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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有女待出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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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安心头一暖,原先的惊惧去了几分,旋即镇定了心神,落落大方道:“回太后,想来是旁人对臣女多有谬赞,臣女不才,今日得已面见太后,不免心中激荡,有失分寸,还望太后莫要挂怀,一时不得欢喜。”
“欢喜欢喜,皇祖母欢喜,长安也欢喜!”不明所以的萧钰胡乱搅和着。
太后无奈地轻敲萧钰脑袋,“钰儿你啊,皇祖母真真是将你宠坏了去。”话落,掂了块窝丝糖与萧钰,转头看谢长安,“哀家得不得欢喜,倒是无碍,只要钰儿欢喜,哀家便欢喜。”
“谢二小姐,哀家听闻你曾失踪数月,这其中发生了何事,哀家不知,亦不想知,今日提及,并无他意,只盼谢二小姐用心记着,若不是钰儿,便没有你的今日……”
谢长安清冷的眸子一沉,心中略有疑惑,却并未多说,只顺从道:“太后所言甚是,安郡王的恩德臣女定将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萧钰心内叹息,却不好多言。
太后拿着绣帕颤颤巍巍地拭去萧钰嘴边的碎屑,*道:“倒是个知恩图报的。既如此,哀家还有一句,日后进了安郡王府,好生待钰儿,钰儿虽然不明白,不代表哀家不明白。”
“皇祖母,长安待钰儿好,钰儿明白!长安第一回见着钰儿,便待钰儿好!”萧钰嘟囔着,认真地望着太后,“皇祖母,长安不像旁人,长安也不是旁人!”
瞧见萧钰神色认真,太后安抚一笑,“既然钰儿如此说,皇祖母便不再多说,只是钰儿你且记着,皇祖母是为着钰儿好,钰儿可莫要恼了皇祖母才是。”
萧钰忙不迭摇头,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谢长安,欢喜道:“皇祖母对钰儿好,长安也对钰儿好,都对钰儿好!”
太后微微颔首,*地抬眼看向谢长安,“钰儿待你的心意,不必哀家多说,望你莫要辜负了钰儿一片赤诚。”话落,意味深看了眼谢长安。
太后莫测的眼神看得谢长安心头一颤,握着绣帕的手不由紧了些,心思一转,却是不卑不亢道:“回太后,臣女自知皇恩浩荡,是臣女的福分,待日后臣女……”
“莫要同哀家说些场面话,哀家只问你,你可是能对钰儿真心相待?”太后不知沉浸了多少世事无常的双眸灼灼的望着谢长安,锐利的眼神好似要将谢长安撕裂好看个明白。
一旁的萧钰亦是顿住,目不转睛地望着谢长安。
虽惊惧于太后的咄咄逼人,谢长安并未畏缩,反倒是抬首望向萧钰,清冷的眸子隐有微光,一字一句道:“回太后,臣女待安郡王,向来真心。”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波一波()
荣安侯府。
谢长安自宫中归来,便得了谢老太太的消息往上房去了。
金乌高挂,蝉躁鸟鸣,远处荷塘里蛙声阵阵,亦是不遑多让端看这天儿是愈发的温暖,多走几步,不由额上细汗绵密,隐约有入夏的意味。一冬并着寒凉的春日皆未出屋活络筋骨的谢老太太趁着这光景,由刘妈妈搀扶着在院里瞧瞧这朵木槿,嗅嗅那朵玉兰,身上的气息倒是温和了几分。
“祖母,安儿来了。”谢长安远见着面目和煦的谢老太太,紧走几步上前搀着谢老太太,“祖母倒是好兴致,今日莫不是叫了安儿来赏花?”话落,眉眼带笑地扫了眼繁花似锦的小院,有花香盈于鼻尖,叫人赏心悦目。
谢老太太摘下一朵白兰花在轻嗅,缀满沧桑的皱纹因着一笑而微微抖动,斜昵一眼谢长安,似怒似怨,“怎么,莫不是安儿如今大了,便是赏花也不想陪着祖母这把老骨头了?”
谢长安哭笑不得,亲自奉上沏好的热茶,好言道:“祖母说这话,可不是要折煞安儿?祖母要安儿何时来,安儿便何时来,安儿啊,巴不得成日在祖母眼前晃荡,就怕祖母见多了心烦……”
“安儿这嘴皮子倒是愈发利索了。”谢老太太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谢长安,低头把玩已经蔫开了的白兰花,温和的神色褪去几分,“今日你进宫,太后可有为难于你?”
