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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宠告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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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裴瑾年是想让人到几条蛇在柳梦研的身上的,但是想到米拉……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裴瑾年回到别墅的时候,宋安然正在收拾厨房,因为是第一次烤蛋糕,手忙脚乱,厨房里也弄得乱七八糟。
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传来,宋安然讥诮地笑,讽刺地想,应该又是裴瑾年派的见识她的保镖吧,这几天,没有监视她,是因为他生病了,分不出那么多的经历来折磨她。
现在他病好了,所有折磨又要开始了。
一双大手搬过宋安然的身子,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疼吗?”
裴瑾年的大手轻轻地在宋安然被柳梦研打的脸上轻轻摩挲,她的皮肤这么白皙光滑细腻,五个手指印十分的醒目清晰。
第076章 一只没有利爪的小猫()
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了多少次,只知道满足,无尽的满足,填满空虚的冰冷的心。
宋安然在药力作用的时候会深切地迎合裴瑾年,在头脑清明的时候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他采撷。
两人的身上都是汗,宋安然长长的发丝纠缠着肌肤,他的还有她的。
她双颊红晕,双眼迷离,嗓子已经嘶哑,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就算药力的作用都没有力气。
终于,宋安然晕了过去,裴瑾年也几乎没有了力气。
两人在凌乱不堪,充满旖旎的大床上睡着了,他把她圈在手臂里,她像是一个怕冷的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
宋安然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不怎么清明,只感觉全都疼痛难耐,全身的骨骼都好像是被车轮碾过之后又重新组合起来的。
眼神渐渐清明了起来,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裴瑾年。
身体传来一阵凉凉的触觉。
她全身一丝不挂,只在上身搭了一条毯子,而下身都搂在外面,裴瑾年的手在她的那里……
“你混蛋!”
宋安然要起身,去推开裴瑾年,身子无力和疼痛有让她跌回到床上。
他才那样折磨了她,她还没有醒,他又要继续。
“不要动,我在给你上药。”
裴瑾年一只手按住了激动的宋安然,上药的那只手的动作没有停,继续拿着药膏在宋安然的那里涂抹。
昨天他要的太狠了,她的那里都红肿了起来。
“不要你管,假慈悲。”
宋安然抓起裴瑾年的手就咬,她真希望自己的牙齿上带着剧毒,可以咬死他。
裴瑾年淡淡地看了宋安然一眼,继续上上药,好像那被咬着的不是他的胳膊,他不会痛一样。
他的手背被咬的鲜血淋漓的时候,宋安然终于松口,唇是艳红的,沾着裴瑾年的鲜血,诱惑又冰冷。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你滚,你滚,听到没有。”
她狂乱地抓着床上凌乱不堪的床单,那上面还残留着欢爱火的气息,昭示这着曾今发生过的旖旎和激情。
“我抱你去洗澡,洗完澡就会好一些。”
裴瑾年去抱宋安然,他的另一只手臂又被宋安然抓住,使劲地咬,为什么她的牙齿上没有毒药呢?或者她的牙齿变得更锋利一些也好。
“裴总?”
德尔站在门口,看着裴瑾年鲜血淋漓的手臂,皱眉担心。
“没事。”
裴瑾年开口,德尔只好退出去。
“你滚!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滚啊,啊!你都成功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好心?我的尊严灵魂所有终于都被子踩在脚下了,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
“你难道还不满意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你还不满意,你这个恶魔,魔鬼。”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你出去,我求你出去,出去,求你出去……”
宋安然用把脸埋在双手之中,苦了起来,声音从愤怒的指责变成了悲伤的哀求。
裴瑾年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眼神暗沉,从未有过的冷,冻得他全身发僵,身体的某一个地方突突地抽疼。
僵立着,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反映,不知道要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手足无措,甚至有些慌乱。
她的哭声传到耳中,在身体了散开,然后长出细细密密的针。
感觉是痛。
清晰的痛,越来越剧烈。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了,有种感觉,在待下去,他一定会痛的无法忍受,甚至粉身碎骨。
裴瑾年退出房间,关上门。
走进书房,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德尔站在书房门口片刻,无声地叹息一口,去吩咐女佣去宋安然那里,服侍她洗澡。
裴瑾年还在发呆。
明明隔音效果很好,为什么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哭声,她为什么哭?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绝望?
