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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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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走下楼梯,站在楼梯口的位置不动了。
她像是傻了一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客厅里,那组忘记从哪空运而来,反正据说很贵的沙发上,坐着一对儿亲昵的男女。
他们的姿态放松,亲密无间。
站在薄荷的位置看上去,有种相互依偎的味道,再配上客厅里暖色的灯光,真的是让人有种莫名的感动。
只可惜,薄荷感觉不到。
她只觉得原本还迈出的轻快脚步,遽然僵硬沉重。
“是你?”
仿佛听到了声音,原本正在跟程珈澜亲密交谈的嘉禾,抬起头来,笑着冲薄荷打招呼,“小妹妹,你好啊。”
薄荷还未反应过来,程珈澜便已问起,“嘉禾,你认得她?”
“嗯,之前在咖啡厅见过她。”
嘉禾颔首,视线扫过薄荷,开玩笑般的说道:“那天她被一群前来抓歼的女人围着殴打,又要被八光衣服,我看她可怜就帮了她。”
嘉禾的描述很简单,却尽然的描绘出薄荷当时的狼狈,甚至有意无意的坐实了薄荷是别人小三的事实。
跟着走下来的女仆闻言,听不下去了,一脸怒容的看向嘉禾,视线中略含冷意,“还请嘉禾小姐慎言,我们薄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她是——”
女仆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在嘉禾似笑非笑的眸光中说不下去了,她根本没法说,薄荷是程珈澜亲自承认过的女朋友,那又如何呢?程总他已经把薄小姐忘记了!
衣袖蓦地被人拽了下,女仆回首,瞧着薄荷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小脸,却在她眼中捕捉到一抹脆弱,只听她淡淡道:“原来您已经知道了。”
薄荷话落。
其中的含义,女仆却十分明白,她的意思是,原来你早就知道程珈澜回来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他带了另一个女人回帝景豪庭,怪不得方才,你会拦着我下楼。
“薄小姐……”女仆望着薄荷的样子,心疼极了。
“我都知道了。”薄荷浅笑,出声打断了女仆的解释,她都知道,知道这是女仆的一片好意,是她没有领会,所以,活该被这一幕刺痛双眼和内心。
“薄小姐——”
“慢着——”女仆刚想去追转身上楼的薄荷,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响起,“麻烦你帮我倒一杯果汁,我有点渴了,好吗?”
“不可以吗?”嘉禾瞧着女仆没有动作。
这话是对女仆说的不错,可是她的眼睛却是看着程珈澜,那略显委屈的模样,成功的让程珈澜蹙起了眉。
见状,女仆按捺下想要去看薄荷此刻情况的焦急心情,略有些咬牙切齿的笑道:“当、然、可、以!”
薄荷上了楼,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来到了顶楼。
顶楼没有什么名家设计的美景,倒是有一片葱郁的草坪,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枯萎了。
薄荷觉得都种成草没什么意思,就让人弄了一堆草莓苗,直接代替了原本的草坪。
程珈澜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仿佛不相信一个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人,还能养出什么草莓!
薄荷当时被刺激了。
她下定决心,坚决不让程珈澜鄙视她,甚至连续一个月坐在电脑跟前,研究着草莓的种植方法,还真是想不到,她养的不错。
之后,每年草莓成熟的季节,薄荷每天晚上都会跟女仆来摘草莓,除了一部分给程珈澜外,其他的都分给了在别墅里工作的女佣。
现在是六月份了,草莓结果的季节过去了。
只留下一片比去年更加旺盛的草莓苗。
薄荷缓缓地在这片她精心伺候过的草莓圃中行走,视线所及之处,偶尔间杂着几颗小草。
她禁不住摇头,真是的,明明前不久才锄过草,现在居然又有了。
她无奈叹息,锄草就锄草吧,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事儿。
草,是种生命力很强,连不死蟑螂也得败退的生物。
只要有一颗放任不管,时间长了便成长为一片。
薄荷找的很是仔细。
让薄荷感到意外惊喜的,却是一丁点收获。
草莓大批成熟的时候是在三四月份,她这片因为没有用大棚,成熟的比较晚,但是在五月中旬的时候也已经没有结果了,所以就很少来了。
现在都已经六月初了,照理来说,不应该有草莓的存在,可在那植株的下方,趴在地上红彤彤的,不是草莓又是什么?
