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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嚣张:误惹腹黑世子-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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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密的贴上来,用唇一遍遍吻过她那山峦般的诱熨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五指如莲,描摹勾勒着她滑如绸缎的身体,从指头到脚趾,一处也不愿放过
她的玲珑身体,与该收处收,与该起处起,跌宕起伏的令人意迷,他的手游走而过,惊起她一池的涟漪,她的身子越发的柔软,软成了面,软成网,软成了丝,在他的唇粟。
她的柔软在他的抚哦在他的蜜烈来填充与充实
水波荡荡,情丝绕绕,心中积攒压抑的狂热再也无法自控,他猛扣紧了她的腰肢,下一瞬她身子一僵,唇齿间绽放出模糊的声线,腰肢后仰弯成一弧绝美的曲线,他与她紧密贴烈颠簸与震动,那一次一次的在山巅的奔驰似要将她灵魂震破,骨骼震碎
她盘绕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给的跌宕起伏中沉醉不知归路
他抱着她的腰肢,额间密汗如雨,他望她,低低一笑,忽而带她沉入水中。
这一刻,毫无预防的她,惊呼。
这一刻,故意而为的他,以吻封缄。
水中,他吻上她的唇,将她的惊呼吞进腹中,用他的呼吸为她渡气
清澈的湖底,水草摇摇,几尾漂亮的锦鱼摆着尾巴悠闲的飘游而过,有一条彩锦好奇的眨动着眼睛望着这碧湖之下的天外来客,看着两具洁白如玉的人儿交织在一起,盯了半响,似是猜透了什么,忙摇着尾巴,羞涩跑远了
阳光照射在水底,将两人痴缠,连成一片,那密不可分的贴合诉说着彼此的执念
水底冒出的泡泡,大大小小,在碧湖水底招摇,阳光一照,散出七彩的眩芒,萦绕在两人身侧,美的如同神话。
他抱着她,随着水流旋转浮沉,软软的水,脉脉含情,围在他们痴欲如网,令人流连忘返不知来时路。
水中,痴情的欢歌生悦,浑然忘我
日光西沉,躺在碧草花香的顾清惜眨动了眼睫,幽幽转醒,入目的第一眼,见到的是他英俊非凡的容颜,他轻抚上她的眉眼,柔柔一笑,“可是睡饱了?”
顾清惜望了望头顶的天,才发觉天色已近黄昏,西边的天际挂着一轮金黄色的太阳,鲜红如血的彩霞似丝绸绽开一片一片,瑰丽如画,美的惊艳。
西沉的阳光柔和的打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软软毛毛的金边儿,看上去很是柔美温暖,她望着他,心中似也一片温暖,轻轻的嗯了一声。
从梦中初醒的她,眸光还有些呆呆的,神情也是懒洋洋的,这样的她落在他的眼眸中,是说不出道不明的可爱,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宠溺的笑了笑,“既是睡饱了,我送你回家”
她点了点头,伸手去够晾晒在草叶上的衣裙,而他却是伸出大掌来裹住了她的手,“那个咱们不要了。”
顾清惜回头,见他手中已多了一套崭新的罗裙,“来,我为你穿上”
第153章 回府受训()
顾清惜还没回神,他已掀开了她身上裹着的毯子,露出了胸硬。
晚风吹起他紫色的长袍,大片大片的曼陀罗花在他裙裾飞扬,他望她,唇角绽开一抹笑。
她似是忽被这笑感染,又似是一直都被他感动着,她凑近他,张开手臂竟是揽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脸靠在了他胸膛,听着胸膛中的砰然心跳,她闭着上了眼,微微一笑
山水之间,朦胧黄昏,她拥住他,久久的,不愿放开
顾长卿送顾清惜回公主府后,匆忙赶回了宸王府。
宸王府,书房,灯火通明。
顾长卿推开书房门的刹那,一股阴鸷的暴怒的气息冲面而来!
“你今天都干了什么愚蠢之事!你还知道回来?!”
