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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枭宠:女人别放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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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破游戏!”江彦伦随手就将手机砸了出去,砸的理所应当,顺其自然,好像忘了摔的就不是他自个的东西。

    “不要!”祁炘往前一扑,结果扑了个空,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手机砸在车前挡风玻璃上,然后弹出去啪嗒一声摔落在了车座缝隙里。

    坐在副驾驶座的唐季礼微垂下眼帘,轻轻睨了眼地上躺着的手机,一看都是几年前的过时款,手机壳上还套着个巨丑的卡通兔头。

    唐季礼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装作没看见,眼底的轻蔑却赤果果流溢而出,又丑又没品!

    祁炘整个身子都趴了下去,伸长手捞自己的手机,结果,连手机的壳都够不着。

    视线一转,看到一双黑色皮鞋,这才注意到副驾驶座坐了个大活人,祁炘吆喝一句,“喂!美人,劳驾,帮我捡下手机”。

    唐季礼用余光轻飘飘瞥她一眼,然后目视前方,无动于衷。

    “喂!我说话你听不见吗?”。

    唐季礼一动不动,仍旧目空一切。

    祁炘怒了,主子可恨就罢了,这当狗的居然也狗眼看人低。

    要说什么女人最可怕,被江四哥欺压已久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祁炘抬手“啪!”地一声,直接一巴掌拍向唐季礼的后脑勺,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孩子脑壳不好使是不是?姐姐说话你听见没?”。

    江彦伦又黑又妖的眼睛盯着祁炘的背影,见祁炘撅着屁股晃来晃去,嘴里还唧唧歪歪说个没完,江彦伦看的心烦,正想抬脚踹她屁股,结果就见这妞抬手给了唐季礼脑袋一巴掌,江彦伦一个没忍住,直接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手掌拍着下面的座椅笑的好不狂妄,

    唐季礼反应慢半拍的抬起手掌摸着后脑勺,目光盯着前方,亮眼发直。

    那丑女人刚刚打他了?!

    愣了一会,唐季礼才缓缓扭过头来,抬着下巴,一副恼羞成怒暴躁的吼道,“你这疯女人竟然敢打我?你他妈活腻歪了?”。

    祁炘往后退,抹了把脸,唾沫星子都快喷她脸上了,然后模样乖巧的缩进江彦伦怀里,轻轻柔柔的说,“乖,给姐姐捡下手机”。

    唐季礼心里忍不住冷笑,还有脸了,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很明显就是狐假虎威,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这种货色四哥平时看都不带看眼的,还当自己多值钱?

    唐季礼默默看向江彦伦,见他正盯着自己,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也看不出什么意思,但是唐季礼能确认一点,这疯子肆无忌惮,四哥没吭声,那就是默认?

    唐季礼冷飕飕的瞪了祁炘一眼,犹豫了下,然后咽下心里的憋屈,弯腰捡起脚边的手机,随手一抛,祁炘伸出双手,接了个正着。

    嘴里还不忘道谢,“谢啦,真乖!”。

    那口气和哄小狗差不多,这下子祁炘和唐季礼结下的梁子算是根深蒂固了。

    祁炘刚一坐好,手里的手机铃声骤然响了起来,祁炘吓了一跳,看了眼来电显示,正要按掉,结果一只手好死不死的横插进来,再次夺走了她的手机。

    江彦伦低头默念显示屏幕上的备注,“小孙孙?孙猴子?什么破玩意!”。

    然后,祁炘眼睁睁的看着那神经病变态打开车窗,顺手就将她的手机丢了出去。

    祁炘欲哭无泪,想直接掐死这脑缺货!

    车子约莫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在一家装饰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停下。

    司机下来打开车门,江彦伦率先下车,祁炘跟着下去,抬头一看,这不就是她上次准备教训慕朝阳和南茵那对狗男女,结果意外砸了江彦伦的那家酒店吗?

    江彦伦下车,头也不抬,直接伸臂一捞,就将祁炘摁进怀里,继续做一个软骨病患者,压着祁炘匍匐前行。

    唐季礼跟在江彦伦左后方,后面跟了一大帮人,祁炘知道,以这家伙当今的势力,和变态嗜血的性子,肯定有不少人恨不得弄死他,这人也怕死,走哪都带一群保镖,四面还分散暗伏着很多人,防御系统做的密不透风,恐怕想靠近这变态都难。

    走进酒店,里面的人都像奉神一样恭敬拘谨,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江彦伦目中无人理也不理,轻车熟路的朝电梯口晃,好像进了自己家一样。

    祁炘不知道,这原本就是人江四哥的地盘。

第40章 画押() 
专属电梯的门“叮”一声打开,江彦伦压着祁炘慢吞吞晃进去,唐季礼随后,之后又呼啦啦挤进来好些个人。

    祁炘翻白眼,不是吧,还能有人在电梯里下黑手不成?

