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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媳种田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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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柳。”

    这妇人一听是彻底撩了底子,也不管这次来干嘛了,从铁钟后翻起了身子气丈雄厚,刘婶儿看她这样子逼近,也站了起来怒视着。

    “咋了,想打架啊,”

    那妇人挑衅道。

    “呵呵,就你那小身板还想和我打架,尿一盆照照你自己的个头有多大。”

    刘婶儿向前挪了两步,彻底碾压在了那妇人额的身上。

    本来就高一个个头的刘婶儿,气焰嚣张,可那妇人也不示弱,没等刘婶儿反应过来就爬到她的身上挠了起来,也是身体灵活,如同那发了疯的猴子一般。

    花芝正在热火朝天热情似火的传授着现代版本的课堂。

    刘婶儿二人又吵又闹,惊到了学堂里的孩子们出来观看。

    “你们快来看呀,有人打架啊,看,她们滚到地上了,哈哈,真好玩儿!”

    容花芝从这帮孩子中间挣脱出来,才看清撕扯在一起的女人,竟然是刘婶儿。

    她惊恐的过去拉架,脸上还被挠了一把。

    “你们快停下来!”

    花芝又急又痛,竭力的嘶吼着。

    可二人似乎气势依旧不减,在旁无奈的段南看到抓着刘婶儿耳朵的那妇人,也急忙过去拉拽那妇人的胳膊。

    却没有想到,段南刚碰到她的胳膊,她就席地在地上打起了滚,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糊着眼睛,嚷叫着:“哎呀,你们一家子合起来欺负我这个女人啊,看我腰折了身体弱,就连那扒鸡的野男人也不放过我,这可怎么办啊?我活不了了。”

    刘婶儿听她这话,又俯身过来又动手,却被花芝与段南给拦住了。

    花芝转头望着刘婶儿道:“姑妈,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扒鸡?还有野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婶儿埋着头吞吐的开口道:“哎呀,花儿啊,你别听这女人乱说,她就是个疯狗,逮人就咬。”

    那女人耷着脑袋抹着脸上的泪水。

    “哎哎,姑妈,你说吧!”

    刘婶儿转头晕向,怔了几秒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呵呵,你那瘫床的相公看不住你,现在在外面找野男人了是吧?呐,一整天卿卿我我,还在这帮孩子面前聊的热火朝天啊!”

    那妇人别过脸嗓门压的很低,看上去还有些无辜与凛然。

    花芝一听这话,心中是气急败坏,可很快她就镇定下来,这可是有关自己名声的事情,一点都不能马虎。

    “好啊,姨姨,你说我和这男子卿卿我我,你可有什么证据啊?”花芝淡定自若的站在那妇女跟前质问道。

    “证据嘛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你休想抵赖,那日这男子在学堂前与你热聊,而且还抚手摸着你的头发,今日晨时你又在堂前公然和他举止暧。昧,还有就是方才我与你姑妈看到的场景了,如果我看错了,她的两只牛眼睛总不会看错吧?”

    那妇人回道。

    她一说完,刘婶儿又碾爬了上去抓着她的头发:“你这个疯女人,骂谁呢?你才是牛眼睛,你是猪眼睛,蠢货。”

    花芝匆忙上去拉过姑妈,叫段南在前护着。

    “好啊,当时在场的不仅我和这男子,还有这三十多个孩子,他们可是一个个的大眼珠子瞪着亮呢,你问问他们听到啥了看到啥了?”

    花芝让这些孩子上前。对着孩子们说:“你们都跟这个奶奶把你们听到的我和先生说的话讲出来好不好?”

    有几个平日里能吵闹的孩子说:“姐姐与先生说她要教我们上课,让先生别来了,还告诉我们撸眼皮子,让我们猜谜语,还有写数字,都是讲课的。”

    那妇人惊讶的眼神瞅着:“你们说的这都是些什么啊?”

