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宫:滟歌行-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天,就会有人十万里加急给宫中送来急报,说国丈大人惨遭人灭门,无论老少,鸡犬不留,这是萧贵妃处事的作风,她一定会这样做,死无对证,永不留后患。

    就算我把红泪放到宫中,就算我从她口中问出了什么,也治不了她贵妃娘娘的罪。

    然而……

    我冷笑,然而……

    一向做事谨慎的我,又怎么会那么没算计,把一个连花瓶的影子都没见到的女子送去浣衣局,说她打碎了我的花瓶,宫里人不是傻子,萧贵妃更不是傻子,她知道我接进来的是谁,像所有人一样,她以为我让红泪在宫中做苦役是为了报复郁诚越一家,而我不过是为了让她着急,让她快点动手。

    郁诚越与沈氏那副可恶的嘴脸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梦中,他们狞笑着……看着娘死去,娘临死前,一定在呼唤我的名字,清尘,清尘……可我听不到,她是那么绝望的死去,而一个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死去的男人,又是多么可恶!该杀,也该死!我不会救他的。

    我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流。

    “去浣衣局,把清儿接回来。”我冷冷的吩咐着,起身向寝室走去。

    我觉得自己好累,可是我明明刚睡醒。

    “娘娘,晚膳已经做好了,还是吃一点再睡罢!”香墨小声的道,跟在我身后。

    我无力的扬扬手,“去罢,本宫吃不下。”

    我如一只幽灵般荡在中宫殿长长的回廊里,广袖垂落,眸光黯淡,长长披帛、挽纱拖逦身后,我是妖冶的,鬼魅若影,我是苍白的,快要死去的那一种……

    睡梦中,我又听到了郁诚越与沈氏的狞笑声……

    娘的呼唤声那样遥远,她苦苦哀求我,让我放手,放手……

    心中苦笑,娘就是这么一个善良的女人,所以她总被大娘欺负,可是娘有什么错?她不过是个女人,被强暴后默默无声的承受着那一切羞侮与冷眼,生下我,这个孽种,我顶着孽种的身份活了十六年,终于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到头来,却是这么不堪,什么都没有。

    ……

    “我要见皇后,让我见她,皇后……你出来见我,出来见我,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皇后……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

    外面遥遥传来叫骂声,还有宫人们拉扯阻止的声音,我从噩梦中霍然坐起身,外面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眸中笑意也越来越浓,掀被下床。

    打开门,守在门口的碧月看到我,吃了一惊,连忙推着我回去,“娘娘,外面有小人吵嚷,娘娘还是进去罢,小心污了耳朵。”

    我扬手挥开她,身上只着单薄寝衣,缓缓走出去。

    红泪被三四人拉扯着往回拽,她不屈的挣扎着,叫喊着,宫装被撕扯得裂开,鬓角早已散乱,青丝散乱眼前,她看到我,双眼倏得变为通红,伸长了手臂凌厉得向我抓来。

    宫人眼见她有伤人之意,当下喝令着,将她死死按住。

    我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向她。

    “你不是要见本宫吗?”我用冰凉的手指抬起她下巴,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充满着恨意,浓稠得化不开。

    香墨见我出来,悄悄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娘娘,今天早上刚刚传来消息,国丈大人家里昨天出了事。”

    她说得委婉,怕我伤心,然而我却越笑越大声,冷冷的抽回手,仰天长笑。

    红泪狠狠的瞪着我,“你这个魔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心好狠哪!”

    我猝然止了笑,目光凌厉得看向她,语声亦冷若冰霜,“你怎么知道是我,或许,是他们坏事做多了,老天要惩罚他们呢?”

    “你胡说,爹娘什么都没做,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她不相信的大叫,冲着我喊,嗓音撕哑得让人不忍听。

    我轻哼,扬手挥退抓着她的宫人,“你们都退下。”

    连同香墨、碧月一起怔在当场,陈仲道:“娘娘,还是让奴才留下罢,清儿姑娘受到刺激,万一有什么的事话,奴才还能保护娘娘安危。”

    我漠然挥手,打断他的话,“都下去罢。”

    香墨与碧月对视一眼,十分不愿走,“娘娘……”

    “退下。”我终于不耐烦的吼了一声,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眸光亦变得冰冷。

    香墨等人屈身退下,不敢再做停留。

    诺大院里,只剩下我与红泪冷冷对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看我的眼神是那么毒灼,恨不得眼睛里可以飞出刀子,刺死我。

    没了束缚,她撑着身子缓缓站起来,看着我,“你怎么还敢这么面对我,你心里难道就一点也不愧疚吗?”

