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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女为医:邪魅毒爷追妻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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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墨…皇上的护卫,如今怎么会来伺候我?”姜龙武功也是极高的,应该是墨台修竹的贴身侍卫吧?怎么现在像是给她端茶送饭的小斯了。
这回换姜龙沉默了,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难道他要说他这是被自家主子送人了么?
因为凌七等人从密洞逃走,姜龙等人并没有受罚,心里暗暗疑惑了几天,就在以为主子不会罚他们时,可谁知道,凌七等人突然就出现在了皇宫,而他们的惩罚也来了。
姜龙被直接送给凌七,当了凌七的贴身护卫和小斯,在宫里的一应事情,都由姜龙全权负责;其余的四名影卫则是去领了罚。
见姜龙不回答,凌七也没有再追问,而是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姜龙默默退了出去,一脸冷冰冰的模样候在了门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御书房中。
墨台修竹下了早朝就直接去了御书房,既然决定了十日一次早朝,很多东西都还是需要准备一下的。
没过片刻,御书房的门被推开,飞羽一身红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寻了张太师椅便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一双桃花眼含着三分笑意,手中蒲扇悠悠扇着,俨然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看着几案前的墨台修竹,很是大方的道:
“真是难得见你找我啊,说吧,什么事,看在我俩的关系上,还是勉强可以答应你的。”
第145章()
“闲了这么多年,你也是该收心了。”
见飞羽进来,墨台修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飞羽那副悠闲的模样,神色淡淡。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得墨台修竹的话,飞羽摇扇的手一顿,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刚才在来御书房的路上听几名婢女说你改了早朝规矩,这样的话,你闲了,我也闲了,不,我是更闲了,我还需要收哪门子的心。”
接着,他不去看墨台修竹那张冷脸,又自顾自地道:“
既然臣弟这么闲,皇兄,那臣弟就先告辞了。”
“听说扶摇宫的女子们个个貌若天仙,我可是还没见识过呢,虽然说那些女人狠毒了一点,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真是让人心生向往。”
他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桃花眼中尽是无限风流,面上带着魅惑人心的笑容,不等墨台修竹回话,一双脚直直向门口走去。
“出了那扇门你的脚会废。”
身后传来极淡极冷的一句话,飞羽身子僵了僵,咽了咽口水,但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向门口走去。
“不信你试试。”飞羽刚又迈开一步,墨台修竹冷冷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很明显的警告与危险。
飞羽深吸一口气,暗暗磨牙,转过身,在墨台修竹那双冷冷看着他的眸子中,扇着扇子咬牙切齿的问:“说吧,需要臣弟做什么。”
东临上一任皇只有一位妃子,乃孝德皇后,孝德皇后怀胎十月生下一对双胞胎,因中了伏子蚀母蛊,所以在还未来得及看自己孩子一眼便仙逝了。
而伏子蚀母蛊的毒瘤则全遗落在了先出生的墨台修竹身上,后出生的墨台飞羽体内只有其十分之一二的毒素,并不是很厉害,后来也被苏老一一化解。
本应墨台修竹中了那毒至多活不过十五岁,可愣是被毒老强行压制毒素一直活到现在,而他体内毒素也是越积攒越多,除了伏子蚀母蛊的,还有一些其它杂七杂八的剧毒,几种毒素互相抗衡牵制。
变相深究说,墨台修竹本身就是一个会移动的剧毒。
而他这个剧毒,最终也是会害人害己,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死在源头伏子蚀母蛊的毒下。
“飞羽,这么多年了,这位子你不想坐,我便坐了;可如今,不论你想不想,以后除了早朝我会出现外,其余时候,东临一切皆由你打理。”此时御书房中就墨台兄弟两人,墨台修竹见飞羽终于不逃避了,这才缓声开口,语气不容拒绝,神色也是无比认真。
“什么?为什么?皇兄,你都管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让我来管?”一听这话,飞羽顿时跳了起来,平日里邪肆风流的模样刹那消失不见,妖孽的面容也严肃起来,乍一看,眉眼间颇有几分与墨台修竹相像:“我不管,我拒绝,我都懒散了这么多年,如今如何能管起整个东临来。”
墨台修竹抿唇,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对于这个弟弟,他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从来都是问他一句,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就连这皇位,当初问他可要时,被他一口拒绝了,所以他自己来当了东临的皇,而他这个弟弟则去江湖逍遥了。
“若是我说非要你来管呢。”墨台修竹眯了眯眼,语气缓慢低沉,周身孤冷的气息忽而也变得低沉,似乎还萦绕着淡淡的死气哀寂。
飞羽愣了愣,也抿了抿唇,桃花眼转了转,不自觉流露出一股风情来,内心纠结了一把,觉得这么多年了,皇兄一直表现得很强势,从来都是不允许人忤逆他的,可是飞羽知道,皇兄背后的痛从来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的,他是不是真的该收收心了?