    有个孩子还找了个小干树枝在地下划起了数字“1、2、3”

    那妇人不识得字,只知道田,天,地这几个简单的字,哪里又听到过这乌七八糟的怪异的码儿。

    也只是手握着脑袋不理解,她用手抓了两下屁股,又开口道:“反正我是看见了,你们做的事情休想瞒天过海。”

    花芝却不想这妇人如此蛮不讲理,也楞在原地想办法。

    而此刻的刘婶儿已经浑然不在意自家侄媳妇和这男人之间的事情了,她的眼睛一直盯在那几串的数字和脑海里的眼保健操。

    顷刻间,二十年前的那一幕记忆犹新起来

    那时候,刘婶儿是一名20世纪末的高中生,因为高三复习紧张与压力大,她彻夜的的埋在书籍里看着,因为是职业的医学院校,复习更是难上加难,一日晚上,她在烛光下看着试卷就迷糊的睡着了。

    却没有想到烛火蔓延给烧到了书,刘婶儿醒来时已经蔓在火海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没有想到大好前途的刘婶儿自打那以后就一命呜呼了,结果天无绝人之路,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个二次元的世界,没有王朝没有父母,就与唯一的当官的哥哥关系格外的亲近。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刘婶儿也嫁了人,与村野的老实人成了亲,日子过得风风火火,凭借着接骨看病的本领也攒了一些钱。

    二十年过来了,身旁没有一儿半女,她想着自己既然是这灵异世界来的人,与自家相公没有孩子定也是生命的造化,也是有苦在心里憋屈着。

    可那年轻气盛的时候,十几年前,好几年肚子没有动静,一个偶然下雨的时日,刘婶儿去山上找草药给困住,就莫名其妙的和在山洞的猎户过了一晚上。

    后来裹着肚子八个多月生了孩子,刘婶儿恐怕自家相公日后看出端倪,又把孩子给放到了猎户家的门外,洋装是流产了,往后那猎户家里也有了婴儿,取名曰花芝。

    因此刘婶儿对花芝这孩子是格外的上心,常常偷偷的塞给些瓜果吃。

    看着这孩子长到这么大的年纪,又没了亲娘,心里怜楚的很,心下想着要是把花芝给带回道自己家里,那日后享福照料自己也方便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孩子,嫁给自己的亲侄儿最好了。

    虽然两人样貌是相差的有点大,可总归时间久了也就培养出来感情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刘婶儿早就寻思好了这件事情,也是筹谋了一阵子攒了彩礼才去提亲。

    她方才看到花芝教书给这些孩子的数字与眼保健操,心中猛然一惊,难道自己这女儿是遗传了自己的记忆?也会数字与现代化的知识?

    刘婶儿忽然觉得脑袋发慌,腿脚也立不住了,捂着手摇晃起了身子。

    “姑妈,姑妈,你咋了?”

    花芝几人看着刘婶儿神态慌张摇摆不定的样子,上前扶住了她。

    刘婶儿看了花芝一眼,心里更是凉的很,摆了摆手叫扶她回去。

    那妇人看刘婶儿那样也是心中一惊,埋着脑袋不说话了,无味的瞪了段南一眼蹿开了。

    刘婶儿进了家里心里难受的很,在姑丈的帮助下给盖了一床棉被睡着了。

    花芝看了看窗外已经是暮色时分了,自家相公也该醒了,于是告知姑丈后匆忙赶回家去了。

    花芝一路小跑着,可似乎今儿这路是格外的长,硬是到不了尽头。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花芝紧着蹿进了自家的房门。

    刺溜扑通一声,就这么呱呱呱的给摔到了门槛上。

    花芝惊叫两声:“妈呀,这运气?”

    这一撞,也惊醒了手腕上的小漾。

第五十六章咬鸡的黄鼠狼() 
小漾呲牙咧嘴,叫唤了起来:“哎呀,花芝你要把我给摔死啊?”

    花芝爬在地上瞥了她一眼,两人现在这情况差不了多少,都是伤残户。

    她惊叫了两声,看到眼前有两双鞋就这么杵着。

    “娘子你去哪里了?”

    刘湘南轻唇微启,花芝喜出望外,拄着门上来,刘湘南手掌环上来,一把揽上了花芝。

    就这么的,花芝被扶到了炕头上,相公面色红润,毫无异样。

    “怎么了?摔倒了没?”

    刘湘南已经倒了一碗水给花芝晾着,之后又坐在了花芝的身旁亲切的凝视着她。

    “那个,相公你能醒来太好了,那个关于那本书的事情额嗯。”

    花芝吞吐着不知道该如何讲,毕竟他就是因为听到自己识字的事情之后晕厥的。

    刘湘南溜溜的转动着眼珠子,颇有些茫然的看着花芝:“娘子,你说的是你看的那本书吗?你不识字自然只能看得懂图片了,平日在家里呆着无聊,看看图片也可以解乏嘛!”

