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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养个小老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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轱辘也是村子里的孩子，跟狗蛋不对付，两个人经常打架。
狗蛋连忙摇头：“不……不是的，是独……独轮儿。”
“独轮儿？”二叔并不知道村里所有小孩的外号，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独轮儿是谁，扭头看向狗蛋：“他怎么了？”
狗蛋张着嘴，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他现在脑子都是一片空白，根本说不出什么来，急的一脑门子汗，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拉着二叔就往外跑：“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此时二叔也看出来了，狗蛋不是在开玩笑，看他小脸都白成这个样子了，说不准真是出事了，当下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跟着狗蛋出了小屋。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狗蛋把独轮儿放下的地方跑去。
出来的急，二叔也忘了带着油灯了，不过他身上揣着火折子，一边跑一边把火折子吹亮了用来照明。
不过说实话，有没有火折子区别也不大，跑起来火折子那点亮度也就够照亮手掌那么大一片地儿的。
幸好月色还算可以，周围不算黑，狗蛋沿着回来的路线在前面带路，跑了一小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二叔见他听了就问：“怎么不走了？”
狗蛋指着前面的空地，小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独轮儿……不见了。”
不见了？
二叔往四周瞅了瞅，的确没发现有人，仔细一琢磨，一巴掌排在狗蛋的后脑勺上：“又逗二叔玩是吧？说吧，你们又有什么坏主意了？我那屋子里可没什么好吃的了，上次都被你们吃光了。”
第255章 不见的独轮儿（）
被二叔拍了一巴掌，狗蛋有些委屈：“二叔，我没骗你，真的，独轮儿真的出事了，他那两只眼睛跟红灯笼似的，还往外冒着光……”
二叔简直被气笑了：“跟红灯笼似的，那不是成妖怪了？编瞎话也不找个靠谱点的。”
说着，二叔转身就往回走。
狗蛋没跟着往回走，他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独轮儿怎么说没就没了？
会不会是回到河边了？
这么想着，狗蛋就往河边走去。
他其实怕的不行，可一来他不想让二叔认为他在撒谎，二来也有点担心独轮儿，两个人年纪相仿，是一群小伙伴儿里面关系最好的。
至于那两只红眼睛是怎么回事……他想不明白，只能尽量不去想，不然他就没胆子回去了。
这地方到河边很近，不一会儿他就到了，但没看到独轮儿，他们用来放鱼的鱼篓还好好地放在河里，在河水的冲击下轻轻晃动着。
狗蛋的小脸都快皱到一起了，他想不明白独轮儿到底去了哪儿，也不明白之前是怎么回事，脑子里就记着一句话：老表你干蛋啊？
就这一句话就让他毛骨悚然。
独轮儿的老表他也认识，比他大三岁，一个月前偷偷跑到山上玩，结果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脑袋上直接破了个洞，虽然伤口处理过了，但却连夜高烧不退，最后还是没救回来。
小孩对死亡的概念还不是很理解，但狗蛋知道独轮儿的老表肯定是不能再回来了，要是回来了……那就是鬼。
他听村里的大人说过很多鬼故事，此刻就不由得开始想，是不是老表的鬼魂儿回来了。
这么一想，他就不敢在河边逗留了，心想或许独轮儿是回村子了也说不定，然后抓起那个鱼篓就往回跑。
一直跑回果园，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情绪也平静了不少。
这时候去山上打猎的孩子也回来了，都是山里长大的孩子，打猎都是一把好手，抓不到大型的野生动物，小型的还是不在话下，他们抓了好几只兔子和野山鸡，还采了点野果回来。
那三个孩子见只有狗蛋自己，就问道：“独轮儿呢？”
狗蛋眼下已经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是被独轮儿给耍了，语气有点不高兴：“那个小王八蛋吓唬我来着，肯定是怕我揍他，就自个儿回村子了。”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谁也没多想，只知道少个人大家都多分点东西，就都没有在意，就地生了火开始烤肉烤鱼。
几个孩子都不会处理鱼，只知道内脏不能吃，就很干脆地用树枝串起来开始烤，吃的时候不吃里面就行了，简单省事。
狗蛋记得是抓了五六条鱼，这时候已经串好了五条，他去鱼篓里面拿最后一条，可是摸到鱼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
鱼是光溜溜的，怎么他摸到的东西软乎乎的，跟衣服似的？
狗蛋下意识就把这东西给抓了出来，结果一看就愣了。
这不是鱼，也不是衣服，而是一只鞋。
鞋是红色的，还在往下滴水，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
狗蛋愣愣地看着这只鞋，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鞋是哪儿来的？
那个年纪最大的孩子见他拿着一只鞋发呆，就打趣他：“狗蛋，你拿着一只鞋干嘛？还红色的……这是你小媳妇的？”
狗蛋一下子就涨红了脸：“瞎说什么呢？”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这鞋子不大，跟他的鞋子相比也大不了多少，而且还是红色的，看起来的确像是哪个女孩的。
突然间，狗蛋激灵了一下，感觉有点冷。
他往火边凑了凑，顺手就把这只小红鞋扔进了火堆里面，之后就没在关注，他已经被烤肉和烤鱼的香气吸引了。
