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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老公,请离婚!-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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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
回到房间,他找到自己的包,包里准备了酒精和药膏,以及纱布——她身上的伤需要换药了。
“换药。”
他把一个小药包拍到她手上。
米娅的注意力终于回来了,她看着,不觉又一怔。
身上的伤,不是很严重,但隐隐有在作疼,因为忙,她都忘了这一茬事,可他却记得。
这份记得,体现的一份难能可贵的在乎。
像他这样的人,若非真的在乎,怎么会这般献殷勤?
而正是这份潜在的在乎,令她心情复杂之极。
明亮的灯光下,他神情淡淡,好像很冷寡,一点也看不出他在关心她,但是手上的药包,却体现了他那份细心和关爱。
世上有些人热心热情;有些人虚情假义;有些人冷漠无情;还有一些人面冷心热,不善表达,他似乎属于后者。
默不作声,她去了浴室洗漱,上药,心里很别扭——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她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所以,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却不见他在房里。
为此,她暗暗松了一口气,直接钻进了被窝。
此时此刻,她很累,很想睡觉,心头一团乱,因为那个预见,所以很害怕。
未来啊,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她与他
第121章 121,他的美梦()
会所门口,简樾站在冷冷的寒风里,望着那一男一女往里面走去,男人想要牵女人的手,女人不让,但最后还是牵了起来,那北影,看着很是亲密。
他收起笑,目光深深的望着,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反问着:
这个米娅就是那台笔记本的主人,里面的程序,她是哪弄来的?
和柒柒当初设计的太相似了。
哦,应该说,她这个版本,更为的完善,更加的出色。
可她又不是柒柒,柒柒长的不是这样的。
柒柒留的是短头发,像男孩子,脾气很直爽,笑容很明亮。
而这个米娅,又冷静又漠淡,脸上没半点笑,面色又这么的苍白,完全对不上。
他很想和她谈谈,很想再研究她的笔记本,如果她的电脑里里曾经发布过“天眼logo”,他分析一下就能查看到,可是,她根本不想和他交涉,盐油不进的,真是太难缠了。
他唏嘘着,嘴里吐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风里,思绪又转到了另一件事上:这个米娅和季北勋六年前结婚时,何以民政系统里被安了那样一道程序?
太奇怪了。
*
会所内。
季北勋在外头打了一个电话,回到房里看到米娅已经上了床,并熄了她那边的床头灯。
他什么也没说跟着上了床,两个人各占床的一边,中间空着大大的位置,几乎还可以睡一个人。
没关灯,他静默了一会儿,继而抬头望了一眼,他只看到一道被被子覆盖着的妙曼线条,忙把目光挪开。
“不想谈谈?”
没声。
“不想了解案情?”
没声。
“突然变脸是什么意思?”
还是没声。
这个女人啊,还真是会装哑巴。
想要和他沟通,有困难啊!
那就各睡各的——她也该累了。
关灯,季北勋闭了眼,灵敏的嗅觉有点困惑他:淡淡的暗香若有似无,实在有点撩人。
记忆里,他从没和女人睡过。
今天这是第二次,对象还是这个米娅,心下滋味怪怪的。
唉,他就是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隐隐约约的,那股暗香在他鼻间萦绕着,钻进了他的大脑,有一些陈封的记忆在冒上来。
一桢桢很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
第一个画面,好像在一处莲池边上,一个高大的男人在和一个稚气的女童在说话。
童音稚嫩,男音清越。
“你是谁?”
“你爸爸的朋友,来,叫一声叔叔来听听。”
“叔叔?能叫哥哥吗?”
“为什么?”
男子轻笑。
“你长得这么年轻。叫叔叔太老了。”
男子再笑,“呵呵,只能叫叔叔。我可不想平白比你爸低了一个辈份。”
“那以后,我在爸爸面前叫你叔叔,私下,我就叫你哥哥。”
“你就这么介意叫我叔叔?”
“嗯。”
“为什么?”
“不知道,行不行呀?”
“嗯,也行。”
“那你叫什么名字?”
“奚北。”
“那我以后在没人的时候就叫你奚北哥哥。”
“好。”
“奚北哥哥。”
“嗯。”
“听我爸爸说你什么都懂?”
“嗯,学富五车。”
“那我来考考你可好。”
“呵呵,小鬼,你想考我什么?”
第二个画面,在柳树下,那女童嘟着小嘴,男子含笑走近,弯腰逗她。
“小鬼,生日快乐”
“那礼物呢?”
小丫头伸出了手。
“嗯,来的匆忙,忘了准备。小鬼头自己说,你想要什么?”
“帮我实现梦想。”
“梦想是要靠自己去实现的,我能帮上什么忙?”
