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律师-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铁胆忠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也有些僵硬:“那个……还好啊——好什么好,阳主任,小唐的女友是我侄女,你这不是羞辱我吗?小唐,这是怎么回事?”
唐人杰张口结舌:“我……我……”
妈的,老子要怎么解释,总不能说阳春雪霸王硬挽弓吧!
“铁总,你是不是那个啥多管闲事,小徐也同意我借用一晚的,怎么着,你不服气吗?”阳春雪扬起了柳眉。
铁胆忠不想再哆嗦了,但还是难掩心头的不爽,他强压着火气说:“好了,坐下吧。小唐,坐到我身边来……”
唐坐杰犹豫了一下,阳春雪咯咯一笑:“去吧,铁总一直很关心你呢。”
三个人坐下,铁胆忠上下打量着唐人杰,换了一副很关心的口气说:“小唐啊,我昨晚看了电视,你表现不错啊,协助正斧处理工人维权,为阳城的稳定作出了积极的贡献,正斧对你评价很高,都成了阳城的名律啦。最近又有什么案子吗?”
“铁总夸奖了,刚刚出道,运气好而已,不敢当。”唐人杰避实就虚,没正面作答,心想,办案是职业机密,这铁胆忠虽然对自己帮助很多,但怎么能够打听这些事情呢?
铁胆忠见他不直接回答,便自己直接说了:“我听说你在代理王家离婚案……”
唐人杰一怔,这么机密的事情他都知道?他把眼睛望向阳春雪,除非阳春雪告诉他。
“别看我,我是律所负责人,不会把职员的案件向任何人透露的。”阳春雪瞪了唐人杰一眼。
“呵呵,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去市政协,王维中也是政协委员……好了,明人不说暗事,小唐,是这样的,王维中知道晓岚是我侄女,又是你女友……”
铁胆忠说到这里,别有用意地看了阳春雪一眼,那意思,我侄女和唐人杰的恋爱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你就不要横插一脚了,阳春雪白了他一眼,接着把脸偏过一边。
铁胆忠继续说:“王维中和我关系很好,我直说吧,他委婉请托我转告你,王家的事情,他们内部会处理好的,你就别插手了,这个……”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纸包,厚厚的,一看就知道是那啥。
“这是两万元,作为你前期的辛苦费,以后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铁总,你叫我过来就为这事?”唐人杰站起身来,心里十分愤怒,这王家,势力确实庞大,把自己的女友徐晓岚和铁胆忠的关系都摸得一清二楚,肯定也知道铁胆忠对自己有恩,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居然把铁胆忠都请来做说客了,而且还是胡萝卜加大棒,我唐人杰虽然目前是阳城一小律师,但不是吓大的,“铁总,我知道你对我很关心,但是这事,我还真不能答应你。做事先做人,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南宫燕,肯定要信守承诺,何况我们已经签了委托合同,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雪姐,你说对吧?”
“那是肯定的,铁总,之前你给我说的时候,我说我也要维护律所信誉,当然如果小唐要放弃,我可以另外安排律师……”阳春雪正色道。
“另外也可以啊,小唐可以不打。”铁胆忠脱口而出。
唐人杰见铁胆忠如此情急,心里很是诧异,要说铁胆忠和养父是战友,自打自己读书资助不少,但也不至于对自己办个案如此关心,关心得太那个啥直接叫过份了,过份关心就是干涉了!
“或者,你也可以打输,但那个始终不好。”铁胆忠又说。
“铁总,我给你说吧,我准备私下和他们家谈判,这样也算照顾他们的面子,你也转告他们,希望大家不要破脸才好,毕竟都在阳城,低头不见抬头见。”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铁胆忠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一个劲招呼他们喝酒吃饭,阳春雪则一直不吭声,这顿饭气氛有些压抑,吃完后,铁胆忠说要和阳春雪单独谈点事情,阳春雪也要他先走,唐人杰心里一阵轻松,不然阳春雪真要借用自己这个晚上,那自己该怎么办啊!不过他也隐隐约约觉得阳春雪和铁胆忠关系不一般,也许,铁胆忠就是她传说的那个男友吧。算了,老板的事情,不是自己操心的。
第96章 往事悠悠(一)()
唐人杰越走,铁胆忠便很生气地说:“春雪,你今天是怎么啦,和人杰那么亲热,一点也不顾忌我的感受!”
