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府有女待出嫁-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钰的神色蓦地一凝,却是什么也未说。
忠亲王妃见气氛一时凝重,忙岔开话题,笑道:“王爷,您今儿回来的正是时候,今日皇上说要赐封钰儿为郡王,称号‘安’,寓意一世长安,府邸就在王府边上,想来明日圣旨就会下来。”
“如此甚好!”忠亲王喜上心头,抚掌大笑,不无打趣道:“钰儿往后你与爹我可都是‘王’了,再教训你不得了!来,以茶代酒,钰儿,恭喜你,来,元儿。”
“爹,您莫要笑话钰儿了,您是钰儿的爹,您何时想教训钰儿,便何时教训钰儿。”萧钰将杯中茶一饮而尽,“但是爹,如今钰儿不会惹是生非了,爹怕是找不着机会教训钰儿了。”萧钰斟满一杯茶,“爹,钰儿敬您!”
忠亲王心头万般感慨,见着萧钰清亮无双的眼,多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顿散诸,心口莫名一松,欣慰道:“钰儿,你长大了。”忠亲王举杯与萧钰一碰,往日父子间的隔阂也罢,芥蒂也罢,统统烟消云散。
见着这一幕,忠亲王妃颇为欣慰,忍不住又红了眼眶。萧元则笑看忠亲王与萧钰,由衷欢喜。
“来来来,再不吃就凉了。”
燕郡王府。
“查清了没有?”燕郡王妃轻抿热茶,将茶盏置于桌上,翻起茶盖来回漾着杯中之茶,热气氤氲,倒叫燕郡王妃美艳的脸上蒙上一层面纱,让人看不清情绪。
管家抬眼望向神色莫名的燕郡王妃,复又低下头,据实已报:“回王妃,是李才福将人带走的。”其实不是人,是尸体。
燕郡王妃蓦地一顿,瓷器的碰撞声尤为清脆,惹得关键一阵瑟缩,数九寒天里额上竟冒出细汗,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等着燕郡王妃的吩咐。
良久,燕郡王妃轻合上茶盖,拨弄起护甲,*地问道:“凝薇如何?”
管家斟酌一番才道:“回王妃,表小姐一直在找机会往外逃,但都没有成功。”
“看好她,不要走漏风声,若不然,我为你是问。”
管家头上地汗涔涔而下,忙道:“王妃放心,那些丫鬟婆子都是心腹之人,保证万无一失。”
燕郡王妃略一点头,“至于苏家。”燕郡王妃拿起桌上的书信递与管家,“将这封信送去苏家。”
燕郡王妃忙着善后,燕清岚也未闲着。
难得今日出了暖阳,不叫寒风那般猖獗。燕清岚趁着日头正盛,踱步进花园,却见着满园萧瑟。好在燕清岚志不在赏画,略一驻足就往凉亭走去,“阿福,可是处理妥当了?”
“世子爷放心,都以处理妥当。”
“此事,就此揭过吧。”良久,燕清岚似叹非叹,不知在为着自己,还是为着旁人。
李才福抬眼见着燕清岚不无愁绪的脸暗自叹了口气,心思一转,笑道:“世子爷,您与谢大小姐的婚事说远不远,开春便是三四月,您何不趁早着手准备,免得一时着急……”
闻言,燕清岚清俊的脸上总算浮现笑意,恰如三月初开的花骨朵,清新美好,叫人不忍打扰。燕清岚转身看向李才福,调笑道:“既然阿福如此为我着想,那我岂能辜负阿福的一番美意?如此,阿福您先找府上的管事婆子讨问讨问该如何准备,想来王妃是无心顾及了。”
李才福当即应下,“世子爷您放心,阿福这就去。”李才福一溜烟地跑出花园。
燕清岚兀自立在原地,望着苍茫的庭院不知想着什么。良久,燕清岚拾级而下,伸手触摸覆盖着枝桠的雪花,冰凉之意侵入心扉,叫人清醒不少。燕清岚忽而轻笑,转身朝正院信步而去。
“母亲,孩儿来看您了。”还未踏入屋门,燕清岚便听得一阵清脆的破碎声,匍一踏入屋门,一块新碎的瓷片落在燕清岚的靴子前。燕清岚瞥了眼四下流淌的茶水,以及燕郡王妃愠怒的脸,关切道:“母亲,何人惹得你如此恼怒?”
