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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狂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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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是不列颠的重中之重，只要维多利亚还在不列颠就不会倒，沃森的做法是最老成持重的。
但是，这和沃森以往的风格完全背道而驰。
沃森之所以能在三十多岁就登上了人臣的顶峰，和他激进的战争策略脱不开关系。
沃森给贵族们的印象就是个暴发户，他的每一次进攻都炽烈如火，把敌人焚烧的一干二净，他也因此赢得了赫赫战功，但在那些老贵族的眼中却是轻浮暴躁的表现。
但是今年的沃森忽然变了，在很多贵族都要求出城时，他选择了留守维多利亚，他这样的改变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是常年的战争使他变得冷血无情，还是巅峰的权力腐蚀了他高歌勇进的心？
都不是。
就在刚刚，派出去侦查的一小队轻骑兵回到了维多利亚，登上了城头，向沃森汇报了魔龙的踪迹。
魔龙又摧毁了一处人类的聚居地，这一次不是小村庄，而是一座有着一万人的小城，城里的人几乎死亡殆尽！
“公爵大人，请您立即出兵，不剿灭那些可恨的魔龙，我宁愿死在战场上！”亲眼目睹了小城悲惨景象的侦查骑兵跪在沃森面前，额头贴在冰冷的黑色的岩石上向他发出出兵的请求。
沃森把跪在地上的五位骑兵一一扶了起来，但他并没有答应他们的条件。
“沃森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刚刚被扶起来的骑兵痛哭流涕，又要再一次跪下去。
但这一次沃森没有让他们的膝盖接触到地面，他的亲卫拦住了准备下跪的侦查骑兵。
“你们的膝盖不应该是拿来下跪的……”沃森一声叹息，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坚持自己原本的想法。
“呜呜呜……”能够披上这一身黑色盔甲的都是不列颠最坚强的汉子，但是这时候那五名侦查骑兵却低声哭泣起来，他们的眼神彷徨又无助。
沃森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面，他缓缓别过了脸。
咔嚓咔嚓……是金属战靴的声音，有人在这时候登上了城头。
走上来的是一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女，原本威武雄壮的制式盔甲穿在她的身上竟显得十分纤细，如同一株黑色的蔷薇。
“沃森，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少女缓缓靠近沃森，“不过你不用担心，出城的事可以交给我们来做！”
“小茉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沃森皱起了眉，沉声反问。
少女的一双柳眉顿时竖了起来，嘴角却勾起了轻微的弧度：“我二十六了，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小了。”
她这句话一语双关，一是说她的年纪，二来也是说其他的方面。
面对少女的解释，沃森叹了口气，神色无奈。
茉莉真的不小了，不管是年纪还是身高，和十年前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相比，当初还不到沃森胸口高的小姑娘现在已经快要够到他的肩膀。
沃森的身高接近两米，在男人中也属于绝对的大高个，茉莉的身高实在不算小了。
茉莉这个污血者女孩是个令人惊奇的奇迹，二十六岁，对于一部分污血者而言是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数字，但是这个女孩在过去的十年里却一直在成长——不是说她的本事和心性，而是她的身体！
从十六岁开始，她的身高如同芝麻开花，节节拔高，虽然每年增长的不多，但是每年都是实实在在在增长！
增长的不仅仅是身高，还有她身为女人的魅力。
想当初，那个一马平川的姑娘，如今已经变得曲线玲珑，如果不是还保持当年那样的淡薄，恐怕很多人都要认不出她来了。
这个被沃森取名为茉莉的女孩不在关心沃森的意见，而是自顾自地说：“出城绞杀魔龙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守护之剑吧，你就好好守着维多利亚吧！”