“那你又顾忌过的感受吗?几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懂吗?”阳春雪大声说道。
“我有我的难处,我们是不可能的。”铁胆忠无可奈何地说。
阳春雪站了起来:“那我找谁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找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找唐人杰!”铁胆忠强硬道。
“哼!”阳春雪脸上的雪更厚了,“铁胆忠啊铁胆忠,你这个威胁对别人有效,对本……对我毫无作用!”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就放过人杰吧,你知道他是我——最看重的人,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铁胆忠拉着阳春雪的手,一脸的复杂感情。
阳春雪甩了几下,没甩脱,就任由他拉住,渐渐脸上的雪化了,化作了泪,渐渐倒在铁胆忠怀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哽咽道:“你摸摸,真心为谁而跳,铁哥,几年了,你的心肠怎么还是这样冷啊!”
“我是有老婆的!”铁胆忠长叹一声。
“我知道你有老婆,可是我更知道,你老婆很多年前就死了!”阳春雪双手擂着他的胸膛。
铁胆忠任她打着,“可是她永远活在我心中,想当年……”
铁胆忠是最后一批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他到红土沟插队落户的时候,那场史无前例的大革命已经接近尾声。
公社革委会打电话通知红土沟大队,说分给你们三名海上知青,你们赶紧来公社接人,大队革委会不敢怠慢,立即派出苦大仇深的的老贫农赵光腚,赶着马车去公社把三名知青接到红土沟。
三名知青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时候,红土沟的男人们目光全都直了。但他们看的不是铁胆忠和另外一个知青青云,而是那个和陆游表妹叫样名字的唐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知青,正如铁胆忠在县城集合时看到她一样,她年龄只有七八岁,身体苗条双退修长,面容姣好又白又嫩,一双长长的辫子,比红填沟的女孩还拉风,男人们灼热的目光烧红了女知青的脸蛋。
女知青年龄虽然小,但女孩敏锐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出异样,在走向知青屋的路上,她一直害羞地勾着脑袋,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光棍海大憨馋巴巴地咽着口水,傻笑着说:“多水嫩的妹子哟!只要让老子日上一回,就算枪毙也值得了!”
大伙嘲笑光棍:“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就你那德性,给人家舔屁股还嫌你舌头糙哩!”
海大憨色迷迷地咂着舌头,那样子仿佛真的舔了女知青的屁股似的,显出一脸的陶醉。
阳城口音虽然与普通话有很大出入,但男人放肆的笑声和眼神,女知青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意思,脸差得更红了,脑袋也垂得更低了。
知青屋是用生产队的马厩改造成的,土墙,里外都刷了雪白的石灰。三间平房,两句男知青合住一间,女知青单独用一间,剩下一间就用来做厨房。生产队用公款给知青们买了一套炊具,还给他们分了口粮。知青们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了屋子,从此便成了红土沟大队的正式社员。
大队革委会主任秋国柱亲自到知青屋里看望了三名知青,同他们一一握手,勉励他们要扎根农村炼红心,认真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秋国柱同女知青握手的时间特别漫长,足足握了半分钟。从秋国柱口中,人们知道了女知青的名字了唐婉,两名男知青,一个体型高瘦,一个身材矮胖,体型高瘦的叫铁胆忠,身材矮胖的毛青云。
鉴于知青们刚离开父母和大城市,生活能力较差,生产队研究决定,知青户的三个人中可以留下一个人在家里做饭,由队里记给工分,其余两个人则要跟随社员们出工干活,两名男知青都有怜香惜玉之心,把在家做饭的好差事让给了唐婉。
见到红土沟那天,生产队长杀羊招待三位知青,知青户不用做饭。从第二天开始,知青户就得自己开伙。
在海上老家,唐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几乎从来没有做过饭,如今为了响应伟大领袖到农村去的号照,到了红土沟,一切都得从头学起了。
红土沟没有自来水,只有一口几丈深的吊井,唐婉挑着空桶来到井边,先观察别人怎样从井里打水。
井边有一只木板箍成的公用水桶,桶梁上栓着一根几丈长的粽绳,人们抓住绳头把空桶扔下井底,将绳子左右摆动,井水便咕咚咕咚灌满那只桶。然后双手轮换不停地拉扯绳子,满满一桶清水便被提上来了。无论老人还是半大娃娃,打水的动作都很熟练。
轮到唐婉的时候,空桶放下井底却怎么也不肯吃水,无论她怎么样摆动绳子,那只桶都斜着身子在水面上漂来漂去,仿佛一艘无人驾驶的怪船。唐婉的笨拙引得旁边的人一阵哄笑,人们想看女知青的笑话,谁也不肯伸手帮她一把。
就在唐婉无计可施出尽洋相的时候,大队妇女主任马巧珍也到井上挑水来了。
马巧珍喝止住大家的哄笑,上前接过唐婉手中的绳子,双手轻轻一抖,左右摆动几下,桶里的水就灌满了。
马巧珍动作麻利地打出两桶井水,将唐婉的一对铁皮桶灌满。她安慰唐婉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个熟能生巧,多打几次就会了。
唐婉眼睛红红的地说:“谢谢马主任,谢谢您啦!”
