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总裁,宠不停-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估计怕是不够吃,又去加菜了。
不久以后,齐展果然衣冠楚楚的过来了。
这回叶从澜倒是挺客气,不说热情招待吧,那也是非常尽心的。
然后还十分难得的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对昨天齐展的及时出手表示了肯定。
齐展笑道:“从澜,我知道你是关心则乱,而且你现在顾虑太多,我可没有你那么多想法,我是直奔目标,手边的资源,能用的就用呗……”
叶从澜倒不辩解,频频点头:“这一次是你占了先机!”
他似乎颇感慨。
齐展笑得更得意。
一旁的顾溪一头雾水。
“昨天,我错过了什么,斯年哥哥,给我讲讲呗。”
齐展立即严肃的说:“小孩子家家的,有些事儿不要问。”
“舅舅……”顾溪身子一扭。
叶从澜更是冷了脸:“没你什么事儿,一边儿呆着去。”
顾溪便往我身边凑,想从我嘴里打听昨天的事情,我可不会说呢。
便哄她:“真没什么事儿!”
惹得顾溪在一边生闷气儿。
就在这时,叶从澜说出的一句话,让我惊愕了。
“斯年,我还要出差几天。”
“嗯?”
不约而同,我,齐展,和顾溪一切瞪大了惊奇的眼睛看着他。
叶从澜一笑:“你们怎么了?”
“我们被你套路怕了!”齐展一挑眉,笑道。
“我出个差怎么了?”
“怎么了?你是准备潜逃还是怎么着,出差,什么差要你这个大老总出呀?”
“我去北京开个会,就三天时间,我想西媛和顾溪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有空过来关照一下就行了,或者,没事儿来给她们做个饭是最好了。”
“说得如此轻巧,你知道我的压力多大么,现在这个形势儿,成勋那边会善罢甘休,?昨天,是在警察和成御来的双重压力下,成勋才放弃了报复,如果他心有不甘,有什么想法,你家呀,我看得有专人保护才行!”齐展似乎心有余悸。
我也认同他的说法,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
“成勋的事儿,我会摆平的,你们放心吧,暂时这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人找麻烦了,你要是不想管,那就当我没说好了!”叶从澜脸色突变。
“诶,你可别这样说,”齐展看看我和顾溪,“我还就管定了,我就做你们家管家了,你走吧,去开会吧,想开几天开几天。”
齐展摆着手。
叶从澜鼻子里“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不管!”
齐展耸肩,摊手:“这还赖上我了!”
我和顾溪便都转头看他,他急忙改口。
“是我赖上了……你们了好吧!”
我和顾溪笑。
早餐以后,我疑惑叶从澜的先斩后奏,怎么这又突然要去开会了,难道这边的检查组不管他了。
问他,他的回答是,检查组已经撤了,该封的已经封了,没问题的正常经营,对他的审查已经完结,除了蒙受了一些经济损失,问题不大。
这我就放心了,看来顾宇鲁的事儿,对他虽有牵连,但不算太大。
叶从澜去北京开会的第二天,顾溪非要齐展带她去看他妈妈叶知晓,齐展拗不过他的纠缠,只得又找了徐凤,得到了和叶知晓见面的机会。
于是,我们三个人在下午的时候,来到路途遥远的看守所,又一次见到了叶知晓。
依然是那位严姐接待了我们,因为是第二次见面,一回生两回熟,她便直接让我们一起进去了。
齐展很自觉的在外面等着,免得叶知晓看到他和顾溪在一起生气,所以,我和顾溪两人进到里面,见到了叶知晓。
叶知晓还是老样子,胖瘦倒没什么变化,只是没了华丽衣着的映衬,略显简朴,但是气质还在,精神也不错。
隔着铁栏,我们在外,她在里面。
“妈,你受苦了!”顾溪一见到叶知晓,立马红了眼圈。
叶知晓好一顿安慰,告诉她自己并没有受什么罪,除了没有自由,其它还好。
我当然知道这些话是安慰顾溪的话,这地方能好得了么,这不是在自个儿家。
然后叶知晓又嘘寒问暖了一番,又对顾溪说,不要恨舅舅,要听舅舅的话。
顾溪便问:“妈,那舅舅为什么要陷害你呀?”