随着茉莉的声音落下，城头上骤然出现了一群人，粗略望过去至少有三十人。
这些都是守护之剑的成员，当年的守护之剑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打算跃下城头的姑娘忽然又转过了身，看着沃森笑着说：“对了，差点忘记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小雷琳就先交给你照顾了，要是我回来后听说你欺负她了，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沃森朝她狠狠瞪了一眼，似乎在说：我沃森是那种人吗？
“小雷琳，快出来，你就先待在你沃森叔叔这儿。”茉莉从守护之剑的人群中拉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名叫雷琳的小姑娘低着头，看起来似乎很怕羞，已经八岁的她看上去就像一棵小草，似乎被寒风一吹就会倒。
跟小茉莉当年一样啊……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女孩，沃森又想起了十年前的初遇，那个白裙翩飞的姑娘。
虽然自从那以后茉莉就很少穿那样的白色连衣裙了，但她当时的模样却早就深深地烙印在沃森的心中了。
沃森牵起小雷琳的手，看向了茉莉。
“照顾好她，我们走了！”茉莉笑着向他挥手，来到城垛上，一曲腿便跳了出去，守护之剑的其余成员也跟着她跳了出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没来由地，沃森觉得一阵心悸。
后来发生的事似乎验证了他此刻的心情。
圣皇历987年，1月5日。
雪还在下，沃森收到了一个坏消息，出城的守护之剑陷入了困境，被魔龙围在了一座山谷中，损失惨重。
沃森立即从座椅中跳了起来，几乎就要喊出立即出城的命令，但是事实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到了到了他的头上。
他一直以来的担忧在新年的那一天被证明了，那些离开的魔龙去而复返，并且数量还翻了一倍，维多利亚被团团围住，连自保都很勉强。
他当然也可以强行下达出城救人的命令，但那样做造成的后果他无法接受。
“小茉莉，我对不起你啊……”沃森颓然坐回了座椅。
1月10日，魔龙刚刚退走，沃森便带着一队人马，火急火燎地赶往了守护之剑被困的山谷。
但是，在这里他并没有看见茉莉，确切地说是没看到一个完整的人。
山谷里到处都是血，被撕裂的人类的躯体到处都是，在这堆碎裂的尸体里，他找到了茉莉的一只胳膊。
那只胳膊的手指上还带着一枚白水晶戒指，这是沃森在去年的4月27日送给小茉莉的。
“啊——”沃森仰天长啸，他很想在自己胸口狠狠插上一刀，在这座山谷永眠。
然而，现实并不允许他这样做，他的族人不允许，他的士兵不允许，国王陛下也不允许，还有维多利亚的人民暂时也还离不开他。
所以，他活了下来。
……
……
圣皇历996年，12月17日。
“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了……”将手里的巨型弩箭插进一条地龙的眼睛之后，沃森的身体同时也被地龙尖锐的爪子给贯穿，他缓缓闭上双眼，喃喃低语。
第142章 搬救兵（）
维多利亚城头，沃森死了，但战争仍要继续。
因为不争就会死。
眼看着沃森的身体被地龙贯穿，雷琳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头仿佛住着一座火山，此时此刻，这座火山爆发了。
“谁允许你现在就死的？！”雷琳从城头跳下去，一脚踢开想要把沃森吞下肚的地龙，把沃森从地龙的利爪上抢了回来。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因为失血过多，这个高大健壮的汉子此刻看上去十分憔悴，古铜色的皮肤也逐渐变得苍白，就像被洗去了墨迹的纸。
“喂，你还不能死！”雷琳抓着沃森的肩膀使劲摇晃，可是这个男人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点，体温也渐渐冰冷，最终和外面的空气温度融为一体。
“喂，你不是答应茉莉要好好照顾我的吗？你还没完成你的承诺！”雷琳的眼神渐渐疯狂，身体表面时不时冒出一道雷弧，劈打在城头的黑色砖石上。
可惜，这个总是喜欢把担子扛在自己肩上的男人再也醒不过来，他去寻找小茉莉去了……
片刻之后，雷琳似乎认清了沃森已经死亡的现实，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反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冰冷的阴云下。
