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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狂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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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减少暴露的几率,格外醒目的马车也被白画仙带走了,随意从妖兵里挑出一只马妖,让它装成绝影,用来迷惑敌人。
李玄机的身边就只剩下了莉莉丝和绝影,以及藏在千妖氅里的扁鹊师徒四人。
至于李玄机的隐身能力,却不是他所有,而是贝蒂交给他的那样东西的能力。
那是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如同瑰丽的血色玛瑙,淡淡的温暖扩散到李玄机的手上,仿若他的小徒儿就在身边。
李玄机没见过这东西,但是他却能将它的真面目猜个大概——这是贝蒂以自己的心血凝结出来的心珠,带着她的异能虚实相生,宛如她的分身。
“唉,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师父!”李玄机一声轻叹,将贝蒂的心珠又攒紧了一点。
贝蒂作为安娜的第一眷属,本和李玄机没什么瓜葛,却莫名其妙地成了他的徒弟,而他不仅没有尽到师父的职责,反而还让她付出巨大的代价来帮助他。
凝结出心珠之后,贝蒂已然元气大伤,从她离别时那张苍白的小脸和摇晃的身躯来看,她的状态恐怕不比此时的李玄机强上多少。
经过扁鹊的治疗,李玄机的伤情已经勉强稳定下来,但是莉莉丝的情况扁鹊却无能为力,只能靠她自己缓慢恢复。
昏迷是身体的自我保护,人族如此,血族更是如此,再重的伤往往长睡一觉就能痊愈,区别只是沉睡时间的长短。假如伤势太重,那边是一睡不醒,直至死亡,若是没有扁鹊的治疗,莉莉丝的伤当属此列。
莉莉丝依靠在李玄机怀里,睡得相当沉,之前发生了那样多的事也一点都没有苏醒的趋势。
目视着一大群敌人的临近,说不紧张那是绝不可能的,尽管李玄机对自己徒儿的手段极有信心。
但是当他看见近在咫尺的苍白脸庞时,心里的紧张却陡然不知所踪,他的心境一瞬间就变成了清心阁里的镜湖,波澜不惊。
事实证明,“虚实相生”绝不是浪得虚名。
数以百计的敌人从李玄机的眼前经过,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就连丹妮丝也只是用怪异的目光打量了周围一眼,然后就带着下属追向了南方那个浩荡的队伍。
直到所有的敌人完全从视野中消失,李玄机瞳孔里的紫色火焰才缓缓熄灭,他小心翼翼地收起贝蒂的心珠,一时间却有些茫然。
——这是一种天大地大却仿佛没有他李玄机的容身之地的感觉。
既然前往东方的道路上被敌人设下了层层屏障,难保其他方向就没有敌人的阻截。
茫然并没有持续多久,李玄机咬牙下定了一个决心——他要反其道而行,偏偏往敌人的大本营西方而去!
第296章 双强合力()
遥远的东方,海滩相接的地方,黯淡的云彩开始呈现出牛乳一般的白色,并且在那一片乳白色中间还蕴含着灿烂的金光,从云层的裂隙里溢出,如同即将绽放的花蕾。
碧绿色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一团阴影,却是一个虚幻的漩涡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这一片海域。
一匹枣红色的妖马踩着赤色烈焰,拉着一辆厚重的黑色马车从漩涡里一跃而出,紧接着是一群人和妖鬼混合的队伍鱼贯而出,一个个如同折翼的鸟儿一般从天空中坠落,不少人掉进了碧绿的海水里。
最后从漩涡里走出来的是一个青年和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还有两个少年,他们没有像前一波人一样从天坠落,但也格外狼狈,每个人都衣衫褴褛,身上还挂着彩。
这其中一位穿着白色风衣的少年的伤势看上去更重几分,他的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晕,整个人软哒哒的像是一根煮熟了的面条,若不是被左右的少年和小女孩儿搀扶着,这会儿保准已经一头栽到了海里。
