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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厨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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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不自然地从他胸前离开,低着头故意没去看他的眼睛。

    王璟的眼眸算是淮宋看过比较漂亮的一类了,盯着看不过多长时间,她就觉得很不自然。

    “不好意思啊,我有点过分了,你没事吧。”

    王璟只是躺在地上,去找那双藏起来的眼睛。

    “嗯,好像有点事。”

    “什么事,你伤到哪儿了?”

    见她终于抬起图,又瞧见了那张小脸,王璟这才肆无忌惮地笑起来。

    淮宋知是又被这小子,伸手想打吧,又舍不得,最后只好给了个大白眼。

    “起来吧。”她先起的身。

    王璟只是勉强坐在地上,向淮宋道:“你先回去,叫管叔过来接我。”

    “怎么了?”

    “估计是刚才扭了下,左脚旧伤又复发了,也不是什么事,你去找管叔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淮宋立刻蹲下去查看他的左脚,她记得原先他的左脚腕就有淤青,眼下似乎肿的厉害。

    “这怎么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的,更何况这是因为我的原因造成的。”

    离酒馆还有一段路程,淮宋担心王璟伤势,打算带着他去就近的医馆先治疗。

    “可眼下我也走不了路”

    王璟瞧见淮宋蹲下,帮他卷起裤脚,两手微微在脚腕处按着,似乎在察看伤势。

    她的指尖凉凉的,一下子就让王璟想起了一件事。

    “我来背你吧,张郎中就在这附近,我熟。”

    王璟还未反应过来,淮宋已是抓住了他的手腕,摆出一副要背他的架势来。

    “淮宋你这是”

    “快点,我还要赶时间回去洗菜呢。”

    她扭过头去,没打算去看他的神情。

第42章 042杂烩汤() 
“既然消息千真万确,于情于理这都是令家的障眼法,我估计也是为了将王璟逼出来,就算不去他们那儿,也必然不会回来我这儿。”

    屋内石琛正与书童阿智商量着此事,石琛的视线还是放在了桌上那条手帕上。

    “公子,这帕子是老爷临走前交给你的,你可还是知道了些什么关于帕子上的玄机?”

    阿智从小伴石琛长大,是石琛走哪儿都不会落下的得力助手。

    “以前我一直以为,爹将这块帕子带在身却总是不用,许是他同我一样,出门也不用帕子,谁料后来我亲眼瞧见他身上还带了另一条帕子,我才明白,原来当一件东西的价值大于这件东西本身的时候,再不起眼的帕子也是爹心里头的珍宝。”

    “公子是说,这条帕子的另一端一定系着老爷重视的人?”

    石琛默默将帕子叠好收起,只是笑着回他:“许是吧,我又不是娘,哪里晓得爹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那老爷将这块帕子给公子您的寓意何在呢?”

    “说是要我寻这块帕子的主人。”

    阿智挠头,露出疑惑的神色来:“就凭一条帕子去寻人,这帕子难不成写了谁的名字?”

    石琛摇头:“若是真写了,我爹怕也不会催着我来江南找了。可阿智你知道吗,我今儿个在淮宋那儿见到了一条一样的帕子,也就是角边绣的图案不一样罢了。”

    “一样的帕子?莫非这帕子在江南很常见?要不改日我去街市上问问看。”

    “阿智不必了。”石琛摆手,接着道,“若是真想知道这帕子里的玄机,也许直接去问淮宋来的更清楚,又或者,一直伴在淮宋身侧的八王爷,我猜他也一定知道了些什么。”

    “哎呦呦,王爷啊,您前段日子才上我这儿处理伤口,不是跟您说了不能太剧烈运动的吗,瞧瞧您这脚腕,都快成猪蹄了。”

    淮宋果然爽快,居然还就真背起了王璟走到了附近的医馆张先生家,搞得王璟被一位小女子背着,一路上十分闹心。

    “都说叫你放心了,我以前在港口还搬过麻袋呢,你这种的不算什么。”

    “淮大娘,你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上阵打架,洗菜做饭,缝缝补补,现在就连背人这种力气活也干的出来,王璟一时间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了。

    “有啊,我爹经常去山里打野兔子,就是不肯教我射箭,哎,改日有空教教我呗。”

    一开始淮宋便瞧出他手上的破绽,王璟虽没明说,也知道她聪明着呢。

    “教你射箭,教会以后拿我当活靶子练?”