    “愧疚?”我轻笑,“本宫说了,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我的绝情让她难以忍受,她用疼痛的目光看着我,“爹娘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他们死了你就那么高兴吗?你别忘了他也是你爹啊!”

    不说还好,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气愤,他算什么爹,从小到大没有关心过我一次,就算看见也只是擦身而过。

    “我没有这样的爹。”我冷冷的道,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

    红泪看着我,像是突然不认识了,“清尘,你怎么这么无情?就算爹从前对你不好,他终归是爹呀,你怎么能眼睁睁得看着他去死呢?就算不是你,你也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你为什么不救?”

    我冷笑,无比讽刺的道:“我为什么要救他,他害死我娘的时候怎么没人想到,她不光是个妾室,还是他的妻子,怎么没人看在夫妻的情份上饶她一命呢?我为什么要可怜他?”

    我的话犹如惊雷过耳,让她一时怔住,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说是爹跟娘害死了二娘,这怎么可能,二娘是自己上吊死的。”

    “住口。”我冷喝一声,凛冽的看向她,“我娘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自杀呢?只有你这种傻瓜才会相信她是自杀的,相信你爹编造的谎言。”

    我字字如冰,生生钉到她心上。

    红泪难以置信的摇着头,喃喃的道:“不,不可能……”

    我冷笑,猝然转过身去,“究竟是不是真的,本宫以后会给你答案,但现在,你最好安分守己的做清儿,因为现在,除了这中宫殿,没人能保得住你。”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地上,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一时难以接受,颓然坐到地上,“你为何不连我也一起杀了。”

    她哀哀的问着。

    苦涩滋味蔓延心头,我苦笑着道:“杀了你有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本宫是不会做的。”

    说完,我便不再停留,转身进了殿。

    我离去的背影那样绝然,手指不住颤抖,我怕再待下去会就被揭穿,原来……我没有那么坚强,听到她声声置问,我终究还是慌了。

    我不停得告诉自己他不是我爹,爹没有那么绝情,爹不会眼睁睁看着娘去死,他不是爹,清尘,不要后悔。

    ……

    皇后家门惨遭不幸,宫里人人欷殻Р灰眩妓狄皇挛雌接痔硪皇拢竽锬锴鬃源湃斯纯次遥参苛思妇洌薹嵌际墙诎潮阒嗟幕啊�

    我恹恹得躺在床上,借着伤心之名未起身,也未答话,太后娘娘等人讪讪得坐了一会方起身告辞。

    萧贵妃有意延捱,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时,她才缓缓起身,向床边走来。

    听到脚步声,我闭着眸,冷冷的道:“你也走罢,本宫累了什么都不想听。”

    她脸上笑容凝滞,皮笑肉不笑的道:“臣妾只是想跟娘娘说,沈珏的事已经办好了,请娘娘安心养着罢!”

    我冷冷的没有哼声。

    她也不介意,仍旧笑着,美目翻转,四下打量着,最后将目光钉到床边的宫人身上,“呦,娘娘新添的这位宫女好相貌啊,细看,竟然和娘娘还有些相像呢?”

    我冷笑,缓缓抬了眸,“萧贵妃真是有心,连本宫这里添了个宫女这样的小事都记得。”

    她知是自己口快说错话,讪笑着低下头,婉转的回道:“她长得脸生,也因为她长得像娘娘,所以臣妾就随口一说,应该是皇后娘娘多心才是。”

    “多不多心各自心里明白,废话少说,退下。”我板起脸来,也不再跟她打哈哈,她愠怒得看着我,敢怒不敢言,压了火气,福身退下。

    待她身子走远,我才幽幽得开了口,轻问,“这个人你可曾见过?”

