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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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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齿，就连后来的自己都痛恨的事？爷爷的摇头叹息，司南的隐忍记恨，林晓雅的委屈不甘到最后交织成了一张叫做罪赎的网，将我紧紧包围。
知道罗珍妮出事住院的事情已经是中午时分。电话竟是何言挂来的，他的声音一改平日的沉稳，有些焦急。他说“苏小姐，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来一趟医院？罗珍妮她，正在医院里。”
我一听，唬的没了魂。许是这段日子的打击太沉，让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额外的打击和冲突了。“你说什么？！珍妮她怎么了？怎么会进医院？”
何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淡淡说在咖啡馆内和别人一言不合吵了起来，没想到对方撒泼，砸了咖啡杯在罗珍妮头上，口子蛮深，流了不少血。
我一听，心里凉了半截，当下什么也不顾就问了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急急忙地换了衣服就朝外冲去。
“你等我，别让那丫乱动！”
“苏小姐，你看，如果实在不方便还是等几天再来”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她是罗珍妮，是我十年的朋友，是唯一懂我的闺蜜。”
第96章 谁为谁画地为牢2（）
彼时的我全然忘记了，我早已经不是那个名不见经传、默默无闻的金牌经纪人，永远站在明星耀眼光圈背后的苏莫染，而是全民公敌，公认的罪无可恕的坏女人，司南的前妻。是以，当我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就傻眼地楞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大堂外，挤满了人，有记者，也有司南的粉丝，还有因为昨晚，深刻同情林晓雅遭遇的不平人士。而我的出现，无疑给他们积累已久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保安早已经阻挡不了他们的激动，我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接受那扑面而来的指责和让人原地现形的镜头。
“苏小姐，我是xx日报的记者，请问对于林晓雅昨晚在节目中说的一切，你有何解释？！当年是不是你介入了他们之间，强迫司南娶你，害的他女友远走他乡？！”
“坏女人，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就仗着有点权势么！我呸！我们司南幸好和你离婚了！我们要抗议，坚决不能让这样的女人再做司南的经纪人！”
“坏女人，滚蛋！”
“苏小姐，请回答问题，到底林晓雅所说的是不是就是你和司南那段婚姻的真相？！”
我在人群中好似一片浮萍，没有根，只能任由左右拉扯，摇摇晃晃。混乱中不知谁朝我扔了一只笔，笔尖划过额际刺疼。
“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放开她，我让你不要再动她，听见没有！”
我抬头，因为听见一抹有些熟悉的声音而诧异猛的看去。我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人，还愿意站在身前为我挡下责难的人，竟是周齐。
不是韩东阳，也不是司南，却是周齐。初见那个小伙的时候，我忽然眼眶一阵潮湿。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他，身边是如潮水般涌来的万劫不复，可却在心底有一种坚强的力量在支撑。没有人能明白，此时此刻，能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听到一句耳熟的嗓音是一件多么温暖的事，就好像黑夜里前行时，远处隐约的一簇灯光。
“你怎么来了？”我问周齐。
他蹙眉，却没有回答我，只是揽过我的肩头，护着我朝外走去。
“你不该来的，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我低头继续喃喃。
“苏姐，请不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应该不应该。”周齐在我的车前停下脚步，打开车门，终于开了口，那个总是带着一抹忧伤的小伙，今日却格外的阳光耀眼。他说“我只知道，我必须来，哪怕看一眼，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微微怔然，我有些微的动容。我以为那个粉丝事件后，他和我之间的隔阂早已加剧。我对周齐而言，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经纪人。肆意抹灭了他最出彩的地方，总勉强他做不喜欢的事。
