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后倾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
“你开心了吧?”
刚进殿门,戚庭华便重重一把将秦如晨推倒在地,满眼冰冷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怕宫里人不知道你和四皇弟的事,还敢跟他在人前眉来眼去?”
“太子……”秦如晨微抿双唇,眸中满含泪水:“如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知道?”戚庭华恨恨地瞪着她:“本宫看你本就水性杨花,一副贱相!”
秦如晨别开脸去,看着墙壁,泪水哗哗直流。
戚庭华满眼怒火,正想继续辱骂,不料外头帘子掀起,一人走进来,乍然看清殿内情形,不由怔住。
瞧清楚来人,戚庭华脸色微变,赶紧收起怒色,近前招呼:“焦公公。”
“太子殿下,这——”
“没事,没事。”戚庭华赶紧极力掩示:“太子妃只是过于劳累,所以才——”
他过去将秦如晨扶起来,替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子。
焦德眼里闪过几许迟疑,很显然对戚庭华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了警惕之心。
察其颜,观其色,戚庭华暗急,却又不敢近前,怕事情越描越黑,于是暗暗伸手掐了秦如晨一把。
“焦公公。”秦如晨赶紧近前施礼:“可是母后有何事吩咐?”
“太子妃……”焦德看着秦如晨,满眼欲言又止。
“都是我没福气,让太子和皇后操心了。”
“太子妃说哪里话。”焦德是宫中老人,而且长年服侍皇后,故此宫中上下人等都会给他数分薄面,况且他极会做人,素来不托大,故此人脉极广。
“太子妃若是想吃什么,要什么,尽可吩咐奴才。”
“焦公公说哪里话,公公是服侍母后之人,如晨绝不敢偕越,以后还请公公多加指教。”
秦如晨说完,转头看了绿婷一眼:“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给公公奉茶!”
绿婷本就是个机灵丫头,听秦如晨这样一说,麻溜地沏好一杯茶送上来,顺便将一张银票压在茶盏底下。
焦德也是个识趣之人,暗忖太子毕竟是将来接位之人,倘若得罪他太过,于自己并无益处,于是便向太子笑言数句,端起茶盏慢慢地喝了,并将底下的银票给收了去,这才打揖作辞。
“秦如晨!”待焦德一走,戚庭华再次恢复冰冷面孔:“你是不是很喜欢玩这样的把戏?”
“我,我没有。”
戚庭华定定看她半晌,拂袖而去。
第二十一章心中无奈()
“小姐!”绿婷走上前来,将她扶住:“你今天又受委屈了是不是?太子他为难你了?”
“绿婷。”秦如晨泫然欲泣,只觉满心凄苦无限:“我如此真心对他,为什么招来的,却是他的怨恨?原本以为,自己一再容忍,他会……”
“唉。”绿婷不禁叹气:“小姐你就是太好欺负。”
她见秦如晨面有悔色,又怕她不开心,赶紧打住话头:“小姐,我已经收拾好被褥,你去歇歇吧。”
秦如晨略点点头,任由绿婷扶着自己,送进里间,绿婷仔细服侍她睡下,放了银丝霜,并不离去,只靠在床栏边打盹儿。
见她面有倦色,秦如晨撩开纱帐,轻声唤道:“婷儿,你不用在这里陪我,只管睡去吧。”
“小姐。”绿婷却显得有些着急:“你好好躺着吧,理论这些作甚?”
秦如晨轻轻叹口气,复又躺回枕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她想起自己十六岁时第一眼见到他,便为他的风度所迷,这一生只想陪着他,原想两个人相亲相爱,孰料……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辗转思索,只觉气苦,倘若这一腔情思竟无寄托,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
秦如晨左思,右想,始终不得计,直到半夜时分,方才昏沉睡去。
皇城东郊。
二皇子府。
按戚朝惯例,除太子外,其余皇子长到十岁,便令其搬出皇宫,由舍人、教习嬷嬷,侍者看顾,非奉诏不得擅入内禁,而皇子们平素除读书识字外,更不许结交外臣,尤其是京中武官。
“来了吗?”
