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冷少:绝宠新娘-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琶ㄍ薅骱涂ㄋ沽轿蛔摇!�
楚延当然知道罗恩和卡斯两个人,医学界的怪人,可这样的两个怪人却为自己的儿子楚灏轩所用,从这点看来楚灏轩还是有能力的。然而,从助手的话中楚延了解到叶蕾的情况一直都不太好,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叶蕾流产之后所造成的后果。
之前,楚延并没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叶蕾身上,虽然一直都有派人盯着,只是此时此刻,他竟觉得内心有种难言的感觉,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心痛。
“那个逆子一直守在她身边?”
“是。”
“从未离开?”
“是。”
“哼,果然是小看了他,让他几分就给我看起了脸色?”
“那——”
“叫无影来见我。”
“是。”
话音刚落助手便已采取行动,动作之利索让人惊叹,就好像提前知道接下来楚延不会有其他吩咐,这种默契只有长年累月累计下来才有的。
楚延刚踏进大厅就看见坐在沙发里的人,一个男人,年龄与他相当,看起来也很精神,容光焕发、衣着鲜亮的模样,一看便是事业有成的人,只是注意看的话不难发现男人的脸色有些憔悴。
男人一发现楚延便立即站起来,一脸的笑容却十分勉强。
“坐。”楚延刚坐下才招待对方。
男人坐下,有些诚惶诚恐,倒不如说是坐立难安,如果之前只是说憔悴,正确来说应该是狼狈才对。
端起佣人送来的茶,放在鼻下稳稳茶香,然后才放到唇边轻抿了口。
除了一开始的一个‘坐’字楚延就未发一言,而对面的男人更加坐立难安了。
“那个,楚老弟——”男人终于忍耐不住开口了,换做以往,他必定是个非常擅于忍耐的人,可如今他完全没有那个耐力了。
楚延对那声‘楚老弟’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但仍不露声色,放下茶杯,然后看向对方才缓缓道:“听说你找我有事?”
一句话吧男人噎住,偏偏他又不能发作,而且还要陪着笑脸苦涩道:“没办法,谁让你贵人事忙,想要找你比见总理还难。”
楚延不置可否,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这种模样楚灏轩极其神似,不怒自威。
知道楚延不是个喜欢废话的人,楚灏轩更是遗传到这一点,男人也就不打算废话,直接单刀直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没想到那臭小子竟然那么绝,真的把我们康家赶尽杀绝、逼上绝路。”
男人所说的康家正是康邵的家族,而男人正是康邵的父亲康永华,已进入知天命的年龄却看似不惑。
楚延并未马上开口,而是沉默了半响,用在打量对方,然后才缓缓道:“我看他也没那么绝情,至于他的那些手段,应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康永华必定跳脚,换做以前更是让对方后悔说出这句话,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楚延,别说是讽刺、就是指骂他也只能受着。
“这些年来我已经在尽量的补偿他,没想到却无济于事。”强迫自己不去在意楚延的话康永华又说。
这次楚延直接嗤笑一声,这种行为极不礼貌,但这种事发生在楚延身上一切看上去又那么理所当然。
康永华好歹也是呼风唤雨大半辈子的人,被这么对待还是第一次,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不至于和楚延硬碰硬。别说现在潦倒,就是以前意气风发的时候也不敢随便喝楚延叫板。
对康永华这种人楚延并不是说完全看不起,只是对这种人他基本上都是敬而远之,当然,若非他曾经帮过自己。不是楚延绝情,而是这些年来他所给的完全超出当初对方所帮助。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据我所知你应该还有一家自己名义下的金融公司吧?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吗?之所以没有对这家公司动手难道不是因为他留给你的生路?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再异想天开,要知道,他现在完全有能力让你永远都翻不了身。”
不说还好,一说康永华顿时怒火攻心,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是有楚灏轩的帮助康邵又怎么可能连自己老家都一锅端?可他能说吗?当着楚灏轩老子的面?就算再怎么气愤他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与之前强颜欢笑相比,此时康永华一脸青色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灏轩应该也在和你作对吧?”