这些东西烤起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烤熟了，几个孩子一分，狼吞虎咽地吃完，一个个心满意足地躺在地上看着星星说一些有的没的。
狗蛋没凑这个热闹，他之前觉得自己被独轮儿耍了一通，现在又开始有点担心起来，毕竟他不知道独轮儿是不是真的回村子里了。
想着他就有点坐不住了，就说了句要回去了，也没管别人，就自己回了村子。
回到村子里后，他直接就奔独轮儿家里去了。
独轮儿的父母正在忙着把分来的果子储藏起来，见狗蛋来了就问他有什么事，狗蛋一边往院子里瞅一边问：“独轮儿没回来？”
独轮儿妈随口说道：“没啊，他在果园那边玩呢，你没见着他？”
“见着了，就是……”面对独轮儿的父母，狗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想了想说道：“没啥，那我先回去了。”
独轮儿的父母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但很快也就把这事放到了一边，继续收拾起来。
毕竟是小孩子，心里也不装着事，狗蛋回到家里也不早了，困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跟父母说了一声就直接睡觉去了。
睡了没一会儿，他就没人叫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问道：“妈，什么事啊？”
狗蛋妈皱着眉头问他：“虎子呢？”
虎子就是独轮儿，他大名叫程虎。
狗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还没回家？”
一听这句话，狗蛋妈就知道狗蛋肯定知道点什么，赶忙让他穿上衣服，拉着他出来。
狗蛋出来一看，见外屋有不少人，独轮儿的父母就在其中，还有村长也来了，另外今天留在果园的几个孩子也都在。
村长朝着他招招手问道：“狗蛋，虎子是跟你一起抓鱼去来着？”
“是啊。”狗蛋点点头。
村长接着问道：“那你们抓完鱼去哪儿了？”
“抓完鱼……”一提这档子事，狗蛋就想起来那会儿被吓到的事情了，打了个冷颤，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见大人们都有点不相信的样子，狗蛋还补充了一句：“我跟二叔也说了，不信你们去问他。”
村长摆摆手：“不是不信……行了，你回去睡觉吧。”
狗蛋被打发回去睡觉，但他却有点睡不着了，他是年纪小，但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知道，一看这情况他就知道独轮儿出事了。
第256章 隐瞒的事（）
狗蛋一直没有睡，等外面没动静了，他穿上衣服出来看了看，发现人都走了，自己的父母也不在，估摸着是跟着一起找人去了。
他从家里找了火把，拿上火折子，也出了家门。
独轮儿那时候的情况的确不对劲，但他还是觉得独轮儿不见了跟自己有关系，当时他要不是把独轮儿丢在那里，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所以他得把独轮儿找回来。
……
不得不说，小时候就有这种责任心，程立刚能够在省高官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坐上十年也不是没道理的。
不过说到这儿他就停了下来，把笔记本放下来，点上烟抽了一口说道：“那时候年纪小，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晚上的一个人就敢往外跑，搁到现在，我是没那个勇气了。”
“不过胆子大不代表运气就好，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宁肯当时胆子小一点，没有掺和进去，后来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程立刚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摸了摸肚皮说道：“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外面转悠了大半夜，独轮儿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但就是找不到他，我带的火把也快烧完了，我就回了家，结果一进门我就被吓傻了。”
“独轮儿回来了？”女高中生问了一句。
话音未落，就被光头呛了一句：“要是看到个人，还能被吓傻？肯定是看到那只鞋了。”
女高中生反驳道：“你怎么知道？那只鞋都被烧了好不好……”
虽是反驳，但她的语气显然有点不自信。
程立刚笑着摇摇头：“不是独轮儿，也不是那只鞋，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
如果他还是当年的狗蛋，这么说倒是正常，可他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说，难道那个东西不好形容？
程立刚回忆着说道：“的确是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坛子，上面还有封口，但形状有点怪，正常的坛子是中间大，两端小，可那个坛子却是中间小两端大，而且有点扭曲，表面也不平整，看起来就跟一截老树枝似的。”
“不过吓到我的不是这个古怪的坛子，而是坛子上面的东西，那上面放着一截骨头。”说着他把手伸了出来，比划了一下：“是一段手骨，从手腕到指尖，完完整整的……”
……
狗蛋才十岁，突然看到一段手骨，人都吓傻了，跌坐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一直到家里的大人回来，他才清醒过来，一阵嚎啕大哭，好不容易哭完了，才哽咽着说出来这事，结果他的父母就呆住了。
两人回来就看到狗蛋在门口坐着，根本就没看到有什么坛子骨头的，就觉得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脑子有点不清醒。
摸了摸狗蛋的额头，的确是有点发烧，狗蛋的父亲就去喊了村医来，给狗蛋开了药喝了，在药的作用下，狗蛋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个女人跟他说话，说什么她被狗蛋带了回来，他要嫁给狗蛋为妻。
