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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宠不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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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
我实在是吃不下去。
“你想怎样你说!”他看我神情坚决,柔声问我。
“只有一个条件。”
我不看他,心中抱着一丝希望。
“你说!”
“不要让别的男人碰我,可以么?”说这话时,我的眼泪倾泻而下,多么卑微的要求,即便是身临绝境,我也不希望被羞辱,那是我仅有的自尊。
他的答复竟然那么难,他站在那里。
好久以后,他说:“那个人,我不能保证。”
也就是说,他只能保证除了那个人以外的男人不碰我,可是那个人,他也无能为力。
我躺回床上,只觉得压抑难受,哭又哭不出来,憋得我想打人骂人。
上钩了,渣也不剩,人带来了。
这是三部曲呀,果然是把我吃的渣也不剩,骨头都不剩。
一直疑惑于我有什么可骗的,还想着把我卖了也不值钱呀,没想到他的背后还有黑手。
看来也许是值一些钱的吧。
他依然站着,看着我。
我坐起来,直接了当的问:“把我卖了多少钱?”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七位数。”
草,我值这么多钱,我怎么不知道,我拿出两只手数了数,百万?
我凄然笑道:“谁是金主,早知道,把这钱直接给我吧,何必费这么大周折,让你来诱惑我。”
他哼了一声,坐到我的床边,声音不再温柔动听。
“你在乎钱?”他说,“你们这样的知识分子,不是自命清高,视金钱如粪土么?”
我认真的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喜欢钱,你去告诉他,给我一千万,我卖身为奴。”
我说完又忽的躺下。
他冷笑:“说的多么轻巧,真要给你了,你敢要?还卖身为奴,现在不是旧社会,谁敢奴役你,那就是触犯了法律。”
“现在没有触犯法律?”我微微一怔,起身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你说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钱,你没有,骗你色了?”齐展笑了一下,他竟然笑了一下,我去,好吧,是我骗你色了好吧。
“只能说让你受到了惊吓,我骗了你的感情……。”说完这句话他沉默了一会,“其实我也很受伤,我也是受害者。”
有这么混蛋的么。
我气的起身推了他一下:“你可是得到钱了,你不亏。”
他一动不动,而且忽然拉住我的手,把手放到他的脸上,怔怔的看着我,那意思是,你打吧!
我抽回手,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哪敢放肆。
他顿了顿,见我不动,苦笑一下,继续说:“就说他吧,他现在对你什么也没做,你告他什么,他连你的面还没见,你知道他是谁?”
“你的意思是,我拿你们没一点办法了?”
难得他和我说这么多话,我赶快趁热打铁,套一套他们下面要打什么牌。
“办法总比困难多。”他说。
我“哼“了一声,这话都烂大街了,可是在这儿管用么。
他看了看我:“你没有你想的那样笨,他这个人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你不会有性命之忧,这一点可以肯定,除非你自杀,谁也不会要你命。”
“能逼死人,知不知道!”我冲他叫道。
“你放心,暂时他不会动你,所以,你暂时留下来,不要逃,不要犯他的忌,虚与委蛇,想办法。”
“你的意思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宁可舍得一身剐也要把他拉下马,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你这摆明了心向着他,要把我彻底弄死呀!”我恶狠狠的说。
他笑了笑,叹一声:“天地良心,我要能把心掏出来,我真想叫你看看,昨天你的样子,真是震撼到我了,我不能对你坐视不管,有几天算几天,我会护你周全。”
他的语气真切,让我顿生错觉,我看到了以前的他。
“他到底是什么人,黑社会?”我问。
“那倒不至于!”
“不会是和我书中的一样,是个变态吧!”这是我最担心的。
“他是受过刺激,但是人很正常……。”说到这儿,齐展稍微沉思了一下,又说:“只是稍微有一点点不正常……。”
“那还是不正常……。”我心里一凉,正常人,你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非正常人,你只能看着他发疯,你又不是医生,管得了?
“他只是十年前,受到了一些刺激……”齐展说的模棱两可。
“那你把你知道的他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我好对症下药,好不好!”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齐展点头:“可以,不过,你先把饭吃了!”
好吧,有了希望,我当然不会自寻死路,我自认是个乐观的人,不是一遇到困难就被吓倒的人,除了生死无大事,饭该吃还得吃。
第35章 双龙戏珠四()
齐展整整一个下午,都在讲那个人的事情,我认真的听。
讲完以后,齐展说:“晚上我带你去见他!”