飞羽扪心自问了一下,明显感觉到墨台修竹周身那种孤独哀寂的气息,与神色间不自觉蕴染的忧愁郁色,突然觉得自己着实是枉为人弟。
“皇兄,我能问为什么吗?”飞羽沉默了一会,最后问出了这么一句。
皇兄从没要求过他什么,如今这般强硬的说明,总该是有原因的吧。
墨台修竹眼睛闪了闪,双手负在身后,深邃的一双眸子直直看向前方,明明前面就是一堵墙而已,可那一双眼睛似穿透了厚厚地一层墙,似历经沧桑,显得苍凉,直直看向远方,声音很是空洞:“如今我这毒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二十一年了,我不过就是苟延残喘的活着,上次去了师父那里,师父他老人家说,现在的我可能随时都会……”
“皇兄,你是要出宫去寻找解药?”飞羽及时打断墨台修竹接下来的话,生怕他说出自己最害怕听到的那句话:“既然是寻找解药,那皇兄就去吧,皇兄也可以动用这么多年在江湖上的势力寻找,东临的事臣弟自会打理好。”
“唉。”
墨台修竹突然叹了口气,叹息声中有无奈和黯然,收回视线幽幽看了飞羽一眼,那一眼饱含太多复杂的情绪,飞羽看得有些愣愣的,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对不起皇兄了,这么多年明知道皇兄身中不知名的剧毒,却从来不知道给皇兄分忧,不由得面色一凛,对着墨台修竹郑重其事的道:“皇兄莫要再想了,臣弟一定会将东临管理得如你此时这般的好。”
“好。”有了飞羽的保证,墨台修竹那些表露的情绪收了几分,垂下眸子,又道:“刘公公是父皇在时留下的,是个什么都懂得的人,我会将他留给你,希望他能给你提个醒。”
“嗯,臣弟一切听从皇兄的安排。”飞羽重重点头,桃花眼中半丝风流也无,有的只是满满地认真。
“国师已经来了京中,如今就在皇宫中,皇弟稍后便将国师请去国师府吧。”墨台修竹头垂下了几分,神色已经恢复了清冷。
“嗯,臣弟自会照做。”此时的飞羽就宛如一个乖宝宝,墨台修竹说什么就是什么,丝毫没有反对的想法,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墨台修竹的钩。
见飞羽答的干脆利落,墨台修竹想了想,又道:“想必皇弟已经知道三个月后国师要陪同墨台瑶舞和亲西苍国的事,也应知道国师通晓医理,国师的医术苏老都曾说比不得,皇兄想这三月住去国师府,一边由国师亲自医治,一边动用江湖势力寻找解药。”
“这国师当真这么厉害?就连苏老都比不得?”飞羽疑惑,苏老的医术这是世人皆知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就连苏老都比不得?
