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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奋斗手册:军火狂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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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问怎么了?这话不是我说的难听,你女儿在山间卖什么武功宝典,你看看这图上画的什么?”魏大哥说完捡起小册子递给方氏,方氏看完脸色大变,怒目圆瞪的瞪着苏宁。
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欲练此功必先绝后。
魏大哥年近三十才得这么一宝贝儿子,要是因为这个断了后,魏家还不得把苏家活吞了?且不说魏家怎么看他们,单凭这事让苏家以后如何在山里混?
苏宁不屑的撇撇嘴,不就是一本《葵花宝典》么,而且葵花宝典本来就要断了命根子,她又没乱画。
至于怎么练成的,那就要问问东方不败了。
“你这虎孩子,怎么能乱卖那种东西?”回想那图都让方氏心惊肉跳,随即带着歉意的笑容谄媚道:“魏大哥,宁姐儿年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她吧,明儿一早我就带着宁姐儿给你家小胜儿磕头道歉。”
魏大哥冷冷的瞥了眼躲在方氏后面的苏宁,苏宁双手环胸不屑一顾的回瞪他。
“好好管教你家姑娘,别让她整天像个小子一样到处乱疯。”魏大哥愤愤的丢下一句便夺门而出,幸好他在小胜儿割命根子前发现了这本册子阻止了他,不然这事绝对没完。
他是看在苏家是书香门第才放他们一马,要是别人妥妥上去就揍了。
待魏大哥和他身后的跟班走人,方氏二话不说抄起竹条要抽打苏宁,苏宁吓得急忙躲在磨台下,一时间苏家鸡飞狗跳。
“小三儿你本事了啊,一个姑娘家家的从哪儿看的那些污秽东西?”方氏气急败坏,越说越来气,苏家是书香门第,怎能容忍苏宁画那种春宫图。
“娘,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想卖点东西补贴家用……”苏宁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哽咽道,在战场上用自己的软弱博取敌人的同情心也是一门必不可少的课程。
听到苏宁的初衷,方氏忽然不在追苏宁,瘫坐在地上低声哭泣,苏宁见状忙去安抚方氏。
而方氏抱紧苏宁一边哭一边拍着苏宁的屁股,一边拍着屁股一边哽咽道:“是娘没用,没发给你们过上好日子……”
她父亲因为要念书根本没时间种地,一家子的经济重担便压在了方氏身上,当年风风光光过门时还如花似玉,如今长年累月的暴晒已经将方氏的皮肤晒的黝黑,臃肿的体态也不似当年的风华正茂。
原本家里还有个大哥可以帮衬着方氏,但早两年坐落在河歌山上的山寨收壮丁,恰好大哥被抽中了,于是家里能用的只有方氏和她们两个小姑娘了。
“娘,您也用不着哭,他们魏家也不是什么好鸟,上次抽壮丁本来抽的是他家,最后还不是靠钱变成了咱家。”苏宁愤愤的说道,保全自己出卖别人的一家子活该断子绝孙。
“宁儿……别说了……别说了……”
“明儿你和雯姐儿早起会儿,娘带你们进城买布,给你俩做新衣裳。”
苏宁闻言一愣,虽然有预想方氏进城多半是为爹爹购买文房四宝,但能得到一件新衣裳就真的赚大了。
不过在进城前天不亮就被方氏叫起来,不情不愿的跟着方氏来到魏家道歉,并留下一只鸡当做赔礼。
苏宁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只鸡,这可是只有过年才舍得杀的家伙。
来到布坊,方氏被做工精美的布料吸引,就连苏雯也忍不住偷偷摸一把上好的蜀锦,而苏宁则站在一旁静静观望。
眼睛扫过一排排绣工精美的布匹,在角落里颜色暗淡的布料中停住了脚步。
“这些要多少啊?”