叶知晓欲言又止,想说又无从说起的样子。
然后她转移话题,开始问我叶从澜的情况,问他在干什么,问他受到的牵连深么。
我一一如实作答。
当叶知晓听说叶从澜为了竞选会长的职位,四处拉票,忍气吞声,要和以前的仇家化解恩怨的事情后,叶知晓的脸色变了。
第264章 他有更大的行动计划()
她忽然的坐立不安,她看我,看顾溪,她欲言又止,她犹豫不决。
“姐,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我虽然不知道从澜为什么不让你出来,但我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这原因只有你知道,我和叶从澜已经是夫妻,不管什么事儿,我愿意和他一起分担。”
我不是非要探听他们的秘密,只是我觉得,作为叶从澜的妻子,我起码有知情权吧。
叶知晓坐下,又站起,她思来想去,她看我。
“西媛,现在只有你可以劝得了他了,我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太危险了,他们的势力太大,从澜不是对手,他这是螳臂当车,十年前做不了的事情,现在更做不了,放弃吧,让他放弃吧!”
没听明白她说的话,但我隐隐约约有种叶从澜这次是要干大事儿的感觉。
“可是,姐,从澜到底要干什么呀!”
顾知晓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而是看着顾溪。
“小溪,你去外面,我和你舅妈说一些事情,你还小,你就不要听了,行么?”
顾溪倒是很听话的点头,出去了。
只留我一人。
“姐!”我看着叶知晓。
“西媛呀,从澜做的这一切,只为了一件事儿,报仇,十年前的车祸,你知道么?”叶知晓问我。
我点头:“知道,听从澜讲过,他说凶手没有找到,成了无头案,一直悬着。”
叶知晓摇头:“凶手,其实我们知道,只是那些人我们动不了,也不能动。”
“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制造这人间惨剧?”我惊问。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叶知晓脸上现出凄然,她说“这一切都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叶知晓讲起十年前的那些事儿。
那时候,顾溪还小,她和顾宇鲁结婚也没几年,但是,自他们结婚以后,便没有安宁过。
顾宇鲁的前妻李萍,总是借来看顾飞的名义来家里闹。
顾飞已经懂事儿了,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加上他妈妈挑唆,在家里也是张牙舞爪,看谁谁都不顺眼。
被顾宇鲁呵斥过几次后,更是连学业也不当回事了,竟然和社会上的小青年们混在了一起。
做后妈可不是好做的,叶知晓怕他学坏,经常劝他,他哪里听?
最可气的是,作为他的亲妈,李萍不仅不劝阻,而且怂恿顾飞在家里制造麻烦。
生活上的事儿,难免磕磕碰碰,难免有矛盾。
可是李萍,从来不化解,而且火上浇油。
李萍一直觉得顾宇鲁亏欠她,又见顾宇鲁步步高升,更是心里不平衡。
她后悔离婚,她竟然还想复婚,顾宇鲁顾忌她家的势大,不敢得罪她,但是,复婚,是万万不肯的。
李萍便怒火中烧,觉得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散布谣言,说顾宇鲁靠她家才在政坛上平步青云,说叶知晓是小三上位,总之,搞得鸡犬不宁,鸡飞狗跳。
李萍因为离婚后的生活不如意,总觉得是叶知晓夺了她的幸福,然后,因妒生恨,因恨生仇,念念不忘,存心报复。
看着叶知晓说起往事时脸上的纠结和愤怒,我有些明白了,叶知晓说这些,是不是怀疑那起车祸是人祸。
“你怀疑,是李萍?”我问叶知晓,这可是要讲证据的。
叶知晓点头:“除了她,这件事儿,顾飞也有份儿,或者说,开车的就是顾飞。”
“顾飞?”我惊异,“那时候他才多大呀!”
