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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傻白甜:首席宠妻N次方-第6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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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姑娘白皙的脸上兴奋得涌起一阵红晕,更加卖力的挥动着双手:“夜展堂,你终于回来了!”

    白淼裹紧面纱,在这个时候,她站在这里是多么不明智。

    虽然自己穿着一袭最平常不过的亚麻衣服,可谁又能保证在人群里没有别有用心之人在留意夜展堂身边的一切。

    她想着,慢慢的向后退去,试图离开万众瞩目的甲板,回到船舱,等人群散去再自行离开。

    可是周围,实在是太拥挤了,除了层层的侍卫,就是前来迎接的官员,整个甲板上,被围得水泄不通,她根本无法下脚。

    如果这时候,踩着那些人的肩膀,跃上岸去,应该不是很困难的吧?

    她仰起头,目光掠过甲板和岸上的人山人海。

    冷不防手腕被一只手钳住:“你想死的话就跳上岸去试试。”

    白淼顺着那只手望去,竟是夜展堂。

    他脸上仍然挂着礼节性的笑意,另一只手不时向岸上挥手致意。

    白淼动了动手腕,她虽然武艺高强,可是终究力气还是不及男人。

    夜展堂拽过她,一把往身后的空隙塞去。

    感到身后女人的身体滞了一下,随即拼命地甩着手。

    他侧过脸低声说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反对派的探子在岸上监视着,你以为从这艘船上下去,还可以在罗马畅行无阻?”

    白淼愕然,抬头看去,他整个人背对着她,不断向人群挥手的身影却更像暴风雨来临之前宁静的大海。

    她孑然一身,无意卷入权力的纷争,但自从遇到这个所谓的元帅,原本不严重的伤势却一再反复,到底是她自己越来越不长进,还是这个男人实在是一个克星?

    岸上人潮涌动,视线都集中在这里,他的声音再度在头顶响起:“跟着我。”

    大概是觉察到她的不自在,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手,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动了一下,仿佛还要说什么,却被侍卫护卫着,挡开汹涌的人群,向船下等候的礼车走去。

    礼车前,站立着一群白色长袍,神情肃穆而又高傲的人。夜展堂的目光扫过,三百,到场不过三分之一。

    他们连袍角都一尘不染,高洁的如同天神可是,对于风尘仆仆的他来说,却什么也不是。

    但这样的怠慢,让他心生怒意。

    “元帅,欢迎凯旋,提贝里。奥雷利乌斯代表院前来迎接您。”站在最前排,身材瘦高的男人行了个礼。

    他的白袍和其他人略有不同,在领口和袖口的位置镶着紫红色的边也仅此而已。

    夜展堂将左手握拳靠着心脏的位置,轻轻颔首,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揶揄的笑容:“我的荣幸。”

    他长着奥雷利乌斯家族特有的鹰钩鼻,深深下陷的眼窝亦有一圈乌黑,这样孱弱阴翳的样子让他有足够的理由鄙视。

    在崇尚武力的罗马,这样的人是怎样混入院的,并且还爬上了具有座椅资格长官的位置。

    觉察到提贝里探寻的目光落到身后那人身上,夜展堂皱起眉头,上前一步,宽厚的身躯让逼得他退后一步。

    “民众实在太过热情,还是回到宽广的院去吧。”夜展堂看向身边的格奈,目光又向城市西北方向扫了一眼。

    看着格奈会意的点头,便向提贝里说到:“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凯索长老了。”

    说完,看着以青铜狼头为首,两翼镌刻鹰图腾的礼车,身穿黑色铠甲的战士吹起号角,夜展堂扬起下颌,远处笼罩在薄雾中的巍峨建筑,肃穆得散发出一种凛然的气势。

    黄金的座椅,看起来价值连城,其实坐起来其实一点也不舒服,只不过它带来的荣耀,让他可以忽略它的生硬。

    而这样制式的车子,也只有立下不世功勋的人才能使用,甚至连他曾担任过执政官的叔父,还有死在战场上的父亲,都没有乘坐过。

    但凯索的所为,还是令他不悦,这样的挑衅,以为他还是在家族羽翼下的青涩小子吗?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罗马城的方向,挺拔伟岸的身躯,整齐划一的卫队和锋利的配剑,无一不是昭示着,罗马真正的王者归来了。

