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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难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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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段，他真的想过放弃，他强迫自己不独处的时候，不会想起她鼻尖的阳光，强迫自己和古萱依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想起她的温柔。强迫自己在吃到她喜欢的食物时，不会愣神。
可是，一切强迫，都是强迫。他深深知道，自己根本忘不了。如果放弃可以给她安全，他愿意放弃。仅此而已。但是放弃之后重新开始，确是不可能的。
他还想告诉她，自己那时候多么怕父皇同意将她许配给三哥，当时他感觉从未有过的寒流穿身，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惧怕。
甚至他都想好了，如果父皇允许了，自己会马上站出来，说清楚自己与她的过往，肯定父皇让她自己做出选择。这是最后一步挽回的棋子。
再后来，就是她远走边疆，他明白她是想逃离。可是逃离，你去找一个安逸的居所，或者回家乡，我都不会这么牵挂，你怎么能把自己放到战场？你若有事，我怎么苟活？
跳崖前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
可是这些，君麟都说不出口，他看着玉琮淡漠的神情，知道她被伤得太深太重，自己，一辈子也还不清。
玉琮坐在君麟身边，守着他，感觉世界都很安静。她想这么守一辈子，但又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这个男人早就不属于自己了。玉琮苦笑着摇摇头。
下午，君麟喝了中药，睡下了。
玉琮悄悄穿上一个士兵的铠甲，登上了城楼。不远处，乌压压驻扎着的就是寒寂的军队，看上去几十万人。
“他们号称二十万人。寒寂是打仗的老手了。”蒋易言给玉琮介绍，“白将军的援军何时到？”
“援军？我就是援军。”玉琮都不忍心告诉蒋易言，白真根本就没打算派援军。
当时听说太原被围的时候，她和白真都在营帐内。
“白将军，此去太原只有200公里，我们赶紧派援军吧？”
“不需要费劲，听说七王爷的大部队马上就要到了。”
“他们具体哪天到？可有时日？如果丢了太原，朝廷要怪罪到您身上吧？”玉琮见白真按兵不动，心里很着急，直接点出了他丢城池的后果。
“君麟来了，他是王爷，所以以后战事成败，归他负责了。”
“白将军，您这是渎职吧？”玉琮实在听不下去了，君麟人还没有到，他怎么就指望他呢？
“云慕姑娘，说话要注意用词。我白真驻守边疆，风吹日晒，得不到与家人团圆，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谁敢说我渎职？”白真强词夺理。
“哼，那请将军派我五千人马，我前去接应一下，总可以吧？”
“你有将令？”不是我说你，你在这里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就算给你五千人马，你也无法服众，没有人会听你的话。
这说得倒是在理。
玉琮气哼哼地自己出门，策马扬鞭，直奔太原而来。
来了以后，才知道君麟早就到了，但是中了箭伤。
“云慕姑娘，您不是开玩笑吧？当初白将军把太原的守城将士调走了八千人，如果太原危急，他居然没有派人来？难道太原不是天水界亲生的城池吗？”蒋易言也想不通白真的用意。
“白将军说，君麟的大部队马上就要到了，他不想再折腾。所以就让我先过来了。”
“可是姑娘你是个女儿身，能做些什么呢？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钢铁之躯，驱除鞑虏。”
“你们都这么瞧不上女儿身！”玉琮也是够够的，一直在蔑视。“君麟的部队什么时候能到？”
“看样子要明天，撑过今晚才行。哎呀，不好！”蒋易言神情紧张地看着城楼不远处。
寒寂的军队在往前挪动！他们是要攻城？
