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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娇:惊世嫡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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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被柳若汐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的发毛，不敢有任何隐瞒的道：“是，其实在进府之前，奴婢跟她姐妹俩就是认识的，即使现在也还有往来，但……但奴婢绝不会在背信弃义了，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奴婢就会断了与她姐妹俩的往来，一心伺候大小姐！”
“谁让你断了与她二人的往来了？我说了么？”柳若汐失笑一声，反问青莲道。
“那，那大小姐要奴婢怎么做……”青莲弱弱的疑惑道。
“从今天开始，你不仅要跟春怜走的近，还要走的十分近！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些不怎么值钱但是小女儿家喜欢的首饰，这俩天你看准机会送给春怜，拉近和她的关系，然后你再把她们在府外的家的住址说给恋儿听，最后……”吩咐完青莲她所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后，柳若汐便让她退了出去。
青莲白着一张脸在屋外静站了许久，随即，像暗暗下定了决心似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前往秋怜苑去了……秋怜，你别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你也当过丫鬟，想必各位其主的道理你也明白，千万不要怪我……。
七日后的一个中午，青莲向柳若汐报完信后，柳若汐便吩咐恋儿拿好早就准备全的补身子的食材，起身前往秋怜苑。
秋怜苑内，秋怜正在准备用午膳，见柳若汐来了，忙起身迎接，满脸堆笑道：“大小姐来了”
自秋怜上次小产了之后，柳致远就更是疼惜她了，府里的主子们，包括老夫人，也都三五不时的往她这送补品，有的人是为了讨柳致远的巧，比如大夫人和刘氏，有的人是为了安抚她，比如老夫人，但有的人，却只是“单纯”的来看看她，比如现在的柳若汐。
因为之前柳若汐已经来看过她一次，所以这次来，秋怜并不奇怪，尤其是柳若汐现在的身份已经无比尊贵，她自是欢迎还欢迎不来的，哪敢怠慢。
“打扰四姨娘用膳了，我来给你送点补身子的食材，父亲近日来因忧心四姨娘的身子，连眼角眉梢的皱纹都多了不少呢，这也算是为父亲分忧了”柳若汐的脸上，是一副纯洁无公害的表情。
“大小姐有心，四姨娘在这里谢过了”秋怜只当柳若汐来看她是为了柳致远的面子，并没有多想，何况，凭她的智商，也想不了太深远，看一眼桌上的午膳，四姨娘客气道：“若是大小姐不嫌弃，不如就留在我这里用午膳吧，我再让下人去添一副碗筷”
柳若汐的回答，自是在四姨娘的意料之中：“不必了，我是吃过午膳才来的，商铺里还有点事，我还需过去看看才行”
“既然大小姐有要事在身，那我也不好勉强了……”秋怜表面上这样说着，可其实心里，却是大松了一口气，还好柳若汐看不上与她共进午膳，否则这顿饭可是吃不安稳了。
也许是因为帮着大夫人陷害过柳若汐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她自己心虚的缘故，不知怎的，只要她一靠近柳若汐，就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压迫着她，另她呼吸苦难，心跳加速。
“这些补身子的食材四姨娘记得炖了喝，我就不在此叨扰四姨娘用膳了”柳若汐笑着起身，正欲转身离去的时候，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衣裙边角，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向侧面倒去。
秋怜想伸手去扶，可无奈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若汐为求支撑着桌子站稳，而将桌上的汤碗全部推落到了地上。
“大小姐！”恋儿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惊呼一声，忙将柳若汐扶正了身子，边擦她衣袖上的污渍边惶恐道：“奴婢护主不当，求大小姐恕罪！”