“我这个梦想一定得由你配合才能实现。”
“哦?是吗?说来听听。”
“先纠正一下:以后不准再叫我小鬼,把我叫得好小好小。”
“呵呵,那我该叫你什么?”
“就叫我柒柒。”
“好,那就叫柒柒。嗯,柒柒,现在说说看,你的梦想是什么?”
女童回答:“睡你,给你生娃娃”
男子马上扑哧笑出声,还敲了她额头一下,“胡话,我是你叔叔。”
“我查过了,不是亲的可以睡。”
“”
“所以,你要等我长大,听到没有?奚北,等我长大了,我就嫁你。”
男子笑着直摇头,“那柒柒为什么非要嫁给我?”
“当然是喜欢你呀!”
“可等你长大,我老了,你会喜欢上别人的。”
“那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赌我长大还会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笨笨的小丫头。”
“你放心,我一定让自己变得特别特别的聪明,一定让你觉得我绝对配得上你。”
“呵呵”
“好不好嘛?”
“这个嘛,拿你的学业成绩来换,你看如何?”
“一言为定。”
第三个画面,好似在一处桃花树下。
一个短发少女,疯也似的奔向一个男子,气喘吁吁的直叫:“奚北,奚北,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男子平静回眸:“我姓季,我叫季北勋。你认错人了”
“不对,你分明就是奚北,你就是。”
“小姑娘,你真认错人了”
“不会,不会,不会,你一早就刻在我心上了,哪怕烧成灰,我都会认得你。奚北,你为什么不肯认我,为什么?”
一夜乱梦,似乎记起了什么,却又是不连贯的。
那满是白色浓雾的世界里,他好似看清了什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在缠着他,笑得比向日葵还要灿烂,非要嫁他,他无奈,却没推开,还教她读书写字,打拳练枪
他和她是那么的亲密。
亲密到就好像她是他的女儿。
梦里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笑着对他说:“奚北,小女顽劣,你可不要再惯着她了。瞧瞧啊,在人后,没个正形,一会儿叫你哥哥,一会儿叫你奚北,实在是太没大没小了”
他的语气却是宠溺的:“这么些年少有与我投缘的,惯就惯着吧,我也陪不了你们多少年。等她再大些,我就会离开。有一个快快乐乐的童年,挺好”
梦里,他笑容晏晏,显得无比的可亲温存。
这些记忆,与他是第一次,这几年,他从没做过这样的梦。
梦里的少女,长得像极了小淘气,不,那孩子要比小淘气更大一些,更顽劣一些,却是无比聪慧的,什么都一教就透,嘴巴又甜,叫人不喜欢都难
这些记忆,很甜,很幸福,美好得能让人弯起唇角,心跟着轻飘飘。
可是,当他睁开眼,这些曾在脑海闪过的画面却消失了,心的地方变得很空,眼角止不住有眼泪在滴出来。
是因为太高兴,还是因为太悲哀,他不记得了。
天亮了,窗外有光射进来。
季北勋望了望四周,记起身在何处了,在床上
等一下,怀里软软的是什么?
他轻轻捏了捏,好有弹性
那是什么?
嗯,手麻了,有个毛茸茸的头就枕在他手臂上。
那是女人。
是——是米娅。
意识全回来了。
这丫头,怎么钻他怀里来了。
唇角不自觉就上扬,而他捏的好像是心肝陡然为之一跳。
怀里的女人动了一动,也睁开了眼,在对上他视线时,愣了愣,然后,惊叫着坐起,急急往后退,他见她要摔下床了,忙拉住她的手,给扯了回来:“小心。”
脸孔直撞过来,形成了一个男下女上的暧昧姿式。
米娅的脸孔,一下就红了,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季北勋,你耍流氓”
却被他扣住了。
“现在在甩流氓的人好像是你吧!”他懒懒的逗弄着,“你,脸红了”
灯被打亮了,满面止不住的春情,是那么的惹人眼。
这个冷静的女人,原来害羞起来竟这么的有韵味。
“放手。”
“还打人吗?刚你要掉地上了。”
他刻意解释了一句。
米娅咬唇,瞪圆了杏目:“谁让你抱我睡的?”
