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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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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当阎烈感觉到脸颊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时,才不敢置信的发现,他竟然被小绵羊打了!
阎烈还未回神,只听薄荷以命令地语气冷道:“让人送我离开医院!”
薄荷在阎烈的安排下,成功离开了医院,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不在薄荷预料中的是,阎烈安排的两个人将她送出医院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了她的身边儿。
薄荷想了想,到底没有拒绝,不管阎烈的意思,是不是替程珈澜监视她,还是真心要保护她,都无所谓!
反正她也没打算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怕人跟,而且有帮手才是最好不过的。
于是薄荷就在两人的陪伴下,叫了一辆taxi,直奔世贸国际。
世贸国际的负责人仍然是薄荷熟悉的那位。
对方知道薄荷是什么来头,听到薄荷提出的要求后,二话不说答应下来,因为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就是这个。”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薄荷,瞧见出现在眼前的画面时,立刻叫道:“麻烦停下。”
画面立刻停止。
“拉近些?”
“可以。”坐在电脑前面的人,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输入了一连串数据。
屏幕上的画面被放大,薄荷望着清晰地记录了每一秒发生了什么的录像,脸上总算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找到了。”
原本她只想碰碰运气的,可是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找到就好。”
薄荷转头看向负责人,“先生,真是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对方摆手,又因为跟薄荷也算熟人,不由出言调侃了一句,“其实你应该感谢四年前,那个敢敲响世贸国际火警的人,不是我。”
要不是因为当初薄荷干的那点事儿惹了程珈澜,心中后怕不已的他,也不会掏腰包在世贸国际里,周围加了不少摄像头,也不会拍到薄荷想要的画面。
这也得庆幸,方向感一向很差的薄荷,那天从世贸国际离开的时候,成功走了东边的侧门。
只有那个门,才是紧邻道路的。
当然,她要是没走那个门,可能就拍不到秦央和苏幕遮了。
之前的事儿被对方提起,薄荷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唇角,“哎,那都是老黄历了,还提它做什么?”
“谁让我也老了呢。”
薄荷要的录像被裁剪完成后,放在了一个u盘里,她再次跟对方道谢,就带着u盘离开了。
薄荷这次来世贸国际要找的东西不难猜,就是她跟秦央发生冲突,或者说秦央以跌倒来冤枉她的那天的录像。
也许有人问了,既然有录像,那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调取?
其实原因很简单,苏幕遮完全相信薄荷推倒了秦央。
而程珈澜则是懒得看,更不屑解释。
就跟当天他从医院带走薄荷时说的一样——
苏幕遮有手段尽管使出来,他接着就是了!
而秦央则是压根不曾想到,世贸国际的外面,居然装了摄像头。
当然还有一个十分值得一提的原因,就是秦央假装被薄荷推倒想要诬赖薄荷,借此来破坏薄荷在苏幕遮心中的形象,可是秦央也因此动了胎气。
原本女人怀孕前三个月就是危险期,如今她更是只能躺在牀上休养了。
薄荷从世贸国际出来后,又打车来到了a市的妇幼保健院,秦央就是在这家医院里休养的。
薄荷本来是想用刚拿到的录像跟秦央做交易,让她劝阻苏幕遮收手的。
可是她没想到推开病房的门时,苏幕遮也在,他正一脸担心的,一口口喂秦央吃养胎的补品。
碰到这样的情况,薄荷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当然,她就是想退也来不及了。
苏幕遮听得动静,一眼便注意到薄荷,他微微蹙眉,冷漠道:“你来做什么?”