“你不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我苦涩问，别开脸，额头的疼痛一阵一阵传来。
“不觉得。”周齐斩钉截铁的说，我犹没来得及反应，却被他按进了车内，他说“我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判断。我不是外面那些成天只知道看热闹的粉丝观众，无风不起浪的八卦记者，我是你亲手带的艺人，我们相处了五年，我周齐无法拍着胸脯说自己对苏姐你了若指掌，但我知道，并且笃定，现在，我认识的苏莫染，不是坏女人，不是那种人。”
眼角的泪快要溢出，我赶紧仰头，将它们悉数逼退。
“谢谢谢谢你愿意在这个时候相信我。”我含着泪笑着看向周齐。爷爷说的对，这个世间最包容的感情，一辈子都不会变，我开始不后悔这些年替这个小伙做出了任何决定。
周齐眼神闪烁，有一抹情愫飞速划过。他笑了笑，依旧带着淡淡的忧愁，他说“是我该说谢谢的。那个粉丝，听说你替我去看过她了”
我诧异从车内抬头，看向了他。
他嘴角微微勾起，俯身温柔地替我系好了安全带，他说“那个女孩的父亲给我写了一封感谢信。这几天幸好你放假，文茜姐把信给了我。女孩的父亲说，很感谢你为他的女儿做的一切，他还说，她女儿走之前是幸福的，没有遗憾的人生即便到了头，还是可以含着笑离开。”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倒也是，若我没有放假，还在公司里，那样一封信，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周齐面前的。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冥冥之中，阴错阳差与命中注定。
“走吧，趁他们还没追过来。”周齐替我关上车门，就站在了车旁，扬起了一抹笑来。我冲他微微点头，毫不犹豫地踩下刹车，扬尘而去。
心里满满的感动，藏在了微笑里。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虽然不是每一份付出都能马上得到相应的回报。可是，命运兜兜转转，总有一天，会给你回应，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医院的病床上，一向闹腾惯的罗珍妮难得安静地半躺在了那里，一旁何言正端着水杯轻柔地喂她喝水。
这一幕很温馨，至少我看的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扬。
罗珍妮抬眼瞧见了我，一面埋怨地推了一把何言，一边嘟嘴有些羞愤地别开脸去。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了何言，似乎这个男人在前面那通电话里，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
“喂，你干嘛在这个时候把老苏叫来！”罗珍妮一脸不高兴，口气蛮狠。她想了想，估摸是觉得背对着我委实有些不仗义，又转过身来不好意思地看向了我，却在下一秒忽然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苏莫染，你这额头是怎么回事？！”她招手，作势就要下床朝我冲来。我赶忙走了过去，站定在了她的跟前，一旁的何言也虚惊一场地收回了正打算伸出的手。
“快给我看看，我说你该不会听何言胡说八道，觉得对不起我这额头上的五针，自个自虐一番了再来瞧我吧？！”罗珍妮说，不忘再度剜了一眼旁边一脸无奈的何言。“不是和你说了，别和老苏说些，我不过就是和那几个脑子有问题的粉丝吵了一架么，多大点事，你偏偏”
“你和司南的粉丝吵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顿时提高。“额头上的伤，是他们砸的？！”
罗珍妮楞了，嘴巴还维持原本的口型，一旁的何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你总是自以为是，算了，当我多事，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便走了出去，罗珍妮楞了楞，有些感伤，却在下一秒被掩盖过去。
我尚看不懂她和何言之间究竟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绝然不会是普通朋友如此简单的四个字可以概括说明的了。
何言一走，罗珍妮的活力好像焉下去了几分，她低着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开口说话。我知道，她一定觉得我生气了。
气她的意气用事，气她的不知分寸，还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一脸凝重走近病床，心疼地看着她额头上的纱布。