谢长安一顿,随即笑着摇头,“祖母放心,太后并未为难于我,只叮嘱了安儿几句。”
“哦?宫中那位竟这般慈爱?”谢老太太抬眼看谢长安,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怀疑,“早些年可没少听旁人津津乐道宫中那位之事,心肠之狠毒,手段之阴险,叫祖母这一见惯沙场厮杀之人都暗自惊心……怎的到头来,竟这般……”
谢长安递了颗鲜红欲滴的樱桃与谢老太太,温和一笑,“想是今日萧钰在场,太后那般疼爱萧钰,自然是由了他的心意……且安儿只是以权贵之女,若是要对付安儿,不过一句话的事,何苦这般大费周章。”
谢老太太不语,谢长安低头,眸中微闪,顿了顿,接着道:“安儿想,今日太后是为着探安儿的虚实,看看安儿是否真心待萧钰……想是见安儿言之凿凿不似作伪,并无多说。”
“安儿的嘴皮子,倒真是越发厉害了。”谢老太太眸光深深,只望着不远处欣然绽放的夹竹桃所有所思。
谢长安陪着谢老太太用过午膳便回了竹意院,匍一进屋,就见着梨白欲言又止,当即出言问道:“梨白,怎的这副模样,可是有何事?”
梨白略一犹豫,开口道:“回小姐,今日大小姐出了府不久便回来了,听玲珑说是自回了屋小姐便黯然垂泪,便是午饭也未用?”
谢长安俊秀的娥眉轻皱,眸子轻转,所有所思。忽地吩咐青霜更衣,换下繁复的正装,只着舒服的家常服,便往谢长安的屋内去了。
还未进屋,便听得如泣似诉的抽噎声,愁肠百结,心思婉转,若是林氏听得,怕早已声泪俱下,肝肠寸断。纵是冷清如谢长安,不免心内郁郁,一时在屋外顿住脚步,半晌才伸手扣门,“姐姐,妹妹来看你了。”旋即推门而入。
时值正午,但因着门户紧闭,屋内又无烛火,四下皆是漆黑,叫谢长安缓了好大会才瞧见谢长宁正伏在铜镜前抽泣,一边吩咐玲珑将门掩上,点了烛火,一边朝谢长宁走去,忙关切道:“姐姐,发生了何事?为何这般……”
闻见谢长安的声音,谢长宁缓缓抬头,两行清泪晕染了精致的妆容,绕是谢长宁如何貌若天仙,此刻却面目狰狞,还有几分夜叉的味道,只是声音依然婉转,却低哑几分,“妹妹……”
随后,在谢长宁断断续续的叙述中,谢长宁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是这些时日谢长宁与燕清岚私下相见得越发多了,一久便叫燕郡王妃看出了端倪,想来早已派人盯着,今日将二人逮个正着,一见着谢长宁便言辞犀利地讽刺了一顿,叫谢长宁难堪不已,虽有燕清岚护着,但心里到底不爽快。
“燕郡王妃……”谢长安起身在房内踱步,心内不由担忧,如今还未过门,便是这番光景,若是谢长宁进了燕郡王府,那还了得?避着总不是办法……若是要治得根本,到底是要从燕郡王妃下手啊……
忽地,谢长安清冷的眸子一亮,好似成竹在胸,忙转身与哭累了谢长宁附耳低语,半晌,谢长宁肿得跟核桃一般的双眼将信将疑地望着谢长安,“妹妹……当真要如此?”
谢长安颔首,“为着日后,姐姐暂忍一时。”温柔地拭去谢长宁脸上花了的妆,唤了丫鬟备水备饭,陪着谢长宁用过午膳后,谢长安方回了竹意院,自觉疲乏不已,沾枕便睡了过去,叫青霜不免心疼,偷偷嘟囔着,“眼见小姐日子是愈发好了,可烦扰之事也愈发多了,还不若当初便留在福建……”
梨白难得打趣,“若是留在福建,便遇不上安郡王,如此反倒是得不偿失了!”话落,二人低声笑骂着,闹作一团。
谢长安匍一醒来,青霜正想劝着谢长安往园子走走,不想谢长安起身便立于书案前,提笔立就,转眼便写了两封信,搁笔抬眼看向青霜,“找两个可靠之人,将这两封信送去忠亲王府与燕郡王府。”谢长安掂了要送往燕郡王府的信,“此信事关重大,务必将信送到燕世子手上,若有什么闪失,也不许叫这信落到旁人手里,可是明白?”
