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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读于霍格沃茨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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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们的肉体承受的,因为思想是无法被打败的。只有极高深的诅咒和黑魔法才能在灵魂上留下伤害”
说到这里,哈利下意识地住嘴了,然后看了斯内普一眼。
男人并没有看他,只是左边的袍袖微微颤抖了一下。
邓布利多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此时才回过头来,对斯内普道:“西弗勒斯,我要拜托你帮卡米娅熬制一副稳定灵魂的魔药了。”
“稳定灵魂?”斯内普像是听到了伏地魔重生成女娃娃的笑话,急促且刻薄地道,“我猜你要的并不是特浓生死水?”
邓布利多依然笑得和蔼稳重,但声音却不容置疑:“是的,西弗勒斯,我要拜托你熬制一副魔药——用魔法石。”
听到要用魔法石给卡米娅熬魔药,从庞弗雷夫人到刚被卢娜抱进门来的汤米都吓了一跳,哈利更是抽搐了一下:所以魔法石还在邓布利多这儿?
罗恩本打算再问一句魔法石什么,但赫敏皱着眉冲他摇摇头。
距离斯内普最近的哈利听见他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沉声道:“假如你要那种魔药的话,我需要半个月时间——洛夫古德夫人未必能撑到那时候。”
哈利抬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没从老校长平静的表情中看出端倪来,便低下了头。
从刚才到现在,邓布利多都没有对卡米娅为何会突然灵魂衰竭表示好奇,却一下就大手笔地拿出了魔法石,所以——这确实也是哈利一直来的疑问——邓布利多为什么如此信任卡米娅?
或许这也是斯内普的疑问,哈利猜想着。
“假如在我完成魔药之前洛夫古德夫人就”斯内普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哈利忽然像是害怕地拉住了他的手。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像是想要说一句信任斯内普的话,但一直低头不语的谢诺菲留斯忽然抬起了头,直愣愣地看着邓布利多道:“我有办法。”
“呃?”
谢诺菲留斯又低下了头,紧盯着卡米娅苍白的脸,声音却难得的坚定:“我有办法帮卡米娅撑下去用‘祝福’。”
“你说的”邓布利多忽然深沉起来了,“是‘嘉美的祝福’?”
“嘉美?”赫敏一时惊讶得脱口而出,然后转头看向哈利,却见哈利也满脸茫然,甚至庞弗雷夫人都在问:“阿不思,‘嘉美的祝福’是什么?”
邓布利多却摆了摆手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谢诺菲留斯道:“洛夫古德先生,既然你知道这个魔法自然也知道它的风险,假如西弗勒斯没能在预期时间内?”
谢诺菲留斯没有接邓布利多的话,而是轻声呼喊自己的女儿,卢娜抱着汤米走到他身边,谢诺菲留斯同时抱住自己的两个女儿,分别亲吻她们的额头,卢娜也一言不发地回吻了他的脸颊。
然后谢诺菲留斯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向斯内普:“拜托你了,斯内普教授!”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即使是对于英伦来说,这段时间的雨水也实在太充足了一点;把霍格莫德村整个儿都冲的精神怏怏的;巫师们都把自己的斗篷帽子戴上;急匆匆地走过漫着水的街道;然后冲进任何一家他们见到的干净、温暖的酒吧。
但即使是这个时候;猪头酒吧的生意还是略显惨淡。
怎么说呢?相比起酒吧界的头牌三把扫帚来说,它的位置实在太偏僻了,它的名字实在太难听了,它那又小又暗还肮脏的门面实在太寒酸了;还有它那明晃晃地挂在木头招牌下的野猪头——它甚至还在渗血!实在太少儿不宜了!总之;大多数时候;踩在猪头酒吧地面上的客人,都是那几位把脸藏在兜帽里的常客,他们和石头地上积了几个世纪的污垢一样固执又顽强;还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味道。
所以,当酒吧老板看见那位踏进店门的年轻人时;略吃了一惊。
年轻人也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了黑斗篷里;但从他的走路方式以及声音来看;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他坐在吧台前,摆下了几个西可,压低声音道:“一杯火焰超新星,加三片柠檬。”
酒吧老板扫了一眼桌上的钱币,发现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连柠檬的加价都包含在内了,不由得看了年轻人一眼,却只对上一双在浑浊灯光下清亮的绿眼睛。
年轻的绿眼睛。
酒吧老板不动声色地把冒着火苗的火焰超新星推到年轻人面前,低声道:“我需要声明一下——这里可不是小孩子来喝不含酒精饮料的地方。”
年轻人抿了一口饮料,轻声笑道:“我知道的。只是我的酒量实在不好,恐怕会一杯倒,那就不能好好跟你说话了,阿不福思。”
酒吧老板——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抬起头来,被一缕缕金属丝般的灰色头发和胡须挡住的面容沧桑消瘦,但在脏兮兮的镜片后面,有一双异常锐利的蓝眼睛,正打量着终于露出面庞来的年轻人:“你看起来很眼熟,让我很有揍人的想法。”
黑发绿眼的年轻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打人不打脸。”
阿不福思哼了一声,看起来有些生气:“笑起来更欠揍。”
年轻人鼓了鼓脸颊,收敛了笑嘻嘻的表情,慢慢地喝着饮料,直到酸得牙齿发疼,才继续开口:“阿不福思,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阿不福思挑了挑眉毛,冷笑:“凭什么?凭一杯火焰超新星?”
