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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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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薄荷暗自咬牙切齿的时候,她就觉得原本还趴在牀上的身体,忽然腾空而起了,她转头,看着程珈澜那张俊美的脸庞,并从行走的路线来看,分析出了是去哪里,她的小脸直接爆红,心下的羞涩让她不顾一切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

    要是之前,程珈澜肯定是双臂用力直接将薄荷紧紧地困在怀里,只是瞧着薄荷衣服下面大大小小的伤口,他犹豫片刻,根本不敢用力,生怕弄痛薄荷。

    因此在薄荷挣扎的时候,程珈澜有些慌了手脚,“别乱动。”

    如果说薄荷现在最想做,最热衷做的事儿,那一定是跟程珈澜作对,所以听到程珈澜这么说的时候,薄荷很干脆利索的折腾的更加带劲了。

    程珈澜无奈,只得在薄荷摔倒之前,先一步把她放在客厅里的单人沙发上,他手臂直接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对着薄荷怒声道,“老实点!”

    她难道不知道,一旦他不小心松了手,疼的还是她吗?

    薄荷当然知道,只是她宁愿再疼一次也不愿意被他抱着,她一个人赶不走这个男人,并不代表她妥协,被深深地伤一次就够了。

    于是薄荷抬起头,仰视着这个跟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男人,语带讥笑道,“程先生,程总,您喜欢的乖乖牌女人在那——”她一扬下巴,“喏!”

    程珈澜闻言并没有转头,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望着薄荷,那目光太过于复杂,在狭长深邃的眼眸中翻涌时,有种连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感觉。

    尽管这次意外中,薄荷是无辜的受害者,可是当被程珈澜的视线那样注视的时候,她还是有种想要飞蛾扑火的感觉。当察觉到自己这种堪称危险无比的想法后,薄荷心中大惊,她连忙移开视线,然后含着笑意道,“让你的‘女朋友’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姿势如此亲昵,真的好吗?”

    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女朋友’还有‘别的女人’这两个词毫无疑问是加了重音的。

    “我没想过要打扰你们。”

    刚刚推门进来,就被薄荷看到并且点名的嘉禾,有些急忙忙的解释,本来她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但是从昨天的意外,尤其是程珈澜听说薄荷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之后,她就总得程珈澜看的她视线里,蕴藏着说不出的冷意。

    听到嘉禾的声音,程珈澜这才移开视线,直起身子,转头淡淡的睨着门口身形消瘦的女人,“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嘉禾眼眸一暗,还没有等她开口,跟她一起来的阎烈就忍不住了,“嘉禾姐是担心你第二天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才给你送过来的。”

    阎烈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愤难平,他不明白为什么嘉禾姐跟澜哥的感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的嘉禾姐何须如此的小心翼翼?

    嘉禾听到阎烈的问题后,先是愣了一下,才浅笑道,“感情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谁先认真谁先输,谁爱的深谁输的一无所有。”

    更何况她已经不确定,程珈澜对她的感情还剩下多少了。

    “阿烈!”嘉禾叫了阎烈一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扬头对程珈澜笑着道,“我把干净的衣服放在玄关的柜子好了。”

    说着,她直接把一个精致的手提袋,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又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

    薄荷在嘉禾转身的时候,忽然开口叫住她,“嘉禾小姐,你似乎忘了一样东西。”

    嘉禾不解的回望着薄荷,“什么东西?”

    她这会连病房都没有进去过,就是真的落了什么东西,也不应该是薄荷发现的吧?

    “男人。”

    对于嘉禾的疑问,薄荷很快给出回答,她语带轻笑道,“嘉禾小姐,你把你的男人忘了!”

    嘉禾直接愣住,她真的没有想到薄荷会这么说,一时间,她摸不清薄荷话里的意思,反倒没有开口。

    薄荷才不管嘉禾心中翻滚的各种想法,她重新将视线移到程珈澜的身上,“你走吧。”

    程珈澜闻言,忍不住蹙眉望着薄荷。

    薄荷这次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而是缓慢却坚定道,“程珈澜,我们两清!”