    在欢呼人群之外,白淼被带到城墙下一隅,看见格奈身后的那匹有着温润大眼睛的红马,第一眼就喜欢。

    而后格奈递上的一个布袋子却令她微微不解,只摸着马鬃毛侧头望着他。

    “元帅说,这些都是你的酬劳。”

    “如此就多谢了。”白淼想了一下,最终收下了那个袋子,放到耳朵边一摇,金石之音清脆悦耳,想必里面的东西也是价值不菲。

    她知道自己是帮了他们大忙,而夜展堂也不在乎这些钱财,再要推辞倒显得小气。

    于是她将袋子系好,翻身上马,扣上面纱,向格奈拱了拱手。

    格奈看不懂她的礼节,只是猜想这就是告别的意思了吧,不由得脱口而出:“你办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准备去哪里?”

    她正准备扯起缰绳,听格奈这样问,放下手来,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

    她看上去斯文秀气,却是心智顽强,这样的人不达目的就不会罢手。

    格奈勾起一如既往开朗的笑容:“如果没地方去,就来我府邸吧。”

    说完指了指罗马城的方向:“就在东北方的广场正对着东方,一直走到街的尽头,门口有维纳斯雕像,种着蔷薇的花园。”

    他说得这样详详细,生怕她找不到似的。

    白淼虽然知道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却还是回以是微笑:“等我办完事,就来请你喝酒。”

    说完扯直缰绳,双腿一夹,马儿扬撒开的蹄子,扬起一阵清风,黑色的袍角翻飞着,她转过头,一直看着站在城墙下的格奈渐渐变成一个黑点。

    忽然很想送一个礼物给格奈,白淼低头看着自己悬在马腹边的脚。

    以前在南越骑马时,脚下总会有一个马镫用来借力,可越往西走,这个小小的玩意儿便没有了。这令她好长时间内都没法安稳的骑上马背,虽然如今渐渐熟练,但到底觉得不如马镫来的那么方便。

    或许有一天,自己可以亲自打造一副送他。

    越是这样想着,却越是奋力的催着胯下的马,像要逃开似的。

    她仿佛这十年就是习惯了这样一个人,一丝半点的亲近都会令人加倍的不安。

    怕失去,才不会想得到。

    太过漫长的等待,太过执着的追击,已经让本身的柔软,如同油灯耗尽,而赵弗的离开,似乎再也找不到一个人,为自己干涸的灯芯里,注入新鲜的油料,维持光亮。

    这里的海风,都带着一股微热,在这样遥远温暖的国度埋葬自己的躯体,应该算很好的。

    她与汉土那些薄情的人,至死不相见。

    当马奔离港口约有十里处,一切喧嚣本该已沉寂下去,然而一阵纷乱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

    她九岁习武之初,便跟着赵弗静思调息,因此耳聪目明,远胜一般人。此刻听到动静时,身后之人还未进入视线。

    拿不准那几个人是跟随自己或只是路过,白淼勒停了马儿,牵着它晃悠悠的钻入道路旁的树林里去了。

    棕红色的马儿,出了些汗,汗珠儿沾在毛上,将通体映照成了鲜艳的枣色,像流出的血。

    这莫非就是传说与匈奴人的白登之战中才出现过的汗血宝马?她也只是听陆贾无意提到过而已,并没有亲眼所见。

    好奇的将手拂过马脖颈,马儿侧过头来,打着响鼻,拿温柔的大眼睛看着她。

    她爱怜的摸着马头,早知道这是匹神驹,就不该停下来,就算一直跑下去,那些人也未必赶得上。

    过了这一小会儿,方才那队尾随的人已经赶到,白淼自树丛中望去,不过四个人,若是他们就这样奔过去倒还罢了,只可惜偏偏停了下来。

    四人围着原地检查一番,白淼几乎可以确定是尾随她而来,便牵着马儿,往密林更深处走去,如果没有正面的冲突,她其实也并不想杀人灭口。

    “跟着马蹄印找。”那四个人典型的地中海沿岸的装扮,罗马式的简洁袍子,只是手中都有武器。

    可能是刚下过雨的缘故,极易在松软的泥土上留下脚印。

    眼前越来越幽深的丛林,阳光只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投下丝丝光亮,不知名的怪鸟时不时发出啾啾的叫声。

    她拔剑,一边扬手便斩下身畔毒蛇的头,一边不无忧虑四下张望。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和藤蔓,如果再深入,被逼进山里去了,遇到野兽可要怎么办

    这样想着,不由得放缓了脚步,只慢慢的踱着。所以当四个人追上时,只看见一个黑袍人,牵着一匹红马,慢悠悠的走着。

    “跟着我做什么?”