“怎么办！云慕姑娘，你带着王爷先撤，我在这里守一阵子。”蒋易言拿起弓箭，准备命令士兵抵御进攻。
“这管用吗？能抵几分钟？还不是全部送死？”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寒寂的军队快速移至阵前，士兵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太原城都在这种声音中战栗。
“蒋将军，有没有琴？”
“琴？姑娘，你可别给我添乱了，这个时候要把刀还行，琴就算了吧。”
“我有退敌之策，但你要找一把古琴，和一个会弹琴的人。”玉琮认真地说，看上去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不才就会弹，但这时候抚琴，不是乱弹琴吗？”敌军近在咫尺，我要给你弹琴，岂不是让敌方笑掉大牙？
“当然不是。”玉琮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可行？”蒋易言听后，半信半疑。
“不妨一试。反正都是死。如果能撑过这一晚，我们就算成功了。”
“好，就依姑娘。”
蒋易言摆了古琴放在城楼，然后盘坐在地上，弹奏起了思故乡。
一边抚琴，还一边唱：
“在他乡，思故乡，
故乡的景色在梦幻中流淌。
小桥漫流水
野鸭游芦荡
红菱满河塘
遍地稻谷香。
啊故乡！
走南闯北赏过许多美景呀
魂牵梦绕总是走在你的画廊。”
只见玉琮摘掉了束冠，将一头秀发放下，脱掉士兵的铠甲，穿着白色锦袍和鞋履，光着脚丫翩翩起舞。
玉琮在现代并没有学过舞蹈，但她现学现卖的功夫很强，这还要得益于她的职业：记者。
很多记者都是触类旁通，知道的很多，但是广而不精，深入的东西少。
因为每天采访要面临不同的题材转换，今天采访的考古，明天可能就去学校采访大学生了，所以头天晚上就要不断补充第二天要学的知识，适应能力强，现学现卖的功底深厚。
玉琮前段时间跟宫女们学了几步祭祀大舞，汉舞灵星舞。
汉舞的特点是张扬个性、缘情而舞，所以玉琮亦步亦趋、翘袖折腰、罗衣从风、裙似飞鸾，发如回雪。。
这铮铮的琴声，袅袅的烟气，伴着婀娜的舞姿，溶出一种空灵的激荡。士兵们纷纷被吸引了目光。
思故乡一曲，凄凉悠扬，让他们久违了那种曾经恋恋不舍的乡情，心中生出幽幽的思乡之情，涣散军心。
而女子漫舞，又是从军几年不曾见过的光景。年轻的兵士们一个个跃跃欲试，很不得上去抱得美人归。
大兵压阵，居然有闲情逸致在城楼漫舞，寒寂一挥手，大军前进的步伐停住了。此时他们距离太原的城楼不过一百米。
他看着城楼上的女子，感觉有些面熟。
玉琮控制着呼吸深浅、把握着步子的幅度大小，和身体重心的闪动，尽量做到尽善尽美，将舞蹈的表现力全部展现出来。
这支舞蹈，被玉琮演绎得少浮华，多朴厚；少纤巧，多宏伟；少静止，多灵动。伴随着琴声，纤瘦的身姿演绎出拙朴渐消、巧美益增的优雅之态，看得寒寂愣了神。
“这个女子，是天水界阿尔山森林里见过的女人！”寒寂想起来了。
这个女人和君麟的关系非同一般，当时为了救她，君麟宁可自己负伤，现在大军压境他敢让她在城楼跳舞，莫不是有埋伏？
玉琮肝颤得厉害，也就是离的远些，离近了便可看出她手指的抖动，嘴角的笑容也是无比僵硬。
保不住下一秒就被箭射死了。
“将军，要不要将这个跳舞的射下来？”一名士兵问道。
“射下来？这么漂亮的舞蹈是不是很久没有见过了？有没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寒寂用欣赏的眼光目不转睛地看着。
这个女子胆识过人，不然谁敢在几十万男儿面前炫耀舞技？当时在森林里感觉她与众不同，说话举止虽然冒失，但却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但想不到这么有魄力。这君麟，眼光不俗啊。
“将军，要不把这女人掳来，给弟兄们也开开荤？”
“混账！什么时候，想这种事情？”寒寂骂道。
看着寒寂久久没有动静，众将士都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将军，我们是攻城还是不攻城？”
“他们敢如此行事，怕是君麟大军已经到了，只是引我们进去，早就设好了埋伏陷阱。”寒寂之前得到探子来报，说君麟大军不日便可抵达太原城，他本想趁着君麟未来的时间差，将太原城先拿下来，没想到君麟已经先来了。