梦做了很久，女人却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狗蛋睡醒了就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也从父母的口中知道了，独轮儿已经被找回来了，那孩子不知道怎么跑到祖坟去了，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呼呼大睡。
一群人为了他大半夜没睡，他却躲在坟圈子睡觉，可把他父母给气坏了，好一顿收拾，还给关了禁闭，半个月不让出门。
知道独轮儿没事，狗蛋就松了口气，不过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还是有点害怕。
独轮儿怎么就突然出状况了，还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怎么后来就不见了？
这些疑问都没人给他解答，他找父母去问，父母只说他发烧烧糊涂了，根本没有那么一档子事。
……
程立刚连连叹气：“要是当时我把情况都说出来，也不至于发生后来的事情，谁知道就是因为我隐瞒了，才会招来后来的灾祸。”
他的这个故事听着就诡异，让人不觉就有了好奇心。
金领问道：“3号，你这个故事是真的？这世界上真的有鬼？”
程立刚看了她一眼说道：“那我可不知道，免得你们害怕，我提前跟你们说一声，我没有见过鬼。”
“继续说的我故事……其实我当时对父母隐瞒了一些事，我们那里有一片禁地，不知道为什么叫做禁地，反正村里人从来不会去那里，也不让我们这些孩子去，但那天晚上我去了。”
“那天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匪夷所思，当时我找了半天没找到独轮儿，就打算回家了，可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片禁地，我知道那地方不能去，就加快脚步想离开，可正要离开的时候，我就听到有人叫我。”
“那个声音我很熟悉，是独轮儿的声音，我以为找到独轮儿了，就喊他，独轮儿也不答应，就一直喊我的名字，我分辨了一会儿就发现，独轮儿的声音是从禁地里面传来的。”
“我站在禁地边上不敢进去，就冲着独轮儿喊，他要是不出来我就自己回去了，可是不论我怎么喊，他都一成不变地喊我的名字……要是搁到现在，我肯定能发现不对劲，可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反而有点生气。”
“人一生气就不理智，我当时就很冲动，心想这小子吓了我一次还不够，还想要吓我第二次？举着火把我就冲了进去，可是冲进去之后，我就发现独轮儿的声音消失了。”
“只是他的声音消失也就罢了，我竟然看到地上放着一只小红鞋，这鞋子跟我之前扔到火里的一样，我没找到独轮儿，却看到一只鞋，就跑过去看了看，结果这一看我差点没被吓死。”
“那只鞋……竟然和我烧掉的那只一模一样，我记得很清楚，烧掉的那只是左脚的，而这一只竟然也是左脚的！”
程立刚说着吸了口气：“那时候一个样式的鞋一般都是一双，没有人会留备用的，所以看到那只鞋，我整个人都傻了。”
第257章 春梦有痕（）
当年看到小红鞋子的程立刚傻眼了，而现在听故事的我们也傻眼了，我们压根就没想到，被他一两句话就带过去的事情，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档子事。
“我说……”梁晓河似乎是想发表一下意见，但说了两个字就停了下来，他还不知道程立刚的名字，按照故事里面的叫法显然也不合适，人都这么大年纪了，一个年轻人喊人家狗蛋，那实在是不礼貌。
程立刚呵呵一笑说道：“叫我老程就行了。”
梁晓河点了点头：“老程……你这故事讲的也太……不寻常了点，都快赶上马后炮了吧。”
程立刚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马后炮，主要是我对当年的事情记得的确不怎么清楚了，大概是潜意识的回避吧，要不是非得讲自己亲身经历的，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去回忆。”
短发女幽幽地冒出来一句：“我怎么觉得你这越来越像是鬼故事了？”
“反正都是故事，听过就过了，你也别当真。”程立刚说道：“那件事到现在都好几十年了，我都没弄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也找过什么江湖道士之类的，但那些人大都是骗子，没什么真能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金领看了程立刚一眼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位有点能耐的，回头我帮你联系联系，让他给你看看？”
程立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摇摇头说道：“算了，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我也已经习惯现在这个样子了，最主要的是……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我就忍不住激灵了一下。
当着主持人的面，他就敢这么说，真不怕对方生气了给他来个什么惩罚？
不过等了半晌也没见主持人冒出来，我就知道自己是多虑了。
因为他的这番话，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程立刚嘴角抽了两下说道：“接着说我的故事吧……当时我看到了那只小红鞋，被吓得半天没敢动，不过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动静，我也没在禁地看到独轮儿，醒过神来就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后面的事情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看到了那个奇形怪状的坛子，但我父母却都说没看到，独轮儿也回来了，一切都好像只是一场梦一样，生活恢复了正常。”
