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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傻白甜:首席宠妻N次方-第4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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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些人说话就好像放屁那么痛快,但一旦后悔了便拼命地想找下台阶。可是到那时候下台阶也不容易找了。

    路奥森也知道自己被怒火迷惑了心性,一时紧张才说出这些话。但说出的话犹如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追不回,路奥森觉得自己丢不起死缠烂打这张脸,一言一字地说:

    “对,朋友也无法做了。”

    路奥森不知道是否有**的惩罚,但他并不想考虑这么多。他艰难地站起来,一拐一扭地向房里走去。

    淡**的灯光把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广富愣愣地坐在那里抽闷烟。

    那一缕缕的烟圈犹如人与人之间的隔膜,用手去把它拨散,但它很快又形成其它形状的白膜。由于今晚大家的心上都有一根刺,所以宿舍失去了往日吵吵闹闹的撕叫声。剩下来的只有一双夜的眼睛,还有一种蓦然回首的悲凉。

    办公室。

    这里依旧神秘,安静。路奥森无心顾及,像老鼠偷吃那样大胆却担忧着什么。但自己不得不这么做,要活下去必须这样做。

    他无心顾及,就算去顾及也顾及不了这么多。

    社会有一只凶狠的手,能把人带到天上去,但也能把人推到地狱那里受折磨。

    路奥森推门而进。

    洪哥两眼划过一道金光,微笑着说:“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走到路奥森的身边,用手扣着依然的右手。

    “对,我来了,我还是来了。我不是来讨个明白,讨个说法的。这你是知道的。我不重视那一个结果了。至于谁对说错,他们的结果,不,他们的下场该如何,我也不想知道。我看,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路奥森瞟了一眼坐在墙角的破蚕乐队,又说:“怎么你们也来了,真是太巧了吧,我就知道洪哥叫我来,你们一定会在。”

    洪哥转动着拇指上的戒指,狡猾地奸笑几句,然后他拍了拍路奥森的肩膀,说:“我也知道你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所以你会留下来,对吧!”

    路奥森摆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哦,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但我告诉你,我可是一个急**近利,生活充满目的的人,我怕我的留下不怕影响你的前进吗?”

    洪哥走到办公室,喝了一口茶,说:“果然是一个不简单的人,但我看重你的就是这一点。够狠,够辣,够毒!”

    路奥森呼了一口凉气,手心满是汗水。

    他是这样的人吗?不,他不是。他是一个坚强正直的人,只不过是即将变成一个毫无主见,胆小怕事的人。

    或许他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或许他是为了更好的活着而无可奈何地活着。

    总之,他觉得现在自己的谈判让他很虚伪。

    “坏,才是生存之道。更何况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洪哥笑道。

    话语之间有点神秘,有点狡猾,有点纯真,有点虚伪。但具体的话意是什么,却让人难以读懂。

    “是吗?那我不就坏到极点了,不是整天周旋在女人身边了吗?我想,我们不用再浪费时间兜圈子了。我看,你也是一个说话直快的人,我们摆明说吧。”

    路奥森走到洪哥的面前说道。

    “好吧,那你说吧。今天你来这里到底想怎么结束这件事。”

    洪哥正经地微笑道。

    “事,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路奥森厌恶地讽刺道。

    坐耐不住的艺献受不了这种话语之间的太极站了起来,走到路奥森的前面,双目愧疚地看着他,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跪了下去。

    “有用么?对不起有用么?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所有的人都去打劫了吧。我想你用刀来砍下我的头,让我一目了然,永生不会痛就好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废了他?总之,都随你的意。他们是生是死都由着你看着办。”

    洪哥把这块烫芋推给了路奥森,让他来做主。他,果然是一个好精明的人。

    “杀了他?狗咬一口我,我总不能咬回他吧。”

    路奥森用目光死死地盯着艺献,又用余光瞟了一下坐在沙发不安的小超他们。

    洪哥卷起一只裤管不停地抓,那锋利的指甲与皮肤的摩擦声分外刺耳,那条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小腿时刻准备着血流成河。

第738章 工具() 
洪哥微笑着:“被狗咬一口就这样白白地放过他么?不应该用工具去操他么?你看,这里有枪。”

    “枪,不要啊。洪哥,路奥森,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想死,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一只不懂事的狗计较嘛。求求你们了!”

