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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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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尔王子的长相虽不及三皇子周子勤,但胜在对她温柔,燕芷荷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打击报复段念云。
自觉战胜了燕凌月的燕芷荷,在宴席上,时不时地看燕凌月一眼,想要看到燕凌月嫉妒她的眼神,奈何燕凌月从头到尾只是和塞林说话,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燕芷荷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第66章相认()
塞林走了,燕芷荷随着弩尔王子也走了。听说燕毅然送走燕芷荷以后,在城门口站了好久好久。又听说二姨娘哭的死去活来,最后又被关回了她的院子。还听说三姨娘,也就是现如今的燕夫人,已经为燕席灵订好了亲,对象是燕毅然的一个门生。据说那门生才华横溢,极受燕丞相赏识,在今年的科举考试中极有可能中状元。
这所有的一切,燕凌月都是从李嬷嬷的口中得知。自成完亲,三天回门时回过燕府一趟之外,她没有再回过燕府。俗话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这个刚成亲没多久就成了寡妇的人,也不太适合往娘家跑。
明含轩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燕凌月的脑海里反复想的却是王任仲和白雅青。不知道他们俩私下到底在搞些什么?索性当天晚上,趁着夜黑人静,燕凌月就悄悄地溜去了王任仲居住的偏院。
彼时,王老居士的房间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燕凌月悄悄地来到了王老居士的窗口下,猫着身子,试图想要瞧瞧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不料想却直接与王老居士对视了。
燕凌月心中一惊,刚转身正欲逃走,房间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王老居士背着手,站在房间门口正看着燕凌月。
燕凌月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看向了王老居士。
王老居士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九皇子妃偷偷摸摸地来老夫这儿,到底想要干什么?”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燕凌月,听到王老居士说她偷偷摸摸,有些不高兴了,“身为明含轩的女主人,我想去哪就去哪,什么叫做偷偷摸摸?”
王老居士顿时笑了,“明人不说暗话。木刻斋的老掌柜,以及在木刻斋帮忙的王景兰都是听从九皇子妃的吩咐吧?”
燕凌月一怔。难不成她让他们打探白雅青一事,王任仲知道了?
王老居士勾唇一笑,忽然身子一闪,紧紧地掐住了燕凌月的脖子,“你跟踪老夫,到底有何目的?”
燕凌月咳嗽了两声,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拍着王任仲的手道,“放、放开我。”
王老居士手下又用了些力气,“说,究竟是谁让你调查老夫的。”
“没、没有谁,”燕凌月挣扎着,试图挣脱开王任仲的禁锢。
“到底说不说,”王老居士瞪大了眼睛。
燕凌月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掐断了,这一刻,她毫不怀疑王任仲敢杀了她。
“伯、伯伯,我是月牙,”燕凌月深吸了口气,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王老居士听罢,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手也松开了。
燕凌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摸着脖子,拼命的呼吸着。
“你……你喊我什么?”王老居士蹲下了身子,摇晃着燕凌月的肩膀,道,“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是月牙呀,王伯伯,”燕凌月泪如雨下,“你连你最疼爱的小月牙都忘记了吗?”
小月牙,那是王任仲给北燕公主起的小名。这个名字,除了北燕的王上王后,就只有燕凌月和王任仲本人知道。
王老居士再看向燕凌月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胡说八道什么,你分明是燕家的五小姐燕凌月,休要在这儿胡言乱语。”
王老居士话落,转身就回了房间。
就在他即将关上房门之际,燕凌月猛地冲上前,硬是挤进了房间,“你要相信我,伯伯,我真的是月牙。”
王老居士摇着头,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
燕凌月拉着他衣袖道,“原本我也以为我和父皇母后一起葬身火海了,哪曾想一睁眼,我居然身在大周的燕丞相府,还变成了燕家的五小姐……”
燕凌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讲述了一遍。晃着王老居士的胳膊道,“我一直以为伯伯真的投降了,所以在初见面时,态度才会那般恶劣。直到前几天途径水巷时,跟着伯伯见到了雅青姐,我才知道我可能误会了王伯伯。”
“我也知道我的这番经历很离奇,可事实上,我真的就是重生了!”