不等薄荷开口,秦央立刻插话,“幕遮,你别这样,会吓到薄荷的。”
苏幕遮不以为然的嗤笑,“那最好不过。”
“幕遮——”秦央拉长了时间,敛起神瞪了瞪苏幕遮,“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我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你不要怪薄荷,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
“我知道。”
苏幕遮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可是那神情摆明了不相信秦央的话,认为她不过是在袒护薄荷,“来,张嘴——”
薄荷冷眼旁观着这恩恩爱爱的一幕,忽然发现她还是小看了秦央,秦央虽然口口声声说都是自己不好,跟她无关。
可是,她的语气,神态,又无一不在表明,她这么说只是为了维护薄荷的颜面。
她这么做,收拢了苏幕遮的心,同时又让苏幕遮对程珈澜和薄荷的怨恨更深,甚至还让薄荷刚拿到手的录像再无用武之地——
秦央说了,这事儿跟她无关。
仅此一句话,就能将所有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得知自己做了无用功,薄荷决定先离开再说。
她发誓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瞧见了秦央的唇畔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那副一直展现在薄荷面前的天真无邪的面具,也露出了裂痕。
没关系,这次失败了没关系,还有以后呢,她就不信抓不住秦央的把柄!
薄荷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她很厉害,对吗?”
薄荷离开秦央的病房,却忽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
她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转头望去,只见太阳无法企及的角落里,有个人。
对方依靠在墙壁上,冲着她露出刺眼的嗤笑。
“俞侬侬。”
薄荷望着阴影里的女人,那不是之前在宴会上匆匆见了一面,曾经的好友俞侬侬,又是谁?
俞侬侬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
薄荷不住地蹙眉,“你的脸——”
俞侬侬伸手摸了摸脸颊,微笑,“很吓人是吗?”
“嗯。”薄荷颔首。
俞侬侬的脸庞上满是青紫色的痕迹,用吓人形容,绝对是最客气的说法了。
“你……怎么搞成了这样子?”
当年俞侬侬可是最在乎她这张脸的,每次薄荷忍不住吐槽她爱美的时候,俞侬侬都会振振有词的回击说,薄荷,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张脸!
“呵——”
俞侬侬注意到薄荷眼底不掩饰的疑惑,轻笑摇头,“你觉得你应该问我这个问题吗!”
“什么是应该,什么又是不应该呢?”
薄荷扯着唇角,“我只是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仅此。”
俞侬侬挑起眉,语气中满是嗤笑,“你在关心我,你居然在关心我?”
“或许是呢。”薄荷并没有因为俞侬侬的态度生气。
或许真的是时间太长,也或许是当年的事儿她都已经放下了,面对俞侬侬,这个曾经背叛了她的朋友,也找不到当初那种怨怼和恨意,仅有种遗憾了。
遗憾,她们俩不能永永远远的做朋友。
可是人生就是这个样子,来来往往,往往来来,能够一直都在的人,当真很少。
薄荷的眼神依旧清澈,唇角掠着笑,那模样一如俞侬侬记忆之中的,毫无变化。
见状,俞侬侬的神情忽然僵硬了些,“你——”
叮!
这是电梯到达后发出的动静。
“多保重吧。”薄荷说罢,直接抬脚步入电梯。
电梯的门很快关上,将彼此的视线阻隔,那张熟悉的脸庞也看不见了。
还站在原地的俞侬侬忽然笑出声——
薄荷是有多么傻,多么蠢,多么二,才会关心她,这个曾经背叛她的人。
她应该冲上来,给她一巴掌才对啊!
不管当年她说的多么冠冕堂皇,都无法掩饰她暗藏的私心。
一抹温热直接涌入眼眶,貌似是流泪的征兆。
这么多年,无论多么痛苦,多么煎熬,她都逼着自己咬紧牙关,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而现在,却在薄荷的几句话里,溃不成军!
果真可笑,可笑之极!