    额?花芝觉得自家相公怎么有点不对劲啊,好像不记得之后发生的记忆了。

    花芝对着相公点了点头,那刘湘南上炕角又把那本书给取了下来。

    他邪魅一笑,翻开阅览了几分钟,这让花芝彻底是三观奔溃!

    自家相公怎么可以这样开明?说罢,他又摘取了书上的一截热情洋溢的读了起来

    哎呀!竟然是那样不堪入目的段子,花芝捂住耳朵不听,撅着嘴勒令相公不要再读了。

    刘湘南硬是把完整的一个情节给读完了才停了下来。

    “娘子不喜欢听书吗?”

    看到面不红耳不赤的刘湘南,花芝是彻底癫狂了。

    于是便嚷叫道:“你快别读了,我要睡觉,这两天太累了。”

    花芝裹着被子躺在了炕头上。

    刘湘南看自家娘子全然不理会自己,又凑上去轻撩开了她的被子头。

    “娘子,身子可好些了没?是我的错,让你受罪了!”

    刘湘南摩挲着花芝的发丝,深情款款而又含情脉脉。

    花芝今儿莫名的烦躁,相公晕厥了这么多天忽然醒了,为什么心口处感觉有些闷闷的呢?

    她干瞪了刘湘南几眼,没劲儿的再次钻进了被窝里,不再理会了。

    刘湘南觉得这这娘子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昨日晚上行事时还是“欢呼跃雀”,歇了一整天对一截的态度是大打折扣。

    其实,刘湘南晕厥这几天的记忆都自动磨灭了,也只从看自家娘子看那本书的图片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印象,只到今日黄昏时刻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炕头上。

    心里虽然也犯迷糊,可唯一能想到的也是自己太累了给睡着了。

    他醒来觉得肚子饿,可并不会做饭只是烧了一壶水喝了两碗。

    忽然听到娘子在门口呼啦一声,这才慌忙的跑了过去。

    结果娘子也莫名的不理会自己,刘湘南在心里叫苦不迭,没味儿的去了灶房里找点吃的。

    找遍了灶房的锅炉底下,就几根青菜与萝卜,没有剩菜剩饭之类的。

    可这肚子咕咕咕的叫着也实在是按耐不住,仿佛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了。

    看那一小桶的鱼儿,已经冻成了一坨一坨的,他凑过去一闻,已经没有了鱼腥味儿,反而乌七八糟的臭味儿袭来。

    刘湘南提着鱼桶给扔到了院子外,忽的听见惨烈的鸡叫声,“咯咯咯嘎嘎嘎龇嘎嘎”

    他慌的在柴火堆里抡了一个长棍跑到了鸡窝处,这鸡叫声嚎嚎,刘湘南情急之下在鸡窝盖子上重重的敲了两下。

    扒拉扒拉两下,鸡窝似乎又多了个吱嘎嘶叫,刘湘南屏住听这声儿,似乎是黄鼠狼,于是抡起来柴火给很扎了下去。

    扑通两下没有了动静?

    花芝在炕头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心下想着自家相公还不知道在干嘛,也出了院子来瞅。

    恰好在门口听到那扑通一声的脆响,于是喊道:“相公你在干嘛?”

    刘湘南楞了一下,回道:“哦,不知道什么东西咬鸡,鸡惨叫连连,我便用尖柴给插了上去,现在没有动静了。”

    花芝听相公讲完,二话没说去灶房点了个火折子出来。

    今晚没有月光,院子里乌漆墨黑的看不清,借着这微弱的光亮,花芝与刘湘南上前一看。

    柴火竟然插。到了一个身形为鸡的两倍大的老鼠状的小动物身上。

    花芝瞪大了眼睛,看到血肉模糊的这东西与旁边咬破的母鸡,不直觉的作呕了起来。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花芝把火折子递给了自家相公,一个人小跑着进了屋子里。

    其实也就是黄鼠狼把鸡给咬了,也很不幸的被刘湘南给一杈致命,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刘湘南凑近用杈子把那黄鼠狼给拨开,又检查了一下鸡窝的门,别了一根细小柴,之后就回到了屋子里。

    心下想着时候也不早了,明日天亮时再处理这东西。

    进了屋便看见花芝一直趴在洗脸盆前呕吐,很是严重的样子。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刘湘南快步走去拍着她的背。

    花芝根本无闲暇来回他话,只是指着水缸的方向。

    刘湘南领会后给盛了半碗凉水送到花芝嘴边。

    唰了唰嘴之后,刘湘南又扶着自家娘子上了炕头,盖好了棉被给躺了下来。

    花芝沉闷着不说话,捂着被子盖过了头顶,刘湘往下拉了一截道:“娘子,这样会上火的。”

    “别管我,你去睡觉吧!”

