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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驾到:王爷,太奸诈!-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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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在内心深处燃烧着,却压抑着不爆发出来,你无法跟一个时代的价值观对抗,一个人的能力太弱小了。
要想改变这样的现状,还需要很长时间……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依然有地方有着重男轻女的思想,什么养儿防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什么女儿出嫁就是外姓人……这类的话也不少。
尚雅灵始终都坚定的觉得,男女无关,重要是你孝不孝顺。
男儿又如何,渣男一茬接着一茬,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当真是愚蠢至极。
或许这些人心中都有不忍也有伤心难过,但最终他们接下了那笔银子,这就已经说明在他们的心目中,女儿的分量比不过银子这种俗物!
尚雅灵不想落井下石,却也不愿帮腔说话,只是冷静的望着翠儿娘,“既然你无意要人性命,旁的你愿意如何,便如何,但事情结束之后,你得给我一个答案。”
为什么你能找到那些人替你报仇?
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些人的?
交换的条件又是什么?
翠儿娘眼中染着一丝感激,笑着点点头,“民妇在这谢过夫子,事情过后,民妇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后,她便站在望江楼之上,一个个的介绍身后的这些不在乎女儿生死的夫妻!
名字、家住何地、家中还有何人……
全部一一说明,让这些人在无颜在面对别人,个个面如菜色,羞愧低头。
半个时辰过去之后,翠儿娘说完了,像是做完了一件大事似得,长长的出了口气,满足的转过身,走进了望江楼。
同一时间,望江楼的大门也同时打开。
李钊便垂首站在大门旁。
“抓了。”老五冷漠的扔下一句,便带着人蹬蹬蹬的上了楼。
他们上楼,翠儿娘下楼。
老五他们默契的避开了翠儿娘,让出中间的路让她下楼。
尚雅灵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心中情绪说不出来的复杂。
执法者不该为了犯罪者怀有同情心,但有的时候你心里真的很憋屈,那些人本就该死,只不过是走的不是官路,而是私行罢了。
但杀的人却是该死的人啊……
翠儿娘朝她轻轻一笑,继而走到李钊的面前,见他被士兵擒住,满心愧疚,“李大哥,是我拖累了你。”
“哪里的话。”李钊摇头,沉声道,“杰哥与我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他临死时,我答应过要替他照顾好你们,是我没有办到,我不该在意那些流言蜚语,我不该……”
说到这里,他懊悔的红了眼眶。
翠儿娘摇摇头,轻叹了一声,转头看尚雅灵,“夫子,民妇愿意将所有一切都说出来,只求夫子能绕过李大哥,他什么都没做,是民妇苦苦哀求,才帮民妇。”
“……”尚雅灵淡淡的扫了眼李钊,见他视线一直都定在翠儿娘身上,似有深情难言明。
心下暗叹,这时代女儿不易,女人不易,寡妇更是不易。
尚雅灵捏了捏手心,让自己的语气跟情绪尽量保持平静,“李钊只是从犯,身上既然没有人命,自然不会为难,你大可放心。”
“多谢夫子。”翠儿娘含笑点头,模样淡定而从容。
望江楼上的那些夫妻都被带下了楼,催促他们快些走的士兵语气较平时凶悍许多,老五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任由他们去。
翠儿娘转头看了一眼,眼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尚雅灵也不愿意多看一眼,“我们到一旁坐着说吧。”
说着,紫衣便紧忙走在他们前头,将角落里叠起来的桌椅翻下一张,放在哪儿。
两人坐定。
尚雅灵面对翠儿娘实在是拿不出那种对待犯人的冷漠,倒了杯茶,递过去,“一天过去了,吃点东西?边吃边说吧。”
“不用了。”翠儿娘脸色露出温柔的笑意,偏头看了眼盖上白布的那具白骨,摇摇头,“翠儿一个人在那边,一定很害怕,民妇想早一点过去陪她。”
在这里尚雅灵在也忍不住心中恻隐,“你其实并未动手杀人,你若想活,我可以帮你。”
这话叫站在不远处的半桶水仵作听见,眉头一跳,下意识的看了过去,抿抿嘴却没有开口制止。
因为,他知道翠儿娘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他有何必这个时候去讨人厌呢?