    红泪的目光仍旧追着萧贵妃离去的身影看着,不相信的道:“怎么可能,爹娘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我漠然冷笑,“现在你知道了,所以说,他们能有今天的结果全都是自己造成的,怨不得旁人,郁诚越宁愿与这种人达成同盟都不愿进宫求我,自作孽,不可活。”

    红泪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看着我发呆,她的眼神充满着恐惧。

    她在想什么?一定也觉得我冷血而无情,我冷笑,翻身向里睡去,“退下罢,香墨会带你回自己的房间,没事最后不要乱走。”

第56章一尊凰滟行深宫11() 
我喃喃的吩咐着,已经重新闭了眼睡去。

    那些天,我真得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我成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睡着,说是睡,却又更像是醒着,往事一幕幕的浮上心头,爹爹耐心授书时的剪影例例在目。

    梦里,我突然回想起来,原来爹爹是关心过我的,他请来先生教我与红泪读书,明知红泪不喜读书,可那先生却一请就是十年,从没断过。

    爹爹的藏书也从最初的《四书五经》、《论语》等古板的书籍,增添到了《女烈传》、《春秋》等这些掺杂着野史的书。

    十岁时,先生无意间对爹爹说我资质聪颖,如果是男儿,一定可以当大将军,爹爹从不看兵书,但那之后,书架上就又多了几本《孙子兵法》。

    越是往下想,我的心就越痛,像是被什么东西不停的剜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眼角不断涌出的是什么?我抬手拭去,骗自己那不是泪,我不会为郁诚越掉一滴眼泪,可那泪水却怎么止都止不住。

    就像夏侯君曜说的,表面上我仍是一个无恩无宠的皇后娘娘,幽居在中宫殿,家门惨遭不幸,我借此推掉了所有的应筹,终日待在宫里。

    天气渐暖,宫里已撤了暖笼,裘褥,棉帘,换上轻薄的织纱,锦褥。

    红泪忍气吞声做了我的宫女,有时候看到她仇恨的目光,我都有些恨自己,是我亲手杀死了她的双亲,也难怪她恨我。

    可是红泪终究是单纯的,过了些日子,她就渐渐地把那件事释怀了,也开始跟着香墨她们学习宫中礼仪,认清人物和是非。

    虽然极力得不承认,可她终究是我的姐姐,再恨,再痛,娘也不能死而复生,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我对郁家的恨也渐渐沉到心底,藏了起来,骗自己已经忘掉了。

    我斜倚在午后融暖的大殿里,闭眸冷笑,自欺欺人。

    那晚之后,夏侯君曜几乎夜夜都要召我到废宫,即便是在郁家惨案之后的那几天,他对我有一种万分的迫切感,像是迟了就抓不住,摸不着了一样。

    每一次躺在他身下都让我有种被爱的感觉,可有时候更像是在做梦,梦醒时,我就已经回到中宫殿,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手指依然冰凉,脸色愈加白,我忍不住想要怜惜他,君曜,我是你的,不用这么急,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是你的。

    他轻笑,将我抱得更紧,用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说,清尘是颗毒药,太过诱人……

    他的笑里,有种淡淡的优伤,让我不能忽略,这个可怜的男人,我的夫君。

    没有吴婆婆,没有避孕草药,他存心要给我一个孩子,然而我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孕育。

    如果让太后娘娘洞察到我已有身孕,就连易子昭都再也保不了我。

    易子昭,初听这个人名,竟让我有些陌生,他已经很久没出现在我的面前了,自从上次御花园相见之后,他就回了丞相府,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

    我慢慢睁开眼,有些恍惚,我是在关心他吗?

    不……我连忙否认,我只是无意间想到,无意间……

    当我幽居宫中,认真等待喜孕消息的时候,宫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碧月匆匆跑来禀报,恭身立在榻前,“娘娘,宫里出大事了。”

    我庸然倚着,缓缓抬了眸,轻问:“什么大事?”