    艺献听到一个枪字,害怕地求饶说。

    朋友就像一块石头,整天团结在一起。但只要有一个出事了,他们便变成了一盘散沙,发挥不了以前的那种光荣岁月了。

    坐在沙发的那几只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闹紧张地摆着手,声音如同水面不停摇曳的芦苇一样,说:“不管我的事啊,全是艺献他自己干的,我们什么也不知情。”

    洪哥飘了他们一眼,轻声骂了句狗奴才。

    路奥森平静地看了一眼洪哥,意味深长地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他走到艺献的面前,蹲了下去打量着路奥森的表情接着说:“你知道吗?印度哲学大师奥修说过一句话颇有道理。那就是玫瑰就是玫瑰,莲花就是莲花。只要去看,不要比较。一味的比较最容易动摇我们的心态,改变我们的初衷。而比较的结果,使人不是自卑,就是自傲,总之流于平庸。艺献,你就是乱了心态。”

    “我错了,错得一塌涂地,错得不可原谅。”

    艺献愧疚地说,后悔的心情犹如一阵寒流划过他的心头。

    洪哥看了一眼艺献,又期待路奥森发出什么惊人的意见,这号人物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他见路奥森没有作声,又急忙的说:“你打算怎么处理。”

    路奥森没有理会他,沉默良久便拍拍艺献肩膀,示意他起来,说:“我告诉你,要靠自己的努力才会登上人生的巅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你是留是走,我想还是你自己决定吧。不管你走到哪里不如意的事还是会发生,它不会因为你的离开而灰飞烟灭。这样吧,这件事就让它好像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投篮球一样闭上眼睛扔出去就算了,也不管姿态,技巧对还是错了。就让它随风而过。”

    艺献看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同伴,犹豫不决地说:“我不知道应该做出怎么的决定。”

    路奥森的眼睛如同空中皎月一般盯着他,说:“人生可以选择放弃,但不能放弃选择。决定,还得你自己做决定。”

    “留下,我想我该留下。“

    艺献双眼不情愿地附着晶莹的泪珠,他内心深处清楚地明白,破蚕乐队经过这一次便有了一道无可缝合的伤痕。

    路奥森看了一眼洪哥,对艺献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你们暂时回去休息吧。”

    破蚕乐队离开了,办公室盛气凌人的气氛更加浓烈。在这里,只有路奥森一个人不把它当作一回事。

    “好大的胸怀,果然是办大事的人。”

    洪哥微笑着,忽而峰回路转,声音好像变了一个调似的。

    “我想,你是去是留,你还是自己选择吧。我可不会逼你啊!”

    路奥森心想:真的很会装逼。他勉强地微笑着:“留不留,我看你的罗。”

    “哦,怎么说呢?”

    “虽然这里是一个深渊,使人力不从心。但生活本身就是一个深渊,使人不可自拔。至于,留与不留,就在你的一念之差。”

    “说吧,我这个人喜欢一语道破。”

    洪哥摆着一副见惯大场面谈判的样子,令路奥森很不舒服。

    “借我四十万,那么我会考虑留下。”

    路奥森强作镇定,内心却翻云覆雨。

    “四十万这个数字,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

    洪哥说道。

    话意犹如变幻莫测的云朵,令人难以猜测。

    “你说值就值,你说不值就不值了。”

    路奥森眼角露出如洪哥一样的狡猾。

    “好,我答应你。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你看如何?”

    “说吧,我就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

    洪哥仿佛沐浴着春风的温暖,但面容还是很狰狞,恨不得要把人一口吃掉。他抽出一支烟点了,停在半空,说:“与迷城签约,签下六年,你看如何?”

