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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厨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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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场比赛下来，倒也筛出去不少厨子。只是我就是有点担心，这比赛题目刁钻古怪，有些厨子未必有那么好的见解，倒是真难为他们了。”
毕竟厨子只负责烧菜，这么抠字眼的题目，展现的不是他们的厨艺反倒是脑力，可这些参赛者当中，不识字的大有人在，石琛觉得这一回的题目太难了点。
“比赛嘛，怎么可能照顾得到所有人的感受呢。再说了，你们这些中过举的大才子肯定明白，每年考试出的那些题目都挺刁钻的，哪里是为了什么治国平天下读书教做人的目的出的，根本就是那些老学究为了显摆自己那一肚子的臭墨水，进出些没看过没读过没听说的题目，还说什么为了锻炼考生临场发挥的能力，就那么几炷香的功夫，要解开他们花了半载功夫才精心出好的题目，简直就是蛮不讲理。”
陆小芜此话一出，在座的三位大才子都没了声。
一来的确是曾饱受当年头悬梁锥刺股的折磨，二来也是碍于面子没搭她的话茬，毕竟都是拿俸禄吃饭的，可心里头都明白，两耳不闻窗外事那种活法，放在如今的官场，真是太单纯了。
于是只有范师傅乐呵起来，他识字读书完全是为了写菜单跟菜贩讨价还价，他也一直觉得，读书到这份儿上对于他来已经足够的了，多了他也看不下去，更没那个兴趣看。
好在当年跟了位好师父，告诉他们要顺从自己的内心去做自己最喜欢的事，别跟外头傻不拉几的酸秀才一样，拄着拐杖人至暮年还是不举，活活白瞎了这么几十年的大好光阴。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高处不胜寒，却都比不得按时吃饱来得利害。
“我同意陆娘子的话，不过我认为，作为一名厨子应当最大限度满足食客的需求，食客想吃什么都应该做出来，有时候遇上些刁难的食客，还真会给你出些类似于要难吃这样的题目。”
范师傅相信，这一点作为也是从事酒楼行业的陆小芜，也一定深有感触。
“范师傅不亏是京城食神，有空不如来我江南一品看一看，指点一下我手底下的厨子，听说他们都很仰慕您呢。”
范师傅只是笑，也唯有装作傻笑。他心里头明白，要是不经过王璟同意私自出走，王璟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不过我听说你那儿工资挺高的哈，哈哈哈。”
恰逢范师傅在那儿插科打诨，一道名为“爆炒苍蝇头”的菜就已经端了上来。
石琛第一个放下筷子蓄势待发准备逃离现场，还爆炒苍蝇头，他连爆打参赛者脑袋的心都有了。
“先给诸位尝尝看。”陆小芜笑盈盈地将盘子端了过去，一副这就是我家厨子炒的都吃吃看的样子。
近看时，石琛才发现，这盘子里黑乎乎所谓的“苍蝇头”似乎另一种食材。
“每年这个时候，江南这儿的河边就会长螺狮，一捞能捞上一大把，仔细刷洗直接下锅和辣椒蒜头炒便可食用。”
台下站着的淮宋也在密切关注的台上的进展。
“而还有一种做法，需要稍微费点时间。”
将已经掏出壳的螺狮肉除去杂肠，放入清水中涤净，跟猪肉末，韭菜，豆豉以及青椒红椒一块进锅爆炒。
做法不困难，但想要炒得一盘好螺狮肉，对厨子的翻炒功夫是极高的要求。
“说到炒菜的话，我记得江南一品有位大厨好像在这方面特别厉害。他的炒三丝和冷锅鸡几乎是绝冠江南的地步了啊。”
就连二丫也知晓此等人物的存在，可见他是有多出名了。
“不过淮宋姐，他真的会来吗？”二丫还是有些不相信。
抱紧怀中的砂锅，淮宋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出现在了比赛现场。
当台上五位评委全都露出惊艳的神情后，淮宋更是笃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当自己头一回吃到他的炒菜时，也是露出了那样的神情。
