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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宫:滟歌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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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迟迟没有回答。

    良久才道:“……她一直说不相信,还一直吵着要见娘娘。”他说完,便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我不怒反笑,喃喃笑着道:“不相信。”

    陈仲惊吓得看着我,怯懦的道:“娘娘,您就不怕太后娘娘知道了吗?再说,国丈大人怎么会甘心呢?”

    我冷笑,“不甘心又能怎样?”

    我沉沉叹息,他是说什么都不敢来找我的,我倒希望他来,如果他来,我就可以把红泪还给他,还要当面问清,娘究竟是怎么死的。

    只怕他不敢来,我再次冷笑。

    陈仲仍是不解,担忧的道:“娘娘,就算能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辈子的。”

    “用不了一辈子,几天就够了。”我冷冷的道,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外面站得太久,我双腿冰冷而麻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香墨、陈仲慌忙上前掺扶。

    “不用,你也累了,回去歇着罢!”我说,扶着香墨进了殿。

    他躬身谢了恩,转身回去不提。

    进了殿,香墨为了倒了杯热茶送来,宫人打扫已闭,各自退下,屋子里窗明几净,有一股淡淡的尘土味。

    我庸然倚着,殿里碳火融暖,怯了刚才凉意,看她欲言又止静候在旁,我忍了良久,终是忍不住问出声,“想说什么?”

    她回头,怯怯的看我一眼,“娘娘,奴婢没话好说。”

    “怎么,是失望得无语了吗?”我冷笑着道,目光紧迫她。

    她迟疑着,久久不敢说,我轻笑,端过茶喝了一口,悠然的道:“既然不说,那就退下罢,本宫累了,想歇一会。”

    她嘴唇动了动,站在原地不肯走,终于惶惶叫了一声,“娘娘……”

    “您打算怎么处置浣衣局的那位?”她语声轻若蚊咛,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放下茶盏,“你可怜她?”

    香墨苦笑,“奴婢自己不过是个宫女,又哪来的资格可怜别人,自己还不够可怜吗?只是有点担心娘娘这么做太过危险。”

    我的目光缓和了下来,轻轻叹了一声,她终归是在关心我。

    她接着道:“娘娘,非这样不可吗?奴婢记得很早以前就跟娘娘说过,娘娘行事不够冷静,纵然再聪明,也终究不能以一敌众,现在宫中大部分人都跟娘娘结愁,只要有人稍微一挑拨,娘娘的立场就会变得很艰难了,您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呀?万一娘娘有什么三长两短,纵然是皇上也保不了的。”

    她提到皇上,让我轻笑出声,无比讽刺的道:“皇上现在连见都懒得见本宫,又怎么会担心呢?”

    香墨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娘娘别冒然行事,因小失大。”

    我又是一笑,转头看向她,“香墨,什么时候竟轮得到你来教训本宫?”我眸峰化作凌厉,直直望着她。

    香墨骇然一惊,惶恐得跪下,“娘娘恕罪,奴婢暨越了。”

    我默然冷笑,调转目光看向别处,“你知道本宫不会罚你的。”

    “只要娘娘肯现在回头,奴婢万死都在所不辞。”她看着我道,坚决的目光紧紧锁住我的脸。

    我始终不去看她,我怕自己看了不会心软,就会回头。

    我内心的坊堤也已经在崩溃边缘,只要稍加刺激就会溃不成军,然而我只有这一次机会,等事情都放凉了再去处理,已经完全达不到我要的效果了,平平淡淡的说两句,减几月奉碌,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娘,不能白死。

    我默然不语,她长跪不起。

    主仆二人就这么冷冷对峙,不知僵持了多久,我也累了,她也绝望了,我笑着说:“你还是那么倔强。”

    她笑着说:“娘娘主意已定,就再没有反悔余地。”

    我们目光交错,相视一笑,冰释前嫌。

    ……

    吴婆婆,那个古板的老太太,却掌握着宫里所有女人的命运,只要她稍一松手,宫里就会再多一位王孙,或帝姬,可是皇上严令重责,另人不敢莽撞行事,每日侍寝后都由她亲自为宫嫔奉上避孕草药,盯着喝下,至今,只有萧贵妃一人从这位吴婆婆的眼皮子底下“偷”得龙孕,其他人都还尚且无缘。

第51章一尊凰滟行深宫6() 
这两天,我已经将福公公送来的册子细细看过,我惊奇的发现,其实皇上去各宫住处的日子并不多,就是去也一定会在后半夜回到天胤宫去。

    我十分好奇,试问哪个男人能在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时候抽身撤离,怕是只有当今天子罢!天下美人都是他的,他不用急,也不用担心错过什么?