宸王顾清誉,身着一袭青褐色官服,坐居高位,素来温润儒雅的面目此刻正是怒气翻涌,杀气腾腾,见到顾长卿的瞬间,他大掌一拍,瞬间震碎了桌案上上好的汝窑茶盏,登时,满地茶水瓷片狼藉。
室内气氛浓重而压抑。
而顾长卿就在这阴郁浓重的气息中,平静无波的踏入,转身,然后将门关上。
“孩儿回来晚了,还望父王恕罪,莫要气坏了身体。”
他上前几步,抱拳俯身行礼,他说话的口吻与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一样,一样的平静而深沉,不辨悲喜。
宸王见到他如此不温不火的态度,心中怒火中烧,他蹭的起身,怒喝道:“这些年来,你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深思熟虑,众观大局而行,这才得以让我将一应政务私下交予你处理,本以为是你已成熟老练,行事稳妥,可本王万万是没想到,你今日竟是为了一个女人,乱了分寸,慌了阵脚!冲动之下杀了将军府满门!这还是你么?还是那曾经让本王引以为傲的儿子么?”
宸王到底是气的狠了,指着顾长卿的鼻子开骂,全然颠覆了平日里的慈父的形象,一声声质问,一声声叫骂,若不是极力的忍着,他早就冲上去甩他两个耳光子了。
“你来告诉我!顾清惜之于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想到今天得到的消息,宸王整个脑子都快要气炸了!他的儿子竟是与德阳存在那样不耻的关系,德阳是什么人,若论辈分她还要叫自己一声哥哥,而顾长卿这是混了脑子竟是与她走的这样近!
听闻宸王这一声质问,顾长卿凤眸眯了眯,显然父王已是得知了一切,不然何故如此愤怒。
事已至此,本无需在遮遮掩掩,然而这个时候,他却是不认为是要坦诚告知一切,他与惜儿的关系已早就被勒令封住了嘴,胆敢泄露半句者杀无赦,即便是父王身边的人也休想得知,除却这个可能,那么唯一将此事告知父王的怕只有母后了
她本就对惜儿心生隔阂,借此机会,一定是向父王告了密。
略微沉稳片刻,顾长卿抬起了脸,凤眸冷寂的看向宸王,道:“孩儿只是奉太后的旨意暗地里保护德阳郡主,除此之外,并无其它非分之想,父王明鉴。”“没
“没有!你敢说没有?”
第154章 故弄玄虚()
宸王忽然一个嗓音拔高,瞪大眼睛,怒视着顾长卿。
“当真是没有!不知父王是从谁那里听来的消息,大可将她叫来,孩儿可与她对峙。”顾长卿淡淡的说着,神情波澜不惊。
一听到要当面对峙,宸王顿时怔了怔,说这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正妃,顾长卿的母亲,难道要将她拉出来与儿子对峙么?
宸王一直对自己这个儿子寄予厚望,也完全相信他的品格,在从王妃那里得知儿子与顾清惜关系暧人,且花了细心思弄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假郡主,情急之下,为寻惜儿,他只能临时打乱计划,盛怒之下血洗将军府,在将一切伪装成滇国刺客来袭的景象,留下罪证,撇清自己。
这一番言辞若是细细推敲一定会发现诸多破绽,然而激怒下的宸王却是深思不得,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顾长卿潜入将军府救人,有没有被人发现,若是如此,将军府的灭门之灾一定会被其它王府拿来当做把柄,坐实了这一切都是宸王府所为,如此,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顾长卿最是擅长洞察人心,他眸光一瞥就知道宸王在忧心什么,于是便道:“父王放宽心,但凡见到孩儿的都已经成了死人,倘若真的有人看见我,这个时候想必宫里已传出圣旨来拿人了。”
宸王吐了一口气,虽然听着顾长卿的话毫无破绽,但他始终是难以放心,拧眉道:“你确定将一切都处置好了?要知道万一有个闪失,宸王府可是找招来弥天大祸的!”
要知道将军府这些年来保家卫国,身上可都是实打实的军功,圣上虽对将军府功高震主有所忌惮,但却也不等于是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军府被血洗一通,更是不能接受背后的指使者竟是宸王府!
一旦此事走漏了风声,那么宸王府将要面对的可是灭顶之灾!圣上绝不会因为他是亲儿子而多加庇护欠天下人一个交代。
“父王放心,一切的一切孩儿已备下了万全之策,确保宸王府万无一失。”
屠杀将军府,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断然不会轻举妄动的。
顾长卿眉眼与宸王对视,眼眸中满是刚毅的斩钉截铁,信誓旦旦。
宸王看着眼前这长身玉立的儿子,望着他冷寂沉默的脸,忽而觉得自己一腔的怒气就这么突然的消了,他长叹一声,忽而道:“父王老了”
顾长卿心弦被拨了拨,凤眸低垂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他毕恭毕敬道:“是孩儿做事太过于草率,惹的父王伤心了,儿子不孝!”