“螺狮肉虽小却筋道，加以猪肉末混杂，吃起来更是满口的留香，韭菜本身味道极重，而辣椒的出现不光让削弱了那股味道，更是在不断地咀嚼螺狮肉时，能够不断地让热辣进入嘴中。可偏偏螺狮肉吃到最后索然无味，恰巧和那份辣气共同糅合，辣而不过，香却不重。陆老板娘，我想应该猜到是谁做的了。”
难得崩掉一颗牙的李大人终于发挥了当年考科举时的文采，大肆渲染铺张表扬了这道菜。
陆小芜笑得明艳，而然在座所有人都没有反驳，因为的确是好吃。
“想不到这回陆娘子是放大招了啊。”就连范师傅也感叹，好厨子真的是遍藏民间。
“谁叫有些人总是说我江南一品华而不实呢，我的酒楼不光只有做糕点的师傅，还有专门精通炒菜，煲煮的厨子们，他们日夜只会在厨房里劳作，专研自己的手艺。”
盘子撤走后，众人还都沉浸方才的回味中，一口大砂锅便解开了盖子。
王衡之的心猛地一拎，忽然开始替淮宋担心起来。
如若之前都是些蒜皮拌鸡毛的食物，那么场上的评审肯定都会对这碗砂锅里的菜满意的，可事情巧就巧在，前车之鉴谁吃了都难免会跟上一道炒螺狮肉比较。
一块紧张的还有站在台下远远注视着的淮宋，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起和那个人的一段对话。
“做厨子在哪儿不是做，你功利心这么重，非得上这儿来撞南墙，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回去钻研厨艺去。”
“那你又为什么来江南一品工作。”当时的淮宋很不服。
“我是老板娘亲自请来的，你能跟我比？”
“那凭什么你能在江南一品当厨子我就不能？再说了，在这里做菜烧饭是我的梦想。”
“梦想？别逗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梦想，这不过是一种偏执和愚蠢罢了。普天之大哪里不可以做饭烧菜？”
“那是因为知府大人通知了城里所有的饭馆子不认同我才会这样的。”
“非要给自己的无能和失败找借口么，你要是真有本事，为什么不能让老板娘亲自找上门呢，别跟我说什么有的没的淮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人家亲自请你去烧菜。”
也有好些年过去了，淮宋不得不承认当初的自己心性太高，而今熬过了些磨难，也终于开始明白认同他的那番警戒。
那么，如今有幸再会，当年是她技不如人她认了，可今日再较高低，她很期待结果是何。
因为毕竟，她和以前那个淮宋不一样了。
第79章 079黑暗料理之臭豆腐（）
同一盘菜肴，有些食客会说好吃，有些食客则会不以为然。
就拿淮宋自己来说，精心烹制的菜肴在没有办法拿到食客跟前享用的时候，真的是一种极大的挫败感。
食客们永远也不知道，为了这一盘菜，做菜的厨子曾经付出过怎么样的努力，又有过怎样的不甘和忐忑。
世事无常，她可以左右案板上的鱼肉，可以增减汤碗里的咸淡，可超出这厨房以外的事情，却再也由不得她做主了。
唯有将这些年做菜的全部心情全部融入进这道菜里，让食客们去各自品尝，去各自体会。
“想不到这道菜居然和上一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来自水里的河鲜，也都需要食用者历经一些工序才能吃到。”范师傅头一个感慨，也同一个伸出筷子。
李大人有些犹疑，不禁私下悄悄询问陆小芜：“这也是你手下厨子做的么？”
陆小芜摇头，表示不清楚会有这么一盘菜。
“采用还未完全成熟的山蟹是个很冒险的想法，但是却换了个烹饪方法，却是个很聪明的主意。”
在这一点上，陆小芜不得不承认。当初那盘炒螺狮肉也是跟手底下人商量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妙计。
“很辣，虽然两道菜都放了辣椒，可这道菜却辣得离奇。”石琛一边吃一边朝嘴里吸气，却还是要伸筷子再去拣只小螃蟹来，自己一个人在哪儿嚼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还未完全长熟的螃蟹却也已经有了膏黄，就着砂锅里的辣汁一块吃，就差一碗白米饭和一杯酒了。