一旁的四姨娘也连忙道：“大小姐可伤着哪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她说这话的同时，眼角余光瞥了眼洒满一地的汤汤水水，这些可都是大夫人今日送来的名贵补药啊，就这么撒了，太可惜了……
转头，却发现柳若汐也正盯着那处被撒了汤的地面看，四姨娘心里狐疑，小心翼翼的道：“大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这……”柳若汐一副正欲说，但是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不愿再继续说的模样，摇摇头道：“没什么，我没事，不必请大夫，只是四姨娘要让厨房里的人再重做一份午膳了”
柳若汐的表情变化自然被四姨娘看在了眼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打起了鼓，但是对方是大小姐，她又不能刨根问底，只好抿唇一笑道：“没事的，厨房做事麻利，一会儿就好了”
“那我便不叨扰了”柳若汐一副急于离开是非之地的模样道，言罢，再不做任何停留，转身离去。
柳若汐急于离去的神情让秋怜更是不解，再转头看一眼被汤撒过的地面，她微微敛起秀眉。
看柳若汐方才的神情，明显就是怕沾惹上麻烦想急于离开的样子，可是她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看一眼地面整个人的神情就变了，她那么七窍玲珑的一个人，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才会如此的，只是一碗汤能有什么问题呢，还是大夫人送的……。
等等，是大夫人送的……秋怜瞬间就联想到了大夫人曾拿羹汤害过府里一位姨娘的事，难道她是看老爷太过宠爱自己，所以想要，想要……想到这里，秋怜忙急走俩步，冲差不多快要走出秋怜苑的柳若汐高声道：“大小姐留步，若商铺里无什么太大的事，请大小姐留下来再用一次午膳吧！我有话要跟大小姐说！
第60章 顺莲牵怜（）
柳若汐应声停了脚步，转身，面带犹豫的道：“这……”
她越是推脱，秋怜心里对于汤有问题这件事就越是确信，忙又道：“大小姐留下来用午膳吧，我真的有话想跟大小姐说！”
“那……好吧！”柳若汐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答应了下来，又跟秋怜一起走回了房中。
房中，春怜正在跟几个丫鬟一起收拾方才被打翻的汤汤水水，秋怜见状，忙道：“你们先别收拾了，除了春怜以外其他人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裘妈妈如果一会儿来了，就告诉她我在午睡，吩咐过不许人打扰，都听明白了么？！”
“明白了”几个丫鬟还没见过秋怜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心里都是一惊，忙应了下来，相继退出了房中。
房间里再没外人的时候，秋怜咬了咬唇，指着被汤撒过的地面，略带试探的问柳若汐道：“大小姐，方才你一直盯着那个地方看，可是那汤有什么问题么？”
“四姨娘多虑了吧？我不过是看着那煮汤的食材比较稀有，所以才多看了俩眼，能有什么问题呢？”柳若汐一副不愿在此话题上多说的模样，忙笑着转移了话题：“四姨娘不是要留我下来用午膳么？怎么不让丫鬟们收拾完这里上菜？”
柳若汐越是避口不答，秋怜心中的疑窦越是丛生，她垂头沉思了会儿，随即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将头上的银钗拿了下来，走到被汤撒过的地面前蹲下，用银钗触了点汤汁，紧接着，便凝神贯注的盯着银钗看。
约莫十几秒过后，触碰过汤汁的银钗尾部，慢慢变为了黑色……，秋怜大骇，忙走到首饰盒前又拿了一只银钗，去触碰同样被撒了一地的名贵食材，得到的结果，却也是银针发黑！
这下子，秋怜连害怕都顾不得了，忙快步走到柳若汐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小姐，求大小姐救秋怜一命！先前的种种皆是秋怜被人所迫，实非是秋怜自愿的，求大小姐可怜，救我们姐妹俩一命！”她边说，边冲春怜也使着脸色，示意她跪下。
春怜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于到蠢笨的地步，那有毒是食材是大夫人送来的，明显就是因为嫉妒老爷过分宠爱姐姐，而冷落了她，所以想要下毒害自己的姐姐；姐姐若是出了事，那她的下场想也知道了！想到这，春怜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忙跟随秋怜跪倒在了柳若汐的脚下，求柳若汐救她们姐妹二人一命。
