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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宠告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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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绵的难舍难分。

    宋安然第一次觉得他的唇竟然是这样的温软,她闭着眼睛,眼皮在轻轻地发抖,不敢睁开,也没有反抗挣扎。

第279章 你扎马尾一定很好看() 
她想,她此时此刻一定被裴瑾年蛊惑了。

    四片唇瓣相接,咸咸的骨头汤的味道在唇齿之间蔓延,还有些什么,她不想去想。

    然后,她竟然先张伸出了舌头,伸进了裴瑾年的口中,裴瑾年似乎一颤,马上化被动为主动,攫住了她的小舍,xi允,轻咬,吞掉了她口中所有的津液。

    他们两人的舌头,没有以前的你追我赶,当然以前多数是宋安然的舌头在逃,裴瑾年在追,追到之后,就会狠狠地xi允,甚至撕咬,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口中的样子。

    这一次,他们之间弥漫的是温情还有温暖,她没有在躲避,他也没有在撕咬。

    只是亲吻,互相的亲吻。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上升,ai昧的味道。

    两人喉咙中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谁都知道那是欲望。

    宋安然猛然回神,她被you惑了!

    像是受惊一样,推开了吻得意乱情迷的裴瑾年,因为惊慌失措,碰到了他胸口受伤的位置,他吃痛,松开了宋安然。

    “怎么了?”他迷离的双眼看着宋安然,问道。

    “我们不应该这样!”宋安然咬着双唇,呼吸还是情迷的急促,脸颊很红,“我现在是西爵的女朋友,我们不应该这样。”她说。

    “你闭嘴!”

    裴瑾年听到西爵两个字,怒气上涌,对宋安然吼道。

    “对不起,我错了……刚才我应该……反正对不起……我也希望你记住,我是西爵的女朋友,我们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的弟弟还在你的手里,我没有办法。”她不想这样说,这样会刺痛他,也会刺痛自己,但是她还是这样说了。

    “我说你闭嘴!闭嘴!闭嘴!不许说话!”

    裴瑾年连说三个闭嘴,显然很生气的样子,“你说你应该怎么样?应该把我推开?是不是?你没有把我推开,你喜欢这个吻,安然,你不能否认。”

    裴瑾年挑起宋安然的下巴,说道,眼睛一直攫住她的没一个表情,“你刚才回吻了我,你很喜欢我的吻,很享受我的吻,安然,不不能否认。”

    “……”

    “不要跟我说什么你是西爵的女朋友,我不会管这个,你回来了,就是我的,是我裴瑾年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以你之名,冠我之姓,只会是这样的结果。”

    “……”宋安然的下巴都快被捏的变形了,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疼。

    “安然,你是爱我的,你不要在逃避,至少,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不,我没有。刚才只是情yu!只是情yu而已……我是被你tiao教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那只是情/欲而已,不是感情。”宋安然不断在强调qing欲,在也心里催眠自己,那只是情yu而已,她身体的每一寸他都是那么了解,想要挑起情/欲很容易。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情yu。

    房间里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声音,好像一切都凝固了一样。

    长久的沉默之后。

    “就算是情yu……也没有关系。”低哑的声音缓缓地从裴瑾年的口中逸出,轻缓而低柔。

    他抬起头,凝望着宋安然的眼睛,“就算是情yu,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你的,我都要。”他就那样看着她,嘴角竟然还缓缓地荡开了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不深,有些虚飘,好像微笑的主人没有力气来支撑。

    “裴瑾年,你不要这样……”

    宋安然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的笑。

    他的笑,让她的心那么疼,那么疼,好像生生的撕成了碎片一样。

    他是裴瑾年,不需要这样。

    “我困了,陪我睡觉。”

    裴瑾年开口,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揽过宋安然的肩,拦着她走向大床,“不要去客卧睡了,好不好?”