燕郡王妃抬眼望向置于阳光之下的燕清岚,淡然自若的气息一如往昔,好似母子间从未发生什么不愉快,向来母慈子孝。转瞬,燕郡王妃唇边挽起一抹笑,云淡风轻道:“无事,不过是丫鬟笨手笨脚了些,不小心烫着,失手将茶盏打碎了。”
“既如此,母亲莫要与之气恼,气大伤身。”燕清岚轻笑,望向一旁惊慌不已的丫鬟,温和道:“快些收拾了罢。”丫鬟领命,瞥了眼燕郡王妃,忙俯身收拾起来。
“岚儿,今日来可是找母亲何事?用膳,亦或是看戏?”
第一百零九章 有喜盈门()
“安儿,娘带了你姐姐过来,不妨碍你吧?”林氏将谢长宁生拉硬拽着进了谢长安的屋子,引着谢长宁走向两位女官,笑道:“这是安儿的姐姐,长宁,荣安侯府的嫡长女。”
闻言,谢长宁眉头微皱,怨怪道:“娘,您这是作甚。”谢长宁走进林氏,附耳说了句什么,转身朝低头绣着嫁衣谢长安走去,温柔道:“安儿,姐姐想着已有几日未见着安儿,瞧着今儿天气好,便过来看看安儿你,安儿不介意吧?”
谢长安放下手中的活计,抬头望向浅笑盈盈的谢长宁,礼貌周全道:“姐姐来看安儿,安儿高兴还来不及,岂有介意之理,说来应是安儿去看姐姐才是。”谢长安起身,看了眼悻悻坐着的林氏,朝候在一旁的青霜示意,青霜会意退下。
“妹妹如此说,就是见外了,你我乃是嫡亲姐妹,哪来的那么多规矩。”话落,谢长宁的目光落在未完成的嫁衣上,美眸轻转,仔细打量着,由衷赞叹,“那日我听娘说这缎子不一般,今日得以一见,是姐姐的福气。缎子好,绣得也好,安儿,往日竟不知你的女红这般精巧。”
“姐姐谬赞了,这嫁衣能有这般模样,全赖二位女官的悉心指导。”话落,青霜着梨白端了茶水点心而来,“二位女官,饮点茶暖暖手。”
彩云追月也不拘着,“如此就多谢二小姐了。”
久未作声的林氏见状,余光瞥了眼心生羡慕的谢长宁,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二位女官……”
“娘!”一听见林氏说话,谢长宁忙出声制止,快步走到林氏身旁,嗔怪道:“娘,莫要说了。”
林氏并未理会谢长宁,只是目光不依不饶地看向彩云追月,“二位女官,安儿的姐姐如今也在绣着嫁衣,奈何府里的绣娘资质有限,不知二位女官可否抽空帮着宁儿看看?”林氏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谢长安身上,不知何意。
“夫人,我二人是太后指派与谢二小姐的,若是要我二人帮着谢大小姐,须得谢二小姐应允。”彩云话落,将目光落在谢长安身上。
不待林氏开口,谢长安望向林氏,不无委屈道:“娘,您这般,是要至于安儿于何地?如此小事,您为何不与安儿说,若是被旁人知晓,会如何看安儿?自私自利,不顾姐妹情谊?娘,安儿在您心里,就是这般不堪吗?”