想来……这应该是位置挨着墙壁,植株上面又是大树,所以才会存在的现象。
薄荷很是兴奋的将草莓摘下来,用衣服兜着,直接小跑下楼,她要拿给程珈澜!
他虽然没有说过,但是薄荷看的出来,他很喜欢草莓!
洗干净的草莓上还带着剔透晶莹的水珠,放在精致的果盘里煞是漂亮。
薄荷的好心情持续了一路,一直到她推开二楼主卧的房间——
“程珈澜——”
我摘了草莓给你……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就戛然而止,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程珈澜的喜好很大男子主义,无论是平日的穿着,还是房间里的装饰和日常用品,他都偏好黑白两色,最多再加个灰色中和一下。
个人的穿着,薄荷不敢有什么意见,反正程珈澜的气场跟黑色很是契合,房间里的装饰已定,她也没办法,可是在日常用品上,她就很有意见了。
那种黑漆漆、冷冰冰的色泽,完全不符合薄荷少女心的审美。
薄荷是绝对不会说,她如此排斥黑色,是因为她某次闲的无聊,问程珈澜钟爱黑色,钟爱到连牀上铺的牀单,盖得被子都是黑色时,程珈澜很不要脸的说,“黑色?黑色衬你的肤色,助兴的效果当真不错。”
“……”
当时只觉得真是够了的薄荷,果断将黑色列为了人生中的禁忌之色。
更何况她觉得作为这个房间的居住人之一,她也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抗议!
在她不屈不挠的抗争下,房间里终于有了纷嫩的点缀色,尤其是牀上用品,更是纷嫩到可爱。
这种他纵容放任的情况持续了将近四年。
一直到前些天程珈澜摔坏了脑子,牀单的颜色才又换成了黑色。
薄荷对着这点,虽说很是郁闷,但也仅仅是郁闷,她想用不了多久,她最爱的少女色,还会重新占据这个房间,哪怕程珈澜的脑子还坏着呢。
可是没想过,薄荷还未来得及实现目标,就已经发生了其他的意外。
站在门口的薄荷,清晰的看到,那张足有三米铺着黑色丝绸牀单的大牀上,有两道衣衫不整的身影在纠缠,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当初,她看到苏幕遮和俞侬侬如此在大牀上纠缠时,满心愤怒地直接进了浴室,弄了一盆凉水来帮那对狗男女灭火。
如今,眼前的一幕跟当初何其相似!
但薄荷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鲜血的绯色,直接在她脸颊上褪尽,那张小脸更是变成了煞白的颜色。
房门被猛然推开的声音,让被打扰的程珈澜很是不悦,他蹙起眉,转头看向站在门边呆滞的薄荷,冷声斥责道:“谁让你进来的,滚——”
他见薄荷仍旧没有动作,眉头蹙地更紧,黝暗的眸中愈发酝酿着风暴,“还不赶紧给我出去!”
“慢着!”
程珈澜覆着的嘉禾忽然开口,然后用手推了推程珈澜的胸膛示意,他先让开。
“嘉禾——”程珈澜的声音里透着不满。
“澜——”嘉禾用手捧起程珈澜俊美的脸庞,抬起头来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安抚似的笑道:“等我一下,好吗?”
好吗?
是她的话,不好也得好。
程珈澜翻身到一旁,仰头望向屋顶。
嘉禾笑了笑,又倾身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吻痕,拢了拢之前被程珈澜撕扯开的衣服,从牀上走下来,走到了薄荷的面前。
嘉禾比薄荷更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再加上她脚上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从身高上就秒杀了只有一米六多,还穿着平底鞋的薄荷,“你是薄荷吧?”
无论是声调,语气,还是身体,都充斥着矜傲的高高在上。
她扯了扯唇角,“从今以后,你可以搬回你的房间了。”
“不准她走!”