    随着话落,她能感觉到弥漫在周身的气温,立时降低不少,隐隐间甚至有了冬天的感觉,比冬天温度更加冻人的是程珈澜的脸色。

    程珈澜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这句话我当做没有听到。”

    薄荷却笑了起来,眼眸里冷芒连连,语气娇嗔,有种撒娇的意味,“你为什么要当做没有听到?这样我还得多说一遍呢!”

    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继续,“程珈澜,我们两清!”

    这句话跟刚才一样,说的缓慢而坚定,并且更添一份冷意!

    这话再次响起时,程珈澜没有动,只是用视线紧紧地锁住薄荷!

    而薄荷却不耐烦起来,她还等着这群不速之客都走了之后,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呢。

    而越来越强烈的不适感,让薄荷的耐心达到临界点,要是一不小心‘洪水外泄’,她还不如直接被车撞死得了。

    因此,她的语气越发不好,“我说程总,不会是想学那些败类,弄什么后宫吧?”

    这是在讽刺程珈澜想要将薄荷,嘉禾两个人都收了。

    当然她绝对不会同意,无论多么爱一个人,她都不会让自己卑微至此!

    程珈澜闻言,只觉得额角青筋在跳,几乎随时爆开!

    “薄荷——”

    程珈澜唤着薄荷的名字,语气里多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他什么说过,他有这种意思了?

    “如果我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

    薄荷说,“当然,请你不要再做些会被人误会的事情,说一些误会的话,还有——”

    她冷淡地瞭着程珈澜难看至极的脸色,“你该走了。”

    说完,薄荷就移开视线,然后就看到了楚珏,虽然不知道楚珏为什么这会过来,但是她的出现无疑是解了薄荷现在的困境,于是她直接说道,“楚珏,你扶我一下。”

    “嗯,好。”

    楚珏听到薄荷的话,就连忙走进来,与程珈澜擦肩而过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她的力气很大,薄荷强忍疼痛,在楚珏的搀扶下,单腿一点点跳到卫生间,虽说凭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本来是不应该下牀的。

    “对不起。”

    卫生间的房门被关上之后,嘉禾走到程珈澜的面前,满怀歉意道,“我不应该来的。”

    程珈澜并没有看嘉禾一眼,“走吧。”

    嘉禾站在原地,望着程珈澜离开的背影,想着刚才程珈澜的态度,越发不安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她的预料。

    “嘉禾姐。”阎烈见到程珈澜都已经走远了,而嘉禾一直没有动,这才忍不住出声提醒。

    “啊——”嘉禾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丢下了。

    “嘉禾姐,你最近好像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阎烈忍不住这么问。

    嘉禾扯了扯唇角,“最近休息的不是很好。”

    “哦——”

    阎烈点点头,心里却浮现出疑惑,嘉禾姐只是因为没有休息好吗?

    他记得当初嘉禾姐教导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哪怕快死了也要保持神智的清明,否则就只能去死了!

    这句话,阎烈一直谨记,这也是他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

    不过当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嘉禾黯然的神色时,忽然就理解了——

    刚才他们跟着澜哥出来后,澜哥只简单的交代了一句话,就带着阎修离开了,想来嘉禾姐是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吧。

    阎烈忍不住叹了一声,感情果然是最伤人的东西。

    ……

    市区,某小区居民楼,一处再普通不过的住宅——

    正坐在客厅里斗地主的两个人,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大脑里,同时浮现出一个问题——

    谁在敲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最重要的是,应该没几个人知道他们在这才对!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其中个头稍高点的男人道,“去看看。”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个人一起站起来,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透过房门的猫眼,他们看到了很熟悉的人,尤其站在前方,只露着一个侧脸的男人,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程老大!”

    确定是程珈澜,两个人立刻松了一口气,位置接近门锁的高个子男人立即说道,“给程老大开门——”

    本来,来人是程珈澜,他们作为属下给程珈澜开门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另一个人男人,他总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起来。

    一直等到门锁被压下去,咔哒一声后,男人才猛然想到让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陪伴程珈澜来的人,怎么都不应该是他!