年轻人不受影响,继续慢慢地说着:“关于,一副画像的事。”
阿不福思一窒,从吧台后面站了起来,巨大的影子立刻覆盖了年轻人,年轻人抬起头来,表情平和,温和的绿眼睛里盛满了无辜纯良。
阿不福思哼了一声:“跟我来。”
年轻人马上站了起来,跟着身材高大的老人,转过破烂肮脏、散着锯末的柜台,又穿过一扇门,门后是一道摇摇晃晃的木头楼梯,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等阿不福思爬上去后才敢跟上;楼梯顶上是客厅,铺着破旧的地毯,还有个小小的壁炉,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很大的油画,画上是一个金发姑娘站在窗台前茫然而温柔地望着屋内。
阿不福思在年轻人身后关上了通向楼梯的活板门,回过头来,只见年轻人已经摘下了兜帽,正站在女孩的画像前认真观看。
“阿不福思这副画像,是什么时候画下的?”
阿不福思没有回答,而是用锐利的目光扫过年轻人全身,然后道:“我还是觉得你很眼熟。”
“唔,或许我父亲曾经来猪头酒吧喝过酒?”年轻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所有人都说我很像我父亲好了阿不福思,这副画像,这副阿利安娜的画像,究竟是什么时候画下的?”
听到阿利安娜名字的瞬间,阿不福思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你从何得知阿利安娜的事?假如是阿不思”
“不是他,绝对不是他!”年轻人连连摇手。
“那”
“我来这里,和你们邓布利多家的私事没有关系,和那个德国的武丨装恐丨怖分丨子也没有任何关系,我来这里,”年轻人真诚地道,“是为了嘉美。”
见阿不福思虽然依然皱着眉,但露出袖口的魔杖却慢慢收了回去,年轻人才接着道:“我只是想知道嘉美,她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阿不福思半带疑惑半带警惕地盯了年轻人片刻,见他确实没有散发出半分危险信号,才走到沙发椅旁坐下,在这个位置,他刚刚好可以正对着阿利安娜的画像。
“嘉美”阿不福思皱了皱眉,像是不很耐烦的样子,“嘉美是阿利安娜的幻想,是一只鸟,我怀疑是阿不思带她去看的那些麻瓜戏剧刺激了她的想象,至少在我看见那只翠蓝尾羽的鸟儿之前是这样想的。”
“翠蓝尾羽”
“是啊翠蓝尾羽,很漂亮的一只大鸟,在那个夏天停在了阿利安娜的窗前,我的小妹妹告诉我,它是有名字的,它叫嘉美。”阿不福思的脸上浮起一种怀念与悲伤的表情,“但是,那时候,我们——我,阿不思,还有那个人,都认为那是阿利安娜疯狂的幻想。”
画像上的金发女孩对阿不福思微笑着,他也苦笑起来:“阿利安娜没完没了地对我们说着嘉美的事情,她说嘉美是具有神秘魔力的灵鸟,她说嘉美会给人们带来祝福,她说嘉美会守护她所珍爱的宝物可是,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孩子,比你现在还要年轻,而且因为某些原因,每日都处于愤怒之中,根本没真正认真听阿利安娜的话”
画像上的阿利安娜也变得忧郁起来了。
“而阿不思那个蠢货,他显然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他平庸的弟弟和疯傻的妹妹,他那时候整个儿的被那个德国人迷住了,他们昼夜不停地聊天,聊他们的远大前程那时候,我们都在各自画地为牢,没有人关心阿利安娜。”
年轻人像是听得入了神:“你们都以为阿利安娜活在幻想中——但是那一切都是真的。”
“是真的。”阿不福思看起来非常沮丧,“‘嘉美的祝福’——那是那只青鸟给阿利安娜留下的一句咒语,听起来很美好,就像守护神咒一样对不对?阿利安娜学会了,她用来守护她所珍爱的宝物”