又过了几秒，她身体周围的阴冷霍然消失，变成了最为热烈的雷霆。
她一言不发地站上了城垛，俯瞰着下方无数条想要爬上城头的地龙，眸光如鹰隼般锐利。
噼啪一声，无数的雷霆在她的掌心汇聚，一杆一米多长的紫黑色雷神之矛迅速成型。
她把雷神之矛投了出去，投向了尽可能远离维多利亚城墙的地龙群中，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下城垛，随即跳进了城里。
轰的一声，城外好似引爆了一颗巨型炸弹，十几条地龙被掀上了天空，几条飞在天空的魔龙运气不太好，被这些飞起来的笨重同类给砸了个正着，悲鸣着坠落到了地上。
不论是城里还是城外，也不论是人类还是魔龙，在这一刻居然都保持着绝佳的默契，同时陷入了静寂。
因为有着超级视野，在雷神之矛出现在雷琳手中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了她这一举动，心里不禁为她担忧起来。
加缪尔曾经说过，雷琳每使用一次雷神之矛都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他担心她一个冲动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不过，当他看着她颇为潇洒地一个转身，跳下城头后，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看她轻松的模样以及城外的爆炸规模，这一次的雷神之矛她似乎远没有竭尽全力。
雷琳的脚迈得很快，几个眨眼就从城墙底下来到了守护之剑防守的区域，正好这时候守护之剑的全部成员都聚集在了一起。
“你们边打边撤，注意引导普通人撤离。”扔下这句叮嘱，雷琳便一刻不停地想着维多利亚中央走去，不一会儿就要消失在小巷深处。
“那你要干什么去？”忍了好半天，眼看着她就要彻底走远，丁东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喊了出来。
“搬救兵！”
雷琳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没用上多大力气，但传到数十米之外时却还清晰到能让每个人都听清。
搬救兵？搬什么救兵？哪里还有救兵？
任由丁东挠破了头皮也想不出一个答案。
西面和北面很早就被魔龙攻击，虽然那两边的魔龙的数量赶不上他们这边，但是经过了十年前的那一次教训，谁也不敢保证暗中会不会藏着更多的魔龙。
至于放手力量最为薄弱的南面，虽然至今还没被魔龙攻击，但是根据探子的汇报，那边的天空也远远出现了魔龙的踪迹。
维多利亚的城防力量冠绝不列颠，甚至超越了大多数欧罗巴大陆上的城市，但维多利亚太大，而不列颠也是每年魔龙重点“照顾”的重灾区，所以维多利亚的城防力量其实每次都是捉襟见肘的。
往年有污血者全力配合，尚且不敢说是固若金汤，今年由于丰收节之变的缘故，维多利亚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污血者的信任，而今年的魔龙数量又出奇的多，大多数人都陷入了绝望。
这些都被排除在外，还有谁能充当救兵呢？
仿佛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光明，丁东觉得脑海中的思路豁然开朗，他终于想明白雷琳口中所谓的“救兵”到底是谁了。
可是他宁愿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因为想明白之后他却更加忧愁了。
“雷琳，你真的有把握请出那一群圣骑士吗？”丁东皱着眉，小声嘟囔。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他留下苦恼的时间，城墙那边传来的动静使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把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眼前的事上。
维多利亚的城墙一直以高大坚固著称，但在这时，这座城市东面的这一堵城墙却犹如崩开了一道裂纹的堤坝，转眼间就有了决堤的可能。
城墙外那些前赴后继的地龙就如同滔滔洪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城墙上，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没有后退一步。
它们知晓疼痛，却似乎并不畏惧死亡。
在这些怀着锲而不舍精神的地龙的不懈努力下，黑色的城墙上沾满了血，黑色愈发浓厚了，但城墙的拿出裂口却一瞬间被撞破，连累着一小段城墙倒塌下来。
