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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厨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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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璟他”
“他要我告诉你，他很好叫你不必担心。”他侧过头，看向淮宋的右手，“可你的右手好像受了伤，还做的了菜吗？”
“我没事的，再说了，过几日伤好，便又可拿刀上案板了。”
原本伤好可以活动自如该是件高兴的事，可这淮宋低头说时，眼里一片伤感，倒是同寺院里王璟那会儿子的神情一模一样。
“其实你的事情我大概听说了，你不必难过，这回也是我叔儿叫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你讨回比赛资格。”
“是他”
王荆本不是多嘴好事之徒，这回也不过是给王璟个面子替他做事。
只是不怎么的，他很想多这一回嘴。
明明在他看来互相喜欢的人，却因为不去沟通，拒绝见面，你躲我，我躲你，最后将这一段缘分彻底扯断，普天之下的例子多不胜多，最后的最后，硬是要在分开以后的日子彼此思念。
又是何苦呢。
“虽然他不出面，但我想这会儿子一定也在醉仙楼门口候着呢吧，淮宋，我很期待你会呈现什么样的菜品。”
挥挥手，王荆弯腰钻进了轿子。
“这就是那位奇怪的出题人？”二丫冲轿子吐了吐舌头。
“既然比赛资格也要回了，淮宋，是不是回去准备一下了，你需要什么食材都给我讲。”王衡之虽然不是很清楚这题目的意喻，但出力出钱还是完全可以的。
“嗯，衡之。”淮宋左手勾住他的肩膀，郑重其事道，“咱们一块下河去抓螃蟹吧。”
“你说什么？已经扔厨房烧掉了？”终于圆满完成任务的王荆一回到酒楼，他的叔儿便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不烧了还留着？”王璟挑眉，斜眼看向他。
“哎呀，哎呀呀，这可是连我都没来得及看的好东西啊，叔儿你也是的，居然就烧了。”王荆煞有其事地拍大腿。
“是好东西，正面清明上河图，反面雪江归棹图，两幅烂大街的传世名作，你就是这么糊弄我的？还我银子，你个奸商！”
说着王璟就要动手，王荆自然朝一边躲，心里头琢磨着，“奸商”二字似乎更应该用来形容他叔儿更贴切。
“夹层，在夹层！”
迫在眉睫，王荆终于道出了实情。
“你说什么？”
“图在那册子的夹层里，你把它撕开以后就能看见了。”王荆本没想骗他叔儿，可没想到他叔儿的脑袋好像开始不灵光了。
二人都原地愣了愣，然后拼了命地往后厨房跑。
“范师傅，范师傅！册子呢？”
灶炉里燃起的火屑子彻底将二人眼底的期待给烧光。
“什么册子。”范师傅从案板上走来，很是疑惑地看着二人。
“我的五十两雪花纹银”就这么打了水漂。
“我的绝世孤本春宫图”就这么跟柴火一块进了锅灶。
“你们是说的这个？我偶然在夹层里找到的。”
范师傅掏出一本小册子，看上去十分旧并且小。
瞬间，二人眼底的小火花“咻咻咻”地就这么蹭了上去，不禁同时伸手去拿。
范师傅自然没让他们得逞：“不过这恐怕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绝世孤本，我大致翻了翻。”
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字，每一页上都配有食物的插图，这看上去，更像是一本鉴别小册子。
有些地方记载的很模糊，有些地方似乎是不够写了，就这么戛然而止了。但是稍微仔细辨别一下，就明白这是一本食谱。
全册十卷，记载了江南菜系，两千多道素荤菜肴的制作烹饪方法，以及果品糕点茶酒的种类，摆盘和设宴的规格与排场。
“亲娘嘞，说好的春宫图呢？”王荆感到难以置信。
时值傍晚，夜幕下的山涧，架不住四面传来的猿啼声，江南居于内陆，是平地，鲜少有海有山。
但距城不远处有座小峡谷，淮宋知道六月份的季节并不是食用螃蟹的最佳季节。