燕凌月说着“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周子钰已经不在了,我身边连一个能帮助我的人都没有了。恳求伯伯能助我一臂之力,月儿要报仇雪恨!”
看着跪在地上的燕凌月,王任仲由一开始的震惊,已经逐渐接受了。身份可以伪造,说的话可以造假,但一个人眼睛里的恨意是不会说谎的。
燕府的五小姐没有理由恨周王,燕府的五小姐不会说出月牙这个名字,燕府的五小姐更不会喊雅青姐。
在扶起燕凌月的那一刻,王老居士忍不住落了老泪,“真是老天都不愿亡我北燕呐。”
从王任仲的口中,燕凌月得知,白雅青虽然并未与她哥哥燕凌杉成亲,可实际上两个人早就同房了。就在北燕被灭,北燕皇室被屠杀以后,白雅青却发现自己怀有了身孕。
彼时,王任仲一家还没有被抓,心慌意乱的白雅青就找到了王老居士。为了给燕家留个后,王老居士就劝白雅青将孩子留了下来。不曾想当天夜里,王府就被大周的官兵包围了,王老居士一家也被抓了起来。
白雅青为了保住腹中的孩子,就偷偷地溜出了白府。伪装成乞丐,跟着押送王老居士的囚车一路流浪来到了大周。
这也是为什么王老居士宁愿看着王家满门被周王斩首,也要独自苟活的原因。他不能死,他必须要保住燕家这唯一的骨血。
在来大周的路上,他都计划好了,等到大周以后他稍微反抗几日,就会假装投降。却不想他的儿子会那么冲动,根本不等他找机会将这些计划说出口,居然就在周王的庆功宴上出了手,要刺杀周王。
结果倒好,直接被周子钰砍了头颅。还连累了整个王家被斩首。因着这一意外,王老居士又拖了近个把月,还自导自演了一场中毒的戏,才向周王投降。
听着王老居士的徐徐道来,燕凌月难受不已,再一次跪到了他的面前。
“公主你这是干什么?”王老居士伸手去扶燕凌月,却被拒绝了。
“王老居士一家的大恩大德,月儿只能来世做牛做马再报答了,”话落,燕凌月向王老居士磕了三个响头。若不是为了北燕,王老居士一家老小就不会被斩首,若不是有王老居士在,白雅青腹中的孩子也许早就没了。
能保留住燕家的这份骨血,别说三个响头,就是十个二十个响头,王老居士也是应受的。
“等改日有机会了,我就带公主就见见你的那个小侄女。长得和太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到白雅青诞下的孩子,王老居士脸上也带上了笑意。须臾,又叹息道,“若是个小太子就更好了。”
知道王老居士是为了燕家着想,不过燕凌月却有些不以为然,“雅青姐生下来的若真是个小太子的话,怕将来背负的就多了。是个小公主也不错,最起码可以无忧无虑地长大。”
王老居士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公主难道忘了你所说的报仇了吗?小公主既然生在了这个时候,那自然就要背负起这份家国仇恨。”
“可她才那么小……”燕凌月不明白了,“她要怎么报仇?”
王老居士盯着燕凌月看了半响,最终叹了声气,“若九皇子还在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一提到周子钰,燕凌月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事已至此,那我们还要怎么报仇?”
王老居士沉吟了片刻,在燕凌月的耳边低声说道,“萧王后!”