“小姐放心,奴婢有分寸。”青霜郑重地将两封书信妥当地放入怀中,将书案收拾妥当之后便悄声退去,唤了梨白进屋当差。
忠亲王府。
谢长安的书信送到忠亲王府时,萧钰正坐在池子边望着满齿即将要争相怒放的粉荷郁郁寡欢,不为别的,只为今日未能在慈宁宫将谢长安护得周全,也为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着谢长安而怏怏不乐。
“小公子,小公子,荣安侯府着人送来书信。”天青小跑而来,喘着气将书信递与萧钰。
一听见荣安侯府,萧钰顺手就接了来,有条不紊地将书信打开,正要看时,天青疑惑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小公子……您可是看得懂?”
萧钰暗道糟糕,立马闹腾起来,右手紧拽着信,左手胡闹地晃荡着信封,转头傻笑,“长安给钰儿写信啦!钰儿要看,但是钰儿看不懂……”忽地不高兴起来,而手中的信封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到湖里,飘飘荡荡,逐渐浸湿,萧钰一个着急,作势要下水去捞,“信,信,长安写的信!”
天青二话不说地使劲拉住乱动的萧钰,着急安抚道:“小公子莫急,莫要乱动!天青这就叫人!”闻声而来的仆从颇有眼力劲,有的下水,有的将萧钰带离池边,总算是有惊无险。
回了屋的萧钰看着捏得皱巴巴的书信和晕开了墨迹的信封无奈一笑,“关心则乱啊,遇着长安的事,总归是要手忙脚乱,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兀自一番感慨,萧钰展开书信一看,神色逐渐严肃。
“钰儿!”忠亲王妃推门而入,急急地走到萧钰跟前,仔细地检查一番,埋怨道:“钰儿你这是要吓死娘啊!又去那荷塘作甚!”萧钰落水高烧的画面仍历历在目,由不得忠亲王妃不着急上火。
萧钰忙不着痕迹地将书信揣进袖子里,端了杯茶与忠亲王妃,面露乖巧,“娘,您消消气,是孩儿不好,孩儿保证,下回再不做这般糊涂之事!”拉着忠亲王妃坐到一旁,忍不住又道:“娘,今时不同往日,娘放心,孩儿不会有事的,今日是虚惊一场,娘莫要在意。”
忠亲王妃恼怒地瞪了眼萧钰,“娘如何能不在意?莫说什么今时不同往日,在娘的眼里,钰儿你再如何也只是长不大的顽童,让娘如何不担心!”忠亲王妃倒也不是真生气,眼见虚惊一场,说几句便罢了,余光瞥见桌上不成样的信封,随口提了句,“今日长安可是送了信来?”
萧钰颔首,却并未多说,半晌状似无意道:“娘,再过些日子咱们邀了长安的娘去京郊的庄子上避暑吧?”
“钰儿,如今方要入夏,怎么这般心急要去避暑?”忠亲王妃哭笑不得,却只萧钰醉温之意不在酒,忍不住打趣,“莫不是昨日刚见着,今日便相思入骨?”
“娘!”萧钰佯装恼怒,别过脸不看忠亲王妃,但脸上的萧钰却是掩不住,而这笑意之下,仿佛还有些意味不明的神色。好一会,萧钰转过脸,对上眉眼带笑的忠亲王妃,傲娇地追问道:“可否?”
“既然钰儿相思入骨,娘如何能不为钰儿治治?”
第一百二十九章 路遇劫匪()
燕郡王府。
时日一暖,园子里的艳客竞相怒放,赏心悦目,花香盈鼻。
“唉!”
可面对着大好光景的燕清岚却是唉声叹气,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燕郡王妃咄咄逼人地讽刺谢长宁的画面,一时郁结于心,心疼不已,兀自低声呢喃,“也不知长宁现在如何……”任谁被指着鼻子骂心里都会不好受,何况是谢长宁那娇弱……
“世子爷!”李才福自园外匆匆而来,却是附耳低声说了几句,燕清岚闻言,只是略一颔首,“稍安勿躁,莫让有心人瞧见了。”燕清岚环顾四周,云淡风轻地赏了会花,便带着李才福不疾不徐地往小书房去。
燕清岚前脚入了书房,李才福紧随其后,掩门前不忘往墙角看了看,确定没有耳报神才利索地关上门,转身将怀里的书信掏出递与燕清岚。
如兰如竹的佳公子总算失了一贯的淡定自若,急不可待地拆开信封取出书信,一目十行,先是欢喜,再是严肃,轻皱眉头,似是有何繁琐之事。半晌一声叹息自薄唇溢出,思索一番之后提笔游走,顿了几回笔,才将笔搁下,“阿福,此信须得谨慎,莫要让王妃知晓了。”
“奴才明白,请世子爷放心。”
燕清岚行至窗前,见枝桠上有一羽毛鲜艳的鸟儿正不知与在何方的鸟儿想附和,鸣声悦耳,快意悠扬,一时心头快活了些,“阿福,这些时日王妃可有什么动静?”