”怎么这么傻？别人爱怎么说就随他们去，反正我不会因为那些辱骂少一块肉。而你呢？你这样为我抱不平，替我出头，结果弄的自己头破血流的要让我心里怎么过得去，如何自处？！“我说，一边不顾罗珍妮别扭的挣扎，俯身到她的额头，轻轻揭开纱布的一角，仔细查看了下伤口。
何言在电话里说口子有些深，在我看来太过婉转。缝了五针，偏偏还在一个云英未嫁的老姑娘的脸面上，委实算很严重的了。别看罗珍妮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经不起疼。许是自打出生就被父母百般呵护，家境颇宽裕的关系，罗珍妮身上虽没有太过浓郁的富二代气息，但好歹也是全家大小珍而重之捧在手心的宝，哪舍得磕磕碰碰的。
我都不敢想象若是让伯父伯母知道他们女儿因为我这个外人而破相了，该是怎样担心的心情。
我缓了缓口气，轻声问道”医生怎么说的？还会头晕么？那道口子好了后会留疤么？有什么法子可以祛疤的？“
一旁一直憋着嘴保持缄默的罗珍妮，一看我态度缓和，便也肆无忌惮地咋呼起来”嗨，多大点事啊！人家把这疤叫人生的历练！再说了，也就你瞎担心，难不成我罗珍妮还就因为这么点疤痕嫁不出了啦？！老苏，你可别忘了，相亲节目上，我可是抢手的很！说起来，也就那些个小姑娘太年轻，没走上这个人吃人的社会，还不知道以后还这样冲动不讲理有的苦头吃。“
我好笑地听着罗珍妮一副老大人的架势耍嘴皮子，我道”你还好意思说！要我看，你和她们小姑娘也没什么差别了。“
罗珍妮一脸不服气囔囔”我就是见不过她们在我的地盘说我最好朋友的坏话，什么叫阴险耍手段？什么叫小三？！还她们家司南可怜，惨遭坏女人荼毒呢！我呸！别人的家务事，还轮不着她们一个个屁大点的孩子评头论足。她们哪能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哪知道这年头，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再说了，你要讲我管不着，但不准在繁年的地盘说，滚出去爱怎么说，我眼不见为净！“
”所以，你没忍住就冲过去和人家吵架了？！“
”喂喂，苏莫染小姐，你这话说的可不厚道啊我只是走过去替你澄清，并请她们闭嘴滚蛋而已。老娘早过了血气方刚、横冲直撞的年纪，没事怎么会在自己的店里砸场子？“罗珍妮一脸不服气的说着，可眼里的落寞却是那么的清晰。
第97章 谁为谁画地为牢3（）
是啊老了，所以会在做任何事情之前，三思再三思，会把自己的利益权衡利弊放在了首位，会开始可以躲避一些敏感话题，只为了必要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没有人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也会懊恼，甚至还会怀念那些年敢冲敢撞，敢拼敢闯的日子。
”没有砸场子？“我挑眉，叹气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她未受伤的额头说道”敢情你是觉得砸自己的脑袋比起砸场子更刺激？“
”这还真不怪我。谁晓得她们那么偏激，还不带让人把话说完的，我压根没晃过神就看着那个咖啡杯朝我砸来了。何言本想报警的，我给压了下来。“罗珍妮说道，瞥了我一眼后继续说道”这个关头，我不能再让任何人用任何事来诟病你。“
一句话，足以让人莫名想哭。
我倾身抱住了她，苦涩着笑道”罗大小姐，你要是真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在这种时候，你只需要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老苏，你尽管说，我一定尽全力给你办！“
”照顾好自己“
”老苏“
”傻瓜，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了。嘴巴长在他们的身上，我没办法控制。更何况他们说的也未尝不是曾经真实的苏莫染，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装委屈。说到底，我终是错了，所以现在必须偿还了。“有些话，我没有勇气当着熟悉的老朋友面说出，哪怕我知道他们一定不在乎过去的我是什么样的，也一定会坚定的站在我身后，默默支持。
罗珍妮忽然伸出手抱紧了我，不再言语。
”喂，老苏，你额头上那个小窟窿是咋回事？“
”不小心撞到的。“
”扯淡，你当我是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啊！唉，你说这事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到现在都还接受不了“
”可能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吧。人生本来就有起起落落，这些年许是老天见我过的太顺了罢了。其实真的没事，就这样了，我想自己已经开始学会接受这个现实了。“