“四姨娘，有话起来再说，这样跪着成什么样子”柳若汐掩下唇角边那抹讽刺的笑，吩咐恋儿道：“扶四姨娘起来”
从秋怜很容易就信了此毒确实是大夫人所下，而且连想也不想就预备倒戈给她的举动来看，大夫人此前必定是早已冷落了她，或者说的更准确一点，秋怜在此前，就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味，她心里也很清楚，柳致远对她的宠爱越是过分，她就越是会成为众矢之的，尤其是会成为大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秋怜推开了预备扶她的恋儿，扯着柳若汐的衣裙哭着道：“大小姐，你若是不答应秋怜，秋怜就不起来了，您也看到那汤里有毒了，肯定是有人要害秋怜，在这府里，除了您之外，秋怜实在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了！”
“四姨娘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在这府里深受父亲的宠爱不说，还有大夫人支持你，怎么能说成是没有人可以求助呢？这样吧，我带你去见父亲和母亲，让他们为你做主，看看这是谁要害你！”说着说着，柳若汐就干脆自己俯下身去扶秋怜。
“大小姐，您有所不知，方才那有毒的汤和煮汤用的食材，正是大夫人送来的啊……”春怜见状，忙在一旁道出了真相。
“母亲？这怎么可能？母亲怎么可能要害四姨娘！”柳若汐以帕掩嘴，一副惊讶的模样：“而且就算是母亲要害四姨娘，她也不可能傻到用冠上她名义的食材来害四姨娘吧，这都不用深查，稍微一问下人就知道了啊，四姨娘是不是搞错了？”
见柳若汐不信大夫人要害她的这件事，秋怜急了，忙道：“大小姐您不是不知道裘妈妈在秋怜苑当差的这件事，若是今天大小姐没有来，没有失手打翻了这汤，秋怜肯定已经命丧黄泉了，到时候裘妈妈再随便编一理由，说是某个下人因为和我不和，所以在汤里下了药，也就蒙混过去了！只要是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老爷和老夫人都会信的，就算不信也不会深究的，就跟上次……”
就跟上次她小产的事情一样，老爷和老夫人明明已经看明白了其中的门道，可还是三言俩语就将此事掩了下去，因为她只是个妾，比不得相府的名声重要，更比不得大夫人重要，最比不得的，是大夫人身后，能给老爷在朝堂上带来不少助力的御史府重要！
恋儿在一旁边听秋怜说话，边在心里暗暗的笑了……这个四姨娘，还真是会给大小姐省事，都不用大小姐出言挑拨让她信，她自己就开始劝大小姐信了，还真真是……好利用啊！
柳若汐闻言，微微敛了眉头，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模样，半晌后，她伸手去扶四姨娘，声音明显比之前的疏远和冷淡要缓和不少：“四姨娘，你先起来，我们有话慢慢说”
秋怜一听这话就知道，柳若汐这是答应要帮她了，忙顺着柳若汐的搀扶站了起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她的手，颤道：“大小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要是能原谅我是最好的了！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说个不字，只求大小姐能救我们姐妹俩一命……”
若搁从前，秋怜就算是再害怕大夫人会害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倒戈给柳若汐，但是现在，柳若汐的身份不管是在府内还是府外，都是无比尊贵的，足够让她背靠大树好乘凉。
而且秋怜心里很清楚，不管是跟着谁，她都只有被利用的份，但是现在，对于大夫人而言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而大夫人处理垃圾的方式，就是彻底根除，但是对于柳若汐而言，她现在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会保她一命，至于日后怎么样，秋怜也算不准，但是能活一日，就算一日……。
正是因为秋怜又聪明又不聪明的这一特质，所以她才会被大夫人想要彻底根除……若是她蠢到底还可以留一命，可偏偏她又有点自己的思想，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大夫人自然不会留着她！
“四姨娘，你放心，你是父亲心尖上的人，我就是为了父亲，也会保你无虞的，只是我现在虽然在府里站稳脚跟了，也还是比不上大夫人有靠山，日后若是哪一天大夫人也想这样害死我，那我保护起四姨娘来，可就力不从心了……”言罢，柳若汐的眉眼好似真的笼罩在愁云中一样，轻轻蹙了起来。