“你们都吃啊，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啊。”石琛招呼大家一块来尝尝看，王衡之虽说与石琛不谋，却在这道菜的引导下，暂时放下了恩怨。
介于之前已经品尝过，这回他很克制地只吃了一点，想把机会让给李大人和陆小芜。
“其实我不是太能吃辣。”说着，李大人拣了些土豆片和芹菜，吃后点了点头，“很美妙的滋味，我只是尝了点配菜，可是土豆片，芹菜这些像是和山蟹一样，来自大山深处似的，总之和平日里吃的蔬菜口感不一样。”
趁这空档，范师傅也吃完一只小螃蟹，擦擦嘴附议道：“主要还是辣汁的味道上，辣油炒得很不错，虽然味道偏辣，不知道为什么，我吃出了里头的一点香气，”
“对吧，不单单只是辣，还有一股香味。”王衡之表示完全赞同。
石琛和李大人没吭声，因为真没吃出来他们口中所谓的香气。
“为什么知府大人和李大人没有吃出来呢，淮宋姐？”二丫不理解，明明都是吃的同一道菜。
“因为每个人的味觉不一样，从小到大，吃过的菜，经历过的事都造就了每一个不同的口味和知觉，这就是所谓的众口难调。”
“那大家的口味都不一样怎么做菜啊，难道每个人都要专门做一份吗？”
有些人口淡，喜欢吃些清淡点的食物，有些人口重，喜欢大荤大肉，不可能做到令所有人都满意。
“所以我在菜里加上了土豆山药这些蔬菜，我跟在范师傅后头打下手，知道他的口味，他一般都不挑，所以做的辣一点也没关系。衡之虽然不能吃辣，但是小时候他却很喜欢跟我一块去吃辣炒肥肠，所以偶尔吃辣他也是可以接受的，李大人上了年纪，一般年纪大的人都不喜欢吃辣，所以我准备了些蔬菜，也不至于上菜的时候让他觉得不想动筷子。很多时候，有些食客喜欢一眼定生死，连筷子都不会伸，就否决了这道菜。”
有偏见和固执的哪里只是她淮宋才会有，事实上食客们都有来自自己，属于自己的执拗，而往往一眼否决之后，错过的就是一道美味。
“可这是比赛，评委不会不动筷子的吧。”再难吃的二丫看他们都吃了。
“你看到他们是用吃的吗，分明就是强迫自己吞下去的。将菜摆上桌的时候往往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食客们不喜欢却因为某些原因不会说出来，即便是真的那筷子了，进嘴也是用吞的。”
“那应该就是真讨厌了吧，府里那些少爷小姐们都这样的。”二丫见惯了他们的挑食。
“那二丫你会挑食吗？见到做好的食物却不去吃。”淮宋转头问她。
“当然不会了，浪费食物简直就是”二丫一时间想象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此举。
“就是说啊，因为饿过，穷过所以才知道食物的来之不易，可是对于这世上某一部分人来说，却不是这样的。”
他们会用一种来自内心深处自然而然的厌恶来拒绝你，哪怕食物再好吃，总有百种借口挑剔，哪怕你再努力，总有千种借口搪塞你。
“是因为没有饿过，穷过吗，淮宋姐。”
“是因为没有一颗宽容的心吧。”淮宋忍俊不禁。
“那知府大人和陆小芜你是怎么猜到的呢？”这两个人似乎和淮宋没什么关系。
“你没发现陆小芜真的很瘦吗，为了保持身材，我听说她连米饭都戒了，每日只吃蔬菜瓜果。”
“天呐，怪不得她长得这么漂亮，我还以为她是天生丽质呢。”看来美人想要保持美丽还真挺不容易的，难怪夫人那会儿托人从西域带回来一桶泥，每晚就朝脸上涂抹。
“小螃蟹根本就没有肉，蟹脚上一点点的肉可以慢慢咀嚼品尝，蟹黄也不多，尝一尝也不是要紧的事，所以我觉得她应该会吃的。”
果不其然，陆小芜真伸出了筷子。
同样是使用“炒”这样一个技术，但出来的味道却各不相同。
“的确很辣，可这种辣不会让人觉得畏缩，反而是想再吃。你们说的那种香气我没吃到，不过就单纯味道而言，还是很不错的。”
台下二丫已经高兴地搂住了淮宋：“姐，还剩下知府大人了，知府大人也会喜欢吃的对吧！”
“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想他一定也喜欢吃的。”
因为母亲顾盼喜欢吃螃蟹，弟弟淮南也喜欢吃，淮宋自然也是喜欢吃螃蟹，血缘通过菜肴连织，冥冥中是有感应的。
“不过，二丫，你这回做的菜是什么？”淮宋挺好奇的，一开始她似乎很没有信心。
直到她神秘兮兮地打开了盖子，淮宋率先捏住鼻子开跑。