    “瞧你说的,就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淮宋又不是不知道王璟的身份,真要把他怎么了,自己这条命都不够赔的。

    “王爷,你这左脚腕这回扭的还挺厉害,您是怎么了啊?”张先生也是好奇,出门都坐轿子的人物,还会扭到脚腕。

    王璟刚想开口,眨眼淮宋已经将他嘴给捂住,笑着回张先生:“没什么,就是走路不小心崴到了。”

    “不小心崴到了?你当你家王爷得了小儿麻痹是吧。以老朽看啊,走路扭到都未必这么严重,肯定是是倒下去之后又被什么重物压过了,不然不会这么严重。”

    张先生转身去拿药,淮宋坐在王璟身侧,皱了皱眉。

    重物压过?这个重物指的是她淮宋?

    “旧伤再添新伤,对于伤口愈合肯定是不好的,王爷这几日还是好好在家歇息吧,这是药。”

    旧伤?淮宋又皱了皱眉,这回问他道:“你以前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王璟冷笑,将嘴角扬得老高,然后探出身子在张先生耳前说了不轻不重的一句:

    “家暴。”

    “王璟,你什么意思?”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张先生在这儿呢。”

    张先生可没空去管这小两口拌嘴,将药包塞给淮宋,转身便去忙了。

    “哎,哎张先生先别走。”王璟抬着一只脚起了身,“有件事想向您打听打听,就是令家那个少爷”

    张先生听罢赶忙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们小点声,随后来到王璟跟前,道:

    “怎么今儿个这么邪乎,又有人来我这儿打听这事。”

    带着淮宋,三人聚在一起围成个圈,淮宋和王璟都听张先生小声嘀咕着;

    “出了医馆之后老朽是不清楚,可当时来的时候,他家儿子也就是皮肉伤,明明我们四人是医治好了的,出了馆子就说人不行了,你们说怪不怪。”

    直到张先生说完走开忙自己的事情之后,淮宋一手撑着王璟身子,二人还是呆呆地站定在原地。

    “这么说的话令大胖是没死喽,可为什么令家要装作儿子死了一样,连丧事都开始办了。”

    淮宋说这话时,将目光看向了王璟。

    王璟没吭声,脑子里想起从令家走出来时,令夫人的一番说辞。

    “王爷有想要的什么么?金钱还是权力?”

    令夫人的话一下子将王璟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今日我远在京城的哥哥已经给咱们回了信,不出半月皇上便会凯旋,届时他立他的太子,我们称我们自己的王。王爷,你在京颇受皇太后疼爱,理应该是咱们这儿的人呐。”

    “可我说到底,也是父皇的孩儿。”

    令夫人冷笑,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也跟着起身:“二十年前,本应该当皇帝的,是我家女儿她丈夫死去的爹,是你的父皇用离间计挑拨,才从他的弟弟手里,抢来的大好河山不是么。”

    老妇来到了王璟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可晓得这二十年来,外头都在怎么说你的父皇。而你死去的母妃,你的病,不都一手由他造成么。八王爷,可别和我谈什么父子情,其他几位皇子可都虎视眈眈那个位子呢。”

    面对敌军的嗜血与残忍,王璟曾印象深刻地在梅大哥眼里看到过,而如今,同样的神情,终于让王璟笃定,这是一对野心极大的兄妹。

    “我只有一个条件。”

    令夫人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下去。

    “我不管江山谁做主,你们都别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我家那位老王爷,管叔,范师傅,还有。”

    还有,淮宋。

第43章 043杂烩汤() 
“少爷,外头巡盐御史李大人求见。”

    这日清晨,石琛算是起的早的了,没成想家住老远的巡盐御史,居然在这个时候求见。

    石琛没去公堂接见,只是命令阿智将人给带到里头屋子里来。

    “李大人起这么早,我府内还没命人准备早饭,照顾不周,还请李大人不要见怪。”

    石琛笑迎着这位巡盐御史,谁料来者压根就不领情,没坐,只是站着。

    “无利不起早,石大人,我来是提醒你令家的事。事情已过三日,你居然还没将犯人当街问斩,此举又何以平民愤?平江南众盐商的愤?”

