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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校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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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说:“哪里是一个人喝酒,检查学校的来了,陪人家喝酒。”
王庆祥说:“那要好好招待哩,现在是吃好喝好就检查好了,吃不好喝不好就检查不好,多花几个钱,一切都好!”
李军深知此道,不用向他提示,他远比别人精明,应用娴熟,但他不能在此高谈阔论此道,他说:“哎——还是要好好做工作哩,不好好做工作,再好吃好喝也不顶事!”
王庆祥说:“啊呀,我知道你们喝了什么酒了。”
李军说:“你说我们喝了什么酒?”
王庆祥说:“五粮液,一定是五粮液。”
李军吃了一惊,佩服他的嗅觉,同时也觉得他饮酒不在少数,种类也品尝得够多的了,可他故意否认说:“不是,不是,偏偏不是,偏偏不是!”
王庆祥说:“那你说你们喝了什么酒?”
李军说:“我们喝了西凤酒。”
王庆祥说:“不是,一定是五粮液,不信咱们下去证对走!”
李军当然不做那个无聊之事,走进办公室,王庆祥和景山峰也跟了进去。李军拿出招待检查团的极品香烟,给两个每人发了一支,两个觉得少了,又要了一支。景山峰说:“随龙王吃河鱼,咱们也沾上一点光。”
王庆祥说:“你们也一定买下好茶了,也给上我们工程上一点,让我们也享受享受!”
李军只得站起来,在档案柜里拿出一袋子好茶递给王庆祥,对景山峰说:“你们在一块,一块喝吧,还是……”
景山峰说:“你看得办吧!”
李军只得又给景山峰寻出一袋子茶叶,景山峰奉承地说:“这还差不多,应该一视同仁嘛!”
王庆祥问说:“检查团检查几天?”
李军说:“今天、明天,后天下午结束。”
景山峰清楚教育上这些工作,前半年应付组织考试,后半年有了空,组织教育大检查,程序他也清楚。以前他在乡下教学,教育局派到各乡镇的检查团只在乡镇几个大学校检查,其它村子一个人的学校,或者只有初小的学校,就由乡镇教育专干自己组织人手去检查。那时几乎村村有学校,学校遍地开花,教师当然是村子里有面子的队干部的子弟或亲戚,师资质量可想而知。检查村子一个人的学校,听一听课,看看教案,检查一下学生的作业,不足一个小时就完成了任务。剩下的内容就是招待来检查的人,学生放回去了,村子里的老师成了做饭的大师傅,学校的水房成了灶房,红红火火地开始了做饭。
景山峰曾和几个人翻山越河,翻了几座山,在一个山顶的村子里检查了一回学校。这个村子叫黑疙瘩村,不知怎叫这样一个俗的掉土的名字。在快到这个村子的山头上看这个村子,这个村子远远看去山顶黑雾雾的,树浓荫着山头,草长得也黑荫荫的,也许就此为名吧!
这个村子以土为缘,土窑洞,土院墙,很少石头和砖块,吃水得到沟底去驮水,一条弯曲陡峭的羊肠小道,从沟底延伸上来。这村子倒也宁静,狗却凶悍,来了陌生人,那彪悍的叫声巳帧�
学校是三孔土窑洞,一孔水房兼灶房,一孔办公室兼老师的住处,另一孔窑洞才是教室,一至三年级的学生坐在一个教室里,一个老师带着三个年级的所有的课程,体育课、音乐课、图画课,一块上,其它课就不能一块上了,搞复式教学,一个年级上语文课,其它年级搞复习或看其它课程。一节课往往是前半节上一年级的语文,后半节上二年级的语文。老师常在匆忙中,作业量不大,但常在上课当中,从早上到下午,可往往就打了折扣。一个人的精力有限。
景山峰去得检查团听了一节课,课的质量和效果可想而知,大致指了一下知识性的错误,就再没有说什么。对这样的老师不能提更高的要求。