薄荷回到程珈澜所在的医院时,女仆因为帝景豪庭的事儿已经回去了,她打了个电话报过平安后,推开了病房的门走进去。
房间里,程珈澜趴在牀上睡得格外香甜。
薄荷将脚步放到最轻,一步步朝着牀边走去……
那张俊美的脸庞贴在枕头边儿,脸部的肌肉因为挤压略显变形,可能是不习惯趴着睡的姿势,他紧蹙眉头,薄唇紧抿,还有几根桀骜的发丝,直直挺翘起来,无声的表达着一种张扬。
意外的,多了些孩子气的程珈澜,不知道怎么的让薄荷心头发软,她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程珈澜的脸庞,当然她想到就做了。
在她微凉的指尖感受到程珈澜脸上肌肤的温度,触碰到那抹柔软时,手腕忽然被紧紧地攥住了。
薄荷微微一惊,抬起头,却见原本闭着眼沉睡的程珈澜,已然睁开了眼。
那双黝暗的眼眸里闪现着冰冷的光泽,说出来的话更是带着无法错认的杀意。
他说,“这次我抓住你的手,下次扭断的就是你的脖子!不要以为每次都这么好运!”
程珈澜并没有开玩笑!
薄荷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背后有些濡湿的感觉,那清楚地告诉她,刚才不是她的错觉,程珈澜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给我滚出去!”
程珈澜直接甩开了薄荷的手腕,那毫不收敛的力道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蹭蹭后退,当她看过去时,牀上的男人再度闭上了眼睛。
程珈澜受伤醒来的第三天,女仆又是一大早来送早餐的。
这些都是他之前跟女仆定好的,已经明白了女仆的身份后,程珈澜用起人来,那叫一个不客气。
喂饱肚子后,明显心情不错的程珈澜忽然说道:“帮我办理出院手续。”
“不行!”
主治医生听到程珈澜的话,想也不想的驳回了。
开什么玩笑,后腰被捅出一个将近八公分深浅的伤口,虽说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伤口也在恢复中,可这并不代表,就不会发生其他的意外。
比如伤口感染,这在越发炎热的夏日,是很容易发生的。
他最应该做的事儿,就是躺在牀上静养,而不是异想天开的出院!
程珈澜抬起眼,望着医生,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轻声威胁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医生瞬间有种,今儿医院的空调坏掉的感觉……
“呃,我是说,今天该换药了。”
这不怪医生的口风转得快,而是程珈澜现在的态度说明了一切,为了自个活着呼吸不甚美好的空气,他觉得推翻先前的结论,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程珈澜听到医生识趣的话,满意颔首,任由医生围着他检查伤口,换药。
当然,重新将绷带绑回去的活儿,是护士的。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医院效益太差,决定缩减开支,比如说从节省布料做起?
而节省的后果就是,护士身上的衣服,连她胸前的高耸都遮掩不住。
每当护士手里的绷带需要绕到程珈澜身后时,她那两团玩意也跟着蹭过程珈澜的关键之地儿。
说起来,这些年面对程珈澜虎视眈眈的女人,并没有因为薄荷的存在而减少,之前不说,因为类似今天这种投怀送抱的事儿太多,也太平常了,可是她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感觉到刺眼过!
女仆瞧着薄荷的脸色难看,忍不住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薄荷阻止了,现在的程珈澜对她是陌生的,冷淡的。
站在一旁围观的薄荷,能够感觉到护士每个动作后面的潜在含义。
作为被蛊惑的对象,程珈澜实在很难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他不清楚,某一处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热情的。
程珈澜垂下眼帘,视线在那片雪白色的肌肤上一扫而过,忽然伸手攫住了护士的下巴。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语气极为轻佻,“你想……?”
护士的小脸顿时一片羞红。
在程珈澜戏虐的眼神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悄悄地鼓起勇气,说:“我愿意照顾程总……”
至于是照顾伤口,还是其他方面,抑或两者都有,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儿了。
“果然乖巧懂事儿。”
程珈澜的语调慵懒至极,“说吧,想怎么照顾我?”
护士柔若无骨般依靠进程珈澜的怀里,满脸羞赧的小声道:“但凭程总做主,只要程总所想,我都愿意。”
话说到这般露骨的份上,薄荷觉得自己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悄然转身,离开了病房,所以并未听到程珈澜接下来的话——
“可惜,天干物燥,容易上火!”