    “李大人”石琛本想着如何处置董骁那是他的自己事情,又何时干的了巡盐御史的关系。

    “我不管,石大人,你必须明白,这起事情非同小可,盐商家的儿子就这么被养鹌鹑的平民百姓杀害,这事儿搁在咱们卖盐的商家心里怎么想?本来外头盐价就高,老百姓对盐商们颇有微词,眼下出了这事,正好给他们寻了个借口,骂的卖盐的一家老小狗血喷头,已经有好几家盐商居然关门大吉,说是不卖了,你瞅瞅!”

    李大人将一连串长长的名单扔在石琛眼前,石琛自然知晓,以令家带头的下头所有的关联商家,这是在联合向他示威。

    “石大人,大家伙都敬重你父亲是当朝宰相,可这里毕竟是江南,我这个巡盐御史,说的难听点,也是要靠盐吃饭的,如今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却任由事态发展,恕在下直言,本来当初还想帮帮你惩治些坏汤的老鼠屎,清一清江南盐场的风气,如今看来,你是想连同整个江南连根拔起!”

    李大人说完扭头就走,石琛展开那张皱皱的纸,看着上头的字,缓缓道:

    “李大人,令渊那伙人给了你多少银子,我石琛出双倍。”

    他略略数了数个数,一个不差,全是令渊那伙人的。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你爹那儿的人,也是皇上的人,我就算夹你们中间做人,到最后也捞不得半点好处。”

    官袖一甩,他抬脚准备走出大门,后头便是石琛不大不小的声音。

    “那李大人可否知道,皇上想要清江南,不是你们想拦就拦的了的。”

    “如今朝中局势诡谲,日后谁是谁非,还说一定呢。”

    李大人似乎不愿意在此逗留片刻,趋步便走出了屋子。

    “哼,谁是谁非,到时候可千万别后悔当初站错了队伍。阿智,备轿子,出门!”

    熬制好的大骨头汤水里,再加上青菜,虾仁,肉丸,豆腐,猪皮以及鹌鹑蛋,耐心等候片刻,一锅简单的杂烩汤便烧制而成。

    淮宋守在锅前,小口品尝汤勺里的汁水,外头忽然跑来几个平日里相熟的衙役。

    “不好了董大娘,知府大人忽然下令,说要今日午时在刑场处死董骁!你赶紧快过去看看吧!”

    手里的汤勺跌进锅水里,溅起老高的汤水,淮宋转身跑去睡在榻上的董大娘,这几日因着儿子的事已经是憔悴不堪,几度无法下地。

    “大娘!”淮宋跪地支撑着董大娘赢弱的身躯,已是红了眼眶。

    “淮宋,替大娘用小砂锅舀一碗汤,包扎好给你董大哥带去,你不知道,你董大哥最爱喝这汤了。”

    淮宋眼瞅着那一颗颗鹌鹑蛋落入碗中,想起了往日的情景,心中更是难受,一路上扶着颤巍巍的董大娘走出屋子,外头停了辆马车,王璟掀开帘子,示意淮宋带着大娘上来。

    他的脚还未痊愈,也是接到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要不你去石大人那儿求求情吧,王璟,你不是和他很熟么。”淮宋一手揪住他的袖子,急道。

    “去过了,他说他要去个地方,暂时不在衙门,门口现在全是令家的仆人,在那儿烧纸钱喊冤。”

    “他们冤,他们冤什么冤,令虎作恶多端,就算没这事也该死,更何况”

    王璟摇头示意淮宋不必再往下说,淮宋将脸转过去,也只是一个劲地落泪。

    马车很快来到了知府大门前,淮宋将包好的砂锅塞给王璟,起身迅速跑下了车,第一个冲到令家那儿,一脚将那孝盆给踢飞。

    漫天的烧完没烧完的纸屑飞舞,王璟原本担心令家人会不会跟淮宋打起来,眨眼知府大门打开,一辆牢车在那漫天的纸屑中拉出。

    “儿啊!”董大娘抢过王璟怀里的砂锅,跌跌撞撞来到了那辆牢车旁。

    随行的衙役知是母子离别,没去上前阻止。

    似乎很多事情,在生死面前,都不重要了。

    “娘变天了,就快下雨了,您还是回去歇着吧,不然您膝盖又该疼了,娘,孩子不孝,以后不能照顾您了,您自己多加注意身体,别再那么劳累了。”

