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后倾国-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忽然那么渴望,强烈地希望拥有什么。
“霜儿?”戚庭华心中一震,不由得握紧她的手,语气有些急迫地道:“霜儿怎么了?是不是生本宫的气。”
“太子!”秦如霜霍地抬头,目光灼灼:“霜儿有句话,想问太子。”
“你说。”
“如果有一天,霜儿离开太子,再也不回来,太子会如何?”
“你——”戚庭华奇怪地看着她:“霜儿你在说什么?”
秦如霜仰头看着他,决定要发起最后那沉重的一击:“或许太子已经忘却当年的誓言,可是如霜一字一句却记得清清楚楚——也许那样的承诺,对太子来说只是一时之兴,可如霜却当了真,因为当了真,所以一直觉得苦恼不堪,或许如霜,不愿意再这样无休无止地等下去……”
戚庭华一直没有言语,他已经感觉到,秦如霜和从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她看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质疑,是那种完全不相信的质疑。
“或许。”秦如霜下了榻,在屋子里慢慢地跺着步:“只有当某一天,如霜彻底离开太子的时候,太子……才会想起生命里,曾经有秦如霜这样一个人罢。”
“如霜……”戚庭华觉得心中一阵震动:“如霜你听我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秦如霜唇边竟浮起淡淡几许笑意,朝戚庭华弯腰鞠躬:“如霜拜别太子,请太子自重。”
秦如霜说完,转身朝寝殿外走去,这还是她不听戚庭华的安排,第一次选择自作主张,戚庭华心中大感恼火,重重一拍床栏:“秦如霜,你站住!”
然而秦如霜已经奔了出去:“蔡公公,麻烦你去叫辆马车来,立即送我出宫。”
“这——”蔡永满脸为难,并不敢允诺,只是朝门内看去,却听戚庭华沉声喝道:“走!让她走!’
蔡永听得戚庭华言语中嗔怒之意甚重,不由得好言相劝道:“如霜姑娘,您,您还是听太子的吧。”
秦如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推开,自己大踏步朝前走去。
“太子?”蔡永有些无措,赶紧走回来,点头哈腰地道:“您看这,奴才要不要着两个人,跟着如霜姑娘?”
“让她去。”戚庭华冷冷地一拂衣袖:“女人嘛,天下间多的是,本宫想要谁便要谁,难道还少了一个她?”
蔡永愣怔半晌,才应一声是,慢慢地退了出去。
走出殿门时,蔡永却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太子的心思变得越来越复杂,他这做奴才的也愈发琢磨不透。
晚间,戚庭华稳坐在案后,手里握着一支笔,正细读一本书册,殿门外忽然响起蔡永的声音:“四皇子,这天都已经晚了……”
第九十二章最爱之人()
“让开!”蔡永的话未及说完,一个人已经推门而入,目光炯炯地看向戚庭华:“皇兄真是好沉得住气,自己的结发妻子丢了,居然还在这里稳坐泰山,皇兄这样……”
“四皇弟!”戚云墨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戚庭华冷冷打断:“失踪的,是本宫的结发妻子,你这是着的哪门子急?”
戚云墨瞬间石化,完全答不出一个字来。
“本宫的妻子失踪,本宫自然着急,而你身在宫中,一向不与外界接触,如何知道这种事?莫非——”戚庭华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狠毒无比:“你一直都在盯着?”
“我真是恨。”戚云墨忽然抬头看了一眼殿顶。
“你恨什么?”
戚云墨试了好几次,想把已经送到唇边的话给压下去,但到底没能压住:“皇兄,这些原本是庭华藏在心底的话,不愿说出来,也不肯说出来,可是云墨却不能不说。”
“既然知道不该说,那便不要说!”戚庭华半点不给他颜面,直接回驳。
“但是今日不说,云墨却怕将来后悔!”
“这倒是稀奇。”戚庭华眉梢微微扬起:“你一向是宫中最温文守礼之人,怎么今日,也打算说这些破戒的话吗?”
“是。”戚云墨咬咬牙:“云墨自小在宫中长大,听得最多的,便是守规矩,所以,去墨难得放纵一次,也只放纵这一次。”
“哪怕为之付出惨痛代价?”