随后就是对检查团的招待工作了,一个老师忙里忙外,赶着做饭,烩菜烙饼。没有肉,有的是鸡蛋和白面,当然也没有酒。检查团翻了几座山,饿饭是好饭,检查团吃了个爽快,没有肉,菜里和烙饼上却是油腻腻的,吃得检查团脸红嘴油。
饭后,检查团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黑疙瘩村,也没有向乡镇教育专干汇报检查情况。也许教育专干了如指掌,他也没有办法目前的情况。
多少年过去了,黑疙瘩村学校早已撤了,也许黑疙瘩村也撤了吧!不然城里的学生怎就越来越多,进城的农民也越来越多!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请互相关照()
黑疙瘩村子在难民逃荒逃难的过程中是起到过一定的历史作用,逃荒逃难的难民走到哪算哪,他们没有一定的目的地。逃难的目的,一是逃人灾,即逃兵祸;二是逃天灾,即逃饥荒。
逃饥荒的流向是向南,再向南,即逃荒,南边雨水充足,庄稼长势不错,收成也不错,粮食富裕;逃兵祸流向是偏僻,越偏僻越安全,即逃难,在深山大沟里找一块世外桃源,有水地肥的地方,开垦种地,自给自足,自得其乐。他们选择避世自安,种地方便的地方,安家落户,安营扎寨。
黑疙瘩村子就是黑疙瘩村的先民们兼顾二者而选择的安身立命之地,那时纯粹是为了逃命活命,再没有其它考虑,活命成了第一要务。在兵荒马乱的乱世天年这是穷苦人唯一的抉择,他们把保护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天然的与世隔绝,交通不便的天然屏障上,与城里的财主和乡下的地主相比,城里的财主和乡下的地主靠自己组织起来的民团保护自己,穷苦人靠天然的屏障恩赐保佑自己。他们不求别的,只求有一口饭吃,三十亩土地一头牛,老婆娃娃热炕头。这是基本的动物性的需求。
随着社会的稳定和天下太平,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永远把文明隔离开来,和进步发达断绝了关系,日渐显出它封闭落后的弊端。避世自安仅仅是生存的最基本的要求,社会进步,文明的春风吹拂着大地,民族的兴盛鼓舞着人们,不能再窝居在穷乡僻壤,做小梦,图小利,应进到大地方,接受新思想,新观念,新教育,开拓新领域,新天地,新世界,发展新技能,新工艺,新市场。
那个黑疙瘩村子现在成了退耕还林的一片天地,土窑洞成了野兽们的乐园,草木茂盛,鸟语花香。
前一段时间,景山峰在往第二重点小学来的时候,在十字街碰上那个曾经在黑疙瘩村小学当民请教师的老师。那个曾经的老师,开着拖拉机,打问到他在第二重点小学代表教育局负责教学楼的修建,便想揽些活跑跑运输。
当景山峰听到叫声,停下来循声看过去时,开拖拉机的从拖拉机上下来,走到景山峰的跟前,看着景山峰疑惑的神情,说:“景老师,不认识我了,我是黑疙瘩村子的民请教师艾今生,那年你和几个老师来我们村子检查过学校。”
景山峰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说:“噢,怎进城了,不当民请教师了?”
艾今生说:“早不当了。来,咱们到饭馆里坐一坐,拉拉话!”
景山峰明白艾今生的意思,也不好推辞,走到拖拉机跟前,待艾今生把拖拉机开到一边,跟着走进饭馆。艾今生把手套码下来,走到一个餐桌边,说:“来,坐。”说着伸出两个手指,饭馆老板点点头明白了,说大碗小碗?大碗!
景山峰说:“哎,我吃了饭了,不要了,咱们就坐一坐,拉拉话。”
艾今生说:“哎,吃了饭了,还不再吃一碗!”
景山峰这下站了起来,说:“不敢不敢,吃不了吃不了。”
艾今生说:“那就来两碗小碗的。要肉的,肉多放一点,可以给多开钱的。”饭馆老板回答说不怕不怕,保你满意。
景山峰只得坐下来吃这顿饭了,但对这个曾经的民请教师,现在跑运输的曾经的同事充满疑惑。他说:“怎,不当民请教师了,进城跑了运输了?”