“嗯,当真有这么厉害,上月的毒发时,幸得我遇见了国师,被他轻易就将毒压了下去,只不过国师说我这毒是娘胎带下来的,具体是什么毒还得好好检查才能知晓。”墨台修竹脸不红气不喘的又道。
不得不说,此时的墨皇为了心里的那个小九九想法,把自己的亲弟弟都坑了个彻头彻尾。
而飞羽此时满心满眼的感觉自己是该收心挑起东临这个担子了,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亲哥哥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腹黑了他,偏偏他还表现得很是心甘情愿,也没有注意到,平时话少得可怜的墨台修竹,如今巴拉巴拉和他说了这么一通,尤其是说到国师的时候,更甚。
第146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一天,整个东临国都知道墨皇与其胞弟,东临唯一的亲王在书房关门密探了一上午,而下午,圣旨更是一道接一道的传出,轰得众人心神巨荡。
旨意一:墨皇体内毒素发作龙体病重,羽王爷受封东临摄政王,整个东临国上下大小事务即日起皆由其全权处理。
旨意二:国师择日入住国师府,三月后护送瑶舞公主和亲西苍国。
旨意三:闻国师医术高明,苏老言其医术堪比华佗再世,墨皇不日将会在国师府定居,调养生息。
这三道旨意一下来,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平民百姓则是忧心他们的墨皇身体,对于一个将东临国治理得一片繁华安乐的帝王,不得不说墨台修竹还是很得民心的。
喜得则是暗中那些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
墨台修竹自娘胎出来都带有剧毒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原本想着只要墨台修竹死了,他那个只知道眠花宿柳的弟弟自然是不当回事的,可是谁又知道本该早就死的短命鬼,偏偏多活了这么多年,那些明里暗里的人早就有些坐不住了,此时乍然听闻墨台修竹病重其弟摄政,这让他们如何能不高兴?
因为三道突然而来的圣旨,平阳王府的书房中此刻正聚集了平阳王的几名心腹。
坐在上位的一人正是一脸端正威坐面容硬朗的平阳王,左下首坐着的是形销骨立的佐诒,此时的佐诒正皱着眉,仿佛瘦得只剩面皮的脸上满是猜忌,慎重道:
“皇上这三道圣旨怕是有些蹊跷。”
平阳王右下首一人不屑地看着佐诒:“真看不出来事到如今佐公子还如此忌惮皇上,我们谁不知道皇上打小就是个短命鬼,亏得苏老才能偷活了几年,如今病重也是理所当然,等到时皇上性命垂危,那个风流的羽王爷就算是封了摄政王也不是我们王爷的对手。”
佐诒抬眸淡淡看了对面一眼,并不理会他的暗讽,凝眉沉思了起来。
那人见佐诒如此忽视自己,心中顿时就是一怒,这叫佐诒的男子来了王府不过短短数年,竟然能得王爷如此信任,与曲湘争取丞相之位失败如今在朝廷不过也只是得了一个虚衔,对他们这些由始至终都跟随王爷的老人也是毫不客气,他好歹是个刑部侍郎,这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可眼光一瞟又看见了威严不语的平阳王,这才不甘的将怒火收了起来。
“好了,叶大人,佐诒说的不无道理,只怕皇上此时下这三道圣旨意义不凡,至于那个国师,佐诒你如何看?”平阳王见属下间的互动不由得皱了皱眉,开口询问。
叶大人见王爷此举似是维护佐诒的意思,心中更是恼恨佐诒,可迫于王爷的威严,只能作罢。
“下官觉得墨皇此意似乎是十分看中国师,前后三道旨意虽并无直接联系,可串和起来其中的意思却是表明了皇上对国师的看重,目前我们都不知道国师是何人,就连姓甚名谁都不知晓,本以为国师到达东临的时候我们就能知道,谁想皇上却不给任何机会,今日早朝皇上又改了早朝时日,更是拖延了国师正式出场的时间,如今又宣旨大告天下皇上病重入住国师府,有了皇上的入住,国师府的安全必定会十分严密,谁也不知道皇上这一病会是多长时间,以皇上这接连几日的态度来看,我们想要见到国师怕是难上加难,”佐诒并不理会叶大人的二三事,将自己想的一一分析出来,遂又道:
“下官猜想,如果不是西苍国前来迎亲的使团到来,恐怕我们都见不到这位神秘的国师了。”
佐诒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都不太明白佐诒这话是天马行空凭空想象得如此丰富还是事实本就如此。
他们的墨皇怎么会如此看中这位国师?甚至还不惜大告天下自己病重,用自己金贵的九五至尊的身体开玩笑只为住进国师府?顺带防卫他们这些想要对国师一探究竟的人?