每一种食物都有它固定的烹饪方法，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通俗而又美味的制作过程。
此时的山涧里的螃蟹蟹膏还未完成成熟，淮宋刚开始想到的清蒸，但碍于将食物的味道能够完全释放的前提，她放弃了这个考虑。
“淮宋，再过阵日子兴许就能吃了，你确定要拿螃蟹作为这次的主材料吗，这跟难吃，有什么关联？”
带上淮宋骑马来到此地，王衡之对于她看似突如其来的想法并不意外，淮宋就是这么喜欢想一出是一出。
“衡之，其实我想的是，难吃，也许不一定指的是味道上的难吃。”
用力掰开水岸里的石头，淮宋终于见到了今天的第一只小螃蟹。
她用左手兴奋地抓起，对着不远处还在寻找的王衡之道：“很难吃到的珍贵食物，又或者，是要经过一番艰难的工序，才能吃到嘴的食物。”
第69章 069香辣干锅蟹（）
“还银子，王荆你个杀千刀的，还银子！”
在得知这场游园惊梦终究是虚空时，王荆气急败坏地揪住了侄儿的衣领。
“哎，哎这不怪我啊，叔儿，我也是受害者啊，那个老头子给我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图在夹层里面啊！”
相比王璟要拿刀砍死自己，王荆也很想拿刀砍死那个卖画的老头子。
二人争持不下，一旁的范师傅眼瞅着王璟这凶样儿，脑海里就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像，简直太像了。
这骂人的语气，这要砍人的动作。
“带我去见那个老头子，快！”
“哎，不是叔儿叔儿要不算了吧，哎，别别，我说我说。”架不住王璟这气势，乖侄儿只好全部招供。
“就上回你跟我见面那寺庙，后头有座山，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我也是偶然到了那里头，本来风餐露宿饥肠辘辘的，没想到居然看见茅草屋，还有炊烟从里头飘出来，于是我就去里面吃了顿饭顺带睡了个觉。”
王璟微微龇牙，那样子就像是在恐吓侄儿，以及面带三分不屑，是在告诉他，编，你继续编。
“叔儿你别不信，真的。我醒来以后啊，就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才晓得原来这是他的家。他说我吃完饭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怎么叫都叫不醒。他还跟我说，往南走有一家寺院，那儿可以收留我。我看他都说这话了，也不好意思再蹭吃蹭喝了对吧。”
还编的挺像回事儿的，说的王璟和范师傅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我就说，吃了您老的食物，还睡您老的床，实在是打扰了，我身无长物，只有银子啦，所以我就给点了银子。”
“你给了多少银子？”王璟那目光就跟针刺似的戳在侄儿脸上，从头到脚给麻了个遍。
“五，五五个铜板儿。”
侄儿话毕，王璟忽然觉得血气往天灵盖上涌，就差一头栽下去了。
“我当时身上也没带多少银子，那老头儿见这五个铜板可高兴了，一高兴就说要给我这个小册子，我嘛，也没多想，他说什么这是集古往今来大成之作，天底下独此一册，我还以为是那什么呢。”
王荆挠头，拿过那本小册子，前后翻看：“看来也不过如此嘛，一本食谱而已。会不会是那老头子一高兴，拿错了呢？”
希望的小火苗瞬间燃起，王璟激动地抓住侄儿的手，乐道：“咱们一块去再找他要要看？”
王荆不禁皱眉，就为了五个铜板儿，叔儿已经疯成这个样子了？
“带上我吧，我也很想去看看。”范师傅的发声显然让他们俩个感到意外。
“你不在京城有老婆孩子么。”
“你懂什么，这都多长时间了，范师傅都没能回去见老婆孩子一眼。”王璟眯眼示意给乖侄儿看，二人当下达成一致并且心领神会。
“我没你们两个这么龌蹉，我是为了这本食谱才决定去的。”
自打从夹层找到这本食谱时，上头密密麻麻的字虽然繁乱，可范师傅怎么又不可能不认识呢。
京城食神吴良子早已仙逝多年，而人们不为所知的，是食神一生仅传授技艺给两名弟子，而在这两名弟子前，曾经有过那一位，天赋秉异手艺高超，却在学成前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永远逐出师门。