“安儿……”林氏一时无言。
顿了顿,谢长安缓了脸色,恢复往常的淡漠,“娘,姐姐需要二位女官相协,安儿岂有不允之理?只是安儿畏寒,若是愿意,便让姐姐来安儿屋内吧。”
得了谢长安的首肯,林氏哪有不愿意之理,当即替谢长宁应下,“安儿,既如此,日后宁儿若是有何不明白就来你屋内请教。”
“如此,姐姐便谢过安儿了。”说是谢,谢长宁脸上并未有多少喜意。她是羡慕不错,但林氏此番行为,着实将她的处境逼迫到尴尬的境地。
彩云追云兀自喝着茶,眼观鼻,鼻观心,好似不在意周遭发生的一切,却在不经意间收悉眼底,暗地里有了计较。
“宁儿,今日你便在这,我着人将你的嫁衣去了来。”谢长宁来不及阻止,林氏已吩咐梨白前去,谢长宁望着林氏欣喜的面容心头纷杂,一时不知该以何种情绪应对,只是将林氏拉至美人榻前,柔声道:“娘,您坐着歇会吧。”
林氏欢喜而不知谢长宁的小心思,抓着谢长宁的手嘱咐道:“宁儿,一会有什么不明白的,别藏着掖着,好好问二位女官,娘相信宁儿肯定能绣出最美的嫁衣,到哪日,宁儿便是最美的新嫁娘!”
“娘……”谢长宁拽了拽林氏的袖子,“您莫要再说了。”
谢长安晃神,不意外地将针往指腹刺去,好在戴了护具。彩云追月齐齐瞥了眼林氏和谢长宁,再回头时,谢长安依然恢复如初,认真地穿针引线,好似未曾乱了心神。
夜幕四合之际,彩云追月起身回宫。
“那谢二小姐如何?”苍老的声音不怒自威,太后坐在上首拨弄着手里的佛珠,眼眸微眯,看不清神色。
“回太后,那谢二小姐是个性子好的,处事淡然,进退有度。反倒是那荣安侯夫人过于偏心了些。”彩云追月名为帮着谢长安绣嫁衣,实为查探谢长安的品性。
“哦?这倒是与阿莲说的一般,看来这谢二小姐行事倒是不错的,如此,日后安郡王府也不怕没个主事的。”太后抿了口热茶,顺了顺气,接着道:“行事不错,那待人如何?可曾说起钰儿?”
彩云摇头道:“谢二小姐话少了些,想来是陌生,平日甚少与奴婢二人闲话,也未曾听起谢二小姐提起安郡王,不过那谢二小姐时常把玩些小玩意儿,想来是安郡王所赠。”
太后略一点头,“如此,你二人便继续观察,留心些,钰儿不明白,我可不能不明白。”太后微一顿,“方才你说那荣安候夫人偏心,为何?”
追月将今日在谢长安屋内发生之事娓娓道来,太后闻言,微眯着双眼,若有所思,半晌道:“你二人且下去吧。”彩云追月领命而去。
翌日,荣安候下了朝就往上房去。
荣安候喜不自胜地站在谢老太太的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珍而重之地展开,举置谢老太太跟前,欢喜道:“母亲,今日皇上下旨,命孩儿复职统管禁卫军,且升了斌儿为三品游击将军,荣安候府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好好好!”谢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身,颤颤巍巍地往屋外走去,“走,我们去祠堂,将这好消息明示列祖列祖,待日后我百年,也不愧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祖,好啊,好……”荣安候紧随而去。
青霜端了茶水与点心进屋,“小姐,方才鸣莺来说老爷吩咐晚膳在正厅。”
谢长安抬头,羽睫微颤,不无疑惑道:“哦?今日府内可是发生何事?”素来只有初一、十五之际一家人方会聚于正厅用膳。
青霜略一回忆,似是而非道:“听前院的下人说,今日老爷一下朝就去老祖宗那儿,不多时老祖宗与老爷就往祠堂去了……并不知所谓何事。”
谢长安亦是一头雾水,朝堂之事她素来不关注,旋即道:“无妨,到了时辰你唤我便是。”
正喝着茶的彩云放下茶盏,笑道:“二小姐,不怪彩云多嘴,今日府上应是有喜盈门,昨日彩云便听说皇上拟了圣旨要升荣安候与世子爷的职,想来今日圣旨是颁下来了。”
