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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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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管它明日怎么过,先把从前做个了断!

    心思一定,她提起红裙走过去,笑着唤他,“小白。”

    君慕白闻声回首,慵懒放松的眸忽然掠过惊艳之色,一时间只顾望着她发愣,长久不言。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倾身靠近,“好不好看?”

    这嫁衣通身的红,云袍广袖,纤纤素腰,唯一的装饰是她的发,时才在船中,花了好大功夫才用炭火烘烤干。

    她向他靠近,凉如水的微风从她身后轻浅拂来,辗转漫入他的鼻端,幽然的香,沁入他的骨骼,五脏六腑。

    君慕白有些恍惚,“很好看。”

    接着,他的脸皮就被她拍响,用咬牙切齿的声音,“小白啊,你这个人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她若一直端着,好怕他都要被迷死了。

    君慕白差点忘记,他眼前的这个,何尝不是假装高手,瞧着艳如富贵牡丹,其实是最会逗人为乐的小辣椒。

    将倒好的酒送上,他笑,“想从哪里说起?”

    不看她红红的眼,他时才下去取酒时都听见抽泣声了。

    哭一哭是好事,不舒解出来,闷在心里容易憋出大病。

    小白是为你好。

    尊儿瞪他笑里藏刀,收回身姿,接过那半碗酒,“你故意要我内疚,可是做皇帝是你从小到大的心愿,关我什么事?!”

    说完,仰头一口饮尽!

    她郁闷!

    君慕白拎起酒坛子给她续上,“还有呢?”

    她垂眸看看碗里荡起涟漪的酒水,一咬牙,继续豪饮,末了长长叹息,“从南州回来后,是你主动追我的。”

    “嗯,是我主动。”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顺从接受,绝不做无畏抵抗。

    赵四娘他们留在船里的酒很烈,两碗下去,尊儿拧着眉头揉肚子,怒视他继续道:“你让我觉得我可以选,其实我根本没得选,成日只能与你相对,你那么好,我除了你还能喜欢上谁?”

    她明显是被摆了一道!

    这说着又要哭了。

    君慕白对她这段话的后面部分尤为认同,于是顺水推舟,“我那么好,你就不要成天想着跑了,如今我们私奔到此处,嫁衣你也穿在身上,你还选什么?”

    “呸!”她狠狠啐了一口,“你无非假意随我,让我走这一趟了结心愿,我说得对吗?”

    都是他设计好的。

第386章 不如他怀抱温暖() 
万尊儿太小看君慕白的老谋深算,他说过用会用算计天下的心思谋她,那么在得到她的心后,天下,他当真不要了吗?

    万丈深崖为他跳过,皇上的赐婚由亲自领旨!

    努力顾好大局的结果是越发委屈自己,她也没想到自己是个那么有责任感的人……

    他看似万事对她迁就,实则哪次不是袖手旁观?关键时刻才出手,稍稍使一点力,令到她感激得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她要记恩,记住他的好,稍动歪念想独占他的小心思,他看穿而不点穿,坏心眼的假装配合,让她愧疚到骨子里!

    “怎么不说话?”尊儿斜目睨去,眼角眉梢里都是敌意,“真觉得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了?”

    “我一直认为哪天父皇驾鹤西游,皇位必定非我莫属,那也是在对你有情之前。”不愧是君慕白,连亲口承认他真正爱上了谁,都能说得如此平静。

    脸皮修炼得比内功深厚多了!

    “不知为何,也不知从哪时开始,我觉得就这样与你相处一辈子也会很快乐。”

    她和皇位都是他认定的囊中之物,若非要舍去其一,且看眼下,他是做了选择的。

    听到这一句,尊儿再度望他的脸,掂量他的表情。

    他神色正而从容,便是自己不占理,与人对簿公堂都翩翩尔雅,“诚然,眼下并非我们离开的好时机,不过你若不愿回去,我必无怨无悔陪你到底,不坐那皇位,也没有你想象的委屈。”

    他不觉得委屈,因为,和她在一起很有趣。

    稍作一顿,君慕白不禁失笑,“即便往后只做平头百姓,也不至于让你连块点心都吃不上,你太小瞧我了。”

    而凌素,本就是个吃素的家伙,这锦绣河山哪会缺了它的口粮,它将就一下能如何?

