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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媳种田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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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胡妈与自己里也是在一个炕头上睡过的女人,怎么也得劝劝,说不定会有效果。
胡子大汉勒住了胡妈的胳膊道:“快些回去吧,这洞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一看就是一个菜窖。”
胡妈并不听劝阻,对着胡子老汉咒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孬种,你见过那家地窖长成这样的?”
其实胡子老汉哪里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外甥女花芝,虽然有宝藏的事情不知是不是空穴来风,倘若真的有,何不守为囊中之物,自己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多一笔横财,哪里能便宜了那贱人胡妈,两人都是各怀鬼胎,睡一个炕头上也是某种需~求罢了。
眼下这胡妈又这样不顾自己的面子随意咒骂,胡子老汉更是心里砰砰砰的咕咚着,哼!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他在旁张望着这洞旁的几个人,素不相识的柔弱书生刘湘南,自家外甥女花芝,还有那黑心的胡妈。
胡子老汉心眼一黑,一把撕开胡妈妈拽着花芝的手把这女人从洞口边缘给摩擦着放了下去。
那胡妈妈呜呼啊的一惊,滑落到洞里边。
花芝与湘南两人惊悚一吓,不敢望洞里看。
而此不止,胡子老汉又拉开与花芝依偎在一起的刘湘南扯着领子往里摔。
“舅父,不可以!”花芝嗓门一凉,却没有喊出来,然而自家相公也已经被自己的舅舅给丢进了洞里。
在那么三四秒,花芝的世界崩溃了,她的意思浑浊成一片,只觉得脑子里都是浆糊在四处游荡。
她没有任何知觉的,无感的,尾随着自己相公的踪影也溜进洞里。
仰头只看见舅父呲牙咧嘴的呐喊,然而她什么也听不见!
这胡子老汉没有想到自己的外甥女冲向了洞里,心中更是忐忑难安,虽然前半生放火做恶的勾当也做的多了,然而自己最亲的姐姐的女儿就这样在自己更前有了意外,他前后没有反应过来,怔了几秒听见西屋的门响了,拔腿就跑掉了。
天儿娘掀开了帘子看到屋外一片漆黑,以为几个人又不知道去何处寻宝了,只是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躺在炕头上唤着娘,她不忍心丢下他便又回了屋子里哄着孩子睡。
啪的一声栓门声,震彻了最后的一丝温凉!
月色渐褪,夜空逐渐笼罩上了一层晦暗之感,鸟声绝迹,鼠袋盘积洞穴,清河村的第一场雪正式挥落在了大地上。
方圆十几里的地与房屋,彻底触碰到天空厚赠的雪霜。
每家每户都埋没在夜寂的美梦中,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都是个好兆头。
瑞雪兆丰年,来年有个好收成,对于庄稼人来说,又有什么比这个更甜更幸福的呢!
而洞中的这几人,眼前正面临着别外的考验
然又说这胡妈妈,因从土堆上滑落了下去,只是翻滚到了洞底闪到了腰,花芝也是为了糊弄才喊她亲姐姐,其实五六十岁的老年人,腰身一闪哪里还能动弹得了,两手扶着拧巴着嘴望天无果,只能一个人暗暗的叫苦。
刘湘南也是从洞口摔了下来,因有个麻布袋子在身下垫着,也没有受到什么撞击,花芝随夫心切,也只是翻在了半坡上,更是没有大恙,总得来说,还就这胡妈妈受伤比较重。
昏厥了半天,刘湘南醒来看到自家的娘子,越过那胡妈妈抱下了花芝揽在怀里。
胡妈妈窝在地上不能动弹,嘴中囔囔有词转向刘湘南:“救我,我动不了了!”
刘湘南气气愤这老女人,要不是她几个人哪里会遭这样的罪,便抱着自己的娘子轻唤着:“娘子,怎么样了?快醒醒啊!醒醒!”
一连叫了好多声,花芝眼睛没有睁开,刘湘南急火攻心,不知怎么办,只是使劲的摇晃着花芝,边喊边叫。
那旁的胡妈妈听吵的厉害,随意的斥责道:“掐人中,光晃顶何用?”