“若是如此,倒是恭喜二小姐了。”向来沉默的追月亦开口道。
谢长安淡然一笑,“如此,便借二位女官吉言,长安在此谢过。”莫怪想要攀龙附凤之人那般多,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荣安候府的出头之日总算是到了。
晚膳时分,一家人齐齐整整地坐于正厅,素来严肃,今日却笑不拢嘴的谢老太太坐于上首,荣安侯坐于右手第一位,林氏次之,谢长安坐于左手第一位,谢长宁次之。
谢长安瞥见谢长宁面色颇为不自然,便知缘何,当即起身道:“姐姐,你是安儿的姐姐,理应坐于此,还请姐姐移位。”不是谢长安有心给谢长宁难堪,而是谢老太太一见着谢长安就拉着谢长安挨着自己坐下,谢长安拒绝不过,只得暂时坐下,只是长幼有序,这点她还是明白的。
“安儿,都是自家姐妹,这般行径可是见外了,祖母想与安儿说话,安儿便陪着祖母说说话吧。”谢长宁温柔一笑,拉着谢长安坐下。
谢老太太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拉着谢长安的手,笑道:“安儿,都是自家姐妹,无需讲究那许多,今日将你们叫来,是有事要说。”谢老太太朝荣安候看了眼,满是皱纹的眼尾埋藏着欢喜。
荣安候会意,轻咳两声,一本正经道:“今日,皇上复职与我,掌管禁卫军,同时,斌儿凭借着积累的军工被封为从三品的游击将军,荣安侯府的兴旺指日可待!”
“老爷,这是真的吗?”林氏喜极而泣,仍不敢相信天降的喜事,“斌儿,我的斌儿是将军了!”
早已知晓的谢老太太笑不拢嘴,往日浑浊的双眼闪耀出光芒。谢长宁亦是欢喜不已,夺目的笑颜叫周围都失了颜色。唯有谢长安只是望着谢老太太浅笑。
半晌,谢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安儿,长宁,待你们出嫁,莫要淡了姐妹的情分,彼此之间互相帮衬,如此荣安侯府才能蒸蒸日上。”让荣安侯府重整声威是谢老太太的毕生心愿,万事开头难,如今已踏出开口这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只要不行差踏错,自然水到渠成。
谢长安与谢长宁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安儿(宁儿)谨记祖母教诲。”
第一百一十章 姐妹情谊()
转眼间,凛冽的数九寒冬渐次被春温驱逐,缀于枝干的积雪在温热的光下消融成水,沉寂一冬的枝桠慢慢抽出新绿,暖洋洋的日光一寸一寸地游弋入屋,带来一室春暖。
“小姐,今日天儿挺暖和,小姐可要出门走走?”青霜端了茶水进屋,见着谢长安神色恹恹,忙不迭地想让久未出屋的谢长安上外头透透气,继续循循善诱,“青霜方才见着园子里头的迎春花开得正好,叫人见着,心生欢喜。”
谢长安斜倚在美人榻上,懒洋洋地把玩着“长安兔子”,清亮的眸子透露着慵懒,低声呢喃,“迎春花……春日可是要到了?”谢长安懒怠起身,对青霜递来的茶挥了挥手,安静了半晌,“也罢,便出去走走吧。”
夹带着微凉的春风依然有几丝凉意,谢长安拢了拢身上的衣裳,紧捂着手炉,一路走走停停,枝头的新绿,破土而出的芽儿,偶尔传来几声婉转的鸟鸣,都叫谢长安神清气爽,玩笑道:“说来,我倒不如这些个倔强的小生命了。”
“妹妹?今日妹妹竟是出了屋。”谢长宁抿唇而笑,袅袅婷婷地朝谢长安走来,即便裹了几件衣裳,依然看得出身姿婀娜,依然光彩动人。
谢长安微勾嘴角,礼数周全地朝谢长宁行礼问好,“姐姐。”
“妹妹可是去园子赏花?今日听得玲珑说是院子里的迎春花开得正好,忍不住想来瞧上一眼,不想竟遇上妹妹。”谢长宁浅笑盈盈,兀自站在谢长安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不知妹妹的嫁衣绣得如何了?”