    “……”

    两人已经走到床边,宋安然想起了什么,“我还没有收拾托盘。”

    “明天早上在收拾。”

    “我还没有洗澡,在外面跑了半天,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我去洗澡。”

    裴瑾年本来不想放手,最后犹豫了几秒钟之后还是放开了宋安然,让她去洗澡,“去吧,我等你。”

    宋安然在浴室里磨蹭了快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裴瑾年侧着身子躺在床边上睡着了,下身还保持坐着的姿势,显然是坐着等她,等着等着就抵不上睡意,睡着了。

    宋安然去挪他的身子,刚一碰到他,他就醒了过来,睁开迷茫的睡醒,“你洗完了。”

    “嗯,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躺好去睡觉吧。”

    裴瑾年起身,搂住了宋安然的身子,她身上是沐浴露的香味,他闻着很安心。

    “去睡吧,看你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

    裴瑾年放开宋安然,“我也去洗澡。”

    “你的伤口还不能碰水,你还是先不要洗了吧,擦一擦就好了。”宋安然担忧地看着他的胸口,才两天怎么能碰水。

    “擦不干净,还会很不方便,而且我该洗头发了。”裴瑾年是一个非常唉干净的人,因为受伤,他两天没有洗了。

    他做大的动作,会扯到胸口的伤,擦身子还不如洗澡呢。

    ……

    浴室里,裴瑾年坐在椅子上。

    宋安然先把他的头发打湿,在把沐浴露倒在他的头上,给他干洗头发,他坐着的样子很无害乖巧,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孩,而宋安然像是正在给这个小孩洗头的妈妈。

    裴瑾年的头发很黑很粗,但是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硬,相较于看上去的样子柔软很多。

    宋安然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因为下午都是扎着马尾,在接近后脑勺的地方,头发是鼓起来的,像是一个鼓包。

    裴瑾年伸手,去压宋安然后脑勺头发上的鼓包,“你今天下午扎马尾了吗?”

    宋安然正在给她揉发的手僵住,身子也跟着僵住,他是不是知道她跟真真换了衣服,去找恒远了?

    “怎么了?”

    裴瑾年感觉到宋安然身子的僵硬,若无其事地问道。

    “怎么会问我扎没扎马尾?”

    “你的头发后脑勺的地方鼓起来了。”裴瑾年解释。

    宋安然摸摸自己的头发,确实是鼓起来了,她的头发虽然很很细,看上去应该是很软的样子,其实却很硬,以前要是睡觉的时候压翘了,至少要翘上两天,还要用水压半天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怎样?”裴瑾年问。

    “原来是你看到我的头发鼓起来,才问的啊。”宋安然装作镇定的样子,手却慌了,把裴瑾年头上的泡沫都弄到了他眼睛里面。

    “你别揉,我去那清水,你洗一下。”

    裴瑾年闭着眼睛,乖乖地被宋安然拉到洗手盆前面。

    “身子稍微弯下一点,向前倾一点,洗一下眼睛。”

    裴瑾年依旧像是一个乖孩子一样,洗眼睛,只是他低着头,头发上的泡沫太多,又全都滑下来,脸上的泡沫更多了。

    “算了,你还是站好吧,我帮你洗,你这样洗下去,泡沫全都弄到眼睛里去了。”

    裴瑾年闭着眼睛,直起身子,等着宋安然给他洗,从未有过的听话,紧闭着眼睛的样子也非常的无害善良。

    宋安然拿毛巾,浸水,在拧干,擦他的眼睛。

    “你扎马尾一定很好看。”裴瑾年突然冒出这句话,“可是我没有看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

    宋安然的身子再次僵硬了,他到底是知道她去找恒远了,还是不知道?