“旁的倒没什么动作,只是这些日子王妃出府出得勤了些。”
“哦?去的何处?”
“御史府,尚书府……”略一顿,李才福俯首,“这些府上都有年岁与世子爷您相仿的贵女……”
沉寂半晌,燕清岚悠然出声,“母亲这些日子着实是闲了些。”
不过两三日,苏凝薇的母亲尤氏便上门了,寻死觅活地要为苏凝薇讨个说话,惹得燕郡王妃烦不胜烦,便也不再频频出府,兀自在府内和尤氏周旋。
相安无事的时日总是飞快,转眼已是金乌灼灼的盛夏,走几步便香汗淋漓,连带迎面而来的风都是热的,便是兀自角落隔了冰,也不见得两块,叫人无端心头烦闷。正这时,忠亲王妃邀了林氏和燕郡王妃往京郊的庄子上避暑。
三府人马在城门相侯,不想燕郡王妃一见着林氏并谢长宁便不得好脸色,不阴不阳地冷哼一声,显而易见的不待见。
林氏客气的笑僵在脸上,谢长宁则心头委屈,面上只能强忍着,美眸晶莹,好似盈泪。谢长安暗自叹息,抬眼却对上紧随而来的燕清岚,眼神立即换了换,好似在询问着何事。
燕清岚不着痕迹地点头,转眼瞧见谢长宁泫然欲泣的模样,心疼不已,却为着不激怒燕郡王妃,不敢多逗留,只道:“长宁,你且再忍忍,快了。”
姗姗来迟的忠亲王妃匍一出现便打破这一尴尬局面,眉眼带着慈爱的笑,亲亲热热地一一同燕郡王妃和林氏打招呼,一顿寒暄之后,燕郡王妃,林氏带着谢姐双姝上了忠亲王府的马车,而萧钰等人则上了燕郡王府的马车。
一上马车,不待萧元坐定,燕清岚便急切开口,“萧世子……”却是欲言又止。
萧元会意,笑道:“燕世子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闻言,燕清岚的神色却是更担忧了几分,“唉,燕某如何能放心,若是一个不慎……到底是苦了长宁!”
“苦?不苦不苦!”兀自闹腾的萧钰不知何时蹿到燕清岚的跟前,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燕清岚,“燕世子不苦,窝丝糖,甜!”
对上萧钰殷切的眼和眼里真挚的笑意,燕清岚心头微动,恭敬不如从命地接过,勾唇一笑,“燕某多谢安郡王。”
萧元见状,附和道:“钰儿说的是,不苦,只要今日之事能成往后之好,自然是不苦的,燕世子以为如何?”
相较于燕清岚三人的和和乐乐,忠亲王妃这厢的气氛便有些尴尬,皆因燕郡王妃不忘有意无意地讽刺几句林氏,更遑论美艳的脸上*裸的轻蔑。
林氏倒无妨碍的,左右做了十数年荣安侯府的当家主母,这点事儿强笑着便过去了,只谢长宁原就心有挂碍,且性子本就柔弱,燕郡王妃的冷嘲热冷叫谢长宁郁郁寡欢,至始至终皆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见犹怜。好在有谢长安在一旁安抚着,如若不然,怕是泪眼便决了堤。
偏生燕郡王妃见不得谢长宁柔弱的模样,*裸地出言讥讽,“眼见就要入我燕郡王府的门,怎生这般小性子?日后如何撑得起燕郡王府的门面?哼,倒是要让旁人看了我燕郡王府的笑话!”