    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不让宫嫔要子嗣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遑论他还是皇上,将来他的子嗣是要继承大统的,难道他不明白帝王无嗣架薨,是要在皇亲贵爵中先出继承人的吗?他难道是想看着天朝江山易主?

    我眉头紧蹙坐在榻上,闷头沉思着。

    碧月拿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笑嘻嘻的道:“娘娘,织锦司又送来了两件宫装,说是新春的款式,娘娘快看看,可好看了。”

    她将宫装一一展开让我看。

    我抬眸看了两眼,笑着说好,就不再评价。

    宫中织造,无非就是奢华糜丽,还能有什么新意。

    碧月有点失望的垂下目光,“娘娘不喜欢呀,王公公还说这是最好看的款式呢,要不,奴婢拿去让他再换两件?”

    听她这样说,我才抬起头来,问道:“是各宫娘娘都有吗?”

    “是呀,立春了,宫里就要换新装的,连宫女,内侍都有呢?”她开心的道,丝毫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站起身,将那两件宫装细细看了一遍,手指划过它光滑的面料,脸上笑容越来越浓。

    “娘娘笑什么?”碧月被我笑得漠明奇妙。

    我不置可否,只说:“这款式倒好,只是料子没什么新意。”

    碧月也低头看看,笑着道:“是呀,这料子去年奴婢就见到过,不过现在宫里的师傅怕也没什么新设计,娘娘先将就着穿罢,回头有了好料子再送过去让他们重做。”

    我心里苦笑,衣服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皇上的那份恩泽,他的心究竟偏向哪边?

    “搁着罢。”我淡淡的道,转身坐回去。

    碧月将衣服放好,回来道:“娘娘,奴婢这两天听说宫里最近好像常有人去找吴婆婆送礼,都想怀上龙孕,以后也有个保障。”

    保障?我冷笑,不过是可以不用殉葬而已。

    “都是哪宫娘娘呀?”我冷声问,无聊得翻着书页,并没用心看。

    她想了想,回道:“沈美人冲在最前头,其次就是华淑媛,好像还有其他几位嫔妃,奴婢没记住。”

    沈美人在这上面打算不足为奇,可华淑媛这样做就让我有点想不通了,她一个侍药的妃子,都不用侍寝,要那方子又有何用?难道她还想有朝一日皇上真心喜欢上她,将她扶正吗?

    浓浓笑意浮一眉梢眼底,我笑着道:“华淑媛还真是深谋远虑!”

    碧月也笑道:“是呀,我们底下人都说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她才不是瞎子点灯,她是过于聪明了。

    而红泪进宫也已经四天了,我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我禀退碧月,召来陈仲,“备轿,本宫要去浣衣局。”

    陈仲有些惊讶,“娘娘,现在情况危急,还是不去为好。”

    “不用多事,照办就是。”我冷冷的道,起身向内阁走去,今日阳光很好,风并不大,我要穿上夏侯君曜赐我的春装,与那些嫔妃们“争奇斗艳”。

    浣衣局的天空并不是想像中的灰色,相反的,明媚异常,我下了轿,扶着香墨款款走进。

    听陈仲高呼皇后娘娘架到,立刻有人匆匆陪着笑你迎了出来。

    “不知娘娘架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为首一人陪着笑脸道,带着身后众人一起俯身行礼“奴才(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微笑着点点头,“平身罢!”