秋怜生怕柳若汐反悔，忙道：“大小姐放心，我知道知恩图报这四个字！”
“如此，那日后，我跟四姨娘便心照不宣了……”
走出秋怜苑后，恋儿忍不住失笑：“大小姐，这四姨娘还会自动顺着您的计划往下走呢！”
恋儿先前跟青莲一样，还以为柳若汐让青莲伺机往秋怜的汤里下药，是想要除去秋怜，可后来，柳若汐稍稍提点了她几句，她就想明白了，原来大小姐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夫人现在肯定想不到，一直以来被她掌控在手中的秋怜，此刻早已经是大小姐的人了！
柳若汐并不以为这是个好笑的事情：“不奇怪，就算我没有让青莲趁机把药下到那汤里，大夫人迟早也会有所动作，她肯定是不会留下秋怜这颗定时炸弹的，何况这颗定时炸弹还那么受宠，迟早会脱离控制！秋怜虽然不够聪明，但也不是傻瓜，肯定已经有所察觉了，我不过是让这一天提早到来而已”
恋儿点点头：“大小姐其实也是变相的救了四姨娘一命，她以后为大小姐做事是应该的，而且，大小姐吩咐我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清河找了几个人天天围在秋怜府外的家门外转，相信过俩日青莲回家去看望父母的时候，就会一并把这个消息带回来给春怜听，到时候，秋怜还会求助大小姐，为大小姐做事也就更尽心了，而对大夫人，也会更疏远和忌惮”
说到青莲，恋儿的气就又不打一处来了：“大小姐真的要那个叛徒还留在苑里做一等丫鬟么？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留着吧，她现在出不了什么幺蛾子，现在打发了她会引起四姨娘的怀疑”柳若汐费了这么大一圈收服秋怜，为的不是她一时的帮助，她为的，是等秋怜日后彻底非依附她不可的时候，替她潜伏在大夫人身边，查清楚一些事情。
比如，她的母亲当初是怎么死的？她母亲的家族，又为何在一夜之间没落？
直觉告诉柳若汐，这件事，一定跟大夫人和大夫人背后的御史府脱不了干系！她现在的根基已稳，是时候跟大夫人翻一翻旧账了！
第61章 呵 宽容仁厚（）
经过大夫人居住的文清苑的时候，柳若汐碰上了刚好从文清苑中走出来的柳元勋，那日宫宴结束之后，柳元勋因在宫中还有事，就又留了下来，看他此刻面带倦意的模样，想来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苑中歇息，就来跟大夫人请安了。
柳若汐笑着冲柳元勋点了点头：“元勋回来了”
柳元勋见到柳若汐先是一滞，后淡淡点首，应道：“恩，方才才回来，刚跟母亲问过安”
“看你累的，快回苑里歇息歇息吧”过完场面话后，柳若汐便欲继续向前走，却被柳元勋轻声唤住：“大姐留步，可否借一步说话？”
柳若汐回头看一眼柳元勋，只见他稍显稚嫩，但却非凡出众的面容上除了倦容之外，隐隐还有着几分疑惑之色，稍稍考虑了下后，她点了点头：“好”
二人相伴着前行，走了一段距离后，柳元勋轻敛着眉宇，轻声向柳若汐问出了多日盘旋在他心头的疑惑：“大姐，你跟我母亲，还有二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矛盾？”
柳元勋从小就着异于常人的聪慧，能在没有人告诉他的情况下，将大夫人母女和柳若汐之间微妙的关系参透，这并不奇怪，所以柳若汐的神色并未因他的这句话而起任何的波澜，只淡淡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我不是瞎子，不管是在那日的宫宴上，还是前些日子在府中，你们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虽然和睦融洽，但是只要细看就知道，其实你们的关系比陌生人还不如，陌生人顶多是擦肩而过，你们却还争锋相对，就比如那日在宫宴上……”
柳元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若汐冷声打断：“元勋，同样的话，你刚可也问过母亲么？”
“问过”柳元勋如实答道：“可母亲只说让我少管内宅里的事，可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怎么能看着你们争锋相对却视而不见？”
“母亲不仅仅只是这么说的吧”柳若汐盯着柳元勋的眼睛，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道：“她是不是还说，让你把心都放在正道上，专心辅佐皇子，将来好跟父亲一样，在前朝成为举足轻重的大臣”
“是，没错，但是……”
柳若汐根本不给柳元勋插话的机会，紧接着又道：“而且，你方才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说的是我母亲，我二姐，你自己可有察觉？你方才又说，你们都是我的亲人，那你在跟外人说我的时候，可有如此亲昵的说过，我大姐三个字么？”