艾今生说:“唉,咱就不是当教师的料。八0年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回到村子,老父亲是村支书,就安排我当了民请教师。一个教师的学校,全校的课程都要带,一天下来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村子里的人有的到乡镇上去居住,有的到县城去居住,学校的学生越来越少,走得一个年级剩下一两个学生了,最后干脆关门息业,学生家长本来还准备凑合着在村子的学校让娃念书,这样一来,他们不准备离开村子,也不得不离开村子到乡镇或城里居住了。唉,咱就不是当老师的料,学校关门了,没事干了,我也无聊地上城转了几天,给一个已经进城的亲戚帮了几天忙。我的这个亲戚开着拖拉机跑运输,一天下来生意还不错,这倒启发了我。我也进城跑起了运输。”
景山峰说:“生意怎样,有活没活?”
艾今生说:“唉,现在进城的多了,人多手稠了,买卖不好做。哎,景老师,听说你现在代表教育局负责第二重点小学的教学楼修建,给咱揽一点活。”
景山峰说:“正像你才将说的,人多手稠了,不好揽。第二重点小学的校长的兄弟就跑着运输,给工地上拉这拉那的,我不好插手,怕校长说不是。”沉吟了一阵,不给一点活做,有亏于这顿饭,想了一会儿,说,“等看工地用工急了,校长的兄弟忙不过来时我给你通知。现在还是挖地基,没有动上水泥活,到年底还不知处理好地基不,明年才能动水泥活。”
艾今生说:“怎,劳驾你操心了,把我的手机号留下,有活就通知我!”
景山峰不好谢绝,把艾今生的手机号码存到手机里。
两碗饸络上来了,艾今生先让景老师吃,自己随后才吃,说:“唉,进城也不容易哩,是一个全新的课题,首先要学会挣钱,没钱寸步难行,处处得用钱,少一分也不行。”
景山峰说:“嗯,到了哪儿说哪儿的话,要适应新的环境,咱农村人进城,先得租赁住处,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窑洞,就算进城成功了,也是成了城里人的标志。”
艾今生说:“慢慢奋斗,迟早总会有的,有本事人有的早些,本事小的人有的迟些,好好努力!”
景山峰说:“你们黑疙瘩村人都搬走了,你再也没有回去?”
艾今生说:“回去过,那里还有祖坟哩。那里住人偏僻,安葬祖上却是好地方,退耕还林之后更是没有人骚扰,树木成荫,杂草丛生,水土流失也好多了,坟堆仍然是老样子,长满了各式各样的草。一年腊月里回去一次,清明回去一次,烧烧纸,敬敬祖上!”
景山峰说:“是你们黑疙瘩村的创始人?”
艾今生说:“嗯,祖坟已经三代人了,没有想到我这一代人把祖上三代人居住的村子要给废弃了,成了野兽的乐园。”
景山峰说:“再不会有乱世天年了,祖上经历的兵荒马乱的岁月永远成了过去,我们要寻找我们的生活!”
吃饭后,两个都有自己的事,就握手告别。艾今生说:“咱们进城不容易,请互相关照!”
景山峰噢了一声,就快步赶向学校。
第二百三十四章 行贿受贿()
检查团进校,中午李军和王力新陪同了检查团进餐,但没有同检查团领队徐斌单独相处,李军心中的情结还没有释放,他不放心的事情最终还没有搞定。
下午又陪检查团在酒店进餐之后,在酒店门口分手时,李军看着其他检查团成员先后离去,对徐斌说:“明天进行什么?”
显然这是明知故问,徐斌走到跟前,李军见其他成员和王力新已经离开,便和徐斌又走进酒店,向酒店老板要了一间隐秘的房间,要了茶水和一些葵花籽。
李军从里面关了门,走到徐斌的对面坐下,给徐斌倒上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茶壶,往后一仰,说:“徐主任,上次对不起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元,立直身,两臂压在两腿上,两手像划书页一样把一千元划啦了一下,一百元的十张就像书页似的划啦过去。随后把一千元放在徐斌的面前。
徐斌不知是故意,还是确实忘记了,说:“什么,什么上次对不起我?”
李军说:“就是去年后半年,我刚到这个学校的那半年,教育局组织全县的中小学进行统考,用了你们教研室的试卷,事后你给了我一千元钱,还请我在酒店吃了一顿饭。现在这一千元还给你,抱歉了!”
