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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校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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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料、放调料。
栗新异吃着煎饼,却讥讽校长说:“你和你们的局长像十八的姑娘,七拉八扯,都争不分明,没时间,没夜晚,真是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官职权力效应()
吃了煎饼,三个又走回来,在栗新异要走进大门时,校长有些歉疚地说:“啊呀打扰你了,对不起,影响了你和老婆的亲热,抱歉了!”
栗新异说:“既然你知道了影响我们的亲热,就不该来叫我去。”
校长说:“啊呀事有紧急,不得不叫你,我再次表示歉疚了!”
栗新异没有再言传,开了大门,返身又把大门锁上。回到家,空虚的刘艳翻扣在炕上,似乎已经睡去了,见门响了,闭着眼睛问:“什么事这样着急,黑天半夜的叫你去?”
栗新异说:“什么事,学校有了工程,校长和局长红得像娃妈的,像十八岁的姑娘,七拉八扯的,个体工程老板,集体工程老板,都争相拉关系,找门路,想把工程拿下,揽到自己手里。今天下了班以后,局长没有坐车,半路被个体工程老板拦住,和两个长相标致的女人一起,连拉带推拉进了酒店,吃菜喝酒,要局长答应把工程给他们来,局长还没有那个权力,推辞推不掉,要走走不了。被那两个长相标致的女人看住缠住了,发短信向校长求救,校长只得引着我和张会武两个到酒店帮忙解脱。停当了,校长又引我们到煎饼馆吃了一顿。”
刘艳说:“哦,我说什么事,害得我们半途而废,扫兴至极,真是的!”
栗新异说:“局长发来短信求救,他能不去,平常拍马屁找不到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不往前冲!”
刘艳说:“你们去了,个体工程老板和那两个女的真的不让局长走吗?”
栗新异说:“说是在卫生间,我们去结果不在卫生间,在包间。个体工程老板和那两个女的好像有那个意思。李校长一说局长家里人在到处找你,说你儿媳妇要生了,局长赶紧借此离开。”
刘艳说:“哦,看样子还真是那么一回事,红得七拉八扯,红得抢夺人哩!这就叫权力,人家是奔他的权力而扣他的,不让他走的。”
栗新异说:“不了人们拼命要当官哩,有好处有利益,有人们的敬仰和抬举,奉承和行贿。”
刘艳说:“你也争取当官呀!你看人家,别的不说,单看我们见到的校长就不一样了。人家是一个单职工,进城一年多时间就把地址买下了,修起来三个红艳艳的新砖窑,花钱大手二脚,从来没有缺钱的时候,常拿着几千元。好羡慕呀!你我是双职工,从来没有人家大气,有钱!”
栗新异说:“唉,咱们没有那个性格,要当官要有奉承精神,要有拍马精神,你低不下头,高昂着胸部,当官的过来,如入无有之境,你不小情问候人家,人家难道问你不成!那你就不会和人家建立起亲密无间的关系,人家就不会提拔你,启用你,你就不会和官职有缘。”
刘艳说:“那不一定,我见有的人见了当官的就是个殷勤,就是个攀热情,可殷勤了一辈子,拍了一辈子的马屁,还是平头百姓一个,枉费心机!”
