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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逍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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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故事听起来却有些荒诞离奇,一夜百年,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人相信。不过陈羽凡依旧静静的述说着,陈随风也静静的听着,当他听到李逍遥的名字的时候,连忙道:“李逍遥?你确定叫李逍遥,老人长什么摸样?”
陈羽凡很无奈的将自己师傅的模样细细的给自己的父亲描述了一下,陈随风的第一反应是惊呆了,第二反应是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道:“是他,是他,真是他!”
陈羽凡隐隐之间已经猜测到这位师傅和李家的关系了,只是一直没有有力的佐证而已。如今陈随风此言既出,他可以断定,自己的母亲应该也是出自于逍遥山庄之中,李姓皇室后裔。
他年纪还小没有去过逍遥山庄,自然不清楚。但是作为逍遥山庄的姑爷,陈随风怎么可能没有去过逍遥山庄。当年和李沁华大婚就是在逍遥山庄,第一件事情就是祭祖,那个人的画像,他自然看得清楚,神俊异常,好似天人下凡一般。
说道这里,陈随风几乎已经了解了大概,但是依旧不敢相信,那个李家的老祖宗依旧活着,他再次想确认一下,问道:“你那枚扳指确实是老人给你的?”
陈羽凡很确定,重重点头道:“是的,师傅在我临走的时候给我的,说西南葱岭还有一些孝子贤孙,希望我有空回去看看!”
“不错,不错,那就是老祖宗!”陈随风有些兴奋的惊呼道:“能够给你戒指,能够知道西南葱岭,那就是老祖宗给,羽凡,看来你这次因祸得福了!”
陈随风的突然表现,让陈羽凡有些惊错莫名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过他坏坏的想到,我师傅是我母亲的老祖宗,那我这个辈分是不是有点奇怪,那以后他们见到他应该怎么称呼呢,脸上顿时一种怪异的笑容。
“你这一身武功到底是什么功夫?”陈随风再次开口问道。
“龙神功!”陈羽凡也不遮掩,直接说道。
不过陈随风的表现却有些咂舌,刚刚又掏出的一支烟瞬间滑落在地上,惊呼道:“龙神功?怪不得,怪不得!”
陈羽凡以为自己老爸知道龙神功的秘密才袒露出如此怪异且紧张的神情,不过他想多了,龙神功在李逍遥看来是一本垃圾功法,在陈随风或者现在逍遥山庄的传人看来,确实逍遥山庄的顶级武道。
那是让所有人都给予的功法,悲叹的再次感觉到,整个天下的武道修为下降了。
陈随风很快便从惊讶中清醒过来,他的第三个问题也随之而来了:“羽凡,你真的准备和李教授出国留学吗?”
陈羽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这不是回家来准备听些长辈的建议吗?”
陈随风有些安慰的点了点头,道:“明天和我去你爷爷家一趟吧,听听他老人家的意思!”
“好。”
第33章 那时候的四合院,那时候的人
春耕秋收,那是最为常理的事情,金陵郊外的一片菜花地中,一眼望去不是金黄色的油菜花,而是一些些已经脱落的桩子,一眼看上去很是整齐,虽然显得有些苍茫大地的味道,但是依旧和壮观。
菜花地中间,一位满身泥泞,老农模样的人正站立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极目远眺,老人脸上褶皱的细纹慢慢的平铺开来,花白的头发,一脸笑意,笑得很真,很真。泥泞的手臂上,白色的上衣也被沾染了些水浆,斑斑点点的。
一只苍老的手挡住秋天的太阳,远远出,一辆红旗轿车疾驰过来,老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明媚了许多,朝着身后的院子,叫囔了一声道:“老婆子,儿子回来了,儿子回来了。快出来,快出来!”