    我语声漫不经心,唯今,在我看来,只有我怀孕才是件大事,我也希望上天能保佑我快快怀上龙孕,君曜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想到这,我不禁红了脸,稍有些尴尬的咳了咳。

    香墨放低了声音道:“萧贵妃那里出大事了,这些天华淑媛与沈美人一直在吴婆婆那里求得子妙方,无意间,竟听到了大皇子的秘密,原来大皇子根本不是皇上的孩子,吴婆婆说了,只要宫嫔吃了那药,就是无论如何都怀不了的,萧贵妃的事虽可疑,可她怕皇上怪罪,就没敢说出来,昨天晚上,沈美人赐宴,多喝了几杯,就说露了嘴,把这件抖了出来。”

    她这到这自己也觉得可叹,感慨的道:“平时沈美人跟萧贵妃的关系是挺好的呀,可是这次沈美人非但不担待,还故意去皇上面前禀告,这真是……墙倒众人推。”

    我不置可否,只是轻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怪她,从前萧贵妃得势,却也无恩于这些人,现在能除掉一个是一个,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香墨暗暗点头,惊奇的道:“娘娘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吗?贵妃娘娘骗了皇上四年,现在大皇子都已经三岁了。”

    我仍是笑,扶着她坐起身子,目光淡淡得看着地上光影,石砖泛着惨白的青灰色。

    “不惊讶。”我说,“一向无心机的王良人都能制盅害人,何况她萧贵妃,这宫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关键看……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突然听我提起贬去留芳殿的王良人,香墨不解的看着我道:“娘娘怎么突然提起了王良人,她不是疯了吗?”

    “疯了好啊!”我笑着道,笑得高深漠测,“疯子才会说真话,吐真言。”

    香墨越发的不明白,“娘娘的意思是……”

    我垂眸笑着,有些伤感,“本宫曾答应她一定保她无事,现在,是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她很忠心。”

    “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连奴婢都瞒着。”她彻底糊涂了,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吴婆婆,不光管着宫中妃嫔孕育的大事,更曾是皇上的奶娘,因为皇后顺利接生,太宗皇帝大悦,留用为太子乳母,皇上对她的感情一直很好,四年前萧贵妃怀孕的事后,皇上不忍怪罪,就此罢手,但吴婆婆一直对此梗梗于怀,始终弄不明白这之中的道理,几年来郁郁寡欢,对避孕的事更加小心,所以宫中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从她那里要到秘方,这一点,皇上很放心,竟管他知道沈美人与华淑媛的事也并不紧张。

    然而,她不明白,却有人明白,那就是留芳殿的疯妇王良人。

    “可是她已经疯了啊?她说的话也有人信吗?”香墨疑惑的道。

    “一个疯子话自然没人相信,所以要由吴婆婆来说。”我淡淡的道,转眸看向她,“香墨,本宫还要谢谢你呢?”

    “谢奴婢什么?”她不解。

    “谢谢你曾经告诉本宫行事作风要收敛些,不可太过招摇。”我冷冷的道。

    她惶恐的低下头,“奴婢失礼。”

    话音未落,殿外就响起禀报声,“娘娘,沈美人来访。”

    我一笑,仰身靠到枕上,“让她进来。”

    香墨暂且将疑惑放下,退到一旁倒茶。

    沈美人独自进来,将帖身宫人留在殿外,福身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挑挑手指,语声轻慢,“起来罢。”

    她身穿朝服,雍荣华贵,脸上笑容未退,站起身道:“臣妾特来谢谢皇后娘娘,如果不是娘娘出了那么个妙计,怕皇上直到现在还被萧贵妃蒙在鼓里呢?”

    “沈美人拨奸除恶,可为上表。”我笑着道,眸中笑意幽深。

    她惶惶摆手,“都是娘娘主意出得好,如果不是您跟吴婆婆关系密切,能探听到如此绝密的消息,又有心退让,臣妾又怎么会有机会邀功呢?”

    我垂眸轻笑,随意的拂拂皱了的衣角,“本宫还争什么?如今能落得全身而退就已不错了,不知是什么可恶的仇家,竟然下手那么狠,算了,能够在中宫殿了此残生,也算是上天眷顾了,再说,皇上连碰都不碰本宫,这样机会还是让给你们的好,省得浪费。”

    见我愁容浮面,语声悲彻,她也跟着伤感了一翻,叹道:“是呀,赶尽杀绝,听说连二小姐清尘都惨遭毒手,可怜一个姑娘家才刚刚十七岁,正是大好年华呢?”

