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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枭宠:女人别放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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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炘想想自己那样死的可能性,顿时恶心的想吐,尼玛变态啊!她就没见过比他更变态的东西,还供着,呕!

    祁炘小拳头捶的更卖力了,嘿嘿干笑道,“四哥,俺就是举个例子,俺这么崇拜四哥,怎么会背叛您老人家呢?只要四哥不放弃,俺这辈子就誓死追随,不离不弃,决不做一丁点对不起您老人家的事儿”。

    祁炘说的义正严辞,铿锵有力,江彦伦点点头,邪笑,“妞可要长记性,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祁炘点头如捣蒜,“没齿难忘!”。

    江彦伦摸小狗似的摸摸她脑袋,然后收回长腿,慢腾腾站起身,对着祁炘说了句,“走吧,哥乏了,妞跟哥回屋做”。

第62章 梦中的情人() 
祁炘起身自动自觉的走过去,吸了口气,扎稳脚跟。

    四大爷自然而然的伸手勾住祁炘的肩膀,身体一软,压在祁炘的小身板上,两人朝前蠕动。

    到了房间,祁炘习惯性的将包丢在沙发内,踢掉鞋子一边往沙发上爬,一边说,“四哥,您老有洁癖,先去洗澡,俺歇会”。

    江彦伦盯着她的背影,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狗爬式撅起的屁股上,江彦伦嘴角一挑,邪魅肆意。

    江禽兽直接上前,一把拎起祁炘的后领,祁炘身体骤然悬空,四肢在空中胡乱的扑腾,“呀呀!四哥,对女人要温柔,温柔懂不懂?”。

    江彦伦当耳边风,直接将她提溜进卧室,毫不怜香惜玉,随手往大床上一扔。

    祁炘栽了个跟头,脑袋晃的眼冒金星,江彦伦也不管细菌不细菌,澡都不洗,直接抬手,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丝狠劲,手顺着自己的领口一扯到底,扣子噼啪溅落满地。

    祁炘回过神来,“嗷!”一声蹦起来,朝江禽兽扑去,两条腿夹着江彦伦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就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也不是吃素的,东城江四哥有盛世美颜,身材妖娆,不睡白不睡。

    江彦伦感觉肩膀上疼的火辣辣的,推了下祁炘的脑袋,结果那妞跟疯狗似的,咬上去就不松口,直到嘴里血腥弥漫,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

    江彦伦垂下眼眸,盯着祁炘的嘴角,男人细长的眼角浅眯,那一抹红潋滟诱人,颇带风骚,恰恰激发了男人体内勃发的兽性和嗜血般的谷欠望。

    江彦伦伸手推在她的胸上,祁炘刚刚得逞放松警惕,冷不丁这么一推,猝不及防整个人再次直直栽倒在床上。

    江彦伦上前步,趴上去压在祁炘身上,手上就开始动作起来,各种捏掐蹂躏。

    这两人一滚到床上就全面开启了硝烟弥漫的厮杀,战况激烈,比野兽干架还凶猛,直到最后两败具伤,惨不忍睹。

    战争打了半晚上,结束后,两人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各自睡的跟猪似的,看样子天打五雷轰也吵不醒这对狗男女。

    祁炘兴许是累坏了,闭上眼就开始做梦,她居然好死不死的梦见了慕朝阳。

    在梦里,他们俩还在一起,什么小三,什么背叛,根本不存在。

    慕朝阳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她跟江彦伦的事,一整个晚上就那么冷冷清清的盯着她,最后终于开口,“小炘,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女孩,你和他睡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自爱,我现在看见你就膈应,分手吧!”。

    慕朝阳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留给她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留下祁炘无助的站在原地,她哭着摇头,眼泪随着动作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焦急的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就像流失的一缕青烟,在她的世界里缥缈远去,什么都没有留下,哪怕一丝温存。

    她焦急的嘶声大喊,“我不是故意的,别走,别走行不行!”。

    翌日。

    江彦伦习惯性的在固定的时间点醒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澡,结果身边传来轻轻的抽噎声。

    江彦伦微微蹙眉,扭头就见那妞哭的稀里哗啦,嘴里还一个劲喊着,“什么羊?别走”。

    江彦伦脸色冷了下来,手掌摸上祁炘的脖子,缓缓收紧,呼吸遽然遭到阻碍,祁炘感觉到窒闷,猛地睁开眼。

    祁炘双眼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目光涣散呆滞,一看都是还沉浸在方才的梦中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冷不丁眼前出现一道阴翳的黑影,祁炘双目聚焦,江彦伦那张妖孽脸压了下来,嘴角还勾着抹邪笑,出口的嗓音带着几分阴柔和惺忪的慵懒。