角门开处,露出几张黑糊糊的脸。
“来了。”
青衣小侍退立一旁,垂手而立,来客自角门进入内堂。
再说内堂之中,陈设简单,正中央一架绘着孔雀开屏的屏风,一锦衣男子来回踱着步,满脸凝思。
“二皇子。”
“二皇子。”
抬头瞧清楚来人,年轻男子眼里闪过几许亮光,自己先走到桌案后坐下:“几位,请。”
来客纷纷落座,个个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年轻男子。
“深夜请诸位来此,实因有要事商议。”
几位来客对视一眼:“皇子请讲。”
“皇上。”二皇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已经快五个月未上朝了。”
见其他人并无半点反应,二皇子清清嗓音:“诸位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皇子呢?”
“本皇子不想成为俎上之肉,任人宰割。”二皇子眸色冰冷,神情显得十分绝决。
来客们的反应却很冷淡,他们宦海沉浮已久,对于朝廷中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看得实在太多。
“诸位都是聪明人。”二皇子站起身来,徐步下阶,在殿中缓缓踱着步,唇边慢慢浮起几许冷笑:“此时定然是在暗暗度量,该不该把赌注押在本皇子身上吧?”
室中一片沉默,很显然,在这样危急的关头,根本没有人会完全将自己的性命,拴牢在另一个人身上。
二皇子的脸色阴沉下来,霍地起身:“竖子不足与谋大事,诸位若是心存异志,不必再留在此处,只管离去便是。”
“皇子。”终于,一名身穿寻常百姓服饰的男子站起身来,冲二皇子一抱拳:“俗话说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二皇子心里应当清楚,我等行此机密要事,倘若败露,该是什么后果。”
二皇子将双手负于身后,久久不语。
不到最后一步,谁都不敢肯定,事情的结果是什么。
“你说,今夜又有几名大臣,去了二皇子府?”
太子宫中,戚庭华一脸冷然,看着桌上燃烧的烛火。
“是。”
“嗯。”戚庭华点点头,再转过身时,脸色已经恢复常态:“可有人发现你的行踪?”
“没有。”
“那就好,你立即回去,继续当差。”
跪地之人应了一声,方才低着头慢慢地退出去。
手拿一根铁签,戚庭华慢慢地拨着火,心中着实烦恼——想不到一波未平,竟然二波又起,刚刚平息了皇后对自己的怒火,紧接着二皇子那边又……
一脚踢开凳子,戚庭华几步冲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脑海里却乱糟糟的,就像有几万只蜜蜂飞来飞去,他实在有些沉不住气,霍地跳起来,数步冲出寝殿,直至栖云阁。
屏息立于阶下,看着那紧闭的殿门,戚庭华心中一阵不是滋味——难道自己真要为了权位,去向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伏低做小吗?
“主子。”一个极低的声音忽然传来:“不管怎样,你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眼看天也晚了,赶快上床睡觉吧。”
“绿婷,傍晚时你可去瞧过了?”
“瞧了。”
“太子他……”
“太子寝宫殿门紧锁,奴婢什么都打听不到。”
“也不知道他用过膳没有。”
听着秦如晨幽怨的声音,戚庭华心中微微震动,不禁迈步上了石阶,在门外立住,却久久不愿开门。
夜风拂过,树上的树叶“哗哗”一阵响,几只鸟儿飞起来,发出惊乱的叫声。
殿门忽然开启,绿婷从里边探出头来,乍然看见外面立了一个人,不由吃了一惊,失声叫道:“太子?”
里边秦如晨听见声音,早已急急下床,也顾不得仪态,匍匐于地:“拜见太子,太子万安。”
“你——”戚庭华的视线越过绿婷身侧,瞧见秦如晨那张瘦削的脸庞,眸中不由浮起疼惜之意,遂上前一把将她扶起来。
绿婷瞪大双眼,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明白过来,赶紧退了出去,顺带掩上殿门。
“太子……”秦如晨喃喃一声。
“来。”戚庭华携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榻边,亲自理好被褥:“你既不舒服,那就好好歇息,干嘛强撑?”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细心照料,秦如晨却不禁红了眼圈:“太子,你为何要如此折磨臣妾?倘若真心不喜欢,那就任臣妾自生自灭,倘若喜欢……又为何屡屡让臣妾伤心?”