    于是他立刻阻止同伴的动作,“等一下!先别——”

    先别开门!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是他想说的话,可是已经晚了,同伴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房门被打开了,甚至他想立刻的把房门关上都不行,因为已经有一股巨大的推力从门外传来。

    然后,房门在这股蛮力之下被推开,他拉着高个同伴连连后退几步,这才避免被撞到。

    这时,门外一行人也走了进来,他失声道,“你们到底是谁?!”

    ……

    程珈澜跟阎修离开医院后,打算去关着造成悲剧的肇事司机那好好审问一番,他绝对不相信,对方一开始说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可是偏偏突发了一场车祸,耽误了时间。

    本来车祸的发生,是对方忽然冲出来,自己生生的撞上车子的。从责任方面来讲是不在他这边的,当然就是责任在他这边,说白也就是赔钱,赔多少钱的问题。

    可跟受害人一起的女人,一口咬定他们故意撞了她的丈夫,并且打算潜逃,因此死抱着程珈澜的腿不肯让他离开。

    程珈澜不是不能用暴力强行拉开女人,但此时的人太多,这么做的影响太过恶劣,闻风赶过来的执勤警察,又一再战战兢兢的恳求,他才忍了下来。

    后来程珈澜才知道,他果然不能忍,他当时应该做的不是强行拉开女人,而是直接踹飞她。

    因为等他从这一场事故中脱身,到了市区某处,用来关押两人,等待被他再次审问的男人的地方时,阎修先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可是推开门之后,客厅里十分安静,并没有一个人,唯有一间朝客厅开的卧室门,微微的打开,此时正随着夜风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房门的门缝下,有暗红色液体缓缓流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

    没有错过这一幕的阎修,心里惊了一下,立刻一个错身挡在了程珈澜的面前,其他的属下,也很快戒备的围在程珈澜身边,他们的身体绷紧,手直接放在后腰处鼓起来的那一处,像是随时都会掏出某种不可言喻的东西。

    而被护卫在其中的程珈澜,却直接拨开身前的阎修,大步的走过去——

    卧室房门被推开,房间里的摆设东倒西歪,看起来很凌乱,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

    他们并不是要被他审问的两个男人,而是被他派来看守那两个人的大陈和小陈。

    此时,大陈小陈的手脚被反绑着,身体如同虾米般蜷缩着,穿在身上的是不太合身的t恤,露在外面的手臂有着大片的擦伤,脸庞更是高高的肿起,唇角裂开,并有鲜血的流下……

    这种模样何其的眼熟!

    这简直就是在他听说薄荷流产后,控制不住心底的暴怒,直接冲上去把开车造成这种意外的两个司机暴揍之后的样子!

    他虽然没有上前一步,但可以确定,大陈小陈的胸前应该是分别断了四根跟五根的肋骨……

    见状,程珈澜俊美的脸庞直接染上阴霾。

    阎修走过去,手指分别放在两人的鼻翼下,一片冰冷,没有任何吹拂的感觉。他抬起头看着程珈澜,轻轻颔首:“已经死了。”

    程珈澜并没有任何惊讶,他不认为对方搞出这种阵仗,还会留着他们的命。

    “程老大,我们还找到这个……”

    另一名属下快步的走进卧室里,将一张纸递给了程珈澜。

    雪白的纸张上面,印着一个血手印,颜色呈暗红色,右下角的位置还有一个小小的图案,图形优美,认识的人会知道那其实不是什么图案,而是一个字——令!

    “程老大!”

    阎修知道程珈澜以前的来路,加上最近又是第二次看到这个东西,心中不可谓不震惊,莫非最近不老实的是他们?

    程珈澜冷笑一声,“一些见不得人的鼠蚁!”