刘湘南这才屏过神来掐起了人中,没想花芝手指一颤,睁开了眼睛。
二人喜极而泣,相拥在了一起,花芝没有想到从洞口掉下来睁开眼睛竟然躺在相公的怀里,心中激动埋的更深了。
好一会儿,二人都被这暖心的一刻给沉溺,远远不想分开。
“好啦,你二人就这么留着我这个瘫老婆子在这里不好吧,上边就是这户人家,快些把我送上去取暖,没有看到下雪了?”胡妈妈打断了温情中的二人,嘴角脸边都淌满了雪花,她的身上都禁不住的打着哆嗦,眼里却浮现出多年前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的旧年情。事
刘湘南与花芝二人这才发觉也被风雪给蔓延了,身子冻的僵住,要是再不回去,恐怕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三十八章救胡妈()
刘湘南轻撩开花芝身上的雪片,要抱着上洞口。
可这样深的洞,从下向上望去,如同一座悬崖峭壁,况且雪天漫滑,又怎么可以?
花芝断然下了刘湘南的身说道:“相公,我自己上去吧!”
刘湘南听之也有理,现在雪势力还不太大,这地窖的台阶还没有填上雪啧,如果现在不上去,唯恐等到天亮会困住,刘湘南与花芝一商量,决定现在爬上去。
可这胡妈妈现在是腰也给闪了,靠她自己爬是不可能的了,花芝跟自家相公商酌了一番,想着两人先上去,再吊个绳子下来将这胡妈给拉上去。
胡妈在旁听到二人说话,两眼泪汪汪的直唤:“丫头,你们两是好人啊,一定要救我上去。”
花芝看她人前凤光的厉害,现在反而是成了苦命求救的病秧子,也是觉得凄凉,可像她今晚那番做派,花芝觉得平常做的亏心事儿也不少,这也算是她的报应,因而也不是很怜悯,救她纯粹是自家相公心软,执意要救这条人命。
倘若一晚上在这样的冰雪天地里晾着,等到天亮性命也难保。
花芝看自家相公执意优待这胡妈,更是觉得他心地善良,况且一条人命被撂在自家院子门前,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决心找个法子救那胡妈。
刘湘南看那女人被雪漫盖,心下不忍把她拖到了洞内,洞穴的里边还有个沿儿,土堆可以遮挡雪,胡妈就这么的倚靠在了土墙上,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儿呆瞪着眼睛。
刘湘南看她冻得发僵不说话,不顾花芝的劝说又脱下身子的外衣给胡妈盖了上去。
花芝索性不不管了,四处看了看这洞穴,其实也就是个地窖,向后钻了一截就到了尽头,土墙边还现了个鼓鼓的麻布袋子,她打开一看,竟是一些土豆红枣萝卜的东西,她悉数倒了出来,还有一些零散的小袋子里装着米面的食物,不过最后还有个精致的盒子浮现在了她的面前。
花芝讶异的打开一看,竟然是个镶金的玉镯子。
呵!古董啊!花芝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异世里发现了这样的宝贝,不过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些东西的主人选,就这么个明显的地窖,除了日日住在这里的主人,又有谁会如此明显的藏在这里呢?
花芝想着暂且不动这些东西,只是又换了小坑凹里填了进去,等探了口风如若不是再取也不迟。
这时,刘湘南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个木头浑浊戳着台阶上的那些碎雪片,这样也是为了保证上去的时候增加安全性。
花芝这么一瞬间觉得自家相公真是细心,也没有自己以前想的那么顽固傲娇,于是拍了拍手等着上去。
不到一会儿,二人就这么的相继爬上了洞口,洞外更是漫雪飞天,已经垒积了两三寸的雪,寒风吹来,真像针扎了一般疼。
花芝匆忙开了屋子里的门,进去打了火折子给照亮了屋子,刘湘南已然找来了那粗的绳索检查有没有断绝的地方,刚罢,他便唤花芝点了个燃的火把在洞口照着,自己一个人下了洞去救那胡妈。
他用绳索挽了一个圈套在了胡妈的腰上,又前后牢靠在了肩膀腿上,四下放心了才把另外一头给扔了上去。
连同花芝的协助之下,费了刘湘南好大的力气,胡妈总归是被拉了上去。
胡妈气息不足,唇角干裂着没有动静,两只眼又是似张似合,花芝瞅到这情景道:“不好,她快不行了。”
刘湘南恐声连叫:“烧一锅热水,我把她背到屋子里,快点!”