薄荷从病房里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好。
母亲那她是不敢去的,她怕看到母亲忍不住心里的委屈,直接哭出来。
委屈?能不委屈嘛!
她用四年的时间,才将那份感情,由一点心动变成了很多心动。
直到不久前,因为程珈澜的维护,才升级为完全心动,心底彻底认可了他的身份。
按照正常程序,他们此刻应该花前月下,甜甜蜜蜜,你侬我侬。
偏偏卓越出了问题,她一连好些天没见到人。
好,这场风波因她而起。
她自责忏悔,默默地等待程珈澜得胜归来,送上她十二分歉意和满心感激,再不然将自己绑上蝴蝶结,当做礼物送给程珈澜赎罪也成。
至于其他的,也无碍,反正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结果风波未曾过去,程珈澜却被不知道来自哪里的暗刃捅了。
不行中的万幸是,人虽然受伤了,但是没有生命安全,休养一段时间就成了。
可是老天啊,真的会让他们俩的日子如此平顺?
显然不会。
所以狗血的让程珈澜失忆了。
失忆就失忆罢,大不了清零重来,她之前就说了时间还很多,可谁知被清零的只有她自己!
程珈澜只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偏偏只有她,无论做什么样的提示,程珈澜都没有丝毫印象。
甚至刚才,她不过是一时心动,想摸他的脸,就被冷声警告了!
呵……
怎么会这样啊?
薄荷无声地扯了扯唇角,僵硬的笑容里透着几分苦涩。
从程珈澜醒来时的欣喜坠入地狱般的失落。
他不记得她了啊!
若只是不记得也就罢了——
她还能忍耐,还能够当做这不过是上天,为了让他们这段感情刻骨铭心,在通往幸福的道路上,设下的荆棘的话,那个护士又算怎么回事儿!?
题外话:
留言有木有啊,开虐了开虐了qaq
178他看着她的时候,就像看陌生人()
薄荷很想推开那个女人,对她吼:“放开程珈澜,他有主了!”
可是让她勇气全无的,是程珈澜冰冷漠然的眸光,和抿紧的唇,以及不知名的冷淡。
他看着她的时候,就像看陌生人。
那样的他,比她记忆里四年前还可怕——
至少四年前,程珈澜会因为她的抗拒,她的想要离开,她当时对苏幕遮仅存的感情,生气暴怒,使出各种手段威胁、收拾,折磨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淡漠到即使她直接跟苏幕遮私奔,他都不会抬一下眼,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因为他毫不在乎!
对,就是毫不在乎。
失去部分记忆的程珈澜,对她毫不在乎!
明白了这一点的薄荷,有那么一瞬间,宁愿回到被程珈澜折磨的最狠时的冲动。
她不是受虐狂。
薄荷已经忘了,曾经她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能够形容她今天遭遇的话。
原话她记不清了。
大概的意思是:如果这是她今天遇到最倒霉的事儿,那么今天是幸福的一天。
换成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失去记忆的程珈澜,在她最倒霉的时候,抱着投怀送抱的护士亲亲我我,那么她真的会幸福一整天。
最起码不用面对此刻的尴尬难过。
一个小时前,大概是早上的八点半,又是一轮上班高峰期时,那些行色匆匆,担心会不会因为迟到被扣奖金,工资的路人,让无处可去,又无家可归,只能犹如可怜孤魂般在大街上各种游荡的薄荷,深感刺激。
最后,薄荷发现了一个难得大清早开门的小店,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至于名字她还真没注意,只是知道,这是个小咖啡厅。
薄荷并不喜欢咖啡,这种闻起来很香,喝起来却十分苦涩的液体。
或许咽下去的时候,才是苦尽甘来,回味悠长。
可是她从来都品尝不到,因为她从来都是在入口时,就直接吐掉。
不过,薄荷觉得今天,她的心情跟咖啡这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很搭。
于是,这样的画面就出现了——
临窗的角落,品尝着咖啡的忧郁女人……
勉强能跟唯美沾一点边儿的画面,维持的时间很短暂,下一刻就被破坏了!