    陈仲悄悄在我身后道:“娘娘,他是浣衣局总管王公公。”

    “王公公掌管宫中浣衣大事,劳苦功高,本宫特意备了份薄礼,以慰你连日辛劳。”我笑着道。

    香墨将备好的赏赐端过去。

    看到那些白花花黄灿灿的金银,王公公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一面说着不敢当不敢当,一面让人收了放好。

    我眸中浮现笑意,四下打量着,满院子挂的都是刚刚洗好的宫装,池边浆洗的宫人当中并没有熟悉的身影,我没有找到她,有些失望,仍旧笑着,向里走去。

    王公公前边带路,命人搬一把贵妃榻出来摆在树荫下面,我坐在树荫下斑驳的光影里,脸上笑容飘忽,让人捉摸不定。

    王公公小心翼翼陪在一旁,并不敢贸然开口,只等我问。

    可这种小事我又怎么会亲自问呢?睇了个眼色给香墨,香墨笑着问道:“我们家娘娘就是心存仁厚,前几天打碎花瓶的那个宫女被贬到这里后,娘娘一直挂念着,这不,今儿又亲自来看,说是不放心,王公公,现在那位宫女何在呀?”

    王公公听见是为这件事,忙笑着回道:“那位宫女送进来后奴才念她是皇后娘娘的人,一直没太敢用,奴才想着,娘娘万一哪天改了主意想要再要回去时……奴才怕不好交代。”

    他长篇大论装乖卖巧,向我邀功,我淡淡笑着,幽深眸底浮上凉意。

    他接着道:“奴才只让她洗皇上的衣服,喏,在那边呢?”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红泪的身影,她蹲在池子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洗着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的心突然凌厉一痛,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曾几何时,我也曾是郁家一介婢女,为大小姐洗衣服做饭,甚至连她穿过的旧鞋都要洗得干干净净。

    虽说十年风水轮流转,而这一幕却不是我想看到的,如果郁家肯放我娘一马的话,我仍旧甘愿当她们的婢女,甘愿将往事都忘掉,可是她们不肯,他们宁愿让外人帮忙都不肯来求我。

    我紧紧握着双手,指甲深陷进肉里。

    香墨见我脸色惨白,关切的上前询问,“娘娘,你怎么了?”

    我恍然回过神来,无力的笑笑,“没事。”

    她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没再说什么,恭身退到一旁。

    王公公也算乖觉,见我像是要召见的意思,不等吩咐,立刻命人将红泪唤来,“去,将清儿姑娘叫过来。”

    红泪已经不叫红泪,她顶着我的身份做清尘,而现在清尘也不能做,只能做那漠明奇妙的清儿,没人知道清儿是谁,或许真得只是娘娘宫里一个小宫女,亦或,真得只是娘娘在家时的婢女,无以查证。

    她被召来,看到我后惊讶的睁大眼睛,有千言万语想说,却被我冰冷的眸蜂吓住,将未出口的话生生咽下,屈身跪了,“奴婢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笑着,转头看向香墨。

    香墨会意,对王公公道:“公公,我家娘娘……”

    王公公何等乖觉,不等说完便陪着笑脸躬身退下,嘴里喃喃的道:“奴才告退,娘娘有话尽管说。”

    我微微笑着,轻点下头。

    看他身子走远,我才重新调转目光看向红泪,“清儿,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她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含着泪道:“我不知道。”

    我冷冷一笑,讽刺的道:“你不知道,那沈氏与郁大人一定是知道的,如果你有幸能回去,可一定要问问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别把这笔帐算到本宫头上。”

    我称本宫,为当朝皇后,再不是从前为她洗衣做饭的清尘,她看着朝服加身、头戴凤冠的我,突然觉得陌生起来,身子往向退了退。

    我冷眼看过,一丝苦笑浮上心头。

    诧异怎么不是骄傲,怎么不是得意,为什么还会觉得心痛?

    “爹爹与娘到底做了什么?”她问我,眸子里充满着痛苦。

    我猝然冷笑出声,看着她满脸无辜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像个巫婆,一种钝痛划过心头,我紧紧的揪起眉,是谁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沈氏,是郁诚越,还是我自己的心本来就是黑的,就像易子昭说得那样,我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如果可以,我也想做善良的人,善良的清尘。

    我笑望着她,“现在,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为什么?”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立时就要站起身向我扑过来,陈仲眼明手快上前按住,小声劝道:“姑娘好自为之,这里不比家里,万事还请三思。”

    红泪眼含泪光看着我,突然醒悟过来,恢复失落的神情,“告诉我为什么?爹娘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痛下狠手,如果他们真得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愿意受罚,只求你放过他们,清尘,就算我们没有姐妹之情,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难道你就不能……”

    “不能……”我冷冷的打断她,眸子里闪过冰冷峰茫。

    我的绝情,让她一时怔住,痛苦的看着我,“为什么?你好狠哪!”