栗新异说:“我看了一顿,现在这种方式不行了,现在有了新内容,报纸上常披露说,某某女士从一个打字员升到乡镇书记,局长什么的,是这个女人原来是县长的情人,是用色相升迁当官的。男的哩,只能花钱升迁了。我看你们校长一定是花钱升迁到城里当了校长的。“
刘艳心里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痉挛了一下,她马上想到自己和校长的肉体的亲密关系,原来有的女人还把自己的肉体当成一种挑板,谋求升迁官职。想当初校长主动骚情,给自己带来了快感,她也就没有拒绝,有一种如皇帝享受多个女人的快感和满足,到后来她以此让校长评她职称和评优,校长如约答应,如期让她满足。其实她多此一举了,就是没有和校长有那样的亲密的来往和接触,按她带班的成绩和效果也会达到她要的目的的。她担了不雅的名声,却还是教师员工一名。她有些亏的感觉,尽管只是肉体和生理的满足,但似乎付出和得到的极其不相符。
刘艳心里阵阵发痛,她没有把自己的肉体发挥到极致,尽管自己清楚自己长得不是那么好看,那么有吸引力,但作为异性还是有基本的功能的。现在看来,在听到有些女性升迁的故事之后,恍惚觉得自己浪费了宝贵的资源,徒担了一回名声。
她的痛苦和委屈不能向自己的男人叙说和发泄,她默默地滴下了泪水,悄悄地拭去泪痕。
至于校长是不是花钱升迁进城当了校长,她不得而知,校长鬼精鬼精的,守口如瓶,轻易不透露任何机密,似乎在使用她的时候,也不会说露嘴,提一点升迁、学校、个人的秘密。
栗新异见老婆不言传,似有悲泣之情,不知是什么原因,看了一眼,又说自己的看法:“一个没有多少社会关系的人,一跃从乡下进到城里来,没有金钱关系是不可能的。我虽然和你们校长没有深层次的接触,但我从偶尔的接触当中得知,你们校长老奸巨猾,精于算计,从来不做吃亏的事情。”
栗新异继续说道:“就你们一墙之隔的两个学校而言,人家第一重点小学给老师谋这谋那,加了班有加班费加班餐,你们学校哩,照样子都不会做。你们学校里的大活小活都他们自家做了,弟弟的包了你们学校的全部营生,姑夫的做这做那,俨然他们家的学校。我听说会计王力新是这个校长的第二任会计,这才一年多呀!”
刘艳不言传,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没有了听众,栗新异洗了手,上得炕来,脱了衣服,把刘艳搬平,想继续先前的事情。刘艳没有反对,但他自己却勃硬不起来,只得看着老婆的东西可望而不可及,抚摸着老婆的躯体,让老婆以另外一种方式舒服着。抚摸了一阵,自己也瞌睡了,把老婆丢在一边,睡去了。
刘艳看着男人呼呼地睡去了,她自己却没有了睡意,想着什么,她也说不清楚,想着先前和男人的事,真有些不尽人意。不知什么时候她也进入梦乡。
第一百六十六章 当贼抓人()
李立一局长刚摆脱吉祥酒店个体工程老板和老板雇用的两个长相标致的女性的纠缠,坐上出租车赶回家,下了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他看来当官有好处,也有坏处,相比之下当然好处多于坏处,不然谁还拼命争命地去当官,殷勤奉承,应合拍马,花钱行贿,甚至以身相许,有的还把自己的女人奉献,真是无奇不有,就是为了当官,为了权力,为了权力下的利益。以小钱换大钱,以自己的女性换更年青的女性,辩证法,简单而实惠实用的辩证法。
辩证法的另一个突然特点是好处的相反处——坏处,比如有了好处,让人纠缠处不放,比如今天晚上,本可以早早回家,却被人纠缠住直到现在才回来。还有不给办事,不予理睬的惹人,没有把李建青按时放出教育界,李建青上门闹事,这都让李立一刻骨铭心,难以忘怀,铭记一辈子。还有他现在还没有感觉到,但已经从别人身上感觉到了,那就是他的前任,前任局长。
那时前任局长,他见面总想接近套近乎,可前任似乎不认识他,视而不见,有目无睹,让他很伤心。现在前任正好相反,换了角色,作为报复,他也不理他,何况他上任之初就作废了前任大量放出教育界和调动老师们的红头文件。前任由官位上下来了,由人们的尊敬奉承到人们的冷落遗忘,多大的落差,对于前任他心里有些快意。看着前任失落的背影,他猛然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是这样的。如果不当官,一直是平头百姓,就没有那起伏的经历和感情的变化,可人总是想当官,经历那起伏的感情折磨。
不过他很快就把前任可怜的背影和平民祥和的脸情忘记了,他还没有体验失落的感情气氛,还不到自己心里不平衡的时期,他被奉承和拍马的氛围包围着。
李立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出租车调转头,一溜烟似的离去,像把烦恼也带去似的。月光如银似水似地洒在朦胧的大地上,如幻似梦。夜已经深了,多数窑洞房间递次熄灯沉入梦乡,但还有不少窑洞房间灯光闪烁,继续着白天的事情,赶做着明天不能等的工作。
脱离了个体工程老板和两个标致女人的纠缠,在如银似水的月光下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一种难得的清静时光,玉盘似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如碧海似的天空,如豆似的星星点缀在碧海,多么温馨清静的夜晚。月宫里,嫦娥和玉兔可好!