“是!”戚云墨眼中没有一丝迟疑:“就算要云墨死,云墨也无所畏惧!”
“那你说吧。”
“皇兄或许是迫不得已,才娶了太子妃,可是太子妃既然已经是你的妻子,那么,你自然该承担责任。”
“看不出。”戚庭华低低一声冷笑:“什么时候,竟然轮到你这个做弟弟的,来教训兄长了。”
“臣弟不敢,臣弟只是心痛,心痛太子妃。”
“戚云墨!”戚庭华的声音忽然提高了数倍:“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臣弟很清楚!”戚云墨眼中有着戚庭华看不懂的倔强:“臣弟自小在宫中长大,自谓见过无数美人,但唯一倾心的,却只是太子妃一人,臣弟永远都无法忘记,那梨花树下的一舞,倾国倾城……”
戚云墨的直接大大出乎戚庭华意外,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皇兄。”戚云墨眸色复又温润:“臣弟失态,请皇兄见谅,皇兄或者有皇兄的筹算,臣弟不懂,也不想懂,臣弟只想尽己所能,保护自己最爱之人。”
“最爱之人?”戚庭华眸中浮起几许冷嘲热讽:“皇弟还真是痴情,痴情到不顾一切吗?”
“是。”戚云墨点头:“世俗礼法,宫规森严,都不允许我去爱,可是既然爱上了,就会坚持到底。”
“那你打算怎么坚持到底?”
微微沉默了一瞬,戚庭华才道:“如果皇兄允诺,云墨想离宫,去寻找太子妃,倘若能找到,请皇兄许我带她离开皇城这是非之地。”
“你说什么?”
话已出口,戚云墨也全无顾忌:“在云墨看来,太子妃就像长在山野中的一株梨花,自有其惹人怜爱处,若皇兄不愿护,不能护,云墨却愿做个惜花护花之人。”
“你做个惜花护花之人?你在这里倒是心心念念记挂着她,可有想过她的感受?她是否愿意?”
戚云墨顿时无语。
“皇弟。”戚庭华转头,看着前方的桌案:“你真是太过自负了!感情的事,向来得你情我愿,哪有逼人就范之理?还是等你有本事找到太子妃再说吧。”
屋子里黑漆漆的,秦如晨坐在床脚边,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心里却像明镜一般,往事历历过目,却也很遥远。
似乎很多事情,都像烟雾一样散去。
没有父亲,没有太子,没有,谁都没有……
或许,能完全忘记过去的一切倒好,秦如晨唇边浮起几许自嘲的笑。
“你怎么了?”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秦如晨抬头,却见那个穿着打扮十分妩媚的女子走进来,双目如电地看着她。
“我……”秦如晨赶紧收回目光,不愿与她对视。
“我倒是非常奇怪。”女子的眼里浮起几许好奇,弄得这步田地,一般女人不是尖叫便是哭泣,为何你却是这样的表情?好像,对你所遭遇的一切,觉得浑不在意?”
秦如晨不愿意回话,转开头去。
“也是。”女子走到桌边,提起茶壶来给自己斟了一碗,凑到唇边慢慢地喝下:“你知道害怕哭叫都没有用,于是不哭也不叫,是不是?”
秦如晨还是将头埋得很低。
女子便再没有说什么,迈步走了出去,秦如晨这才长长地吁出口气,无论如何,她都不喜欢和女子在一起的那种奇怪感觉,很排斥,非常地排斥。
她一个人走到床边坐下,觉得很没有意思,便解下腰间的香囊,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这个香囊……
“倘若有一天,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来陈国找我。”男子温文的笑脸,宛如一朵浮云。
“敏淳皇子。”秦如晨的心忽然轻轻一颤。
祥庆宫。
“有消息了吗?”
“回皇子话,还没有。”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戚云墨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太子……我们已经派出所有的眼线去寻找太子妃,可是……卑职推测,太子妃是不是,已经不在京中?”