好吧,我倒要看看那是何方神圣,这么肆无忌惮,这么猖獗张狂,精巧算计,到底是为什么,我又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呢。
南方的空气潮湿,感觉湿漉漉的,天空一直阴沉着,始终不晴。
晚饭以后,齐展又出去了,好久以后,回来说:“走吧,去见他。”
我把凌乱的头发扎起来,换了件平整的裙子,和他出了门。
这个地方真大呀,出了小院,是一个大院子,再往前走,还有一个大院子,房子好几排,夜色中,灯光明亮,可以看见院中零零散散停着的都是豪车。
我也辨不清方向,跟着齐展走,来到一个灯火辉煌的大房子前。
一个瘦瘦的,戴着金丝眼睛的年轻人迎了出来,我们被让进去,是一个很大的客厅,有檀木沙发,茶台,还有几个案几,上面放着白瓷鱼缸,几盆不知名的花卉,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看着倒是不俗的。
却没有人,我们站了站,那年轻人又往里面让:“齐先生,叶总在内厅!”
齐展拉住我的手,我看了看他,他倒是神色淡然,我却忐忑不安。
内厅很大,一张纯木的会议桌,周围一圈皮制椅子,很规矩的摆放着,四周一圈实木的书架,有书,还有一些摆件。
在桌子的一端,坐着一个人,戴着面具,姿态悠闲,正在看手机。
一看到他,我的心中无名火起,特别是看到那张面具,一阵厌恶的情绪陡生。
他抬眼看了一下我们,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继续看他的手机。
齐展为我拉了张椅子,我们坐下。
齐展说:“叶从澜,她来了!”
对方“嗯”了一声,似乎手机上的信息更重要,他仔细看完,方才抬头,看了我一眼。
语气散漫:“听说你只有一个要求,我想听你亲自说。”
我看向他,他的脸被面具覆盖,只看到一双眼,淡定冷漠。
那张面具,是一张鬼脸,制作精良,他在复制,我书中的角色,cosplay么。
我一阵恶心,强自压抑着,直了直身。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话没说完,一阵反胃,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只得起身冲了出去,一直冲到外面,干呕了两声,方才好受了一点。
不一会儿,齐展跟了出来:“怎么了?”
我摇头:“我不能看见他那张面具,看着恶心,算了,就这样吧,我不愿看见他,我什么都不想说,无言以对,随便吧。”
齐展沉吟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第一次见面,草草结束,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不能看见那张面具。
只觉的是蹩脚的模仿,模仿书中人,是一种怎样阴暗的心理,自以为高高在上,凭什么。
回到那个偏僻的小院,齐展忽然站住,回头看着我。
“你要怎样?”
我也很茫然,怔怔的看他。
夜色中,他的神情沉郁。
他叹了口气:“我不得不离开,一切全靠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心里一沉,早已料到,没想到这么快。
“你真的不管我了么?”我轻声的问。
他竟然没有回答。
夜已深,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他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唉声叹气。
迷迷糊糊中,似乎来到一颗大树下,他轻轻托起我的下颚,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含蓄认真,那应该是我们的第一个吻,那时,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自己已经入了一个骗局。
痛,刻骨铭心,不知不觉间眼睛已经湿润。
身侧有微弱的呼吸,睁眼,他就在眼前。
他斜躺在我的身侧,手支着头,看着我,眼眸深黑,如古潭深井,有淡淡的忧伤,动人心魄。
他忽然附身,他的头抵在我的颈间,他低低的声音。
“西媛,能不能,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求你。”
我的心颤了颤,我说,来吧。
他的痛显而易见,我不认为这是伪装,即便是行骗的三个月,他并非全然没有漏洞。
第一次疏离的感觉,他有事表现出的烦躁,欲说还休的时候,怔怔看我的眼神,他不是演员,他做的很不到位。
只能说后来他也许动了情吧,所以,痕迹倒是不太明显了。
只能怪我,陷入的太深,对他的痴迷太甚,谁先动情谁先死,我注定是被他死死吃定的那个,痴心妄想和他双宿双飞。
他的无奈,懊悔,心痛我能感到,就如那日他看到我的绝望,抚着我颤抖的身体,他霎时间改变了主意,让我逃过一劫。
来吧,想要的给你,哪怕你给我地狱,给我万劫不复,我认了,谁让我是最先动情的那个人,情一动,便如离弦的箭,收不回。
他的吻细细密密,温柔深情,有淡淡的忧伤和哀愁,有些甜,有些涩,有些苦,藏着深深的悲怆。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从此天涯沦落,各归一方,你忘了我,我也不愿记起你,人生缘分,就此终结。
就让这最后一晚的缠绵让你牢记,这一刻,你属于我,我属于你,我们的灵魂和肉体,连接紧密,无法分离,因为我们曾经爱过,此刻,足够用一生来纪念。
他是魅惑的精灵,他的手,翻云覆雨,他的唇,甜的让人想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的细密,给人的感觉,精准到位,似乎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到,他的柔情。
缓缓的推到顶峰,连最远的角落都能感觉到震颤,他能掌控的一切,他要做到极致,缓慢温柔,能感觉到起承转合,风起云涌。
他制造的登峰造极的快乐,一次又一次,让人只想永远沉溺,我竟然想,这样的感觉今生不会再有,不会再有人像他那样,只让你想放弃自己。
调情高手,发挥了他极致的动能,我有一瞬间想,此刻,为他死了也值得。
不知多久,都累得不能动,眼泪也不知流了多久。
直到最后,有气无力的瘫在一起,拥抱着昏昏睡去。
第36章 双龙戏珠五()
醒来后是早晨,有叽叽喳喳的鸟鸣,有风扑打窗棂,树叶婆娑,阳光落在地上,碎银般的闪动。
翻身,床侧是空的,沙发上没有人,周遭寂静。
齐展不在,出去了,还是走了?