还乱摸她的胸,真是太无耻了。
季北勋想了想才回答道:“好像是你先抱住了我。”
“证据。”
“你的手刚刚缠着我的腰,你的头枕在我肩膀上而我的手,本来是平放在床上的,醒来后,那么一动,才抱住了你。”
“”
是啊,醒来的画面有点尴尬。
他俩居然抱睡在了一起。
她枕在他肩膀,一手搂着他的腰,他被枕的手臂拥着她的背。
这完全是热恋中人才会有的睡姿好不好。
米娅磨牙,这个男人总能将她的坏脾气逼上来,冷静的她,似乎可以在他面前一再的生出情绪。
“放手。”
她又恼又羞,用另一只手去拧他耳朵。
这动作,太亲呢了。
季北勋一怔,手自然就松开了,而她趁这个机会,跳下床,冲进卫生间,砰合上了门。
半坐起,季北勋勾唇,拧了拧肩膀,都被她睡麻了,想起了昨晚上她一点点往他怀里缩的情景,当时,他没舍得将人推开,现在发现,这是严重的自找罪受,可为毛他心里很高兴。
明明昨晚上没睡好,明明难受了一整晚,身心两种摧残,却觉得这样的夜晚,竟是从所未有的温暖。
这些年,属于他的夜,他要么在查案,要么在坐在电脑前查阅资料,从没正正经经的睡过。
抱一个女人睡,嗯,这滋味,还真是复杂难辨啊!
等一下,昨晚上他好像做梦了,还流泪了。
可是他梦到什么了呢?
他收起那隐隐的笑,努力回忆,却没能再记起什么。
第122章 122,谁想要我的命?()
米娅换上了昨天穿的衣服,梳了梳头发,镜子中的自己,除了脸色露出了一些绯色,眼神还是很冷静的,也是理智的。
不就睡在一起了么,不就抱了么,又不会死人,更没有任何损失,逃什么逃,太小题大作,丢人显眼了。
唉,可为什么心头有点不适应呢?
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来,分享了半张床,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这种经验,她从未有过,缺了点心理准备,所以,难免有点慌。
因为空白的过去,不堪的过去,令她失了所有依靠,这几年,她一直靠自己,不管有多累,不管有多苦,也不管有多不得志,她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撑着,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神秘莫测的丈夫,这个男人还在刻意向她示好,似要走入她的生活。
如果她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可偏偏,她对他的拥抱,他的示好,竟隐隐有点心动——这是一种不该有的心动。
他们可是陌生人,她一点也不了解他的呀
可是,情绪波动,却不是她的理智可以控制的。
“我这是怎么了呀?米娅啊米娅,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你别想入非非,知道吗?你要靠自己的力量崛起。以后,你和季北勋只存在合作关系,也仅此而已,记住了吗?”
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严正警告。
可是,为什么她的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
米娅忍不住狠狠揉了揉头发,有点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稀里糊涂钻进他怀里这件事,她有点无颜以对。
出来时,房间里飘着食物的香气,米娅的肚子很诚实的叫了起来,响到让站在餐厅那边的男人转过了头,唇角轻扬,在笑话她吧
几步之远,她却看怔了眼。
季北勋只穿了黑衬衫,下摆束在裤腰里,衬衣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露着麦色的肌肤,宽肩,窄臀,衬衣上的皮肉貌似结实,昨晚她感受过了,是那种得经常高强度运动才能保持下来的强健身材
呃,她在想什么,肤色泛起淡淡的红。
反正,这是一个男性感十足的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我非善类,请勿靠近”的气息,而她怎么就和这种人剪不断理还乱了呢
“过来。”
他稳稳的扔来两字,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身边的食物。
“快来祭你的五脏庙。”
米娅走了过来,看到了极为丰富的早餐。
这里是私人会所,一个晚上就是一个惊人的价码,早餐自然也不菲。那些上档次的酒店,叫个自助早餐就得两百三百,叫客房服务那就越发不得了。
有钱就能任性,这真是一句让人又爱又恨的话。
她坐下,没任何废话的吃了起来——反正出钱的不是她。
不过,如此好说话,还真是让季北勋有点难适应。
她是一个爱和他唱反调的人,今天这什么状况?
安静的早餐时间,她静静的吃食物,他静静的审视他。
“刚刚我已经和欧阳通过电话,姥姥的的指标正常,但是,没有醒来的迹向。”
季北勋没话找话。
这么关心,自然希望姥姥醒过来,将她还来不及说的秘密说出来。
“哦!”
米娅只有简单应了一个字。
“回头我有事要回嘉宁,一路带你过去,然后你去和年立涛说明一下,这几天你请假,钱姐的事可以缓缓。你的安全现在是最重要的。”
这个男人不光在左右她的生活,更在左右她的工作,但是,他的出发点为她好,倒是真的。
“我们谈谈昨晚上那个话题。”
吃得差不多了,米娅终于决定关心关心这件事。
“谁想要我的命?”
居然出了100万,出手如此阔绰,想来来头不小。
季北勋瞟以一眼,喝了一口咖啡,“终于想知道了?昨晚上怎么没问?这关乎生死的事,你能不闻不问,我还以为你是看破生死了呢?”