徐斌说:“不是的,不是统考,而是你们学校自己组织的中期考试,我求你用了我印的试卷。”
李军恍然一下记起来,说:“噢,是中期考试,是中期考试。实在对不起你,不应该收你的钱,那时我刚进城,什么也不懂,我们都是教育上的人,是一家人,怎能收你的钱呢?”
徐斌说:“哦,我当是什么事,那个事我常这样做哩,不光给你钱,还给其它学校的领导钱,不然打不开局面。买卖嘛,有得有失,一味吝啬是做不开买卖的,钱大家都挣,都有分,不能以为是自己的试卷,没有买方你挣什么呀!”
理是那个理,可自己眼下总觉得不能收徐主任的钱,收了要大祸临头似的,李军说:“我们都是教育上的人,是一家人,谁还不用个谁,山不转路转,收了钱了就是绝了路了,不能收,退给你!”
徐斌看着李军说:“看来你是有事哩,我也品到你是有什么事了。”
李军说:“不瞒你说,教育局要求公开财务账目,我还真有些不敢!”
徐斌说:“你怕什么哩,身正不怕影子歪,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立得正,坐得端,还怕公开财务账目,你就叫公开吧!”
李军说:“正因为立得不太正,坐得不太端,才怕公开财务账目。现在是准备一部分公开,一部分不公开。”
徐斌说:“怎叫一部分公开,一部分不公开,哪些部分公开,哪些部分不公开?”
李军说:“收入公开,支出只公开总开销,不公开具体的支出,公布个总数数。”
徐斌说:“你那叫什么财务账目公开,纯粹是愚弄糊弄老师,老师都是精明人,点点滴滴都是清楚的。”
李军把一千元推到徐斌的面前,又从口袋里掏出五千元放到徐斌的跟前,说:“我们已经那样做了,并且在教师会议上向教师那样宣布了。”
徐斌说:“教师们怎反应,有没有提出疑问的?”
李军说:“反应倒是有,底下交头接耳的,也可以看出教师们的不满和愤懑,当面却没有提出疑问的。”
徐斌说:“当时你怎样处理和回应的呢?”
李军说:“我当时没有处理和回应,夹着文件夹就走了,没有理会。”
徐斌说:“后来也没有反应,也没有向上级部门反映,就平静了?”
李军说:“没有,没有听到上面反馈回来什么。”
徐斌沉默了,也没有动面前的李军放下的六千元钱,一沓一千元钱,一沓五千元钱。李军着急地看着徐斌,徐斌阴沉着脸,脑子急速地思考着问题。
在教育局检查工作动员会上,教育局副局长王海明确要求乡下的检查团要履行职责,除了以往的检查内容外,今年多了一项内容,就是检查各学校的财务账目公开的情况,不能走过场,要实实在在地检查,让财务在阳光下运行,让广大的人民教师广泛地履行监督权,管理权和财务账目的知情权,提高财务的使用效率。现在到第一个被检查的学校就遇到这样愚弄糊弄老师的情况,怎样处理这事呢?
李军见徐斌沉闷不语,把放着的钱合到一块,要往徐斌口袋里塞,徐斌不要,把塞到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放到茶几上,说:“你说怎办,怎处理这事?”
李军似乎早已想成熟了,看着徐斌说:“在总结会上,就说第二重点小学的财务账目已经公开,符合上面的要求,一句话带过,不要纠缠。”
徐斌脸色严峻,没有回应李军的话,他怕老师们以为校长愚弄糊弄他们,来了的检查团也是一丘之貉,同样愚弄糊弄他们,把他们当成傻瓜。
李军见此,以为事态严重,又以为徐斌嫌钱少了,又掏出四千元钱,合成一万元钱。徐斌并没有因此而脸色有所改变,脸色仍然阴沉,无一点笑意,没有看那一万块钱一眼。
李军越加着急,准备再加钱,身上不再带钱了。突然,李军一下站起来,说:“啊呀,上一回厕所!”
徐斌见李军出去了,站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好大胆,活人眼中茹拳头哩,你就不怕真的有一人和你较真,提出要看财务账目怎么办?你太藐视人了!你将给自己埋下祸端!”走到窗前,窗的前面是街道,街道上人来车往,不时就被堵塞了路。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徐斌转过身来,李军说:“来,坐,喝茶!”
