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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守护者迪厄斯-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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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就拿绳子作成鞭子,把牛羊都赶出殿去,倒出兑换银钱之人的银钱,推翻他们的桌子。
又对卖鸽子的说:“把这些东西拿去,不要将我父的殿当作买卖的地方。”
他的门徒就想起经上记着说:“我为你的殿心里焦急,如同火烧。”
因此犹太人问他说:“你既作这些事,还显什么神迹给我们看呢?”
耶稣回答说:“你们拆毁这殿,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
犹太人便说:“这殿是四十六年才造成的,你三日内就再建立起来吗?”
但耶稣这话,是以他的身体为殿。
所以到他从死里复活以后,门徒就想起他说过这话,便信了圣经和耶稣所说的。
当耶稣在耶路撒冷过逾越节的时候,有许多人看见他所行的神迹,就信了他的名。
耶稣却不将自己交托他们,因为他知道万人;
也用不着谁见证人怎样,因他知道人心里所存的。
***
有一个法利赛人,名叫尼哥底母,是犹太人的官。
这人夜里来见耶稣,说:“拉比,我们知道你是由神那里来作师傅的,因为你所行的神迹,若没有神同在,无人能行。”
耶稣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
尼哥底母说:“人已经老了,如何能重生呢?岂能再进母腹生出来吗?”
耶稣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人若不是从水和圣灵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
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从灵生的,就是灵。
我说:‘你们必须重生’,你不要以为稀奇。
风随着意思吹,你听见风的响声,却不晓得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凡从圣灵生的,也是如此。”
尼哥底母问他说:“怎能有这事呢?”
耶稣回答说:“你是以色列人的先生,还不明白这事吗?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我们所说的,是我们知道的;我们所见证的,是我们见过的;你们却不领受我们的见证。
我对你们说地上的事,你们尚且不信;若说天上的事,如何能信呢?
除了从天降下仍旧在天的人子,没有人升过天。
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
叫一切信他的都得永生。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因为神差他的儿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
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
光来到世间,世人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不爱光倒爱黑暗,定他们的罪就是在此。
凡作恶的便恨光,并不来就光,恐怕他的行为受责备;
但行真理的必来就光,要显明他所行的是靠神而行。”
这事以后,耶稣和门徒到了犹太地,在那里居住施洗。
约翰在靠近撒冷的哀嫩也施洗,因为那里水多,众人都去受洗。
那时约翰还没有下在监里。
约翰的门徒和一个犹太人辩论洁净的礼,
就来见约翰说:“拉比,从前同你在约旦河外你所见证的那位,现在施洗,众人都往他那里去了。”
约翰说:“若不是从天上赐的,人就不能得什么。
我曾说:‘我不是基督,是奉差遣在他前面的’,你们自己可以给我作见证。
娶新妇的就是新郎,新郎的朋友站着听见新郎的声音就甚喜乐,故此我这喜乐满足了。
他必兴旺,我必衰微。”
“从天上来的是在万有之上;从地上来的是属乎地,他所说的也是属乎地。从天上来的是在万有之上。
他将所见所闻的见证出来,只是没有人领受他的见证。
那领受他见证的,就印上印,证明神是真的。
神所差来的,就说神的话,因为神赐圣灵给他,是没有限量的。
父爱子,已将万有交在他手里。
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着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
第二百八十九章 各执()
傲慢颤颤巍巍地来到了宫廷中,向魔神陛下通报。
前日清晨,土星守护者萨登采取同归于尽的方式炸毁了整个航空航天局,傲慢此次行动的手下数百人军官全部一起陪葬,加之萨登死前将三发特制子弹射进了他的身体里,此刻他还能够撑着活下来已经不错了。正是因为航天局和各国政府协力研制出的这种子弹对魔兽威胁极大,因此陛下才会命令他们占领航天局,拿走尚未发行的子弹。可是现在,虽然子弹没有落入敌人手中,可是自己人也被搭进去了——傲慢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潘多拉会怎么想。
他惶恐地鞠了一躬,随后将情况向陛下告知。他原本以为魔神会大发雷霆,将他指责一通,可谁知陛下并没有震怒。她愣了片刻,随后对他说道:“情况其实也不算太糟。”
“此话怎讲?”傲慢不解地问。
“子弹没有落入敌人手中,这样拼一把也可以了——反正没有什么重要的士兵死去,将这一队人的命搭进去也算值了,还把航天局夷为平地,这次的任务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傲慢这才松了口气,潘多拉正色道:“不过我们仍然需要一具尸体,萨登有遗留吗?”