唐婉用钩担钩住两只水桶,却怎么也挑不起来,仿佛井台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把桶底吸住了,旁边的人见状又是一阵哄笑。
唐婉鼻尖上急出米粒状的细汗,马巧珍帮忙她将桶里的水挑掉一些,唐婉这才摇摇晃晃地挑了起来,却走得不利索,一路上趔趔趄趄,磕磕绊绊,等回到知青屋,桶里的水早已泼得只剩一半了。
水挑来了,还得生火。这地方不产煤,人们做饭取暖都是烧柴。唐婉抱了很多柴堆在火塘里,划了半盒火柴都没点燃,气得将火柴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跺了几下。
正生着闷气,马巧珍来了。
马巧珍对唐婉很不放心,把水挑回家后便抽空来知青屋看看,她见厨房乌烟瘴气,唐婉一边咳嗽一边用手绢擦眼泪,就笑着说:“人要忠心,火要空心,你把柴架空,火才会烧得旺;柴塞得太紧太实,光冒烟不起焰,火了烧不旺的。”
马巧珍说着动手将火塘里的木柴撤掉一半,再把剩下的架空,塞进一把干草,擦根火柴一点,呼的一声火就着了。
马巧珍又给唐婉交代了一些煮饭和炒菜的要领,就回家去了。
中午铁胆忠和毛青云收工回来,唐婉的饭菜还没做好。他俩干了半天农活,累得要死,坐下就不想动弹。唐婉手忙脚乱弄了半天,十二点过了才把饭菜端上餐桌。
可是,菜被她炒糊了,饭也煮成了夹生饭,两名男知青端起饭刚吃一口,就咋咋呼呼地叫嚷起来。
铁胆忠说:“这是什么饭啊,简直比沙子还要硬!”
毛青云附合说:“你放了多少盐啊,这菜咸得能够把舌头腌成腊肉。”
唐婉委屈得要命,将碗筷一扔就抽抽搭搭哭了起来,她一哭,铁胆忠和毛青云的心就软了,他俩赶紧安慰唐婉,并且装出很香甜的样子,狼吞虎咽地大吃起来。
唐婉气还没消,仍不肯动筷子,毛青云就说:“唐婉,你做的饭菜这么可口,我们吃光了你可别后悔哟!”
两名男知青的滑稽表演终于逗得唐婉破涕为笑,她又重新把饭碗端了起来。在这段时间相处中,他们知道她就是本省人,和北方工人出身的铁胆忠不同的是,她父亲是靖州省某地市的领导,不过在这场伟大的运动被打倒了,母亲在学校也比批斗,哥哥在部队,不知音讯,所以她选择了下乡,以图远离是非。
三人草草吃过午饭,唐婉说她宁愿下地干活,也不想在家当炊事员了。经过一番讨论,三人达成协议:炊事员轮流当,每人一个星期。
唐婉硬着头皮当了一个星期的炊事员,真是苦不堪言,她闹出的一些笑话被红土沟的人们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津津乐道。
她曾经把地里的麦功当成韭菜,割来一大把炒鸡蛋,结果根本没法下咽,白白把鸡蛋糟蹋了。
生产队分给知青一些红豆,唐婉不知道怎么办,就去问马巧珍,马巧珍告诉她,红豆的形状有点像鸡腰子,所以也称为腰子豆。红豆是做菜吃的,先得捡掉沙土,用水淘洗干净,再用文火慢慢熬煮,煮熟了,加上酸菜烩烩,就可以下饭了。
唐婉照着马巧珍说的去做,将红豆淘了煮了,煮了一阵,她发现锅里净是泥汤,以为刚才没有淘洗干净,于是倒出来重新淘了一遍,淘过再煮,谁知煮了一阵锅里还是泥汤,于是又淘又煮,反复折腾。等红豆煮熟之后,剩下的全是豆壳,豆瓣化成豆汁后都被她淘洗掉了。
唐婉不知道,红豆的汤本来就是红的,跟泥巴水差不多。
“你老婆真有趣!”铁胆忠说到这里,阳春雪禁不住破涕为笑。
铁胆忠一怔:“你怎么知道唐婉就是我老婆呢?”