花芝不知道自己的相公为何如此紧张,逼冷的夜里,他衣衫单薄,额头的汗珠禁不住的滚淌下来。
只是觉得也心疼起来,按照他说的话照办。
刘湘南将那胡妈放到炕头上,给盖了几层的被子,这才去灶房里与花芝交换任务。
花芝也是知道人命关天,男女有别,于是便听着相公的吩咐进了卧房去照料那胡妈。
刘湘南在火炉前拉着屉子直抽火,他希望能够尽快的烧开热水,好能够让那胡妈脱离危险。
迎着火光,刘湘南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的亲娘去世的场景,那晚,他娘半夜里冲出荒野雪地里追被押解牢笼里的父亲,因摔倒在坑洼里没有被拉出来,再加之流民的踩踏,就这么的被活脱脱被雪夜给侵袭,好几天才被放牛的人发现了娘的尸体。
而自己被姑妈给接到了清河村里,好久之后才听别人说起,他心如刀绞,爬在哪块坑洼里哭了三天三夜以慰娘的在天之灵。
自此,刘湘南的性格变得乖冷傲然,面上没有多少喜欢色,可心暖如阳,根本看不得这些怜人的事情。
五六年过去了,刘湘稍稍从这阴影里走了出来,自打一个月之前娶了媳妇,脸上有时才洋溢些许的笑容。
话说花芝进了屋子看那胡妈被盖上了几层被子窝着睡,还偶的脑子里飘过自家相公喜欢这样中老年的女人的想法,她摇晃着脖子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很快这个念头就一闪而逝了。
她在水壶里倒了一碗水,就这么的搂着胡妈的臂膀垫了两个枕头,她试着掐了掐人中,没有动静,爬在胸口处听呼吸,还算是紧实,这下才放心下来,端着碗对到了胡妈的嘴上。
那嘴唇丝毫不动,花芝两手做辅助给轻扒开两片唇,滴了两滴水进去,这胡妈一呛睁开了眼睛。
“哎呀,妈呀!”花芝被她着核桃般的大眼睛给吓到,溜溜的下了炕头。
胡妈眼睛一张一合,有气无力的看着花芝,不过却凝满了感激之情,她用微弱的气息发声道:“谢谢你啊丫头,不然我这把老命就没了。”
花芝还留在惧恐中,只是定定的递过那碗开水说道:“你喝点儿吧,热着呢!”
胡妈胳膊发软抬不起来,花芝又喂了喝了几口,那胡妈也喝不下去了。
此时,刘湘南又提了一桶的热水进了屋子里。
他看到起身的胡妈,更是心里百般的欣慰,脸上的皮肤一放松,便跑去把水倒进了澡盆里。
第三十九章花芝跑了()
等到倒好了水,刘湘南又示意花芝过来,花芝应声过去,原是相公叫自己去陪那胡妈去泡一泡澡。
花芝听后怔了两下,杵在他面前不动了,她觉得这相公莫名其妙,为何对这素不相识的中年妇女如此怜恤,因而歪着脑袋有气的瞪着。
刘湘南见花芝如此忙解释道:“这胡妈人老了腰身不好,你给她泡一泡以后免的以后落下大病根,治愈时也就方便了。”
花芝依旧嘟囔着嘴巴不理,她拖拽着刘湘南的胳膊出了院子门口,甩了甩胳膊嚷道:“你为何对她这么好,她强取豪夺欺诈百姓,勒索天儿娘银子,你是不是疯了,咱们救了她的命已经仁至义尽了。”
刘湘南脸色一黑,背着手道:“人命关天,你能不能有点善心啊?”
花芝听自家相公这话是嫌弃自己了,好啊,心不善那你去找心善的去啊!
花芝推过背对着自己的刘湘南跑到了灶房里,一个人就这么一个劲的拉着火屉子,热火烤的她的脸滚淌,整个人都灼热起来!
刘湘南没有想到自家娘子竟然会不理解自己,更加的灰心丧气,可自己是个男人,总归陪胡妈洗澡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能做的。
他也杵在院子里不知所措,面朝夜空看着漫天飞雪,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花芝也知道自己相公心善,可也不能这样对一个女人吧,洗澡当然也没有啥,可她就是看不惯相公对除了自己之外的女人好,就算是个老女人也不行。
那胡妈半天没有等到花芝进来,于是在炕头上唤了声道:“丫头,在不丫头?”