昨晚上,她因为那个预见而心绪难安,一想到自己将面临生死大劫,且这劫数就在眼前,一时乱如麻,就忘了问——那会儿,她想了很多很多,后来想问,可他好似睡着了,就只得把这疑问憋在了肚子里。
“应该不是王晋,对不对?”
米娅定定打量着,猜测着。
季北勋见她语气很肯定,不觉生了好奇,本以为她会认定是王晋在对她下杀手,毕竟那人在她面前承认自己是唆使他人杀死吕立强的元凶,如此联想才是最正常的思维逻辑,结果,她一开口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这种异于常人的反应,太奇怪了。
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得呀?
“为什么这么认为?”
这小女人的心思啊,还真是越来越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米娅却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双眼,回忆起昨晚上在脑子里乍现的那个画面,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而后,她睁开,语气是斩钉截铁的:
“对方应该是一个代号为x的人或组织。”
这话一出,季北勋的眼神一寸寸尖锐起来,心头更是惊怪的——活了这么多年,少有人能让他惊令他怪,而她却一再的给予了他这种情绪波动。
因为凭她这点社交水平,不可能知道x代表的是什么,而且,昨晚,他根本什么也没说,她能这么肯定的说出这个名字,说明什么?
“你是怎知道的?”
他坐正了,灼灼的盯视。
可米娅不回答。
她没办法对他说:昨晚上,她在预见当中看到了,着火的那个小木屋内有一个奇怪的编号,就是x,律师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符号有特殊意义,因为她不可能平白陷在危险当中。
“瞎猜的。”
她淡淡回答。
“随随便便就能猜到,你当你是神仙?”
季北勋的声音忽变得无比的冷,因为她的刻意隐瞒。
这是关乎小命的事,可是她却不肯交底,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为此,他有点小生气。
“我猜对了?”
她心情复杂极了。
“是。”
他的神情更为复杂。
“那是什么人?”
就眼前看来,未来,她会落在这个x手上,弄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成了当务之急——那场大火会不会要了她和他的命,更是现在她最最关心的事
第123章 123,我们的命运,已拧在一起()
季北勋淡淡道:“一个高深莫测的财主。”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
在她看来,他才是高深莫测的,现在听到他嘴里吐出了这个字眼,那得说明对方得多厉害啊!
“这人曾经买凶杀过人,在网上报价,以高价吸引职业杀手为钱杀人。天眼说过的,他办过一个案子。x以100万买人性命,后来那人死了。天眼把杀手给查了出来,却没能查出x的真正身份。线索在一夜间尽数断尽。这是多年前的案子,这几年x消声匿迹,想不到这番却因为想要你的命而再次发声。”
季北勋睇她:“米娅,这不是可以玩笑的事。要不然天眼也不会让我盯着你。”
情况竟如此复杂,怪不得季北勋会这么紧张。
她的心,不由得跟着惴惴不安起来。
“可那人为什么要买我性命?”
她好生不解。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可惜现在我没办法回答你。”
现在,整个案子越来越诡异,天生的直觉在告诉他,有个人布了一个奇大无比的局,将他,还有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也没办法反击。这种被人左右命运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是,他却无力反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愿能早点堪破这个局的破绽,才能夺回主动权,化被动为主动。
他想,他失去的记忆应该是这个局里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可以找回,那么一切看起来无理头的事,就有可能变得顺以成章。
米娅跟着沉默了一下,左右思量,不得解惑,干脆就不想了,回神道:“我吃饱了。回嘉宁吧!律所那边,我不会停”
越是没事做,她就越心头发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让自己失去冷静。
“想要我的命,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本事。”
语气好像狂妄。
季北勋有点无语,却想到了之前他们的对战,她的格斗,的确有点套路,且有一半是他教的,这也是他纳闷的事——虽然她演练起来的套路有点生,感觉好像有好几年没练了,但是,底子很厚实,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
这感觉,就好像,他认得小时候的她,并且在那个时候,已经在教她——可不对,这事是没逻辑可言的。
他甩掉这些想法,只感慨自己不得她信任,不过,他并没有怪责,就眼下这种情况,易位而处,他也会这样——与他,何尝又将自己的全部一尽坦诚。
信任需要培养,就像感情一样。
所以,他没有再逼问,心下想着,接下去,或者,他该好好和她培养一下夫妻之情了
*
归程,两个人什么也不说,各思心事,互不干扰,车子里只有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呼啸。
驶出会所没一会儿,轻快的手机铃声响起,是米娅的手机,她从包里摸出来,是菁菁的来电。
“哦,菁菁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抱歉啊,娅娅,最近太忙了,都没有和联系你,才知道姥姥出事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菁菁的声音里透着几丝焦虑。
那是一个好朋友发自内心的对她的关切,不带任何功利性。
坚强如铁的米娅在面对各种突发情况时,可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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