眼看着背后的漩涡徐徐消散,白衣少年眉宇间终于轻松了一些,口中却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少主,您没事吧?”白衣青年从腰间悬挂的芥子袋里拿出一颗药丸,急忙送到少年的嘴边。
少年默不作声地吞下疗伤药丸,然后坐在马车上休息了片刻,脸上的红晕便已消退,转而变成了病态的苍白。
这重伤的少年便是李玄机。
前不久千斗翀带着属下前来解围,可是他们依旧难以抵挡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的丹妮丝等人,在交代了一部分下属之后,他们只能无奈地选择逃跑。
贝蒂在西方颇有名气,被人称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虚实相生”,一手虚实转化的异能着实是潜入和逃跑的神技。
然而再强大的神技也需要悉心准备才能带着一大群人逃跑,为了给众人营造逃离的机会,便由李玄机和白画仙带着上千妖兵留下来断后。
李玄机本就是强弩之末,虚弱得连个正常人都有所不如,为了断后逼着自己燃烧仙魔之血,压榨身体里潜藏的力量。如此一来他拥有了几乎匹敌全盛时期的实力,但是代价却是让他伤上加伤,甚至一不小心都会留下终生隐患。
伤势稍微稳定,李玄机便从马车头上站了起来,环视周围的情况。
贝蒂制造出来的这个漩涡和安娜的穿梭空间类似,玄妙程度甚至还在穿梭空间之上,但是在传送距离上就远远不如了。
此刻他们仍在碧海中央,东边的海岸依旧遥遥无期,并且那一大片浓厚的乌云还在身后不远处,这表示他们这一次并没有逃出很远,仍然有被追上的可能。
李玄机强行振作精神,眼前却不禁一阵恍惚,身体一阵摇晃之后差点从车头栽下去,幸好丫鬟小梅担忧自家少主的伤势,早就守候在一旁,及时扶住了他。
“少主,您还是先好好休养吧!”小梅的嗓音有些哽咽,扶着李玄机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堂堂苍生王世子,身份及地位甚至比很多皇子公主还要尊贵,现在却身受重伤,只能如丧家之犬一般奔逃,此情此景令这个一直伺候世子殿下的丫鬟感到伤感和愤慨。
李玄机冲小梅摆摆手,重新坐了下来。
他明白他现在没有修养的时间,丹妮丝的追兵尚在身后不远处,他们必须趁着现在抓紧时间逃走。
可是,映入眼帘的尽是悲惨和痛苦,听在耳中的也只有哀嚎和叹息。
抛开李玄机自身的伤势不谈,身为苍生王府十大妖将的都已满身伤痕,一袭白衣上沾染了点点殷红,就连那张绝美的脸颊上都被划上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再看专程赶来营救师父的小贝蒂,连续多次使用异能之后,小丫头的神情已经彻底萎靡了下来,一双大眼中黯淡无光,头顶耸立的呆毛也无精打采地趴在小丫头的头上。
带着一大群下属和一腔豪气降临在李玄机身边的千斗翀也受了不轻的伤,除了肩上的无袖红袍尚还完整,其他的衣衫都已经破破烂烂,为了不暴露她的女儿身,她连处理伤势都顾不上,早就悄悄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衫。
至于那些一直奋斗在战斗第一线的妖兵和千斗世家府兵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已经战死的之外,每一位都或多或少地挨了尖刀和利爪,缺胳膊少腿也是常见。
唯一没有受到波及的恐怕就只有李玄机座下的这辆马车了,可是除了没心没肺的绝影之外,四名丫鬟都一直将忡忡忧心挂在脸上,莉莉丝甚至还被牵动了伤势,吐出一口血后再次陷入了昏迷。
看着这一番景象,即使李玄机从小便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危机,也情不自禁地感到绝望。
他们已经冲破了丹妮丝的阻截,可是却并不代表他们已经脱离了危机,不提背后的追兵,就是前往东方的道路上谁又敢保证没有伏兵呢?
相反,经过这一路的战斗,李玄机敢肯定前路上还有伏兵,而且不止一波。
因为从他们突围的经历来看,敌人西方势力这一次明显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投入的高端战力虽然不多,但是人手却绝对不少。而且他们的决策者显然也是睿智之人,并没有采取一战决定胜负,而是利用人数上的优势对他们采取消耗的打法,让他们疲于奔命。
李玄机遥望东边的朝阳,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却只能让他不寒而栗——拖着伤患和疲倦,他看不到任何踏上东方陆地的希望,往日里只需数小时的路程,这时竟比登天还难!