年轻人渐渐看到了故事的结局。
“你觉得阿利安娜是个怎样的姑娘呢,孩子?”阿不福思忽然问道,这时候年轻人似乎看见了一个非常年轻的,表情粗野的邋邋遢遢的男生正在透过阿不福思满脸的皱纹和纠结的胡子往外窥视,“她那时候才十四岁,却被我们的妈妈坎德拉囚禁了八年,她人生中仅有的平静和快乐,就是和我在一起喂羊的日子或许应该算上她沉浸在‘幻想’中的那段日子。阿利安娜,温柔,羞涩,善良的阿利安娜,你说,她的宝物是什么?”
似乎能透视魔力的蓝眼睛直直地看向年轻人:“那天,我们吵了起来,是我先对格林德沃抽出了魔杖,他也抽出了他的,然后对我用了钻心咒,于是阿不思也加入进来我们的闪电和巨响惊动了阿利安娜,她怎么可能经受这种刺激——我猜她是想来帮忙的,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直到”
阿不福思的脸色变得苍白:“直到阿不思倒下。”他直直地看着前方捂住了脸的阿利安娜,“我和格林德沃都用了索命咒,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打中了阿不思但阿不思倒下后,阿利安娜恢复了平静,我也是——痛苦,但是恢复了平静,格林德沃也跪了下来”
他像是第一次得知真相般震惊地看向年轻人:“但是最后死的是阿利安娜,很奇怪是不是?我参加的是阿利安娜的葬礼啊!哈哈,直到那时候,我们才知道什么是‘嘉美的祝福’,什么是阿利安娜的‘宝物’那个咒语,把我和阿不思的灵魂和阿利安娜牵绊在了一起,我们就是阿利安娜愿意用生命来交换的宝物”
老人疲惫了:“我们永远不会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阿利安娜。”
年轻人沉默着,他想起了某个雪夜,他在戈德里克山谷看见的某个墓碑,以及铭刻在上面的墓志铭:心在何处,珍宝在何处。
十四岁的阿利安娜,永远十四岁的阿利安娜,她看着颓然的哥哥摇了摇头,然后朝画像外的人伸出了一只手,年轻人颇有些震惊:“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用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去吧,是阿利安娜要见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哈利刚推开门就撞上了想要敲门的巴特:“嘿;脉冲小子啊?”
巴特一边揉鼻子一边快速说道:“哈利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很可怕的老师在等着你去帮他准备魔药材料他看起来太恐怖了我不得不帮他跑这趟腿等会儿——”巴特喘了口气;看着满脸傻笑的哈利;惊讶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哈哈哈哈没有啊!”哈利搓了搓自己明显不正常晕红的脸颊,继续傻笑;“我只喝了一杯火焰超新星还有一杯香槟超新星嗝儿”
a“你都打酒嗝了哈利!”巴特拍了拍哈利的脑门;“你这样还能去给斯内普教授帮忙么?”哈利却顺势挂在了巴特身上;打着嗝道:“没没关系的,你把我送过去就好。”
“你这样去不会被斯内普教授‘灭活’吗?”巴特可是记得哈利不是很得那个老师眼缘。
但哈利却笑得更开心了:“斯斯内普才才舍不得我死”
巴特猜哈利大概对斯内普有所误会,因为当魔药教授看见傻笑着的哈利的时候,看上去很想把哈利切巴切巴然后扔进坩埚里,吓得巴特直接用神速力溜走了。
“该死的”斯内普一把抓住被巴特扔下差点摔倒的哈利,然后黑着脸把他拖进地窖;“波特!”