我有不祥的预感。
时间过了很久,我起床,洗漱,坐在沙发上,躺在床上,侧耳倾听,他的脚步声始终没有响起。
他真的扔下我走了,我心中的某个角落空了,空空如也。
躺在床上大瞪着眼睛,很难受,但又哭不出来,思维停滞了。
终于听到脚步声,却不是他的,人站在院子里,不进来。
一个年轻清亮的男声:“张小姐,该吃饭了,是给你送过来吗?”
“不吃!”我懊恼。
脚步声远去。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乱如麻,唉声叹气。
昏昏睡去,又醒来。
窗台的光影渐渐黯淡,日落西山时候,脚步声又响起。
还是那个声音,还是同样的话。
“不吃!”一样的回答。
我不是要绝食,我是真的不想吃,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干,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象傻子一样待着。
夜深沉,我只开了床头灯,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又有脚步声自远而近,在门口停住,过了一会儿,敲门声。
敲什么敲,我看了一眼门,在床上躺了一天,我竟然连门是不是锁了都不知道,管他呢,反正我也不想出这个房间。
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我不愿回应,我谁都不愿看见。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是那个叶从澜,依然戴着面具。
我心里一阵恶心,转头不看他。
“你是要绝食?”他问。
我不想说话。
“为了他?”他又问。
我不愿回答。
他不急不躁,继续说话。
“他只不过是我花钱雇佣的一个男妓,你又何必为这样的人耗费心神呢!”
他的语气轻佻,含着讥讽的意味。
“你胡说!”我终于怒不可遏的回应了他。
他呵呵的低声笑了笑。
“如果你一直这样自暴自弃,那么,你的那个要求我要重新考虑,晚安!”
他走了,脚步声远去。
“混蛋!”我气急败坏的骂一句,也就自己能听见。
剩下的靠自己,我不能坐以待毙,一天不吃饭,算是一场祭奠,祭奠那死去的一段,夹杂着欺骗的,爱……情。
只当减肥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因为实在睡不着,半夜三更我趴在窗台上,等着天地间的第一缕曙光,盼着天亮。
竟然隐隐约约听到鸡鸣声,这应该不是在繁华的城市,这样大的院落,很有可能是某个城市的郊区。
听不到手机铃声已经两天,我的网文预先存的稿也已消耗完,所以,今天我要找他谈判。
我的策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洗漱完毕,穿了一件干净的连衣裙,这两天在床上躺的眼底发青,实在是不好见人。
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决定画一个淡妆,摸着自己的脸,只觉的脸颊的肉似乎是少了,果然减肥了。
抖擞精神出门,出了院子,院子的门只是一个过道,连接着前面的大院子。
大院子里没有人,看天色,微微亮,天上还有几颗星星,是我起的太早了吧,只是没表,我也不知道时间。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西南角的一个门,里面有亮光,还传出丁丁咣咣的声音。
走过去,挑帘进去,原来是一个餐厅,很大,里外有隔断,里面有厨师正在做饭,外面有个年轻厨师正在摆凳子,看见我进来微微一愣。
“你?”他似乎有些吃惊。
“哦,我来看看饭什么时候做好。”我淡定的说。
他看了一下墙上的表:“再过半个小时。”
我也看了看表,终于知道了时间,六点十分,印象里很少这么早起床。
他笑了笑:“张小姐肯吃饭了?”
我听出来了,正是昨天喊我吃饭的那个人。
我没有回答,问:“叶从澜呢?”