“不在京中?”戚云墨喃喃一句:“不在京中,她能去哪里?可以去哪里?天下之大……”他说着,眼里浮起浓浓的担忧,那日在梨花树下看她一舞,心为之倾,所想的只是护她周全,情急之下竟然顾不得一切,他舍得下礼法,抛得开一切,可是她……
“殿下?”见他久久不语,侍卫略觉奇怪,不由又喊了两声。
“啊?”戚云墨终于回过神来:“你们刚刚说什么?”
“殿下。”侍卫们终于明白过来,眼前的皇子早已神思不属,魂飞天外。
“你们都先去吧。”戚云墨摆摆手,令侍卫退下,自己走到桌案前,单手伸出,摁住桌面,双眼却定定地看着墙上的凤雕。
这还是他母妃在时,皇帝命人精工细作的,那时他母后倍受帝宠,皇帝几乎将她捧在掌心……
第九十三章一片茫然()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也算是一段佳话吧。
他母亲原本也是个美人,掳得帝心并非难事……戚云墨想得有些走神,思绪很快回到秦如晨的身上,仔细推敲——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他们掳去秦如晨,目的何在?想激怒秦相,令其与东宫怨怼,从而分化戚庭华的力量,有可能,那么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秦如晨现下在哪里,让他颇为心焦。
淳月楼。
这是一座地处陇京南郊的大酒楼,因其独有的琼花酿闻名于天下,凡来陇京者,莫不进楼中以求一醉。
白衣青年施施然迈步上楼,老板早已盛情迎出:“哎哟哟,稀客稀客,也不知道是哪股风,把大爷您给吹过来了?”
对方看上去却甚是讨厌这种应酬,塞给老板一锭银子将她打发走,自己独自一人上了楼,走进厢房里。
站在窗边,戚云墨静静地看着下方贩夫增卒,男女老少,世间万象皆收其心中,可他在意的,却只是她唇边一抹淡淡浮起的笑容。
“如晨……”戚云墨不由得喃喃一句,感觉心口有隐约的痛楚绽开,就像一把无形的刀捅进去,难受得令人发狂。
“客官。”帘子掀开,女老板亲自捧了杯盘碗盏进来:“您要的好酒,好菜。”
“放这儿吧。”戚云墨一脸淡然,将手中的折扇轻轻搁到桌上,提过酒壶,自斟一杯,凑到嘴边慢慢地咽下去,眉梢随之微扬。
“怎么样啊?”老板娘是个极灵透的人,立即搭话。
“不错。”戚云墨点头,轻轻将酒盏搁到桌上:“这琼花酿,果是极品。”
“借您吉言,便再送您一壶。”老板娘搁下一壶酒,这才转头去了。
戚云墨举杯,慢慢地喝着,忽然,一个极轻微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王爷,事情已经过了大半月,东宫却没有任何动静,您看是不是?”
“本王也着实纳闷。”另一个声音接着响起,听起来却比适才的清楚许多:“论理,他早该沉不住气,可是这回——”
“王爷,是不是东宫对这什么太子妃根本不屑一顾,那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不屑一顾吗?”
戚云墨脑海里闹哄哄地响成一团,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太子妃”三个字。
太子妃,太子妃,太子妃……
那就是如晨啊……仔细听去,如晨似乎是落到了这帮人的手里,而他们暂时并不打算对她怎样,可是他终究不放心,得想个法子跟在他们身后,找到如晨,然后将她带离险境。
拿定主意后,戚云墨迅速起身,快走到门边时,却又顿住,虽则与隔壁间三人不曾谋面,但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武功和各方面都不弱,倘若贸然跟出去,只怕会打草惊蛇。
略一思忖,戚云墨仍然坐在原处喝酒,直到隔壁间再无声息,才起身走出。
老板娘正在忙碌着,看见戚云墨出来,赶紧满脸笑意地迎上前:“爷,你可吃好喝好了?”