    花芝在被窝里告知刘湘南,刘湘南觉得自家娘子虽然脾气还是这么冲,可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又盘坐了一会儿陪着花芝,之后也拉来了被子睡了下来。

    渐渐的,他进入了梦乡

    花芝嗓门处总觉得呼哧呼哧的,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得劲,因而也睡不着觉。

    忽然,手腕上的蓝光隐隐闪现着还不时的敲打着花芝的胳膊。

    “花芝,你怎么了?”小漾看着身体不舒服,厚喘的花芝疑问道。

    “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太恶心我了,小漾你没有看到,不然你也上吐下泻的。”

    花芝屏着气儿说话,生怕自家相公给听到。

    小漾看她这样小心翼翼的,又拉大了嗓门吼道:“放心吧,你相公以后听不到我说话了,所以啊,不用担心,你今儿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来帮你解决。”

    小漾扑溜扑溜两下,闪了一道光在花芝的脸上。

    没过几秒,花芝竟然觉得神清气爽,又跟小漾聊了一会儿后就睡意朦胧了。

    任凭小漾如何叫唤她,就是没有吱声儿。

    第二天天天大亮,盛着自家娘子还没有起来,刘湘南起来就去鸡窝里解决那个杀鸡的黄鼠狼。

    他用铁锹钗了一盘土给撒在了那沾满血渍黄鼠狼身上,抓了两条爪子和那个被咬的鸡提着出了院子。

    “相公,你把它们扔到哪里?”

    花芝在门口叫住了刘湘南。

    刘湘南想可不能告诉娘子它的行踪,不然以后去了那个地儿难免犯恶心,轻哼了声嗯额之类的嗓门语言。

    “这东西不能杀了吃肉啊?”

    花芝看自家相公没有反应。

    也就罢了了,从她这个角度看,这个干巴巴的东西一看就没有什么肉可以吃,而且还长得像猫,多么残忍的事情!如果给吃了!简直自己是丧心病狂。

    刘湘南跑了老远给埋到了一个土坑里,连同死去的鸡一起,也算是给它陪葬了。

    花芝闲的无聊,想起来自己在学堂里教书那些事情还挺好玩的,可又经历了今儿姑妈与那妇人打架这事,难保那段南是不会让自己去了。

    她边做饭边琢磨着怎么才能重新抓住这个机会。

    做饭之余,屋外传来了两声爽朗的笑声。

    是两个男人。

    花芝凑到门口去看,竟然是段南来了,自家相公正在院内迎接。

    “段兄近来可好?学堂里的活重,怕是会扰了你的清雅日子啊!”

    花芝看到粗布褴褛的相公正与那段南打招呼,心里还纳闷了,两个敌人也可以关系这么好?

    而且自家相公这身打扮,浑然一个樵夫的样子,哪里还有书香味儿呢?

    花芝是五味杂陈,掀了围裙走了过去。

    “哦,对了段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贱内,让你见笑了。”

    花芝抬头与段南对视在了一起,很显然,段南并不惊奇。

    笑而答道:“哪里哪里,刘兄谦虚了,贵妇人可是一身才华满腔热血啊!”

    扭头又向花芝作揖:“见过刘夫人,有礼了。”

    “哦哦哦,去进屋子里吧,我去做饭。”

    花芝刺溜蹿向了灶房里,不知道这段南忽然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到的最为可靠呢理由是告状来了。

    哼,让你告状,花芝捏着面缸里的玉米粉,已经揉搓了好几分钟了,就是没有成型,本来准备做几个菜卷的。

    “娘子来一下,有事商讨。”

    刘湘南在门外轻唤着,花芝怔的愣了两下,抹了抹手进了中屋子里。

    桌前是刘湘南正与段南热谈着。

第五十七章请花芝去学堂?() 
花芝瞅着自家相公问道:“相公,找我有事啊?”