在这分秒必争的关键时刻李玄机却犹豫了,可是现实却并不给他踌躇的时间。
“少主少主,大事不好了!”沙哑的嗓音从西边的天空中传来,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到了马车之前,现出身形后原是一只黑色的乌鸦。
黑乌鸦停在马车前,在不到一个眨眼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个皮肤黝黑贼头贼脑的少年。他是李玄机派出去刺探敌情的妖兵,此刻急冲冲地飞来,定是有十万火急的消息。
第297章 新的黎明()
乌云压城,黑色的夜愈发黑暗,只有一点一点微弱的烛光倒映在积雪上,一簇簇黯淡的金光摇曳。
这已经过了腊月二十,天空却依旧没有放晴的迹象,看样子年前积雪是不可能融化了。不过,这对于位于偏远小国的小镇居民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瑞雪兆丰年。
小镇居民并没有太多的应酬,大雪天里他们只要缩在屋里,守着温暖的炕房,静静地等着来年开春,积雪融化。经过大半年的辛勤劳动,就又是一个丰收年。
黑暗中,镇子上的大多数居民都早已归家,唯独有一个身影迎着风雪,急匆匆地穿行在路上。
推开门,中年男子脱下蓑衣和斗笠,抖掉上面的积雪,对着一名快步行来的老妇人问道:“娘,如兰怎么样?我已经将苏大娘请来了!”
“如兰的情况很好,快请苏大娘进来!”老妇人的眉宇间洋溢着一股喜气,明快地说。
男子的身后钻出一个同样穿着斗笠蓑衣的矮小身影,脱下斗笠蓑衣后,赫然便是满脸皱纹的苏大娘。
苏大娘的脸色不是很好,深更半夜在风雪里赶了一段相当长的路程,让她浑身都冻僵了,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这样大半夜里让我老人家跑这么远的路,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可是连年都不好过了!”
中年男子的心情真的很好,他也真的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些对不起老人家,连忙含笑着赔不是:“苏大娘,这么晚打扰您老人家确实是我不对。不过贱内马上就要生了,还请苏大娘行行好,价钱什么都好商量!”
听着男子这样说,苏大娘脸上的冷意才稍稍收敛,紧跟着男子走进了内屋。
中年男子名为江涛,性格憨厚的他并没有取得什么骄人的业绩,经过半辈子兢兢业业的务农,才使家境略微殷实,年近三十才娶了同镇的江如兰,更是到了四十岁妻子才怀上他的骨血。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雪夜的宁静,烛火通明的青砖屋里,喜气顿时浓郁到了极点,仿佛就连空气也跟着暖了起来。
江涛的母亲怀抱一个婴儿满面红光地走到厅堂,见到儿子一张老脸好似鲜花盛开,笑得合不拢嘴:“涛儿,是个女儿,母女平安!”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江涛喜极而泣,急忙从母亲手里抱过女儿快步走进了房里,“厅里冷,莫要把孩子冻着了!”
凡人四十岁确实已经不年轻了,只要能够抱上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一家人都是极高兴的。
房间里,苏大娘已经坐在一旁休息,江如兰则闭着眼躺在床上休息,看着丈夫走来,她苍白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涛哥……孩子给我抱抱看。”
江母扶着江如兰靠在床头上,江涛便将女儿交到了妻子手上。
说来奇怪,孩子一入娘亲的怀抱便开心地笑了起来,一双乌黑的眼里闪着明媚的光。
刚出生的婴儿也知道娘是最亲近的人。
看着女儿的笑脸,江如兰更觉得怀中的孩子来之不易,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如兰……”
“娘,您怎么了?”江如兰忽然发现站在床边的江母的脸色不是很好。
“孩子的头发……”
“什么?”