    四个男人根本不屑回答女人的问题,只想早早的把她带回去交差。

    一个人见她身量瘦小细,手无寸铁,赤手空拳的就上前来捉。

    白淼展开脚步,避了开去,让来人扑了个空,面纱却冷不防被树枝勾到,露出半张脸来。

    面前的男人正在为眼前的人影闪现而有些疑惑,抬头看见白淼的脸,错愕之情更农,不由回头向同伴说:“这是个女巫!”

    白淼手上软剑未收,还沾染着毒蛇的汁液,眉角一抬,轻薄的剑身发出拨动弓弦时的声音。

    这一剑滑下去,力道用得浅,伤口也并不算深,纵然涌出来好些血,也不致会伤人性命。

    但却见那人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神色扭曲的倒在地上,即使用力掐住伤口,鲜血仍然不断汩汩的穿过指缝,像溪流一样流淌开来。

    余下三人见她弹指间便取了一个男人的性命,心里都揣测着这样诡异又迅速的身形和动作,背后必定有巫术的帮助。

    白淼看了看青绿色的剑尖,索性将挂在耳畔的面纱整个的扯下来:“我只是个路人是你们逼我的。”

    “是,明白。”其中一个棕色卷发的男人看着她手中闪闪发亮的剑刃,咽了口唾沫:“对不起,我想我们得到的消息有误,给您带来麻烦了。”

    “对对对”其余两个人也忙不迭的点头。

    白淼冷冷的目光划过三人年轻的脸庞不过也就二十三四岁,高鼻深目,身材魁梧,想来也是受上头的差遣罢了。

    见她放下了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走,三人心中的石头瞬时落地,只觉心中大石骤然轻松。

    刚走出几步,又听她在身后喝道:“站住!”

    心惊的回头,只见她已重新覆好面纱,骑在马背上,手上的剑已不知收到哪里去了。

    “我最后说一次,我和这里任何人,没有任何干系,包括你们的夜展堂,明白?”

    “明白。”三人忙不迭的点头。

    “再有人跟着,那就是下场。”说完以手指向地上还在冒血,脸色青紫的尸体。

    阔别已久的故土,连空气似乎都是甜的,在这样的气氛下,他觉得自己很快就醉倒了,以致于从庆祝宴会出来,似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

    夜展堂微醺,半靠在车子上,有些迷醉的仰着头,眼睛半眯着。

    在宴会上现任执政官赛尔维说起最近罗马城已经开始执行宵禁,目的是要追捕一个行踪诡秘,杀人不眨眼的女巫。

    女巫?呵呵,可真是给那个女人安了个恰当的名字。

    他没有见过女巫,但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抓到她却是个未知数。

    其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可惜,身手那么好的一个人,如果能收归己用,拿来收拾那些暗中给自己带来障碍的人,对方只也只会有苦也说不出。

    已经是深夜,只有马蹄和卫兵铠甲发出的撞击声回响在夜空,这个季节的罗马,炎热而干燥。

第1043章 车子() 
果然有一阵风吹了过来,夹杂着一丝微苦着又清新的气息。

    他果真是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女人。

    淡淡的面孔,平板的身材,连蜜纱一半的风情都赶不上,更不要说那些围着他转的名门淑女,哪一个不,怎么偏偏就在这个令人觉得满足的时候,想起了她

    看着一头扎进车子的女人,他眨了眨惺忪的眼睛,看着那张皎洁如月的脸,一时有点回不过神来。

    而来人抬起头,目光和他一对视,幽黑的眼珠子忽的一闪,却很快回过神来,低声说道:“有人在追我都是因为你!”