    “妞,哥很好奇,说说,梦里那个野男人是谁?”。

第63章 四大爷的底线() 
祁炘愣了几秒,突然扬起爪子抱着四大爷的头发就开撕,嘴里还喊着,“妖精啊!”。

    结果,一贯很注重形象的四大爷成功堕落,顶着一头鸡窝头,一脸阴云密布。

    “妞,想死?”江彦伦咬牙切齿,伸手掐住祁炘的下巴,“还演上瘾了?”。

    祁炘悻悻的收回自己的爪子,她的演技就这么差吗?看来真性情的人都是没有演绎天赋的,嗯,对,这个解释很合理。

    祁炘抬手就去掰扯江彦伦的手指头,嘴里跟着嚷嚷,“四哥,四哥,松手,疼疼疼!我原来是鹅蛋脸,这下您老人家给俺捏成锥子脸了,多俗啊,烂大街了我”。

    “少给哥打岔!”江彦伦不仅不松手,反而更用力,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一丝凶狠的邪狂,“哥问你最后一遍,你他妈梦里念念不忘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祁炘被审问的一个头两个大,她肯定不会把慕朝阳供出来,那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她这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红颜祸水就罪过大了。

    亏的祁炘脑袋瓜灵光,吹起牛皮从来不带打草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道,“四哥,您不知道,每个女孩都有个梦,俺也不例外,俺从小就梦想着将来长大嫁给骑着白马的王子,但是这个王子从来只在梦中出现,虚无缥缈,看不清轮廓也不知道姓名,却令我心生爱恋,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梦中情人吧”。

    对于祁炘的一番解释四大爷压根就听不懂,但是他倒是听明白了几个字,梦中情人?

    江彦伦掐着祁炘的下巴狠狠一抬,居高临下,一双妖魅深鹜的眼睛盯着祁炘,嘴角邪邪挑起一抹冷笑,“哈,梦中情人是吧?”。

    祁炘有些纳闷,她的解释还不够清楚明白吗?

    这江四哥好歹是个人物,怎么理解能力这么差?脑壳里装的都是屎和女人。

    最后,祁炘只能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的再解释一遍,“四哥,所谓的梦中情人就是只有在梦里出现,是一种奢望,一种寄托,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闭嘴!”江彦伦掐的更用力了,祁炘疼的哼哼几声,乖乖闭上嘴巴,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说的就是江彦伦这种脑缺货!

    过了一会儿,江彦伦总算善心大发缓缓松开手,祁炘吐出口气,尼玛下颚骨酸疼酸疼的,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祁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胸上又是一疼,抬眼一看,尼玛这人是种猪吗?昨晚两人一直作战到剩下最后一口气才消停,这顶多才隔了几个小时,这禽兽又开始发情了。

    祁炘只觉得胸也不是自己的了,感觉从昨晚开始,已经被这死变态掐大了一圈,感觉和吊着两个秤砣似的,完全是累赘。

    四大爷做这种事向来没有多少前戏,压着祁炘就急吼吼凶狠狠的直奔主题,跟个强x犯似的,祁炘疼的差点骂娘。

    江彦伦喘着粗气,一手托着她,一手抓着她的头发逼问,“说,哥跟你那个什么梦中情人,哪个更让你舒服?”。

    祁炘咬着下唇,一时疼的说不出话来,半晌缓过劲了,才颤巍巍的抬手勾住江彦伦的脖子,“您老人家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梦中情人?谁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说着,祁炘抬起一条腿,主动勾住江彦伦的腰。

    江彦伦妖气淋漓的盯着她的眼睛,漆黑浓墨的眸子愈发沉黑无底,就像是被荼毒过的罂粟,绝美又危险,抓着祁炘的头发一使劲,祁炘吃疼的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咬着下唇回视。

    江彦伦依旧盯着她,两人用这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四目相对,对视,对视,还是对视。