“嗯。”戚云墨点点头,仔细看了老板一眼:“看来这淳月楼的酒菜,果然是名副其实,竟引得这许多食客前来。”
“那是那是。”老板娘眼中有着几许得意:“我淳月楼的酒菜,自然与别处不同,爷要是喜欢,还请常来啊。”
“好。”淡淡笑了笑,戚云墨放下银两,转头便走。
祥庆宫。
“派出银风所有眼线,盯住淳月楼。”
“可是,”黑衣人眼中有着明显的不赞同:“银风……是殿下隐藏的力量。”
戚云墨邃眸微慑——能在皇宫中生存下来,自然不是傻子,所以,人人都会为自己留下底牌,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下条后路,而银风,是他精心经营多年,到现在都未曾暴露的一个地下组织,他并不愿世上任何人知道银风的存在,那会给他自己带来危险。
“殿下?”
“让本宫再想想。”戚云墨深深地吸了口气。
“是。”黑衣人心头一松,转身朝殿门外走去,可没走两步,便听见戚云墨的声音:“等等。”
“殿下?”
“本宫已经想通了,按照本宫吩咐的一切去做,如果得到任何有关太子妃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回给本宫。”
“属下遵命。”
待黑衣人离去,戚云墨方才深深地吸了口气,定睛看向前方那只金光闪闪的凤凰。
母后……你会怪儿臣,如此不知惜命吗?
一定不会的,是吗?
从前,儿子虽在这深宫之中,却是只为自己而活,不愿意招惹其他人,可是现在,儿子却如何渴望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那个女人,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吃饭了。”
秦如晨闭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很多天了,她既没有找到出路,也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她,她只是那样静静地躺着,全无声息。
房门忽然打开,一个高大的汉子走进来,将一碗糙米饭扔在桌上,看了秦如晨一眼,再又退出。
抬起手,秦如晨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没有丝毫饥饿的感觉,萦绕在心头的,是一片苍白,雪白,有如茫茫的雪原。
睁开眼,秦如晨呆呆地看着帐顶——或许,就这样死去,也很好,死去了,就不必再面对,死去了,心冷如灰,将今生的一切全部忘记。
昏昏沉沉,她再一次睡着了。
……奇怪,是哪里来的温热的香气,飘进她的鼻孔里,挑逗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秦如晨不由睁开了眼,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十分精致的房间,地上一只炉鼎,烟雾缭绕。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
“小姐,您醒了?”丫头的声音像琴声一般动听。
“你——”秦如晨微微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你是——”
“奴婢叫小莲,是专门伺候小姐的。”
“你伺候我?”秦如晨眼里浮起几分不确定:“你说你伺候我?”
“当然,小姐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都可以告诉奴婢。”
“那,这是哪里?”
“如意园。”小莲说完蹲身行礼,慢慢地退了出去。
如意园?
第九十四章一丝线索()
秦如晨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明明昨日,自己还被囚禁在暗室里,不得自由,而今天为什么……
她试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挣扎了好半晌方才坐起来,靠在床栏上,朝四周看去——这屋子的陈设、摆件,无一不是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分外舒适。
奇怪,到底是谁呢?
秦如晨正暗自疑惑,小莲捧着个漆盘再次走进,盘里盛着一盆汤,小莲小心翼翼地将漆盘放在桌上,取小碗盛了汤,递到秦如晨面前:“小姐,你身子弱,快喝两碗汤补补力气吧。”
轻轻抿了抿嘴唇,秦如晨接过碗,慢慢将汤汁饮尽,只觉心中一片烫贴,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小莲又给她盛了好几碗,嘴上还说笑话让秦如晨开心。
接下来好几天,秦如晨的日子过得无比惬意,小莲和小玉两个丫头轮流伺候她,十分地舒心惬意,送来的饭菜,以及起卧用具,无一不精,秦如晨身上也渐渐有了些力气。
这日清早,她披上一件斗篷,独自走出屋子,却见外面的秋海棠开得正艳,心中一动,便移步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秋海棠的花瓣,怔然无语。
离花园不远的小楼上,半垂的竹帘后,戚云墨默然而立,神色怔忡。
明明近在咫尺,他还是无法厮近,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
皇兄,皇兄,你真是好有福气,能拥这样的佳人入怀,为何却半点不知珍惜?