    电梯直达顶层,出来后江彦伦带着祁炘走进其中一个房间,里面又大又宽敞,一看就是办公的地方,清一色的黑,办公桌后面的沙发大的离谱。

    祁炘眼珠子滴溜溜四处打量,看这装修,摆设,低调奢华,都是拿钱砸出来的吧?

    江彦伦进来后就松开祁炘,直接晃过办公桌,坐在后面的黑色真皮沙发内,腿一抬,翘在桌子上开始颠啊颠。

    唐季礼在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下,祁炘没见过世面,在里面四处转了圈,好奇的摸摸这个,动动那个,啧啧,这玉雕看着色泽就特别好,要是能搬回家她就发达了。

    江彦伦懒洋洋的窝在沙发内,眼睛盯着祁炘的身影晃来晃去,嘴角不由勾起抹邪笑,“妞,觉得哥这地儿怎么样?”。

    祁炘毫不吝啬的赞叹,“好地方,满地的毛爷爷!”。

    唐季礼用余光瞥了祁炘一眼,冷笑一声,市侩,俗!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进来,祁炘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东西一晃,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变态身边的忠犬,那个白发青年,瞧瞧那张脸,都透着诡异的白,却偏偏穿一身黑色哑光皮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幽灵特工。

    白镜目不斜视,眼神冰冷无波,径直走到办公桌跟前站定,嗓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四哥,人带到了”。

    白镜视线先是落向江彦伦,感觉有人在赤果果打量他,视线一转,见一个女人坐在窗边,手托腮,睁着一双色迷迷的大眼睛,眼珠子却尤其黑亮,和精灵似的,正咕噜咕噜的盯着他看。

    见白镜看过来,祁炘顿时笑的眼睛眯成月牙儿,举爪朝他打招呼,“嗨!冰美人,好久不见呀!”。

    白镜怔了怔,然后微微蹙眉,总觉得这女人好像在哪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白镜面无表情的挪开眼,朝后面挥了下手,“带进来”。

    随后进来几个人,其中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里分别提溜一男一女,两人看上去皆是鼻青脸肿,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身后两个男人手一松,女人吧唧跌坐在地上,低垂着脑袋,断断续续的抽泣,看上去好像比被一帮男人轮还绝望。

    祁炘朝那女人看了眼,脸肿的和猪头一样,早就辨别不出本来模样,不过看大致轮廓,应该是个美人,被打成这副熊样,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也只有那禽兽变态能干的出来。

    同时被放下来的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脖子上还戴着粗重的金链子,一看都是暴发户。

    江彦伦坐在沙发内,腿高高的翘着,眯眼盯着跟前的胖子,半晌嗓音里发出一阵邪里邪气的笑声,然后慢悠悠开口道,“魏雄,哥给你提个建议,瞧你这猪头猪脑的蠢样,干脆改名叫猪二爷得了”。

    魏雄肿着一张猪脸,想也不想的跟着点头附和,“是是是,四哥说的是”。

    江彦伦嗤笑一声,将腿从办公桌上收回,“来来来,挨个给哥说说,谁先勾引的谁?”。

    魏雄欲哭无泪,虽说他喝多了,一不小心睡了这女人,事后才知道这娘们曾经跟过江彦伦,虽然只有一夜,可江彦伦这人的确够变态,占有欲极强,他睡过的女人从东城能排到城墙根,可是被他破过身的女人却要守一辈子活寡,不能再跟任何人男人,否则就是自掘坟墓,下场无不凄惨。

    祁炘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撇嘴,又是一出抓女干在床的戏码,无趣!