    这些天她的顾虑,全被他看在眼里。

    言罢了,全看她能不能狠下心。

    认可他帝王之才的是他们,相反,他真的没那么看重,若她实在为他可惜,一起回凉都就是了,日子如何都要过的。

    时才的酒喝得太快,清风拂面吹来,尊儿头晕,索性往身侧躺去,柔软的青丝和红色的嫁衣交叠在一起,夜色下,像一朵安静绽放的花,叫不出名字,却瓣瓣似火,在他的深眸里燃烧出致命的吸引力。

    “甲板上凉。”他淡语,探手便将她揽于怀中,“早说过,大家都不愿意退而求其次,你怎知将来我一定要你做个流芳百世的贤后?随心好了,万事有我给你兜着,怕甚?”

    低首贴近,他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呢?”

    她心烦,用手将他拂开,细声嘟囔,“你口才好,我说不过你。”

    君慕白侧身拈起酒碗小饮,而后递与她一碗,眸光深敛,“说来全都于我不甘,你又想做好自己不留话柄,你说到底是你贪,还是我贪?”

    这皇位还没轮到他来坐,她倒先吃上天下人的醋,暗暗较劲,几欲挣得无谓。

    可是这天下之大,哪里有他怀中温暖?

第387章 贪图一时安逸() 
这私奔是万尊儿要奔的,主动提出回去真是太打脸了……思前想后,最让她纠结的点在这里。

    她也想做个洒脱人,不考虑后果说走就走。

    可是一旦依偎在君慕白怀中,那些纷纷扰扰她便不愿再想,连挣扎都懒得做,一时安逸,她如此贪图。

    吸了吸鼻子,从他臂弯里爬起来重新坐好,抓过酒坛子给自己倒了碗酒,双手捧碗浅浅抿了一口,再抬首面对他时,情绪已整理了许多。

    “姑奶奶是被太后害成那个样子的,你知道吗?”离开瓮城后,她有好几次梦到自己最终落得同样的下场,无法从噩梦里挣脱,彻夜备受折磨。

    对深宫的惧怕,远比她想象的厉害。

    君慕白点头,就算当时没有猜到,后来万昕阻止他带走尊儿时,从那句指责皇祖父袖手旁观的话中也听出端倪了。

    “不管皇祖母对万家心存怨恨,还是单单针对于你,你放心,我不会让她轻易得逞。”

    没有什么可以把他们分开,他不允许。

    从眼前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寻获到坚毅的安慰,尊儿笑了笑,“那你知不知道云晞和老十早就相识,他们两情相悦很久了。”

    君慕白依旧波澜不惊,“初初时并不知,后而才发觉。”

    他和明珠郡主交集不多,共处在一个地方都会将对方忽略,不喜欢不讨厌……不对,这并非关键。

    他亦是自斟自饮,问尊儿,“你又可知,你不吃她的醋,大有要与她平和共处之意,这让我感到很焦躁。”

    “那也是当时大局所向,我闹起来就是我的错,凭什么我要错?”所以她坦然接旨,慌的是君慕白。

    她眉端向中心收拢了些,从褶子里把困惑排挤出去,“我在意你继位后不能给我想要的感情,你明知道却吊我胃口,让我郁闷难堪,还要求我为你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你好从中获得平静么?”

    “莫非你不认为在意我继位后的事,太早了吗?”他看重的是眼前。

    “长久没有结果,过程中的猜测最煎熬。”她要的是一个肯定的将来!

    言罢,两人寸土不让的对视良久……

    君慕白先沉声失笑,主动为她斟满空碗,“总会有解决的法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毒辣的禁锢,被他说得宛如美好的情话,动人心弦。

    尊儿骂他口蜜腹剑,“你就是不愿意给我一句准话,让我心里踏实。”

    酒继续倒上,今夜不醉不归,不吐不快。

    君慕白笑得尔雅从容,明晃晃的月光笼得他面色如玉,“彼此彼此。”

    ……

    吹了秋夜的凉风,喝着赵四娘他们自家在地底酿的陈年烈酒,自然是喝醉了。

    借着酒意,两人倒是说了许多心里话,至于明日还记得多少,全看自己有多少酒量。

    尊儿说,刚认识你那会儿觉得你正人君子极了,如今就是个最趁人之危的小人!会审时度势,运气又特别好,连打麻将糊的都全是大牌!