    我心中苦笑,清尘死了,确实是死了,早在我进宫的那天她就已经死了,世上只有明诚皇后,没有清尘,也不是红泪。

    “还有事吗?”我问,看她欲言又止的。

    话未出口,她就先红了脸,笑着道:“臣妾还要谢谢娘娘给了那副草药,如果有用的话,臣妾定当重谢。”

    “谢?你要拿什么谢?”我冷笑着道,这宫中殿最不缺的就是赏赐,还有贡礼,太后皇上虽不理我,可赏赐还是不少的。

    她讪讪的笑着,“臣妾知道娘娘宫里什么都不缺,只是想了表心意。”

    “什么都用不着,只要你记着本宫这份恩情就是了。”我漠然的道,语声淡淡的。

    香墨倒了茶端过来奉上,“娘娘请喝茶。”

    沈美人点点头,笑着道:“香墨这丫头越长越漂亮了。”

    她说着话,眼睛却瞟向我,意有所指。

    我轻笑,“不妨事,她是可信的人。”

    听我这样说,她方尴尬的笑笑,接着道:“臣妾真是佩服娘娘,像吴婆婆那样冥顽不灵的人,娘娘是怎么博得她的信任的。”

    表面是奉承,实际上却是试探,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我笑着,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这就得谢谢香墨了,你也知道她原本是皇上宫里的人,自小就认了吴婆婆作干娘,这些也都是她告诉本宫的。”

第57章一尊凰滟行深宫12() 
我睇了个眼色给香墨,香墨笑着道:“是呀,干娘脾气是有点古怪。”

    沈美人恍然明白,连忙站起来拉着香墨的手道:“哎呀,这么说来,本宫还得谢谢你呢?”说着,便从头上拨了一只金簪下来,“来,快拿着,随后本宫还有赏赐。”

    香墨觑着我的脸色,十分不肯收。

    我笑着点点头,“美人娘娘有心怜爱,你就收了罢。”

    听我说,她才将簪子收了,躬身退下。

    香墨走后,沈美人啧啧叹着道:“娘娘这里真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啊,难怪吴婆婆会如此配合,臣妾还以为她是受娘娘打点了的,原来是香墨这层关系。”

    我笑着点点头,不置可否。

    吴婆婆哪里会听我的,她只是听命于夏侯君曜,原来,他什么都知道,香墨会把我这里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他非但知道我想为爹娘报仇,还知道我处心积虑得想要铲除萧贵妃,当我正要实施时,他却突然告诉我另一个良方,一举歼灭了萧贵妃。

    现在,她已被黜出嫔位,押入大牢,就连那三岁的大皇子也已被赐了白绫。

    听到大皇子也被赐死了,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可皇上却怡然得很,仿佛他早就知道那不是他的孩子,难怪他一直对大皇子不冷不淡的,我突然发现这个人是可怕的,他什么都知道,却能忍耐这么久。

    有时候想想,我会想笑,我还费尽心机干什么,只要问问他,一切就都有了答案,我又何必费尽心思从王良人那里逼供。

    香墨说我瞒着她,我苦笑,我能瞒着她的,就只有王良人发疯的秘密。

    沈美人将礼送到,再坐一会便起身告辞,我也不留,笑着让她常来玩,得势后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姐妹。

    她点头称是,恭身退下。

    当天下午,我再次去了留芳殿。

    白天的留芳殿并不显得骇人,只是有些萧涤,守宫宫女婉儿独坐院内,听到门外脚步声响,未等宣到就亟亟的上前开门,看到果真是皇后鸾舆,她立刻欢喜起来。

    “娘娘,奴婢久候多时了。”她伏在地下道。

    我缓缓下了轿,慢抬手指,“起来罢,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她笑着站起身,又对一旁的陈仲福了福身,“奴婢见过陈公公。”

    陈仲微笑颔首,并不多言,做了个请的手势,“娘娘这边请。”

    我扶着香墨进了门,破落的院子里空无一人,整个留芳殿显得空荡荡的。

    “自从娘娘吩咐后,奴婢就把所有的宫嫔转到后院居住了,这里只留良人娘娘一人。”婉儿在旁解释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