“你说那位老农，家具体住在哪儿？”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么不光是稀世菜谱公布天下，关于先皇的生死之谜，也会迎刃而解。
“城外的峡谷，有一道山涧，顺着小溪流往山腰走，不多久就能见到了。”
下山时，王荆还在溪涧里捡了好几只小螃蟹玩，清冽的山水，挂在山腰的白云，令他一度想要在此终老一生。
当淮宋举着张牙舞爪的小螃蟹笑着看向王衡之的时候，那瞬间他是真的回到了从前。
淮宋的胆子大，爬树下河无所不干，王衡之就跟在她后头，帮她递递东西擦擦汗什么的。
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淮宋曾经评价过他，是没有长大的孩子。
家族的负重几乎将他压垮，而他没得选择，从一出生就注定的命运，在旁人眼里的光鲜亮丽，可藏在那里头的血与痛，只能留给自己慢慢舔舐。
“衡之，我听他们说皇上马上就要回京了，到时候就该宣布太子即位了吧。”
王衡之有些意外，一向不问这些的淮宋，今日为何想起来要说。
“应该是吧，怎么了？”他抓起一只小螃蟹放进竹篓里。
“他们都说，大伯是被皇上毒死的，是真的吗？”
三年前父亲王涣的离世，令所有江南王家人都没办法接受。
“是你娘告诉你的吗？”
“啊，不是。我就是听外边人说起过。”淮宋想掩饰那日母亲的坦诚公布。
“那如果我说是呢，淮宋。就算找不到证据，封了所有人的口，可他有嫌疑，也有想害死我爹的动机。”
“可是，可是你们都来到了江南，那么远，根本就不碍他什么事儿啊。”淮宋并不懂眼中钉究竟作何意义。
“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我们王家人不死，他便一日不得安心，以前是我爹，我爹死了以后，就是我。有些人的存在，对于另一类人来说就是威胁，能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便是宛若毒药一样致命。淮宋，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可是我担心，担心你以后怎么办。知府石大人也是皇上那边的人吧，他这回来江南，好像有意和你们作对。”
母亲顾盼所说，她真正的身份是宰相石柏的女儿，虽然这句话是这么说，可淮宋至今犹如梦里一般，没有半点真实感。
“所以啊，这些事情你以后不要再掺合，好好做你的菜，抓你的小螃蟹就行。”
其实王衡之再怎么解释，淮宋也只能徒生忧愁帮不上一点忙。
“不过见你说起，我倒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淮宋。”这会儿子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皎洁的月亮当空挂，照的林间万物都是那么静谧。
“你说。”
“如果真的有一日，我，石琛，王璟斗得不可开交，你会站在哪一边呢。”像是预料到后事一般，王衡之的这一句便给日后作了定数。
“当然是帮你了，我们俩玩的这么好。”
“可我不希望这样做，淮宋。如果日后我们当中谁有不测，你一定要看清形势，站在对你最有利的那一边。”
王衡之没有绝对胜利的决心，甚至他已经嗅到了些许血腥味，如若真的实现，他没办法再腾出手去接住淮宋，他的命运和他的家族牢牢绑在一起，也只能和他的家族一同共存亡。
“衡之，你别这样说。”
“答应我，淮宋，我是认真的。”
给不了你幸福，那就诚心祝你平安喜乐。
第70章 070香辣干锅蟹（）
溪水叮咚，月色照的宛若银带一直绵延不绝。
淮宋见到了他一脸的真诚，往日的气全消，更是感谢他能够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拉一把手。
王衡之就是这么傻，这么愚。
小时候和小伙伴们玩躲猫猫，淮宋总是藏不好地方，每每快被逮到的时候，王衡之总是从附近的某个角落里跳出来，跟上淮宋一起跑，往往最后就是二人全部被抓。
淮宋时常说他蠢，这一来就等于引火烧身，可王衡之就是喜欢粘在淮宋身后。