对此楚延不置可否,只是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家老大和尹家老二还有我家小子三个可说相当有能耐。”
可不是吗?康邵把自己家硬是从云端上拉下来了,尹尚熙则全权掌握了尹家大权说一没人敢说二,至于楚灏轩,谁能有楚延自己清楚?三个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放哪都绝对能做出一番事业来,三个加在一起就更可想而知了。
第183章 欲来的风雨()
从手下那里得到某个信息后,尹尚熙一声嗤笑。
“那老家伙活得不耐烦了吗?竟然不够乱在这个时候来添乱。”说这话的时候尹尚熙唇角带着一抹冷笑,眼里更是一片冰冷。
而对面的手下们在看到尹尚熙这个表情之后都是背脊一寒。
“给我转告那老家伙,如果想平平安安度过下半辈子就给我老实点,就说哦我没有康少那么大方,把我惹急了就别怪我不念亲情。”
深知尹尚熙手段的手下们当即给出回应,并采取行动。
前脚刚走了一人,尹尚熙就朝剩下的人问:“康少呢?还没联系上吗?”
“是的,很抱歉,之前我们得知康少已经出国的消息,可到现在为止都无法联系上他,而且康少身边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一名手下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尹尚熙挑了挑眉:“他去了哪里?”
“智利。”
这次尹尚熙的眉头紧蹙,半响也得不出答案,只好道:“继续找,不行的话就和警方合作。”
“是。”得令后该名下属立即行动。
扫视剩下的两名下属,两人即刻犹如受惊吓的动物般缩了缩脑袋,垂着头。
“还没查到吗?”
“很抱歉。”两人立即回答。
尹尚熙意外的没有为难他们,而是自言自语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也不愧是父子两个,一比一个难缠。”
听尹尚熙这么一说,其中一名手下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的问:“那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尹尚熙打断:“继续,查不到就不要回来见我。”
“是。”两名手下诚惶诚恐的应下,然后和先前的两人一样急忙离去。
尹尚熙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转身朝着医院大楼走去。
………………
一个漂亮的漂移,一辆铮亮的黑色宾利稳稳的停在了停车位上。
坐在驾驶座里的楚灏轩正一脸严肃,一手放在方向盘上还未离开,另一手则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重点。”
“重点就是,我们完全查不到你父亲到底想做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显然是康邵的声音。
楚灏轩没说话,目视前方,眼里闪过疑问。
“虽然你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但我觉得也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至少我找不到任何疑点。”
楚灏轩仍未做声,但表情冷的可怕,不过好在对方看不见。
“至于智利那边已经确定是他人所为,但要查出是谁估计还会要一点时间,而美国这边也已经证实,是你父亲突然之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局势现在已经稳定下来。”
楚灏轩继续保持沉默。
“对了,你父亲回国的消息是极度机密,所以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
楚灏轩这会儿终于开口:“不管怎么样,在老头子有行动之前,先稳定下局势,我不想节外生枝。”
“这个我知道。”
“这件事处理好了就先回来一趟吧。”
“知道。”
听到对方的回复之后,楚灏轩便结束了通话。
然而,楚灏轩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里,目视前方,眼里闪过一丝茫然,脸上还有着淡淡的疲惫。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的父亲,所以楚灏轩从未想过要下杀手,只是想要扳倒对方又是何其困难?加上叶蕾的事,楚灏轩近段时间完全透支,偏偏对手是自己的父亲让他一点大意的余地都没有。
就好比现在,就算对方没有任何动作,但只要是对方楚灏轩就知道不能大意,否则很可能会把一切都毁于一旦、前功尽弃。
所谓父母最了解孩子,同样楚灏轩也最了解楚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楚延是商界的风云人物,可同样他更是黑道呼风唤雨的人,很早以前楚灏轩就知道了,楚延一直涉足黑道,即便并不明显,却从他任何地方、任何情况都能介入来看影响力可想而知。
以前不反抗是以为内知道面对楚延他毫无胜算,甚至可以说是以卵击石。而现在,楚灏轩觉得终于能够和自己的父亲抗衡,哪怕知道仍有不足,但坚信不会差的太远。
如今真的交上手,楚灏轩才知道他远远低估了自己的父亲,先是见招拆招再到未卜先知,几乎只要他能够想象到的楚延似乎都会比他早一步做出行动。
恐怕外面没人知道楚氏如今到底有多少资本吧?