“夫子,民妇虽然没有直接杀了那些畜生,但没有民妇的话,他们现在可能还好好的活着。”翠儿娘轻轻柔柔的说着,并没有说什么想不想活的话。
尚雅灵却已经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人,真有了一颗赴死的心,无论如何也是救不了的。
尚雅灵黯然。
“民妇从为见过一个官家像夫子这般心善。”翠儿娘笑得十分的真诚,看着尚雅灵不像是在看一个官,而是像在看一个自己的疼爱的小辈一般。
这样的眼神反而让尚雅灵越发的心塞难受,垂了垂眼皮,回避了她的视线。
翠儿娘见状,又笑了,“夫子心善,但并不该。”
“……”尚雅灵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咬牙一言不发。
轻轻的叹了口气,翠儿娘平静的说起她跟那些人是如何相识、如何买*凶*杀人……
翠儿娘从刘明的手里也接了补偿金,那个时候她心中的怒火已经跟锅里烧开的热水一样翻滚,但她咬碎了牙不露分毫,佯装出一副贪财的模样,打发走了刘明。
在刘明离开后,她便想着联合其他拿了补偿金的夫妻,一起联名进京告状。
然而,他们不是闪烁其词就是对她避如蛇蝎,更有甚至已经开始用那些补偿金为自己家中的男儿订了亲,建起了新房……
翠儿娘只能孤独的一个人在每一个黑夜里辗转反侧,心中怒火的越烧越旺,越发难以遏制!
终有一天,翠儿娘上了京城,想要凭借一人之力撕开那些畜生的真面目。
但她没想到,从她踏进城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连府衙的大门都没到,她就被逼退出城!
翠儿娘无路可去,没有人帮她,她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能做什么?
逐渐被自己的无能为力吞噬,翠儿娘想到了自杀。
就在自杀的那日,有个黑衣人跳窗进了她家,跟她要了一样东西……
第三百四十一章:翠儿娘之死(。com)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并不是什么值钱的饰物,只是一个裹了一层金的簪子罢了。”翠儿娘如今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这么一个普通不过的簪子,竟然可以换十多条人命。
“就只是一个簪子?”尚雅灵也是一脸的懵逼。
对方就为了一个这么不值钱的簪子,杀了十几人的性命?
莫不是这簪子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尚雅灵心中所想也正是此刻翠儿娘心中所想,先前她满心都是仇恨,根本不曾细想对方不为金银就为了一个这么一个不值当的簪子就替她杀了那些畜生。
虽是畜生,却也是十几条得人命啊。
“只是一个簪子。”翠儿娘眼中有些疑惑不解,“民妇也不知他们为何会为了一个簪子就替民妇报仇。”
“可是因为这簪子有什么你不知道的特殊之处?”尚雅灵思忖片刻。
翠儿娘很笃定的摇头,“夫子可能不知,民妇家中祖辈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家中更从未发迹,这簪子是外祖母幼年时在镇上赶集的时候在一处摊子上买来的,只是上头镶了薄薄的一层金,便是宝贝的不行,因此就成了民妇娘的嫁妆,在民妇出嫁的时候将它那给了民妇……确实是想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这簪子的来龙去脉都这般清晰,的确不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下尚雅灵就越发想不通了。
那对方图什么呢?
就是一个赞子换了十来条人命?
尚雅灵沉吟半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扣着,继而又问道,“那你跟那人如何联系,那人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可曾留意过?”
“夫子,民妇只有那满腔的仇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留意其他。”翠儿娘歉意地笑了笑,“那人只在每次杀了人之后过来同民妇说一声,旁的民妇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仔细想想罢。”尚雅灵面容肃整,叹道,“你大概心里也清楚,这般行事之人,怕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那些人的确该死,但换做其他人呢?”
