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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宠告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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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是,我关心你,我怕你被打死,行不行?()
“没事。”裴瑾年冲着宋安然轻轻一笑,安慰她。
“哼,今天就绕过你们,要是在让我发现你们逃跑,马上把你们两个的腿都打断!”为首的绑匪冷冷开口,果真是非常有绑匪的样子。
他甚至想,要是因为这事,被低腰开除了,他干脆不做保镖,去做绑匪好了。
“管好你的妞儿,别让她在想着逃跑。”
留下这句话,绑匪就出去了。
墙上的暗门关闭,还是墙的样子,若是不知道,一定看不出那里还一扇门。
……
宋安然扶着裴瑾年坐在没有挪走的沙发上,唇发抖抖,声音也发着抖,都不自觉,“你……你疼不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执意要逃走,你也不会……我看看你的腿……”宋安然抖着手,要去撩起裴瑾年的裤腿。
那一下下打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也跟着发颤,不能呼吸。
“你关心我?”
裴瑾年按住宋安然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不要按住那里,我先帮你看一下。”宋安然着急,现在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的时候吗?
“回答我。”裴瑾年抬起宋安然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漆黑无底的眸子里,是希冀。
他的脸色因为痛意,上面还有汗意,脸色也很苍白,很不好。
“是,我关心你,我怕你被打死,行不行?”宋安然胡乱地喊道,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担心,他被绑匪打死。
当时,她的心好像是一只大手死死几抓住,让她几乎不能思考。
裴瑾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是关心他的,开始关心他了吗?
“我怕你被打死了,德尔不拿赎金来,我也得死。”
她才没有关心他,她只是不想和他死在一起而已,才会这么害怕的。
他这样的恶魔死后是应该下地狱的,她要是跟他死在一起,他一定拉着她下地狱,连她的灵魂都囚禁。
裴瑾年脸色还没有完全舒展开来的笑意,因为宋安然的这句话,僵住了,再也做不出笑的动作,表情渐渐地凝结成冰,脸色青黑一片。
原来,他又自作多情了。
她只是怕他死了,她也逃不走而已。
他还在期待什么,她是有多么恨他,他是知道的啊。
“让我看看你的腿。”
宋安然觉得有些别扭,看着裴瑾年苍白的脸色,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他的腿,那么粗的棍子打在腿上,一定很疼,不知道会不会打断……
“不用你管!”
裴瑾年甩开宋安然的手,他不是关心她,现在又要看他的腿是干什么?同情吗?
他裴瑾年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你别闹了,我看一下。”
“我说了不用你管,就算是断了,也跟你无关。”
“你闹什么别扭,腿可是你自己的。”
“是,是我自己的,是我多管闲事,要护着你,所有不劳你费心!”
裴瑾年一把推开宋安然,起身就想走。
腿上一疼,身子一歪,就狼狈地倒在地上。
德尔盯着监视器屏幕。
“哎呀,裴总,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你应该让宋小姐看看你因为他被打伤的腿,让她心疼啊。”
德尔瞅着屏幕,这个着急啊,就恨自己不能亲临现场指导。
“裴总,现在你刚刚英雄救美,要装出很疼的样子嘛,这样才能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肉偿等等啊。”
德尔叹息。
监视器里,裴瑾年倒在地上。
德尔激动地站起来,“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弱柳扶风地到底地上,裴总,做的太好了,早就该倒……棍子打下去的时候就该倒,那样宋小姐才能心疼啊,才能愧疚啊,才能以身相许啊。”
“啧啧,不过现在倒虽然氛围会差一点,还是可以的。”
“嗯,裴总演的非常逼真啊,简直是跟真的一样,我甘拜下风。”
德尔表示对裴瑾年演技的肯定,想到自己刚才太过表面化的哭戏,顿时觉得非常惭愧,裴总就是裴总,演个戏都演的这么逼真。
“不好了,不好了,德尔管家。”
一个保镖拿着棒球棒慌慌张张地跑到德尔面前,听声音就是刚才那个为首的绑匪。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我说过了多少次了,遇事要镇定,遇事要镇定,你刚才演的不错,我还没夸你呢,就让我失望。”德尔摇着头说道。保镖拿着棒球棒手哆嗦,这事镇定不了,事关他的小命啊。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德尔看着监视器的画面,淡定开口,觉得低腰的演技真是好啊,要是去拍电影,一定能那个影帝回来。
“这棒球棒,这棒球棒……”保镖嘴哆嗦,说话不利落,心里害怕。
“这棒球棒很好用。”德尔笑眯眯地看着棍棒,幸好他发现了这个宝贝。
“这棒球棒是真的,拿拿错了!”保镖终于完整地把话说完。
德尔笑吟吟地看着监视器画面,“这棒球棒拿错了啊,也不是什么……你说什么!拿错了,是真的?”瞪眼看着保镖。
保镖小心点头,心想,德尔管家,你现在可是给我淡定看看啊。
德尔走了一圈,看看监视器画面里裴瑾年疼得发白的脸色,问保镖,“你刚才下手重不重?”