“正因为他是未成年,所以行事更方便,而且还不用负法律责任。”
“可是,可是,证据呢,你们的证据有么?”
“没有,而且事后,有人销毁了所有证据,那时候不像现在,到处都是电子眼,但是,但是……,是从澜亲眼所见,他亲见顾飞开着大货车向他撞去的。”
匪夷所思,简直是难以置信,既然知道谁是凶手,为什么不报警,他再是什么未成年,也得接受法律的制裁呀。
叶知晓看透了我的心思,她摇头。
“没有用的,”她说,“他当时不满十四岁,不用负刑事责任,民事责任的话,他爸爸是他的监护人,所以,这个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我忽然意识到,策划这件事儿的人,手段真是高明呀,首先肇事者未成年,即便追究法律责任,也是不痛不痒的教育,监护人附带的民事责任,又是顾宇鲁,叶知晓即便想追究,也没办法追究。
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呀!
“可是,姐,那现在从澜要报仇,他要找谁报仇?”我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策划这件事儿的就是李萍,不过她一个女人家不一定能想这么周全,背后一定还有顾飞的两个舅舅,要不证据也不会销毁的那么快,他的两个舅舅现在已经是职位不低的政府官员,都在北京任职,现在,顾飞已经进去了,那么下一步就是李萍,再下一步……”
我都有些懵了,看来,顾飞不仅仅是受了顾宇鲁牵连,他的实锤太多,而且叶从澜全部掌握,叶从澜出手的话,顾飞就两个字“完了”。
这就是为什么叶从澜纵容着顾飞,几百万轻易便出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前法律制裁不了你,好,我等,我等你长大,等你积累更多的恶行。
他在等时机,没想到这个时机这么快就到来。
如果顾宇鲁不双规,叶从澜还找不到报仇的借口,顺势而为,不着痕迹,外人谁能看出来?
顾飞已经伏法,就他身上的两个命案就够他一辈子了。
那么李萍和李萍背后的人,叶从澜这是还要继续报仇下去?
“从澜是不是疯了,他是什么都不顾了么?”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凶险。
“是呀,李家的势力在北方盘根错节,非常的大,不是像他这样的人能撼动的,我劝他放手,他不听,现在唯有你,唯有你可以劝得动他,顾飞已经付出了代价,再追究下去,我怕从澜吃亏呀!”
叶知晓的顾虑也是我的顾虑,如果因此叶从澜自己搭进去了,我可怎么办。
“西媛,并不是我不让他报仇,十年前出了那样的惨祸我也是悲痛欲绝,是我作下的孽,所以他现在不让我出来,我一点儿也不怨他,如果能赎清我的罪,我希望一直呆在这里,可是,从澜不能把自己的一辈子给毁了,对方的势力顾宇鲁都动不了,从澜怎么会是对手,去用鸡蛋碰石头,有什么意义呢!”
第265章 满足你一个愿望()
终于明白叶从澜的所作所为,他为什么要争夺会长,他为什么要摆平这边的仇家。
争夺会长是就是要公职,他要进入体制内,所以,不难猜测,他的进一步的动作,他要在体制内扳倒某个人。
平怨是为了没有后顾之忧,他可以低声下气去求人,一笑泯恩仇,不惜重金,名义上是求人投他的票,实际上是在平息怨愤,为了不让自己腹背受敌,也为了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的实施复仇计划。
用心可谓良苦呀。
他这么做,要置自己于何地,风险评估过么,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对方倒打一耙如何应对,他只是一个商人。
你以为你是谁?
叶知晓让我劝,劝肯定要劝得,劝不劝的了,我心里可没数儿。
到了离开的时候,我觉得还是把顾溪叫过来,和她妈妈告一下别说几句。
谁知,我出了门,赫然看见顾溪和齐展就站在门外。
三双眼睛,你看我,我看你。
看样子,他们已经站这里很久了,这么说,他们两个什么都听到了!