    祁炘并没有回避什么,而是主动献媚,把双腿抬起勾住他的腰。

    江彦伦低头,一口咬在祁炘的唇上,啃噬了半天,祁炘都觉得有血渗出来了才松口,江彦伦抬头,眼眸微垂,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指腹上留有一抹血丝,江彦伦轻轻捻着,邪笑着盯着祁炘的眼睛,嘴里漫不经心的缓缓吐出句,“妞,哥给你机会,碍眼的东西尽早收拾干净,别试图挑战哥的底线”。

第64章 妞去哪了?() 
祁炘醒来的时候身边那只种猪已经不在了,江彦伦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祁炘在床上又瘫了一会,这才慢腾腾爬起来,洗漱好后祁炘背上小包包,自己去餐厅吃了午饭,她现在已经混成熟脸,做什么江彦伦这些保镖已经不会再阻拦。

    祁炘吃过饭,然后神清气爽的走出会所,跑到公交站台等车,她早上已经在电脑上查过了,云城距离临水镇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江彦伦一大早跑去自己在云城的开发项目,别墅区域,参加完开幕仪式,剪彩,表演节目,来的都是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江彦伦回到会所时,推开门走进房间,发现里面已经被保洁阿姨打扫过,干干净净,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江彦伦脸色慢慢冷了下来,在卧室晃了圈,又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阴着一张脸,一脚将茶几踹翻,冲着门外吼了声,“给我进来个人!”。

    外面把手的保镖被喊了进去,一见房间里满地的狼藉,就知道四大爷这是发怒的征兆,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的问,“四,四哥,什,什么事?”。

    江彦伦问,“人呢?”。

    保镖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哥问你这里面的人呢?”。

    保镖这才意识到四大爷问的是谁,应该就是昨晚陪在房间里的女人,具体来说是个看上去长相年龄都很小的小女人,一般情况江彦伦睡过的女人都是一次性的,第二天会直接给张支票,或让人跟她的经纪人打个招呼,女人的仕途得以如日中天。

    可是,那个小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在他们四大爷身边出现了不只一次了,除了身材还过得去,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跟江彦伦身边那些极品顶级美人差的远了吧?

    保镖都搞不明白四大爷到底是啥意思了,吓得腿都开始打哆嗦,“走,走了”。

    “走了?”江彦伦对着保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个大活人你们都看不住,哥要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一帮蠢货!愣这干什么?还不去给哥抓回来!”。

    “是是!”保镖连滚带爬一瘸一拐的打开门出去。

    江彦伦在客厅里转了圈,然后掏出手机拨打祁炘的手机号,江彦伦电话打过来时祁炘正在公交车上,里面嘈杂的完全听不到。

    四大爷打了三遍以后无人接通,脸色彻底阴冷了下来,抬手将电话砸了出去。

    手机一个抛物线“咣当!”一声砸在电视墙上,然后反弹在地毯上,咕噜噜滚出去,完好无损。

    连手机都跟他作对,江彦伦瞪着躺在地上的手机,仿佛那就是那只蠢小妞。

    瞪了一会,又一会,四大爷左右看看,发现屋里没别人,用手摸摸高挺的鼻梁,然后抬脚慢吞吞晃了过去,弯腰捡了起来,翻出那只蠢妞的号码,拨了出去。

    祁炘坐上大巴,掏出手机戴上耳机,准备听歌小憩一会,结果划开屏幕就见十几通江彦伦的未接来电,祁炘面无表情的按了退出,然后点开音乐盒,放了首时下最流行的歌曲,悠哉悠哉的听起来。

第65章 痛并快乐着() 
大巴车缓慢的驶进临水小镇,狭窄的小路上铺彻着大大小小的石子,车子经过时有些颠簸,祁炘摘下耳机,塞进小背包里,不经意抬头,视线中出现一辆熟悉的红色跑车,车身擦过大巴飞驰而过。

    祁炘透过车窗玻璃看了眼车牌号,然后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轻垂下眼帘。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只是再看到那个车牌号码之后,祁炘就确定了。

    方才驾驶座上的男人,那张一闪而过的侧脸,那张脸昨晚还在她的梦里纠缠不休,像一场令人恶心的梦魇。

    祁炘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慕朝阳,一个渣男而已,早该一巴掌拍死在南墙上,永远都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到站后,祁炘先是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给江彦伦回了电话,那禽兽性子阴晴不定,别一会联系不上她,直接杀到她家里闹腾那就不好玩了。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江彦伦的邪里邪气的声音,阴冷无比,“妞,你最好给哥老实招来,死哪去了?”。