直到这些年过去，他长得比淮宋高出了一大截，再躲到她身后时，才发现，原来需要被保护的那个，早就不是自己了。
晚风刮过，接着就是一阵急雨。
雨滴毫无防备地砸下，令二人都感到意外。
“要不咱们先找个山洞躲躲雨吧。”这荒郊野外的，山路又不好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方才半山腰有阵炊烟，恐是有人家住在那儿。”王衡之脱下外套盖在二人头顶，不忘关照，“你可仔细你的右臂。”
趁着雨势没有壮大，淮宋低头躲在他的外套下，一齐沿着山路向山腰跑去。
树林掩映，雨滴倒没有山脚下空地那么密集，只是路上泥泞潮湿，不是很好走。
“你还记得有一回你惹你娘生气，带着我一块跑去村后的山里，接过碰见个黑乎乎的身影，还以为是大狗熊，吓得又跑回了家。”儿时除却被关在家中看书习字，王衡之最大的乐趣就是找淮宋玩。
哪怕只是坐在河边百无聊赖地看风景，他都觉的开心。
“记得，当然记得。后来我跟我爹上山打猎，又经过那个地方，才晓得原来是树枝上挂着件破衣裳，当时把我吓得不轻。”
“哈哈哈，我当时也吓得腿软，想要是逃不过去，就一脚先把你给踹下山，这样好歹也能让一个人活命。”
淮宋抱着竹篓，甚是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又犯蠢了是吧，把我踹下山你怎么办。”
“等你找人来救我啊。”王衡之说的很坦然。
“得了吧，等我找人去救你，你早就被大狗熊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王衡之就是这么傻里傻气的，淮宋一开始只是跟他急，可年纪越大却越来越开始明白他看似呆板的行为下，那颗真心。
“可是我一直都相信你会来救我的，就跟小时候每天你都来找我玩一样。”
说这话时，脚下因山路潮湿而不小心一滑，待站稳身子时，右手被淮宋紧紧搀扶住，适当的帮了他一把。
眼神交汇，他们彼此相视一笑，默默无言。
淮宋紧紧抱着竹篓，疾步在山野间，忽然全身心的放松，像是来到了小时候，一解这些日子以来的疲劳和伤心。
她有时候在想，长大真不是一件好事，还是小时候好，小时候最快乐。
山腰山露出了一间茅屋的轮廓，加紧脚步走过去时，雨势已经便得相当之迅猛。
屋檐下站着躲雨的二人，淮宋率先发觉屋里头有灯光，而且还有人声，心里头是觉得再好不过了。
“咚咚咚。”三响叩门声，王衡之将外套朝她那边移了移，以便挡住从屋檐落下的水滴打湿淮宋。
很快，木门被人打开，从里头出来的那个男人，一开始就看到的，是躲在外套下的二人，她抱着竹篓倚偎在身边人的庇护下。
额前的碎发因雨滴而粘在脑门，那双闪烁灵光的眼眸睁的老大，一身的脂粉杉子，不是上等料子，却很合身，衬得整个身材匀称，加之雨水浸湿，有些部位紧紧贴合，更是将该凸该凹的一个不落展示在眼前。
“叔儿，你是遇见了山间野人不成，出去开个门也要墨迹这么久。”
王荆首先大咧咧走到门前，然后定住，震惊。
紧接着里头的范师傅也将脑袋探出来，接着定住，然后震惊。
淮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从王衡之胸膛传来的心跳，却在那刹那，再也捕捉不到自己的心跳，如同停止了一般。
不过几日未见，他脸色不是一般的差，惨败的面庞，僵硬的唇线，睫毛颤动，那双丹凤眼里传达出来的信息绝非善类。
他的目光从对面的男子开始，接着来到她的身上。
淮宋是头一回感到害怕，光是看着他就感到恐惧，这样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也从未在他那里感受到过。
这是一个她从来见过的王璟。
嬉笑，打闹，恶劣，轻浮，不管哪一个形容，都不是此刻不近人情的他。
最后，他侧身，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淮宋注意到他撤了拐杖，怕是左脚已经痊愈了，只是不懂为何脸色会如此之差。
进去时，王衡之收了外套搭在左臂，右手有意无意地揽在了淮宋腰间，先让她进的屋。
屋里头坐着的范师傅和一位老头子，淮宋礼貌地向他们问了好。
“范师傅，好巧，你们也在这儿。”荒郊野外还能碰上面实属不易，照理说该是缘分，可这段缘分让淮宋倍感压力。