李立一端详了一会儿明月,一股诗情涌动在心头,他不会作诗,却想起李白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虽不是旅居他乡,但此时此景,让人有一种柔柔的情怀,感叹自然,还是感慨人生!李立一环视了一周,把目光停留在自家的高大的月光下的门楼上,虽然看得不清楚,朦朦胧胧的,但难掩它的气派和雄浑。
看着自己家的门楼出类拔萃,与众不同,一种自豪自得的情绪油然而生,又归结到一点上,还是要当官哩!其它的都是派生出来的次要问题,如果都是一帆风顺,那还叫个工作,利永远大于弊就是好工作,官职的利弊应该在九比一的程度。
李立一把先前的怨气和不快全丢在一边,取而代之的是荣耀和快感,光宗耀祖的自豪和满足。
正当他要敲大门时,后面的脚步声向他走来,他猛然来了警惕性,怕来人趁他敲门之际,闯进院子,要挟打劫他家。他放弃了敲门,转而快步离去,想把来人引开,待来人被自己引得迷失方向之后,自己再回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等他寻他的本家,刚才这位本家在草丛里蹲着方便了一阵,看着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人,从身材和步态看是他要找的人。这位本家怕他要找的人进了大门,赶紧提着裤子,边走边紧裤子赶来。
谁知这位本家要赶到时,他要找的人却离开了大门往别处走了,难道不是李局长,是作案偷人的,难道有人打李局长家的主意,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这一是自己的本家,二是自己还有求于局长,抓住或解除危险是对李局长家的贡献,如果让局长知道,对他要成全的事将大有好处。
李局长家的这位本家像担当起重任一般,快步赶过去。朦胧月色下的那个人,见来人快步赶来,也加快了步伐。
两个人尽管在朦胧的月色下,一追一赶,但都地熟并了如指掌,甚至每一处都有些什么藏身之地都清楚的。
前面的李局长走了一段路程,见来人穷追不舍,难道要打劫自己不成,自己身上有一个老师要求调进城行贿的五千元钱,不能让拿得去,如果身上空无一分,他不会对人怎么样。不过转眼一想,自己到自己家的大门上去了一下,可能自己就被以为是李局长或李局长家的人。不行,身上不能有钱,也不能让逮住。
李立一掏出五千元瞅空子把五千元压在他熟悉的一个地方的一块石头底下,赶紧又往前赶去。
后面追赶的人并没有放弃的打算,李局长已经气喘吁吁,精疲力竭,毕竟多少年坐办公室,体胖活动少,尽管地熟了如指掌,但毕竟天黑月色朦胧,又抬不动了脚,一下绊倒,跌在路上,艰难地往起爬的时候,后面追的本家赶上来了。
看着跌到在地的人,追到跟前的本家说:“就这个球本事还想作案偷人哩!起来让李局长家报警把你送到公安局。”
地上的李局长哭笑不得,也听出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他不想把事情弄得你知他知,让村里人知道,可眼前的这个本家大有不明白不罢休的劲头。
“起来,跟上我走!”
地上的李局长只得说:“月新,是我!”