“属下也担心此事，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们干嘛放个女子在这，不是诱惑大家前去吗？”军师在一边也说出了忧心之事。
“我们后撤十里，驻扎下来，明日再看看情形。”寒寂下令，大队人马开始后撤。
玉琮提在嗓子眼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
不错，她刚才是跟孔明他老人家学的，唱了一出空城计。
“姑娘这一招，妙啊！姑娘有胆识有智慧，蒋某佩服。”蒋易言起身后，向云慕深深作揖。
“我也是一直提心吊胆，内心忐忑。这招空城计讲究的就是虚虚实实、兵无常势、变化无穷。寒寂想来是个多疑之人，我们打的就是疑中生疑的心理战。”
“空城计，在下也曾听说，但一直认为，可行性不大，必须是有大谋略、大气魄的人才可实施，没想到，今天跟着姑娘，开了眼界。”
“能够化险为夷，也算我们命大。就我跳舞那一会工务，我担心随时有几百只箭穿心而入。蒋将军也是胆量可嘉，不然怎么让琴声如此平稳，换成别人，也许琴弦早就断了几根。这次，是己弱而敌强的情况，且差距巨大，只好给寒寂造成错觉。如果我们雄狮百万，也不用这么怕他。”
“姑娘说得极是。我们去看看王爷吧。”
到了营帐中，君麟已经醒了，刚才听到琴声，他就猜到云慕的做法了。这半个时辰不好过，他半趟着，知道此时自己不便出去，但是那颗揪着的心就一直没有放下来。他恨不得堵上耳朵，生怕下一秒琴声戛然而止，就有卫兵过来通报云慕中箭的消息。
没想到这琴声悠悠扬扬，一直未断，又听到了敌方鸣金收兵和撤退的声音，这口提着的气才舒出来。
看见云慕进账，他心突突跳了两下，疼得厉害。站起来冲上去，一把将云慕揽在怀里。松开时，已经泪流满面。
第57章 要娶战俘（）
“你吓死我了。”说这话时，君麟仍能感觉到心跳不止和五腹六脏的不适感。他抱着云慕，紧紧地抱了许久，生怕她被人抢走似的。
“你怎么哭了，君麟。”玉琮惊讶地发现君麟满脸是泪，“吓得吗？”
“对，吓得。我这不是哭，是心里本来很紧张，突然一放松，就产生了一些眼泪。”君麟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随便找了个理由，坐回床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云慕，以后不要在我眼前消失，我受不了。”
“没想到我这么命大。”玉琮笑着说，“我也一直担心会有一支箭穿心而过。没想到寒寂居然真的怕了。”
“你还敢这么形容，你觉得我还不够惨是吧？你知道你在外面跳舞，我在里面听着琴声，是什么心情？”君麟想都不愿意再想刚才的情景。他心里暗暗下过决心，如果云慕死了，自己马上自杀。绝不让她的灵魂孤独。
“我知道这样做有些鲁莽。但是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做的话还有几分胜算，为什么不试试呢？”玉琮这次走运，“幸好寒寂多疑。如果他大大咧咧，只怕咱们都做了他刀下鬼。”
“你不是鲁莽，是太大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君麟知道，云慕要一战成名了，这样一则空城计很快就会传遍四海八荒。
“我也没多大胆，就是被逼无奈。对了，你怎么一直不问白真的事。”来了一天多时间，只有蒋易言问过白真的事，君麟面对一个人的援兵，居然只字未提。
“哈哈哈，你不就是白真派来的吗？我不光知道他不会派援军前来，我还知道你一定跟他大吵过一架。”
“天哪，君麟，你是半仙吗？你怎么知道的？”
“白真肯定一个人都不想给我派。他要是知道你有退敌之术，一定后悔死了。他是老三的旧部，这次肯定要为老三做事。”
“可是疆土是天水界的，如果丢了城池，他不怕皇上怪罪下来？”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们这些常年行军打仗的人，都是些糙人。早就我行我素惯了。”
“原来内讧这么厉害。那你这次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吗？皇上应该派三王爷来才是啊。”
“这、我对，我没考虑周全。”君麟心想，还不是因为你啊，本来边关告急已经有几天了，就是因为考虑到白真在这把持大局，想着也许老三会向父皇请命，自己才迟迟没有动作。不是听说你突然跑来，我才不会冒然请命。