他幡然醒悟,遭遇了航天局那么大的爆炸,土星守护者的尸体肯定是不可能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了吧。他遗憾地摇了摇头,魔神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一般,继续说道:“那么就找到其他的守护者,还剩下三个对吧?朕没什么要求,只要是守护者就行——这事拖得越久,我们就越不安全。朕能依靠的人就只剩下你了啊,傲慢。”
傲慢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潘多拉不向他问罪了:按她现在的口气,恐怕其他的护法都已经死在了守护者的手上了吧。也真是离奇,复活后拥有了这么强的力量,竟然还是敌不过区区守护者——不过他绝对不会像其他的护法那样,他绝对要完成任务,从与懒惰的赌约中胜出——但懒惰还活着吗?他不知道,在将对付莉莉丝的任务交给他后自己就匆匆离开了,根本没有看清情况。
“陛下对我的偏爱与宠幸,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机会,让我享有终生赦免权——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傲慢的脑中又响起了懒惰的话语。那是在迪厄斯首次取回真正的力量的时候懒惰所说的,“我一定会活到最后;而到那时,你早就已经尸骨入地。”
恐怕懒惰要输了呢傲慢恶毒地想,随后他再次躬身说道:“陛下,我去去就来——剩下的三个守护者,一个菜鸟,一个叛徒,还有一个自取灭亡,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向您保证,这次绝对能够将祭品拿回来。”
“希望你这次不会让朕失望。”潘多拉淡淡地说道,傲慢忽然觉得她的眼中透着一股对自己若有若无的蔑视——是因为自己屡次三番的失败终于让她不耐烦了吗?傲慢知道自己正在失宠,恐怕魔神真正信任的人是懒惰吧。小事靠他傲慢,但真正的大事,或许还真得靠懒惰,对于这一点,连他这样傲慢的人也深信不疑。
但如果懒惰输了,仅存的护法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就算是为了与懒惰的赌约也好,他绝对不能死,必须活下去他坚定地想,先从谁下手呢?维纳斯刚刚从爆炸事件中逃脱,现场没有发现他的尸体,要么就是像萨登那样完全被烧焦了,要么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若这样的话就很难再发现他的踪迹,加之魔坛被毁,暂且先不管那个金星守护者吧。然后还剩下纳普特恩和迪厄斯两人——傲慢的心中已经做出了选择,迪厄斯现在别人稍一碰他就会自我爆炸,实在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等着他的到来吧傲慢冷笑。
***
夏娃喘着粗气,鼻翕猛烈地扇动着,胸脯剧烈起伏,手上鲜血淋漓,然而这还刚刚开始,根本没有结束的征兆。
如果是为了亚当和秀然的话,这样也值了她是这么想的,尽管已经遍体鳞伤,但她依然坚定不移地握着断牙剑,来一只魔兽斩一只魔兽,累得气喘吁吁,可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如果连她都放弃的话,亚当根本不知道要怯懦成什么样子了。