薄荷表态之前,程珈澜已然拒绝。
“澜!”嘉禾声音更重,“这怎么行!不管怎么说,薄荷都是一个女孩,更何况,晚上还有不方便的时候呢……”
说最后那句话时,一抹嫣红掠上嘉禾的脸颊,那双湿漉漉的杏眸更是带了娇羞的色泽。
所谓的不方便,当真是不言而喻!
嘉禾话落,薄荷的小脸更白,眉心中渐渐地染上了阴郁。
这一刻,她真的宁愿自己是个傻子,这样就能当做,什么都听不懂了!
薄荷觉得,捧在掌心里原本冰凉的水晶果盘,此时竟然也有了炙热的感觉。
程珈澜本想说,薄荷是他的贴身女佣,有事儿就召唤,没事当摆设,反正房间这么大,摆设那么多,也不差她这一个,可是当他看到嘉禾娇嗔的眸光后,便默认了。
嘉禾满意转身,看向薄荷越发难堪的脸色,似安抚的笑道:“你去找个地方休息吧,很快就好的。”
薄荷脚下未动,嘉禾也不介意,她直接走向门外,在与薄荷擦肩而过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肩膀撞了下薄荷的。
明明跟擦身而过那般,轻轻地,不值一提。
可薄荷却觉得她整个肩膀都在这一刻尖锐的疼痛起来!
骤然的意外,让薄荷的双臂毫无力气,手中的果盘直接摔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原本红艳艳的草莓,滚落的到处都是!
嘉禾抬起脚,直接将正好滚过来的草莓踩住,稍稍用力,原本质地十分柔软的草莓更是变成了一滩果酱,瞬间,那种馥郁的香味儿就飘散在空气中……
嘉禾的脸上,略带惊讶,“好端端的,怎么摔了盘子?”
她又看了一眼,听到声音已经看过来的程珈澜,轻叹,以那般带着了然,怜悯的声音轻轻地说:“赶紧收拾,下次小心吧。”
然后,嘉禾又对着程珈澜说了一句,等我。
在薄荷蹲下身子,动手捡起玻璃碎片的时候,嘉禾转身,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璀璨,心中更是得意的无以复加。
趁着她不在的这些年,薄荷跟在程珈澜身边,霸占那张大牀又如何?
只要她回来了,这一切都还是她的!
薄荷小心翼翼的捡起玻璃的碎片,放入掌心里,她并没有听从嘉禾的,而是不愿意再给其他佣人添麻烦,反正果盘被打翻只是一件小事儿,不值一提。
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薄荷却觉得鼻子有些酸涩。
这时,一双属于男人的脚,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敢再蠢点吗?”
居然笨到用手捡,难道不会找东西扫扫?
“蠢又怎么样!”原本就一肚子火气,委屈的薄荷,听到程珈澜明显透着嘲讽的声音后,再也忍不住,“碍着你了?还是碍着你全家了!”
闻言,程珈澜的脸色阴翳下来。
他的母亲常年居住在国外,这些年他很少回老宅,家人什么的毫无疑问是他的禁区,死穴!
更何况他本来也只是好心提醒,虽然他也搞不明白,为何对一个女佣如此关心。
薄荷的话出口,也有丁点后悔。
这句话其实是程珈澜正常的表达方法,她早就应该习惯了才是,她原本是想道歉的——
可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注意到程珈澜敞开的胸膛上,那一个个红色的痕迹,再联想到方才的画面……
这些日子里的委屈一起涌来!
他后腰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就开始急色,难道他不怕做到一半,有心无力,成为史上最大的笑话?
显然薄荷忘记了,早在之前,程珈澜就在浴室的浴池里,发过情了……
情绪波动极大的她手上的力道略微不能控制,锐利的碎片就直接刺入了她的手指。
殷红鲜血蓦地涌出,作为人身体敏感神经最多的地方,手指受伤那无疑是疼痛的,毕竟都说十指连心嘛!
疼痛遇上委屈啊,就犹如火星撞了地球。
只不过后者擦去的是火花。
薄荷掉出来的,是没有人怜惜,没有人疼爱的泪水。
瞧着薄荷的眼泪,程珈澜的神色越发凝重,他绝对不会承认,在看到薄荷流泪的那刻,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若不是后腰的伤口抻着,若不是他清楚嘉禾即将回来,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将薄荷抱住了。
为了掩饰心中无法解释的诡异感觉,程珈澜语气恶劣极了,还故意透着嘲讽,“居然哭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她竟然抬起手臂用手背狠狠地一擦,这种动作,怕是只有幼儿园的小朋友才会做出来!