    唐季礼中途接个电话,直接起身出去了。

    魏雄闻言整张脸都白了,结结巴巴解释道,“四哥,不知者无罪,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要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魏熊说着伸手朝地上的女人一指,“都怪她!是她给我下了女眉药,是她先勾引的我!”。

    那女人被指控这下哭的更凶了,闻言猛的抬头狠狠瞪着魏雄,哭着控诉,“我没有!你冤枉我,下药的人明明是你,是你这个混蛋!”。

    祁炘看着那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女人在这方面总是吃亏的,因为比男人多了个子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肥猪是吃干抹净,东窗事发还要倒打一耙。

    江彦伦被这女人哭的心烦,不耐烦的挥挥手,“把这贱人扔到行宫交给虞美人,既然喜欢被男人上,那就每晚给她弄十个八个,让这贱人好好享受”。

    女人这下慌了,小脸煞白煞白的,哭的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四哥,饶了我吧!我是冤枉的,是他给我下药,四哥!”。

    可惜,话未说完就被江彦伦的人粗鲁的一把提溜起来,豪不怜香惜玉的拖了出去。

    祁炘浑身一颤,她怎么感觉六月飞雪,比窦娥还冤的冤案就这么在她面前发生了呢?

    女人被带走后,江彦伦从沙发内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慢悠悠晃了过来。

    魏雄战战兢兢后退一步,“四,四哥”。

    话音未落,江彦伦猛的抬起一脚狠狠踹向他下半身,魏雄不防,将近两百斤的身体被江彦伦一脚踹的一骨碌栽倒在地上,嘴里发出一阵惨叫声,抱着命根子在地上猛打滚。

    江彦伦上前一步,抬脚踩在他圆溜溜的肚皮上,使劲辗磨,然后慢腾腾垂下眼眸,居高临下睨着他,“我看你这狗东西真是狗胆包天,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哥玩过的女人你也敢碰,你说你这猪头是不是想死?”。

    魏雄疼的满脸冒汗,身体抽搐,嘴里断断续续道,“四,四哥,我下次不敢了”。

    江彦伦狠狠踢了他数下,边踢边骂,“还有下次?碰了哥的女人你还指望有好下场?”。

    魏雄疼的说不出话来,江彦伦有严重洁癖,踹够了以后直接踢掉鞋子,后退一步,有人适时递上来一双新鞋。

    江彦伦穿上鞋子朝身后勾勾手指,立刻有人上来将一根烟塞进他嘴里,跟着送上火,江彦伦慢条斯理的吞了口烟,白雾缭绕中,江彦伦充满邪气的眼眸居高睥睨着地上几乎奄奄一息的魏雄,“你说你睡了哥的女人,是不是该留下点什么?啊我看这样吧,瞧你这猪头猪脑的样,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你们魏家的产业哥倒是有那么点兴趣”。

    魏雄闻言倏地抬头,一脸慌张惊恐的表情,睁着肿成一道缝的眼睛,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四,四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哥要吞了你们魏氏,就这么个意思,”江彦伦一手夹着烟,另一手抬了下,唐季礼走过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江彦伦接过手看也没看直接甩在魏雄脸上,白花花的纸页正中魏雄门面,如秋风落叶般顷刻凌散满地。

    魏雄愣愣的低头看着铺陈满地的纸张,一脸惨白。

    江彦伦夹着烟的手指弹了弹,指尖的烟灰零星坠落在魏雄脸上,烫的他脸皮抽搐几乎变形扭曲,江彦伦抬抬下巴,朝着杵在一旁和木桩子一样的白镜吩咐了句,“给他画押”。

第41章 最毒妇人心() 
白镜颔首,然后抬起脚步走到魏雄身边站定,江彦伦转身,又慢悠悠晃回沙发里横着。

    祁炘这下是看出来了,江彦伦是觊觎魏家家业,借着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光明正大的侵吞。

    魏雄抖着手拿起一张纸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然后纸张从手中轻飘飘滑落,过了一会,又抖着手准备拿另一张。

    结果,冷不丁一只脚横插了进来,直接踩在他的手背上,魏雄嘴里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啊!”。

    白镜面无表情的垂眸盯着他,脚下使劲,魏雄脸色直接一白到底,白镜惜字如金,嘴里就吐出一个字,“签!”。

    魏雄脸皮子都抖的不成样子,感觉一瞬间老了十岁,手中捏着被强行塞入的签字笔,瑟缩着脑袋一声不吭。

    白镜耐心全无,慢慢放下脚,然后蹲下身,抽出魏雄手中的笔,拿在手里拇指一个用力,“咔嚓”一声,笔一折两段。

    白镜直接抓过魏雄抖成筛糠的手指,拿起其中一张纸页,取过印尼,抓着魏雄的拇指在上面一按,然后又按在纸页末端,直接省略签名环节。

    祁炘摇摇头,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白镜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画完押以后,白镜就将地上的纸张一一捡起,整整齐齐摆放在办公桌上,“四哥,任务完成”。