面前的魔兽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啊,其中甚至还有人服用了布雷思果实。夏娃知道,如果他们变成激情态的话,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们,毕竟身高差距那么大,因此她只能赶在激情态魔兽出现前将他们完全扼杀,久而久之,身体开始疲倦,甚至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但她好歹在年轻的时候还修炼过一番。那时候她并不是为了日后潘多拉的出现做打算,而是发现神木林中埋藏着撒旦的遗体,熟悉魔星神话的她知道撒旦是负面情绪的聚集体,无法完全将其抹杀,只能开始着手准备阻止撒旦的复活。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但在发现撒旦确有其人之后就开始寻找能够克制住它的行星守护者,并开始进行自我修炼——终于在一年盛夏,夏娃掌握了幻身之魔符的使用方法,那是普通魔兽中能够掌握的最强的力量。
那时候她还在培训小焚晓,那孩子身着白衬衫,而与他形成反差的便是身着黑衫的夏娃。隐藏在兜帽下,她向焚晓示范了幻身魔符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还能够施展出来,但终归也还要试一试——她凝神屏气,又一波魔兽聚拢到身前,她立刻挥出断牙剑,黑风凝聚在剑刃上,一道魔星符文闪现,她立刻旋身反手再次一劈,魔符被分成了七份,向魔兽大军袭去。士兵们纷纷倒地,夏娃明白了:他们中大部分都还是刚刚上战场的新兵,否则怎么会挨不下魔符这一击?可是使用幻身之魔符也给她的身体带来巨大的创伤,她不堪重负地蹲在地上,断牙剑差点从手中掉下,但绝对不能放弃她紧紧将剑握住。
“哎呀呀,”远处传来懒惰冷嘲热讽的声音,“竟然能这样毫无顾忌地和你的同胞战斗,真是不可置信——果然是个叛徒吧?当时你是怎么劝过潘多拉逃到地球的?”
“用不着你管”夏娃咬牙倔强地说,“他们他们不是我的同胞我真正的同胞已经被潘多拉谋害得差不多了凡是加入魔神军队的,都不再是我的同胞是我的敌人我势必杀死你们而且我也不是叛徒。”
懒惰冷笑着听她为自己开脱,夏娃发现:他竟然从头到脚都没有加入这场围殴战,甚至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真是自命清高的人啊她咬牙切齿,手持断牙剑当刺刀直接刺入离她最近的魔兽的心脏。对方倒地,她将剑拔出,横置在胸前,士兵们愣住了,都不敢贸然向前。她舔舔嘴唇,“还有谁敢上来?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她看着士兵们互相推搡,知道自己暂时唬住他们了。她已经战斗了多少时候了呢?一开始是傲慢和他的军队,将她从亚当的身边引开;随后傲慢离开了,接下来替他的是懒惰接下来会不会还有更多的护法出动?甚至连潘多拉本尊都会来不,她还没那么重要,潘多拉还有她的计划在那之前,她更要阻止魔神!
为了秀然为了亚当为了人类
***
大批士兵拦住了亚当,将他的去路完全断开。他定了定神,看来他们已经完全要和自己作对了吧也好,这就是他想要猎杀的对象。保护想保护的,猎杀想猎杀的。
“抓住他!他就是那个叛徒!”军队中有人大叫。亚当扫视了一下,护法并不在这里他们也终于忙不过来了吗?刚才嫉妒也被海澜杀了,如果饕餮还没死的话,那么剩下的护法就有五名而守护者也有三名不对,还有七名。谁说没有能量碎片的就不是守护者?他和小夏也能战斗,他们也有想要守护的人,那么他们也是守护者
大脑突然一阵抽搐,可亚当完全不放在心上。仿佛轻而易举的,他就知道自己的脑袋发生了什么。那困惑他多时的万恶的芯片此刻正在彻底崩溃,程序正在停止运作他终于取回了长久以来迷失的真实的自己,这才是他,这才是亚当!
士兵们团团包围住了他,但现在脱身最重要,他得赶去秀然那里,那是他要守护的人。可却在军队中,他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脸——昔日作为朋友的原住民,此刻也倒戈到了潘多拉的军队中吗?他愤恨地想着,终于还是背叛了他但他已经不再畏惧背叛了,若还有背叛的话,他要亲手了结这一切!
“大家都跑到潘多拉那边去了啊”他环顾了一圈那些熟悉的朋友,突然愤懑地怒吼:“不可饶恕!”