    听他的话,一点也听不出来。

    “怎么了?”裴瑾年感觉宋安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道。

    “没事,我洗一下毛巾。”

    宋安然恢复手上的动作,不管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反正现在他没有说,那么她就当作他不知道好了。

    “这是你第一次给人洗头发吗?”裴瑾年问。

    “不是。”宋安然回答的非常干脆。

    “哦。”裴瑾年没有在往下问,不过脸上的表情明显的非常复杂,像是隐忍着不悦,又像是失望。

    像是一个小孩拿着一块奶糖对着小伙伴沾沾自喜,然后小伙伴随手拿出了一块巧克力吃了起来,小孩看着自己手中的奶糖。

    现在裴瑾年脸上的表情就是那样。

    “以前我给弟弟以默洗过。”宋安然停顿了一下,“嗯,还给图图洗过澡,他身上都是毛,应该算是洗头发吧。”

    “你那我跟狗比?”

    “……”

    他怎么不听前一句话,她还说过给弟弟以默洗过呢,怎么是那他跟狗比了呢?

    他就不能往好处一点想一想,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或者说她在对他解释。

    “不许那我跟别人比。”

    “……”

    这么一会,狗又上升成了别人,这人的思维方式还真是奇怪啊。

    “听到没有?!”没有得到宋安然的回答,裴瑾年逼问。

    “是你自己拿自己跟狗比的,我没有。”宋安然小声嘟囔,他这是恶人先告状。

    “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第280章 相爱太难,仇恨又太痛() 
“没说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在说一遍。”裴瑾年较真,不放过宋安然。

    “我说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宋安然把知道了重复了三遍。

    “繁衍,刚才说的明明不是这句。”

    “那你知道刚才说的是什么还问我。”“我知道了,就不能问了吗?”

    “……”

    宋安然无语,他都知道了,还问一遍干什么,这不明摆着逼她敷衍他吗?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一直追问,她当然会随便说一句话来敷衍他啊。

    “在想什么?”

    很久没有听到宋安然说道,裴瑾年问道。

    “没想什么。”

    她只是在专心地给他洗眼睛而已。

    “不许想别的男人。”裴瑾年霸道开口,有一股孩子气,“想谁都不行,我现在在你面前,你只能想我。”

    “你的意思是你不再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可以想别人了?”宋安然挑眉,钻裴瑾年话里的空子。

    “不许,不许,我不再你面前的时候你也必须只能想我。”

    “那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总是想着一个人,除去那个人谁都不想呢?”她虽然不是一个深情之人,对很多事情很多人都会放在心上,但是她也更不是一个寡情之人,不可能只想着一个人,她要想弟弟以默,会想西爵,回想去世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会想唯一的朋友真真……

    “怎么不可能?”

    “难道你能只想着一个人?”

    “我能。”裴瑾年斩钉截铁地说,“安然,我只想着你,谁都不想,见到你的时候见不到你的时候,我都只想你。”

    “……”

    她还没反应过来,裴瑾年把她的身子压在洗手台边,又吻了起来。

    只要她站在他的面前,他根本就不可能想起别人。

    他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是一辈子。

    他只有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只能给一次,心给出去,那个人若是不要,他也收不回来了,只能让那颗心在空气中慢慢的腐烂,或者她可以选择把他的心高高的抛弃,仍在地上,摔成碎片。

    在他把心放到她身上的时候,就给了她随时随地,用任何方式伤害他的权利。

    “……唔唔……不要……”

    宋安然挣扎,裴瑾年却吻得更紧了,好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

    “我想你。”他低喃,吻她的脖子。

    “你放开我,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条件了吗?”宋安然推搡裴瑾年,根本就推不开。

    “你的条件里没说不可以这样,安然,我想你,想吻你,疯狂地想要吻你。”裴瑾年轻咬她的锁骨,“想蒙住你的眼睛,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人;想捂住你的耳朵,让你只能听到我一个人;想疯狂地占有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裴瑾年,你疯了!”

    “是!我疯了,我因为你疯狂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去嫉妒,去在意,在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为你疯狂了,你知道吗?”