    “六年,不是吧,你在开玩笑吧。”

    路奥森吃了一惊。

    是否签下了,就代表从此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不能自救呢?那张简单而平常的合约却如刀一般,一刀一刀地把人的傲气砍下,最终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

    六年!那自己的梦想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路奥森想到病床上的母亲受到这种苦不堪言的病痛折磨的不像人样。

    心。他的心一下子便狠了下来。

    路奥森目不转睛地盯着洪哥,拨了拨那挥之不散的烟幕,说:“好!我答应你。那么四十万什么时候到帐。”

    洪哥玩弄着抽完的烟头,随手把它抛到垃圾桶,他似笑非笑地说:“果然是干大事的人。明天。”

    说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路奥森的面前。

    路奥森瞟了一眼,说:“原来你早有准备,果然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对,即使你今天不来,我还是会想办法让你留下来。我是一个爱才之人啊,你要理解我的苦心。你看我多疼你,早就为你量身订做了这些合同。”

    洪哥说。

    路奥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埋起头把它给签了,至于前路如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挺下去了。

    或许在苦难终会有意外的惊喜呢,无论发生什么事,人还得要活着。路奥森他是这么想的。

    签完了,路奥森像是被人用线牵制着一般,力不从心地走出了门外。

    心,仿佛是假的,它不再属于自己的一般。

    “你果然是一个精明的人。”

    路奥森没有回答他,埋着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那晶莹的雨珠像性病一样附在薄如蝉翼的叶片。**的空气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张力,使人的心情很郁闷。迷城这里一手收钱一手脱裤子的零星片影让路奥森厌倦,使他想用自己的命来解脱自己的自由之身。

    路奥森正想买票回去接春娜她们,但悄婆却来了电话。

    “路奥森,你不用回来了。因为我和**出来了。”

    路奥森激动地说:“你怎么没有等我呢?”

    “等你有什么用。你知道**的坏脾气的,她说不用麻烦你特意走一次,说你来了还是一样搭汽车,你也没有小车啊!我想想也对。再说,**威胁我说,要是等你来就算打雷叫她出去她也不会出去,就在这里等死。你说我能怎么办!”

    路奥森当然明白春娜的脾气,闷闷不乐地说:“我明白,那么你们现在在哪里?”

    悄婆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路奥森。

    路奥森到店铺买了几个春娜最喜欢的叉烧包,几经辗转才找到医院。

    路奥森敲了敲们,然后不等答应便迫不及待推门而进。

    路奥森一眼看去,他见到自己的母亲神情异样,犹如迷失方向的小鸟。容貌不堪入目,像是空中凋零飘落的黄叶。脸色煞白,好像一张用漂白水泡了n次的面膜。

    路奥森的心一下子痛了,犹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波接一波,使人难以平静。

    血,鲜红的血,带有一种天生叛逆的血似乎要破心而出,到这洁白有天使的医院里来演绎一段血色浪漫。

    路奥森连忙跑到床边,抚摸着她那张没有血色如纸一样的脸,涕泪互相交融,声音哽咽着:“妈,上次我回家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怕我担心么?可是我是你的儿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分担。我是你的儿子啊,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春娜微颔着下颌,眯缝着双眼,神情也变得莫名悲戚:“路奥森,我没事!我真的没有事,你不要听悄婆添油加醋的病情,她说的话可是夸大很多倍,能吓死人的。”

    路奥森紧紧地握住春娜的手,说:“我就算搭上这条命也不会任由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妈,你放心,你会没事的。我马上去验骨髓,我马上去。”

    春娜激动地从病床上挣扎起来,说:“不要,你要是去了。我立即死在你的面前。我不许你去,你留下来陪我就行了。”

    路奥森担忧地解释道:“妈,我不会有事的。我真的不会有事的。”

    路奥森说完不顾她的反对向外走。

    背后听到悄婆鬼嚎一样的哭喊声,路奥森害怕地停下脚步。看见春娜拿着剪刀正准备自杀。

    路奥森惊恐万分,疑惑地问:“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请你明确地告诉我,好吗?医生都十分清楚地说了,骨髓的配型和转移都不会影响我的健康啊。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地阻止我呢?”