黑色的火焰在燃烧蜥蜴状的荆棘鳞片飞速布满他的身体,他迅速进入魔兽状态,黑火燎原,识趣的士兵们都纷纷退后,那些不知好歹的魔兽们便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全都被火焰灼伤,惨死在黑火中。
孽火开始形变黑色开始消退,颜色逐渐变淡,光晕一圈一圈扩大,气焰震伤所有士兵,然后变成蓝紫色,绿色,又变成猩红色
“等等等等,亚当,我们不是同胞吗?何必要大打出手呢?你来我们这边的话我们会替你求情的!真的!我保证!”一个老相识在火中大声说道,“我们的同胞是你你是我们的同胞啊!”
可是火焰没有丝毫消退之势。终于,火焰变成了灼眼的金色。在火焰中,所有的广厦楼房全都被吞噬殆尽,只留下一片被雨水淋湿的平原。冰冷的雨水打在亚当的身上,他缓缓抬起爪子不持裂绝刀,全凭肉身战斗
“你们的同胞是我所以杀死你们的也必须是我!”
第二百九十章 伤心()
雨。
冰冷的雨。
让人忧郁的雨。
给大地带来灾难与毁灭的雨。
雨淋湿他的身躯,让他蜷缩成一团。雨水的挤压,空间越小越缺乏安全感
舞台也被阴云笼罩,尸体也被雨水浇淋,最后的火苗熄灭,无休止的永久黑暗中——
“秀然。秀然。”
他听见这样一个声音在低声呼唤。
“银夏是你吗?”他如此回应。可对方并没有作答,“你所听见的,是你心中渴望听见的声音。”
“我选择了你”秀然明白了过来,“所以我听见的是你的声音是这样吗?”
“不,你没有选择我。”银夏出现在舞台上,雨水同样淋湿了他。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轮廓与自己是这么像秀然突然想起了那个以银夏为基础而改变自身形态的地球人。
“你到最后都没有做出选择。”银夏说,“因为一个个能够被你依靠的人都离你而去,因此你也不知道怎样的选择才算是正确的——我只不过是你最渴望的形态的具现化而已。”
“我的渴望?”
“对,你的渴望。”
秀然想起来了,果然这就是他所期望的状态——他希望自己是地球人,所以他选择了银夏,因为银夏是地球人。可是坚胜和桥贤呢?还有樱海呢?他们不也都是地球人吗?
“因为那是你最渴望的形态的具现化。”
是吗所以他希望变成银夏那个样子?银夏或许和他很像吧,他们都是年轻的守护者,他们也都总是被别人保护着。
被别人保护着?
“你依赖于这种状态吗?”银夏在雨中问,“你希望一直被别人保护着吗?”
“不我渴望摆脱这种状态。”秀然怔怔地说,“我不再愿意被别人保护,我希望能够一个人,我想要独立,我想要证明我自己,我不想再被这个世界所困扰。”
“你想要独立?”银夏冷笑着问,“你还无法做到完全独立;你口口声声说不需要别人,不依赖他人,但你却还是无法做到完全自己一个人生存——这就是你现在所处的时期。它是过渡时期,它是发展时期,它是变化时期,它是反抗时期,它也还是负重时期。”
“不对那不是我,那不是真正的我。”秀然摇了摇头,雨水晃湿了他的脑袋。
“那么哪样才是真正的你?你觉得这不是真正的自己,是因为你没有看清真正的自己——你将一个虚拟的形态放在眼前,对自己进行自我催眠,告诉自己,那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而真实的你却早就已经封尘多年。它就像一层面具,戴上它之后你觉得就可以远离那个不被自己信任的真实的自己,觉得可以逃脱它的控制,但那是真我。”
“那是假我。”秀然否认道,“面具才是真我。”
“长期戴面具,会混淆两者。”银夏锐利地指出,“你试图退缩,因为你不敢面对,你只能让面具摆布自我。而最近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你迅速成长,你因为觉得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恐惧,而开始逃避和自己有关的一切。你觉得你是兽,不是人,因此你的身体逐渐变为野兽,跟随你的意志来移动,也听从你的意志而停止。
“身体、外貌、行为模式、自我意识、交往与情绪特点、人生观等,都已经脱离了最初的你而逐渐成熟起来,更为接近其他人。这些迅速的变化,会使你产生困扰、自卑、不安、焦虑等心理问题,甚至产生不良行为。在这个时期中,你逐渐和其他人的状态靠拢是可预测的,但是在发展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情况或问题则不可预测。”
“你的意思是我在变得和别人一样?我被他人同化?”秀然捂住了眼睛。