江如兰和江涛不解地望着母亲,却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正在逐渐变化,从喜庆变成吃惊,最后居然化作了恐惧。
江涛和江如兰这才注意到女儿的脑后,原本乌黑的胎发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一片鲜红,如同动脉里流出来的新鲜血液一样的红色,并且这红色还在向着周围蔓延。
最终,女儿靓丽的乌发全部变成血红色,甚至就连乌黑的眼瞳中都泛起了血光,进而完全化作了血色双瞳!
“啊!妖怪,你们生了一个妖怪!”
因为好奇而探着脑袋的苏大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吓得从椅子上跌倒了地上。
“苏大娘,你乱说什么,我的女儿怎么会是妖怪!”
饶是性格憨厚的江涛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因为这件事一旦传开,莫说他女儿,甚至就连他们一家子以后都难以为生。
苏大娘却不管江涛的脸色,仍然颤抖地指着江如兰怀中的女婴:“这……这分明就是一个妖怪,你们家生了个妖怪!”
“你!”江涛怒不可遏,却又难免有些紧张。
万一女儿真的是妖怪……
这样想着,江涛突然感觉手心传来一抹冰凉,低头一看,原来是妻子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我们的女儿不是妖怪……”江如兰美丽的脸上满是认真,柔弱却坚毅地说。
江涛恍然大悟,若是连他都不相信女儿不是妖怪,那么女儿即使不是妖怪也是妖怪了。
“是的,我们的女儿不是妖怪!”江涛握紧了妻子的手。
这时候,江如兰怀中的女婴却不再微笑,也不哭闹,稚嫩的小脸上只剩下了平静,平静得诡异。
嘭!
房间里陡然传出爆炸声,竟然是恐惧的苏大娘的身体不知什么原因猛地膨胀,结果爆炸开来,化作了满屋子的血气。
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江涛一家人的脸色募地变得惨白,只有江如兰怀中的女婴仍然面不改色。
是年幼无知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宁静的雪夜里发生了这样诡异的一幕,江涛一家人从此消失,直到数日后才有邻居发觉情况不对闯入他家,却也只发现空无一人的房屋,以及江涛卧房里遗留的淡淡血腥。
夜空中,漫天乌云忽然被撕开了一道裂缝,银色的月光透过裂缝正好落到了江涛的卧房顶上。
云后,一银甲身影幽幽地说:“万年一次的诅咒之源,这一次的是血液么?”
说完,这身影立刻就消失了,天空中的乌云也回归原样,似乎这男子从始至终都不曾存在。
万年一次的诅咒之源出世,然而年末的最后一场雪却还在簌簌地下,落到地面上,悄无声息。
第298章 重建秩序()
天空依旧乌云密布,白色的雪花稀稀拉拉地飘落,挂满积雪的桂树枝桠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街道上仅有的几个人也都埋着头往家赶。
被积雪覆盖的草垛后面,女孩望着来往的行人,乌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血光,旋即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冲出去的渴望,将脑袋偏往一边。
女孩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大,却在这大雪天里独自一人在外面。她仅穿着一件几乎拖到脚踝的上衣,这件上衣很单薄,并且破烂不堪,几乎可以说是衣不蔽体,然而这女孩却仿佛感觉不到寒冷。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这女孩也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儿,说不定遇见个好心人就会将她收养。但是女孩偏偏长着一头红色的长发,鲜艳如血,震撼人心,甚至有传言她曾将一个好心收留她的男子活生生地咬死,因此镇上所有的人都对她敬而远之,不要说收养,就连靠近她都不敢。
又一个男人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她,如同看着怪物,小心翼翼地绕过草垛。
女孩瞥了他一眼,仍就蜷缩着身体,双手抱膝,根本不为所动。
蜷缩着身体,并不是女孩觉得冷,她只是觉得这个姿势能够让自己稍稍舒服一点。
年末的最后一场雪已经下了好些日子了,直到逼近年关还一点停下来的趋势都没有。
女孩很讨厌这样的天气,连绵的乌云就像笼罩在她头顶的愁云。女孩也很讨厌这样的日子,每到年关,看着一户户人家和和美美地聚在一起,她就觉得自己的心一阵莫名的痛。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八年,然而,今年似乎有一些不同。
一片雪花落在女孩的眉心,她若有所感,抬起头,发现一连下了一月之久的雪忽然停了。虽然依旧乌云密布,但终究是停了,天空中不再有雪花飘落。
……
“八年前西域神渺峰之巅陡然射出一束霞光,那必定是他了。看他当时似乎走得匆忙,想必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结合上次诅咒发生的时间,必定是这一世的诅咒之源出世了!”