“殿……”
“嘘。”不待手下发话,戚云墨便止住他:“不要作声,更不许惊动她。”
属下看看他,再看看那立在花旁的女子,心中顿时了然,悄悄地退了出去。
“小姐。”小玉走到秦如晨身后,轻声提醒道:“这里风大,您还是回去吧。”
“小玉。”秦如晨站起身来:“你且掐几支秋海棠,用那青花瓷瓶盛了,摆在屋里罢。”
“是。”小玉领命。
两人回到屋里,秦如晨走到桌边坐下,先喝了口茶,然后道:“小玉,这园里可有绣架绣线?”
小玉先是一愣,然后道:“有的,有的。”
“你且给我取来。”
“是。”小玉答应着离去,没一会儿和小莲俩捧着器什进来,秦如晨便在屋子里搭了架子,埋头开始绣女工,小玉理着线头,侧眸细看,因笑道:“小姐这是绣的什么?好新鲜样儿,小玉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呢。”
“这是……”秦如晨停住针线,细看绢缎:“金慕鸟。”
“金慕鸟?”小一就偏着脑袋细想:“有什么讲头吗?”
“听说,金慕鸟是天下间最吉庆的鸟,若能佩戴这绢缎做的香囊,会给佩戴之人带来好运的。”
“是吗?”小玉眼里闪过丝亮光:“如果是这样,那,能佩戴香囊的人还真是有福气呢。”
秦如晨却再没有接话,而是低下头继续弄着手上的活儿,将自己满腔情意,刺进绢缎里。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黯淡下来,秦如晨住了针线,转头看小玉一眼:“你累了罢?如果累了,只管去歇息。”
“小姐不累,奴婢怎么会累呢?”小玉赶紧摇头,并且狠狠在自己身上掐了把。
“算了。”秦如晨赶紧道:“我是因为这几日睡得太多,故而睡不着,你又何苦来,在这里强撑着陪我,赶紧去吧,啊。”
小玉本来想坚持,可真地困得不行,最后打着呆欠去了,秦如晨细细地理好丝线,仍然继续埋头刺绣,几缕淡淡的月晖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身上,秦如晨突然来了兴趣,放下针起身走出,踏出房门的一瞬间,却见一道人影自拐角处闪过。
“谁?”她惊讶万分,飞步追去,却哪里还能寻得着?
秦如晨下了楼,在园子里徘徊了好几圈,仍然不见半个人影,不由暗道奇怪,难道刚刚,只是自己看走眼了?
不过刚刚那道影子……
秦如晨心中一动,不由得扬声喊道:“庭华,是你吗庭华?”
接连叫了数声,却没有任何动静,秦如晨渐觉失望,只得低下头怏怏地朝楼上走去。
“小姐。”小莲听着动静早迎出来:“小姐你去哪了?”
“没事。”秦如晨摇头,只觉得心中翻腾得厉害,要小莲煮碗安神茶喝喝,然后走到床边躺下,很快便睡了过去。
而对面的小楼之上,一人却忍不住暗自神伤——庭华,原来你心心念念的,只是那个人吗?
夜,泌寒若水,一轮冰盘似的圆月悬在空中,如意园角门开启,两道人影步出。
“殿下,都这么晚了,您为何不在园中安歇。”
戚云墨一言不发,撩帘上车,马车旋即启动。
甫踏进祥庆宫,戚庭华便蓦地怔住,却见前方一人负手而立,身影茕立。
“皇兄?”戚云墨骤然吃了一惊。
“想不到吧?”戚庭华慢慢地转过头来,目光深邃。
“皇……”戚庭华的出现,确乎是大出戚云墨意料。
“本宫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很久。”戚庭华洒然一笑:“不过话说回来,皇弟宫中的雨前龙井还真是好喝,为兄一时贪馋,便我喝了几杯。”
“皇兄……”戚云墨一时想不太明白他的来意,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为兄只是新近得了幅好画,想与皇弟分享。”戚庭华说完一摆手,旁边的小太监随即走上前来,将一轴画抖开,挂在墙上,戚云墨一看这画,心随即微微一颤。
那画中拈花而立的女子,赫然正是秦如晨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