经由尚雅灵这么一说,翠儿娘细细回想了一下那人每次出现的画面,不觉也心头发凉。
那人身上甚至感觉不到一丝活人气息,像个幽灵一般来去……
翠儿娘忽然啊的惊叫了一声,急声道,“夫子,民妇想起一件事,那人手背上……”
她在自己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圈,“纹了一个圆形的图案。”
尚雅灵心里咯噔了一下,紧忙追问道,“可看清楚了上面纹路?”
“那人每回来的时候都是夜里,民妇并未看清。”翠儿娘遗憾的摇了摇头。
就算如此,尚雅灵心中也有已经有了一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测,那人手背上的圆形图案八成就是蛇圈!
轩辕阴那个混蛋!说什么这次的案子同他没有关系,根本就是在说谎!
既然没有关系,为何蛇圈的印记会出现!
尚雅灵脸色青红交替,十分的难看。
翠儿娘觉得自己没能帮上忙,很是歉疚,随即站起身,温言道,“夫子,民妇知道的已经全都说了,余下的民妇怕是帮不了你了。”
“不……不不不,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尚雅灵知道她是误会了,连忙跟着站起身,有些无措的看着尚雅灵。
见她这般惊慌的模样,翠儿娘忽然生出几分感慨,眼睛里腾起了一层薄雾,“若是翠儿能遇上跟夫子这般好的男子,该有多好。”
尚雅灵愣住了,继而又有些尴尬。
心道,若是翠儿遇上了他这么个男人,怕是要闹出笑话了。
毕竟她本身是个女子。
翠儿娘似是也知道自己想的太多,现在翠儿已经不在人世,她在想这些又有何用,眼中闪烁着泪光,轻轻地对尚雅灵弯了弯腰,“夫子,民妇祝愿夫子一世安乐,事事顺遂。”
说完这句话后,便再不看尚雅灵一眼,转身朝着角落躺在白布之下的翠儿缓缓走去。
尚雅灵心口压了一块石头,压得她难受。
但她看着翠儿娘的背影,坚定的像磐石,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她赴死的决心,动了动嘴唇却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无力感席卷了尚雅灵,她低低的垂下头,沉默的站着。
本已经停了的雨,哗啦一下毫无预兆的又开始下了。
哗啦啦打在门窗上……
“住手!”
尚雅灵惊慌看过去,满眼都只看到翠儿娘手中紧握的匕首,深深地刺进了她眼里!
随后便是一阵急促脚步声,她看到半桶水仵作走上前,查看了一下摇着头幽幽地叹了口气
交待旁人将翠儿娘同翠儿的尸骨摆放在一块……
一块白布盖下,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没了!
尚雅灵眼睛睁大了几分,努力压住了翻腾而起的酸涩,指甲狠狠的扣进掌心尤不自知。
在一旁的紫衣担忧不已的看着尚雅灵。
过了许久,尚雅灵方才长长的深深的舒了口气,转头看了眼紫衣,神色淡淡,“回吧。”
紫衣愣了两秒,忙点头道,“是。”
“你派人去一趟四皇子府上,告诉他案子已经结了,旁的让他去问老五。”尚雅灵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恹恹,“余下几日我要在王府待着,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
“是,夫子。”紫衣见她精神不振,心中又是担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导才好。
他们都是在战场上经历惯了生死离别的事情,早就麻木了。
或者说,他们已经习惯了将情绪压在心里,而不是表现出来。
表现出来不过又如何,还不如心中牢记故人。
然而……
紫衣越加担忧地看了眼尚雅灵,王妃自小长在镇国公府,过往过的日子不算好,但比起那些朝不保夕的人要好上许多,更别说是残酷的生死离别了。
想到这里,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要是王爷这个时候能在就好了。
王爷一定能想到法子安慰王妃……
而尚雅灵也在想着,要是那货在的话,也许她看到他那淡漠的死样子,这些伤感的情绪也会少上大半吧?