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占有了她吗?
所有哭,哭的这么伤心绝望。
所以,她不喜欢他的占有,甚至厌恶他的占有……
这几天,他生病,她照顾他,她温顺的像是一只没有利爪的小猫,听从他的命令,为他忙忙碌碌做很多事情,叫他主人。
他以为她已经不再像是开始那样排斥他,以为她已经在心里慢慢地接受他,他心里暗暗的高兴,因为她为他忙碌的样子感到温暖,因为柳梦研甩了她巴掌他把柳梦研关到蛇屋,但是想到她看到米拉全身是血害怕的样子,他没有在柳梦研的身上放蛇……他不喜欢吃甜的东西,蛋糕很甜,因为是她做的,他觉得很好吃……
原来,她一点都不喜欢,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还是讨厌他的,他还是她心中的恶魔,他刚才说她恨他。
原来,她只是在一直隐忍……
德尔派来的两个女佣站在床边,眼中是羡慕,因为听说她被裴总裁宠幸了。
“宋小姐,德尔管家让我们来服侍您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声音恭敬而羡慕。
“滚!都滚!我谁都不想看到!”
宋安然拿抱枕去砸两个女佣,女佣吓得退出房间,出门之前撇撇嘴,果然被裴总裁宠幸了就不一样了,前几天她低眉顺眼的想和她们说话,哪里有现在这个嚣张的样子。
宋安然脸上泪痕交错,缓缓地从床上下地,双腿疼得都有些站不稳,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以他这一次要了她多久多少次,她都不记得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进了浴缸,使劲地冲洗着自己的身子,想把身上属于裴瑾年的痕迹全都冲洗掉。
她使劲地搓,使劲地搓,只是为什么总是搓不掉,她开始拿手指扣,就算是扣也要把她身上的痕迹扣掉。
白嫩的皮肤被抠破,泛着血腥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好脏。
为什么总是搓不干净呢?
怎么才能搓干净呢?
浴室里雾气氤氲,朦胧一片,她的身子不住的颤着,颤抖着,没有一丝力气,慢慢地缩成一团,如果可以这样缩着缩着就消失了多好。
在抬起头时,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不,是恶魔。
他的眼睛是充血的红色,就算浴室的热气朦胧,她还是看的很清楚,他的眼睛是红色的,那是恶魔的眼睛,恶魔的眼睛才是红色的。
因为沾到的都是鲜血。
“为什么哭?”
裴瑾年紧紧地捏着宋安然的下巴,用力很大,手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宋安然静静地望着他,眸中是一片死寂的恨意。
“为什么哭?告诉我,为什么哭?!”
裴瑾年像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俊美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知名的情绪扭曲着,眼里是犀利的逼人的冷光,暗沉一片,没有星光读。
宋安然轻飘飘的微笑,极致的讽刺讥诮,他在问她为什么哭?多么可笑?她为什么哭他会不知道吗?这是他有一次的玩弄和踩踏吗?
“呵呵……”
真可笑。
“不许笑!不许笑!我命令你不许笑!”
捏着宋安然下巴的手指在不听话的颤抖,裴瑾年狂乱地怒吼,他真想把宋安然此时笑捏碎,她笑的他不能呼吸。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哭吗?”
轻飘飘的笑,连声音都是轻飘飘的,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嗖嗖的冷风,刺进裴瑾年的心中。
他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一点都不想。
“不许说!不许说!我命令你不许说!”
“那我告诉你。”
“你闭嘴,马上闭嘴!我不允许你说!”