不得不说,佐诒在某些方面确实真相了,他们的墨皇着实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入住国师府,不得已只能牺牲自己的身体由此来昭告天下,好让某个对自己很冷漠的人迫不得已收留自己。
嗯,收留。
叶大人也沉下脸来,道:“如果皇上这三道圣旨其主要意思是说明了对国师的看重,那么如此一来国师府必然固若金汤,想要暗中对国师府做点什么或者是暗中探究怕是都行不通了,皇上如果真是病重倒还好,可万一……”
他的话说得隐晦莫名,可在场众人却都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万一皇上体内剧毒并没有发作,只是借机住进国师府解毒,倘若真被治好了,那他们这么多年的布置岂不是都落了空?
平阳王沉默,书房内众人更是默不作声。
“好一个不见其人却引动举国上下的国师,本王过些时日便亲自登门拜访!”良久,平阳王才冷声开口。
“此事怕是不妥,皇上就居住在国师府,王爷此举怕是会引起皇上的警惕,何况公主和亲之日也不会太远,算算时日,七月初西苍国的使团将出发来往东临,九月初必定会抵达我东临,公主九月中旬启程前往西苍国,如果可以,王爷可让世子携着公主去国师府拜访。”平阳王话音刚落,坐在叶大人下首的人立马就否决了,并提出了新的建议。
作为护送和亲公主的国师,墨台瑶舞前去拜访正合适不过。
“别提那个逆子!本王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逆子!好好的平阳王府世子不当偏跑去什么书院当个教书的穷酸先生!真是要气死本王!”
一提起平阳王府唯一的世子墨台流昀,平阳王就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他一辈子雄心大志,汲汲营营,偏偏就生了个规矩得不能再规矩的儒雅文士,不理会王府的事就罢了,偏生每次看见他这个父王都会时不时说上那么一两句:“父亲,这东临是堂兄家的,君子不夺人财物,您如此实在是枉为叔父。”
每次看见都让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与他意道相背的逆子!
“王爷息怒,世子如此,也正少了皇上的忌讳。”众人擦汗,也就只有世子能让王爷如此失态了。
“本王到希望他能引起墨台修竹的注意,可是你看看他,”平阳王冷笑连连,一气之下竟没有了方才的严谨:“如果知道此次让他带瑶舞去国师府是别有目的,怕是打死都不肯回来,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他的脑子要是能用在正事上,本王何至于此!”
“还请王爷息怒,只要王爷能将世子带回王府,下官自有办法让世子带着公主去国师府拜访。”佐诒眸子微眯,墨台流昀骨子里天生就有一股不卑不亢的礼教正气,与平阳王着实不像是父子,这个关口想要劝他带着墨台瑶舞去国师府,或许真是一个难题,不过,问题也不算太大。
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难就难在这个世子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就十分不待见自己。
第147章 认错人了()
而这三道圣旨关键的主人公对这些明里暗里耸动的暗潮却是毫不知情。
凌七此时正在欧阳伲几人的住处替花清染、阿蓉与罗度三人一一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三人除了失血过多外,伤口处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孔,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再加上进了暗道底下的水,不处理妥当很容易感染,引发病症。
替三人逐一消完毒又处理干净后,凌七这才问其他人身体状况如何,众人口说一词,皆答身体无碍;欧阳伲也是淡淡摇头。
接着,凌七便径直坐下一派闲情悠然的喝起茶来,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早就站在一旁焦急等待的苏老。
“我说小丫头,老头子人老眼花,那点丢丢的小伤口难免会看不见,你快和我说说,你怎么来了这皇宫?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国师是不是你?你怎么又当了国师,那臭小子竟然从来没和我说过!”一开始苏老还能暗搓搓地不敢发作,毕竟是他的过失,这种小伤口轻则是什么事都没有,或者是感个冒发个烧;若是身体素质不行的人严重的能致命,有的若是感染到什么奇怪的疾病,还能染上疫病,这事可大可小。
只是,天知道当他看见欧阳伲等人突然出现在皇宫时,他是真的吓了一跳,恍恍惚惚地替三个人检查完后,只是觉得失血过多并没有别的事,开了些补血养身子的药方便不了了之了,随后便好奇他们是怎么来的。