只是这些话，君麟也没说出口。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云慕也不相信他，关系慢慢缓和吧。
“你为啥要来救援呐？如果是三王爷，你也单枪匹马地过来吗？”
这一问，倒是把玉琮问住了，这个问题她没想好怎么回答，三王爷来的话，白真早就屁颠屁颠地赶来救驾了，还等她前来？但是如果再换了别人，自己会不会前来呢？幸好也没有如果，幸好也没有失误。
这一夜算是平稳地度过了。
第二天，蓬逸率大军赶到，将士们休养了几日，出城退敌，又让寒寂都退三十里。打赢了，士气大振，君麟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军中喊话，让将士们信心倍增。
玉琮一看大部队来了，便换上了女儿装，到太原城闲逛。这也是她的性格，危难时候总可以撑起来，但是一旦不需要自己了，也不会再逞强。
看着这座自己用性命保护下来的城池，真得好开心。
太原城内和建邺也没有太多区别，酒坊、杂货铺，应有尽有，他们当地的方言，玉琮有点听不懂，看到一副绿水晶的耳坠很漂亮，玉琮便买了下来，穿在了耳洞中。
到了傍晚时分，君麟吃饭时见玉琮还没有回来，便问蓬逸，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云慕？
“可能在营房休息吧？我去问问。”
蓬逸来到云慕营房，却发现空无一人，问了一下门前侍卫，得知云慕从一早出去就没回来。
“王爷，云慕姑娘出去逛街了，还没回来。”蓬逸禀报。
君麟的心颤了颤，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赶紧派人去找找。”
到了晚上九时，还不见云慕踪影，君麟披上衣服除了营帐。
“王爷，这么晚了，属下去找吧，你还受伤，别出去了。”
“你觉得在里面呆得住吗？这情景又是这么熟悉，莫不是被寒寂”君麟不敢往下想了，昨天寒寂被云慕戏弄，肯定满心怒火，云慕如果落在他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偏偏，云慕真的落在了他的手里。
寒寂看到君麟大部队到来后，才明白自己被这个女子骗了。与其说愤怒，不如说欣赏更多。
他命太原城内的细作找机会将她掳到自己这边来。
如果不是玉琮独自上街游玩，这机会还不太好找，可是没想到她自己一出去就是大半天，跟她的细作便趁机动了手。将她藏在一大包粮食里出了城。
玉琮被堵了嘴、蒙了眼，带到寒寂面前。
“给她松绑。”
玉琮看到寒寂的时候，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个男子并不像很多西北的粗狂汉子一样，他长得很俊美，和王爷们的气度没有什么区别。
玉琮眼光不错，寒寂虽然是领兵将军，他也是月奴国的三王子，所以从小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寒将军。”玉琮笑了笑。
“你成长了。比在森林的时候淡定多了。”寒寂不禁暗自惊叹。如此境地，从容淡定，还能笑出来的女子，也算奇女子了。两军对垒，有几个战俘会被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多数是被杀。她竟然不害怕。
“见到旧相识，心里踏实些。”玉琮心想，我这成长还得多靠君麟磨炼。在森林的时候，是刚刚从另一个凡间穿越过来，可谓惊魂未定，当然有些茫然和慌乱。
寒寂看着玉琮容色如玉、美目流盼，脸颊处还有一道炭黑色的灰尘，恨不得抓住她的小脸亲上去。
“昨日戏弄了本将军，你准备怎么弥补？”
“我人都被你绑来了，还不是随将军处置。”
“你这般气定神闲，让我都产生了错觉，以为咱们两个人正在会友寒暄。”寒寂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
“那将军何不将我放回去？”
“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岂能轻易放回去？”寒寂嘴角一扬，坏坏地说。
“我算什么宝贝，七王爷的宝贝是古丞相的女儿，你要有本事把她绑了，我看你想要几座城池都可以。”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云姑娘看不到自己的重要之处。上次因为你，他险些搭上一条命，这次，我倒要看看，能换点什么回来。”