老人很兴奋,看到自己的儿子,自然是一脸幸福的笑容。泥浆在他手臂之上慢慢干涸,沾染着泥浆的手臂再次摸着脸上的汗水,将一张老脸都涂抹的有些花了,卷起的衣袖松弛了下来,在空中不断摆动,似乎在说着一种心情。
如果就这样看,大家自然而然的认为老人是一位农夫,老农的模样。不过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位名义上的农夫,实际上在那个遥远的政治权利中心所扮演的角色,所承载的重量,虽然他现在已经退休了。
老人的背后是一件极大的四合院,全部用砖石堆砌起来的,看上去有一种农家乐的味道在其中。四合院的墙壁上,粉刷的很光滑,很漂亮,并没有农村中到处可见的农药广告,也没有一些明星代言的头像,干净而整洁。
四合院墙壁的上面,几丝已经发黄的枯枝露着,陈羽凡对于这个院子最初最难忘的记忆,也就是那些院子中的爬墙虎了。那些青青绿绿的生物,好像永无止境的在向着上面爬着,爬着,疯狂的好像一种意志。
院子中间,有一棵葡萄架,葡萄架下面一位老妇似乎正手忙脚乱的赶菜,听见老人在地里的叫声,老妇连忙跑了出来,不过老妇和老农确实有些不配,老农的脸上满是岁月的沧桑,老妇人虽然也被岁月摧残,却不似那般风烛残年的继续。
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凸显出来,和老农年纪上的差距,更加明显了起来。
红旗轿车好像风一样,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正在陈随风,陈羽凡,还有李沁华。看到自己就不见面的儿子,老农心中十分高兴,脸上却有一种愠怒之色,正色道:“随风,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一年回来一次吗?身为政府官员政务自然要紧,你这中忙里偷闲的情调,老头子相当不赞赏!”
陈随风站在老人身前,脸上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恭敬神色道:“父亲教训的是,我日后一定谨记,今天之所以偷跑过来钧见您老人家,其实是有些重大事情要和父亲请教一二。”说着陈随风在老人耳边嘀咕了几句。
老人脸色瞬间变了一变,到是一边的老妇有些不高兴,道:“你们父子神神秘秘说些什么呢?还有老头子,不要一见面就教训儿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难道不明白吗?”
老人神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不在言语,只是看着陈羽凡的神情开始变的悠忽了起来,良久才将目光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孙子的头上移开,到是老妇一把搂着陈羽凡,一阵小乖乖的叫着,似乎很亲昵。
不过陈羽凡忽然感觉事情开始有些荒诞了起来,自己这位父亲在他亲生老子面前,老王八蛋老王八蛋的叫着,在这位陈政和老人面前,却恭敬的好像一只绵羊一样,这种变化,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以前不知道这其中原委也就算了,但是今天知道了,却心中有些别扭。而他也感觉到了陈政和老人心中的情绪,似乎有些失落,还有些悲凉。茫然的望了一眼这田地里面齐刷刷的桩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阵清风拂面,陈羽凡随着人群缓缓进入四合院之中,不过总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却不是冷嗖嗖的,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回转过头,很沉重的望着那些生命力已经剩不下多少的凄凉桩子,再看看走在前面,腰杆依旧挺直的老人,心中酸酸的。如今看到的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那时候的四合院,那时候的人。
第34章 何妨再多下十年
一家人合家团聚本来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情,虽然每年都回来看一次,但是陈羽凡心中总觉得这种温暖,久违了。似乎想起了在洞窟之中的一百年,似乎有想起了四合院中已经有些枯萎的爬墙虎,心中莫名的感伤了一阵。
一顿饭,没有大鱼大肉,只是一些农家菜品,却有滋有味。陈政和老人今天心情特别好,还喝了几杯酒,脸上翻出一股子红霞来,饶是有一种老来安慰的感觉,目光时而盯着陈随风,时而盯着陈羽凡,心中惆怅万分。
酒饭过后,陈羽凡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呆呆的看着那熟悉的葡萄架,看着一墙枯萎的爬墙虎,心中泛起一股子酸意。自己比常人多出一百年的生命,甚至要更长,比常人多出几辈子都学不来的知识,甚至更强。
但是心中却并不高兴,他愣愣的看着一墙爬墙虎出神,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少年时代总会赖在这院子中,小风吹过,看着绿油油的青草藤,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那是通灵术的关系。
静静的倾听着春去秋来的声音,倾听着这些花草凋零,生命走到尽头的悲伤,他的脸上越发的迷茫了起来。通灵,通灵,通晓万物灵性,只要有一点点生命,陈羽凡就能够听到他们的心声。
只是,这些声音却没有悲痛,似乎只是在感叹一年春去秋来,那是草木一秋的感叹。
此刻,西厢房之内,慕容雪华正在和李沁华这个儿媳妇说着什么,拍着她的手,唠家常。而东厢房内,陈随风和陈政和老人相对坐着,边上点着香,手下捧着茶,眼中看着棋,默默不说话。
啪嗒,随着一颗黑子的落下,陈政和老人抬起头,目光有些神惧,脸上的泥泞之色早已经被洗的干净,一身干净的短装,再也看不出田间老农的模样,虽然皱纹在脸上攀爬着,但是那神韵却的的确确是一种文人的神韵,孤傲的很。
陈政和老爷子随着黑子的落下,抿着的嘴巴也张开了,道:“随风,这件事情迟早是要和羽凡那孩子说的,既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也好。总不至于想要瞒着他一辈子吧!不过龙老头的提议……”
言语间,陈政和有些微微颤抖了一下,迟疑了一下,故作喝茶的姿态其实是在思考一些问题,良久之后,才将茶碗离开嘴边,道:“他的想法也算合情合理,毕竟他就你一个儿子,羽凡一个孙子,所以他必须要羽凡去继承一些东西,龙门这种庞然大物掌控在自己手中,总比放在别人手里要安心一些!”