宸王摆摆手,苦笑了一下,“确实是老了,这人一老,就会变得畏手畏脚,但凡有些不妥之处就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比不得你现在年轻气盛,有勇有谋”
宸王这话虽是在说自己,但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却又何尝不是在敲打顾长卿。
顾长卿闻言,心中惶恐,忙道:“孩儿以后决不会再让父王担忧了”
宸王良久没说话,半响后才疑惑的看了顾长卿一眼,道:“你老实说,你与德阳到底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书房门外忽然响起侍卫的声音,“属下参见王妃!”
宸王妃得知顾长卿回府后就匆忙赶来,站在门外听这两父子谈话,冷不防被侍卫的声音惊扰,她自是吓了一跳,短暂的平静之后,看了一眼那侍卫,拧了帕子,没说话便大步离开了。
顾长卿看了一眼那窗纸上一闪而过的身影,不由道:“母后不知与德阳郡主产生了什么心结,对德阳郡主的态度越发生硬了”
他这一说,宸王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顾长卿转身,回头道:“孩儿与德阳郡主之间没有任何关联,父王明鉴,相信一定不会听信了谗言。”
“罢了,为父相信你不会如此糊涂,你且下去吧。”
“是!孩儿赶去进宫向太后禀报德阳郡主一切安康,便不陪父亲了,孩儿先行告退!”
说完,顾长卿作了个辑,退出了书房,赶往皇宫。
他与惜儿的关系是何其的敏感,所以为策万全,早在展开对惜儿的追求时,他已先得到了太后私底下的嘱咐,不论如何都不可让惜儿涉险
有太后坐镇,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也不会掀起太大风浪来
公主府。
清韵阁里的丫鬟见顾清惜回来,揪了一天的心终于是放回了肚子里。
“郡主,您可算是回来了!有没有伤到那里?身子还好么?”
薛嬷嬷围上去忙是将顾清惜整个人上下摸了一遍,生怕顾清惜有半点儿的伤痕。
“郡主,您不知道奴婢们见宸王世子丢出来一个血淋淋的人来,都是吓坏了!还以为您”
宝笙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可见白日里的场景着实是吓坏她了。
“好了,郡主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宝笙你快收了你的眼泪,哭哭啼啼的这是干什么!”
束墨当下训斥了一句,宝笙听了,哽咽几声擦干了眼泪,她去看束墨,却是分明也见她是红着眼睛的,那泪水不过是强忍着罢了。
只有卷碧默不吭声的为顾清惜奉上了茶。
顾清惜看着满屋子关怀她的人,心里自是如同温泉水洗涤过一样的温暖,她笑了笑道:“我没事,不过是受了一点小擦伤,你们都不要担心了,我很好。”
满屋子的丫鬟听了,自知郡主是在宽慰她们的心,于是也都不再追问,点了点头,只听得薛嬷嬷说道:“郡主一日劳累,暂且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顾清惜在郊外睡了一下午,并没有困意,而是想了想,问道:“老夫人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今天她推了陪同老夫人去将军府的一事,以为生病卧床不起为由,而今儿将军府却是被血洗,不晓得老夫人如何了。
她这一问,束墨便答道:“老夫人在将军府受了惊吓被踩踏出了内伤,情势不太乐观,老夫人那里已派了人来请您好机会了,都被奴婢们推了,这会儿郡主回来了,是不是要去探望一下?”
被踩踏出了内伤?
顾清惜微微动了唇,“祖母受伤,我这做孙女的自然是要去看的,去备些上好的补品,随我去福寿堂。”
“是。”
束墨自应了一声去了。
顾清惜又是心下起疑,这老夫人在混乱中出了事,那陈氏呢?
“陈姨娘回府了么?”