只可惜,他不在,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尚雅灵靠坐在马车里,淡淡的偏头看着窗外。
下意识的不再去想望江楼发生的一切,不去想翠儿娘的死,而是漫步边际的胡思乱想。
这紫衣现在越来越会办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的这辆马车……
一路无语到了王府。
雨幕中王府静默而威严。
尚雅灵掀开车帘下车的时候静静地看了一阵,忽然想起那日同齐翰漠一道回府的场景,夕阳西下,他步子迈得大,先她一步就站在这王府大门前的台阶上,站在那儿耐心的等着慢悠悠走在后头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齐翰漠,看起来就像这雨幕当中的王府一般静默,却让尚雅灵感到安心。
紫衣撑着伞,小心的替尚雅灵挡住斜飞打进来的雨水,见她看着王府大门愣愣出神。
本来不想贸然打断,但他见尚雅灵肩膀上已经湿了大半,迟疑半晌才劝道,“夫子,外头雨大,担心受了风寒,咱们还是进去吧。”
适时风大了些,裹着雨打在了尚雅灵的脸上,冰冷的雨水刺激她回过了神。
尚雅灵又看了眼雨幕当中的王府,方才收回视线,点头道,“进去吧。”
“夫子,担心。”紫衣上前扶尚雅灵。
两人一进王府,紫衣便忙碌起来,又是叫人去准备姜汤又是催促尚雅灵回房间换下湿衣。
等紫衣吩咐一圈下来的时候,就见尚雅灵失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还有一丢丢莫名其妙的同情……
紫衣蒙了半晌,不解的低头看了自己一周,颇有几分不自在的喃喃道,“夫子,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没有……”尚雅灵含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笑道,“你辛苦了。”
“……”紫衣一脸无解的站在原地。
而尚雅灵则是负手在背,一晃三摇的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紫衣站在原地看了一阵,忽而松了口气,小声嘀咕道,“笑就笑吧,只要夫子的心情能变好就行了。”
回了房间,尚雅灵换下了湿衣,喝了姜汤,胃里暖融融的往四肢散开。
困意袭上心头,尚雅灵眯起眼睛打了口哈欠,准备上床躺一会儿。
躺下,闭上眼睛。
翠儿娘握着匕首的那双手便浮现在脑海,尚雅灵无奈的睁开眼,定定的看着床帐,看来想要睡着是没法了。
正当尚雅灵瞪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紫衣的声音。
“夫子,焦小姐来了。”
焦雪儿?
尚雅灵没想过焦雪儿会来找她,毕竟她并没有以夫子的身份跟焦雪儿深交。
顶多也就是在灾民事件里同她有短暂的相处过一段时日罢了。
焦雪儿性子大大咧咧,但又是个极其不愿同人说心里话,只会在面上跟人嬉笑打闹,但要说起真心话起来,那就扭扭捏捏的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而她要说的事情又不是小事,怎么轮也轮不到她这个泛泛之交的夫子头上才是啊……
尚雅灵暗自琢磨,外头紫衣还以为尚雅灵还不愿就这么跟焦雪儿交谈,“夫子,可要让焦小姐先回去?”
“不必了,让她在大厅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到。”尚雅灵本来想让她直接进房里来,但想到这房间是齐翰漠的,便转了口让焦雪儿去了大厅。
理了理身上的衣,尚雅灵缓步走到大厅。
见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眼中灵气全无,垂头丧气似得像个……
尚雅灵略略一挑眉,“焦雪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个丧门星似得?”
这话似是打趣又似是玩笑。
往常焦雪儿若是听见了,怕是少不了要跟尚雅灵争论一番。
可此时的焦雪儿还是坐在那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尚雅灵暗暗感叹,看样子这次的教训让这小妮子印象很深刻啊!