    狠?初听这个词,让我有瞬间的恍惚,随即冷笑,“你知道什么是狠吗?那就是赶尽杀绝,但本宫不是,本宫总是留下一条后路给自己,也给别人,真正狠的人不是本宫,而是你娘,还有你那个官居三品的爹,如果非要怪谁的话,那就怪他们罢,是他们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谁都怨不得。”

第52章一尊凰滟行深宫7() 
“那也是你爹啊!你要对他们做什么?”她挣扎着站起来,冲我吼。

    她浑身颤抖着,浓浓的恨意彰显在脸上。

    “那不是我爹,我没有那么混帐的爹,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去死。”我冷笑道,挥退陈仲,让她靠近我。

    “本宫什么都没做,也不想被他们的血染脏了手指。”我冷冷的道,目光紧盯着她,没有一丝畏惧。

    这个小时候只会哭,只会玩,没心没肺的姐姐,现在终于认清了世道的险恶,我是该恭喜她呢?还是该同情她,这样的经验第一次就经历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她仇恨的眼神,我笑了,看来,就算我同情她,她也不会感谢我。

    我扶着香墨站起身,缓缓走向她。

    “那姐姐就好生在这儿待着,过两天本宫就把你接回去,送你出宫。”我俯在她耳边道,语声里透着深深的凉意。

    她只是冷冷的看着我,恨不得眼睛里飞出刀子来。

    我肆然一笑,款款向门口走去。

    “奴才(婢)恭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身后传来浩浩荡荡呼声里,夹杂着不甘屈身的挣扎叫喊,是红泪。

    我轻轻笑了,姐姐,天生好命是针对安分过日子的人来说的,像郁家那样不安分守已的人家,败落是迟早的事,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他们将事情做得太绝,根本插不进手。

    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拐道去了长生殿。

    想想,已经好久都没有过来请安了,虽说太后嘴上不说什么,但谁又知道她心里是不是真得不在乎,我羽翼未丰,不敢太过张扬。

    长生殿里向来都不缺迎合奉承之人,等我到时,才发现早有人在旁侍笑言欢。

    我冷眼瞥过,原来是那位新贵人华淑媛,她身上也穿着一套新制春装,心中冷笑,她也算是圆滑了,看来并不是泛泛之辈,懂得怎样才能在后宫长久的生活下去。

    脸上不动声色,我笑着福了福身,“臣妾参见母后,母后玉体安康。”

    韦太后上坐高堂,只是轻笑,“皇后娘娘好久不来,哀家都快忘了皇后长什么样了。”

    她话里讽刺意味十足,我垂眸一笑,抱歉的再次福身,“母后是知道的,臣妾近日身子不好,前几日又跟皇上一道出门受了些惊吓,所以没来看母后,听说母后去看过臣妾,真是劳您费心了。”

    提到那件秘事,太后脸上果然有了笑空,打断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孝顺,哀家只是一句气话,快过来坐罢……”

    华淑媛站起来,福身向我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我冷冷的嗯一声,在她方才的位子上坐下,往事重提道:“淑媛送去的那颗东海黑珍珠,本宫已经看到了,果真是天下奇珍,这宫里,也唯有淑媛娘娘可以有那么大的手笔了,本宫就显得过俗了,竟没见过呢?”

    华淑媛脸上变色,紧张的笑道:“娘娘真会说笑,不过是件小玩意儿,也是别人送的,臣妾位卑,不敢独享,所以特特的送了去给娘娘赏玩。”

    她暗暗揪着我的袖角,我淡淡笑着,脸上仍旧不动声色。

    太后微微挑了挑眉,问道:“什么奇珍?”

    我微微颔了颔首,笑着道:“不过是颗珍珠,是臣妾少见多怪了。”

    我话峰变得太快,太后将信将疑的看着我,再看看她,也不再问,笑着道:“宫里奇珍也多,不过有一样东西倒真是稀奇,连本宫都觉得稀罕呢?”