    她又说,不过,你运气再好也没我好。

    说完便得意的笑开了。

第388章 心池荡漾() 
万尊儿有许多得意的时候,尤为爱窃喜,旁人不知她高兴什么,她总能找到让自己开怀的小乐趣。

    关于此,君慕白还算看得明白。

    ……这夜她的笑贼精了点儿。

    靠在围栏边,他把她捞到自己胸前,捧起她半边脸问:“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尊儿早都晕得姓甚名谁都不知了,怀中还抱着一支比巴掌大点的酒坛,迷离的眸子宛如被笼上一层薄纱,看着他傻笑,“小白,你竟然练成幻影移形大法!”

    君慕白一怔,确定她喝醉。

    她抬起手指头在他面前摇了两下,故弄玄虚,“这就不知道了吧?幻影移形是种厉害的功夫,可以有好多分身,别人想打都打不到你!用来逃命最合适了……不对啊,你都练成了,为什么还摆个疑惑脸给我看?来!给大爷笑一个!”

    武功么?

    莫说他了,只怕连师父都从未听说过。

    君慕白察觉很久了,自从她忘记以前的事情后,嘴里总会不小心蹦出些稀奇古怪的词汇,而那些词多有典故来历,她一个人根本瞎编不出来,更之余讲给他听时还能说得头头是道。

    一如此刻。

    “幻影移形?你从哪儿听来的?”他问得仔细,大有想从醉酒的她嘴里翘出几分真相的意图。

    “不是听!是看!”努力撑起摇摇晃晃的自己,尊儿纠正道:“电视上看来的!”

    “殿试?”

    “不是你说的那个‘殿试’,是电视!唉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她主动放弃,一脸嫌弃样儿,缩回他怀里露出舒服安逸的表情。

    虽嫌弃他不能理解,当枕头却很不错,还自然发热效果唷,温暖牌!

    所以说她赚到了呢。

    他运气再好,搓麻将牌糊得再大,死了能活第二次吗?活第二次的时候,能遇到让他心动的女神吗?

    小白他遇不到了,他得好好的活着,做她的男神。

    尊儿在天旋地转间思绪飞舞,继续贼笑,“小白啊我跟你说,电视里的都是特效,再厉害也是假的,你虽然讨厌,但你最真!”

    君慕白喝得也不少,相对寻常时候不太容易将脾性控制住,他被她越说越糊涂,原本都有些恼了,孰料她话锋一转,又让他抒了怀。

    真么?

    好像是的。

    外人都道他君慕白是贤王,温文儒雅脾气好,只有她会大骂他虚伪。

    不禁失笑,虚伪她也是爱的……

    两只小手伸在他颈项上牢牢挂住,她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外面冷,抱我回去睡觉。”对他使唤起来更是驾轻就熟。

    君慕白无力收拾她,只好将人抱起走进船舱,好生伺候着入梦。

    步子?仿佛比寻常时候重些。

    大约是酒饮得有些多,抑或者赵四娘他们这酒本身太厉害,总而言之,他整个人都有些晃,便是在并无自觉的猜想里,与她一同跌进层层帷帐的床榻中。

    “你好重。”尊儿被压得透不过气,使了猫劲想将他推开,抬首间,和他的唇撞在一起。

    静若止水的心池,仿佛倏的荡漾开了。

第389章 便宜你了() 
船舱内没有点灯,清冷的月光从雕花窗外渗进,些许漫进帷帐中,容得贴近的两人能望清楚彼此的脸容。

    夜很静,两道呼吸声在耳边交织。

    尊儿觉得她在飘,模糊的意识多得时才撞那一下反倒清醒了,心下便慢吞吞的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抬首的时候,不小心亲了他。

    其实也不能算亲,是不小心撞的,还别说,她这会儿就觉得嘴皮有些麻,忍不住伸舌头舔了下,再抿一抿,而后专注的看眼前的人,“小白,你的嘴皮不麻吗?”

    君慕白的脸皮绷得有些紧,神情仿佛还和平常一样镇定,但她就是知道,他在紧张。

    他不回答,看着她的眼神很古怪。

    她就当他不麻了,继续问,“那痒不痒呢?”