“那还用问吗?”阳春雪撇撇嘴,“如果不是你老婆,你会花费多话来讲述吗?再说这个故事已经讲了很多遍,后面的我来讲吧。”
“我给你讲过吗?”铁胆忠拍拍脑袋,“你看看,人年纪大了,除了往事,其他的就记不得了,那个,你既然都知道了,就不说了。”
“不,你这个故事太感人了,我是听一遍就感动一遍,你继续说。”阳春雪固执地说。
帮忙唐婉整理房间的时,铁胆忠的目光无意间碰到她塞到床下的小提琴,心里的某根弦铮的响了一下。那把小提琴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到了红土沟以后,由于心情郁闷一直没有拉过,眼下琴盒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唐婉从床下取出装有小提琴的盒子,先用毛巾擦掉琴盒上的灰尘,然后打开盒盖,让美轮美奂的小提琴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她眼前。她轻轻地抚摸着心爱的小提琴,就像母亲抚摸熟睡中的婴儿一样,心里渐渐地变得湿润而又柔软。
看着她痴迷的样子,铁胆忠的心也醉了。
唐婉第一次跟随社员们下地干活,兴奋得就像过节一样。
一天傍晚,红土沟的人们刚刚吃过晚饭,忽然听到寨子里飘荡着一种十分美妙的声音,这种声音,以前人们只在电影里听到过。
人们顺着声音寻找过去,终于看到了一幅美丽动人的图画:知青屋附近的打谷场上,秀发飘逸的唐婉肩头上搁一把小提琴,正在如痴如醉地演奏着,在她身后,绚丽如火的晚霞将天空燃烧成金黄色,有如舞台上的背景一般。
琴声是那么悦耳,拉琴的人又是这般美丽,红土沟的人们全都给惊呆了。不少人甚至产生幻觉,以为那拉提琴的女知青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小学老师耿直说,这个女子全身都是艺术细胞,天生尤物啊!
这算是比较文雅的,在聆听人群之后,海大憨双目赤红,一只手插进裤包里,其实他裢包本来就是断底的,那手已经摸到自己的物件上,情不自禁地撸了起来。
正在他忘我地啊啊的时候,村革委会主任秋国柱的儿子秋先进歪着一只脚,两个手指弯着,一下子就弹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骂了一声,回头一看,顿时羞愧地低下头,走了。
这样的日子一久,三名知青跟寨子里的人都混熟悉了。茶余饭后,常常有寨子里的人来知青屋里串门,听唐婉拉小提琴。两名男知青也各有一把刷子,毛青云会吹口琴和笛子,铁胆忠除了爱打蓝球外,还喜欢唱京剧。铁胆忠唱京剧的时候,唐婉和毛青云就用小提琴和口琴和他伴奏。
有一回,三名知青在打谷场上为乡亲们表演京剧《沙家浜》选段,唐婉演阿庆嫂,毛青云演胡传魁,铁胆忠演刁德一,三人配合默契,惟妙惟肖的表演逗得乡亲们笑弯了腰。
第97章 往事悠悠(二)()
知青们来到红土沟以后,生活中碰到两件令人尴尬的事,一是上厕所不方便,二是没有洗澡的地方。
红土沟的农民每家都有一个茅厕,地点大多选择在房侧屋后。这种茅厕男女不分,且十分简陋。讲究点的,周围砌一圈半人多高的土墙;不讲究的,就用树枝或者包谷杆随便遮挡一下了事。臭烘烘的茅坑上面,胡乱搭几根七弯八扭的树枝,人蹲在上面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起初,知青户没有厕所,三名知青只好就近去农民的茅厕里搭便。搭便是男知青铁胆忠创造的新名词,意思跟搭伙差不多。日子一长,令人尴尬的事情就冒出来了。由于茅厕不分男女,男人和女人便常常在茅厕里不期而遇。