能够把跨国企业做到世界级的财团完全是楚延的功劳,楚灏轩当然知道,自从当年那件事后他的父亲就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工作之中,能有这种成是理所当然。
而让楚灏轩最为钦佩的地方,自然还是楚延背后的那股势力,即便是他也不知道楚延背后的那股势力究竟有多大。如果知道还好,哪怕势力再大也有应对的方针;可对于那种未知又不简单的敌手,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楚灏轩可以不在乎迄今为止的牺牲,哪怕是作为他们父子之间战争的牺牲他都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输。楚灏轩知道,如今的他输不起,一旦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更重要的是,如果输了他就无法守护想要守护的人,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却决不能没有那让他信念不已的人儿。
想到叶蕾如今都还在沉睡,命悬一线,楚灏轩不是不恨,也不是不怒,相反就是因为恨和怒才不得不更加保持冷静,以防被趁虚而入。
可以说现在是非常时刻,楚灏轩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马虎和大意,因为他的疏忽一而再的让最想保护的人受到伤害,他绝不能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要知道现在的叶蕾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伤害了。
因此,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不,或许该说就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楚灏轩才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疏忽,为此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想到那个触动自己内心最柔软处的人儿,楚灏轩的心中既是柔软又是苦涩,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让叶蕾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唯一能肯定的是叶蕾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他责无旁贷。
第184章 拾荒者生活(上)()
阴暗的胡同里,年久失修路灯一闪一闪,昏暗的灯光所照射的范围并不是很远。
路灯下,一个小女孩正在玩耍。听见熟悉而由远到近的声音,女孩顿时抬头张望,当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缓缓出现在胡同的转角出现。
“妈妈——”年幼的女孩穿着并不合身的衣裳朝转角出现的人扑去,路灯照亮了女孩干净清秀的脸庞,而身上的衣服虽旧但干净。
中年女人年约三十左右,却有着与年龄不符清亮的眸子,她同样也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打扮十分朴素,过肩的长发用夹子盘了起来,带着慈爱的笑容迎接扑上来的小女孩。
“蕾儿乖,有没有想妈妈?”女人蹲下身来与女儿平视,却并不用手碰,因为双手满是脏污,而在她身后是装满一大袋编织袋的瓶瓶罐罐。
“想。”女孩拼命点头,在女人面前更是露出一副灿烂的笑脸,女孩年约四五岁左右。
“可是蕾儿不乖。”女人斥责道,可语气并不是那么回事,声音十分柔和,让人听着十分舒服。
女孩立刻慌了,忙说:“蕾儿没有不乖,蕾儿很乖的。”
“那告诉妈妈,为什么妈妈叫你乖乖在家里却又跑到外面来了?”女人平时着女孩,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却不难看出是佯装的。