倏然!
咖啡厅的玻璃门被人用力推开——
可能是因为来的人太多,挂在门口的风铃一个劲的响,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气氛。
徒然而来的喧嚣,伴随着骂咧咧的尖叫,“贱女人在这里!”
微怔,还来不及在心底叹一声可惜。
薄荷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她已经呆了很长时间,现在离开也挺好,没准还能再去面试两份工作。
程珈澜不记得她,她不能这么一直无所事事下去。
刚下了决定的薄荷,拿过一旁的手提包,准备从椅子上起身时,就听到一个女声喊着,“就是她!”
尔后只听蹬蹬的脚步声,薄荷还未反应过来时,原本高高梳起的头发就被人拽住了!
那人的力道出奇的大,有种将头发从她头皮上扯下来的狠劲儿。
那瞬间,一大把青丝被人狠狠地扯下来,散落在地。
那种刺痛激地薄荷眼眶一红,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那只狠狠揪着她头发的手,愕然地冷声喊道:“你是谁?”
这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伤人呢,她又没有得罪她!
女人抓着薄荷头发的手越发用力,眼见薄荷还在嘴硬,忍不住伸手往薄荷脸上划去,同时她一脸凶狠的斥骂道:“问我是谁?搞我老公的时候怎么不问我是谁!”
认错人了吧?
这是薄荷的第一反应。
可对方压根没打算听薄荷的解释,手掌更是狠狠地向下一压。
女人从一开始就是先声夺人!
薄荷又猝不及防,脑袋后遽然传来的力道,直接让她的额头重重地磕上了桌角的位置。
砰!
头骨与桌面碰撞发出声来!
疼痛伴随着眩晕,在同一时间内,朝着薄荷一起涌来。
她整个人一瞬间恍惚了些,尔后就听那个女声高声招呼道:“来,把这个狐狸精给我八光了扔大街上!”
四五个身形健硕的女人,蓦地围了过来!
薄荷就是再傻也发现情况不对了。
她顾不得还在疼痛甚至流血的额头,立刻挣扎起来,同时抬起手臂去推搡那个抓着她的女人,两条腿也没闲着!
拜程珈澜所赐——
她将这些动作使用的相当熟练,看起来毫无章法,可命中率却是很高,当然力道也是必须保证的。
抓着薄荷的女人,没料到如此地步之下,薄荷竟还这么凶悍,她掉以轻心之际,小腿当真被薄荷踢了个正着,整个人也被推得倒退了两三步!
女人稳住身子,看着已经开始向外渗出血珠的长长痕迹,那是薄荷指甲划过她手臂留下的。
无论是传来尖锐刺痛的小腿,还是色泽殷虹的血珠,都狠狠地刺激了女人。
她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何时吃过这样的亏?要是不讨回来,这张脸可就丢尽了!
一道凶光划过,神情越发狰狞的女人,犹如疯子般重新冲过去,嘴里也骂骂咧咧的,“你敢打我!你个贱女人敢打我!”
薄荷又被逼着后退了几步,她一边躲避着女人挥舞的手臂,因为心里还存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一边努力压抑着心中的火气,“这位大姐,你认错人了吧!”
“大姐?我呸!”
一口吐沫喷过去,女人双眼通红带着恨意,“你这个贱女人就是化成灰,老娘也认识!别以为勾搭了死鬼,就能取代我的位置,做梦!”
薄荷微微侧头,唾液落了地,但却有几滴飞溅在她的脸上。
她一双眉蹙的更紧,看来这个人并不是认错人了,而是故意来找茬的!
“看来今天的事儿是没法善了了!”
“从你爬上死鬼牀的那刻,就别想善了,老娘跟你不死不休!”
小三儿,贱女人,勾搭,取代……
这个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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