    春娜双眼疲倦地闭了闭,心痛犹如刀片经过。她努力地睁开双眼,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了,反正我也是活不长的了。你们也没有必要做那么多无谓**,你真的不用那么做。”

    “春娜,你”

    悄婆本想劝说她的,可话还没有说完便给春娜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悄婆,你不用劝我了。我一生下来就是贱命一条,我也活不成了,就在这里等死好了。’

    路奥森不知所措,只好暂时不要**她了,鼓励她好好活下去:“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努力地活着。即使过程会很挣扎很无奈,但也要像萤火虫一样绽放属于自己微不足道的光芒。妈,这都是你教我的,怎么发生在你的身上就不起作用了呢?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呢?是你说的,生命是很短暂的。”

    春娜心乱如麻,默不作声。

    有一些事情就像毒品黑钱一样见不了光,只能永远地埋藏在飘渺的心海。即使自己会苦不堪言,但也不情愿去说明道白,去让别人知道。就好像有一些跳进爱河的情侣,明知对方是一味地欺骗自己,**着自己的感情,但还是骗着自己说对方很爱很爱自己。

    春娜没有睁开眼睛,但她心意已决,说:“我累了,你先回去吧。但你要记住,你不要去验,不然我会死给你看。”

    “妈!”

    路奥森本来还想说一些什么,却被悄婆给挡住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你也累了。”

    “那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路奥森点点头,无可奈何花落去般落去地回去。

    人,是离开了。

    可担忧却犹如亡灵头七那样挥之不去。

    宿舍。

    这里虽然充满着伤痕,但这里还是算是他的第二个家吧。与广富虽然有时会争吵,但更多的是温暖。像万般光芒温暖着大地,有若母亲的手之称的春风抚摸着他的脸那样。

    广富不知到哪里了,不过也好,路奥森暂时还没有和他和好如初,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却不说话其实也挺尴尬的。

    累了,路奥森真的累了。

    就像被拔去羽毛的鸟不能再飞翔一般,毫无生活的**。他觉得自己一直渴望的平静慢慢地与生活脱轨了,好像变得遥不可及了。

    不识趣的敲门声与猿叫雁鸣相比,惨绝之音有过之而无不及。

    路奥森拖着疲倦的身体不满地开门。

    门外站着是不安的静敏,哀落得眼神有一种落红化不成春泥的恐慌。路奥森见了,机械地摆了一个姿态,似意她**。

    静敏的目光无情地瞟了几眼路奥森,心痛极了。她迫不及待地掏出腰包的那张银行卡,扬在半空,说:“钱凑够了吗?我这里有三十万,希望你能解决燃眉之急。”

    “你在哪里弄来的?”

    路奥森吃惊中带有担忧地问。

    “反正我有办法,你不用管这么多。”

    静敏内心混乱不安地说道。

    她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就是“接客”。

    但她甘愿这样为路奥森付出,哪怕自己会死去也再所不辞。

    “静敏,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我会担心的,更何况钱我已经凑够了。”

    静敏怀疑地问:“是真的吗?”

    “怎么,你不相信我。”

    “信,在这里我不信你我信谁呢?”

    其实,不管路奥森说什么,只要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她都会信。哪怕是说小鸟是有八只脚的。

    静敏走到路奥森的身边,紧紧抱着她。似乎怕她会像冰一样在掌心的呵护中慢慢地融化,最后什么也没有。

    路奥森感触良多地说:“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只有你会陪在我的身边。静敏,我怕总有一天我会对不起你。”

    “但至少现在不会,对吧。”

    静敏内心**的黑暗像见到了一缕罕见的阳光一样。

    “对,但我”

    静敏捂着路奥森的嘴,默默地说:“够了,就这样已经够了,我已经觉得我自己很幸福了。”

    “静敏,你不要对我太好啊,因为我不会是一个好人。”

第739章 坏人() 
“但你也不会是一个坏人,不是吗?”