    前后的卫兵只见一团黑影扑向车子,纷纷涌了上来,将车子团团围住:“元帅!”

    “没事,继续走吧。”夜展堂的手搁在她的肩上,微微笑道:“一个朋友。”

    就在这时,中央大道的尽头和左右街街道分别出现一队人马,矛、剑、头盔、圆盾、胫甲和胸铠一应俱全。

    居然出动了第一等级的骑兵来捕捉一个女人,到底是太看得起他,还是这个女人又做下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那三队人马汇合之后,看见大道中央静立着的狼首车,似乎犹豫了一阵,便纵马上前。

    “元帅。”为首的男人在车队的前端边跳下马来,走到车前行了个礼。

    “我奉塞尔维长官的命令,全城,搜寻来自迦太基的探子。”

    说完,眼睛不动声色的看过马车以及围在四周的侍卫,头又飞快的低了下去。

    夜展堂的手掌划过她的后脑勺,带着满脸的酡红笑了赛尔维?他可真是事无巨细啊。

    看来自己在四方征战,铲除外敌,给他们这些贵族带来了过分安逸的的生活,以至于罗马唯一的执政官,都能分身去操心这样的小事。

    这辆马车四角以青铜圆柱为支撑,经过希腊工匠的繁复铸炼,雕刻出象征着强者的鹰图腾,繁复而华美,上方是对于西方来讲极为奢华的丝绸。

    不过这样的马车,华而不实,只是身份的象征,并不能给人任何庇护。

    觉察到她的身体渐渐绷直,似乎蓄势待发,夜展堂一手圈住她的身子,一手更加用力的将她的头压向胸口,抬头道:“是吗?”

    “那个人用不知名的方法杀了我们的一个先遣队员,逃出来的人带着我们在一家旅店找到了他,可是那个人的巫术实在太过诡异,最终还是被他逃掉了”

    军官看了一眼紧紧靠在夜展堂胸前只露出半张脸,整个被宽大的披风包裹起来的女人,继续说道:“他跑得太快,从中央大道一路飞奔过去了不知元帅看到过没有?”

    “是的,他跑得很快,像飞一样,”夜展堂转头看了一眼街道尽头:“从马车边掠过去,把我的宝贝儿吓得不轻。”

    说完低头,安慰似的在她头发上了一。

    他的态度令那个军官有些许尴尬,而元帅大人仿佛兴致正浓的样子也令他不敢再多加打搅,只得像身后的骑士挥刀:

    “第一小队,护送元帅。其他人跟我继续搜索。”

    夜展堂不可置否,轻轻的抚着女子的头发,当第一小队重新列好,马车再度行驶起来,向着府邸的方向缓缓行去。

    他的手这才放松下来,刚一离开白淼的后脑勺,她就抬起头来,只见一张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在月光下都可见涨得通红。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心口剧烈的起伏着,越过他的肩膀上方,看见一对骑兵无声无息的跟在后面,不由皱眉,沉下眼睑,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

    “不要害怕,马上就到家了。”他状似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看了看那队骑兵,目光意味深长。

    马车虽然华丽而巨大,但座位始终只有一人的。

    从她刚才情急之下扑了进来,一头栽进怀里开始,他就以披风罩住她的黑袍,并且死死的环住,不容半点挣脱的余地。

    陌生的男子气息就在上方不疾不徐,透过头发微微散在头皮上,令她觉得极度的不自在,是挣脱,还是维持这样的姿态?

    白淼在他膝上慢慢的往外挪,却马上又被钳在腰间的那只手拉了回来。

    生怕招来怀疑,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便用一只手抓住夜展堂环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肘则抵在他前面,拉开一丝距离。

    夜展堂虽然环着她,却没有丝毫轻薄的意思,白淼瞥了他一眼,绷紧的身子渐渐软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后者在低头之间,背着月光,看不清眼中的神色,气氛略略尴尬的沉默着,

    不知在沉默中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在一栋拥有巨大拱门的府邸面前停了下来,白淼看了他一眼,坐着不动。

    “怎么吓得这么厉害,胆小鬼。”夜展堂刮了刮她的鼻尖,带着宠溺的笑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嘶”白淼吸了口冷气。