啪嗒,又是一颗棋子,陈随风笑了一声道:“父亲说的是,不过羽凡那孩子有些抵触!”
老人笑了,笑得很开心道:“羽凡不愧是我陈家的子孙,有些骨气。毕竟当年的事情算不上谁对,算不上谁错。不过龙老头那个性格,估摸着不会放弃,他这些年也是很艰难的,一旦龙门这种恐怖的存在落入别有用心的人手中,会有些波澜。”
淡淡的喝了一口茶,陈政和眼神盯着一直坐在院子中的陈羽凡,默默道:“羽凡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不错!”
“父亲真想他去接手龙门吗?他还是一个孩子?”陈随风立刻道。
陈政和摇了摇手,笑道:“不急,不急,他既然想要去留学,那就随他去吧!一年两年,也就成熟了,等他成熟了再回来思考这个问题,也来得及。只是,只是我这把身体,也许看不到了,看不到了!”
老人有些悲凉的望着陈羽凡,眼中满是不舍。陈随风也扬起头颅来,深呼吸了一口劝慰道:“您老身子骨还硬朗,还等着报重孙呢?怎么能够说这丧气话!”说着他望着手下的棋局道:“这盘棋,我们父子两个已经下了十年了,何妨再多下十年!”
“好,好吧!老头子不说了,不说了,下棋!”
第35章 考验
这是一局下了十年的棋,陈随风这话一点都不错,因为这已经是一局残局了,到了收官了阶段,而且战斗依然焦灼,似乎是每一分,每一步都在争,极其的耗费心神。这一局棋已经深深的印刻在陈随风和陈政和老人的心中了。
每当这两人遇见之后,总是会想要将这一局棋继续下去。陈随风的棋艺是陈政和老人教导出来的,但是却始终没有赢过老人一局,手谈的功夫,老人还是有些功底的。而这一局棋,无疑是他们两人下的最久的一局棋。
这棋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啪嗒一指下去,老人不禁皱了一下眉宇,一根白色的眉毛飘然的落在了棋盘之上,老人捧着杯子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道:“老了,真是老了,居然临老走了一步错棋!”
陈随风也笑了,扬着手中棋子,就要抓住这个破绽,不过就当他的棋子将要落下的时候,却愣住了,好久之后才叹息一声道:“姜还是老的辣啊!父亲这是想要故意落一个破绽给我,其实是设计了套子给我钻!我又不傻!”
说着陈随风开始凝望着整盘棋局,陈政和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笑而不语,似乎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情,过了半响,见陈随风一指还没有落下,才笑道:“随风,为父这一生坦荡的很,下棋也从未用过这种招数,不过今天对你用出来,也证明你能够出师了。”
出师一词用的十分巧妙,陈随风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在倾轧的政治上立足这么久,这其中斗争的关键,还是从老爷子手中学会的。就从这棋盘之上学会的,老爷子一生磊落,曾经做过教育部的部长,门生遍地。
后来又进入了权利的中心,在其中游刃有余了这些时候,如今虽然已经退下了,但是余威尚在,振臂一呼,那场面要比任何场面都要让人恐惧。所以上面始终对老人恭敬有礼,不敢有半点僭越。
因为如今的政治权利中心,十三人中,就有四人是老人的门生,军中更是众多门生。
陈政和笑了一声道:“随风,老头子这一生,可谓是无所求了,不过我最骄傲的是门生遍地,不过谁也不知道,其实你才是老头子这一生来最得意的弟子,老头子这点东西都被你掏空了,今天这局棋,你若是赢了,那你以后的路自然就好走。如果不行,那还要再磨砺一番!”