徐斌说:“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李军拿起茶几上的一万元钱,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元钱,边走边给徐斌塞进口袋,也许是到了楼道,徐斌没有推辞,也没有往出掏。
第二百三十五章 想续旧梦()
徐斌对李军所提出的问题进行了深入地思考,李军已经那样了,你能让李军公开财务账目吗?不可能,否则将会和李军针锋相对,破釜沉舟,闹得不可开交!算了吧,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不过不能便宜了这个黑心的家伙,让他用自己印下的试卷,他竟敢收我给他的一千元钱,进酒店吃饭。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宝座轮流坐,谁叫你没有眼光,以为你当校长永远是校长,永远比我有权有势,以为我就是个教研室主任,没有权没有势,是个没有用的单位,是个没有用的人。
徐斌故意沉默不语,深藏不露,让他李军摸不着深浅,果然不知又从哪里弄到一万元钱来。
李军并没有走远去弄钱,而是就在酒店老板跟前先借得一万元钱,酒店老板怕李军过后不认账,就叫打了条子,这是常理,李军也不见怪。
酒店老板一般不给人借钱,一是怕人忘记了,二是怕还钱难。俗话说:“站着借钱,跪着要钱。”就这样还怕要不回来钱。但酒店老板有深层次的考虑,就是要挽留住这样常进酒店的顾客。
徐斌收下钱了,李军心里暗暗高兴,这下就不怕你徐斌不听我的话了,就那样按照我的意思在总结会上总结汇报。
看着徐斌鼓鼓的口袋,李军的计划成了,当在酒店门口分手告别时,徐斌的鼓鼓的口袋竟让李军酸楚起来。说自己精明强干,老道油滑,没有想到徐斌竟让自己出了这么多的钱,这两万元钱又得让自己想办法捞取呀!
徐斌向十字街方向走去了,李军似乎越看越难受,徐斌头也不回地走了。李军转过身来,向学校走去,他心里是喜涩参半,虽然放心了公开财务账目对他的威胁,但代价价码是不小的,他的心隐隐作疼。
从街面上上来,走到刘艳家大门前,觉得应该到刘艳家走走。自从那排窑洞被拆了之后,他的办公室到了那个又阴又暗的被废弃了的平房教室下面的窑洞里,只有办公桌和一个沙发,没有床了,不但自己休息一下都没有地方,更重要的是做一下那号事都没有条件了。
现在在他喜涩参半的时候,又想起和刘艳亲热的情景,刘艳是个很会在那方面享受的女人,图他可能是他是校长,有政治图谋,再可能是他的那个东西大,有了第一次就舍不得放弃了,满足了刘艳的肉体需求。后来也许是到了那个办公室,也许是其它原因,刘艳来得少了,他们再没有机会亲热了。他想念刘艳的密切配合,激发的他发挥的淋漓尽致,余音绕梁,回味无穷。
回到学校无非是到办公室,或回去,家里就老婆一个人,按他的心境,此时是出气的时候,要么吼叫打人,要么就是在老婆身上发泄。强悍的他在自己需要的时候,不管老婆需要不需要,舒服不舒服,那东西空不空,能不能他就开始了。老婆只有被动地支应他,久而久之,他满足了,停当了,老婆也不感觉自己需要不需要,就不要求了。在被撩起来的时候,老婆强压着自己的不快和难受,分神淡化从身体袭来的不快和难受。自从和刘艳有了那种关系以后,他才觉得刘艳是个很会调动男性功力的人。
这个时候刘艳在家吗?李军走到大门口,用手扣响大门,一会儿刘艳走来了,拉开了望口,刘艳有些惊异地说:“是你呀!”
李军凑近刘艳悄悄地说:“就你一个人吗?栗新异在不在?”
刘艳说:“你什么意思?不要想入非非!”
李军说:“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快些,让我进来,今天那个特别大,保你三天不忘!快些!”
刘艳说:“不行,今天栗新异在哩,感冒了,正在炕上睡着哩!”
李军说:“真的,我不信,让我进去看一下,在,我盛一会儿就走了。”
刘艳没得法,只得开了门。李军一闪跟了进去,在刘艳关门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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