“蕾儿怕——”女孩慌忙的解释着,生怕惹女人生气。
女人听到女儿的话脸色一僵,随后眼里便流露出难掩的痛处,伸手想碰女儿的脸,可发现脏污不清而粗糙的手时硬生生的止住了。
见女人收回手女孩更慌了,直接扑向女人,紧紧的抱着女人的脖子,带着哭腔道:“妈妈不要讨厌蕾儿,蕾儿会很乖的,蕾儿只是怕,晚上好黑,好可怕——”
听着女儿惊慌带着恐惧和哭腔只能的嗓音,女人只觉得眼眶一酸,再也忍不住的伸手将瘦小的身子抱入怀中。
“不怕,蕾儿不怕,乖——”虽然女孩不是第一次了,但女人却是第一次听到女孩这么说,也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么乖巧的女人在这件事上屡次再犯,早就猜到事出有因,只是不曾想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妈妈——”女孩软糯带着哭泣和委屈的童音几乎让人落泪。
而女人确实落泪了,无声无息的,她无法抑制住脱眶而出的泪水,只能仍有其肆无忌惮的打湿自己的脸。
“蕾儿乖,不哭了啊。”轻轻拍拍那瘦小身子的后背,女人柔声的安慰着。
其实与女孩瘦小的身子相比,女人的身子同样瘦弱,甚至脸上还透着不健康的白与沧桑无法掩饰的憔悴。
其实稍微聪明点的人都会觉得奇怪,又或者说稍微有眼见的人,因为他们会发现女人的身上有着一般拾荒者们所没有的清雅气质。当然,经过岁月的洗礼,那种气质几乎被岁月的沧桑所取代,让人唯一觉得遗憾的便是有着如此明亮眸子和长得还不错的脸蛋竟然只是一名社会最底层的拾荒者之一。
不过,那张漂亮的脸蛋只是错觉,在那凌乱而遮眼的额发见可以看到一道长而丑陋的疤痕,这也是女人之所以只能作为一名拾荒者的原因,毕竟看起来再怎么好看的脸也会因为这道疤痕而显得恐怖。
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拖着‘丰收’的‘战利品’,女人进入了胡同最阴暗的一座房子。房子自带一个小院子,两平大小左右,放下‘战利品’,女人牵着女儿进入了房子。
房子外观残旧,让人毫不怀疑仅仅只能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打开照明,一间只有四平米不到的房子便呈现在眼前,并不太亮的灯光,照亮了四周,也照亮了墙面上贴着新旧不一但十分整齐的报刊。
没有天花板,只有瓦片和漆黑的横梁,可能是由于身高的缘故,整齐的报刊只贴了一人高,再上面就是有着些许裂缝和被熏黑的墙面,这或许也是女孩害怕的原因,即便开了灯看上去也依旧昏暗,甚至诡异。
房子里内侧靠墙摆着一张由木板组成的床,之所以能看出是床,是因为床上铺着一层打着补丁破旧但干净的床单,还有同样打着补丁叠放整齐的被子,大概有一米多宽。
床尾放置着一套双开有些年月的柜子,不大不小刚好塞进墙与床之间,从只有单边柜门的另一边还可以看到里面不多却叠放整齐的衣服。光是这样就已经占据屋子大半的空间,另外半边则放着一张破旧的书桌、一张凳子,然后就是一张小小的折叠桌,当然也是旧的。
屋子虽小,空间也有限,但不难看出主人的用最大的努力来美化和从有限的能力中将其布置的温馨些。
“饿了吗?”女人从外边打来水给女儿洗手,她的手已经在外面洗过了,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粗糙。
女孩摇了摇头,可就在这时肚子叫了起来,令女孩当即羞愧的垂下了头。
女人笑了笑,笑容里充满苦涩,什么也没说,更没有责备,只是细心的将女儿的手用肥皂洗干净,边洗边说:“妈妈也饿了。”
女孩听到这话立即抬起头来看向女人同时还用手指着一旁放在折叠桌上盖着一个破旧菜篮说:“还有半个馒头,妈妈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女人的手因为这句话顿住,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之前并未注意。
女人再次红了眼眶,回过头来,看着在灯光下脸色有些蜡黄的女儿,心痛难忍。
“那是妈妈给你准备的,为什么不吃?”女人记得午饭的时候她特地留出一个馒头给女儿当零食吃的,小孩子的食量不大但容易饿,属于少吃多餐的哪一种,所以她就算再怎么穷极潦倒也不会饿着孩子,可偏偏懂事的女儿竟然宁愿饿着也没吃?