“那边的啊,二十文一匹。”店老板扫了一眼落灰的布匹淡淡道。
“雯姐儿,宁姐儿,过来挑个颜色。”
听到方氏叫她,苏宁怏怏的走过去,说是挑颜色,不过只有两个颜色,一个是喜庆点的红色,而另外一个是朴素点的青色,都是店里堆着的陈货,颜色灰暗甚至还有脱色的痕迹。苏雯急忙抱起红色的布料不撒手,苏宁则站在一边默默抱着青色的布匹。
就这儿还当姐姐,不知道让着点妹妹!苏宁在心中暗骂,见两个女儿挑好布料,方氏便与店老板砍价,离关城门还有好一阵子,苏宁喊了一句“我去别处逛逛”后便小跑着离开布坊。
揣着昨天挣下的铜板,苏宁美滋滋的给自己买了三个肉包,正一边啃着一边走在路上,只听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马儿嘶鸣的声音越来越近,苏宁躲闪不及被马车撞飞到一旁。
“会不会驾车啊,赶着投胎也用不了这么急!”揉着疼痛的屁股蛋子,苏宁抬眸怒视,只见马车上一名白衣男子长发束起,手持马鞭意气风发的驾车而去,正值豆蔻年华的脸蛋上露出年轻的朝气和蓬勃的活力,看模样约摸十一二岁。
以后别让我见到你!拍着屁股上的尘土,苏宁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肉包子,捡起来撕掉外面的皮津津有味的啃起来。
第5章 惩治恶霸公子哥()
啃完一个包子,苏宁用油纸将剩下的包好藏在自己的小荷包里,心里想着拿回去孝敬爹娘,回到布坊时见到方氏手中抱着宝墨坊的宣纸。
“娘,爹不是让您买四文轩的纸吗?”这些宣纸少说也要几两银子,换成布坊的蜀锦都够买好几匹了。
“四文轩的纸没有宝墨坊的好,你爹用不惯。”将宣纸搂紧,仿佛搂着自家宝贝一样,嘈杂的人群中方氏一直盯着两个女儿,生怕她们离开她眼前半步。
一路上三个女人有说有笑倒也自在,回到家已过正午,刚吃过午饭,苏宁在书房小坐了片刻便手痒痒,和方氏打完招呼后便一溜烟的跑远找小伙伴们玩耍。
然而来到老槐树下并没有看到平时的朋友,苏宁正疑惑今儿是个什么情况,虎子带着几个孩子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一个个的都怎么了?赶着投胎啊!”
“宁姐儿,我们这里就数你最聪明,快想想法子啊……”一个孩子哭的泣不成声,苏宁见状赶忙后退一步,要是他的鼻涕黏在自己身上怎么办?
“嚎什么嚎,发生什么事了?”苏宁双手叉腰冲着小孩吼到,这一声如梦初醒般镇住了小孩,见小孩不敢说话虎子解释道:“今天山里来了四个外人,看样子是哪个员外的公子,在咱们山上打猎呢。”
“哪有什么好奇怪的?”河歌山上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偶尔也会有一些贵公子跑来这里打猎玩乐,一般碰到这种人他们都会自动绕道,一直以来也算和谐。
“今天也是张叔打猎的日子,结果不凑巧的张叔和那位公子哥猎的同一只,你也知道张叔脾气又倔的要死,公子哥心情不好了带着家丁把张叔打了。”
“什么?打了?伤的重不重!”苏宁大声惊呼,且不说药费贵不贵,就算有钱治病也不代表病人就有抵抗力承受,更何况还是被打浑身是血的人。
“已经送到医馆了。”虎子越说越痛心,到最后自己也潸然泪下,当他们几个人看到张叔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模样大气都不敢喘,悄眯眯的从草垛里潜行回来。
“哪个员外的公子这么嚣张?”
“挺眼生,不是咱们镇上的。”
“那个公子哥手下带了几个人?”
“三个。”
“走着,跟姐准备东西去。”苏宁伸出稚嫩的手臂招呼着其他小孩们,听到苏宁发话,小孩们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几个小孩偷偷蹲在草丛中,悄无声息的看着马背上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年,苏宁用余光瞥着他们像蛇一样扭动的身体,不屑的鄙视的看了一眼心道:就这点本事还当大侠?才蹲了一会就受不住。
熟知河歌山地形的苏宁将陷阱的位置分布在下山的要道上,她就不信这位公子哥不着她的道。
看着公子哥和家丁一步步靠近他们的陷阱,其余的小孩欢欣鼓舞总算能给他来点颜色,而苏宁却凝视着唾手可得的一切。
忽然脚下的绳索拉紧,看着他们悬在空中挣扎的模样,苏宁轻声一笑,抓他们不和玩儿似的?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见不远处几个小孩走近,惊觉自己被一群小屁孩整了,公子哥懊恼又气愤的凶道。
“宁姐儿,给他点颜色看看!”其中一个小孩手舞足蹈的嚷嚷。
稍大的孩子敲了他一拳头,这个孩子顿时噤声,他们的名字怎么能让这种公子哥知道?要是公子哥记仇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凑近一看,苏宁笑出声,这不就是上午见到的那个疯子一样驾车的小屁孩么?