    江彦伦大爷一样躺在沙发内,闻言摆了下手,白镜退到一边继续当木桩。

    江彦伦冷不丁又吩咐了一句,“把这只猪的猪蹄削了去,搁锅里炖好了给他医院里的老东西送过去”。

    魏雄一听,差点哭出来,他那老爹得了癌症长期住院,知道魏家被吞并这个消息就够打击了,再送上他儿子一双脚,还不得直接过去见阎王。

    祁炘光是想想这胖子的脚被炖熟了以后的样子就想吐,她以后都不想吃猪蹄膀了。

    祁炘扭头看着江彦伦,笑嘻嘻道,“四哥,这样是不是太便宜这位猪大爷了?”。

    江彦伦微微侧头,似妖似邪的眼睛在祁炘脸上溜了一圈,问道,“那依妞看,怎么个法子好使?”。

    祁炘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四哥,这男人纯粹是贱的慌,胆敢碰四哥的女人,就该用女人去惩罚他,比如,四哥可以派一群美人去侍候他,至于怎么侍候,就看美人的功夫了,什么捆绑滴蜡倒刺鞭笞,随意发挥就是”。

    唐季礼看了眼祁炘,白镜也跟着看了眼,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唐季礼又朝祁炘这边看了眼,似乎有些不确信一个女人居然有这种变态想法。

    江彦伦闻言摸着下巴邪笑,“妞是重口味”。

    然后赞同的点点头,“不过哥喜欢”。

    江彦伦扭头冲身旁站着的手下吩咐了句,“去让灵儿过来一趟”。

    那人出去后,没一会凌灵就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婷婷绕绕的走了进来,妩媚清冷的眼角扫过祁炘,然后在办公桌前站定,“四哥,您找我?”。

    “哥要你找几个美人,要功夫好的,将这头猪带到房间好好伺候”。

    “是,四哥。”凌灵嘴角勾着妩媚至极的笑容,祁炘却从她眼里看到嗜血的兴味。

    魏雄抖成一坨,脸色惨白惨白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下要断子绝孙了,凌灵示意旁边的人将魏雄带了出去,然后扭着水蛇腰跟了出去。

    等人都退都差不多,江彦伦看了眼祁炘,突然说了句,“妞,看见了吗?这就是背叛哥的下场”。

    祁炘忍不住翻白眼,莫名其妙,跟她有毛关系?

    江彦伦坐了会,然后站起身慢悠悠朝外晃,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朝身后的人吩咐了句,“把这妞给哥关屋里去”。

    祁炘刚站起身,就听到这变态禽兽的声音,祁炘忍不住哀嚎,“凭什么!我又没背叛您老人家,凭什么关我呀?江彦伦!”。

    可惜没人搭理她,只留下一个男人上前,拉拽住她的胳膊准备带走。

    祁炘不满的甩下手臂,“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祁炘就无语了,她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上这只变态,间歇性一会一变态。

    男人将祁炘带到一个房间前,门口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男人朝两名保镖看了眼,说了句,“四哥吩咐让带进去”。

    其中一名保镖点下头,另一名微侧过身,抬起手将门推开。

    祁炘被男人一把推了进去,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祁炘没有听到落锁的声音,就算不锁门,门口那俩壮汉她也出不去。

    房间是很大的套房,带卧室客厅那种,装修也是特别奢华,黑色的真皮沙发,旁边摆放着古董架子,上面搁着不少价值连城的古董玩艺,祁炘走过去摸了摸,只能垂涎却不能带走。

    这囚禁人的房子档次也太好了吧?祁炘在房间转了圈,然后踢掉脚上的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开关,手捏着牙签扎着果盘里的水果吃,边美滋滋的吃边看电视,好不惬意。

    心里却在担心孙衍等不到她,也打不通她电话,会不会满世界的找她呢?

    一直在房间混到傍晚时分,也没一个鸟人进来,更没人来给她送饭,肚子饿的咕咕叫,果盘里的水果都被她啃食干净。

    祁炘走到门前,抬手拍门板,敲的咚咚响,“喂!我饿了,给我送饭,就算坐牢也有饭吃的吧?”。

    没人理她。

    鸦雀无声。

    祁炘一把拉开门,发现那两个保镖还杵在门口,祁炘抬起手指,戳戳其中一人的肩膀,“喂!还活着没?让人给我送饭,你们四渣爷呢?不是把我忘了吧?”。

    没人鸟她。

    祁炘又去戳另外一个人,还是不搭理她。

    靠!石头二人组,不是站的久了风化了吧?