西山镇主街道的尽头站着一名男子,他穿着蓑衣戴着笠帽,就像所有迎着风雪赶路的行人一样,笠帽和蓑衣的前沿堆了一层白皑皑的积雪。此刻风雪渐歇,他摘下笠帽,仰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幸好他当时没有发现,要不然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男子咧嘴一笑,抖掉了笠帽和蓑衣上的积雪。
他像个普通人一样一步一步沿着街道向前走,然而他却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随着他前进的步伐,长及腰间的银色长发有节奏地在他的背后摆动,普通人怎么会有一头银色长发!
他始终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睁开的眼睛如同一汪深邃的清潭,让人惊骇又引人遐思。
最不同寻常的是,他走过的路上不曾留下一个脚印,这是真正的踏雪无痕!
男子并不着急,他步履悠闲,仿佛观赏什么美景一般左顾右盼,嘴角一直噙着一丝莫名的微笑。
沿途偶尔也会遇上一两个行人,可是他们却似乎和这男子是两个世界的人,彼此擦肩而过却没有人能察觉到这名男子。
这条街道并不长,这名男子却走了很久,最终他来到了那处草垛之前,探着身子向草垛后看去。
迎上来的是一对血红色的眸子,男子睁开的那只眼也眯成了弯月,他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
小女孩的身子微颤,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是一只怎样的眼睛啊!
男子的眼睛是寻常的黑色,但是给女孩的感觉却是极不平凡,似温柔和善,又似神秘莫测,与他的眼睛相比,自己这双红色眼眸似乎变得平凡起来。
看着男子的眼睛,女孩的心里有点忐忑,但是待她看到男子弯弯的眼角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时却又完全放松了下来。
从未被人笑脸相待的女孩第一次看到别人发自内心的笑脸,并且微笑的对象是她自己,她感觉那张笑脸就像是冬天里的阳光,向来无所谓冷暖的她第一次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好舒服……
女孩的眼神逐渐迷离,一张凄苦的小脸不知不觉中开始展露笑颜。
男子走到女孩跟前,轻轻揉了揉女孩乱糟糟的头发,笑着问:“好可爱的小妮子,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衣衫褴褛、满面污垢,哪里能看得出半点可爱。
女孩的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黯淡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低声回答:“我……没,没有……名字。”
未曾与人交流过的女孩第一次开口了,声音是那么的生涩,却又有一种别样的甜美,仿佛能够穿过皮肤深入到听者的血液里。
“相逢即是缘,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男子笑着说,但是转瞬之间又皱起了眉头,喃喃低语:“真实伤脑筋啊,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如此不平凡的人第一次打破了他那张神秘的面具,像普通人一样苦恼着,他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四处打量。忽地,他的目光聚焦在正从天空缓缓飘落的雪花上,然后就兴奋地大笑起来:“我想到了!”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而且看样子这雪很快就要停了,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你就叫末雪!”
“哈哈,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
“哈哈哈……”
被强行冠以末雪之名的女孩静静地站在雪里,看着眼前的男子自顾自地仰天大笑,默默无语。
过了半晌,就连天空中的雪都已经停了,男子这才止住笑声,讪讪地说:“抱歉,失态了失态了。”
小末雪:“……”
“对了,小妮子,你这双红色的眼睛太显眼了,走到哪里都会被当做异类,我帮你回复正常吧!”
小末雪瞅了一眼男子身后的银色长发,没有说话。
也不等小末雪答应,男子忽然收起了笑脸,整个人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嘴里不断说出小末雪听不懂的话,双手也不停做出奇怪的手势,在小末雪削瘦的身躯上点来点去。
第299章 新鲜血液()
“呼——”
现在已是深秋,天气微寒,末雪觉得有些冷,吐出一口暖气搓了搓小手,方才走进厨房生火做饭。
自从七年前,八岁的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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