“尚可。不知姐姐绣得如何?”彩云追月得太后恩准回乡探亲,年前十日就未来,年后还不知何时再来,谢长安生怕自个的拙劣绣工坏了将要绣好的嫁衣,便好生地等着彩云追月。
谢长宁忽而娇羞,眼波流转,轻声道:“姐姐的嫁衣于昨儿刚绣好,想着妹妹什么时候帮姐姐看看……”
谢长安了然一笑,也不推诿,“既如此,赏完花便往姐姐的屋里去吧。”望着娇俏含羞的谢长宁,谢长安不期然地想起芝兰玉树的燕清岚,略一恍惚,仿佛看见往日为爱痴狂的自己,素手轻捂上心头,心头微动,猝不及防的,萧钰天真无邪的笑颜骤然浮于心间,蓦地,心头释然,自顾自地轻笑,眨眼便是坦荡。
“到时……妹妹可莫要笑话姐姐。”谢长宁温柔悦耳的声音飘散在开得正盛的迎春花间,朵朵金黄缀成一串,摇曳着,生机蓬勃地报着春日已到,新衣可穿。却因着早春,除去迎春花,园子里无甚可赏,谢长安和谢长宁只在园子里逗留了一阵就往谢长宁的屋里去了。
谢长宁身着红妆,俏脸羞红,美眸辗转间皆是娇羞,略一低头,青葱白玉的十指紧张地胶着在一起,郝然道:“妹妹……你觉得这嫁衣如何?”温柔软糯的言语衬得谢长宁越发娇俏可人,便是站在那儿不动,亦是副绝妙的美人图,叫人移不开眼。
见着如此倾城佳人,速来清冷的谢长安莞尔一笑,踱步至谢长宁跟前,忽然换了脸色,抿着唇,左右打量着谢长宁,若有所思后开口道:“这嫁衣美则美矣……”
谢长宁见状,私以为谢长安瞧不上这嫁衣,心头不禁涌上几分失落,却仍强笑道:“妹妹但说无妨……”目光紧随着谢长安,虽心有挂碍,仍是期盼。
谢长安暗自轻笑,兀自皱着眉头,十分凝重道:“嗯,美则美矣,终究不及姐姐的半分颜色啊。姐姐这模样,都叫妹妹移不开眼,更遑论旁人?”谢长安将谢长宁牵引至铜镜前,昏黄的铜镜映出身着一袭红衣的娇俏美人,眼波顾盼流转,举手投足间皆是娇而不媚的风情,温柔美好,叫人忍不住想靠近,攫取芳华。
“妹妹,莫要打趣姐姐了。”谢长宁俏脸蹭地红透,好似夏日夕阳西下的晚霞,美艳不可方物。美眸犹犹豫豫地逐渐对上铜镜里不甚清晰的眸子,忽地伸出纤纤十指捂住羞红的俏脸,可抑制不住的娇羞自指缝中流露,是旁人无法忽视的欢愉。
“小姐,玲珑进来添些茶水。”玲珑应声而进,匍一进屋,双眼立即被身着嫁衣的谢长宁吸引,眼里顿生惊艳,由衷叹道:“小姐您真美!”一时忘了进屋的初衷。
闹腾了一会,谢长宁将嫁衣换下,俏脸依然微着娇羞,略带局促地坐在谢长安身旁。
谢长安转头望向谢长宁,嘴角轻勾带出一抹真心的笑意,清冷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由衷道:“姐姐,妹妹希望姐姐能幸福。”谢长安轻握谢长宁的手,无形间,姐妹间缺失十数年的亲厚,好似正在一点一滴地弥补着。
“妹妹……”谢长宁回握谢长安的手,忽地眼眶微红,有失而复得的欢喜,亦有不可磨灭的愧疚,哽咽道:“妹妹,往日是姐姐对不住妹妹……对不起,谢谢妹妹……能有妹妹你做姐妹,是姐姐的福分。”