    “……呜呜……条件……你不可以……我是西爵的……”

    “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身体……我刚刚流产……你放开我……”他几乎不留给她说话的空隙,似乎一点都不想听到她说话。

    “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裴瑾年低吼着,深吻着,动作却并不是非常粗鲁。

    “啊,救命……嗯……不……西……”她要说的话被裴瑾年吞进口中。

    “不要叫他的名字,不要叫,不要叫……”低沉的声音,像是在低吼,又像是在祈求。

    “我不想弄坏你,我一点都不想。”

    “……”

    “很疼,真的很疼很疼。”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身子紧绷着。

    宋安然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身子都是软绵绵的,呼吸上气不接下气,连说话都没有力气,难道她又要被裴瑾年在这里强迫了吗?

    吻着她的身突然软了下来,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灼热的大手也停了下来,裴瑾年把头埋在宋安然的脖颈地,发出好像是困兽一样的呜咽声,身子都在颤抖。

    宋安然衣衫凌乱,上身的衣服都被裴瑾年撕扯坏了,脱落到了胸口下面,露出里面黑色的胸衣。

    她的后背抵在身后冰冷的镜子上,双手还保持这推拒的姿势,放在裴瑾年的肩膀上。

    她仰起头,无声地哭泣,晶莹的水珠从她的眼角流出,划过眼角小小的红褐色的小痣。

    书上说,眼角旁边的痣叫做滴泪痣,滴泪痣是恶魔的诅咒,脸上有这样的痣的人会为爱人泪尽而死。以前,她认为温竞航是她的爱人,裴瑾年是诅咒了他们的恶魔。

    可是现在呢?

    半年来,她所有的泪都是因为裴瑾年,这个她曾经恨之入骨的恶魔,现在她爱却又不敢爱的男人,此时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

    她能感觉到他脖颈处灼烧的感觉,每一滴都灼烧着她的皮肤,刺痛着她的心。

    裴瑾年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发出困兽一般的声音,脸紧紧地埋在宋安然发间。

    抓着他的肩膀的双手缓缓地变成了拥抱的姿势,宋安然低下头,在裴瑾年的发上印上一吻,他的爱,她看到了。

    可是能怎么办?

    连上帝都不能向她保证,爱就可以在一起。

    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相爱太难,仇恨又太痛。

    她现在的身份还是西爵的女朋友……

    谁能告诉她,她到底该怎么办?

    哪一条路才是出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瑾年终于抬起头来,转身就要走,宋安然本能地就抓住了他的胳膊,裴瑾年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没有抬起头来。

    “你头上还有很多泡沫,没有洗干净。”她放开裴瑾年的手,飞快地解释。

    裴瑾年转身又走,她以为他是生气了,要回房间,没想到裴瑾年竟然坐到原来的那个凳子上,安静地等着她给她继续洗头发。

    洗完之后,她有给他吹干,中间裴瑾年一句话都没说,非常的安静。

    “洗好了,你先进去吧。”她对裴瑾年说。

    裴瑾年没有动,眼睛盯着她。

    “我身上全都湿了,我洗一下在出去。”宋安然解释完,裴瑾年才起身,进了屋子。

    宋安然这次没有磨磨蹭蹭,洗的很快,十几分钟就洗完了,她在浴室里把头发吹干,却在镜子前站了快二十分钟才出去。

    出去之后,她发现自己多虑了,裴瑾年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床上看着像是睡着的人说话了。

    “我关门,关门。”宋安然装模做样地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又关上,才走回床边,她心里竟然会觉得心虚。

    “条件里说的,你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裴瑾年蒙着被子闷闷地开口。

    “……”

    宋安然无语加气结,他刚才吻她的时候,怎么不说他们之间的条件呢?