    “你想怎样?”君慕白微有折眉,话音干燥沙哑。

    “没怎样,就是……”还没说完她就有了动作,像之前那样抬起头笨拙的靠近他。

    舌尖自下而上在他的唇瓣上掠过,罢了,她状似矜持的收回,弯了明眸对他笑得天真浪漫,“像云一样软。”

    没别的意思,她就是想试试。

    君慕白好像要疯了,燃烧在心间的火焰飞速蔓延周身,四肢百骸,血液皮肤……乃至每根毛发,无一处能幸免!

    眼中的她穿着一袭火红的嫁衣,无时无刻不在灼他的眼。

    酒意微醺了她的面颊,润了她的唇,她直直与他相望,眸色纯粹,宛如眸中不可言喻的邀请。

    于是慢慢的,置于她脑袋两侧的手死死向内收拢,内力在指尖肆意,想将她撕碎?不是的,是占有!

    执念方在心间发芽,他倾身将她吻住,滚烫的掌心肆意游走,每一次呼吸过喉都如吞吐岩浆,几欲将他烧成灰烬,只有靠近她才能得到片刻缓释。

    他忽然的转变令尊儿错愕不及,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她睁大眼睛不住的看他,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天旋地转,晕得她恐慌……

    “小、白……”她失声,含糊的音色似有轻颤。

    君慕白蓦地收住,抬起头颅将她凝视,深眸中蛰伏了一头快要失控的兽。

    “小白啊……”她低低的喘过了气来,逗着他玩儿似得,不痛不痒的唤他,惹得他真正的火气直往上窜!

    “你是不是真的醉了?”他问得不耐。

    若是,这夜他便忍过去作罢!

    没得到了明日,她清醒过来说他占便宜,他君慕白岂是如此小人?

    可是万尊儿跳跃的思维,永远都能让他望尘莫及。

    在他窝火难当时,她注意到的是他与自己紧贴的身体某处,发生的奇怪变化。

    嗯,她很确定那是个什么说法,男人嘛,会这样太正常了!

    于是,她绝对的酒壮怂人胆,“小白啊,我一直在想,你都二十五、六了,你……应该还是处男吧?他们说你不能人事的时候,其实我挺担心的!王府里那么多美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天天跟你挨一块儿睡你也太老实了,我本想找个机会跟你说,有病不要怕,咱们治就是了,不过眼下我是放心了。”

    某人很坚挺,看来问题不大。

    君慕白的气得脸容苍白,深眸充血,皓齿变成了獠牙。

    “放心了?那真是便宜你了。”

第390章 奉献精神难能可贵() 
隔日醒来,宿醉,头痛欲裂,而后凭着依稀的记忆,尊儿将酸重的眼皮撑起一条缝隙,很有意识的低首看了眼,身上虽覆着被褥,里面却是挂空的。

    所以昨天她亲身示范,演绎了名为‘不作不死’的故事?

    他大爷的,酒后乱那个啥啊!

    但好像君慕白也是第一次,既然大家都是原装的,那好像她也不算太亏?

    她酒喝得不到位,醒一会儿晕一会儿,口没遮拦,竟然把心里对他‘能力’的怀疑说出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这种明知山有虎的奉献的精神真是——难能可贵!

    认真回想中,脑子里飘出来的全是有色图片,她被自己弄得怪不好意思,只好深深的啧了声转移注意力,这一声却怎么听都像是在回味。

    要命!

    明显感觉身边已经没人,尊儿忍不住慨然咒骂,“混蛋,吃完就跑!我有抱着你的腿求你负责吗?”

    唉,果真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什么事后相依相偎的温存啊,缠绵啊,腻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啊,都没有发生在她身上!

    残酷的现实让她尝尽失望。

    “怎么?听你这口气,是不稀罕我负责?”君慕白就在隔壁的小厨房煮甜汤,端着碗刚到门口便听她一个人缩那儿说他的坏话。

    莫不是以为他弃船而逃?

    听到他的声音,尊儿本想回头,这一动全身那个痛啊,从被褥里伸出来的手臂上都有他捏出的指痕,身上就不要说了,她只瞄了一眼,当即震惊——

    “君慕白,你好狠!!”

    “有么?”他不觉得,无视她指责的眼神儿,心安理得的往床边坐下,莞尔,“是谁怀疑我不能人事?”