萧王后?燕凌月听罢,眉头皱了起来。
……
远离皇城的小山村里。
“钰哥哥钰哥哥,该回家吃药了,”一个少女兴高采烈地跑到了周子钰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正坐在小河边发呆的周子钰,不着痕迹地与少女拉开了距离,起身,一言不发地向距离小河不远的村子里走去。
自从十天前醒过来,周子钰就发现他居然变得清醒了。没想到这一次落崖,他因祸得福,反而将脑袋给撞好了。
据白胡子老头说,他这次落崖重击到了后脑勺,就算能醒过来,按理说,也会变得痴呆。
不过他儿时脑子本就受过重创,原本就有些痴傻。现如今这么一重击,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就是以毒攻毒,负负得正,反而没事了。而且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修养,周子钰的身体基本康复了,就是左腿的骨折还没好利索,走起路来,还需要拄着拐杖。
少女见周子钰不搭理自己,也不气馁,再一次兴高采烈的追了上去,还硬挽住了周子钰的胳膊,“钰哥哥,不要每天都黑着脸,笑一笑嘛?爷爷都说了,多笑一笑,心情好了,病才能好得快。”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周子钰也摸清了这里的情况。这个小山村叫磨脚村,总共也就十来户人家,距离皇城并不远。但因位于两座山的夹缝中,位置比较偏僻。这里的人可以出去,但外人基本走不进来。
第67章骨血()
救周子钰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村子里人人称他为谷老头。谷老头的那个小孙女,名叫谷云。
醒来这几日,周子钰都快被憋疯了。想到萧王后,想到燕凌月,他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他都失踪这么多天了,外面的人想必都以为他死了,周子钰难以想象他母后该怎么承受这份痛苦。
可他的腿,以及他心口上的伤,他现如今的身体状况还不允许他赶路,而且谷老头也不会允许他离开。
周子钰心下叹了声气,面无表情地任由谷云拉着向小木屋走去。
……
自从与王任仲相认以后,燕凌月整个人都打起了精神,也寻时间去水巷看望了白雅青。
白雅青在初见到燕凌月时,认出了燕凌月就是那一日跟踪她,最后被她引到死胡同里的那个女子。白雅青抱着孩子,看燕凌月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燕凌月这才知道为什么王任仲会知道她在调查白雅青,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在他们面前暴露了身份。
白雅青听王任仲说眼前的燕凌月便是他们北燕的公主燕凌月时,她的反应与王任仲最初听到消息时的反应一模一样。后来随着燕凌月忆起她们曾经一起做过的糗事,白雅青的瞳孔逐渐放大,最终忍不住捂脸痛哭了起来。
燕凌月知道白雅青这是想起了她的哥哥燕凌杉。
看着白雅青单薄的身子,燕凌月心里也难受的喘不过气来。若不是为了她哥哥,若不是为了燕家,白雅青哪里用得着遭这份罪。
一个失去挚爱的女子,要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拖着怀有身孕的身子,大老远地从北燕赶来大周。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家人的照顾,独自生下孩子,独自抚养孩子。哪怕王老居士会来探望,但王老居士人再好,本事再大,终于还是抵不过燕凌杉呐!
可想而知,这段时间白雅青遭了多少罪。
“对不起,雅青姐,”燕凌月将白雅青揽进了怀里,“我代我哥哥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是她哥哥对不起白雅青,是她哥哥没能负到他应负的责任。
而白雅青,自打离开家门到现在,身边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半夜醒来,望着空荡荡的房子,孤独感就会油然而生。现如今看到燕凌月,一直强撑着的白雅青,整个人都卸下了防备。就好似一个落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般。
燕凌月轻轻地拍打着白雅青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心里就舒服了。”
都说母子连心,怀中的婴儿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自家母亲的悲伤,“嗷”的一声也哭了起来。
“乖,乐安乖,”白雅青吸了吸鼻子,胡乱地抹了把眼泪,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在房间内不停地走动着,“小乐安乖,小乐安是个乖宝宝。”
“来,小乐安,我们来见见姑姑,”待孩子的情绪稳定下来以后,白雅青将她抱到了燕凌月的跟前。
一大一小,四目相对,燕乐安看着燕凌月突然咧嘴笑了,嘴里还不停地吐着泡泡。
白雅青也笑了,“看样子,我们乐安很喜欢姑姑呢,是不是啊,小乐安?”