    董骁那带着镣铐的手伸出,和母亲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儿啊,别说了,这是娘特地为你煮的杂烩汤,你快喝上几口。娘知道你最爱喝杂烩汤了,小的时候家里没钱给你治病,娘没办法就给你了煮了一锅杂烩汤,谁知道你喝了之后病就好了来,肯定饿坏了吧,对吧。”

    天空开始滴雨,便随着一滴两滴砸在了人们的脸上,像是落下了一道道泪痕,最后滴入尘土,化作虚无。

    董大娘登上了牢车,用小勺子将汤里的鹌鹑蛋舀出来,送进儿子的嘴里。

    车子缓缓地走着,雨也一滴两滴地下着,将那孝盆里的火彻底浇灭。

    “儿啊,你别怕,到了阴间就能看到你爹了,你不是老说想他的吗,娘跟你一样,也想他,你到了那儿之后一定要代娘向你爹问声好,就说娘这些年没违背他的临终遗言,娘尽力了”

    天空一道惊雷炸下,十几里之外的石琛,冒着滂沱大雨,终于赶到了令家。

    他推开大门,径直来到屋堂中央,身后是百十来个持刀的侍卫。

    令老头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的不轻,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在他预料之外。

    石琛一声令下,是对着令老头子吼出来的:

    “令渊,我本奉朝廷之名特来江南查案,扳的就是你令家为首的一方盐商,我告诉你,今日这棺材里若没有你儿子令虎的尸身,我立刻上奏朝廷,叫你全家上下不得安生!给我搜!”

第44章 044西施羹(令虎之死)() 
江南一品的老板娘陆小芜提着饭盒来到令家时,已是午后,这会儿子正逢江南梅雨季节,时常下几场雨,意境也就更加突显出来了。

    一场绵雨刚过,湿漉漉的青石板砖上结下厚厚青苔,稍不留神便滑开了步子,在小池塘里跌个嘴啃泥,纵是在这江南呆了这么久的陆小芜,也提防着这段路。

    她还记得当年摔跤,是令家那小子令虎亲自将她背回了江南一品,她在他的背上撑着伞遮挡风雨,也就是那个时候,陆小芜清楚了他的心意。

    饭盒子打开,陆小芜浅笑着坐在令虎的床边,道:“我只叫你去董家闹事儿,去要来些银子把前几日赊的酒钱还清,你倒好,非但连银子没要回来,还把自个儿给搭了进去,令虎,你要是有你爹一半的机灵劲儿,也不至于在外头落下那么个声名狼藉。”

    纤纤玉手将饭盒子里打开,里头一只透亮的玉碗,盛着一碗羹汤。

    “这是我亲手为你煮的西施羹,不过可说好了,一定给我一滴不落的全部喝完。”

    她的手挡在令虎扑来的跟前,也只是笑着,没急着要奉上那汤。

    “令虎,既然外头都传你死了,以后你该怎么办?”

    “嗨,这事好说,等我爹把石琛扳倒,江南这儿自然还是我们令家说了算,到时候我先出去游山玩水个几年,再回来,准没人提这档子事儿。”

    陆小芜的手依旧隔在他们中间:“所以那棺材板儿里头,肯定是什么也没装了?”

    “我爹叫人往里头塞了点稻草,总不能让我这个大活人就这么躺进去吧,更何况我的伤还没好呢。”

    她的眼珠子滴溜一转,将那碗羹汤顺手放在了柜台上,只是将身子凑近了说:

    “你可知,你爹要你装死的真正用意?”

    “知道,想讹石琛那小子呗,前些日子这小子的势头旺,连咱们家都不放在眼里了,还说着什么站在百姓和公道的一边,有这个能耐他就别给董骁执行死刑啊,江南那么多盐商,都瞅准了摆他一道的机会,这回他该总算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令虎先是小声咳嗽几下,伸手摸住了她的手,情意绵绵道:“说什么公道自在人心,我们令家就是公道二字本身,跟我们令家作对,就是跟老天爷作对。寻常那些个贱民出生的百姓,他们有什么公道可言,不就是奴才混口饭吃的,跟咱们比,算得了什么。”

    “所以,你让董骁去钻那养鹌鹑的笼子?”