”接受？接受什么？！接受那些异样仇恨的眼神，接受那些侮辱？还是接受你之后必须躲着人缩着头过日子？！老苏，做人不应该委屈自己到这个份上的。就算你当日有错，也不能就这么任由着别人压着欺负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最乐见你和那陈平斗智斗勇么？那个样子的苏莫染，是如此的骄傲，那么的让人眼前一亮。“罗珍妮难得感慨一番，却将这番话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曾几何时，我也曾骄傲过。
”你有什么打算？这么下去不是回事！司南呢？他怎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十年前你们那笔破帐我不清楚，不好发表言论。但十年后，你对他如何，他又是怎么故意折磨你的，我都看在眼里。那个什么狗屁前女友，说话装腔作势还不带打草稿，什么要挟？什么手段？你这个经纪人，根本当的委实窝囊，每天为他司大少爷收拾烂摊子都忙不过来了。“罗珍妮一脸愤愤不平地坐在病床上囔囔，我则一脸恬淡地在为她仔细地削苹果。
刀子锋利，在她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划破了一道口子。我趁着罗珍妮不注意，抹去了上面的血痕，不想让她再为我操心。
”要不，咱自己再开个新闻发布会？！管他司南来不来，无所谓，拉倒！十年前那笔帐，在你和司南进那个混浊地圈子前，没有人有权利在这个时候扒出来，评头论足。那叫隐私，这年头，谁年少时没被伤害过，或者伤害过别人，至于这么较真么？！至于十年后这档子事，咱就必须给大伙说清楚，你为司南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努力了多少为什么要藏着掖着！既然她林晓雅要玩阴的，信口开河，他司南要当缩头乌龟，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你苏莫染咽得下，我罗珍妮还咽不下！“
我无奈地摇头，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犹在滔滔不绝的罗珍妮，心底划过一道暖意。
”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现在想来，可能这也是老天为我开启的另一道出口。不都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凤凰终归要涅槃才能浴火重生么？我，其实早就有想法离开这个圈子了，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罗珍妮一听立马激动的坐直身子，脑子估摸有些脑震荡，啊了叫了一声，赶忙抓着我的说道”你不打算继续做经纪人了？当真舍得？舍得那些你当自个孩子照顾的艺人，舍得这些年做出的成绩？“
”不舍得。“我说，云淡风轻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拿开，自己站起身来，走到了病房的窗前，目光涣散无光。”不舍得又能怎样呢？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半晌，罗珍妮忽然说道”你这个打算，韩东阳知道么？人家好歹是老板，你们现在爱情不在，但革命感情总还是有的。“
”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的。东阳，是个好人，我想他一定会尊重我的选择的。“我微微扬起嘴角，看向了湛蓝的天空。
”珍妮，你说在不同的城市看同一片的蓝天，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不同？！应该差不多吧，不都那几朵云么？“
”我想一定会不一样的。“
会不一样的吧至少那个时候，没有了他，没有了爱恨纠葛，没有了流言蜚语，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路人甲，随意淹没在十字街头，和所有人一起成为别人眼里的风景。
就在我和罗珍妮在病房内讨论着人生与风景的话题的时候，医院的另一间病房内，也有一对男女相对无言。
人生的际遇其实是一件微妙的事情。那些你想见，怕见，恨见的人，可能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平行线上，和你一起经历那些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就好像我们总会上演擦肩而过的戏码一样，很多时候，茫茫人海，我能遇见你，你能遇见她都是上天的恩赐，需要珍惜。
当然，并不是每一次邂逅和重逢，都悲喜交加，都让人唏嘘感慨。也有些人，相见不如怀念。
“你在怪我对不对？”林晓雅哀怨地声音低低响起“司南，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为了她，责备我。”
司南坐在床边，轻轻压了压被角，淡然着说道“好好休息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丈夫什么时候来？有了身孕就不该到处乱跑，医生说你已经有流产的迹象，这几天要好好休养。”