    她磨磨蹭蹭,非常不情愿地躺倒床上,裴瑾年的床很大,她故意离他很远,缩在床边,就算是裴瑾年躺在中间,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可以在躺下一个人。

    时间不早了,她困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裴瑾年的身子考过来,他的身子很暖,她不由自主地就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中间裴瑾年好像说话了,还说了很多,只是迷迷糊糊的她,一句也没有听清楚。

    早上,宋安然先醒来的,裴瑾年的手放在她的腰间,占有拥抱的姿势。

    她这次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把他的手拿开了,她轻声洗簌,然后下楼,看到忙碌的佣人,她没有打扰,出了别墅,想去外面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在沙滩上走了一圈,早上的海风睡着虽然很舒服,却也很凉,她出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太薄,现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再沙滩上久留,回到别墅,裴瑾年已经起床,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当天的报纸,皱着眉,很认真的样子,连宋安然走进了都没有发现。

    “宋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吃早餐了。”

    佣人对宋安然说话,裴瑾年才回过神来,看到站在一部之外的宋安然,第一反应就是把手里的报纸放到茶几下面。

    起身,拥着宋安然的肩膀,想餐厅走去。

    “身上怎么这么凉?”裴瑾年皱眉。

    这里是海边,早上的空气很潮湿,她在外面呆了一段时间,沾上了不少凉气。

    “没事,就是在外面散了散步。”宋安然笑了笑,走向餐厅。

    早餐,裴瑾年一直没有说话,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宋安然想问,话到嘴边,又发现自己没有资格询问,于是低头吃饭。

    吃完饭,她飞快地跑上楼,拎着自己的包包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上楼的裴瑾年。

    裴瑾年看她手里拎着包,问道,“你想去哪里?”

    “我去上课啊。”她回答,就要绕过裴瑾年下台阶。

    “今天是周六。”裴瑾年拉住她的胳膊说道。

第281章 你真是太伟大了,太可爱了() 
“……是吗?”

    她马上拿出包里的手机,看日历,“真的是周六,我都没注意。”

    既然只周六,她就不需要去上课了。

    裴瑾年跟宋安然刚回到房间内,佣人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里面照例放着两碗黑糊糊的中药。

    在裴瑾年的表率之下,宋安然不得不也一口气把药喝完,她嘴巴里又苦又涩,还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佣人说这药里放的全都是非常珍贵的药材补品,她开始怀疑,难道非常贵的药材补品就是这种奇怪的味道?

    她想拿一颗话梅放到嘴里,裴瑾年已经送到了嘴边。

    “谢谢。”她要用手接过去,裴瑾年躲开了,非要亲自送到她嘴里,无奈,宋安然只好张开嘴巴。

    “记住,以后不许对我说谢谢。”

    裴瑾年叮嘱完了她,自己也拿起一颗话梅放到嘴里。

    “不说谢谢说什么?”

    她觉得谢谢是基本的礼貌。

    “……”裴瑾年瞪她,不说话。

    “好吧,我知道了,不说谢谢。”

    宋安然低下头,一般裴瑾年这样瞪她,就是生气了。

    这个也值得生气吗?

    “不用上课,你今天有什么安排?”裴瑾年问。

    “安排?”宋安然有些迷茫,她能有什么安排,“昨天晚上没睡够,打算在睡一觉。”这个安排行不行?

    “你还想睡?”

    “嗯,有点。”她昨天晚上虽然一小会就睡着了,但是半夜的时候醒了好几次,只要是裴瑾年抱的她太紧了,她都呼吸不畅了,是被憋醒的。

    她心酸,不忍心把裴瑾年推开,就那样,她迷迷糊糊地睡着,然后又醒过来,在睡着……一直循环到早上。

    “那我陪你一起睡。”

    “你不用处理工作,不用上班?”

    “我现在是养伤时间,工作除非非常重要的,否则都是德尔代办。”

    “……”宋安然非常清晰地认识到了德尔的重要性。

    宋安然跟裴瑾年躺在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近,也没有昨天晚上那么远,算是比较安全的距离,裴瑾年也很安静,两人躺下之后,他除了开始的时候抱了抱宋安然之外,就没有在碰过她。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宋安然的手机号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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