臭豆腐作为一种驱散方圆几公里的食物，其实不应该将其划分为食物，应该是武器。
第80章 080如鱼得水（）
“哎，淮宋姐别跑啊，尝尝看嘛，虽然闻着臭，可吃起来还是蛮香的！”二丫抱着自己精心制作的美食满场子追着淮宋溜，淮宋实在不想品尝，纵是嘴里说着些什么大道理，可真要她身体力行起来，也不过如此。
闹了大半日，比赛终于结束，评审公布了入选的菜肴，并通知明日此时在潘东楼集合，进行最后一轮的比赛。
二丫跟着人流挤进了榜单公布的那块地儿，淮宋抱着砂锅打算跟着王衡之回家。
她还是不愿意回家，有很多理由，不想见母亲顾盼是其一。
她很不喜欢被欺骗被隐瞒的感觉，就像是只有自己是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实在是太糟糕了。
王衡之似乎跟其他几位评审聚在一起讨论什么，意外的是王荆去过去时，石琛很是克制地寥寥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就连淮宋也感觉到发生在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看样子，石琛是朝着淮宋这儿走来的。
远远地他便向淮宋致以笑意，目光又来到了她怀里的砂锅上：“小螃蟹那道菜是你做的吗？”
淮宋没回答，也只是冲他友好地笑了笑。
“真是太好吃了，说来也巧，我本人也喜欢吃螃蟹，这几日还在想着，日子赶快过去，等到中秋就可以享用美味了。”
淮宋想说咱们俩绝对是想到一块了，可她没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似有千斤重一般。
“淮宋，那块帕子你还带在身边吗？”他问。
“嗯，我都随身带着。”她从腰间拿出那块帕子来，紧接着石琛也拿出自己的那块。
同样的角落，绣着不一样的花纹，却是一样的针脚。
“我父亲曾经不止一回同我讲过，说他二十年前曾经犯下一次大错，以至于他到现在都后悔莫及。”
淮宋凝望着石琛，他看起来似乎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
“可是他始终不肯接受的是，有些事情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根本没办法改变，他不愿意相信，终日带着这块帕子沉湎于过去的伤痛中。”
“石大人说的，可是您的父亲？”对于那个远在天边的人，淮宋没有一丝半毫的感情，有的只是陌生。
淮宋努力尝试着从石琛的面孔里，去探寻一丝一毫关于那个人的线索，无奈的是，她完全做不到。
“没错，我的父亲。他叫石柏，松柏的柏。所以在这条帕子上，绣的是松树叶子。”石琛亲手在淮宋的帕子上指给了他看。
淮宋面露惶恐地看向他，许久未曾言语。
“你说什么，松柏，松树叶子？”这条曾经被母亲视为珍宝的帕子，送给淮宋时，一而再再而三嘱咐她一定要小心保管。
淮宋不懂母亲当时的慎重，只因她自己不习惯使用帕子，故而一直得以保留到现在。
“那你的这块帕子上，绣的兰花，指的是”
“父亲曾经送过一位故人一盆兰花，故而那位故人常以兰花自居，就像是父亲自称为长青的松柏一样。”
淮宋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这块帕子，这块跟着她几乎走过人生大半时光的信物。
“淮宋，过几日我便要回京了，临走前我已经将所有的事物全部转交给信任的手下，到时候江南会很乱。”
石琛在来江南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事情的结局竟是如此令他唏嘘感叹。
“你愿意跟我一同回京城吗？”
“我不愿意！”她赶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失措，“我待会儿就跟衡之回去，石大人，我不过就是个村妇，你所说的那些，我是不会相信的。”
“嗯，不勉强你。”父亲意愿纵然强烈到令石琛感到压力，很他也隐约感觉到当年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而轻举妄动只会让淮宋，还有她的母亲感到为难甚至惊吓。
他不是那样残忍的人，正如当初已经掌握令家的把柄，却终究没有下得去手。