“不要提他，不要提孩子！只说我们好么？司南我知道你一定在怨我没有等你，我真的一直在等，在国外的那些日子，我数着日历过着每一天，五年时光对我来说度日如年。我害怕五年后我变得不再年轻漂亮，而你已经被她征服。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等我回国，你竟然已经入了娱乐圈，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明星。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和你是没有希望了，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而我，早已经不是当年花开正好的少女。”女人低低诉说，司南沉默着没有说话。
司南想，他这一生亏欠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林晓雅，另一个则是她。只是，对于林晓雅，这一份十年前的亏欠，他已经无力偿还。有些感情得不到的时候总是想尽法子怀念，可到头来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在悼念一段你舍不得记忆而已。感情早已经在时间的流逝中消散，淡去。
五年，甚至更久前，他也一直坚定地以为自己是爱着林晓雅的。可忽然有一天，他蓦然发现，心却因为另一个女人而跳动、悬挂的时候，才知道，那份所谓的爱，早已经随风而逝。
“你不该等我的。”司南沉声说道，自嘲一笑“我不值得你傻傻等。”
“值得！你一直都值得！司南，我爱你啊，从十年前爱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我现在也很后悔，如果当初一回国我就勇敢的去找你，回到你身边，现在就不会弄成这个局面了。”林晓雅脸上的后悔痕迹明显，她低头怔然盯着腹部，这个新生命来的太不是时候。忽然，一个念头大胆闪过，她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司南的手臂，“我知道你其实也没有忘记我的，对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还不晚，一切还不晚啊我可以和那个人离婚，孩子我也可以不要”
“林晓雅！”司南冷脸怒吼，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臂，背过身去一脸痛心和漠然。“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疯了！好好的婚姻家庭不要，宝贵的新生命你要狠心放弃，你这个样子让人觉得可怕！我想我已经不认识你了，我记忆中的林晓雅知书达理，温柔可人，总会在我郁闷难解的时候，安静的坐着陪着。
你说我变了，林晓雅，你何尝没有变呢？”
从魔怔中回神的女人痴痴地看向了那道她想着念着无数个日夜的男人背影，惨然一笑。她幽幽地说道“是啊，你变了，我也变了。司南，难道你以为在经历了那样的五年后，我还能像从前一样么？还是根本，你只记住了当年的我，却不愿意再接受现在最真实的我？你不应该怪我的要怪你就该怪苏莫染，是她让我们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如果没有她”
“没有她。”司南说，抢断了女人的话茬，他说，在提及某个名字时眼眸闪过温柔一片“就算没有苏莫染，我们也不一定能继续走下去。林晓雅，你该走出来了，你的幸福，从来就不是我能给予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还是爱我的，对我还有感觉的，我看的出来哈哈，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她那么坏，她有什么好？现在的她一无所有，早不是当年的苏家大小姐，她根本给不起任何你想要的！”林晓雅目光呆滞地不断叨念着“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因为孩子对不对，如果我那天晚上从她家出来时没有晕倒，你没有送我去医院，没有发现我怀孕了，是不是，就会愿意回到我身边？”
第98章 没有爱，哪来恨1（）
“没有如果。”司南说，带着一抹和过去告别的狠绝。他说“没有如果，我们只能接受现实。”
没有如果，所以他注定会在那一年的雨夜遇见那个倔强的女孩，会在第二年莫名向她那称不上高明的手段妥协，接受了一段来去匆匆的婚姻。没有如果，所以他后悔了自己曾因为固执和纠葛而错过的幸福，后悔了重逢后的故意和别扭。
他也以为自己是忘不掉林晓雅的，可后来，他发现这个名字逐渐在他的生活、乃至记忆中褪去了色彩，甚至这几年，若非父母、她偶尔的提起，他想自己都绝不会想起的。
“林晓雅，你不该再出现的。”司南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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