第155章 落井下石()
“回郡主,陈姨娘回来了,却是因将军府的灭门惨案被吓的几乎是魂飞魄散,躲在院子里哭天喊地呢,老夫人受伤了竟也是没去瞧上一眼。”卷碧回了话。
闻言,顾清惜几不可查的笑了笑,“陈姨娘最是伤心欲绝的时候,同样备些礼品去安慰一番。”
满屋子的人都知道顾清惜与陈氏是不对付的,这会儿顾清惜说是去安慰怕只是落井下石去的吧
今日清韵阁里发生的事都已被素问个个格外‘叮嘱’了一番,所以见到顾清惜安然无恙的回来院子里的一应侍应的丫鬟婆子都当今天看见宸王世子杀人的一面是自己梦靥了,个个诚惶诚恐的闭紧嘴巴做事,整个清韵阁与平日里如出一辙的平静。
福寿堂。
还未曾进屋子就闻到一股子浓郁的汤药味儿。
顾清惜进了去,见屋内灯光明亮,老夫人眯着眼半倚在床上,沈弘业一脸愁容在侍奉药汤,气氛有些沉重而压抑。
“祖母。”
顾清惜走上前去轻轻唤了一声。
老夫人有些吃力的睁开眼,道:“是惜儿来了啊”
“祖母感觉可好了些?惜儿不孝,一直高烧卧床,奈何醒了却听丫鬟们说祖母受伤了,这才火急火燎的赶来,祖母,您没事吧?”
顾清惜身上带着伤,面色倒是看上去带着几分苍白,这会儿站在老夫人面前却真是有几分摇摇欲坠的憔悴。
老夫人还没说话,沈弘业却是拉下了脸,当的一声将汤匙扔在了碗里,溅起些许药汁,神情不善道:“说好的让你陪同老夫人去将军府,怎么你好端端的却就是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派人去请了你三次,你院子的人却是连门都没让进就将人随意的打发了?”
顾清惜眨了眨眼,一时不明白沈弘业突然发什么疯,老夫人受伤如何能牵连上她?
仔细一想,顾清惜瞬间回过味来,老夫人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沈弘业怕是要辞官丁忧了,这丞相也就是做到了头,怪不得一见面就没个好脸色,原来在迁怒与她。
顾清惜看了沈弘业一眼,平淡道:“惜儿病来如山倒,浑浑噩噩不知白昼不能陪同祖母前去将军府,父亲责怪女儿也是应该的,谁让女儿病的这么不巧呢?女儿也恨自己。”
这话听起来是顾清惜在骂自己,可言外之意何尝不是在说沈弘业这是在迁怒,是鸡蛋里挑骨头?
当下,沈弘业的脸色果真是又不好看了些。
顾清惜却是不甘做软柿子,任谁都可以拿捏,她勾了勾唇,道:“惜儿今日虽然没陪同祖母前去,但惜儿却是知道今儿父亲与陈姨娘都是去了将军府吊唁的,惜儿想着祖母有父亲大人与陈姨娘一路陪同照料应是万无一失的,却哪知这将军府骤变突起,连累了祖母受了苦”
这轻飘飘的话传入沈弘业的耳朵里,登时令他眉头皱成了疙瘩,这话中的意味他不是傻子自然是能听得出来,顾清惜这是在将老夫人受伤的责任推给了他,是在怪他身为儿子却是没能照顾好母亲!
他拧着眉头看着顾清惜,满脸的不悦,这个女儿,自从神志清醒后似乎就不曾将他这个亲生父亲看在眼里过,处处忤逆,处处与他对着干!他都不知道她那样一个贤良淑德,婉约温柔的娘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浑身带刺的刺球来。
顾清惜迎上沈弘业恶狠狠的目光,她只是站在那里,唇角抿着一朵似有非无的笑,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他的愤怒落在她的眼里,似乎等同与在看笑话一样。
沈弘业气结,索性别开了脸,每一次与这个女儿对峙,次次都是被奚落的铩羽而归,这让他很是心中不爽。
老夫人将沈弘业与顾清惜的斗法看在眼里,她心中说不恼顾清惜是假的,只是现在她全身一把老骨头都在疼的要命哪有心情说什么,再者说现在她执掌中馈的权利还是顾清惜给的,眼下最是不能翻脸的时候,若是惹恼了顾清惜这权利她说收回去那她也只能干瞪眼
“惜儿,祖母无碍,大夫说修养上一段时间就会康复了,这一把老骨头没丢在将军府已是万幸了”
老夫人咳嗽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
“祖母自由佛祖保佑,一定是会安康无事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祖母无需放宽心,静心养伤便是,惜儿日后每天都来陪您说话解闷。”
顾清惜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沈弘业,道:“父亲大人想必也受了惊吓,还是回房先行修养一番吧,祖母交给我来照顾就好。”
沈弘业正是不愿意看顾清惜一眼,当下将药碗重重在小几上一搁,大步离开了。
“祖母,来,惜儿侍奉您用药。”
沈弘业的愤怒离开看在顾清惜眼里无异于等同与赶走了一条不讨人喜的臭虫,她不觉的有所亏欠反而是心中有些欢喜,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父亲,要与不要有什么区别呢?
