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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娇:惊世嫡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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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汐与您是至亲，有默契是当然的了！”看着老夫人日渐衰老的容颜，柳若汐的心里不知怎的，突然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普通人家的祖母到了这个年纪，都该颐养天年了，但老夫人却还得为府里，为柳致远，乃至为了其他事情而操劳，就连在病中也不例外，而且……她让柳涟雪当家的这个决议，绝非是她的本意，肯定是有人向她施压了，而那个人，除了宫里的那位之外，还有谁呢？
柳若汐越是表现的乖巧，老夫人在心里就越觉得对她亏欠：“若汐啊，昨天德贵妃亲自来过，言语间都是让你二妹主府里事的意思，这要是傅老夫人，我还可以挡回去，但偏偏是德贵妃，她可是当今宫里最受宠的妃子，位分又高……就算是为了你父亲着想，我也不得不卖她这个面子，你能理解祖母吗？”
看着老夫人如此在意她想法的模样，柳若汐心头涌起一丝感动：“祖母，您说的若汐都懂，以后绝对不会主动招惹是非的，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会咽下去，不让祖母替若汐担忧，更不让您与父亲为难……”
老夫人抬举她，看得起她，打心眼里疼爱她，那么她便也会将她视为亲人，好生呵护，若是谁让她委屈了，难过了，不高兴了，那这个人便要付出十倍的代价！德贵妃，你既然如此爱拿身份压人，那么有朝一日，我便也要让你尝尝，被身份压的滋味！
“若汐每次都是这么懂事……”老夫人抬手抚了抚柳若汐一头如黑瀑布般亮直的长发，接着又道：“若汐，半个月以后是德贵妃的生辰，宫里会大办，但祖母的身子实在不适合去，按照规矩，你是府里的嫡长女，理应去的，还要代替祖母去，到时候若是德贵妃给你脸色和委屈受，你可得忍住啊，切不可因小事大”
柳若汐知道老夫人所指为何，为了让她放下心来，立即点头道：“祖母，若汐明白，若汐去了以后代表的是相府，若是失态了犯错了，也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还会牵连相府和父亲，所以会万事小心，诸事皆忍的”
柳若汐的这句话，完全是说来让老夫人安心的，万事小心是不错，但是要让她诸事皆忍，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况且对付傅家的人，光是忍根本不行，你退一步，他们便会马上逼近俩步，不把你推倒悬崖底的不会罢休的，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将大夫人给彻底铲除了，是因为她逼的紧，所以她反击的力度才会如此之大。
同理，对待傅家，她也是会是如此。
老夫人自然是窥探不到柳若汐心中真正所想的，听她那样说，她便放心了，没了担忧的事情，她早上吃的药药性也发作了，微微起了些困意，却还强打着精神想多嘱咐柳若汐几句。
柳若汐见老夫人面有倦意，说起话来也开始颠三倒四，便借口还有事情为由要离开，与李妈妈一起伺候的她睡下了。
李妈妈在送柳若汐往出走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瞟柳若汐的脸色，一副欲言又止，止欲又言的模样。
柳若汐自然察觉到了李妈妈的这点异常，停下脚步，看着她道：“李妈妈有话不妨直说”
被柳若汐看穿了心思的李妈妈一时间有些尴尬，同时也在心中暗暗感叹道，记得大小姐将将回府的时候，府里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都瞧不起她，都想给她使绊子，可是这还一年不到呢，这一切就都变了，这府里现在上上下下，谁不敬着她畏着她。
而大小姐本人也是，身上的气质，也从刚开始回府的温柔聪慧，变成了现在的不怒自威……自己当初跟她是有什么说什么，可现在却是跟她说什么都得斟酌一下了，这个大小姐，好像生来就是人上人一样啊，真不知道将来会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第171章 暴风雨即将来临（）