225两清,如她所愿() 
要是对方继续潜藏的话,他可能会很头疼,毕竟这些年,他在商场树立的敌人不可谓不多,想让他直接死的人,更是不知几凡,所以他明知道最近有人不断的找他麻烦,可是却锁定不了对象。

    而这次对方为了嘲笑、讥讽,示威,无论是哪种,都无形中露出了痕迹!

    了无睡意,不知道在牀上躺了多久的薄荷,听着耳边传来的浅浅,极富有规律的呼吸声,忍不住一阵手痒,她真的好想把楚珏这个猪给直接弄醒啊!

    亏她刚才还听楚珏这家伙说,她是特地跟薄妈妈要求,来医院陪她的时候,还特别感,。觉得楚珏这个朋友没有白交,甚至还想着,要是以后楚珏再强迫她一起去看帅哥美男,她绝对会配合,可谁知她感动了没有多久,还在跟她说话的楚珏就直接睡死过去了……

    对此,薄荷简直恨不得一脚把楚珏给踹飞,这简直就跟追电视剧的时候,看的正过瘾剧情就戛然而止一样!

    真是太讨厌了有没有!

    不过鉴于她的腿脚不方便,踹飞楚珏这件事存在着很大的技术难度,所以薄荷也就停留在想想的层次上。

    她又隔着一团黑暗,狠狠地瞪了两眼睡得甚是香甜的楚珏,决定自己也睡好了。

    这么决定之后,薄荷直接闭上眼睛,想要努力的召唤瞌睡虫,可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在脑海里的却是之前,她差点跌下牀时,那个把她紧紧搂住的胸膛,还有在她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已经空无一人的客厅。

    那一刻,薄荷的心里有无数野草疯狂生长,那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中快速的蔓延……

    想到这儿,她忽然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够了!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如果说,这一巴掌是努力的让她不再存有幻想,那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才让薄荷彻底清醒。

    很多时候,薄荷都在想,人果然是痛到极致,才会敛起一切不该存在的幻想。

    那是第二天的事儿。

    翌日清晨,一晚上没有见到薄荷的薄妈妈,一大早就熬着补身子的汤过来了,她以为薄荷还在睡,谁知道等她推开房门,薄荷已经醒了,并且靠在牀头上,沉着脸像在生气的样子。

    而楚珏则在一旁陪着小心。

    “这是怎么了?”薄妈妈走进来,把带过来的早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出声询问。

    薄荷听到薄妈妈的问话,更不爽的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表示自己的不满。

    “楚珏你说——”薄妈妈有些急,从薄荷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之后,她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呃——”

    楚珏缩了缩脖子,很是发愁,她应该怎么说?

    薄荷生气是因为她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踹到了薄荷,把她伤口弄裂了,这才刚刚麻烦护士重新换了药呢?

    薄妈妈哪里知道楚珏干的好事,瞧着楚珏吞吞吐吐,她顿觉心里一跳,立刻想连忙追问。

    这时,薄荷看着楚珏的小摸样挺可怜,又考虑她不是故意的,才开口道,“妈,没事,我就是饿了。”

    薄妈妈闻言,这才觉得自己太紧张,于是嗔怪道,“饿了就饿了,又不是小孩子,还摆脸色,还不赶紧跟人家楚珏道歉。”

    “不用了,不用了。”

    楚珏连忙摆手,她哪里还让敢让薄荷给她道歉?本来薄荷就替她背黑锅了!

    做人必须要厚道,不是吗?

    “薄荷就是跟我闹着玩呢,您也知道我俩关系好。”

    “那倒是。”薄妈妈听到楚珏这么说,连连点头,又满心感慨道,“幸亏叶叶有你跟妙妙这样的好朋友,真是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叶叶。”

    薄荷听到母亲这么说,瞪着楚珏的眸光这才缓和,楚珏的确是很够义气,虽然她有时候色一点,二一点,不靠谱一点。

    楚珏不知道薄荷心里对她的那一连串的评价,不过却感觉到了薄荷情绪上的变化,因此连忙说,“阿姨带来的,是什么好吃的?”