第三百四十二章:迷途的小羔羊(。com)
尚雅灵刚才的话似乎被焦雪儿给忽视了,她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来。
“……”尚雅灵缓步走到焦雪儿身旁的椅子坐下,撑着下巴侧头看着她,“焦小姐,你过来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现在怎么又沉默不语了?”
焦雪儿像是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坐到了身边的尚雅灵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内里都是惊吓。
继而,有些尴尬的扯嘴角笑了一下,“夫子,你来了。”
尚雅灵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哀叹,“焦小姐,我长得有这么可怕吗?你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似得,让我都有点受伤了。”
“对……对不起。”焦雪儿眼角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过来找她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可是……
不过来找夫子,她还能去找谁呢?
她没脸去找柳灵咚,更没脸去找尚雅灵,他们早就提醒过自己白雨嫣不是善类。
但她却一意孤行,才会导致如今的后果。
焦雪儿黯然了一阵,猛的抬头看向尚雅灵,“夫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尚雅灵大点其头,继而又了然的笑道,“你过来找我不就是因为你心里有疑惑吗?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过来找我这么一个弱鸡的书生呢?我记得焦小姐最看不起的就是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吧。”
“我……”焦雪儿有些黯然的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面对尚雅灵,深深地弯下腰,郑重其事的道歉,“对不起,我为自己过去的话道歉。”
尚雅灵吓了一跳,身子往椅子里挪了一大截,讪讪摆手,“焦小姐无需道歉,百无一用是书生,焦雪儿嫌弃也是自然的,有时候就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身子骨太弱,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躲在后头看着别人冲锋陷阵。”
说着话,她便又联想到了在黎州“冲锋陷阵”的齐翰漠,摊开自己养得白皙滑*嫩的小手,苦笑连连,“很多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没用,你看我这双手,跟个女子的一般,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活着有何意义?焦小姐,你说对不对?”
本来是自己过来找开解的,怎么一下子角色调转过来呢?
焦雪儿愣了愣神,方才安慰道,“夫子聪明绝顶,筹谋算计不在话下,怎么能说自己无用呢?”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不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尚雅灵故作伤心事压着眉头,眼中又带着一丝希冀望着焦雪儿。
又是一愣,焦雪儿认真的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心中就是这么认为。”
“那就对了。”尚雅灵笑眯眯地瞅着焦雪儿,“所以,焦小姐今日过来找我事所为何事啊?”
这话锋转换的也太快了吧?
焦雪儿有点跟不上节奏,呆呆的看着尚雅灵,好半晌才道,“我想问,夫子可曾做过错事?”
“错事啊?”尚雅灵点头,“这世上跟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怎么可能不犯错呢?我这一生小错不断,大错么,暂时还没发生过。”
“那……夫子犯了错都是怎么做的?”焦雪儿纠结的拧着眉头。
尚雅灵摸了摸自己的扁扁的胃,转头冲着大厅外喊道,“饿了,上吃的。”
外头传来紫衣的应答声……
转过头再看焦雪儿,见她一脸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笑眯眯道,“不着急,我们可以边吃边聊,吃一点甜食能让你的心情变得好一点,看你这样,这些日子过得不是很好吧。”
焦雪儿忽然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绷不住了,一下下的揪着自己的手指头,眼泪在眼眶里一圈圈的打着转,深深地埋头不语。
自从上次从王府离开之后,爷爷就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每次看到她转身就走。
柳灵咚也再没有过来看过她一回,听府里下人偷偷聊天。
说是柳灵咚曾经来过将军府,但在进门的时候被尚书府的人带回去了,说是怕她也被焦雪儿牵连也被绑架,勒令她今后少同焦雪儿来往。
焦雪儿感觉自己一下子从人生的巅峰跌到了谷底,仿佛被所有人抛弃了一般,过的日子也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只知道闷头发呆,东西也吃不下,成天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自小到大,焦雪儿还从未有过这么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像是在一个充满了迷雾的森林里,她寻不到方向找不到出口。
没过多久,紫衣便领着府中的下人端上了各种美食,满满的摆了一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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