丁东和加缪尔都不是脑子一根筋的人，他们在发现城墙被攻破之后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了撤退的指令。
出来时的一百名青壮汉子，此时只剩下了五十三人，他们的脸上有悲伤，有愤怒，有绝望，但是他们都紧咬牙关，没有放弃。
看着汉子们的衣衫被汗水和鲜血浸湿，丁东忽然无比期盼雷琳能够成功搬来救兵，尽管他在心底不得不承认这个希望十分渺茫。
虽然圣殿建立圣骑士兵团的初衷就是为了对抗魔龙，但污血者同样是他们要消灭的敌人，而且不列颠严格来说并不算圣殿的统治区域，整个不列颠真正臣服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圣皇名下的根本没有几个人。
有谁愿意冒着自身陷落的危险来帮助自己的敌人呢？
如果真的有，那这个人一定是个傻子，或者是一位真正的好人。
第143章 金刚（）
圣殿在维多利亚的分殿位于中央城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座分殿和黄金权杖总部之间仅仅只隔了一条街。
这块地原本属于一个古老的贵族，早在维多利亚建成之初就拥有了这块地的所属权，但是这个古老贵族的后代却不是很争气，在十年前彻底丢掉了贵族的身份。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这家贵族很快就被原来交好的很多贵族给排挤出了中央城区，那座占地面积不菲的豪宅就此空余了出来。
但是奇怪的是这样大的一座豪宅居然整整闲置了十年，知道前不久圣殿决定维多利亚设立分殿，国王才下令拆掉这座老宅。
圣殿的分殿气势不凡，虽然占地面积远远不如黄金权杖的那座庄园，但是这一座哥特式风格的宫殿却要比黄金权杖的那座饲养黄金乌鸦的尖塔还要更高。
此时此刻，天空中的阴霾丝毫不减，但是白色的宫殿却依旧明亮，站在它跟前的人的眼睛似乎都亮了很多。
雷琳站在这座分殿正门的台阶前，回头看了一眼隔了一条街的庄园，眼里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寒光，然后登上了台阶。
但她并没有如愿走进这座宫殿，她被人拦了下来。
拦住她的去路的是两名穿着黑色甲胄的士兵，他们站在白色的宫殿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并不是圣殿骑兵，而是不列颠军方派来的人，和这座外来的宫殿格格不入应该是理所当然。
这也是不列颠尚未完全臣服圣殿的一个标志，要不然在这里守门的就应该是白色盔甲的圣殿骑士了。
和专门用来对付魔龙和污血者的圣骑士不同，圣殿骑士更多是用来维持圣殿通知范围内的秩序稳定，他们的对手是普通人类。
在维多利亚，普通人中或许有很多人不认识雷琳，但是她“暴虐雷神”的称号在军队之中可是很早就让所有的士兵都如雷贯耳了。
所以，当两名给圣殿守门的士兵看清走过来的是那个鼎鼎大名的“暴虐雷神”之后，他们的脸上立即涌现出慌张神色，尤其是在发现这位“雷神”大人的脸色不是太好看时，这种不安就越发严重了。
“雷……雷琳大人，请问您有什么事吗？”一名士兵悄悄咽了口唾液，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微微打颤。
雷琳低头瞥了一眼交叉横在自己胸前的两根长矛，本就皱起的双眉锁得更紧了，她望了一眼门后明亮堂皇的通道，说：“我要找亚尔夫海姆！”
“请……请问您……找亚尔夫海姆大人有什么要紧……紧的事吗？”守门士兵更加紧张，连话都说不顺溜了。
污血者和圣殿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糟糕到了极点，再加上眼前这位少女又是在污血者中间出了名的暴脾气，两名守门的士兵越发不敢放她进去了。
于是，两名士兵陷入了无限纠结的死循环中。
到底放不放呢？放的话可能会被上司追究责任，不放的话又有被“暴虐雷神”一个不爽打死的风险。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雷琳原本就比较容易动怒，这时更是烦躁到几乎要爆炸的顶点。
“你们的心不会痛吗？”雷琳指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怒气，“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居然还问我是来做什么的？”
两名士兵不动神色地移开目光，不敢去看她指尖处那一抹动人的风光，同时，她的话也让他们的心里堵得慌。
现在维多利亚正在被魔龙攻击，现在来到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她一定是来寻求帮助的，总不可能是来找圣骑士打架的。