燕乐安“啊啊”了两声,还动了动胳膊。
“雅青姐,小乐安是不是想让我抱呢?”燕凌月亲了亲燕乐安的小脸,从白雅青手中接过了孩子。
没想到一向认人的燕乐安,在燕凌月的怀里出奇的安静。
白雅青不禁笑了,“看来,还真是骨血亲呐。”
“那是当然,我可是小乐安的亲姑姑,”抱着软软的一小团,燕凌月的心也变得软软的,“雅青姐,你看小乐安的五官,和哥哥简直一模一样。”
的确,单看这长相,就可以毫不怀疑地确定燕乐安就是燕凌杉的孩子。
从厨房端来点心的王老居士,听到燕凌月这话,笑了,“还雅青姐呢,应该喊嫂嫂了。”
“对对对,早就该改口了,”燕凌月笑盈盈地对白雅青道,“是不是啊,嫂嫂?”
白雅青脸不禁红了。虽然她生下了孩子,但确实还没嫁进燕家。这未婚生子,若传了出去,可是会被人耻笑的。
趁着王老居士去收拾厨房的空档,白雅青还特意对燕凌月解释说,她和燕凌杉不是不守规矩之人,那一次在一起确确实实是因为两个人都喝醉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白雅青还特别强调是意外。
到底还没嫁入燕家,燕凌月知道白雅青不想别人认为她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子。
看到白雅青一脸紧张的模样,燕凌月叹了声气,说到底还是他们燕家欠了白雅青。
“嫂嫂为哥哥生下了乐安,是我们燕家的大恩人,我感激嫂嫂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认为嫂嫂是随便之人。”
燕凌月道,“若不是北燕出了事,哥哥早就八抬大轿将嫂嫂迎进门了,更何况哥哥和嫂嫂本就有婚约在身。不管有没有那一道形式,在月儿的心中,嫂嫂永远都是哥哥的妻子,是我们燕家的儿媳妇。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说任何闲话。”
燕凌月这番话,算是肯定了白雅青的地位。
虽然白雅青不顾世俗的眼光,勇敢地跑到大周,生下了这个孩子。但终究心里还是认为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燕凌月身为北燕的嫡公主,原本说话就很有分量,现如今她对白雅青的肯定,将白雅青压在心底里的那点郁气彻底打消了。
姑嫂两人围着燕乐安说说笑笑,暂时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为了避人耳目,回宫的时候,燕凌月和王老居士还特意一前一后,分开了回宫。
听王老居士说,周王已经为他准备了府邸,还在修筑当中,再过月余估计就能搬到宫外了。
就照顾白雅青和燕乐安来说,王老居士搬到宫外,确实会更加方便一些。只不过这样一来,明含轩里就只剩下燕凌月一人了。
王老居士道,“若早一点和公主相认,我就不想着搬出去了。”
燕凌月虽然也想让王老居士继续住在明含轩,但与照顾燕乐安相比较起来,她还是更加希望王老居士能住在宫外。毕竟只有这样,白雅青和燕乐安才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若说之前,燕凌月活着的目的是为了报仇的话,那现如今除了报仇,她的肩上又多了一份更重要的责任,那就是负担起白雅青和燕乐安。
燕乐安,可以说是北燕皇室唯一的骨血了。燕凌月虽然也重生了,但她的身体是燕家五小姐的,她体内所留的血是燕毅然的,和北燕皇室没一丁点关系。
现在,燕凌月最看重的便是燕乐安了。只要一想到燕乐安,她整个人都充满了动力。
她不能因为周子钰的离去再荒度时日了,她得打气精神,她得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第二天一早,燕凌月吃罢早膳就带着李嬷嬷准备去未央宫。
自打从南山围场回来以后,燕凌月整日沉浸在周子钰落崖的悲伤中无法自拔,连明含轩都没踏出过一步,更别提去看望萧王后。
她虽没去未央宫,但对萧王后的情况还是十分清楚的。好好的王后娘娘,因为九皇子,一夜之间精神出了问题。这在宫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燕凌月就算消息再封闭,也不可能不知道。
李嬷嬷想着自家小姐都好久没出来逛逛了,趁着今天天气好,索性就从御花园绕一圈再去未央宫,沿途也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哪曾想这一绕,居然碰到了七公主周湘君。