李妈妈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对柳若汐也就更为恭敬了：“大小姐，老奴想冒昧的跟大小姐说一句实话，现在老夫人的身子……已经是大不如从前了，老奴每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先前大夫人与您平分主家之权都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给老夫人下了毒，现在二小姐几乎是全揽了当家之权……虽然老奴心里清楚这些都只是表面的，但有这个权利总是便利的，若是她再不怀好意的对老夫人……那可就糟了！”
柳若汐知道李妈妈是真心忠于老夫人的，说这番话也是出于对老夫人的关心，所以便放缓了语气，宽慰她道：“李妈妈放心，这当家的权利现在表面上看是给了她了，但实际权利在谁手里，李妈妈心里比我清楚，至于李妈妈的担忧么，我只跟你说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老夫人喝药的碗不能换！这样，柳涟雪就算是想动什么手脚，也不可能，妈妈明白了吗？”
李妈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老奴明白！”
“明白了便回去伺候老夫人吧”柳若汐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沉香苑，她知道李妈妈未完全懂她的意思，不过没关系，她知道照着她吩咐的去做便可以了，其他的事，她来做！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今天是德贵妃的生辰，宫里早在前一天给相府众人下了邀请贴。
按照以往的惯例，邀请贴上写的人有七个，去的人实际却只有柳若汐，柳涟雪，二夫人母女和柳春阳这五人，老夫人在病中不能出去，三姨娘母女已经是画地为牢，只活在那小小的苑里了，平时连跟府里人都不来往，就更别说出去参加宴会了。
五人的马车从相府是一起走的，但是到宫里的时间却是都不一样，柳若汐是第一个来的，由专门的姑姑引着她往举行宫宴的宫殿走去。
柳若汐感觉很奇怪，她虽然是这五人里唯一等阶高，并且有封号的女子，但也还用不着有专门的姑姑引着吧，更何况这个姑姑还对她和颜悦色的，大有讨好的意思。
心里虽然这样疑惑的想着，但柳若汐面上却始终都是那副淡淡的神情，引路的姑姑本来想多与她交谈几句，但见她态度不远不近的，便自动识趣的闭了嘴，埋头引路。
柳若汐越跟在引路姑姑后面走，秀眉便蹙的越深，通往举行宴会的宫殿的该走哪几条路，她十分清楚……但引路的这个姑姑，似是把路绕远了，而且看她现在走的方向，好像是要故意把她往御花园引去，而且还是比较偏僻的那条路。
柳若汐看着引路姑姑背影的眼中生出几分警惕来，却并不声张，仍旧默不作声的跟在她背后，任由她引着自己走了弯路。
路过御花园一个假山的时候，走在柳若汐前面的引路姑姑停了脚步，紧接着，柳若汐就见一个身影急匆匆的向她跑了过来，用带着颤抖的话音与她请安道：“奴婢见过若柔笛师”
柳若汐定睛一看来人，原来是张嬷嬷。
“嬷嬷无须多礼”
张嬷嬷直起身来，柳若汐这才看到她的额头和鼻尖上都在冒汗，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惊恐，想张口再跟她说几句话，却碍着她身旁还有一个引路姑姑，不便开口。
察觉到了张嬷嬷的异常，柳若汐主动开口问她道：“嬷嬷这是要去哪？”
“德贵妃有旨，要宣老奴去一趟，老奴正要去呢，本来是不顺路的，但老奴看见若柔笛师路过，想来跟您请安，便过来了！”边说，张嬷嬷边趁引路姑姑不注意，冲柳若汐挤眉弄眼了下，示意她看一眼路那边站着的丫鬟。
柳若汐顺着她的意向那丫鬟的方向瞟了一眼，将那丫鬟的容貌记在心里后，冲张嬷嬷笑了笑：“张嬷嬷有心了，既是德贵妃传召，那您便快去吧，对了，太后娘娘那便是谁伺候着呢？”
张嬷嬷现在在心里真是要感激死柳若汐了，将她不便直说的话全问了出来，急忙答道：“是顾嬷嬷，太后娘娘还不知道奴婢要去德贵妃宫里呢，您一会儿见着太后娘娘，可要替老奴跟她说一声，不然怕是会让太后以为奴婢去偷懒了！”
柳若汐笑着点了点头：“嬷嬷放心，我会的”
张嬷嬷闻言，紧张的面色这才和缓了一些，跟在那丫鬟身后离开了。
引路姑姑对柳若汐道了声您请，而后继续替她引路，只是这一次，她没再走弯路了，而是直接带柳若汐走了去宫宴最近的一条路。
柳若汐一边走，一边又回头看了一眼张嬷嬷离去的方向，心中的疑惑越发深了。
看张嬷嬷方才的神色那么紧张，肯定是德贵妃在回宫以后已经开始对她展开报复了，只是张嬷嬷也不是省油的灯，德贵妃一次俩次的还奈何不了她。