“我就是丢人,你能如何!”
薄荷心里觉得丢人极了,她竟然哭了,可程珈澜非但没有安慰,还嘲笑她。
心里憋屈的薄荷脾气上来了,她将掌心里的玻璃奋力一甩,重新扔回了地上,然后在程珈澜还未反应过来时,直接拽起他胸前的衣服,擦了擦眼泪,还不忘揩揩鼻涕。
“薄荷!”
那种鼻涕被揩出来的声音,直接让程珈澜黑了脸——
这女人啊,她怎么敢!
呵,不但敢!
还做了的薄荷挑衅地瞥了程珈澜一眼,直接拍了拍手扬长而去,与带着几个人上来的嘉禾擦肩而过。
嘉禾的动作很快,下楼叫了身强力壮的女佣上来,并未花费多少时间。
她准备将薄荷的私人物品,还有主卧角落里的那张单人小牀,一起清理出去,顺便欣赏下薄荷可怜兮兮的模样,并且用实例告诉那些女佣,到底谁才是帝景豪庭今后的女主人!
女仆对薄荷的维护,对她的冷淡,让她不满许久了!
可是,她没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似乎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儿……
如果她没有看错,刚才从她身边经过的薄荷,小脸上还挂了泪水,可她眼底却透着笑意。而原本应该在牀上,现在却出现在门口的程珈澜,似乎有种抓狂到跳脚的模样。
183敢跟她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嘉禾咬了咬下唇,认识程珈澜这么多年,冷静冷漠如他,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神情?
“嘉禾小姐,这些东西放到哪里?”
在嘉禾瞧见那一幕暗自咬牙时,被她带来的女佣已经手脚麻利的将属于薄荷的个人物品收拾了出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颜色纷嫩的t恤,这一抹粉色蓦地刺痛了嘉禾的双眼,总是让她无法控制的联想到她年华不再,比程珈澜小一岁的她今年三十一岁,而薄荷正值女人一生中最璀璨的年华。
薄荷刚刚二十八岁……
她也想回到二十八岁,多么令人羡慕的年纪啊。
女佣瞧着嘉禾长时间没有反应,忍不住抬起头来,被对方带着狰狞意味的神情吓得连忙低了头。
嘉禾也察觉到她似乎露出不该表露的情绪,小脸上又露出温柔和煦的笑容,“直接送去给薄荷。”
“好的。”女佣连忙点头,在她转身之际,却又被叫住了。
“等下。”嘉禾补充道:“如果薄荷睡了就明天再拿给她,不要打扰她的休息。”
“嗤,一个小人而已,何谈打扰?”
虽说程珈澜已经将上衣脱下来了,但是被薄荷恶心了一把的感觉仍在,因此他的心情很是恶劣,听到嘉禾的话,便不由自主说出了这句话,语气越发的不客气。
“怎么能这么说?”嘉禾听到程珈澜这么说,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冲他笑道:“薄荷是帝景豪庭的工作人员,可不是什么下人。”
听到嘉禾的话,程珈澜又轻哼了一声,让嘉禾好一顿安抚,才不情不愿地承认,“嘉禾,你就是太贴心了。”
是很贴心……
一直没敢走的佣人听完了嘉禾的话,忍不住被感动了,虽然她们就跟嘉禾说的一样,是帝景豪庭的工作人员,可是工作性质就注定了她们在很多人眼里只是个下人,哪怕她们的工作待遇优越的让许多男人眼红加脸红。
嘉禾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女佣的模样,心里满意极了,这才挥手让她离开。
这会,原本放在角落里给薄荷睡的小牀已经被搬了出来,地面上的碎玻璃和被踩扁的草莓也被清理干净了,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唯有空气中,还徘徊着属于草莓的甜香,也证明了刚才的确发生过什么。
“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嘉禾挽着程珈澜的手臂,往房间里走去,所以并没有注意,程珈澜在经过房间门口时,那下意识地一瞥。
直到房门被关上,原本走路的家伙忽然顿住了脚步。
程珈澜低头凝视着她,“嗯?”