“就看你的理解。”银夏淡然说道,“任何事情的理解都看你自己,任何事物都有不同的面,从不同的角度尝试去分析会得出不同的结论,你向从哪个点切入,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知道”秀然迷惘地看着银夏,漆黑的舞台只有星点亮光,将银夏的轮廓变得清晰,将他的心变得模糊。“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已经什么都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看待堆在我面前的一大堆问题,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该做什么沉重的世界,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我甚至想去死”
“你现在压力确实很大,可每个人都一样。不要将自己特殊化,觉得自己和其他人都不同,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众生平等,你的存在没有特别的重要。
“确实,你将会面对许多问题,可能你要逐渐担负一部分由其他更加成熟的人所要担负的工作,但环境可能不断把一些由他们来办理的事项交给你去办理,加重了你的负担,但这些负担是让你彻底醒悟所不可缺少的,如果不增加负担,你便不会成长。你种族改变,血液被污染,各种生理上的因素让你心理压力相对增大过速——你必须在抛弃各种孩子气的幼稚的思想观念和行为模式的同时,逐步建立起较为成熟、更加符合这个世界所规范的思想观念和行为模式。你在应付自己的反抗倾向的同时,还要极力维持和保护与社会的正常关系。”
“你想让我重新走出来?”秀然看着银夏,“从哪里走?我现在一头雾水,连出口都看不见——或许入口也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入这片世界的。”秀然喃喃道,但他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的,银夏也知道。这里没有空间和时间的束缚,甚至没有真实世界的约束。这样的世界反而不是更好吗?
“可你虽然知道这是完美的世界,却不愿再继续待在这里。”银夏说道,“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灵魂的空虚和不安的心,焦躁和寂寞让你感到恐惧和慌张,你渴望脱离这个世界,回到原本的世界中——但你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不到这一点。仅凭你的意志所祈愿,只要你想,你便可以离开识海,回到其他人的身边,不再孤独空虚,能够再次与别人相处,感受情感的美妙;你又深知,一旦回去,便不得不再次面对自己是所憎恶的种族中的一员的事实,所以你始终也无法下决心,选择离开或是继续逃避下去。”
“不,我已经下决心了。”秀然突然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怎么说,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他已经下决心了?“我的选择我的选择是继续逃避下去。”
“懦夫!”
银夏隐去,亚当出现,但轮廓还是同一个,可秀然就是知道他是亚当——是自己的父亲。他在那里高声咆哮,斥责自己的软弱。秀然不敢面对他,身体化作一股黑色的烟雾,像蛇一样滑到远处的天际,消失不见了。
虽然消失,可是心还在。
他并没有走远,亚当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你这样的抉择,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他大声喝问道。
秀然逃避他的眼睛,“你不高兴?”
伤心。
“不,我觉得很高兴,因为我想死,我想要的是绝望,我想此身归于无。”亚当答道,“可你不一样,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为什么要舍弃它呢?你明明可以选择不再逃避,回到那个充满纷争与痛苦的你所厌恶的世界,但你却如此软弱。”
“我试过了你以为我没尝试吗?可是我没那个勇气”秀然低下了头,雨水打湿他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泪水和雨水一同流淌。“我卑鄙、狡猾、怯懦、自私、孤独、软弱、胆小、自恋、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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