霎时觉得自己问错了人,他一个厨师怎么会知道叶从澜的行踪。
“叶总?”他一愣,“他一般七点过来吃饭。”
我出去,绕着院子又仔细看了一遭,发现这里除了餐厅,其它的几个房间,都是娱乐室。
门上有牌子,挨着厨房依次是棋牌室,健身房,放映厅,娱乐厅……。
还真是应有尽有,挺齐全的。
把这个院子看了一遍,再往前走,刚走到过道,就见前面走过来一个人,身形高大,大步流星,向后面而来。
眼神交措间,那人一顿,脚步一收,掉头就走。
我草,狭路相逢呀,我的直觉,就是叶从澜,没戴面具的叶从澜。
我一激动,快步跟过去,他的样子说实在的我没看清,只觉得这身高,这反应,十有八九就是他,要不他看见我走个什么。
本以为那张面具下的人一定是一个面目庸俗的丑八怪,或者是臃肿油腻,令人生厌的面孔,没想到,眼神交措间,感觉是个英气十足的面孔。
那个人走的很快,我最后几乎是跑着跟过去的,但是,就在这时,有个声音叫道:“张小姐!”
我放慢了脚步,便看见喊我的人,一个年轻人,瘦瘦的,戴着金丝眼镜,我见过。
“你是……。”我故意问道。
“你好,张小姐,我叫秦勇,我们见过。”那年轻人声音清亮,神色淡定,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薄薄的镜片后面,一双狭长的眼睛,异常犀利。
“哦,想起来了。”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我可没心思和他说话,“秦勇,叶总在么,我有事找他。”今天我的任务就是谈判。
“叶总呀,呃……张小姐,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吃过早饭再说?”他在搪塞。
我看看他,有些失望,正在我踌躇的时候。
一个声音远远传来:“让她过来!”
第37章 首次交锋()
是从前面的一个房间发出的声音,秦勇微愕。
他笑了笑说:“张小姐,叶总有请。”
我急忙向前走,那个房间,我曾经来过,也就是上次见他的地方。
挑帘进去,外厅无人,他依然在内厅。
走过去,他已经坐在了会议桌的一端,又戴上了面具。
我虽然不愿看见他戴面具的样子,但是,没办法,暂时忍一忍吧。
忽然有个想法,我首要的目标就是让他去掉面具。
我直接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他的面具许是戴的有些匆忙,稍微有些倾斜,看着有点滑稽,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放在桌上,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
面部表情看不到,隐约觉得他的眼神晦暗不清,有一丝的不善。
我忽然又不想说话了,我等他开口。
“怎么,想通了?”
他果然是,先开了口,只是声音冷冷的,听的人心里不舒服。
“嗯!”我低眉顺眼的回答。
他似乎很满意,说:“想通就好,你放心,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
我微微皱眉,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哎,算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说这个事情。
“叶总,我需要一台电脑,还有,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我开门见山。
“电脑可以,手机不行!”
意料之中,不行就不行吧,我不会在这个事上纠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叶总,我有个想法。”
“说!”
“与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如购买我的时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何要触犯法律,为叶总考虑,我觉得这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尽量说的言简意赅。
“想做我的员工?”他一听便明白,反应倒快。
“不欢迎么。”我面无表情的问。
他呵呵笑了两声:“聪明!”
这是夸我么,这是我昨夜想了一个晚上的对策,浪费了无数的脑细胞呢。
我正想高兴还没来得及高兴,他的两个字让我一愣。
他说:“不行!”
这是个对双方都有利的策略,他竟然不答应。
好吧,不答应算了,在人屋檐下,如何不低头,这个事情不能继续纠缠了,说下一个问题。
“叶总,我觉得这个面具你不用戴,首先,你没有毁容,其次,你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模样,最后,蹩脚的模仿很影响你的光辉形象,不如去掉吧,而且,刚才,我已经看到了你的样子,再戴也没有意义,反而让你在你的手下面前显得滑稽可笑,难道吃饭的时候你也戴么?”
我一口气说完我要表达的意思。
他忽的站起,一拍桌子,喝道:“这里是我当家,不是你当家,秦勇……。”
秦勇慌不迭的从外面进来:“老板,何事!”
“把她轰出去!”他一指我。
我惊道:“不用,我自己会走。”
说着,我便迅速起身向外走,头也不敢回。
一旁站着的秦勇“呃,呃……”两声,没有动。
走到后院,我定了定神,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
来到厨房,胡乱吃了早餐,匆匆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天已大亮,阳光灿烂,早晨的太阳暖烘烘的照在身上,索性搬了椅子坐到院中,看天。
天空碧蓝,坐在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犹如坐井观天。
东南角有一棵树,树叶在阳光下,婆娑摇曳着。
西北角有三颗树,像是低矮的果树,树下有花花草草,不知道名字。
有鸟在院子里飞过,叽叽喳喳。
如果忘记自己的处境,这样的地方还真是有些惬意,没有了城市喧哗吵杂,非常的静谧,而且空气清新,少了许多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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