女孩抿了抿嘴,最终在女人的注视下诺诺的开口:“因为妈妈也没吃。”
只是这句话让女人的眼泪再次脱眶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女人竟然会知道,没错,她中午仅仅只喝了碗粥,把属于自己的那个馒头小心的藏了起来,她以为她做的很隐秘,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第185章 拾荒者生活(下)()
正值秋季,天气并不炎热,晚上更是微凉。
女孩在吃完晚饭后就再也抵不住困意沉沉的睡去,而女人则去忙着洗着换下来的衣裳,不是不累,而是这些事必须要有人去做。
女人就在门口搓洗着衣服,而且时不时抬眼望向沉睡的女孩,反反复复完全不觉得厌烦,甚至只有在看到那稚嫩柔软的睡颜她才多少能放心些,毕竟女孩是她活下去唯一的依靠。
当一切都忙完女人准备就寝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累计一天的疲惫在躺上床的那一刻完全呈现出来,替女孩掖掖被子,既是心酸又是幸福,然后也抱着女儿沉沉的睡去。
翌日,清楚五点左右女人再次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心跳加速,直到触摸到身边温软的身子才得到缓解。
经过一个晚上的睡眠,身上的疲惫得到了缓解,女人再看看女儿稚嫩并毫无异样的睡脸才轻轻的下了床。
洗漱完,女人又一次看了还在睡觉的女儿才放心的出了门,天还未全亮。
七拐八弯的走出复杂的胡同,女人来到了附近最近也是最大的菜市场,这个时间正是交易的高峰期,人多杂乱。
女人借着身子纤细的优势穿梭在人群里,熟门熟路的找到一些被人丢弃的菜叶,这么做的不只有女人,而和其他那些哄抢的人们相比,女人只是稍稍的捡了一些,并不多,她只要保证两个人足够吃一天的量就够了。比起失去营养和水分的菜叶,女人宁愿每天都来一趟保证菜的新鲜,当然如果只是被撇下来的绿叶更好,不过就算被虫蛀或是缺损的她也会捡起来。
素菜捡的差不多了,看着满袋子的丰收,女人忍俊不禁,然后又提着东西走向了生鲜类的摊位。
一家卖猪肉摊位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用厚实的杀猪刀剁着排骨,刀起刀落,手法利落娴熟。
“老板。”
“哦,阿琴啊,你来了。”对于女人的到来老板并不感到意外,说不上热情,但看得出两人较为熟悉。
还没等女人开口,老板就从一堆骨头中挑出一些不太好**较低劣部位的骨头块,随手捡了几块三两下装袋绑好,也没见他过称直接就说:“老价格。”
“可是——”女人想说什么,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比起以往来要多些。
“我说是就是,啰嗦什么,拿去拿去。”老板一脸不耐烦,虽然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谢谢老板。”女人赶忙掏出几张面额不一的纸币给老板,然后才接过东西,那十足的重量自然比她给的价钱要高出一些,但老板就这么轻易给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女人先后又去了豆制品摊位买了两块豆腐,再去鱼贩那里买了条几两重的鲫鱼,她当然不会买那种鲜活乱蹦的,而是买那种刚死的,便宜又不会不新鲜。
回来的路上女人又买了豆浆和馒头,还有一个肉包。
回到家里的时候女孩似乎已经醒了,但十分乖巧的自己洗好脸坐在桌前握着笔写着什么。
“妈妈——”
一见到女人回来,女孩立即丢下手中的纸笔奔向女人,不是扑上去,而是从女人手中接过袋子为其分担。
“蕾儿乖,饿了吗?”
“不饿,等妈妈一起。”
“那喝豆浆好不好?”
“好。”
“妈妈去拿碗,记得喝碗豆浆还要喝半碗粥。”
女孩再次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妈妈中午吃鱼吗?”
女人刚拿着洗干净的碗和端着冒着热气的铝锅进来屋子,女孩就跳到她身前帮忙端碗,边兴奋的向女人求证。
“对,中午吃鱼。”女人温柔的回答。
“好高兴啊,终于又能吃鱼了。”女孩喜欢吃鱼女人是知道的,但由于家境的缘故所以一个星期平均下来也只吃一次,至于排骨汤一个月也才一、两次。
掰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