眼见着干柴烈火的局面,忠亲王妃不由得暗自埋怨萧钰,非得央了她一并邀了燕郡王妃。唉,埋怨归埋怨,缓和局面才是关键,忙拉着燕郡王妃的手,轻拍两下,“妹妹这般说便着急了!谢大小姐尚幼,往后进了府你好生教导便是,何须烦恼那许多!来,尝尝这新茶。”
忠亲王妃不偏不倚,递了杯茶与林氏,看了眼羽睫盈泪的谢长宁并一旁面色如常的谢长安,笑道:“无碍的,都是自家人,念叨你便是为着你好,往后啊,我们这些老家伙得已颐养天年,只得你们撑了门面。”
燕郡王妃轻抿一口茶,头也不抬道:“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为何有这般大的差别?”忽地抬头看了眼淡定自若的谢长安,状似无意道:“这谢二小姐的气度倒是极好的,若是岚儿能娶了谢二小姐,倒是件美事。”
此话一出,除却谢长安之外的脸,皆是变了脸色,林氏惶恐,谢长宁俏脸刷地一白,满面羞愧,绕是温和如忠亲王妃,也不免生出几分不悦,只一顿,便笑道:“妹妹莫要开玩笑了,谢大小姐才貌双全,与燕世子是天作之合,且二人情投意合,这才真真事件没事。”
自打一声车便默不作声的谢长安开口了,“王妃谬赞了,长安自认行为无状,比不得寻常大家闺秀,自然也比不得家姐。家姐才貌双全,温良恭俭,上孝父母,祖母,下教于我,平日里对长安循循善诱,才有今日您见着的谢长安。”
谢长安抬眼看向眼眶微红,眸子里皆是感激之色的谢长宁,笃定道:“如王妃所说,长安与家姐有天囊之别,那家姐便是那天,长安便是那囊。”
燕郡王妃虽诧异,却不被谢长安牵着鼻子走,正待出言反驳,外边忽地起了喧闹声,隐约听见有人高喊,“有刺客,快,保护夫人小姐,保护世子爷!”顿时刀剑的铿锵身四起,叫车厢内的一干人等惶恐不已。
“刺客,怎么会遇上刺客?”忠亲王妃着急不已,“钰儿,不行,我得去找钰儿!”一想起萧钰,忠亲王妃顿时六神无主,不管不顾地起身要往外去。
刚安抚住林氏和谢长宁的谢长安忙拦住忠亲王妃,一针见血道:“王妃,稍安勿躁,您若是现在出去,非但帮不了萧钰,反而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得不偿失。”
忠亲王妃自然知道这个理,但却无法不担心萧钰,红着眼眶嗫嚅,“可是钰儿……”
“王妃放心,萧钰肯定有人护着。”顿了顿,谢长安凝神听了听外边的动静,抬眼对焦灼不已的忠亲王妃道:“我去看看。”
闻言,莫说林氏和谢长宁,便是燕郡王妃和忠亲王妃俱是一惊,林氏忙道:“安儿不可,刀剑无眼,你若是有个闪失,娘怎么向你祖母交代……”
谢长安勾唇一笑,“无碍,不过些不成气候的劫匪,上不了我。”话落,毅然决然地转身跳下马车,灵巧地躲闪前进,径直往萧钰车厢去了。
“安儿……”谢长安掀起车帘那一刹,林氏一瞥窗外的混乱场面,顿时心惊不已,兀自将谢长宁抱得更紧些,慌张低语,“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保佑长安平安无事……菩萨保佑。”
正念叨着,车帘猝不及防地被一虬须大汉掀开,一见都是弱女子,顿时笑开了,拿着刀耀武扬威地一一指过几人的人,厉声道:“要钱还是要命,要命的就把钱留下,速速将钱财交出来!”
林氏和谢长宁惊得说不出话,眼泪却是下来了,顺从地颤抖着双手开始褪手上的镯子,而忠亲王妃虽惊惧交加,却强忍着恐惧安抚劫匪,“好好好,这便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而想来性子暴躁的燕郡王妃哪里被人这等欺侮过,登时耐不住性子,不但不配合,反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惊得林氏等人肝胆俱裂。
“你个臭娘们!”
眼见虬须大汉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地提刀朝燕郡王妃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与其隔了些距离的谢长宁奋不顾身地扑身向前,只听得闷哼一声,谢长宁的右臂绽开一朵血花。
“宁儿!”
第一百三十章 各自安顿()
惊魂未定的燕郡王妃低头看了眼倒在林氏怀里的谢长宁,一时心绪纷杂,分外不是滋味。
随行大夫已经替谢长宁包扎好,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这段日子得受些皮肉之苦,叫林氏和燕清岚心疼不已。
见萧钰与萧元无事,忠亲王妃的心总算落了下来,但见着谢长宁,不免唏嘘,有意无意说了句,“以德报怨,到底是个这孩子到底是个有气量的。”
闻言,燕郡王妃不免面上尴尬,只别过脸不出声。一旁正安抚着萧钰的谢长安有意无意地打量着燕郡王妃,半晌才收回视线。萧钰看在眼里,只当不知,兀自装傻埋怨,“长安怎么不理钰儿?”
眼见谢长宁已经妥当,萧元抬头看了眼天色,对忠亲王妃道:“娘,天色不早了,我们须得尽快,青天白日便有劫匪,若是晚些,想来越发凶险……”
闻言,忠亲王妃心有余悸,忙招呼一干人等往马车上去,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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