“你应该听你母亲的话，好好把心思放在你该放的地方，这些内宅里的事，你有心管却无力插手。当然了，你若想插手也可以，除非你想帮着你母亲日日在背后算计我，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你们是一家人，这一天迟早会来到，无所谓早晚”
柳若汐只用了三言俩语，便呛的柳元勋说不上话来，可他并不打算放弃劝说：“大姐，我们相处的日子短，自然是还没有什么感情的，我相信你一定是误会了母亲和二姐，才会如此的，其实她们……”
“其实她们很善良，很宽厚对吧？”柳若汐冷冷一笑：“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些，那你大可不必开口，因为你说了也没什么用。好了，现在是午后，我有午睡的习惯，你也早点回苑里歇一会儿吧”
言罢，柳若汐不做任何停留，径直向若心苑的方向走去。
柳元勋方才的话里，虽没有明确的说，大夫人母女和柳若汐的矛盾到底是谁不对，但是柳若汐听得出来，他分明就是来责怪她的。
在柳元勋的心里，大夫人一直是宽厚善良的，而柳涟雪，则更是温柔似水，这样俩个优雅的女人怎么可能犯错？分明就是她这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大姐误会了她们二人，从而生出这许多误会和矛盾来！
柳若汐最讨厌的，就是大夫人暗地里毒如蛇蝎，表面上却装的假仁假义的模样。现在却有一个人上赶着来跟她说大夫人有多么宅心仁厚，她自然是不耐烦的很，而她的不耐烦在柳元勋看来，完全就是一副不讲理的模样。
这下子，他就更是确信母亲方才说的话了：你大姐可能是在外面呆久了，所以脾气有些古怪，但是母亲不怪她，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只要府里和睦，你父亲和老夫人放心就好。
想到母亲平日里为求府里和睦而委曲求全的模样，柳元勋不禁觉得有些心疼，再一想方才柳若汐又冷淡又字字严厉的话语，可想而知二姐平日里也肯定没少受她的气！
联想到这，柳元勋站不住了，觉得他不能这样任由柳若汐在府里跋扈下去，一定要想法子压压她，这样府里才能和睦，母亲和二姐才能不受委屈！
柳元勋顾不上一身的倦意，急匆匆的赶到了涟雪苑，进门时，刚好撞上了急急忙忙往出走的柳秋棠，柳秋棠低着头跟他打了个招呼，而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涟雪苑，仿佛是怕人看穿她什么似的。
“元勋，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吧，愣在那做什么”柳涟雪瞪一眼匆匆离去的柳秋棠，心中暗骂一声她的冒失，而后又温柔的冲柳元勋道。
柳元勋心里还装着别的事，所以对柳秋棠的怪异行径并没有多加在意，走进房中坐下后，他顾不上喝茶，就直接问柳涟雪道：“二姐，你跟母亲和二姐是不是有矛盾？”
柳涟雪还以为柳元勋是要问宫宴当日，她何故沾染了绿粉的事，当下脸色就有点变了，回起话来神色也带了些闪躲：“这又是哪个下人乱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而柳涟雪闪躲的神情，在已经觉得柳若汐为人做事方面有问题的柳元勋看来，是受了委屈，但为了大体和不让他担心着想，所以故意想要避开此事的表现。
柳元勋见状，立即拍着胸脯道：“二姐，没人在我面前嚼舌根子，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已经问过大姐了，可她跟我说起话来的语气很是不善，想来你跟母亲平日在府里也没少受她的气。你尽管跟我说，我不会告诉母亲，是你跟我说的”
柳涟雪闻言，先是微微一怔，后明白了过来……原来元勋已经找过柳若汐了，而柳若汐显然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现在在元勋的心里，柳若汐想必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若是她再添油加醋一把，那么凭借元勋的聪明才智，定能给柳若汐重重一击！也免得她得意过了头，不知道天高地厚！
想到这，柳涟雪的脸上立即浮现出委屈的神情：“元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二姐也就不瞒你了，其实……”
在接下来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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