“没事儿,只想看看你。”嘉禾歪着头,俏皮的冲程珈澜眨了眨眼。
这个表情如果出现在薄荷的脸上,一定更加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程珈澜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见鬼!
程珈澜蹙眉,他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念头,连他都被惊得心悸了下,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邪了,就在他晃神的瞬间,一具柔软的身子直接撞入了他的怀里,耳边有清脆的女声含笑道:“……我还想吻你。”
“嗯?”
程珈澜从恍惚中惊醒,听到她,嘉禾,这个曾跟他共度生命的女人说的话,不由轻挑眉梢,然后上身后倾,靠在了房门上,大方道:“那就来吧。”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直接攀住了程珈澜的脖颈,纤细瘦弱的身子贴过来,嘉禾踮起脚尖,传说中完美的身高差距,让她很轻易的送上了红唇。
程珈澜垂着眼睑不为所动,眉目间透着一丝戏虐,仿佛要看她的表现。
受到挑衅的嘉禾直接瞪他,圆溜的杏眸里写着你等着,几个大字!
嘉禾极致地挑弄,每个动作都勾魂夺魄,程珈澜虽然勾起唇角,心里却没什么感觉。
不应该啊,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决定要共度一生的,是唯一能够共享他的一切,让他为之燃烧的女人。
嘉禾不知道程珈澜的心里变化,接到挑衅的她,恣意地逗弄着他。
红唇辗转,舌尖轻盈,摆明了不让程珈澜为她疯狂,誓不罢休。
可惜,程珈澜一直没有反应,时间略长,她就忍不住委屈地抬头,却见程珈澜虽然垂着眼睑凝视着她,可是眼瞳深处,却有一丝类似于茫然的东西,然而再看,又没了。
捕捉到那一丝茫然的嘉禾心中略有些不忿,更快涌上来的却是不服输,她忽而用力,咬了一下程珈澜的下唇,在他因为疼痛反应过来时,媚惑一笑。
原本攀附在程珈澜脖颈的小手一路向下,直到停留……
程珈澜身子一震,灼烧的火焰蓦地从他眼眸之中跃动起来。
火焰在杏眸里燃烧着,薄荷看着被扔进垃圾桶里,原本裹在受伤的手指上,还侵染着鲜血的纸巾。
她抿着唇,白嫩的脸颊犹如包子般微微鼓起,只觉得心里充斥的都是怒意。
“事情也许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女仆拿着蘸了酒精的棉签,小心翼翼地给薄荷被划伤的伤口做着消毒工作。
之前她只是用纸巾包裹伤口,而这显然是不可取的,因为太容易被感染。
原本想要提醒的话语,在她瞧见薄荷气红了一张小脸后,再没有说出口,女仆出言安慰道:“也许是误会呢?”
薄荷想说,那根本不是误会!
如果说她看到两人身形交叠在一起是误会,她可以相信,因为小说电视剧里都对这样的桥段乐此不疲。
可是,她看见的却不只是这样的——
她很清楚的看见了,程珈澜的衬衣被拉扯开后,露出的蜜色胸膛上印着清晰的吻痕,而薄荷确定,那绝对不是她自己弄上去的,更加不是程珈澜自己弄的。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程珈澜竟然因为别的女人把她赶出房间,这跟第一次他因为失去记忆,赶她离开,是不同的。
后者是因为,他对她很陌生,前者却是因为在乎,他在乎别的女人。
要承认自己的男人在乎着其他女人这个事实,薄荷心里的伤痛已然超过了所有。
女仆不是没看到薄荷神色的黯然,要是换了其他时候,她一定想尽办法安慰薄荷,鼓励她。
可是现在程总失忆了。
他忘记了薄荷,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还有那个忽然跟程珈澜状似亲密的女人……
这样的事实,让女仆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薄荷才好,因为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法接受了,更何况作为当事人的薄荷?
女仆没有说话,薄荷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房间里的气氛直接沉寂了。
一直等到她用创可贴将薄荷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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