    这是要活活饿死她啊。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祁炘想趁机溜走,结果,门口的化石突然动了,几步就把她逼退回房间。

    祁炘狠狠拍上门,嘴里狠狠骂了句,“狗娘操的!”。

    当然,不会有人理她。

    祁炘饿的能吃下一头牛,这会就跟觅食的哈巴狗一样,在房间里四处翻腾,撒气似得逮住什么都往地上扔。

    最后跑到卧室,就在床头柜找到一盒国外进口的避孕药。

    祁炘手指捏着瓶子,吞了吞口水,有想要吞下去的冲动。

    然后一松手,瓶子从手中滑落,咕噜噜滚在床单上。

    祁炘头一歪,颓然的躺在床上挺尸。

    中午就没吃饭,下午也没吃,这是要活活饿死她的节奏。

    祁炘饿的翻白眼,自我催眠浑浑噩噩的就睡了过去,睡着了就感觉不到饿了。

    晚上接近凌晨的时候,客厅门口传来咔嚓一声,门被撞开,晃进来两个纠缠不清的身影。

    随着身影跌跌撞撞的挪动,地上跟着散落一件又一件衣服,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祁炘躺在大床上闭着眼流口水,中途觉得冷,本能的卷起被子,梦到烧鹅烧鸡烧兔腿,烤鸭烤蹄膀烤乳猪,简直是动物全席。

    摆在面前,却总是吃不到嘴,猪啊鸭啊流着黄油漫天飞,祁炘就跟着追,追来追去还是吃不进嘴里。

    正追的欢,头顶一只巨大的肥猪突然迎头砸了下来

    祁炘顿时感觉呼吸困难,有种被猪骑压的窒闷,挣扎尖叫着一骨碌弹坐起来,“尼玛!猪来了!”。

    然后沉默了一秒钟,耳朵里传来一道女人更为尖锐的叫声,伴随着压抑的痛苦和兴奋至极的愉悦,“啊!四哥,有,有人?!”。

第42章 妞是不是想了?() 
祁炘是被惊醒的,她揉着眼睛拍亮床头灯,然后看见一对叠加起来的男女滚在大床上,男上女下。

    女人化着大浓妆,眼角勾挑着微醺似薄黛的晕红,正睁着一双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的眼睛惊恐又迷离的盯着祁炘。

    江彦伦从女人身上缓缓抬头,目光沉沉鹜鹜的看向祁炘,过了一小会,嘴里缓缓吐出句,“你怎么在这?”。

    祁炘被她盯的头皮发麻,难道这变态把她关进来后,压根就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

    她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关起来无人问津就算了,而且还不给她吃饭,不给吃饭就算了,这还不让她睡觉。

    想想这些祁炘就来气,恨不得把这禽兽撕成残肢断臂!

    祁炘鼓着小嘴,掀开被子下床,嘴角还勾着潋滟笑意,“四哥,真不好意打扰你们颠鸾倒凤,翻云覆雨,快活似神仙,我先出去了,你们随意”。

    祁炘光脚踩在地毯上,出门的时候还体贴的将门拉上,从门缝里露出个头,好心叮嘱了句,“趁热打炮,小心感冒”。

    噗———

    祁炘来到客厅,转了一圈找到自己的鞋和包,穿上鞋子后拉开门。

    门口的两道木桩听到动静侧头看了过来,祁炘眨眨眼睛,食指和中指并起来做了个走的手势,问道,“我能走了吗?”。

    尼玛这是和聋哑人说话吗?

    保镖摇摇头,终于开了尊口,“没有四哥的吩咐,谁也不能擅自离开这房间”。

    祁炘忍无可忍,火大的吼了句,“尼玛你们眼瞎啊?看不见里面正在嗯嗯啊啊上演活春宫呢?我留在这是要跟你们爷玩n屁是吗?”。

    保镖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目空一切,祁炘将门“砰!”地一声狠狠甩上,气呼呼的折了回来。

    将包扔在沙发内,然后烦躁的抓着头发在客厅里转圈圈。

    转了没几圈,肚子饿的排山倒海,只能停下来坐在沙发内,打开电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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