其实哈利除了不能控制自己的傻笑外人还是清醒的;当下干脆利落地应声:“诶!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看着哈利的蠢脸,再想想自己那锅要紧的魔药,实在没心思教训这个偷偷喝酒的蠢蛋,自然也不想让他来祸害自己的魔药材料,于是直接把男孩按在了自己的办公桌旁;然后把一堆二年级交上来的作业推到他面前:“把它们批改完。”来都来了;总该发挥点用处吧。
稍微有点迟钝的哈利看着自己手里的羽毛笔,愣愣地问道:“教授,格兰芬多可以给e吗?”
已经走到实验室门口的斯内普头都没回:“不能。”
实验室里,斯内普同时架着好几个坩埚,每个坩埚上方都飘着一个正在倒计时的钟表,锅内魔药翻滚,斯内普看着某个钟表的四个数字都归零后,立刻往里面加入了早已准备好的独角兽血液。
五天前,那场闹心的魁地奇比赛后,洛夫古德夫人突然出现了灵魂衰竭的情况,随后洛夫古德先生和邓布利多打了一场哑谜,再然后,邓布利多就拍着自己的肩膀道:“接下来一切都靠你了,西弗勒斯。”
那一刻斯内普很想把邓布利多歪歪扭扭的鼻子打正。
但当天晚上邓布利多就把尼克勒梅的魔法石送到了自己手上,而洛夫古德夫妇同时在医疗翼里昏迷着,据说谢诺菲留斯为了延长卡米娅的生命,把两人的灵魂链接在了一起。
“我们都不知道他们还能撑多长时间,所以,拜托你了,西弗勒斯。”老蜜蜂是这样说的,他就是这样把锅甩给了自己。
所以征用一个救世主做家养小精灵又怎样呢?斯内普一边把魔法石磨成粉末,一边恨恨地想着——还是一个会酗酒偷懒的家养小精灵。
学校里一小子少了两位教授(斯内普没办法分心上课),小动物们再迟钝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情,更何况先前发生了那样可怕的一场魁地奇,一时大雨下的城堡里人心惶惶,流言纷飞,霍格沃茨日报销量大增,邓布利多不得不一边往日报编辑部投去大量辟谣文章的同时想办法分散孩子们的注意力。
他首先请来了退休在家养海豹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暂时担任魔药课教授,然后给洛哈特涨了一个月工资让他兼任文学课教授,随后召开了紧急教职工会议,会议重点内容为教学范制改革:包括宾斯教授在内的全体教师,务必把课程上得活泼生动有趣。
除了让洛哈特变得更加浮夸之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金妮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雨潺潺,感觉整个人都快和魔杖一起发霉了。
由于罗恩和赫敏都不肯告诉金妮洛夫古德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和学校里的大多数人一样,只能暗自猜测卡米娅教授到底出了什么事,至于为什么不去琢磨斯内普呃,事实上谣言之一就是斯内普对卡米娅教授爱而不得,对她施以“睡美人”诅咒使其昏迷,邓布利多苦于找不到证据,只能暂时将他停职查看。
见金妮下课了还趴在桌上发呆,洛哈特走下来敲了敲她的课桌:“怎么了,金妮芙拉?”
已经对这个称呼免疫的金妮抬了抬眼皮,对洛哈特翻了个白眼。
洛哈特却相当好脾气:“怎么没精打采的?”
金妮叹了口气,强打精神撑起脑袋,闷声道:“我已经一礼拜没和卢娜说话了。”自从那件事发生后,金妮就很少看见卢娜了,虽然大概知道卢娜在为家里的事烦心,但金妮还是心情低落——她本以为自己可以为卢娜做点什么的。
洛哈特摸了摸金妮的脑袋,却发现女孩长长的红发和水藻一样,潮湿得滴水,再看看窗外没完没了的大雨,洛哈特觉得自己的好心情也不见了,摸着没有一点胡茬子的下巴想了一会儿,洛哈特弯腰推了金妮一把,露出大大的笑脸:“金妮芙拉,跟我去散步吗?”