哎,算了,事已至此,听就听了吧。
我示意顾溪进去,和叶知晓告别,然后我们一起离开了看守所。
一路上,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这件事儿其实没齐展什么事儿,但是,又被他听了去,我少不得要警告他几句。
“齐展,那个……”我的话还没出口。
齐展便一摆手:“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向外人泄露半句,我知道轻重,要不,我发个誓?”
“这倒不用,我相信你的人品,再说了,顾溪一直不拿你当外人,你当得起这份信任!”
顾溪其实一路上都是憋着的,听我俩说话,忽然哭起来了。
“呜呜……”
“怎么了?”
“舅妈,我就是想哭……呜呜……”
我只得抱住她的肩:“这些糟心的事儿,你就不要管了,你现在是好好学习的时候,把学业做好,比什么都强!”
顾溪点头:“嗯,我知道了,舅妈!”
哎,如此小的年纪,要经历这些不该经历的,也是苦了她了。
“是呀,顾溪,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如果你能考上985的大学,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齐展为了活跃气氛,逗顾溪。
“斯年哥哥,你说话算数?”顾溪一抹眼泪,煞有介事的问道。
“当然算数了,这不还有一年多么,你好好学,如果你到时候真的考上了重点大学,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依齐展现在的经济实力,他敢说这句话,没毛病。
“那如果我让斯年哥哥娶我,你敢么?”顾溪说道。
“噗……”齐展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他哭笑不得。
我惊愕,现在的蛋蛋后都这么开放么,还是我老了,如此生猛的用词接受不了了,新生事物就是这样层出不穷的么。
顾溪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蔑又讽刺的一笑:“不敢了吧!”
齐展口中“嗯啊”一番,最后说道:“就是我敢,你妈和你舅也不愿意呀,是吧,换一个愿望,换一个。”
顾溪小脸一拧:“不敢就是不敢,我不换,我要嫁谁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们无关,他们管不了我,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顾溪双手抱臂,一脸的气不过。
“那个……顾溪……小朋友,你这想法可不对,我多大,你多大?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对你来说,我就是大叔,长辈!”
“爱情和年龄没关系,我不傻,我就是喜欢,你做不到,所以你不要……要求我,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舅妈,我的命可真苦呀!”
顾溪竟然一把抱住了我。
把我惊得,赶紧,搂住她,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温声说话。
“那个,顾溪,你现在还小,还不到考虑这些的时候……”
“就是,就是,起码满了十八岁,成人以后呀……”早已经哑口无言的齐展,忽然找到了理由。
顾溪一味的抱着我哼唧。
我抚摸着她的头:“什么年龄做什么事儿,你现在是学习的大好时机,我相信只要你把学习搞上去,你想要的才有机会去争取。”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考出好成绩,斯年哥哥才会喜欢我?”顾溪闪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十分幼稚的看着我。
这个我可不敢说,于是我看齐展,齐展开着车,却不看我。
我只得说:“顾溪,这个问题暂时不考虑好么,你还没成年,考虑问题看问题都还很片面,等你成年了再说,那时候,如果你还有这想法,我想,你斯年哥哥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齐展听了我的话频频点头:“对,顾溪,如果你能考一个好的大学,如果你足够优秀,等你十八岁成年后,我一定会认真考虑你这个问题,用你的优秀打动我,说不定我真的会改变主意呢!”
齐展画了个大饼,画这大饼的目的是善意的,因此我是支持的。
“好,斯年哥哥,只要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我一定加倍努力!”