“怎么?你认识我?”公子哥威胁性的半眯眼睛,嘴角冷哼道:“既然知道就快放了我,不然等我下来了你就等着后悔。”
听着苏宁在树下不停啧啧的声音公子哥低头看她,只见苏宁命令几个孩子将他放下,公子哥笑吟吟的看着这个会来事的小姑娘。
在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忽然停下了动作,苏宁冷笑一声喊道:“还愣着做什么?上去揍啊!”
听到老大发话,其他几个孩子一窝蜂的拳脚相向,不稍一刻原本清秀的脸蛋变得鼻青脸肿,捎带着三个家丁也跟着遭殃。
“告诉你,在这镇上姑奶奶我就是天!你算什么玩意儿?少给我装大尾巴狼!”苏宁用方才公子哥冲她说话的口吻回敬他,叉着腰作威作福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女流氓。
眼尖的苏宁一眼便看到公子哥腰间挂着的玉佩,二话不说摘了下来把玩着。
玉佩的正面上刻一个大大的“黄”字,反面则是一个龙凤呈样的图案,甩着玉佩上绳子调侃道:“嘿,姓黄的,你这块玉值多少?”
“值多少?你的命都买不下!”黄少爷冷哼一声,扭过头叫嚣的用下巴看着苏宁。
“他说咱们命贱!”一个小孩听出了话中的讽刺,直言不讳的指出。
苏宁蹲在一个干枯的老树桩上,转着玉佩,软软糯糯的稚嫩童音轻飘飘的传入黄少爷耳中:“把他们的衣服扒了。”
“等……不行!”好歹自己也是本家出身的大户人家,被一群陌生人脱掉衣服难免有伤风化,黄少爷紧紧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们触碰。
然而事与愿违,犹如瓮中之鳖的黄少爷被他们扒的一干二净,身上还留着几道抓痕,习习凉风让他不由打冷颤。
“苏宁——宁姐儿——”
顺着网眼将衣服抽出来,得到这些战利品,苏宁蹲在地上合计着这些衣服能当多少钱,远处方氏的声音打乱了苏宁的思绪。
“各位兄弟多保重,我先撤一步。”
“那他们怎么办啊?”
“对啊对啊——”
不屑的看了一眼满脸羞红的黄少爷,苏宁笑吟吟道:“挂着呗,反正总有人会找到他的。”
与其让他们放这个小少爷下来不如等着他的家人来找他,也不用担心这个少爷发现他们的居住地。
要是让他知道他们这群孩子就是河歌山的人恐怕会领着一帮打手荡平河歌山。
“喂,别走……把衣服还给我!”见苏宁真的丢下自己拍拍屁股走人,黄少爷抖动着苍白的嘴唇大吼。
“少爷,别喊了,在喊嗓子该坏了……”其中一个家丁好心劝道,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碰着少爷的软嫩的身体。
“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只好将怒气发泄在家丁身上,黄少爷愤愤道。
“叫苏宁是吧,我算是记住你了,我黄熠要是不把你碎尸万段我黄字倒着写!”冲着青空大喊,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树梢上的鸟儿四散飞舞。
只不过这“豪言壮志”苏宁根本听不到。
第6章 制造黑火药()
一路上见方氏只是牵着自己的手,苏宁狐疑看着自己的娘亲,一回到家苏宁便立马发现了问题。
“娘,我爹呢?”原本的一家四口忽然少了一位,苏宁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你爹他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搪塞了苏宁后方氏将饭扒拉到苏宁的碗中,见到米饭苏宁顿时眯着眼冷声道:“咱家啥时候有钱买米了?”