保镖点头,是您让我演戏要做到尽量逼真,不能露出马脚,要真打,不能只是做做样子。
德尔咬牙,让你打你就真大啊,那是什么人啊,是你能打的人吗?
“那还不赶快去请医生!”大吼,保镖哆嗦着跑出去。
医生请来了,都站着等待。
“放迷烟。”
然后,正在和裴瑾年大眼瞪小眼的宋安然感觉头一阵晕晕的感觉,就倒在了地上,当然,裴瑾年没事。
他在发现自己的腿不对劲之时,就已经吃下了提前准备好的迷烟的解药。
……
然后,墙壁上的暗门被打开,德尔保镖,还有两个医生走了进来。
“裴总……”
德尔一脸菜色地看着裴瑾年,他负荆请罪,他错了,他不该大意……
第193章 有本事你来抓我啊()
医生检查完了裴瑾年的腿,德尔马上上前,一脸急切愧疚的样子,“裴总的腿到底有没有事,有没有骨折?。”
“裴总的腿没骨折,不过有有骨裂现象,骨裂严重的话,需要进行手术,裴总的骨裂并不眼中,需要用石膏板固定住,卧床修养,在用一些消肿止痛,舒筋活络,活血化瘀药物就可以了。”
“那就麻烦医生了,马上开始吧。”德尔捏了一把冷汗,没有骨折,终于放心了心。“不打石膏。”
坐在沙发上的裴瑾年突然开口。
“裴总,打上石膏起的是固定作用,这样可以防止骨裂变得更加严重,造成新的错位。”医生对裴瑾年解释。
“我说不打石膏!”裴瑾年不耐烦地说道,心情很不好,刚才那个死女人的话让他的心现在还在抽疼。
“裴总,不打石膏的话……现在宋小姐已经昏迷了,不会知道的,我们可以说在她昏迷的时候你们得救了,然后才看的医生……”德尔也想劝说。
“留下要用的药,马上走人!”裴瑾年冷冷开口,已经不耐烦了。
“医生,如果不打石膏的话,会不会……”
德尔跟医生在一旁讨论了半天,决定先给裴瑾年留下一些消肿止痛,舒筋活络,活血化瘀药物,等他们成功“被解救”之后,在打石膏固定。
一行人都出去了,给裴瑾年留下了药,并且临走之前,给宋安然灌下了迷药的解药,她很快就会醒过来。
宋安然睁开眼睛,摇摇头,头发晕,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突然就睡着了呢?
“醒了?”
裴瑾年坐在沙发上,冷冷开口,语气讥诮讽刺,十分不爽。
“我怎么了?”
宋安然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了?你当然是睡着了,死女人,还好意思问我,我因为你受伤了,你竟然好好意思给我睡着了!”