侍奉完老夫人汤药,老夫人便说起来今天的遭遇。
“惜儿,你幸亏是没去,你不知道那时突然一具无头的尸体从天上血淋淋的砸下来,脖子里喷的血都洒满了宾客的脸,实在是太可怕了,也不知将军府这是遭了什么样仇家,满院子的人都被悄无声息的杀光了,过道里,灵棚下,树上,溪水里都堆满了尸体,简直是血流成河呐”
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整个嗓音都是在颤抖着:“祖母活了这一把年纪,倒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这般血腥的场面,真真的吓的人肝胆俱裂”
顾清惜听了,眸子垂了垂,当时她被关押在地下密室之中对外面的情况一概不知,但从老夫人口中的话里她却是能想想出那样惨烈的场景,顾长卿为了她,不惜血洗了将军府,他对她的这份在乎,令她感激之余更是无穷尽的感动。
将军府那样的府邸,想要连根铲除需的是万全之策,稍有遗漏就会被捉到把柄,三王府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宸王府,他为了她,竟是这般冒天下之大不韪
闹出如此大的事情,却又不让她操心费神去应付余下的琐事,如此有担当有责任的男子却又是百般的庇护她,这让她如何不为之所动,或许,这异世,他将成为她唯一的归宿与依靠
老夫人究竟是年事已高又受了惊吓,说了一会儿话便觉得是困乏了,顾清惜等待老夫人睡的安稳了,才起身出了福寿堂。
望月居。
顾清惜走在院子里就听见房内传来的嘤嘤哭泣之声,好不可怜。
“陈姨娘,请节哀。”
顾清惜进去后,眸子打量了一眼扑倒在床榻上的陈玉莲,见她一身白色襦裙,尽显雅素,平日里喜好挽着复杂发髻插着各种精美发簪步摇的她,此刻却是一头青丝散落,不着任何点缀,她那样伏在床头哭泣的模样,乍看上去,倒是十分之令人怜惜。
只是这怜惜,对于顾清惜而言不过是凝成唇角一抹勾笑罢了。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自上次陈玉莲拿匕首刺顾清惜那一回,两人之间已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既是彻底撕破了脸皮,那陈氏也没必要在附小做低的应候顾清惜,见来人是她最恨之入骨的那位,当下发了怒,红着眼睛叫骂起来。
“姨娘刚失去了娘家所有的亲人,心里悲伤是自然的,本郡主能理解。”
顾清惜自是来了,哪有轻易就要走的打算,她盈盈一笑,俯身落座,眉眼流波望像陈氏,道:“人既是死了,陈姨娘纵然是哭瞎了眼,哭哑了喉,也是没用的。”
陈氏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两眼红的如兔子,直勾勾的盯着顾清惜,咬牙道,“我哭与不哭,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滚出去!”
“我是好心来安慰陈姨娘的,想你失了亲人,这才好心的带了东西来探望,陈姨娘怎么好张口闭口就赶人走?未免太让人心寒了些。”
顾清惜看了一眼身旁的束墨,束墨便命人将东西都送进了屋,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本郡主忧心陈姨娘伤心成疾,这才备下了一应补品,希望陈姨娘能用得上。”
“你这什么意思!你这是在盼着我得病死么!”
陈玉莲一个嗓音拔高,两眼瞪着顾清惜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姨娘如此伤心欲绝,只怕是早晚要弄出病来的,到时候万一病了可该如何是好,三妹身体本就是不好想来无法侍奉左右,父亲大人又是忙与朝堂,至于老夫人想来更是不肯拨这些名贵的药材与补品来给姨娘的,你瞧啊,唯有本郡主为陈姨娘设身处地的着想,却奈何陈姨娘偏偏不知情。”
顾清惜笑盈盈的说着,那厢陈玉莲已是快要被气死了,“你来就是存心落井下石,说这些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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