    他一开口就出必杀,她根本没有还嘴的余地。

    不作不死,明白么?

    君慕白一手拖着漂亮的瓷碗,一手握着勺子调碗中的汤水,闲闲与她话道:“若不靠几分醉意让你说出实话,都不知你要担心到何时,如此说来,我的罪过是有些大,过往,劳你多忧了。”所以他当然要好好表现。

    “那个……人云亦云,是我意志不够坚定,轻信了别人的无稽之言。”尊儿理亏,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附和他。

    心情?貌似是愧疚的。

    怎能怀疑英明神武的夫君!

    愧疚中,身上越发清晰的痛感折磨得她死去活来,不免叫她心酸的嘟囔,“怜香惜玉都不会,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或许真的是相处得太久,经过昨夜有了夫妻之实,谁也不觉尴尬。

    君慕白听她哼哼得好笑,信口便道:“不知是谁在头回过后不尽兴,还与我说初次都很短暂,之后便会很好很长,从前是我太小看你,不想你懂得还挺多。”他只好继续表现。

    “小白你赢了。”她一败涂地。

    他昨夜过得痛快,今晨开口便占尽上风,心情好得不得了,见尊儿把自己埋在被中,病了似的,自己手里端的甜汤仿佛也变成苦涩的药,不禁眼色微沉,“到底能不能起来?这甜汤你若不想喝的话,我就代劳了。”

    “我要喝!”她跃起,被子一滑,身上美景一览无遗。

第391章 天真是本性使然() 
谁说老夫老妻不会尴尬?

    这天才刚开始尊儿就频频自打嘴巴,在君慕白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默默拉起被子将自己重新裹好,连脖子都不露出来!

    你看他面皮都僵了,眼神儿瞬间好血腥……要是再扑她,她可吃不消!

    心惊胆战的缩在床角,双手交叠在身前呈‘我怕怕’的鹌鹑姿势,“小白,理智点……”

    君慕白成功被她逗笑,“过来,我喂你。”

    他还没那么禽兽,再说,日子还长。

    ……

    几口温暖的甜汤下肚,尊儿立刻被他的小恩小惠收买。

    说来也是好笑,她想了许久的半推半就总算发生,忽然有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这辈子不需要挣扎了,就他吧,往后赖也赖上了。

    昨夜如何都是初次,窒息的爱欲里疼痛多过于快乐,君慕白不是不疼惜她的,她还记得他无措的表情,几次强迫自己停下,辗转失控,在她耳边说着呵哄的话,将她带往云端。

    是啊,他都二十五、六了,在古代已是高龄,皇子身份,身边连丫鬟都温柔可人,他不为所动,怨不得她多想。

    既是完璧之身,那就是有疾咯……

    可是,并非。

    她又做了一回擅自揣测的小人。

    靠在床头,一边放空了脑袋胡乱思绪,张嘴由得君慕白喂食,小心的将甜水送进她口中,每一勺都温得恰到好处,甜而不腻,滋味好极了。

    他的举止很好看,兀自从容,低敛的眉目散发光辉,高挺的鼻呼吸均匀,看便觉得他是个冷静自持的人,薄唇清浅的闭合着,嘴角两端微有骄傲的上翘,时时都含着温润如玉的笑。

    但其实不然。

    要接近他,得到他的认可,更甚被他放进眼睛里,难上加难!

    眼界不是一般的高。

    大半碗甜汤填了肚子,尊儿舒服多了,安静的看着小白,眼中充满犹豫。

    “你想问什么?”他似有了然。

    “也没什么,就……我们没成亲以前,没有让你心动的女子吗?”她问得不算露骨,但意思明显。

    是真的很好奇!

    君慕白似笑非笑的将她看了一眼,“这样不好么?若你不要我负责,我还能向你要个说法。”

    尊儿推了他一把,“我要听实话。”

    “实话么。”他略显迟疑,仿佛心思微有流转悸动,末了道:“你也知母妃受宠,一身武功在后宫横行无忌是够了的,不管她的软弱是自觉好玩才假装,还是有心以此掩盖锋芒,我还是会为她叫屈。”

    他是皇子,却不是君赫连唯一的儿子。

    母亲是皇贵妃,仍不是宫里唯一的女人。

    他们与寻常百姓不同,轻易得到的都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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