    这一回,陆小芜没有再抽回去手,只是含笑将他看着。

    “不说了,令公子,还是喝羹吧,尝尝看我的手艺。”

    没有筷子,没有汤勺,就这么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碗里盛着名为西施羹的食物,陆小芜亲手端着碗,喂他喝了下去。

    “据说这道菜原产于西施的故乡,人们喜欢将家乡菜和本地的名人结合在一块。可西施再美,美色也终究不过是一种迷惑敌人的心计,令公子可否懂我的话。”

    陆小芜伸出两手摁在令虎的嘴角处,没费多少力气便掰开了他的嘴巴,将剩下的羹汤悉数灌了进去。

    “你这人倒也跟你爹一样钟情,只可惜亲生的一个样儿,自以为家缠万贯便可目中无人,令虎,你说你要一滴不落全给我喝完的,你说过你甘之如饴的,你说过,你可以为了我去死的。”

    那两只手放弃了掰扯,只是绝望地在空中挥舞着,直到羹汤灌下,她照旧用力捂住他的嘴巴。

    “唯有你真的死了,石琛才会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也就再也没了翻盘的机会。我暗示你去董家要银子,也是为了激化双方的矛盾,没想到你居然在临死前做了件聪明事,如今江南百姓和盐商之间的矛盾意境彻底被激发,我也知道,你爹当然舍不得你真死,那么我勉强代为其劳了。”

    血从他的耳朵,眼角,鼻孔不断的渗出,那双徒劳在空中挥舞的手也僵直着落了下来。

    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睁看着房梁,嘴巴也终于得了呼吸,喷出来的却是大把大把的黑血。

    她一边用手帕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一边笑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临走前,陆小芜轻轻滴将那双睁老大的眼睛给合上,然后走到床前,将手上那只精致的玉碗狠狠砸在了地上。

    灵堂之上,被侍卫毫不留情抬走的棺材板儿,里头除了稻草以外什么也没有。

    石琛拉下了脸,没打算征得令老头子的同意,在令家展开了搜查。

    白色的帷幕被拉扯,漫天的纸钱飞舞,一把纸伞在他们中间撑开,匆匆一瞥,也只能看见绿纱的裙角,再去细看时,人已经消失在了令家大门。

    而从那女子走来的方向,跌跌撞撞跑来的令夫人。

    “老爷!老爷,不好了,小虎他,小虎”

    一道惊雷劈下,石琛站在屋前一眼便瞧见了死在床上的令虎。

    这回,再也不是道听途说存满疑点,这一回,他是真的亲眼看见了,令虎的尸身。

    “小虎!”

    一声唢呐从不远的灵堂传来,哀切悲戚,听得石琛不由背后发凉。

    这下,令虎真的死了。

    “石琛!”伏在床边哀嚎的几人中,令渊拍着床沿,怒不可揭地指着站在门前的石琛吼道,

    “如今我儿已死,这事儿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是你在朝那个爹的势力大,还是我江南盐商的本事大,你最好别忘了,如今皇上不在京,整个京城,是梅将军和五王爷的。”

    “老爷,老爷!”令夫人捧着还摔了只剩一半的玉碗跪在了令老头子身侧。

    他们夫妻二人俱是颤巍巍捧着那一小半玉碗,终于在完好无损的碗底,看到了三个字的落款。

    几十里外的醉仙楼,阿三仔细又仔细地在碗橱数了数,觉得奇怪,不禁将外头张子良给叫了过来。

    “张先生,真是邪乎了,我们酒楼怎么数来数去都少了只玉碗呢?”

第45章 045相思粽() 
“你说我八弟啊,我八弟这个人,别看他在外一副老实样儿,你晓得不,每回父皇举办围猎,皇子们排开进行射箭,我八弟总是射歪,还有好几回干脆就躲在帐篷里装病不出来,你也知道我皇兄宅心仁厚,没回都跟大家开玩笑说八弟不好意思出来了,时间一久,自然我父皇也不大防备他,也就随他在外头怎么闹了。”

    江南的雨还在下,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陆小芜撑着纸伞站在了刑场外,默默关注着里头的情景。

    她耳边,不断想起的,就是这些话。

    “可是啊,他一被我父皇赶出了皇宫,先是去城外道观和老王爷胡搅蛮缠了一阵子,然后就放出消息说打算出去游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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