“行军打仗，靠的是谋略和实力，寒将军在我一个小女子身上用心思，是不是有辱您的威名？”
“你都能演空城计，我怎么就不能在你身上用点心了？若你肯归顺我月奴国，我不是多了一个女军师？”
“老是故伎重演，就没点新鲜的花样？”玉琮鄙视地说。
“你！我说不过你，要不娶了你吧？”寒寂又开始嬉皮笑脸。
其他将士原以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没想到变成了将军的调情，都吃吃地笑起来。
“你！将军，你怎么说着说着就下道？”
“我这可不是下道，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愿意，我三王妃的位置还空着呢。”
“三王妃？你是月奴国的王子？”
“是啊，就兴君麟是王子？”
“那倒不是，王子也辛苦，整天算计别的国家的城池。”
“嫁给我，以后你帮我算计呗。你那么聪明，我就不用再操心了。”
“你们国家允许娶异国女子做王妃？”
“允许啊！不允许的话，我这王子不当了，咱俩浪迹天涯。”
“浪你个大头鬼！”玉琮终于忍不住了，“你别异想天开了好吗？要杀要剐随便你，别废话了。”
“哈哈哈，云慕姑娘的从容一秒钟破功。”寒寂得意地说，“去给云姑娘准备卧房，好生伺候，明日还有大用处。”
寒寂得意，君麟可就失意了。
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根本睡不着。他都能猜到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王爷，有商贩白天曾看到一女子被几个大汉强行带走，只是头上蒙着头套，没看到长相。”
“好了，叫将士们回来休息吧，一定是寒寂。明天他就会带着云慕来叫嚣的，等着吧，你也早睡。”
此事君麟料事如神，第二天天还没亮，寒寂就率领军马来到城楼外。
君麟一眼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云慕。
“寒寂，我一向敬重你是条汉子，你怎么老是对女人下手？”君麟站在城楼上，质问寒寂。
“这女人好使。”寒寂打哈哈。“君麟，太原城给我，这女子还给你。舍不得太原城，这女子我带回去做王妃了。”
“寒将军，君麟有王妃，你别拿这事威胁他。他要是一听说你不杀我，只是去享福，肯定高高兴兴就答应了。”玉琮提醒他，用用脑子，不然又让自己尴尬了。人家不介意的事情，你还要威胁人家，这不是不自量力吗？
“寒寂，你们月奴国选王妃这么随意？一个战俘就可以当王妃？”
“云慕姑娘虽然是战俘，但却不是一般女子。能用一人之身退我二十万大军，我寒寂认为，有胆识有智谋！何况她舞姿婀娜，身段妖娆，我寒寂认为，有姿色有才艺！这个女人与我曾经见过一面，我寒寂认为，有缘分！老天送来的好姻缘，我为什么要挑剔？”
一番话说得君麟哑口无言。
“哇，寒将军，我都要被你感动了，不如我们一起回家吧？”玉琮逗他。
此话一出，君麟一拳砸在城楼的石墙上，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
“王爷，你可别当真，你要动气就中了寒寂的圈套。”蓬逸连忙小声劝君麟。
君麟也知道自己冲动了，这种状态在谈判中难以取胜，只是谈论到云慕的事，他就很难淡定。收了收心，他又重新冷静下来。
“寒将军，不如咱们两人比试比试，你若赢了我，你成你的亲，我祝福你们。你若输了，就不要再废话，还人退兵。”
蓬逸一听君麟这么说，赶紧提醒他刚刚受了伤。
“不妨事，我今天就不能输。”君麟说。
“好！”寒寂爽快地答应了。
王子、王爷都有的通病，就是过于自信，都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两人一个使剑，一个用刀，在城楼前较量起来。
君麟舞剑以快著称，只见银光闪闪，仿佛雨打浮萍，寒寂适应了几招后，才开始发力。
寒寂的刀法很沉稳，不想说话那么轻佻。一起一落，力道十足，内力很深。
两人平地上打得不过瘾，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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