站着的李月新这才蹲下一看,真的是李立一局长,后悔地直捶打自己,嘴里赶紧解释说:“我以为是到你家准备作案的。”说着歉疚地把李局长扶起来,要把李局长送回去。
李局长想着路上压在石头底下的五千元,推脱说:“你回,我自己回去。”
做错事情的李月新执意要往回送,李局长没得法,只得被李月新搀扶着往家走。走到大门口,李局长执意不让送了,李月新只得回去,等了一晚上要说的事情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意外受伤()
李局长惦记着路上在石头底下压着的那五千元,敲开大门,见李月新已经走了,赶紧对老婆说,快拿手电,老婆不知就里,赶紧问什么事这样着急,你先不要问,一会儿给你说。
老婆跑进窑洞拿来手电,李立一接在手中,返身看李月新到底走了没有,发现如银似水的月光下确实没有人了,李月新确实像是回去了。
李立一和老婆悄悄地又往出走了几步,确认没有人,回身把大门闭上上了锁。两口子到大门边的石狮子旁又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人,李立一才向刚才自己逃走的路线寻去。快到那块石头跟前时,捻亮手电,由于被人追赶,做得匆忙,竟忘了具体的位置,在路边的一块石头底下竟没有自己压下去的五千元钱。李立一一时慌张起来,五千元钱哩呀!
老婆不清楚他到底要寻找什么哩!老婆问了几话,李立一始终没有回答要寻找什么哩,只是打着手电一直照着路面,不时到路边的石头边,把石头翻起来,看下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越寻找越着急,李立一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了,眼睛也只注意路边的石头,没有注意自己的脚下,被路上的一块小石头一绊,一下跌倒在地,手中的手电飞出去老远。
跟着的老婆怨他到底要寻找什么哩?李立一还是不告诉她要寻找什么,让她悄悄的,不要乱张声,可他自己却被跌的半天站不起来。
在老婆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老婆要他不要再找寻了,他不依,仍然要老婆扶着向前寻找。老婆只得扶着一步步向前寻找,看到路边的一块石头,李立一让老婆去翻动,老婆松开手,李立一险些跌倒。
老婆搬起石头,用手电一照,发现下面有一沓人民币,惊叫地说:“钱!”
李立一立刻露出笑容,赶紧说:“快拿上,不要短少了!”
李立一的老婆把钱拿起来,下面再没有了,一下松开石头,石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把钱装进口袋。走到男人身边,高兴地说:“哪来的钱?”
李立一说:“当然是我放在这儿的钱。不要问了,回去再给你说。”
老婆搀扶着受伤的李立一往回走,尽管受了伤,但两个心里是高兴的,钱终于找到了。心里高兴,月色也喜盈盈的,如银似水的月光好像越加明清光亮,月亮如充满笑意的笑脸,看着他们夫妻俩满载而归。
真是乐极生悲,轻松愉快的两口子大有春风得意送我回,钱满口袋情相随。走着走着,受伤的腿没有抬高,又一绊,重重地跌倒在地上。这下伤上加伤,李立一挣扎,老婆极力搀扶,还是没有把李立一扶起来。
李立一只得让老婆去叫儿子,去儿子的院子叫,一定得高音大声叫,惊动了左邻右舍,黑天半夜人家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一定会乱猜测的。拿出手机让老婆拨儿子家的固定电话,就说你爸病了,马上过来一下。
十分钟之后,儿子赶过来,在大门口老婆把儿子引来,儿子大感意外,怎到这儿的,嗯!不要说了回去再说。在儿子和老婆的搀扶下,李立一被搀扶回了家。李立一和老婆谎称是他们出去赏月时不小心绊了一下跌倒的。
儿子对他父亲不给买车就心存芥蒂,怨着说:“这么老了还赏什么月呀!月亮又不是没有见过,见了一辈子了,从小到大,年年见,月月见,初一见到十五,十五见到初一,有什么意思?”
李立一见儿子如此呛他,本来不高兴,满肚子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燃,高声回道:“老子做什么还要你管,老子欣赏月亮有什么错,嗯!”
儿子争辩说:“谁还敢管你,看月亮也没有错,可自己把自己跌伤了,不要去哪里有这种事,别人是麻烦一下,疼是你自己的,谁也代替不了。现在还不知道伤势如何,如果伤着骨头那可就麻烦了。现在怎样,不行咱们打一二0,住院去!”
李立一活动了一下腿脚,还行,并没有十分疼痛的感觉,说明骨头还好着呢,没有伤着,可能是些皮外伤,到明天感觉不行再住院。
儿子给李立一倒了一杯水放在炕栏上,关心地说:“人上了个岁数了,做什么要量力而行,不要像年青人一样,好冲动,好干身体不允许的事情。”
李立一说:“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儿子说:“我原先不在家里吗?是你们把我叫过来的,现在又要赶我走,多余了,说话不好听?”