    只见那段南先是向刘湘南拱了拱手,又笑脸迎向花芝道:“我此次前来有要事相求于刘夫人那,方才我已经和湘南兄商量过了,让你去学堂里去给孩子们做课后放松工作怎么样?”

    花芝挑起下巴把目光转向了自家相公,嘻哈的看着,“相公,你同意我去?”

    “嗯,可以去帮帮段兄的忙,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花芝楞了,她竟然没有想到自家相公这样开明,可刘湘南也似是不知道她识得字的事情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花芝给刘湘南使了一个眼色,刘湘南跟着她出了院子里。

    “那个,相公啊,段南跟你都说什么了?”

    花芝转动着眼珠子看着他的反应。

    “没啥,就是说你去私塾里教那些孩子个什么操的,对眼睛好,还说你新点子多,可以去启迪启迪孩子们。”

    刘湘南一脸自豪的样子,“娘子,没有想到你在保健这方面也有造诣啊。”

    “多谢夸奖,他真的没有再说别的了?”

    花芝想着这段南也亏得是个明白人,不会吧啊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给讲出来。

    可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因为刘湘南被“革职”的事情给受到影响,心里是纳闷的很。

    于是又追问着相公:“相公,屋子里这人可是顶替了你在学堂里教书?”

    “是啊,他是里长的儿子,自然有这个待遇。”

    刘湘南面容自若,没有一丝不悦的表情。

    “那你不恨他?”

    “得一知己,又有何不可,那件事情我早就看淡了,生命造化有次,有些东西也不必强求。”

    呵!自家相公这是已经达到多登峰造极的地步了,花芝看着面前这个傲气凌神的男人,轻唤了声:“相公,把头地下来。”

    刘湘南蜷着腰低了下来,晃荡一下,花芝在他的头顶上敲了去。

    “娘子,你这是做甚,段南兄正在门口呢!”

    花芝扭头一看,憋红了脸冲到了灶房里。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平常也是大大咧咧的不正经,今儿好像新媳妇进花轿一般,浑身不自然,赶紧得溜了。

    “刘兄,怎么样了?”

    段南在门口举止大方,一只手背捎着,另外一只撑了出来,简直不要不要的太文雅。

    “还没有说完呢,你这就出来了,你看如何是好,要不等我二人细细的商酌之后再回复你?”刘湘南说道。

    段南觉得这样也好,冒然来了本就是打扰了别人清闲,而且他更是没有想到刘湘南一口就答应了让花芝去私塾里去帮忙,再加之也不记恨家父的关系行为,心里更是钦佩了几分。

    其实,这刘湘南与段南的相识早在一年以前了,那是一个雾化漫天的晨时,刘湘南早早的起来就去清河漫步,一时赏欢,这水光天一色的景色让他流连忘返,便随意的吟诗几首,恰逢这时,却听到背后有人拍手叫觉:“好诗,好诗,当真是人与这山水融为一体了。”

    刘湘南面红耳赤,又自谦了半天,两个读书人相互作揖后,便颇为好趣的聊了起来,也相约过在一起吟诗把欢,一来二去,便发展成了精神方面的好友。

    当然,这种好友一般是因为功利方面的因素给摧毁不掉的,当得知是自己这个约出去吟诗作对的好友替代了自己是私塾咧的先生的身份后,刘湘南并没有去找段南说道。

    反而是段南主动要求将这个职位给归还给刘湘南,二人推辞了半天,最后也没有达到一致见解,索性的就先由段南这么担着,等到过了一年半载的,再交付与刘湘南,

    段南与刘湘南二人兴趣相投,只是自打刘湘南成亲之后很少去清河沟哪里去漫步,因此已经很少见面了。

    当得知花芝是刘湘南的娘子时,想着家里也没有个谋生的活儿,段南更是觉得这夫妻二人是充满了仙气,于是寻思着请了花芝去学堂里教工,也能补贴个家用,何不一举两得。

    花芝家的灶房里

    花芝正拿着扫帚在地上扫来扫去,其实也并不是因为这地有多脏,只是怕别人进来了,难免觉得尴尬。

    “刘兄,那我先告辞了,日后再约。”

    花芝听见院子外这么声音洪亮的男声,趴在门后躲着看。

    等到段南出了院子老一会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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