裴瑾年语气跟冲,半是三分是装出来的,七分是发自内心的,他还在生气,因为宋安然的那句话——我怕你被打死了,德尔不拿赎金来,我也得死。
“我怎么可能就那样突然睡着!”宋安然不相信自己睡着了,她又不是猪,而且也没有感觉到困意,他就能跟裴瑾年大眼瞪小眼,瞪着瞪着就睡着了。
“怎么不可能,你这么狠心的女人,看着我受伤了,你心里高兴,舒坦了,就睡着了,还奇怪吗?”
“反正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心里那么多野男人,一点也没有我的位置,你睡着了还稀奇?哼!”
裴瑾年的口气十分讽刺不屑,眼神也是冰冷的。
“你——”
宋安然气的指着裴瑾年,说不出话来。
他总是这样可恶!
她哪里有野男人,每天被他囚禁着,她去哪里找野男人?就算有,也就他这一个禽/兽。
她哪里看到他受伤心里高兴舒坦了,他不要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不说人话,他以为她跟他那么没有人性吗?
看到别人难过,心里就高兴。
“难道不是?我受伤你心里没有高兴,而是难过了,担心了?”裴瑾年反问,嘴角扬起邪恶的笑意。
“我才不会担心,不会难过,我就是高兴了,心里舒坦了,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看到裴瑾年那欠揍的笑,宋安然想说的话就变成了这个。
“你——”裴瑾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挂着因为疼痛冒出的汗水,他咬着牙,“死女人,你给我过来!”
宋安然从地上站起来,笑颜如花地看着裴瑾年,心情很好。现在她站着,他坐着,她好着,他伤着,长久以来被压迫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平衡,斜睨裴瑾年,“凭什么你让我过去,我就得过去,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现在裴瑾年不能动,她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我偏不过去,有本事你来抓我啊。你来啊,你现在动不了吧,活该,这就是报应,报应是指不知道是什么?就是对一个做尽坏事的混蛋的惩罚。”
她说着自认为狠毒的话,想把心中对裴瑾年的担心赶走,她才不要担心一个恶魔。
“宋安然,不要惹怒我!”裴瑾年被她激怒了,已经到达了发怒的边缘。
“我哪敢惹怒你,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你连事实都不让我说了吗?我偏要说,你这是报应。”
她努力忽略自己心中的愧疚,让自己望了,裴瑾年是为她挡的棍子。
他这么过她那么多次,就算是他对她的补偿吧。
可是,就算这样想着,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安,眼睛不自觉地在裴瑾年的腿上偷瞄。
“不能如你所愿,我的腿没断。”
裴瑾年冷冷开口,他都快被宋安然的话刺激的失去理智了。
“懒得理你。”
宋安然落下这一句话,就往卧室里面跑,在这里带着,看着裴瑾年西裤上渗出的血,她就管不住自己的心。
“你站住,不许走,给我站住!”
裴瑾年从沙发上起身,去抓宋安然,怎么也是骨裂,一站起来,就是钻心的疼,他高大的身子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
宋安然已经一溜烟跑进了卧室,并且锁上了卧室的门,站住?鬼才会听他的话站住呢,站住等他修理她吗,她有那么傻?
站住才是傻子呢。
宋安然坐在床上,拍拍胸口,心里后怕,不相信自己竟然敢和裴瑾年说那样的话。
谁让他太气人了,总是把她想的那么不堪,动不动就说她有野男人。
她到底有没有野男人,难道他不知道吗?
混蛋,他就是想刺痛她,羞辱她,打击他的尊严,他的人品,她在一点都不在乎,他在怎么说,让他自己在外面骂吧,她听不见。
听不见,心就不会堵得发闷。
十分钟过去了,宋安然没有听到外面有一点声音,也没有听到裴瑾年的怒吼,或是砸东西砸门的声音。
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他应该先砸门,门不开就威胁,然后在砸东西,在砸门,直到一脚把门砸开为止。
怎么现在……有什么阴谋。
不管了,睡觉,睡着了,他要是砸门就蒙上被子。
宋安然躺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翻来覆去地根本就没有一点睡意,她刚才怎么会突然睡着了呢?