“那你说到做到,现在不要考虑不该考虑的问题,一心扑在学习上,到时候,拿成绩说话。”我笑道。
顾溪使劲的点头。
终于安抚好了顾溪,我们一起回家。
叶从澜说的三天,我耐心的等了两天半,便开始心神不宁,眼皮儿乱跳,总觉得要有事儿发生。
终于耐不住,打叶从澜的电话的时候,电话通了,接听的竟是秦勇。
还没等我问,秦勇直接说话了。
“姐,叶总现在在医院,他不让告诉你,可是这事儿也瞒不住呀!”秦勇十分无奈语气。
“怎么了,从澜怎么了?”就知道有事儿,要不我也不会心神不安,眼皮儿乱跳。
“叶总挨打了,伤的不轻,但你放心,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要住几天医院。”
“伤到哪儿了?”我急问。
“你还是来看看吧,看了就知道了,本来不用这样的,是他非要往上撞,自讨苦吃,谁也没办法!”秦勇回答的隐晦。
看来只有见了面才能知道了。
第266章 这是要孤注一掷()
我心急如焚的出门,正好碰见齐展回来,和齐展说了这事儿,齐展说,走,我送你去吧,我们两个直奔医院。
临进病房时我被拦在了外面,说是叶从澜正在换药,怕我受到惊吓,暂时不让我进去。
可把我给急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叶从澜一句话,他的手下执行的倒是到位,不得已,只得让齐展先进去看看。
不一会儿,齐展出来,直摇头。
“他怎么样了?”我急问。
齐展讳莫如深,犹犹豫豫吐出四个字“血肉模糊”。
听得我的心肝都是颤的。
这是为什么呀,这是谁呀,谁打了他?
把秦勇从病房叫了出来,我要问个详细。
秦勇吞吞吐吐的,在我一再逼问下,终于说了来龙去脉。
原来,叶从澜开会只是两天,昨天早早的回来,是为了解决和成勋的恩怨。
他的解决办法就是主动上门谈,成勋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告诉他想要让成家支持他也行,还是原来的条件,要么下跪求饶,要么五十皮鞭。
下跪对叶从澜来说是不可能的,他选择接受了五十皮鞭。
秦勇和徐朗苦劝不下,叶从澜说,人家失去了孩子,将心比心,我受些皮肉之苦没什么。
五十皮鞭,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最后,叶从澜是被秦勇和徐朗给抬回来的。
成家感念叶从澜的血性,答应支持叶从澜,成御来还主动来医院看望了叶从澜。
听得我是一惊三叹,叶从澜孤注一掷,为摆平成家不惜此身,不就是为了他的复仇大业扫平障碍么,看着这架势,恐怕谁也劝不了了。
等了半天,才换完药,我可以进去了。
所有人都出来了,包括医生护士。
医生叮嘱我不要惹病人生气,病人不能情绪激动,不利于伤口的愈合,一一记下了。
偌大的病房内,叶从澜被白纱布绑成了粽子,脖子以下,腰部以上,全被纱布包裹,裸露的臂膀上,铮铮可见道道血痕。
他坐在床上,眼眉含笑,看着我,可是我想哭。
“让你担心了。”他说。
我真想扑上去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也只是想想而已,我脸上强自挤出一丝笑意。
“嗯,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我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
我看叶从澜的眼神,冰冷淡漠。
眼前这个人,从来都是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一意孤行,不计后果,不顾别人的感受。
此时的我,想起他的种种,我恨呀,我气儿不打一处来。
“西媛,你这是在怪我么,你生气了?”
他竟然还印帕常白魅粑奁涫碌难有ψ盼省�
都这个熊样子了,还笑,也笑得出来?
“你躺着吧,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激动,有什么等你好了我们再说,现在你好好养伤吧!”
我的语气足够冷静,我让自己的情绪波澜不惊,我面无表情,我得配合医生治病。
“我现在躺不了,就这么坐着吧,我知道你怪我,怪我什么都不和你说,不和你商量,怪我给你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西媛,你再等等,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儿,我便追随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给你一世的安稳。”
哦,看来他很清楚嘛,我想要的安稳,他却总是给我惊吓。
“嗯,好,我会等你,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