可这一伙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自己,精神状态都是恹恹的,唯一精神好的欧阳伲他也穷追不舍的问了不下十遍,可人家愣是一声也不吭,最后直接往榻上一倒,扯过薄被盖上便睡了过去。
他又去问了一伙人当中最羞涩,也是最熟悉的齐米,人家腼腆一笑刚想说什么便打了好几个哈欠,然后什么也没说的也去睡了。
接连问了几个人都没能问出结果来,早就憋了一肚子疑问的苏老自是不甘心的。
可当时夜已经晚了,看人家一个个都困极的样子,他总不能再去打扰,更何况墨台修竹已经交代过,看好后就让他离开,不能打扰人家休息。
所以他只能憋着疑问等到第二天。
其实他心里最大的疑问就是欧阳伲这群人既然都来了,那凌七呢?那小丫头不可能不来。
他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从欧阳伲几人的住处出了去,在回自己住处时,便一路听见不少宫女窃窃私语,说什么国师来了。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欧阳伲等人这才来,国师就来了,难不成这国师是欧阳伲?
想想也是,欧阳伲那模样一看就有些像跳大神的,生得一副隐士高人仙风道骨的样子。
可是一想又不对,欧阳伲虽然活像个老仙翁,可是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跳大神的人,哪个跳大神的会像他那样冷冰冰的不言不语,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若国师就是欧阳伲,他能想到的则是,老仙翁一样的欧阳伲面无表情地与好奇的众臣民大眼瞪小眼的场景,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面部有些扭曲,甚至还想笑出声。
就这样,他揣着疑惑熬到了第二日晌午,估摸着欧阳伲一群人该醒了,兴趣索然的用完午膳,这才火急火燎地赶来。
到了住处就看见凌七正在给阿蓉三人处理伤口,看见他来了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一丝表情也无,仿佛没看见他一样。
然后,他这一等就又等到了下午。
苏老心里苦,眨了眨眼,见凌七不理自己只好委屈的闭嘴,等凌七忙好后还是一本正经的忽略了自己,不由得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疑问,连珠带炮似得噼里啪啦就问了一通。
“我觉得你去问皇上更好。”放下茶盏,凌七正襟危坐地看着苏老,作为臣子,且作为一个身份高贵又特殊突然出现在皇宫的臣子,她觉得,苏老问的这些问题她回答不来,应该由墨台修竹回答。
总不能她实话实说从皇宫某个荒废已久的破院子的犄角旮旯处钻出来的?而且这还是她预料之外的事?就连这国师,更是她想都没想的事。
她越想越觉得,墨台修竹就是等在那守株待兔的,不然他怎么可能出现得那么巧合,她刚破开那石门他就提着灯笼出现了,更何况那还是大半夜的,一国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大半夜提着灯笼在废墟中瞎晃悠?骗谁呢。
明摆着从她进入地洞中姜龙等人禀告墨台修竹自己等人失踪后,知道真相的墨台修竹就已经在筹谋这一切。
苏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凌七看了一会,越看越疑惑。
半晌,他泄气了,国师可能八九不离十的就是凌七了,可她究竟是怎么出现在皇宫的?这答案显然问凌七已经不现实,皇宫的事就算凌七再怎么无所畏惧,关于一些隐秘的事,现在她是东临国的国师,不经过墨台修竹地默许,就这样让她告诉自己,难免会不好。
如果去问那臭小子,看在他是他师伯的面子上,会不会有点收获?
苏老如是想着,只是他还没付出行动,门外姜龙便领着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刘公公来了。
听到刘公公来了,苏老看了凌七和欧阳伲一眼,见两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不予理会,便只好认命的开口宣刘公公进屋来。
姜龙同刘公公身后的两名小太监一同侯在了门口,只刘公公一人进了屋。
刘公公迈步进门时,看见一屋子的人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忙扫了扫拂尘,笑着向苏老弯腰行礼打招呼:“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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