“你爹的朋友今天来咱家造访,送了一点东西接济咱们。”并没有仔细听方氏的话,看着埋头吃饭的苏雯和被方氏刻意打扫过的院子,心中不好的预感直接被证实。
“咱家是不是来土匪了?”看着院子隐约藏着的刀痕和泥地上杂乱的脚印,初步判定有十来个人。
听到苏宁这么问,方氏的心仿佛漏了一拍,赶忙拉住苏宁的袖子厉声道:“什么土匪不土匪的,再说了咱家一穷二白土匪来家里抢什么?别多想了,快吃饭。”
“那爹爹的朋友是何许人?做什么的?和爹爹又是怎么结实的?”面对苏宁一连串的质问方氏难以回答,面色涨红的呵斥苏宁:“小孩子别多问,快吃饭。”
苏宁冷哼一声,默默坐在小桌子旁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这是自重生以来头一遭吃上一回细粮,本以为是件好事,结果却是味同嚼蜡。
晚饭过后,苏宁翘着二郎腿嘴里吊着狗尾巴草躺在草地上望着星星,见苏雯在忙家务,苏宁伸出小手招呼着自家的二姐。
“做什么?”
“我的好姐姐,下午发生了什么?”见苏宁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苏雯冷哼一声,苏宁只有在求自己时才叫她一声姐。
只因自己比苏宁大些年岁就要承担更多家务,看着苏宁游手好闲的模样苏雯没好气的凑过去将抹布丢给苏宁道:“你把桌子擦了我就告诉你。”
“二姐你好好歇着,这些活我来干。”看着苏宁狗腿子的模样苏雯悠哉站在一旁监督着她的活,见苏宁时不时看着自己,苏雯咽了咽口水缓缓道:“爹被抓壮丁了。”
“这么大的事你们为什么不说?”苏宁惊声呵道,手上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
忽然苏宁径直往外头走,苏雯见状急忙拉住,“天都黑了你想去哪儿?”
“找吴癞子评理去!今年抓阄不是柳老二家的孩子去吗?”大哥被抓走,按理说今年轮不到他家,这其中的猫腻只有这里的管事吴癞子和山寨里的土匪知道。
“小三儿你就别添乱了,娘找了都没用,咱家读书人活该受欺负。”一想到气愤的方氏提着菜刀上吴癞子家评理,全然没有文墨之家的文雅之气,从来没见过方氏发那么大怒火的苏雯当时就哭了。
听到苏雯这么说苏宁眼中的光芒渐渐消失,目光暗淡的看着前方,他们家不像其他人一样出山做小生意,自给自足的生活就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没钱一切都是白搭。
丢下抹布,苏宁跑着离开家里,全然不顾苏雯在后面的破口大骂,将树坑里的一包东西挖了出来。
抱着包里的东西,张望着夜幕下周围的风吹草动,确认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不会有人发现。
将包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拆开,取出一两硫二两硝三两木炭混合在一起,用棉线和布包裹在一起,为了让效果明显苏宁特意找了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绑在一起,点燃后拼尽全力往远处扔出去。
这是宁愿骗同村孩子的钱也要攒出来的东西,在没有现代的雷管炸弹或定时炸弹那般严密和精良的情况下,黑火药的制作就显得迫在眉睫。
自从苏家遭遇先前的变故后苏宁便一直着手军火的制作,如果真的能成功起码能从中狠狠捞一笔。
她还没起傻到凭一己之力单挑近百号人的山寨,只有有钱了才能把大哥赎出来。
良久也听不到预想中的爆炸声,苏宁唉声叹气,这黑火药的配方和实际上还是存在一定差距,比起爆炸更多的是起助燃效果,实验失败的苏宁只好将剩下的东西包好重新埋回树坑里。
看着地上的残余物,苏宁愤懑的将它踩灭,蹲下身思考着要如何改进。
忽然感到一个东西抵着自己的腹部,定眼一看是那枚黄家的牌子。
将牌子翻来覆去的看着,苏宁的思绪陷入沉寂。
第二天天不亮,公鸡还没打鸣的时候苏宁便小跑着进山里,看见树上面悬挂着的人笑嘻嘻的道:“他们还没找到你?你这少爷当的也太没地位了。”
而被挂在树上的黄少爷状态并不好,浑身赤裸的在凉风中待了一夜让他的嘴唇冻得有些发紫。
要不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他又怎好向黄老爷子开口?黄熠颤抖着冻僵的嘴唇道:“我知道错了,放我下来。”
原来你也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苏宁在心中暗暗想道,忽然苏宁转了一个态度搓着双手呵呵笑道:“您哪儿用得着向我道歉?您是黄家的公子爷吧,小姑娘我有眼无珠昨儿个没认出,今儿个特意来道歉的。”
苏宁一边说一边靠近他们准备将他们放下来,黄熠见苏宁靠近自己连忙大叫,引着树枝一阵颤动。
“你想做什么?”