刘湘南这才反应过来,得想个办法,他想到了天儿娘。
刘湘南向西边跨了几步,想着如果叫天儿娘来帮那胡妈来洗洗,说不定她们之间的隔阂也可以缓解一些。
他前后思储了半天,咚咚咚敲了两声西屋的门。
半天屋子里没有回应,刘湘南知道自己这样做有违礼仪,于是也泄气的要离开。
刚要转身,这黑漆的屋子里点着了亮光
刘湘南把着拳头轻咳了两下,又挪了几步到自家屋子前面。
只听那边木门吱吱呀呀的推开了,天儿娘满色茫然走过来道:“刘哥,方才是你敲门?”
刘湘南作揖道歉,如实的把情况跟天儿娘说了一通。
天儿娘听后恐声捂嘴,竟然没有想到发声这样的事情。也应允了进去暂时照顾胡妈。
于是又进屋给自家儿子盖好了被子过来了这边的卧房。
胡妈看到天儿娘在深夜出现在家中,更是慌了往窗户旁退去。
“这到底怎么个情况,你们几个人这是?”胡妈楞着眼睛不理解。
天儿娘本来就是个柔弱的女子,怜悯胡妈闪了腰,平日里更是刀子嘴豆腐心,人本不坏,她也愿意陪她洗洗。
天儿娘看她如此慌张,也喜色向胡妈解释道:“胡妈妈,你别怕,我是他们的邻居,那两个才是夫妻,我在屋子这边住着,我来帮你泡泡澡,好不好?”
胡妈惊叫,歪着脖子扭在窗户角落道:“你会如此好心?我那样对待你,你恨不得杀了我剐了我,还给我泡澡,我看你是想趁我泡澡的时候掐死我。”
天儿娘冷笑了两下,理了理头发向前靠近一步,可这胡妈害怕逮来了被子裹着更是缩成一团。
“你别过来啊!我要喊人了,来人呐来人呐,有人要害我!”
胡妈惊喊,惹得刘湘南与花芝都撒腿冲了进来。
花芝看到天儿娘忤自在自家的屋子里呆着,脸色一晦朝向刘湘南:“她怎么会在这里?告诉我。”
刘湘南低语道:“你不愿意我只好请她了。”
花芝勃然大怒,噼里啪啦的拍打着刘湘南的胸脯:“好啊,你是好人,你们都是好人,你们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那我走行了吧!”
花芝撩掉手里的柴火,就这样冲进了暗黑的夜里。
她一路撒欢的跑去,顺着屋前的地里没命的跑,前世时心里不痛快就狂吃,谁惹了她就没命的追着狗跑,把惹怒她的人就当做这狗,她心里也得劲一些。
刘湘南看着冰雪暗夜的,自家娘子跑了出去还不是危险重生。
他叮嘱天儿娘澡盆在卧房内侧后,也向着雪地里的那个黑影追了去。
花芝跑了没几块地就啪的摔倒了地上,刘湘南随后追了过来揽着她起来,花芝转身看到刘湘南的身影,瞪了一眼推脱开又爬起来往前跑。
破刘湘南,真以为我死推乞白赖的要跟着你啊,我可是沈如玉,堂堂985的高材生,你个破书生,整天在我跟前秀文言文,满嘴荒唐言,假正经,就知道往家里带女人,不要跟你过了。
花芝在厚实的雪地里踱着脚,越来越挪不动了,刘湘南后脚又追了过来一把抱了起来,他道:“你别跑了,跟我回去吧!”
花芝张牙舞爪的乱挠着刘湘南,“才不要,你以为我这么随便啊,你还把我放在眼里不。”
刘湘南被她挠的眼花缭乱,眼神迷糊找不清了方向,“休得再闹,我抱你回去。”
“哼!就不!”花芝撩着身。下的刘湘南,左脚狠狠的替了他一脚。
可偏偏是踢到了那最为要命的地方,刘湘南恐乱把花芝给扔到了地上,就这么滚在了雪地里不能动弹。
看自家相公弓着腰疼痛难耐,神情拧巴,花芝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误,抱。着刘湘南的。腿去照看。
却没想轻轻一拉两人都滚到了雪地里,花芝看自家相公依旧厚喘着气儿没有反应过来,匆问道:“刘湘南你怎么了?踢到哪里了?我帮你揉一揉。”
“别动我!让我缓一缓!”刘湘南也顾及不了别的,尽管被寒雪侵袭也只是手握向被踢的地方慰藉着。
花芝朝。下看去,也明白了些什么,只是两手朝天,惊慌失措,嘴中直嚷道:“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刘湘南就这么蜷缩在雪中,容不得别人靠近半分,花芝没有想到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直吸着空中的冷气。
半会子过去,刘湘南缓和了一些,握了地上的一块雪压在手里。
花芝揽起来自家相公的脊背,努力不让他的头靠地,她现在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差点毁掉了
又过了这么一会儿,远处家里的鸡都开始鸣叫了,刘湘南手里的雪已经全然化掉,更是温热温热的暖和起来,他从花芝的怀里松开,立起来身子,用那个握过雪的手拉着花芝向家的方向迈进。
花芝嘴唇微抿,原来自家相公用雪暖手是这个意思,她垫起来脚尖啵的亲了刘湘南一口。
握在刘湘南学院的怀里让他抱,刘湘南嘴唇上扬,轻揽身前人的腰身整个怀起来。
家中浊火微亮,更是两人窝守的暖房!