怎么也想不明白。
把被子拉下一点,听外面的声音……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一个小时过去了。
宋安然有点躺不住了,被子一撩,翻身下床,走到门口,她是不是应该在门缝里看一看?要是裴瑾年在门口等着她怎么办?
现在他可是生气着呢,她哪里承受的了他的怒气。
重新躺回到床上。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她就是不出去,看他怎么办。
要出去,也得等他的怒气消减了一些,不然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就算他现在腿受伤了,他的体力也不容小觑。
宋安然躺会到床上,折腾了半天,终于有了一些睡意,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外面,裴瑾年倚着沙发坐在地上,腿旁边是医生留下的药,他根本就没用,甚至连看一眼都没有。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房门,眸子里再也没有怒火愤怒,只有一种逼得人可以马上流泪的悲伤。
很疼,很疼,不是骨裂的腿,而是心。
他希望她可以把门打开,希望她会回头看一看他的伤怎么样了,哪怕只是一眼,他就可以告诉她,他爱她,一直囚禁她,是因为他爱上了她,知不知道怎么办,怕她会离开;告诉她,他那么渴望那个孩子,因为是他和她的孩子,因为女人都是在意孩子的,可能她会因为和他有了孩子而选择接受他;告诉她,我希望看到她的担心,他知道她其实没有野男人,那样说,只是因为心里不安……
可是,她没有回头,一眼都没有。
裴瑾年抿着陈,下巴紧绷,坚毅而隐忍,表情亦是隐忍的痛苦和悲伤。
有多么渴望她现在可以从房间里走出来,关心一下他。
呵呵……紧闭的房门,连拉开一条小缝同情的窥视都没有。
可是现在无论多么渴望,在宋安然说了那些话之后,他都无法放下属于男人骄傲自尊开口叫她的名字。
何况,他是裴瑾年。
高傲的不可一世,睥睨一切的裴瑾年。
他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被一个女人狠狠地踩在脚下,揉碾,姿态卑微进了尘埃。
人为什么要爱呢?
爱人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以前,他从没有尝到过这种蚀骨的无措的悲伤。
即便是在父亲被母亲与别人合谋害死,他被母亲无情地送到英国,在那里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他都没有这么悲伤。
那时他有恨,他要为父亲报酬,逼迫自己强大。
而现在,他已经足够强大,对她,却是没有办法,他想恨,恨不起来,在恨她之前,就已经开始先恨了自己。
恨自己初遇时对她的折磨,恨自己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
……
监视器里。
第194章 能打倒他的是感情()
德尔和几个保镖坐在闪着幽蓝的光的屏幕前,空气有些凝滞,没有人敢大说呼吸,更不要说说话了。
他们刚刚犯下大错,把裴瑾年的腿骨打的骨裂了,心情都非常忐忑,满脑子想着要怎么将功补过。
“宋小姐好像和裴瑾年吵架了……”保镖甲小心开口。
“德尔管家,医生留下的药,裴总好像没用。”保镖乙惴惴不安地说道,打断裴总的腿骨他也有份,他就是刚才冲进去的人之一。
“现在该怎么办?裴总不用药,宋小姐也不管,那样裴总的腿……我们要不要终止这次计划?”