    我笑着,“究竟是件什么东西,连母后这么见多识广的都觉得稀罕吗?”

    太后神秘的笑笑,转身命宫人去将宝物拿来。

    宝物原来是一幅画,画上是十二仙女奏乐图,画相栩栩如生,展开来,点一根檀香在侧,仿佛立刻就有铮综乐声入耳,再看时,画中人物眉目鲜活——像在动。

    乐曲悠扬动听,佳人美不盛收,我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天下间还有这等宝贝,华淑媛更是吃惊,在旁啧啧赞道:“太后娘娘这才的宝物,我们那些不过是些俗物罢了。”

    太后含蓄的笑着,将目光定格在我脸上,“皇后看这幅画怎么样?”

    我微微福了福身,笑着道:“果真是件宝物。”

    说着话,我心里已有不祥的预感生出,太后娘娘盯着我,突然道:“那哀家就把这幅画送给皇后娘娘如何?”

    华淑媛一惊,有些嫉妒得看向我。

    我垂眸轻笑,回绝道:“臣妾人小福薄,怕是当不起这样的宝物。”

    太后神色一黯,笑得高深漠测,“皇后娘娘人中龙凤,怎么会当不起这幅画呢?哀家也老了,有这些好东西也只是白放着罢了,可惜了,你就拿去罢!”

    她摆摆手,主意已定。

    我张了张口,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太后已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拒绝,就是自讨没趣了。

    我起身谢了恩,仍旧坐下。

    再说了一会闲话,我便起身告辞了,太后也没多留,只笑着说让我以后常来玩,听着这话,我突然有点想笑,她好像在招待未过门的儿媳妇,生分得很,而不像是对待一个已经过门应天天来请安的媳妇。

    我坐在轿子里一阵冷笑,凭平无故的送我这么重的礼,她分明是在暗示我些什么?我又怎么会不懂呢?

    回过中宫没多久,华淑媛就匆匆赶来了,进了殿就直跪到我面前,“娘娘,臣妾愚昧,请娘娘多多包涵……”

    我倚在榻上,斜睨着她,“淑媛娘娘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错?本宫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心里一阵冷笑,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刚才只要我再多说一句,她就会有不小的麻烦,而她也一定是看到刚才连太后娘娘都要笼络我,所以才匆忙赶过来谢罪。

    见我有心要将事情湮去,她慌忙一笑道:“臣妾谢娘娘刚才在太后娘娘面前庇护之恩。”

    庇护?我轻笑,我明明就是去拆台的,她现在却说我庇护,现在这宫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脸上浮现笑意,也不再装,“起来罢!”

    香墨搬了把倚子放到一侧,她谢恩就坐,笑着道:“臣妾不懂规矩,这两日多有得罪,还请娘娘不要见怪,那颗东珠确实只是为了孝敬皇后娘娘,没别的意思。”

    我淡淡笑着,端起茶盏轻轻吹着,“本宫也只是随口一说,淑媛不必当真。”

    她松了一口气,喃喃的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不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喝茶。

    她也讪讪的,四下打量着我屋里的摆设,香檀玉岸,翡翠珠帘,奢糜至极,看到这里她缓缓的低下了头,深怪自己鲁莽,太沉不住气,一颗东珠而已,就值得拿来炫耀。

    我眸底浮上笑意,唤来宫人,“来人,去将那颗珠子取来。”

    香墨领命去了一会,将那珠子拿了过来。

    我用眼睛看了看华淑媛,她便将珠子承到华淑媛面前。

    我笑着道:“这颗无价之宝淑媛娘娘还是拿回去罢,树大招风,娘娘也该收敛些才好。”

    我轻声慢语,好像真得是漫不经心,一切只为她着想,但在当事人听来却比谩骂声更加刺耳,这分明是教训,可她还不得不承这份“恩情”。

    点头笑着道:“是是,皇后娘娘教训得是。”命一旁宫人将珠子收了,仍旧讪讪得坐在那里,也不敢说走。

    良久,我放下茶盏,轻问:“听说淑媛娘娘最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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