原本周湘君对燕凌月谈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可以说是无感。而因着周子钰的缘故,平时还能多说上两句话。
结果呢,没想到塞林居然和燕凌月的关系那么要好。
早已经将塞林视为情敌的周湘君,因着讨厌塞林,连带着也不喜欢燕凌月了。哪怕从南山围场回来后,塞林不追着段明鸿到处跑了,哪怕塞林现在已经回南疆了,但周湘君还是讨厌她。在周湘君的眼中,塞林就是一个不知廉耻,行为放荡的坏女人。
而燕凌月明知道她和塞林曾在南山行宫里打过架,还和塞林走那么近,在周湘君看来,燕凌月就是选择了塞林,要与她作对。
周湘君再看向燕凌月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
以往有周子钰在,看在周子钰的面子上,她还能对燕凌月礼让三分。可现如今周子钰已经不在了,失去了靠山的燕凌月,周湘君一点都不畏惧。
“呦,这不是弟妹吗?好些日子不见,弟妹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周湘君昂首挺胸地走到燕凌月的跟前,阴腔怪调道。
面对周湘君的挑衅,燕凌月挑了挑眉,并未说什么。
但燕凌月的沉默,却让周湘君更加生气了。在周湘君看来,燕凌月这是将她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九弟才离世没多久,弟妹不应该在明含轩内为九弟祈福吗?怎么还有心情来御花园?”周湘君咄咄逼人道。
第68章诅咒()
“不是的,我们小姐是准备去看望王后娘娘,”李嬷嬷解释道。
周湘君一听,再看燕凌月的眼神更加鄙视了,“还知道去看母后啊?亏母后之前对你那么好,你现在这般没良心,对得起我死去的九弟吗?”
原本不想搭理周湘君的,但听着她口口声声地说着周子钰死了,燕凌月心里不舒服了,开口打断了周湘君,“谁说九皇子死了?就连父王还没发话说九皇子死了,你又有什么理由这么说?难不成你就这么不希望九皇子平安归来吗?”
周湘君一噎,但为了打压燕凌月,还是硬着头皮道,“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九弟都失踪这么久了,就算能找到,怕也是一具尸体的。”
周湘君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紧接着就看到一道身影扑向了周湘君,拼命地厮拽着她的头发,“子钰没有死,他只是暂时还没有回来,你居然敢诅咒他。看我不打死你……”
在周湘君的痛呼声中,大家看到萧王后,齐齐一愣,随即赶紧两人拉开了。
萧王后踢着双腿,还在狠劲地对周湘君嚷嚷道,“你竟敢诅咒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方才面对燕凌月还趾高气扬的周湘君,瞬间熄了火,“不,母后,你误会了,湘君怎么可能会诅咒九弟呢。”
周湘君尝试着想向萧王后解释。处于疯狂状态的萧王后哪里听的进去,一个劲地要厮打周湘君。
受了惊的周湘君,也不想着在燕凌月面前保持形象了,捂着乱成一团的头发,向远处跑去。
直到周湘君的身影消失不见,萧王后在周嬷嬷的安抚下,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
“月儿见过母后,”虽然知道萧王后精神出了问题,燕凌月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萧王后皱着眉头,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拉着周嬷嬷就要回未央宫,“本宫要回去,这里不好玩。”
“哎,”周嬷嬷一边帮萧王后整理着衣服,一边对燕凌月道,“九皇子妃就不必多礼了,王后娘娘现在……”周嬷嬷话说到一半,又叹了声气。
燕凌月道,“月儿本就打算从御花园绕一圈,再去看望母后的,现在既然半路碰到了,正好一起去未央宫。”
周嬷嬷点头道,“看到九皇子妃平安无事,嬷嬷心里多少还有点安慰。”
近来由于操心萧王后的身子,周嬷嬷也都瘦了一大圈了。
燕凌月关切道,“嬷嬷可一定要保重身体,母后将来还全靠周嬷嬷照顾呢。”
提起萧王后的精神状态,周嬷嬷就忍不住落了泪。
现如今的未央宫,比起之前萧条了不少。屋内的一应摆设,也因着担心萧王后会误伤自己,全部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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