动情的谢长宁叫谢长安不知如何自处,只是讷讷地轻拍着在自己怀中啜泣的谢长宁,柔声道:“姐姐,你我是嫡亲姐妹,就不必计较那许多,去日皆是过眼云烟,莫要再心有挂碍,过好往后,便已极好。”
谢长宁自谢长安怀中起身,梨花带雨地颔首,“好,姐姐听妹妹的……”兀自掏出绣帕拭泪,举手投足间,我见犹怜。
“姐姐可莫要再哭了。”谢长安笑着打趣,“若是让旁人见着,怕是要以为我将姐姐欺负了去,那妹妹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长宁破涕为笑,嗔怪地瞪了眼谢长安,“胡说什么呢!哪个儿这么没眼力见的,姐姐便替妹妹好生教训教训。”
“姐姐可是不知下人私下都唤我‘白脸青天’?”谢长安无奈摇头,“若是姐姐为着我这‘黑脸青天’教训那些个下人,倒是要说我将姐姐带坏了去,要知道,姐姐在他们眼里,可是菩萨心肠。”
“安儿,你莫要再笑话姐姐了。”谢长宁郝然一笑,起身亲自为谢长安斟了热茶,小心地将茶盏递与谢长安,浅笑盈盈,“妹妹,喝些茶暖暖身子。”
谢长安恭敬不如从命地接过茶盏,捧在手心,眼里的嬉闹忽然褪去,目光灼灼地望着谢长宁,认真问道:“姐姐,燕世子待你可是真心?”谢长宁轻抿一口茶,热气氤氲,模糊了二人的视线。
谢长宁面色一怔,欢愉的神色立变,望着的眼睛闪过几丝慌张,半晌才小心地开口,“妹妹……为何这般问?”谢长宁紧拽着手里的绣帕,手心生生掐出几分痕迹。
谢长宁反应如此之大,谢长安神色微顿,旋即淡然一笑,言辞恳切,“姐姐莫要胡思乱想,妹妹这般问,没有旁的意思,妹妹只是想确定燕世子是真心以待姐姐。”
谢长宁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谢长安,似是在辨别谢长安所说的真伪。
一声轻微的响动,谢长安将茶盏放置于桌上,转头看向谢长宁,“姐姐,妹妹并没有旁的意思,只是那燕郡王妃的脾性是京中出了名的,若是那燕世子不是真心待你,姐姐日后在燕郡王府的日子……”
谢长宁神色愈发差了些低垂着眼眸,双唇微微蠕动,半晌抬头,温柔一笑,笃定道:“妹妹放心,那燕世子确实是真心以待姐姐……”说着,谢长宁再次红了脸颊,眼里却隐约显现了些莫名的担忧。
谢长安心下稍安,微微颔首,“姐姐莫要怪妹妹多嘴,你我姐妹二人即便自幼不长在一起,但是嫡亲姐妹的缘分是无法割舍的,妹妹自然希望姐姐能过得好,这也是祖母、父亲和母亲最想看到的,荣安侯府的振兴,少不得你我姐妹相携。说来我还未见过大哥,不知大哥是何种模样,嗯,是像萧元那般稳重还是……”
谢长宁忽然掩着绣帕扑哧一笑,“妹妹,大哥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