    静敏恨不得此刻会化成永远,幸福不会再离开,永远永远都不会。

    但现实就是现实,就爱摆着一副残酷的样子,把人折磨得不像人样。

    昨夜,路奥森毫无睡意。天刚刚蒙蒙亮,太阳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半张脸,红彤彤的像一个温婉的小女孩。

    他便带着重重的心事从床上动弹起来,其实他很不情愿起来的,因为他是一个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床上的人。

    路上,尘土飞扬。匆匆忙忙的身影,忙忙碌碌的步伐占据了整个十字路口。

    路奥森走进一条比较小比较安静的街道,街道的两旁开满了店铺,规模不大但生意也挺好的。这里的开得最多的是小食店,各种地方的小吃更是林林总总。

    一条“阳江特色小吃”的横幅映入了他的眼球,他一下子便来了兴趣。他想不到这个繁华的地方会有自己日梦夜绕的小吃。

    路奥森进去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店铺的男孩是一个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男孩。他热情地走道路奥森的面前,轻声问:“你好,想吃些什么呢?这里有阳江的特产小吃猪肠碌,味极煲大肠”

    路奥森死死地看着他,觉得特别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似的。忽然一个零星的片段飘扬划过脑海,他一拍大腿,说:“你黄耀迹吗?”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路奥森,疑惑地问:“是的,你是?”

    路奥森激动的说:“我是路奥森啊,我不是你推荐进学院文娱部的吗?”

    耀迹想了很久,终于在一个荒废的角落找回了路奥森的影子。语气平缓地说:“哦,是你。我记起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已经不读了,那你呢?”

    路奥森伤怀中带着疑惑地问。

    “为生活所逼,我也没有再读了。”

    耀迹淡淡地说,如同桂花划落道地上,有一种无法掩饰的忧伤。

    “怎么说?你不是在中文系不是挺好的吗。”

    “是很好,但就是过不下去了。因为我整天上课写书,那么我已经有五门**课重修了。我妈知道了就特别气,后来我一怒之下就到来了这里。”

    路奥森觉得同是天涯沦落人,再加上是同乡,内心就特别有感觉:“我也是因为重修这个,很无奈!对了,你出版的那本陌路我看了,我挺喜欢的。我觉得很现实,现实得有点可怕。但俄罗斯作家索尔仁尼琴有一句话说对一个国家来说,拥有一个讲真话的作家等于有了另外一个政府。所以你要加油!”

    耀迹惊喜得很,因为有人关注自己的文章,说:“不敢说真话在个人的耻辱,不能说真话是社会的耻辱。我就是奉承这点一直写下去的。”

    路奥森很喜欢看他的书,特别是彼岸花、陌路、乱舞梁祝。其实路奥森也很佩服他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就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此时,他觉得自己特别没有用,好像是读书不成三大害,拉倒国家经济的凶手一样。

    “其实你读不读不就为一个证书吗?你的梦想都实现了,更何况你的书都很热卖。”

    耀迹微笑着说:“大学毕竟是学习的好地方啊。你不读了有什么打算。”

    路奥森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啊,现在在迷城当歌手,我还是见一步走一步了。对了,你在这里,会不会有人认出你啊。”

    耀迹露出一口白牙,高兴地笑着说:“有啊,就因为这个生意还很好的呢?本来我也不想开这个店铺,但整天一直在写都挺闷得,所以就有了这家店铺。就在这里说,我请你吃猪肠碌。”

    路奥森连忙说:“不用了,你照上就行了。钱我自己付,不用你请。你也是做生意的,这样做你会亏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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