    祁炘撇撇嘴,“四哥,您老大清早的一声招呼不打就把俺自个丢在那陌生的地儿,俺胆小,就自个先回家了”。

    “在哪?哥让人接你”。

    祁炘抱着电话往僻静的地方躲,刚才跟祁爸联系过了,祁正恩不放心,非要跟祁明远一起来接她。

    “四哥,我都到家了,您老就别白跑一趟了,我明儿下午就去东城了,不在乎这一天两天吧?”。

    江彦伦压根就把她的话当个屁放了,“等着,哥派的人马上到”。

    祁炘觉得跟这脑缺的货沟通太耗费脑细胞了,“四哥,我想家,想我爸,我弟弟,想的我心肝都疼,我昨儿没联系上您老人家,本来都知会我爸回家的,他还做了一大桌子菜等着我,结果半途就被您老掳走了,四哥,能不能看在我搭上半条小命卖力陪你一晚的份上,让我跟我家人聚聚?”。

    说完,那头久久没声音,祁炘心里忐忑的不行,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这神经病,她们一大家子都要跟着她倒霉。

    可是她真的很想回家,很想很想。

    沉默半晌,那边四大爷总算发话了,“妞,哥问你,你说你跟哥做用了半条命,什么意思?”。

    祁炘愣了下,脑回路卡壳了似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她以为这禽兽会暴跳如雷,没想到居然问的是这种问题。

    祁炘左右瞅了眼,发现没人经过,这才回道,“四哥,那啥,咱俩做那回事不跟野兽争抢地盘似的,不拼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四哥,您老人家重口,从卫生间能到客厅沙发,然后是地毯上,再然后茶几,衣柜,凡是能利用的,您老哪个不是物尽其用,四哥,人家是女孩子,那样被你辣手摧花还不丢了半条命?”。

    江彦伦嗓音明显冷了下来,“妞,你的意思是你就没有舒服过?哥看你倒是享受的很”。

    祁炘无语的翻个白眼,“四哥,男女那点事不都那样吗?痛并快乐着,那是人类身体的本能生理反应”。

第66章 从前有只母老虎() 
祁炘见江彦伦没有再继续纠结那个问题,赶紧把话放软,“哥,四哥,您老就答应俺这一回呗?以后,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如果这次您老不让俺回家见一眼俺爹,那俺心情就不好,俺心情一不好,就不能好好侍候您老人家,难道,四哥您喜欢和尸体做?”。

    江彦伦,“”。

    四大爷还真不喜欢和尸体滚床单,虽然这妞较一般女人在床上凶猛,抓的他一身爪子印,牙印见血,那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四大爷就喜欢犯贱,就喜欢跟这只蠢妞做。