“那还用问,当然是放您下来了。”
昨天还一副女流氓的模样,今天就变成了忠诚狗腿子,这一转变让黄熠很难相信这其中只是他身份的原因。
“你要真怕得罪了黄家,就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每磕一遍说一句‘爷爷我错了’,做不到你就该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黄熠一边得意的说道一边仔细观察着苏宁的表情,只见苏宁抬眼淡淡扫了黄熠一眼后“噗通”一声跪在了三人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大喊“爷爷我错了。”
这一举动也着实吓到了黄熠,难道这女流氓真被他家的背景吓坏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仍处在震惊中的黄熠强装镇定,思忖了一会后装腔作势道:“停!你要真想救我就让下人拿着我的令牌去找黄家人,我只让他们碰我。”
对于这个将自己挂了一夜的女娃娃他是毫无信任可言,谁知道这绳索附近还有没有其他陷阱?
“您说什么办就怎么办,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见黄熠开口,苏宁一脸献媚的笑道,赶忙将他和下人放下来,黄熠给了下人一个眼色,领悟后便领着苏宁稚嫩的小手往山下走。
“等会——”刚走了几步黄熠便叫住他们,“让他们带几件衣服过来。”看到黄熠扭捏羞涩的说完,苏宁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听到苏宁放肆的笑容黄熠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要不是自己一丝不挂,不然早带着下人探路回去,碍于身份和体面在黄家人将他带回前他是绝对不会离开河歌山半步。
第7章 汉阳黄家()
下山的路上下人紧跟在苏宁幼小的身后,而苏宁则翻着白眼用余光悄悄的打量着她,要她跟着无非是想让她带人下山。
被下人半推半就的来到镇上的豪宅,苏宁抬眼看着匾额上的字。
白府?他们借住在这里?狐疑的看着上面的字,就在下人准备领着苏宁进入侧门时苏宁忽然嚷嚷着不走了。
“为什么不走了?”见苏宁在大也不过是四五岁的小姑娘,说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是绝无可能的,下人蹲下身耐着苏宁的性子哄道。
“大家都说这里是大户人家,我们这些小百姓不能随意走动。”
“这是少爷事先允许的,你可以走动。”
“可我忘了带那块牌子。”
“哎呀,你真是——怎么不早说!”一听到苏宁这么说,下人面露惊讶,对这个粗心的孩子不免责备道:“那可是少爷的东西!你怎能把令牌忘了?”
“我也不知道小公子要那块牌子呀,要是知道了我肯定立刻送过去。”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下人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看着身下一个不过膝盖高的小女孩,看着她天真无邪的面孔顿时弱了气势半推半就:“算了算了,我自当好人陪你取一趟吧。”
“多谢大爷,请跟我来。”见苏宁领着他的手往回走,下人便没多想跟了上去,不稍一会儿的功夫便走到了一处寂静的小胡同里。
“……这里是哪儿?”走到现在才后知后觉,下人疑惑的询问。
“这里呀,这里是你的鬼门关!”话音刚落,将袖口里准备好的石灰粉直接撒在他的脸上,看他惊声尖叫踉跄之余定眼瞥到身旁的小河道,苏宁跑过去趴下身从河道里捧了一股凉水威胁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少爷要把我关在白府里折磨我!别跟着我,否则让你的脸毁容!”
下人被石灰烧的睁不开眼,只能点头答应,等他清理完脸上的石灰看他怎么收拾这个小魔头。
虽然下人双眼无用,但听觉甚是好使,加上本身就有点拳脚功夫,只听到身旁一阵萧索的声音,下人慌乱的伸出腿脚,而苏宁则趁机将刚才拆下来的绳索套在下人身上。
奈何成人的力气远比小孩大,几经挣扎便挣脱开来,苏宁见状只好忍痛拿出自己全身最贵的家当——迷魂散。
本来是留着防贼的贴身用品,现在只好奉献给他了。
看到下人软软的瘫倒在地,苏宁轻蔑的笑了一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个人勒死后从怀里拿出牌子翻看了看,没想到这牌子还挺重要,瞧把这家伙急的。
用牙咬了咬确定是足金,苏宁一边盘算着当出去值多少钱,一边从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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