这是陈政和老人给陈随风的一个承诺,也是陈随风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只要能够赢过老人一局,老人就将自己手中的人全部交给他,或者说,动用自己的关系,全力扶植自己这个儿子上位。
不过老人是一个谨慎的人,他不可能将一个无用的废材顶上位,所以他还要看看,看看陈随风的心,看看他的手段,看看他能不能担起这副沉重的担子,如今看来,这小子成长的不错,相当不错。
黑白之间,孕育这天地之道,自然之道,做人之道。棋道看似简单,但是不明白的透彻了,却也大事不可为。所以陈随风虽然已经是不惑之年了,还是一个市长,这是老爷子还想要看一看他,真正的权利中心,要比金陵城的小鱼小虾要难的多,那就是大海,要不能成为巨鲸,那很容易就被海水吞没了,再难有翻身的机会。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这小子老老实实的在金陵窝着,至少,没有性命危险。近几十年来,能够如老人一样在那遥远的北方,闲庭信步的人物,越发的少了。所以老人才越发谨慎起来,还想再看看。
老人谨慎,陈随风自然也谨慎,捏着棋子,久久不敢落下。
第36章 我还要为老陈家开枝散叶呢
一局棋,下了老久,老久,依旧没有结果,陈随风的脸色不禁有些沮丧,而陈政和老人心中却不禁有些欢喜。心道:这个儿子还是有前途的,至少比自己在京都的那几个儿子要有前途的多。
嘴上不说,心中却欢喜无比。慕容雪华是很少见自己这个亲孙子,自然挽留他们留下来吃晚饭,而老人也没有反对,只是对于陈羽凡这孩子露出一些怪异的面容,他总是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出现在陈羽凡的身前,教育他。
而今天,他换了一种目光看着陈羽凡,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不想让自己这个孙子被龙老头给带坏了,所以笑眯眯的有些亲和的望着陈羽凡,道:“羽凡,爷爷问你,你想出国吗?”
一桌子人在吃饭,老爷子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很明显眼中带着不舍,而慕容雪华这个做奶奶的一下子就急了,道:“什么?出国留学,你们要把羽凡送到哪里去?我不答应,老婆子就这么一个孙子,我舍不得!”
老人舍不得孩子是当然的,不过陈随风没想到陈政和居然会这样说出来,本来是说好的,瞒着老太太,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变故,他脸上开始尴尬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解释道:“李教授希望羽凡跟着他去英伦,也就是一年半的时间!”
慕容雪华看着自己的孙子,不舍了,坚持道:“不行!”
只是两个字眼,不过听起来,却很有力,奇怪的是陈政和老人也没有出言反驳。李沁华此刻心中有些笑意,她也舍不得孩子,所以并不赞成羽凡出国,不过迫于陈随风的压力没有说出来,不过陈政和老人的心思她却猜到了一些,估摸着老爷子也是不舍得的。
于是李沁华放下筷子,笑着出言道:“羽凡前些时候订婚的事情,您二位也不是没看到,只不过怕他在学校里面触景伤情,所以才有这个决定,出去散散心也不错。我想也不会很久的!”
虽然不舍,李沁华却依旧要站在自己丈夫的立场去考虑问题,才这般说道。
陈政和老人没有理会他们的解释,也不想理会老婆子的不舍,只是凝重的望着陈羽凡的,笑道:“羽凡,你告诉爷爷,你想出国留学吗?”