    却见他不露声色的用自己暗红色的披风将她拢着,步下马车,不顾等候着的仆人惊异的神色,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甬道,花园,直到大厅。每进入一道门,来往的的仆人的衣饰越加华贵,神情也越加肃穆。

    直到进入最里面的大厅,她才被放了下来。

    有一瞬间的无言,白淼怔怔的站着,几缕黑发垂在两颊,看不清楚神色,只是握着袍角,屈了屈膝说道:“谢谢。”

    古怪的姿势夜展堂慢慢解下外袍,丢在仆人手上。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一阵清脆的铃铛在长廊尽头想起,由近及远。

    “你终于回来了”

    “蜜纱。”他站在大厅中央,向那个飞奔而来的女人伸出手,宛如归来的丈夫。

    “你总是那么晚回来。”蜜纱一袭乳白色的希腊式长裙,露出光滑的左肩,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她的线条柔美的双臂缠上夜展堂的脖颈,声音里带着丝丝嗔怪。

    面对挂念着自己的女人,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温情。

    夜展堂用脸贴了贴她的面颊:“最近这几天总是很忙,各种各样的宴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和你好好的呆在一起。”

    他对于温柔的女人总是不厌其烦,却并未如她所想的给予一个。

    蜜纱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可人:“是吗,你很想和我呆在一起吗?”

    “当然了。”他勾起一个笑容:“无时无刻。”

    “一想到你可能在宴会上抱着其他女人,我就整夜的睡不着。”

    蜜纱千娇百媚的神态忽然令白淼觉得刺眼,这样一幅恩爱的场景,让她想起死去的赵弗,不出那场意外的话,自己也该是这样一个娇俏的女子。

    她虽然未露出什么神色,但转过头去的动作却落入夜展堂眼里。

    “我知道。可是,”他拿掉蜜纱缠在脖子上的双臂,收起笑容:“可是谁准许你进来这里的?”

    他的住所如同所有的贵族一样,对不同等级的奴隶,仆人,随扈,部下都有着严格的限制。

    不同等级,不同职务的人,决不可跨过自己不能逾越的范围,否则便是被视为图谋不轨或是不敬。

    而罗马贵族所豢养的女侍,其中一两个受到特别的宠爱,则被允许近身服侍主人,也是可以随意出入的。

    蜜纱明亮的眼眸略略的黯了一下,伸手拢了拢肩后的长发,笑靥如花:“我不可以来这里吗?你并没有对我说过。”

    夜展堂沉下脸:“我想我真是把你宠坏了。”

    多年的征战和杀戮,使他觉得每个生命在死神面前都是一样脆弱,因此在私下尽量温和的对待身边的人,可并不代表规矩和制度,可以被逾越。

    白淼觉得自己站在旁边就像一个傻子似的,越发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但她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在蜜纱看来,她冷冷的样子无疑是看笑话的神态。

    这个瘦小的女人,在努米底亚时自己就偷偷跟随夜展堂后面去看过,不过就是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发色令得夜展堂每次摸着她的头发时,都有些难以言喻的迷离神态!

    “即使没有客人,你也不可以到这里来。”

    蜜纱娇媚的神态渐渐转向恼怒,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了柔顺,恭敬地向夜展堂俯首:“对不起,元帅。”语气无比无谓:“蜜纱告退。”

    说完退到门边,一转身,抬首而去。

    那一定是个骄傲的女人,白淼看着她风姿绰约又有些落寞的背影,有些惋惜。

    原来天底下的男人根本就毫无二致,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可以俯首任她撒娇嗔痴,不喜欢的时候,立马就换了一副颜色。

    做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曾经心爱的女人仰他鼻息这样,很有意思么?

    当夜展堂的眼光落到她身上时,她便展颜一笑:“我有什么本事做你的客人?”

    “你这样刻薄的样子,一点也不美。”夜展堂缓缓说道,随手将桌上的葡萄酒拿起,喝了一小口。

    他始终都记得在努米底亚的花园,她回身扬起剑的。

    而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则让她感到不安,掩饰慌乱的手段则是她更加的疏离。

    “你虽然几次三番救我,可毕竟你才是始作俑者。”白淼按了按心口的箭伤。

    那里反复的愈合,又反复的撕裂,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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