但他们仍然没有放雷琳通行，因为军部给他们的命令就是不允许污血者走进这座宫殿。
雷琳的耐心终于消耗一空，她紧紧抿着嘴唇，伸出手指，弹向了两根长矛的焦点。
叮的一声，两名士兵惊骇地发现自己竟抓不住自己的武器，那两根长矛如同两只利箭，嗖的一声就射在了宫殿的大门上，一边一根。
“亚尔夫海姆，你给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雷琳踩着兽皮长筒靴，噔噔噔地冲进了宫殿。
圣殿的反应很快，空无一人的明亮通道里霎时间就出现了数十名圣殿骑士，把雷琳团团围住。
雷琳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周围一圈，手心里开始有电火闪烁。
似乎是发现了雷琳手中正在酝酿的一击，正前方的圣殿骑士让出了一条通路，穿着白色长袍的安德鲁走了出来。
他盯着雷琳的手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挤出一丝笑容说：“雷琳大人，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商量不行吗？何必要动手呢？”
“这里你说话不算数，快叫亚尔夫海姆出来，这件事没得商量！”雷琳缓缓摇头，手心里的雷电愈发璀璨。
安德鲁的表情有点尴尬，他正想做点解释，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给制止了。
“你退下吧，这件事确实应该让我出来好好和她谈谈！”
咔嚓咔嚓……是盔甲之间相互摩擦的声音，听上去很刺耳，让人很不舒服。
不大一会儿，一个银色的巨人出现在了雷琳的视野，他的身材很高大，差点儿就碰上了通道里的天花板，但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显得凝滞，相反，他的步伐轻盈得像只兔子。
由于时间关系，没有时间给雷琳耽搁，她开门见山地说：“亚尔夫海姆，我希望你们圣殿能出手帮助我们打退魔龙！”
亚尔夫海姆面甲上的缝隙里闪着淡红色的光，似乎在凝视着雷琳，好半晌后，他忽然笑了起来，问道：“雷琳，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吗？”
和污血者类似，圣骑士体内也流淌着魔龙之血，而且比污血者更加浓郁，他们自然也掌握着魔龙才能掌握的特殊能力。
雷琳曾经在莱登城和亚尔夫海姆交过手，时候自然调查过他，她点点头，回答：“知道，你的能力是‘金刚’。”
“那你知道什么是‘金刚’吗？”亚尔夫海姆又问，语气中似乎蕴含着淡淡的讥讽。
雷琳确实不了解什么是“金刚”，如果是在平时，她大概还会让加缪尔去查查，但是这时她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情，亚尔夫海姆的两个问题让她有点烦躁。
第144章 打一架（）
心情烦躁，便有了动手的欲望，这似乎正切合了雷琳“暴躁雷神”的称号。
圣洁的殿堂里顿时弥漫出火药味，安德鲁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他抹着冷汗，视线不断在自家的圣名骑士大人和雷琳之间游走，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敢说，毕竟正在对峙的这两位随便动动手指都足够让他死上好几次了。
“你担心我把你们这座分殿给拆了了吗？”雷琳瞟了一眼天花板，竟罕见地暂时压住了怒火。
亚尔夫海姆摊摊手，以一副无所谓的口气说：“你想拆就拆呗，反正这座宫殿是你们的国王陛下给我们建的，我们可是一个铜币都没花。”
国王的钱从哪里来？当然是通过下面的税收以及下属们的朝贡，归根结底还是从广大人民中得来。
守护之剑很穷，雷琳很早就知道了赚钱的辛苦，所以一想着要拆掉这么一座宏伟的宫殿，她就觉得仿佛有两把刀子轻轻地在她的心脏上画圈圈。
不过她很快又想起了维多利亚现在每一面都处在纷飞的战火中，如果整座城市被攻破，损失的可就不仅仅只是这一座宫殿了。
于是，她的决心坚定了下来。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出手帮助我们渡过难关？”雷琳从衣袖里抽出两把短刃，舞了两个相当漂亮的刀花。
短刃的刀口磨得很锋利，也很鲜亮，天花板上的吊灯的光落在上面，明晃晃的。
明亮的刀光映照在亚尔夫海姆的面甲上，面甲下面那两点眸子似的红色光点毫无波动。
亚尔夫海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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