陈羽凡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已经感觉到了老爷子内心之中强烈的不愿意和不舍,自己如果点头,虽然老爷子不会反对,但会伤着老人家的心,如果不点头,他还是想出去看一看的,所以很矛盾。
看着奶奶焦急的有些担心的目光,嘴角还留着一丝奶奶为自己做的自己最喜欢吃的红烧肉的味道,陈羽凡默默的搁置下筷子,有些为难,不过却不露声色的望着陈政和老人,忽然他眉宇一震,忽然明白了老人为什么这般想让自己留下来。
那膨胀的血脉依旧强有力,但是却已经是樯橹之末了,可能,可能老人的命数也就在这两年了,想到此,他心中有些伤感,有些无助。虽然老人不是亲爷爷,但是依旧是自己的爷爷,疼爱自己的爷爷。
他没有正面回答老人的话,只是道:“爷爷的担忧孙儿知道了,不过这不是问题。孙儿是学医的,总能看出一些问题。如果爷爷对孙儿有信心的话,我想您老还能有个二十年的命理,此去虽然千山万水,但是爷爷小时候就教导我说,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说着他笑了起来,道:“只不过一年半的光景而已,我想爷爷一定能够看到孙儿成家立业,抱重孙的。孙儿还要为老陈家开枝散叶不是。所以莫要担心。”
所有人都不曾想到陈羽凡居然会是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应对,有些惊异的看着他,不过只有陈政和老人和慕容雪华知道,这看似不通的话语之中,其实已经点到了问题的重心,只不过他们有些诧异,这孩子是如何发现的。
陈政和老人微微一笑,咽下去的酒水有些苦涩,道:“天命难违,人命总不能强行挽留的,羽凡,你有把握吗?”
陈羽凡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再次将一块五花肉放在嘴中,咀嚼生香。
第37章 你真能看病?
夜色苍茫,带着茫然和漠然,夜风之中一声声凄厉的嚎叫声好像是在诉说着生命的悲凉气息,庄稼地中的桩子依旧在,四合院内的爬墙虎依旧泛着枯黄,院中的葡萄架依旧在月光之下,变得有些可有可无,不过其中同样存在生命的凯歌。
此刻,陈随风,李沁华和慕容雪华不断的在房间里面交谈着什么,至于所说的事情,当然是陈政和老人的病情,就听慕容雪华幽怨着眼神道:“你们两口子别怪老婆子自私,不过这却是不得已。不想让羽凡出去,是因为老头子的命数已经就是这两年了。”
这般开门见山,陈随风和李沁华都有些惊讶,差点就呼了出来,尤其是陈随风,他满是埋怨道:“妈,您怎么不早和我们说啊,到底,到底还有几年?”
慕容雪华伸出了两根手指,叹息道:“京都最好的医生来过了,此刻如果回京都,还能保养两年,那边的器械要比这边好的多,但是老头子有些倔强,始终不想离开这里。他总是说,这里有我的地,有我的庄稼,有我的儿子,死也要死在这里!”
陈随风听着心中酸酸的,其实他有何尝不知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对于自己的偏爱,只是没想到居然到了这种程度,他喉咙开始哽咽了起来,一双眸子也开始湿润了,道:“您老怎么不劝说一下他!”
老人再次叹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头子的脾气还想牛一样,怎么劝也没有用的。我时常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棋盘面前发呆,似乎在想些什么出神,我知道他是放不下你,放不下羽凡,所以我才不想让羽凡出国,要知道,他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不是羽凡的亲爷爷,但是这些年,对于你们的爱,比不任何人少,更别说姓龙的那个家伙。总不能让老头子临走的时候,羽凡不在吧!他心中不说,但是肯定会伤心的。随风,将心比心,他对你们爷俩,比对京都的那些儿女们更加上心。我知道他这个爱屋及乌,但是总算对你们不错吧!”
陈随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示了,连一旁的李沁华都开始有些泪庸湿衣衫的感觉了。
忽然,李沁华想到了一些什么,惊呼道:“随风,羽凡那孩子行吗?不要让他胡闹下去,要不然,要不然……”
陈随风知道自己的妻子在担心什么,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担心什么,不过他却一点没有担心的意思,不说羽凡是李问道的学生,就从他能够看出自己这个九品武者都看不出的东西来,那就值得一试。
再说,他和李逍遥老祖宗学了那么长时间,鬼知道他学会了什么东西。最不济,以他那浑厚的真气总可以给老爷子续命的,龙神功被称之为李氏家族的禁忌武学,那是一定有他不为人知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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