男知青倒也罢了,最难堪的是唐婉。村里的二流子海大憨明明知道唐婉蹲在茅厕里面,却偏偏要往里闯。唐婉听到脚步声后赶紧咳嗽报信,海大憨假装没有听见。惊慌失措的唐婉紧紧夹住双腿,用两手把脸蒙住,身子瑟缩似虎口下的羔羊。入侵者饿狼目光肆无忌惮地将唐婉猥…亵一番,然后假惺惺地说声对不起,淫笑着退出去。出去后便找同伙夸耀自己的眼福,绘声绘色地描述女知青的种种迷人之处。
后来,每逢唐婉入厕方便的时候,就请铁胆忠和毛青云站在外面给她放哨。二流子们见无机可乘,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就给铁胆忠和毛青云乱起绰号,称他俩为“护花使者”和“把门将军”。
早早晚晚有空闲的时候,三名知青就在河坝里脱土墼。土墼晒干之,又用手推车拉回村里。也许是因为唐婉的缘故,铁胆忠和毛青云都干得十分卖力。然后他们就在知青屋的山墙旁边挖了一个茅坑,再用土墼砌了一人多高的围墙。
生产队派了个泥水匠给他们作指导,教他们怎样用榔头把茅坑的五个面砸紧夯实,再抹上水泥,这样粪水才不会漏掉;教他们怎样把土墼用灰浆粘合起来,这样围墙才能砌得坚固结实。
厕所修好后,又紧靠着山墙用油毛毡搭了个小小的偏厦,用来做洗澡间。
知青户的厕所分为男女两间,互相隔开,并且装上了简易木门,这在红土沟的文明史上是史无前例的。
时隔不久,女厕所的墙壁上便被人用木炭画了极下流的图画,旁边歪歪斜斜地配着一首打油诗——
“离地三尺一条沟,
一年四季水长流。
不见牛羊来吃草,
只见乌龟来洗头。”
一天傍晚,唐婉去上厕所,刚蹲下就听到似有若无的喘息声。她警惕地扫视四周,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凝神静听,发觉喘息声是从背后传来的。
其时已经是黄昏,厕所里面光线较暗,唐婉扭头仔细一瞧,就见厕所的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掏出一条缝隙,一双鬼魅般的眼睛正躲在男厕所里朝这边窥视,唐婉吓得大叫一声,提了裤子就往外跑。
唐婉看到男厕所里钻出一个人来,飞快地跑进了暮色中去了,她觉得那人的背影有些熟悉,想了一阵又想不起是谁。
唐婉回到屋里,把这事告诉了铁胆忠和毛青云,两人气得咬牙切齿,他们和了一盆稀泥,把厕所隔离墙的缝隙糊上了。
可是没几天,那条缝隙又被人掏得露了出来。
三名知青商量了一番,决心抓住那个偷窥女厕所的流氓,以后每逢唐婉去上厕所,铁胆忠和毛青云都躲在暗自监视着男厕所的动静。
又是一天傍晚,唐婉刚刚进入女厕所,一个幽灵般的人影紧跟着钻进了隔壁的男厕所。躲在暗自的铁胆忠和毛青云立即冲了进去,将那个偷窥者抓住了。偷窥者被扭住胳膊押出厕所,两名男知青才终于认出他来。
是秋先进。
铁胆忠怒不可遏,往秋先进身上狠狠打了一拳,秋先进一点也不胆怯,竟然破口大骂起来:“狗日的你敢打我?你称上四两棉花纺纺(访访),老子是谁?”
铁胆忠说:“老子就是要打你这个流氓!”
秋先进挺起胸膛,挑衅地说:“你敢!我爹是大队支书!”
铁胆忠愣了一下,将举在空中的拳头慢慢放了下来。
秋先进趁机挣脱铁胆忠和毛青云的牵制,骂骂咧咧走了,走了好远,还隐隐约约听到他在说:“狗日的吃屎青年,来抢老农民的饭吃,还敢二气?外来的和尚欺庙主哩,吃屎的掐着屙屎的,有本事走着瞧……”
几天以后,又出了一件更为难堪的事。
唐婉在洗澡间里洗澡,油毛毡搭成的顶棚突然被人给踩塌了。那个人爬到偏厦上面,将油毛毡戳了个洞,津津有味地偷看唐婉在下面洗澡,没提防偏厦的檩条原是旧房子上拆下来的朽木,轰隆一声就塌下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