德尔一直盯着屏幕,没有开口,他这是想的什么馊主意,怎么会想这个破办法,不但没让他们两人关系更进一层,反而恶化了。
他搞砸了。
德尔现在非常悔恨,他知道现在裴瑾年的伤势其实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跟宋安然的那感情问题。
那点小伤根本不能打倒他,他曾经受过的伤,那次不必这次重,能打倒他的是感情,他感情淡漠,性情冷酷,因为年少的事情,内心孤独,因为母亲……从来不肯让任何女人走进他的心里,视女人为玩物。
就是因为这样,他的感情才是最决绝,爱上了一个人就认定了,不可能忘掉。
会死心眼地一条路走到黑,一个女人爱一辈子。
而现在他爱上的这个女人……不爱他……
德尔叹一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他这全能的优秀的英国管家都不知道了。
……
宋安然虽然是睡着了,但却睡的很不安慰,她做了很多的噩梦。
四面都是海,蔚蓝的一大片,都望不到边际,边上有一块很大很高的礁石,裴瑾年站在礁石上,猛烈的海风吹乱了他的发,她就站在下面,明明离得不进,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悲伤。
“裴瑾年,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掉下去会摔死的。”
宋安然对站在礁石上的裴瑾年大喊。
“摔死,你会在意吗?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死吗?死掉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
裴瑾年站在礁石上轻笑,声音飘渺,海风那么大,好像把他脸上的笑都吹走了,只剩下浓重的悲伤。
“我没有希望你死,你下来。”
宋安然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地抓住,努力地往那块大礁石上爬,想把裴瑾年从上面拉下来,可是觉得爬了好久,她离他还是那么远,根本就没有靠近一点。
她着急了,大喊,“你下来,下来,你下来我就不恨你了。”
她想,她是心软的,根本就不可能看着活生生的人,从她眼前死掉,而什么都不做。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会阻止的。
“你是在同情我吗?”
裴瑾年站在高出凝视她。
“同情?”宋安然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同情你,你是混蛋,你是恶魔,你强/奸我,你囚禁我,侮辱我,诋毁我……我怎么可能同情你。”
“不想看到我掉下去,不是同情,是什么?”裴瑾年的声音顿了一下,“安然,不是同情,是爱吗?”
……
“才不是!”宋安然猛然惊醒,坐起来,身上一身的冷汗。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怪梦?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裴瑾年的死活跟他用什么关系,他要想跳下去就跳下去啊,摔死才好呢,跳进海里,让鲨鱼把他的肉和骨头都吃了,他这样的混蛋恶魔,活着浪费空气,死了糟践土地,跳海的死法在适合不过了。
她才不会同情他。
在心里诅咒完裴瑾年之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房间里没有人,裴瑾年还在不在外面,不会是走了吧?
宋安然马上从床上跳起来,走到门口,轻轻地把门拉开一条小缝,看裴瑾年还在不在。
不再了!
她在沙发上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裴瑾年的影子,人呢?人呢?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呢?难道他真的走了。
“这个小人!”
宋安然大力拉开门,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然后她就看到沙发旁边的裴瑾年,他的身子斜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幸好没走。
原来没走。
宋安然在看到裴瑾年的那一刻,不安的心奇迹般的安宁了下来,好像只要他在,她就什么都不会害怕。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他,有沙发不睡,怎么睡在地上。
真是怪癖。
裴瑾年闭着眼睛,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紧促,形成一个以默的“川”字,宋安然靠近一点,在靠近一点,无意识地想伸出手,抚平他额间的不平。
裴瑾年猛然睁开眼睛,抓住宋安然的手,也不说话,就是那样盯着她的脸看。
“啊——”宋安然被突然睁开眼睛的宋安然吓了一跳,坐在地上,冲裴瑾年大喊,“你想吓死人啊,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
“你放开我。”
她真后悔自己好奇靠近裴瑾年,现在手被攥在他手里,她逃不了了。
一定会被裴瑾年修理的很惨。
以她对裴瑾年的了解,一定是是性/爱狠狠地虐她一顿,长达几个小时,不知道现在她怀着孩子,他那么在意想要的孩子,他会不会手下留情一点。
裴瑾年脸上俊美的五官蒙上一次苍白,有些虚弱,脸上的线条也不似平时的那般冷硬坚毅,倨傲的下巴收敛起来,好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他英挺的眉,因为蹙眉的动作,向下皱着,漆黑的眸子,如深潭一般,凝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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