李立一没有言传,老婆拿出碘酒和正红花油给李立一的腿上擦拭。也确实没有事了,老婆打发儿子回去,儿媳妇一个人在家,孤单哩,怕哩,快回去吧!
儿子掏出手机一看,凌晨一点多了,也感到乏困了,便说那我走了,他娘赶出去,关上大门。听见儿子回了院子,也关上了大门,便放心地回来,关了窑门。
老婆上了炕,一边给李立一揉伤痛,一边问到底是怎回事,李立一只得把事情的原由说了一遍。老婆沉默了一会儿,说:“很可能是李月新找你要包第二重点小学教学楼工程的事。”
李立一说:“很可能哩,没有想到是个仇人,没有他追,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老婆说:“那你怎回来的这样的迟,不会早些回来?”
李立一说:“唉,司机不在,没有坐车,没想到半路被个体工程老板和两个人连推带拉进了酒店,不答应让他们包工不让走,结果还是李军带了几个人把我解救出来。坐出租车刚回来就碰上李月新又要找我的事情。”
老婆说:“那工程只有一个工程,给谁包合适,都争不分明,打烂脑的光景!”
李立一说:“唉,这事不同于老师出教育界和调动进城,这有个施工队的资质问题,施工质量问题,弄不好要承担责任哩!”
老婆说:“那按要求来,公家说怎办就怎办,把借口推给公家。”
李立一说:“所以我就躲着,推着,可还是躲不开推不脱,咱们那个本家李月新可能明天还要来,你说怎办?”
第一百六十八章 局长住院()
在李立一发愁的熬煎当中,李立一和老婆不知什么时候沉入梦乡。一觉醒来已经日头高照,大门外传来咚咚咚地敲门声。
李立一想动一下,想到尿盆上尿一泡,腿疼得厉害,简直不能动。老婆也醒了,准备穿上衣服给敲门的人开门,李立一想可能是本家李月新,但他腿疼得出了声,啊呀的声音惊动了老婆。
老婆赶紧问说:“怎么了?”
李立一说:“腿疼得不能动,想尿一泡都不能到尿盆上去。”
老婆赶紧起来把尿盆递到李立一的跟前,李立一挣扎着起来,原地把尿盆放到身下尿了一泡。在拿走尿盆的时候,老婆问说:“感觉怎样?”
李立一说:“腿疼得很,好像都肿了,动一动疼得钻心。”
老婆说:“不行了上医院,你先挣扎着把衣服穿上,我起个叫人去,看得上医院。”说着穿好衣服,下了炕,赶去先开了大门,一是看什么人敲门,二是去叫儿子。
开了大门一看果然是本家的李月新,还没有等李月新开口,李立一的老婆就说:“掌柜的病了,得去医院。”
准备开口的李月新只得把话打住,问说:“什么病,要不要我帮忙?”
李立一的老婆说:“我去叫新兴去,你先等一会儿,我叫来再说。”说着向另一个院子跑去。还没有出大门的石狮子边,就见教育局的车停在不远处,户家里的妹夫站在一边,像是等着。见妻家的户里嫂子,即局长夫人,向另一个院子跑,嫂子撩出一句话,你先等一等。
教育局司机,户里的妹夫有些意外,平常局长迟迟不来,他会开着车前来接应,站在大门外等候,局长出来坐上车开送到局里,今天局长没有出来,听嫂子的口音,局长好像有意外了。司机走近大门,李月新也向里面张望,自言自语地说怎就病了呢,你看怎就这个运气?
李立一的老婆先过来了,儿子还没有起来,她去时刚叫醒。见李月新和户里的妹夫站在大门口,说:“来回来。唉,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感觉到腿特别地疼痛,不能动弹。”
李月新猛然感觉到昨天晚上,是自己把李局长追赶地绊倒,是不是因为这个呢?他愧疚地想着,但愿不是这个原因。
户里的妹夫不知所措,不知怎样办。见局长的儿子赶来,嘴里还怨着他父亲,人老了还欣赏什么月光月色哩,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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