    祁炘嗓音软糯语调故意拖长,”哥,四哥”。

    江彦伦直接冷飕飕的回了句,“妞,不许撒娇卖萌!”顿了顿,又说,“卖萌可耻!”。

    然后又补充句,“下不为例”。

    然后咔嚓一声挂了电话,祁炘吐出口气,这尊神太难伺候了,她不就回个家么?怎么搞得好像是出去私会野男人似的。

    祁炘将手机揣进兜里,抬脚朝车站外面走,刚一出站口,就见祁正恩和祁明远站在栏杆外,伸着脖子朝里面张望。

    祁炘挥挥手,“爸!明远!这边!”。

    祁明远看见自己的姐姐,眼睛一亮,立马就跟蝴蝶似的飞扑了过来,少年已经长出了男人的雏形,身量颀长,属于那种瘦削的身材,颇有种婷婷玉立翩翩少年郎的感觉。

    “老姐!”。

    祁明远奔过来就给了祁炘一个大大的熊抱,祁明远正长身体的年纪,吃的特别多,身上力气也大,这一个熊抱把祁炘直接挤得一时喘不上气来。

    祁炘用力一推,抬手就给了祁明远脑袋瓜一下,“你个愣头青!你这丫就没拿你老姐我当女人是不是?亏的我这胸是真材实料,要是硅胶还不给你挤爆了?”。

    祁明远摸摸脑袋,视线愣愣的落在祁炘的胸前,“姐,怎么一个不注意,你那里居然长那么大了,没想到我老姐身材这么火爆”。

    祁炘又狠狠给了他一记暴栗,“你就不关心你姐我,所以当然没注意了”。

    祁明远吃疼,抱着脑袋一脚蹦远,和家里这只母老虎楚河汉界,嘴里嘟囔,“夸你还不行吗?”。

    然后祁明远躲在安全距离开始小声哼唱,“有只老虎,她是母的,跑滴快,跑滴快”。

    “说谁是母老虎!”祁炘抡起自己的小包包就追着祁明远打,祁明远躲在祁正恩身后,大声告状,“爸,姐揍我,以大欺小,快替我收拾这母老虎!”。

    祁正恩无奈的摇摇头,拍怕祁明远的肩膀,安慰道,“爸可舍不得打自己的宝贝闺女”。

    祁炘双手插腰,笑的一脸得瑟,斜眼瞅着祁明远,然后上前揪住他的耳朵,朝前拖着走,“听见了吗?爸可不向着你,敢说你老姐我的坏话,走,回去揍扁你个死小子!”。

    “啊!救命!爸爸!”祁明远抱着自己的耳朵,惨兮兮的哀嚎,可惜宠爱闺女的祁爸完全视若无睹,就看着他被祁炘这只母老虎揍的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第67章 有位大哥,自远方而来() 
几人回到家,一进家门,院子里翠竹树下恒古不变的躺着祁爸的摇摇椅,复古木竹制成,表明都被磨的光滑发亮,一看都有些年头了。

    客厅里的灯全部打开,看上去很亮堂,还是家里好,祁炘抱着祁明远的胳膊一蹦一跳的跑了进去。

    进到正厅里,祁炘居然发现沙发上坐了一个陌生男人,一身黑压压的西装,冷沉贵胄,搭着长腿坐在宋惠芸对面的沙发上。

    祁炘睁大眼睛打量家里这位不速之客,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祁炘愣了下。

    男人的五官十分冷硬,轮廓棱角分明,剑眉挺鼻,双眸深邃锐利,咋一看过来挟裹着迫人的凌厉,仿佛能戳透人的心底里。

    祁炘蹭上去打招呼,“呦,美人,啊,不不!这位帅哥哥,请问您尊姓大名呀?”。

    祁明远跟着后面,极其鄙视的斜了眼祁炘谄媚的小表情,他这姐姐花痴病又犯了。

    祁正恩无奈的摇摇头,“小炘,要懂礼貌,他是你表舅家的儿子,你哥哥,小的时候就送出去部队上了,今年刚回来不久,所以你没见过”。

    祁炘视线盯着男人的脸不放,她确定没见过,而且他们表舅家在海外,距离很远,两家几乎是没有什么来往的,祁炘点点头,“是啊,帅哥哥”。

    宋惠芸扑哧一声捂着嘴笑出来,这丫头

    祁炘打量她这位从未谋面的哥哥时,男人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她。

    过了一会,男人开口问了句,“你叫祁炘?”。

    祁炘坐在他旁边,抱住他胳膊,“帅哥哥,你可以叫我小炘,炘儿,只要哥哥喜欢”。

    男人视线轻垂,落在胳膊上挂着的两只雪白白的小手,削的薄而冷的唇角勾了勾,然后抬起视线,落在祁炘脸上,“小炘,顾景丞,我的名字,跟我母亲姓”。

    祁炘抱着男人的胳膊不撒手,“我就想有个哥哥来保护我,太好了”。

    反正是哥哥,抱抱又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祁炘特别殷勤,不住的给她这远道而来的哥哥到酒,夹菜,弄的顾景丞再也高冷不起来,唇角始终勾着淡淡薄薄的笑意。

    “小炘,大哥目前在铭沽发展,离东城和临水镇也不远,有时间大哥会常来看叔叔伯伯,还有我们小炘”。

    祁炘兴奋的眼冒星光,“那太好了,我在东城等着呦!”。

    祁明远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狠狠咀嚼,眼睛瞪了二人一眼,委屈的嚷嚷,“姐!你移情别恋!”。

    祁炘横他一眼,“大人说话,小屁孩一边凉快去!”。

    祁明远一擦嘴,气呼呼的扔下筷子,“我吃饱了!”。

    祁明远推开椅子就登登上了二楼,宋惠芸在后面喊,“明远,别闹小孩子脾气!”。

    结果,换来祁明远“砰!”地一声门被摔的震天响。

    他这个老姐虽然经常揍他,但他是男人,她那猫爪子小力气,他能疼到哪里去,虽然经常欺负他,但是他知道姐姐还是很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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