“原来你们都认识啊，可也是前来问我这食谱由来的。”老农一身村野打扮，很瘦，却不乏精神。
这是淮宋没有见过的生人，说什么食谱，更是不明不白了。
“我和衡衡之刚好路过这里，想来您这儿躲躲雨的。”
坐也只是先让她坐下，王衡之站在她身后，向老农微微笑了笑。
“这荒郊野岭的，你们一对男女跑来这儿作什么。”老农颇为神秘莫测的脸色，同样看向了站着的王衡之。
“老人家我们是来”淮宋刚想解释是为了比赛来抓小螃蟹的，可话未出口，却被堵了回去。
“啊，你们应该是一对夫妇吧，恕老头子我刚才多嘴了。既然是来躲雨，那就请便，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讲，陋室虽小，却五脏俱全。二位不如先进里屋歇息，我还有几句话要同这三位客人讲。”
既是偶遇，实则也无话可说，淮宋也觉得避开他们为妙，便起身打算带王衡之一块先进里屋。
“隔墙有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一块在屋里呆着吧。”话出王璟，没去拿眼看他们。
淮宋皱眉，清楚他话里的针对性，完全没有往日半点情分。
“是啊，淮宋。一块坐下来喝口茶吧，我们也是等雨停就走了。”范师傅很是及时的开口打圆场。
只有坐在最里边的王荆骨碌碌转着眼珠，小口嘬着野生山茶，没敢吭一句话。
他早就发现了，自打他叔儿开门那刻起，这屋子里的气氛，就跟随时能炸锅一样。
第71章 071野生山茶（）
小口小口嘬着这碗野生山茶，来自霉苔地，烂石间的纯天然美味，王荆就差将整个头都给塞碗里了。
“见不得人的事，你这话什么意思。”不需要范师傅说，淮宋也很想坐下来跟他好好聊聊。
“什么意思，自然是你说的这个意思了呗。”王璟依旧理直气壮。
“恐怕这之间有些误会，我说的这个见不得人，是指某些人乔装打扮来到我家，先欺骗感情再出卖人家。”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被炒热。
“我什么欺骗你感情了？”
“那你就是承认出卖了？”淮宋不依不饶。
“我又什么时候出卖你了，不是叫你跟你娘回家了么，我又没把你捆去京城。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话抠字眼，跟那个书呆子么。”
身后一脸茫然站着的王衡之无辜中箭。
“你说谁书呆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从我们俩一进门开始”
“我们俩？还有那什么衡之？几日不见，这么亲近了？”
在一旁观望的范师傅忽然发现抠字眼的原来不止淮宋一个。
“和你有关系么？摆张臭脸给谁看啊，就像是谁欠了你银子一样，这儿又不是你的地盘，你的醉仙楼，你的家？”
几日不见，这个人简直变得莫名其妙。
“范师傅。”王璟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屋内其余三人抖了三抖，“天一亮就带银子去衙门，跟石琛说，这块地，这块山，我买下了。”
淮宋翻了个白眼：“有钱了不起么。”
“没错，有钱就是了不起，现在这块地是我的了，能劳烦你们俩出去么。”
“王璟，你不要欺人太甚，外头雨下的这么大，有本事你怎么不出去啊。”同样一巴掌拍在桌，淮宋也站了起来。
“叫我们出去，留你和王衡之两个人屋在里头。这么好的事，本王会那么好心成全你们？”
“王璟，我警告你，我是念在你生病才对你手下留情的。”进去时顶着一张惨兮兮的小白脸，淮宋看着也于心不忍。
“手下留情？哪只手？”下巴点了点她的右臂，接着讽道，“爬树结果摔下来了？多大人了，爬树？你当你是谁，通臂猿猴？”
“王璟，你皮痒想打架是吧？”淮宋说到做到，果然摆出一副要揍人的姿态来。
身后的王衡之赶忙拉住，一旁的老农也去架走王璟，剩的范师傅和王璟，一人两只喝茶的碗挡在头顶，一块将身子钻进了桌肚里。
场面一度相当混乱，淮宋被王衡之拦腰抱起，照旧胡乱朝着王璟踹腿，王璟自然也不示弱，要不是后头老头子拉着，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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