“那是因为你的碰触让我感到厌恶、厌恶到想呕吐,你知道吗?我一直装出温顺听话的样子多么的难受,我连你的声音都不像听到,却还要听从你的命令,为你做那么多事情,你值得有多么难受吗?”
“我厌恶你,和你厌恶我一样厌恶你,不,甚至比你厌恶我还要厌恶你。”
“我……恨……你……”
裴瑾年的手无力地耸下,只是看到他喜欢甚至迷恋的宋安然的嘴巴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些话,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扎进他的心窝,鲜血淋淋,空空洞洞。
占有她的时候心有多满足,现在就有多空洞。
心好像是缺失了一大块,有一个大大的黑黑的血洞,冰冷的风吹了进去,他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只要一呼吸就痛。
“裴瑾年,我恨你,我恨你……”
宋安然疯狂地喊着,想要用语言来刺痛裴瑾年,她现在软弱的只能用语言来刺痛他,可是语言对于他来说又是多么的无力的啊。
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的恨意,他在听下去,一定会失手把她掐死的。
裴瑾年一把甩开了宋安然,转身,跌跌撞撞的走出浴室,从未有过的狼狈。
“裴总,你的胳膊包扎一下吧,伤口好像很深。”
德尔指的是裴瑾年被宋安然咬的鲜血淋漓的胳膊,现在还在流血。
裴瑾年缓缓地抬起自己流血的胳膊,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眼里弥漫着浓浓的大雾,接着嘴角露出邪肆的笑,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第078章 不许在让自己受伤()
清醒地痛着。
裴瑾年像是野兽一样狂虐,毫无温柔可言。
他每一次的进攻都像是在发泄在报复。
宋安然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自己的好痛好痛,然后又像是痛的失去了知觉。
她希望自己可以晕过去,头脑却很清晰。
她像是一个破碎的没有灵魂的木偶躺在发上发,身体上又多了一些欢爱的痕迹,被她抠破的地方又开始流血。
到处都是血腥的味道,恶心恶心,真的好恶心。
她趴到沙发上剧烈地呕吐了起来,太恶心了,恶魔的占有。
为什么不让她死掉。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只有宋安然和裴瑾年两人,保镖和德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退出去的。
“你为什么吐?”
裴瑾年抓住宋安然的头发,眼神冷冽嗜血。
“恶心……好恶心……”
她的声音很小,却足可以被裴瑾年听到。
大厅里传来一阵狂妄邪肆的大笑,“没关系,只要我喜欢就可以。”他这句话说奇异的温柔,还在宋安然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摩挲了几遍。
他拿出了一个盒子,取出里面的链子,在宋安然的面前晃了两晃。
“看,喜欢吗?”声音温柔的让人发慎。
“这是为了奖励你床上卖力的叫声的,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叫声,为了这个礼物,我挑了很久,最后选中了这条项链。”
银色的链子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项圈上的蓝宝石闪着华贵冰冷的光芒。
“你戴这条项链一定很美,我的宠物。”
裴瑾年把项圈打开,套到宋安然的脖子上,上锁,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攥在手心,然后还很温柔地对宋安然笑了一下,“果然很美呢。”
直到上锁的“咔嚓”声响结束,宋安然才反映过来,裴瑾年戴在她脖子上的东西,无论多么的华美,都是一条狗链子。
他说,你戴这条链子一定很美,我的宠物……
他把她当成宠物,一条狗了最!
“把她拿掉!”
宋安然也不管自己疼不疼,用力地扯着项圈,眼里的恨意再次倾泻而出。
“你扯不掉的,无论怎么扯伤害的都是你自己。”
“我说你把它拿掉!”
她是一个人,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他不可以这样对她。
“你总是想着逃走,这样你就逃不走了。”裴瑾年温柔一笑。
“裴瑾年,我说你给我拿掉!”