“我……”戚庭华满眸歉疚,温声抚慰:“从前都是本宫不好,以后再不会这样。”
“你说的可是真话?”秦如晨眼里燃起几丝希冀:“你从此以后,当真会好好疼惜我吗?”
“当然。”戚庭华揽过她的肩,将她抱进怀中,细细亲吻她的额头,自成亲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丈夫的柔情,秦如晨异常开心,侧头靠在戚庭华胸前,阖上双眼:“知道吗?我宁可这一刻,死在你的怀里,也不要,不要再被你冷落……”
戚庭华心中一颤,情不自禁地抬起她的下颔,深深地吻下去,另一只手探进秦如晨的衣衫里,轻轻地抚摸着。
烛火摇曳,戚庭华深深注视着怀中女子,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张女子的脸庞,他顿时松开手,霍地坐起身来。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样,秦如晨睁开眼眸。
“我,我。”戚庭华的表情微微有些狼狈,暗暗懊恼自己在这个时候,怎么还能分心他用。
“你……”秦如晨显然也察觉出来了:“是不是……”
“不是!”戚庭华有些粗暴地打断她,重重往后一躺:“我只是累了。”
累了?秦如晨眼里闪过几许迟疑,可到底什么都没说,反而勉强一笑:“那你好好睡吧。”
戚庭华“嗯”了声,转头将她抱住,任她深深将头扎进自己怀里。
醒来时,已然天色大亮,望着空空的枕畔,秦如晨面色惘然。
“太子妃。”
隔着纱帘,绿婷轻声低唤。
“嗯。”
“可以洗漱了吗?”
“传吧。”
玉臂轻舒,秦如晨撩开纱帐,却见外间绿婷领着一众宫女宫侍垂手而立,个个面色谨然。
将纤纤十指放进水里浸泡了片刻,再轻轻揉搓干净,绿婷早已捧过方丝巾来,轻轻替她擦拭。
待一切妥当,绿婷让众宫人退下,自己陪秦如晨坐到妆台前,替她慢慢地梳着乌发,再编成辫子,十分精巧地笼在脑后。
绿婷一面往她髻中插着发簪,一面仔细瞅着她的脸色:“太子妃,昨夜……”
秦如晨默然无语。
“小姐?”绿婷再次轻轻地唤道。
“呃?”
“昨夜小姐和太子,可曾……”
“没有。”秦如晨摇头。
“啊?”绿婷顿时张大嘴,发出声低呼:“小姐,你嫁进太子宫中已近两月,却还没有……”
想起大礼当日,宫人们对绿婷种种的嘲讽,绿婷就觉得如芒在背。
“绿婷。”秦如晨忽然轻轻唤了声。
“小姐?”
“你说我这一辈子。”秦如晨站起身来,扶着妆台慢慢地走动:“会不会永远都是这样?”
“小姐!”绿婷心中一紧,出声安慰:“您千万不要多想,或许将来,将来……”
“绿婷,你退下吧。”秦如晨眉宇间浮起几许疲倦:“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绿婷侧身退下,秦如晨侧身坐下,对着铜镜细细看着自己清秀的脸庞——确实,不管怎么看,它都不如妹妹秦如霜百媚千娇,引人怜爱,难怪太子对自己始终不曾上心。
“皇上有旨!”一道高亢的声线忽然从殿门外传来,秦如晨霍地起身,快步出了内殿,却见皇上身边的随侍太监夏隆手捧黄卷立于堂中,赶紧近前行礼。
第二十二章受伤的心()
夏隆清清嗓子,展开黄卷:“令太子妃秦氏如晨,即刻前往宏庆殿觐见!”
秦如晨先叩头谢恩,接过圣旨,然后再站起,眼中难掩疑惑之色:“是皇上召见?”