但这次对方却是直接喊她去宫里，并且没让她提前支会太后，她怕出事，所以才一看见自己就急忙冲上来寻求帮助的……只是，这一切的发生是否太过巧合了些？
这引路姑姑先是故意引错路，把她带来这，又让她与张嬷嬷“偶遇”，还任由张嬷嬷跟她求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这么做，又是受了谁的指使，意欲为何呢？
柳若汐越想越觉得此事有蹊跷，但这些“巧合”串联起来，却怎么都连不成一条线，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反正她只要知道，今天德贵妃举办的这场生日宴会，绝不仅仅只是为了庆祝就好了。
德贵妃，她肯定会将这场宴会的价值利用到极致的……而这极致么，自然最好是能将她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拔除了！
引路姑姑将柳若汐引到她的座位上之后便离开了，柳若汐一个人在宴会上坐了一会儿，正抬头搜寻某个身影的时候，一声带着痞意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若柔笛师，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美艳动人啊！”
第172章 多云（）
柳若汐都不用刻意转头去看，光听声音就知来人是谁，唇角一勾，用同样阴阳怪气的声音回风清扬道：“师傅谬赞了，我再怎么出众也是比不上你万分之一的，你看，这宫宴上的女子都在盯着你看呢，你好歹也回应一下”
“我都回应了啊，只是她们笨，接收不到而已”风清扬笑着坐在了柳若汐的身旁，看一眼她云淡风轻的侧脸，微叹一口气，接着道：“更何况就算我十分认真的，一一回应了她们，等到一会儿齐辰逸来了，她们不还得见异思迁么，我何苦找那个不痛快！”
柳若汐的神色并未因风清扬的故意调侃而有任何变化，仍旧是淡淡一笑，道：“师傅，这才半个月不见，你的嘴皮子就又利索了，想必笛艺也更加精进了吧！”
风清扬撇撇嘴：“我都已经被你拍死在沙滩上了，再进就要去黄河了！”
柳若汐闻言失笑，与此同时，齐辰逸也已经抵达了宫宴，见二人正在说笑，边往过走面上边闪过一丝不快：“贻风笛师，你坐错位子了吧！”
风清扬有心跟他斗嘴，眼神咕碌碌的四下一转，接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没错啊，我的位子本来就在这，对不对，好徒弟？”，问柳若汐这句话的时候，风清扬脸上的笑绽放的十分开怀。
“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徒弟哪敢说不对呢？”柳若汐轻缀一口热茶，轻声轻语道，显然并不愿意参与到二人的斗嘴之战中。
齐辰逸还欲与风清扬再斗几句，当然并不是因为生气，只是纯粹因为想跟他斗嘴而已，但话还未出口，就见皇帝携德贵妃进了宫宴，紧接着其他妃嫔也都来了，人都到齐了，就算是宫宴开始了。他便没再说话，只用眼神无声的瞪了风清扬一眼后，便走回了座上。
柳梳云本来是想跟柳若汐坐一起的，但见她身边已经坐了人，就没好再过去，便跟二夫人一起坐了，柳涟雪则跟柳春阳坐在了一起，虽是亲姐妹，但二人的间距却比陌生人之间的还要遥远，就更别说交谈说笑了。
不过柳涟雪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她本来就寡情淡意，连亲生母亲去世都没怎么难过，就更别说是跟同父不同母的姐妹了，死了都跟她没关系，说不说话又有什么要紧，她在意的，是今天德贵妃会怎么对付柳若汐！怎么让柳若汐一败涂地！只要柳若汐不痛快了，她自然就痛快了，其他都是次要的！
这么想着，柳涟雪忍不住看向座上正笑意盈盈德贵妃，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前者眼中满是询问，后者眼中满是安抚和笃定。
德贵妃的自信气质感染了柳涟雪，她眼中那丝忧虑渐渐转换为了欣喜神色……上俩次姨母失利是因为小看了柳若汐还有地势不利，这一次姨母肯定做了十足的准备，在相府，她自己还奈何不了柳若汐，但是在这后宫中，姨母可是仅在皇后之下的贵妃，其他的妃嫔在姨母面前都得俯首称臣，乖乖认命，她柳若汐又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任由姨母捏在手里揉圆搓扁吗？
想到这，柳涟雪十分高兴的拿起手边的酒盏尝了一口酒，辣辣的，但处在兴奋中的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浑身的神经末梢都正在跳动着，跃跃欲试。