“真是坏脾气的宠物呢?”裴瑾年皱皱眉,有些宠溺又为难的意味。
“裴瑾年,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太恨了,太恨了,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心平复一下,宋安然抓起裴瑾年包扎好的一只胳膊,就使劲地咬了起来。
“我的宠物,你应该感到荣幸,有这样一条华美的项链,不知道有多少的宠物都羡慕你呢。”裴瑾年地拍地拍着宋安然的后背,也不阻止她咬自己的胳膊。
看着胳膊不断地想外流血,他却在笑。
“虽然我不喜欢太温顺的宠物,但是牙齿太锋利的,我也不怎么喜欢。”他继续轻轻地拍着宋安然的后背,“一般对于牙齿太锋利的宠物,我都会一颗一颗把它的牙齿拔掉。”
“德尔。”
德尔出现,看到咬着裴瑾年的胳膊不放的宋安然,顿时急了。
“裴总!你的胳膊……”
“没事,把东西给她看。”
“是,裴总。”
德尔在电视旁站了片刻,站到一旁。
“姐姐。”
电视里传来宋以默的声音。
宋安然摇着裴瑾年的牙齿顿时松开了,猛然抬头,看到电视里的以默。
“姐姐,你还在‘美味’快餐工作吗?我好想你啊。”以默对着镜头挠挠头,露出一个羞涩干净的笑脸,“今天来了一个大哥哥,他说是你的同学,说你太忙了没有时间来看我,所有拜托他拍一些我在医院的dv……”
宋安然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脸色越来越不好,她怎么忘记了以默了呢,以默还在医院里,恶魔随时都可以伤害他。
“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很忙,都没有来看我,”宋以默的表情有些失望,随即又笑着说,“其实没事啦,以默已经是大男子汉了,自己在医院一点都不害怕。倒是姐姐不要打工太累,以默很心疼姐姐。”
“姐姐,我发现在我们医院的一个走廊里可以看到你打工的餐厅耶,我有时候会站在走廊里,我觉得那样就是陪着姐姐了,姐姐一个人就不会孤单了。”
“大哥哥,我有些紧胀,不知道要和姐姐说什么了。”宋以默转头望向一边,羞涩而干净地笑,电视里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说什么都可以,无论你说什么,你姐姐听到都会很惊喜的……”
“哦,那我在想想,姐姐昨天……”
接着宋以默说了一些生活琐事,说了他在医院里遇到了可爱的小妹妹朵朵,还有朵朵帅气温柔的哥哥,说道了善良的王医师……
宋安然贪婪地听着,身子一动不动,好像生怕她一动,宋以默就会消失一样。
“很可爱的男孩子呢。”
裴瑾年的声音慵懒随意,胳膊上宋安然撕咬的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他的衬衣,在上面像是朵朵盛开的红梅。
“裴瑾年,你把以默怎么了?”
宋安然声音发抖,脸色苍白,唇沾着鲜血,是刺目而逼人的红色。
“他很好,现在。”
裴瑾年的声音冷漠而温柔,眸子里是缱绻的笑意。
“你想把他怎么样?”
宋安然攥紧双拳,双唇哆嗦着。
“看你的表现。”
“我表现的好,你就一定不会动以默吗?”
“当然。”
宋安然安静下来了,看她的表现……她要听话,变成一个听话的宠物,不能反抗,不能在惹他生气。
她根本就逃不掉了,她一直想的带着以默逃走,逃到另一个城市,变成了一件不能达成的事情,一个笑话。
被恶魔缠上的人怎么还能够得到救赎呢?
“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会少吃很多苦头,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
宋安然不说话,脸上是极淡极淡的冷笑,怎么才算是乖乖的听他的话呢?以前她装的那么温顺,他不是还不满意。
裴瑾年打横抱起宋安然,手里攥着那根银色的链子,进了浴室。
把宋安然放在浴缸里,然后挽起自己的袖子,胳膊上被宋安然咬的伤口很深,他却毫不在意地帮她清洗身子,动作很轻柔,却是生疏的,高傲如裴瑾年怎么可能熟悉帮女人洗澡。
宋安然的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是她想抠掉欢爱的痕迹抠出的伤口。
“这是怎么弄的?”