血流成河，哀嚎遍天难道不也是一种罪过么。
“爹你是说，三年前衡之父亲的死，也是死于砒霜中毒？”
令家大宅，令秧显然面色憔悴，这几日家中琐事已经快将她整个拖垮，可她还是要强作精神去一件件处理好事情。
尤其是在这样危险的关头，她不能倒下。
“那只玉碗明明就是醉仙楼的，为什么父亲不去找王璟算账呢。”
明明就是一个掰倒醉仙楼的大好机会，可父亲令渊自打儿子死后，一夜之间像是已至垂暮之年，岌岌可危。
“秧儿，是她的计谋。她想挑起我们跟石琛王璟之间的矛盾，从一开始她挑唆虎儿去董家要债一样，她念着虎儿生性单纯又爱慕于她，一时冲动才犯下如此大错，虎儿在行事式蛮横，结下不少仇怨，此事闹到了石琛那里，必定会成为他调查我们令家以至整个盐商的好借口。”
“陆小芜这个贱蹄子，她从一开始就没想帮我们！”
若不是令老头看穿了她的伎俩，否则就那只玉碗，令家肯定会跟醉仙楼还有衙门斗得你死我活，到时候，陆小芜只要静候一旁，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这个江南，谁争谁斗谁死谁活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变成了谁的掌中之物。
“从三年前衡之的父亲，废太子死后开始，他们应该就在计划着这件事了。”
“爹你是说三年前衡之父亲的死”三年前王家对外隐瞒了一切，却还是有不少风声走漏出来，那时候传得最凶的，无非就是皇上亲自下令赐死这一说法。
“如果我猜的没错，虎儿的死也跟她脱不了干系，秧儿，去我的书房看一看，账簿是不是还在那儿。”
最后一轮比赛的题目敲定，轿子里的陆小芜眼看着不远处的石琛，淮宋二人，一声嗤笑。
“你说账簿又被石琛给送了回去？”
这小子怎么跟他爹一个样儿，到嘴的肥肉不肯要，非摆起一幅宅心仁厚假惺惺的模样。
“确认过吗，账簿还在令家。”
外头的手下一阵窃窃私语后，陆小芜随手打发了他，一声令下，起轿。
“去把账簿偷过来，另外给巡盐御史李大人一点风声。这令老头子和石琛都不是等闲之辈，上回令虎的事多半是被他看出来了。”
可这回就不同了。
这些年私下记载走私贪污的账目一条条记录在册，只要拿出来和官府的一对，便什么都出来了。
第81章 081如鱼得水（）
“你的菜一端出来的时候，我当时都替你捏把汗，毕竟前一道菜实在是太好吃了。”
回去的路上，王衡之绘声绘色地和淮宋描述着，不知道为何，她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淮宋？”王衡之尝试着叫了她句，一旁的二丫也表示很无奈，将王衡之拉到一边。
“好像是见过知府大人之后就变成这样子了，两个人好像谈了很久，淮宋姐后来看上去很生气。”
一听起二丫说起石琛，王衡之心里头也猜了个大半，抛开别的不谈，石琛怎么说也是她的兄长。
可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才会致使淮宋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活了二十年来凭空跳出来的父亲和哥哥，换作谁都会想不明白的。
“要不咱们等会儿回去，先找个饭馆子庆祝一下吧，二丫这次也很厉害，过关了呢。”王衡之语气放得很轻快，二丫也在一旁附和。
“你们去吧，我有点累了。”淮宋说着加快了步伐，已经快走到了王家大门前。
门前似乎有不少家仆在恭候，淮宋也是走进时才看到的令秧。
一见面彼此的脸色似乎都不大好看，令秧只作没见到她似的，去迎接了王衡之。
“家里的事都忙完了吗？”王衡之寥寥寒暄，眼神不禁看向干站在那儿的淮宋。
“都差不多了，所以爹叫我赶快回来，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倒不打紧，只是两个孩子跟着受罪，奶妈这几日老是说孩子们吵着闹着要见你。哦对了，二丫被我调去后厨房了，我托人告诉你一声的，你别见外。”王衡之给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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