宴会进行到一半，开始有舞姬进殿来表演歌舞，歌舞之后是风清扬演奏笛曲，他是德贵妃请来讨好太后的，所以演奏的便是太后所谱的笛曲，不过太后显然对德贵妃的巴结并不买账，虽一直在给风清扬好脸，但却连一句都不曾夸过德贵妃，弄的她夹在中间十分尴尬。
再然后便是敬酒了，先是比德贵妃位分低的嫔妃们敬她酒，后是有诰命在身的夫人们向她敬酒，就在这生日宴会进行的十分顺利，顺利到柳若汐都有点不习惯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见方才还笑脸盈盈，红光满面着与众人交谈的德贵妃，突然从喉里喷出了一口带血的酒，紧接着整个人向后倒去，一旁伺候着的丫鬟嬷嬷们见状忙上去托住她，才没使得她摔倒的姿势太过难看，不过现在也没人会在意她摔倒的姿势到底如何，因为方才她突然喷血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
那个正在向她敬酒的夫人嘴角还残余这一抹笑容，只是这抹笑容却向是刻上去的一样，十分死板又难看，宴会上其余众人的脸色也都不比她的好看多少，只是心中的震撼没她大罢了。
皇帝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皱着眉，厉声冲那些七手八脚着扶德贵妃的丫鬟和嬷嬷道：“快，先抬到后殿，马上着若去请太医，要快！”
丫鬟和嬷嬷们不敢怠慢，忙抬人的抬人，去请太医的请太医。
太后蹙着眉看了一眼德贵妃喷在桌上的血，见那血呈深褐色，便瞬间了然了她喷血的缘故，忙命身旁的顾嬷嬷道：“去，让人把德贵妃的酒菜都拿去测一测，看是否有毒！”
顾嬷嬷得了令，忙带人将酒菜一并拿到了后殿。
好好的一个生日宴竟出了这样的事，皇帝和太后自然都是怒的，安抚了安抚宴上的众人后，便都匆忙赶到了后殿。
位分高的妃嫔们和皇子们自然也都在随行之列，柳若汐本来是不准备去的，但柳涟雪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却一脸焦急的冲她道：“大姐，你不去看一下德贵妃吗？”
你叫这么大声，旁边的人都在看着你我听我的回答，我若是拒绝你不就显得薄情寡义了吗？柳若汐站起身来：“自是要去的，走吧”
柳涟雪闻言，本是一派焦急的面上闪过一丝黠笑，但随即便收了起来，迈着匆匆的步伐同柳若汐一起赶到了后殿。
后殿之中，太医正在向皇帝和太后禀告德贵妃突然呕血的原因：“回陛下和太后娘娘的话，德贵妃娘娘的确如太后娘娘所料一般，是中了毒，这种毒不像鹤顶红和砒霜那样，是即使发作的，而是要隔一俩个时辰才会的，微臣方才也验过娘娘的饮食了，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德贵妃娘娘应该是在自己宫里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
第173章 小雨（）
听太医说德贵妃的吐血的确是因为中了毒，而且还是在自己宫里的时候就中了毒，皇帝和太后的脸一下变的铁青，其余众人则是惊的惊，淡定的淡定，幸灾乐祸的幸灾乐祸。
皇帝看一眼正躺在榻上，面色惨白着的德贵妃，心头顿时涌起一股疼惜之意：“萧太医，这毒是否会危及生命？德贵妃怎么到现在还隐隐有呕血之兆？”
萧太医如实回禀他道：“陛下放心，德贵妃此次虽然中毒不轻，但因为微臣及时为贵妃放了毒血，所以并无大碍，吃几贴清毒的药，再修养一个月，便可好全了”
皇帝这才放了心，但与此同时，心中的怒火也更加高涨了……德贵妃跟了他这么多年，不仅深得他心，盛宠经久不衰，还十分与人为善，这么多年来从未见她与谁红过脸，斗过嘴，却不知是谁在背后嫉妒她，非要除她而后快！
想到这，皇帝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眸扫过在场的众位嫔妃，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皇后身上，但却并未发作，而是一转头又冲德贵妃宫里的几个丫鬟和嬷嬷道：“全都给朕跪下，一群不中用的东西，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住，要你们有何用，还不如都把脑袋砍了！”
几个丫鬟和嬷嬷忙不迭的跪了下去，向皇帝磕头求饶，其中一个皇帝看着面熟点的嬷嬷面上并没有露出多少惊慌之色，反而是有几分纠结，皇帝正欲向她问话的时候，只见她抢先膝行几步，磕倒在皇帝和太后脚边，道：“皇上，太后娘娘，都是奴婢的错，这全是奴婢的失误啊！求皇上和太后娘娘责罚奴婢，绕过其他人吧！”