    提到吃,她也饿了。

    薄妈妈一笑,“你去看看。”

    “嗯嗯。”楚珏连忙跑过去,打开薄妈妈带来的手提袋,一个保温壶,里面有各种补身体的药材炖出来的鸡汤,还有几道小菜,面点。

    “阿姨,我可就不客气了。”楚珏嗷嗷叫起来,跟薄荷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最大的福利就是薄妈妈做出来的这些点心。

    “好。”薄妈妈笑着应道。

    楚珏犹如勤劳的小蜜蜂般,把吃的东西都搬到薄荷牀边的小桌子上,反客为主的招呼着薄荷,而薄荷在这个过程中,显的也同样开心。

    本来,她以为今天早上到病房看到的,会是一个满脸憔悴,忧伤不已的薄荷,却没有想到薄荷竟然这样平静,这种反常并没有让她松一口气,反而忧虑更深。

    那个孩子,她应该怎么告诉薄荷,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呢?

    薄妈妈哪里知道,薄荷不是不问,而是早已经知道了,作为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存在,总是最敏感的,更何况还有那个梦……

    先不说薄妈妈深藏内心的担忧,薄荷的假装平静,总之在楚珏故意的搞怪之下,气氛还是轻松的,不过这份轻松,并没有维持多久,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还好,这一次走进来的人,不是那些薄荷不愿意见到的闹心人,而是女仆。

    薄荷看到女仆,一双眼睛都亮起来,“您来了。”

    这几年里,她跟女仆相处的时间,比跟薄妈妈都多,本来这些日子没有见,甚是想念,这会女仆主动来看她,她怎么能不开心?

    女仆看到薄荷却笑不出来——

    瘦了,憔悴了。

    这是最先出现在她脑海中的词语。

    女仆很是心疼,这几年她致力将薄荷养的白白嫩嫩,结果就这么几天,就弄成了这副样子,她能不心疼吗?

    更让她心疼的是,最近发生在薄荷身上的事儿,真的是……真的是让她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为了这事儿,她甚至气愤的向程珈澜提交了辞职信!

    程珈澜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辞职信,“你要辞职?”

    老实说,看到辞职信的时候,程珈澜是有些惊讶的,在他的印象里,女仆为了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情,一直兢兢业业用工作来回报!

    “是。”女仆回答的很坚定。

    “给我一个理由。”

    女仆挺直背脊,“我个人觉得最近的身体状况,不能胜任帝景豪庭管家的职位了。”

    女仆的话是借口,她是不想看到嘉禾出入帝景豪庭,并且以女主人自居。

    在女仆的心里,很久之前的薄荷,才是帝景豪庭的女主人。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不管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管家,本职的工作就是打理好帝景豪庭,还有安排好程珈澜的饮食起居。至于程珈澜感情的事情,她应该无视,更别说掺杂进自己的私人情绪。

    可是,女仆发现自己做不到,不管受过多么专业的管家素养训练,她还是做不到,她到底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看到被自己心中悄悄视为女儿的薄荷,被如此的对待,除了心疼就是气愤难平。

    女仆的借口很冠冕堂皇,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程珈澜怎么能够不明白?

    他看着女仆去意已决的神情,沉默了好一会,“再做最后一件事你就可以走了,当年的事情也两清。”

    “您请说。”

    程珈澜把视线移开,固定在某处,“把那些给薄荷。”

    女仆闻言,忍不住循着程珈澜的眸光望去——

    那是一个行李箱,很眼熟。

    如果她记得不错,那应该是当初薄荷,怒气冲冲的要从帝景豪庭搬出去时,请她准备的。

    其实女仆猜的不正确,这个行李箱并不是当初那个,那个早已经坏掉,这个不过是一样罢了,当然这个小失误并不影响其他。

    女仆愣了一下,很快明白程珈澜的意思,她忍不住拔高声音,“程总!”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让阎烈代替好了,当然你一样可以离开。”

    程珈澜说一句话的时候,是敛着眼睫的,所以女仆看不清楚他眼里的情绪,能够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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