“后来我也问过独轮儿，他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抓着鱼，就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老表，他那老表还抓他的脖子，他吓坏了，才骂了那么一句，再后面的记忆就模糊不清了，他知道我背着他来着，但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里，他还以为是我把他带回去的。”
程立刚稍微顿了一下，又点了支烟：“我在村子里生活到十三岁，我家的一个远方亲戚来我家，趁着那个机会，我父母让我跟着他离开了村子，到了外面上学。”
“就这样，我在亲戚家住了下来，一直到上了高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也渐渐忘记了那件事，可谁知道意外就来的那么突然呢。”
“我上学上的晚，加上以前一直没上学，很多知识跟不上，快十八岁了才上高一，同班的同学对我都有点疏远，平日里想找人问个问题都找不到，为了提高自己的学习成绩，我就找到老师，让老师给我抽时间补课。”
“我也是运气好，碰到的老师都挺容易说话的，一口就答应下来帮我，或许是在她们看来，一个努力上进的孩子哪怕成绩再差也是值得帮助的。”
“那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我那亲戚说要帮我过生日，跟老师说了一声，就提前结束了补课，我直接回了家。”
“十八岁生日，是我过的第一个生日，我那天很开心，还喝了点酒，我的酒量不行，喝了一点就醉了，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只知道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
“一开始我还听不清，后来渐渐清晰起来，我听出来她在反复说两个词，一个是我的名字，另一个……她喊我夫君。”
“迷迷糊糊中，我就以为自己是做梦……年轻人嘛，惯有的青春期躁动，做那种梦也是很正常的，我也没在意，反正是做梦嘛，我就应了一声，没想到我刚答应完，就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很漂亮，哪怕是活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过像她那么漂亮的女人，我甚至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只知道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心里面就只剩下一个冲动的欲望。”
即便年龄已经不小了，但说到这种事，程立刚还是忍不住有点脸红：“你们别笑，我就不信你们其他人就没做过这种梦，梦里面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梦到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更是正常。”
我暗自点点头，以前我也做过这种梦，只不过大多数醒来就忘了，只记得做过一个春梦，细节全都不知道，更是记不清梦到了谁。
程立刚接着说道：“或许是被那个女人感染了，她喊我夫君，我就喊她娘子……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们两个就突然亲热起来，接着自然而然就发生了那种关系。”
“那真的就像是个梦一样，所有的细节都容不得揣摩，我醒来之后也只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记得大概发生了什么，却想不起来女人的容貌了，但有一个细节却让我印象极为深刻。”
“我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裙角下面藏着一双小脚，而那双脚上穿的……正是我曾经见到过的小红鞋！”
“我醒来的时候还是半夜，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再想到那双小红鞋，我就忍不住打摆子——哦，就是打冷颤……而且我房间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吹得我更觉得冷。”
“我就起身把窗户关掉了，可是当我一回头，我差点没吓死……在我的床边，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双鞋子，红色的，把我的巴掌大不了多少！”
第258章 奇怪的话（）
程立刚狠狠地嘬了一口烟，慢慢地吐了出来：“你们能想象那场景有多么可怕吗？做了个春梦，醒过来却发现那似乎并不只是个梦，最主要的还是那双鞋，跟我记忆中的没有一丁点差别。”
“我当时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等我清醒过来，天都已经亮了，我就在窗边站了整整一夜，而那双红鞋子，却又不见了，就好像根本没出现过。”
“之后一连好多天，我都在做这种梦，甚至在梦里面我都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想要反抗，可是我根本反抗不了，糊里糊涂地就又发生了关系，而且还都是完事之后我就醒了，醒了就看到那双红鞋子。”
“就因为这事，弄得我整天精神恍惚，学习都学不下去了，见我一直精神不好，亲戚就问我是不是有心事，我犹豫了很久，才红着脸把这事说出来，亲戚一听就说我是中邪了，当天就给我请了假，带我去一个寺庙看了看。”
程立刚眯起眼睛，仿佛陷入回忆之中：“说来也奇怪，本来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可是一进到寺庙里面，我就立刻清醒了过来，就好像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说完这句，他看了看我们说道：“我知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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