边说，这名嬷嬷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话语间和面上满满的都是悔恨之意。
“贱婢，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德贵妃中的毒是你下的吗？！”皇帝看着磕头不断的嬷嬷怒声道。
嬷嬷连连摇头，一副无辜又惊恐的模样道：“皇上可是误会奴婢了，奴婢这么多年来伺候德贵妃向来是忠心耿耿，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会生出害贵妃的心呢！是……是奴婢之前就知道有人要害德贵妃，但却因为今天是贵妃的生日宴会，看她高兴，才觉得说等宴会结束后再告诉贵妃提防着点儿，却没想到这人速度和胆子这么快这么大，竟然敢在这时候就冲德贵妃动手，所以奴婢觉得万分悔恨啊，若是奴婢早一点告诉贵妃，让她提防着点儿就好了！”
嬷嬷可谓是深情并茂的，一口气都没停的就说完了这段话，一副恨不能替德贵妃中毒的模样俯首哭泣着，一抽一抽的呼吸让人几乎以为她要昏厥过去。
柳若汐看着这嬷嬷的演戏，几乎忍不住要替她竖起大拇指，这演技，不去当戏子简直可惜！
皇帝一听嬷嬷的话，立马急声道：“你知道是害的德贵妃？那还不赶快说！”
“是，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是……是……”嬷嬷的眼神先在面前的中嫔妃身上瞟了一圈，后转头，目光在柳涟雪的身上落定，紧接着眼珠子又微微一转，看向柳涟雪身旁站着的柳若汐，这下子，她的头不转了，眼珠子也不动了，伸出颤抖的手来指着柳若汐义愤填膺道：“奴婢就知道，奴婢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看看德贵妃到底有没有出事的！”
“皇上，太后娘娘，毒害德贵妃的人，正是若柔笛师啊！”嬷嬷满脸愤恨的瞪着柳若汐指证她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愣住了，本以为这嬷嬷指证的会是某个妃嫔呢，没想到却是这柳家的大小姐，这可就奇怪了，这柳大小姐为什么要毒害德贵妃呢，动机在哪？而且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虽然才情不凡，但看着清清冷冷的，从不与人多接触，她怎么能把手伸到后宫里去毒害一个堂堂贵妃呢？
更何况，在座的人除了皇帝之外，谁不知道德贵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会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柳家大小姐所毒害呢，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皇帝和太后的想法与众人自然是一样的，都抱着一种十分疑惑的态度，看向站在一旁的柳若汐。
面对众人或怀疑，或疑惑，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柳若汐面上淡淡的神色依旧不变，只是趁众人不备之时，她用极其嘲讽的眼神瞪了一眼指证她的那个嬷嬷……说是嬷嬷，其实就是那个替她引路的引路姑姑，至于一个引路姑姑为什么又突然变成了德贵妃身边伺候的得力嬷嬷，柳若汐从一开始看到那嬷嬷跪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她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逼她认！所以柳若汐面对嬷嬷信誓旦旦的指认，并无任何惊慌的向皇帝和太后的方向跪了下去，俯首道：“臣女冤枉，臣女从未做过谋害德贵妃这一事，别说臣女没这个胆子，就是有，动机是为了什么呢？又是怎么办到此事的呢？嬷嬷太高看我了！”
她说的话与众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一时间，众人又将疑惑的视线对准了跪地哭泣的嬷嬷，那嬷嬷见状，急忙又道：“若柔笛师，你就别狡辩了，你跟张嬷嬷在假山后的对话，奴婢全部都听到了！”
太后一听“张嬷嬷”这三个字，神色就又是一变，怎么这事又跟张嬷嬷扯上关系了？张嬷嬷一大早就不知道走去了哪，她命人去找都没找到，她还准备等张嬷嬷回来后好生责罚呢，可听这嬷嬷口里说的，显然是德贵妃中毒一事还跟张嬷嬷有关系么？
联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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