裴瑾年看着宋安然身上大大小小抠破的伤口,声音很冷,脸色很差,又要发怒的样子,却是极力隐忍着。
“不小心撞到了桌脚。”
宋安然现在没有心思应付他,这个谎话说的太过明显,哪有撞到桌脚会撞出这样的伤口的,裴瑾年又不是傻子。
“你想激怒我?”
裴瑾年声音陡然更冷,这个女人怎么就是学不乖呢?可她却总是能够这么轻易地激怒他,看到他生气发怒,她一点都不在意。
宋安然不说话,若是说她想把跟他欢爱的痕迹抠掉的话,那么她可能马上立刻就死在他手里了。
“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许在让自己受伤,否则我不会放过你。”裴瑾年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又软了下来。
“知道了。”
宋安然讽刺地想,原来他的意思是只有他能伤害她。
“裴总,东西拿来了。”
德尔站在浴室门口说话。
“放到床上。”
“是。”
德尔放下东西就走了,送来的是一套宋安然的衣服,还有一些处理伤口的药品,两个人的伤口都需要包扎。
裴瑾年把宋安然从浴室里抱起来,裹上大的乳白色浴巾,动作虽然生疏,却也算的上温柔细致,把宋安然放到床上,又开始给她擦头发。
宋安然讽刺地笑,原来他对宠物这么有爱心呢。
“裴总,要不要请医生包扎一下伤口。”
德尔站在门口问道。
“不用。”
“是。”德尔退了出去。
裴瑾年给宋安然擦干身子之后,开始给她处理伤口,因为伤口都在身上,都是小块的破皮,根本就没有办法包扎,除非把她整个包成粽子。
于是,只给她把伤口消炎,然后涂上止血的药,在涂上紫药水,宋安然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有十几处,涂完之后,**着身子的她像是一个白色斑点狗。
她讽刺地想,她果然成了宠物了,连样子都很像了。
“给我包扎伤口。”
裴瑾年打断了宋安然的出神,把胳膊伸到她面前。
他胳膊上的伤口却不是像宋安然的那样,都是一些抓破皮的小伤,而是咬的很深,有的地方几乎都要把一块肉咬了下来。
可见,宋安然当时咬的有多么用力,有多么恨。
宋安然看着自己的杰作,身子一怔,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怎么你后悔了,心疼了?”
裴瑾年凝视宋安然,好像是在她的脸上在寻找着什么。
第080章 这个答案太水了,我不接受()
宋安然迷茫地看着裴瑾年,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哪里做错了。
“瑾,你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都把安然宠物的脖子弄疼了。”他看着宋安然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一个心疼。
“德尔,去把丫丫接来。”
“是,裴总。”
德尔领命就要出门。
“别别别,我投降投降。”上官绝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样子,德尔止步。
“哎呀,瑾,你太不近人情了,总是这样苛责你唯一的朋友,我不就是让你的宠物剥了一个葡萄吗,太小气了,太小气了,你说是不是安然宠物?”
“安然宠物我跟你说哦,这个人啊其实不像……”
“德尔,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裴总。”德尔又接着走。
“我闭嘴,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上官绝又做出封口的动作,德尔再次止步。
“唉,要死让丫丫知道我去色诱老女人,一定不要我了。瑾,要死丫丫不要我了,我一定也拉着你,嗯,不然就把你的宠物抢过来。”上官绝说着,勾人的眼睛笑眯眯,一直盯在宋安然的身上。
“德尔,现在立刻马上去!”
裴瑾年把宋安然的头生硬地掰到自己怀里,脸对着他的胸膛。手上的力气很大,也不管会不会把宋安然弄疼。
“是,裴总。”
德尔叹一口气,这上官少爷就不能管住一点自己的嘴巴,积点口德,明明不敢让丫丫小姐知道,还在这里装。
“好吧,我不说话。”
这次上官绝终于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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