍敌客那个混蛋杀了阿美,我本来想要杀死她为阿美报仇的。”说到这里,他看向安静跪坐在沙发上的凯西,语气不觉放缓。“不过在看到她的那刻,我觉得我好像又恋爱了。是我饶了她的命,她难道不是属于我的吗?”
“流星街的人不属于任何人。”派克诺坦保持着右手持枪的动作不变,左手抛硬币至空中然后接住,红眸紧紧地盯着他,丹唇轻启吐字含冰。“正。”
“反正早晚是我的。”如果对手只有派克诺坦一人,陆斗有200%的把握揍飞她,但他不敢保证真的动起手来,面影与飞坦会站在哪边,先不说从未真正显露过身手的面影,光是飞坦就够他吃一壶。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虽然好色但不傻。
“反。”他说。
派克诺坦摊开掌心,硬币朝上的一面是反。
“哈哈哈哈!”陆斗顿时得瑟地笑起来,派克诺坦黛眉皱紧,陆斗这家伙出了名的好色,如果凯西落到他的手上,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好色之徒会对她做什么。
派克诺坦的视线望向左手揣兜右手拿着仙人球看起来又萌又傻的飞坦。
“”察觉到派克诺坦视线的飞坦沉默地放下右手,他无视掉自己方才的愚蠢行为,转动金瞳看向她,细长的弯眉缓缓舒展眉峰微微上挑,用特有的漫冽声音道出事实。“我在旅团担当的任务是审讯拷问,所以我是四人里面最危险的一个”
说着,他看向似乎完全没有被他们之间危险的暗涌影响更准确得说似乎还有点期待的美丽女孩身上,薄唇微勾眼神阴沉,一字一顿地说。“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把她玩坏”
“”这个男人!陆斗下意识地偏偏身子挡住飞坦近似野兽侵略的视线。
“她是罗兰修女最后收养的孤儿。”派克诺坦直接无视了飞坦,收起手/枪习惯性地双手抱臂。她的身形高挑丰腴,这个动作令她看起来无比性感。
“咻,谁在乎?”飞坦冷漠地勾起嘴角嗤笑道。
派克诺坦不再说话,陆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飞坦,就要伸手揽过凯西时,飞坦清冽慵懒听起来毫无战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正。”
“飞坦,你”陆斗咬牙切齿地看向他。
“前段时间我的玩具坏了。”飞坦保持着右手持仙人球左手揣兜的姿势走过来,身高差距使他不得不抬头才能看到陆斗的脸,然而即使是仰视的姿势,飞坦那瞬间迸射出的威慑力念压铺天盖地,硬是逼得陆斗后退一步,使凯西暴露在他的视野之内。
“反。”陆斗无可奈何地说。
派克诺坦将硬币抛掷空中,左手手背接住,右手捂在上面看向他们,待确定没有异议时就要抬起右手时,作为被争夺对象的凯西软软地出声了。
“你们是在用硬币决定我的所有权吗?”这是她在陆斗面前主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沉迷美色无法自拔的陆斗当场就懵了,美人就是美人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该死的好听,他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转头看向正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凯西,她就像一只蜗牛不管做什么动作都被放慢一倍。
“可是碧洋琪老师说人类都是独立自由伟大的个体,不应该用’属于‘这个词来形容,那是对尊严的践踏,是对奴隶的称呼,可我不是奴隶”
凯西虽然不太懂他们这种掷硬币的行为,但她觉得派克诺坦的那句’流星街的人不属于任何人‘的意思与碧洋琪老师说得相似,因此派克诺坦在她心中的形象高大了起来。她再次觉得明明像碧洋琪老师和派克诺坦这种能打能跑、力能扛鼎的女性才应是站在审美巅峰的人。
本体是一段代码的明雷小怪当然看不出他们的暗涌,只是诚实地阐述观点。
她的话令派克诺坦柔和了眉眼,这种明明处于弱势却不自知的行为,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而对于流星街出身的人来说那便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叛逆不羁。
强化系的陆斗当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好色的他顾及小美人儿的情绪,不耐与反对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一直沉默的面影望向凯西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而飞坦则是挑着眉将纤瘦彷如一阵风就能够吹倒的凯西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然后径直走到派克诺坦身边,抬起她的右臂瞟了眼硬币。
——正。
飞坦原本因为很多烦心的事堆在一起越发阴郁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细长的金眸微弯显出一分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转头看向凯西,嚣张而又戏谑地朝她抬了抬下巴。
“凯”他并没有记全她的名字,于是选择另一种更为好记的称号。“辉夜姬,你是我的了。”
“还有”他抬起右手将碎成两半的仙人球还给凯西,金眸紧抿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补充着。“弱者没有说话的权利,你所谓的尊严一文不值。”
如果是普通女性被这样恶意对待,定当会羞愤难当甚至会被气哭。但她只是一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