“当然。”夏隆的表情看上去格外慈和:“太子妃,皇上还等着呢,快请吧。”
“请公公稍等。”秦如晨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并没有听错,确实是皇上召见,她赶紧退入内室,换了身衣服,偕着绿婷走出栖云阁,坐上软轿,直奔宏庆殿。
“爹爹?”
看见立于丹墀下那熟悉的人影,秦如晨喉咙没来由地一阵哽咽。
咳嗽一声,秦相眼角余光朝龙椅的方向看了看,秦如晨这才回过神来,收起自己满怀情愫,趋前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罢了。”皇帝戚洪摆手:“你父女二人难得一见,想必有很多话想说,来人,请丞相和太子妃至西偏殿。”
“皇上圣恩浩荡。”
父女俩齐齐行礼,然后由小太监领着,进了西偏殿,小太监躬身福拜,然后退出去,还非常体贴地替他们父女俩拉上殿门。
“晨儿。”看着秦如晨那张瘦削的脸,秦伯涛难掩心痛,想要斥责,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爹爹,近日可好?”
“府中一切都好,倒是你,入宫以来颇见清减……可是有什么不称心如意之处?”
“没有。”秦如晨不假思索地摇头。
秦伯涛不禁暗暗叹息,其实他在宫中人脉极广,对于太子种种言行早有耳闻,只碍着天家颜面,是以不好发作。
“再过七日,便是你母亲忌辰,你可要……”
“女儿会回去的。”秦如晨这才像记起什么来似的,赶紧答道。
“那好,为父会令人将你的院子收拾齐整,如你在家时一般。”
“爹爹。”秦如晨再也忍不住,扑进秦伯涛怀中,轻声低泣。
抚摸着女儿光滑柔软的发丝,秦伯涛也只有黯淡长叹。
“父皇召你去宏庆殿了?”
甫进殿门,一道冰冷的声线响起,秦如晨蓦地收住双脚,抬头看向说话之人。
“怎么不回答?”戚庭华显得有些不耐烦。
“是。”
“他……父皇。”戚庭华犹豫良久,才道:“怎么样?”
“还好。”自从见过秦伯涛后,秦如晨的情绪也一直有些不稳定,是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召你做什么?”
“父亲进宫奏事,皇上体恤,顾念爹爹思女心切,所以召我去。”
“你见到丞相,有没有同他说什么?”
秦如晨摇头。
“你总是这样。”戚庭华忽然有些愤怒,上前一把抓住秦如晨的手:“不管问你什么事,不是摇头,便是点头,向来不肯同我多说一句话……”
“我倒是想说。”秦如晨也突兀地发作起来:“可是你认真听过吗?”
两人一时怔住,双眼对双眼,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是我不好。”戚庭华表现出十足的诚挚,拿起秦如晨的手,紧紧贴在胸前:“我知道以前冷落慢待了你,可是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改的,一定会。”
“是吗?”秦如晨扯唇一笑,难掩忧伤。
“你不相信我?”戚庭华抬起她的下颔,眸中第一次表露出热切,然后竖起一只手放在耳侧:“我发誓,我对天发誓,倘若我戚庭华再对秦如晨三心二意,那就人神共愤……”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秦如晨伸手摁住嘴唇:“我知道,你不会骗我。”
“那。”戚庭华一把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你会帮我吗?”
“帮你?怎么帮你?”
“我现在的处境,看似十分荣耀,其实岌岌可危。”
“怎么?”秦如晨目光闪动:“有什么人在威胁你吗?”
戚庭华低声苦笑:“自来皇权之争,刀光剑影,说了你也不明白。”
不明白?
秦如晨愣了愣,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戚庭华之间似乎还隔着些什么。
“那你好好跟我说说,行吗?”
“我需要秦相的支持——秦相是三朝元老,更是父皇的左膀右臂,有了他的辅助,我的地位才会更巩固!”
看着眼前这个豪情勃发的男子,秦如晨眼里却掠过几许失落:“是吗?你很想得到我父亲的支持吗?”