金妮的表情就像看见洛哈特突然剃了个秃瓢。
假如此时有人在城堡高处某扇窗户内欣赏雨中的霍格沃茨的话,他或她将发现有两个傻瓜在黑湖边发疯。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可爱又迷人的魔法师——”
“金妮芙拉!”金妮用尽全身力气把魔杖指向黑湖。
“吉德罗!”洛哈特也有样学样。
两人一起对着不平静的湖面大喊:“晴朗的明天在等着我们!”然后同时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一把红色的长柄伞在湖面滑翔了几米,然后被风吹得更远了。
金妮看了看洛哈特手中的大伞,囧然了:“你扔了什么出去?”
“呃”洛哈特看看空空如也的右手,“魔杖”
见金妮有捧着脸呐喊的趋势,洛哈特赶紧按住女孩:“嘿,没什么大不了的嘛!看!”金发男人退了两步,抡圆了左手,用一个标准的投标姿势把左手的黑伞也扔了出去,然后摊手对金妮笑:“我比你扔得更远”
瓢泼大雨浇在两个人头上和身上,但金妮觉得此时这里只有一个人脑子里进了水,于是她抬脚就踹:“快把魔杖捡回来啊魂淡!”
“可是我不会游泳啊金妮芙拉!”
“可是你是教授啊!”
“教授也不一定要会游泳啊!”
金妮举着魔杖追了洛哈特一路,最后气喘吁吁地扶着膝盖停了下来,洛哈特也没再跑了,隔着雨帘金妮只看见他一个模糊的笑脸。
“不追了,反正到时候被开除的不是我”金妮喘了会儿气,突然觉得这几天一直郁积在喉咙下面的郁闷都被呼了出来,“呼——”
洛哈特笑眯眯地看着金妮仰躺在湖边的一块岩石上休息,把长长的红发垂在空中,像是在垂钓什么。
“神经病洛哈特教授,”金妮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脸上全是冰凉的雨水,“你见过海么?”
“见过啊。”洛哈特的金色卷发也早就被打湿了,以不怎么精致的形态贴在他的额前,“我原先就住在一个海边的小镇上,每天在梦里都能听见大海卷着白浪涛涛而来,然后在海滩上留下一地鱼虾怎么了,金妮芙拉?”
金妮翻了个身,看着眼前波浪起伏的宽阔黑湖道:“卡米娅教授让我演凯特船长,可是我没有见过海。”
“凯特船长?盲眼的凯特船长?”不愧是能代上文学课的人,洛哈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金妮点点头,洛哈特琢磨了一会儿,笑道:“好不容易让你高兴了一会儿,你又开始唉声叹气了。”
金妮趴在岩石上撇了撇嘴:“对不起咯。”
洛哈特敲了敲女孩的头顶,接着像变魔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巧克力球递到金妮面前:“诺,吃颗糖吧。”
金妮看着洛哈特,犹豫了一会儿,但金发男人的笑容不变,依然像他第一次从书架后探出头来的时候一样迷人,金妮垂下了眼皮,接过巧克力球,剥开锡箔纸塞进口中。
巧克力瞬间融化,金妮感觉自己吞下了一朵云,浑身都轻飘飘起来,然后,她尝到了风的味道、丛林的味道、峡谷的味道、虎百合的味道、还有闪光的仙尘在她的咽喉中冲撞和每一次一样,金妮瞬间红了眼眶,激动得浑身发抖。
“金妮芙拉?金妮芙拉?”洛哈特紧张地问着,“你感觉怎么样了?”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哈利下课后本打算去医疗翼看望一下洛夫古德夫妇;但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后;就看见一只雪枭从城堡上空飞过去;这才想起来赫敏向自己借了海德薇的事。
上次赫敏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的期刊区找到了几个藏书家的联系方式;由于她只有一只克鲁克山,便借了哈利的猫头鹰向那几位藏书家寄信;但貌似情况都不太理想;这段时间出了那么些事,哈利也没怎么理会这件事了,但这次海德薇好像带来了好消息?
哈利匆匆赶回联合大楼自己的宿舍的时候;海德薇已经在他窗前啄面包屑了;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方方正正的包裹,虽然施了防水周,但牛皮纸的边缘还是已经湿软了。
“辛苦了;好姑娘”哈利摸了摸海德薇还在滴水的洁白羽毛夸赞道,被亲昵地啄了两下手指。
拆开包裹;里面有一封信和十几本封面泛黄的唱唱反调;全是1980年的,哈利只看了一下寄信人;发现是一个名叫ts卡桑德拉的人;字体纤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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