第四十章天儿娘走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两人都回到了院子里,天儿娘正门口遥望着两人过来。
三人碰了面,天儿娘两手环着交叉在身前,面带歉意的对花芝说道:“妹妹,胡妈澡已经洗过了,在我那边屋子里躺着,澡盆里的水我也倒了,都收拾好了,你们快回去歇息吧!”
刘湘南听后道谢:“多谢了,这样也好!”
花芝从刘湘南的怀里跳下来,惮惮的走到天儿娘的跟前,“嫂子,原是我过分了,你也不要介意,多谢了!”
花芝知道自己那会儿表现的太过于偏激了,明明是自己举手之劳的事情,还让自家相公为难去找别的女人,这也是自己找的,还给别人落了个不够体贴识大体的印象。
天儿娘含笑点了点头,抚手回到了西屋里。
花芝抬眸瞧见了正凝视着自己的刘湘南,挥了一个小拳头戳向的他的胸脯,一个人小跑着进了屋子。
刘湘南摇头尬笑,他不理解自家这娘子一阵一阵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方才雪地里哪一脚到现在还是一颤一颤的,刘湘南拧巴了下脖子也跟了进去。
花芝进屋便跑到澡盆哪里看,早已经是清洗干净擦干了晾着,可心里还是膈应,又倒了两小盆的水用皂粉擦洗了几遍,这下才放心的坐到椅子上歇着。
刘湘南倒了一碗水喝着,看自家娘子这样做多余的活,也是不解的随口说着:“不必这么费劲,天儿娘不是说了已经清洗了吗?”
花芝听他这样讲白了一眼,继续窝在椅子上躺着。
哼!正是因为是她洗的更要好好清洗了!
花芝在心里迷瞪着,等歇一歇去做饭,虽然没有发出声来说这话,刘湘南似是听到了一般,说是去点火炉去好做饭。
这下花芝还觉得欣慰一点,觉得相公与自己也是有默契的。
花芝不太熟练的在灶房里敲敲打打,忙活了大半会子总算是能够开吃了,昨天的馒头已经吃完了,花芝临时裹了几个菜卷,又熬了半锅的米粥,再加之桶里的鱼儿已经冻结住了,花芝本就不会杀鱼,心里纠结了半天要不要做鱼,最后还是果断的放弃了。
花芝忤在灶房门口喊着刘湘南,刘湘南这会儿正在扫院子中的雪,积雪堆满了出行的路,他想着一会儿去村子里唤姑妈给这胡妈看看腰,现在乘着闲的空扫扫院子,出去拾个柴火的也方便。
刘湘南应了声,踏了踏脚上的雪过去,花芝耷拉着脑袋不动,刘湘南也不知她是怎么了神情恍惚的看着:“怎么了?不是说该吃饭了吗?”
花芝双手挽在一起,头歪向西屋那边说道:“大善人,这么大的雪天,他们怎么吃饭啊,看那边院子里的火炉都被雪给漫住了,叫来一块吃呗。”
刘湘南听自家娘子这样说,不由得喜从心中来,还是她想的周到,连回道:“我与你相比,哪里又及得上呢?”
他又踱了踱脚上沾着的雪,跑去唤那几个人吃饭。
花芝噗嗤一笑,自己这相公不仅是个呆书生,还是个傻二愣子,呼呼的叹了一口长气进了灶房里。
灶房的火炉烧的正旺,这会儿雪倒是停了,日头漫过东边的小丘陵爬了上来,外面的积雪也开始化了,可偏偏冻得人直打哆嗦,迎着寒风手就想把手插进袖筒里。
花芝找了个小碗,装了五个菜卷在案板头上放着,她想着那胡妈腰闪了自然不是不方便下炕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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