“怎么?”戚庭华再次握住她的手腕:“难道你不希望如此吗?你是我的妻子,我们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我的地位稳如泰山,才能保证你后半辈子尊享荣华富贵。”
倘若是旁的女子,听到这样的话必定开心异常,然秦如晨听在耳中却是满心苦涩。
“如晨。”戚庭华却越说越带劲,两只手抱着秦如晨的肩膀,用力摇晃:“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相信我全心全意是为了你,相信我会保护你,不管宫中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你太子正妃的位置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
“任何人都不能动摇吗?”秦如晨终于按捺不住:“那她呢?”
“她?”戚庭华一怔;“谁啊?”
“你想跟我装糊涂吗?”秦如晨心中的火气也不禁噌噌地蹿起来——是,她是很好欺负,不管戚庭华从前做了什么,她唯一的选择都是忍耐,再忍耐,但那并不等于她好性子,而是她爱他,因为爱他,所以不想他左右为难!
因为爱他,她可以忍受所有的一切,但这并不包括,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欺骗、利用、玩弄!
戚庭华微微瞪大双眼,他忽然间发现,今天夜里的秦如晨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默默地遵从,一向不会反抗,可是今天……
“如晨。”戚庭华不得不将自己的声音放得柔和些:“你是怎么了?好端端地为何发火?”
“你说我为什么发火?戚庭华。”秦如晨第一次直呼其名,她觉得应该趁今夜,把那些压在心底许久的话统统都说出来,不吐不快。
“你对我隐瞒和如霜之事,将我娶回太子宫中,这也罢了,你还冷落我,羞辱我,践踏我,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是,戚庭华,宫中礼制,女子出嫁之后,应当事事遵从丈夫之意,唯丈夫之命是从,可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己的感情!如果你不爱,那么就彻底放开我!”
“如……如晨……”戚庭华脑门儿上渗出层冷汗:“你,你听我解释!”
第二十三章兵行险招()
可是秦如晨的表现却很有些歇斯底里,让戚庭华一时竟然失去了控制,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一把将秦如晨扯进怀里,俯头吻住她的双唇。
呃……最初的晕眩后,秦如晨不禁瞪大双眼——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对这个男人,还是有着这样强烈的反应?
不到半盏茶功夫,秦如晨气喘吁吁,双颊酡红,软软地倒进戚庭华怀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
戚庭华眼中不禁浮起几许喜色,看样子,还是这招最有用。
“如晨。”他喃喃低唤她的名字,亲吻她的耳垂:“将来我们会有孩子,会有很多的孩子,你也不希望,咱们的孩子受人欺凌罢?”
有那么一瞬,秦如晨的意识恢复清明,可是很快又被戚庭华炽烈的感情所吞没……
她爱他。
还是爱他。
无论他从前是如何地折辱于她,她还是爱他。
两洋晶莹的泪水,从她白皙的脸庞上缓缓滑落。
“什么?”绿婷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主子:“小姐你要出宫?”
“嗯。”秦如晨点头:“宫中人多口杂,诸事不便,我必须得出宫一趟。”
“非得这么急吗?”绿婷越想越觉得诧异:“你不是答应相爷,几日之后便回府吗?”
“那样不方便。”秦如晨捏着衣角:“我仔细想过,倘若是皇上亲自允我回宫,府中必定张灯结彩,大肆铺排,还是我设法,单独见爹爹一面才好。”
“就算这样,小姐也不必亲力亲为,奴婢可以代劳。”
“你……”秦如晨转头看她,眼里却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小姐?”绿婷大觉委屈:“自入宫以来,绿婷可有错处?”
“那倒没有,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怕有闪失,故此要亲往。”
“那,就让绿婷陪着小姐吧。”
思量再三,秦如晨终于点头。
傍晚。
夕阳沿着天际,慢慢地坠入地平线。
一骑飞纵,急速从长长的街道上闪过,直奔城郊。
“主子。”
“主子。”
随着一声呼啸,数名黑衣人从树林深处闪出,齐齐匍匐于地。
“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请主子吩咐。”
坐在马背上的男子目光深冷,如利箭扫过所有黑衣人:“都听好了,这次的行动,只许成功,不可失败!”
“是!”
数十名黑衣人领命而去,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子这才调转马头,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