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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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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吗?

    自己根本犯不着啊!

    所以她要好好吃饭,而且还要吃得比在蘅芜宫的时候更多!

    然后,她决定,再也不想理水寒决了!

    除非,他亲自来跟她赔礼道歉!

    她卷耳也是个有骨气的小仙,可是有着说到做到的、高洁傲岸的道德情cao!

    所以一连几日,卷耳都没有再去蘅芜宫。

    下了朝之后要么自己在东宫,侍弄那些长得越发繁盛的栀子花,要么就和李重亭下棋斗蛐蛐儿。

    日子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过。

    不过她到是监督着刘德仁,一日三餐都要去蘅芜宫送膳。

    然而最是让她烦恼的,还是那时不时就在脑海中出现的提示音。

    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声音提示她又加分了。

    她吃早饭的时候,咬下一口蟹黄包,加分了,吃了一块豌豆黄加分了。

    给栀子花拔草的时候加分,在御花园里乱逛加分。

    上朝的时候,李潜提问他,突然的加分打断了她的思路,一时间背了好久的东西什么也想不起来,被李潜臭骂了一顿。

    和李重亭下棋的时候,下到关键时刻的加分让她一个恍神,被李重亭偷偷捡了棋子都不知道……

    不过短短三日,卷耳就要疯了。

    她觉得水寒决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生活质量,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做事情,就连玩耍都玩不尽兴。

    这提示音一响,水寒决那张又冰又冷的大帅脸,就会忽的跳进她的脑海。

    森冷的、冷漠的、凶狠的、要吃人的……

    各式各样,怎么看起来都毁天灭地的无敌好看。

    但是很快她又会想到,那日水寒决是怎么凶他的。

第31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1)() 
凶狠得恨不得立即将她开膛破肚的模样,真的让她想起来就难过。

    既然他那么讨厌自己,为什么之前又要那么温柔地给他擦脸,那么温柔地看着她呀!

    这么想着,想着,大半日就过了去。

    卷耳好不容易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可是没一会儿,提示音又响了……

    “啊!”

    卷耳一声凄厉地长啸,然后浑身脱力地趴在院子里树荫下的石桌上。

    “真是太讨厌了!太讨厌了!既然那么讨厌看我,为什么还要总是想着我!来道个歉能死吗!”

    “怎么!谁又惹到六弟了?”

    李重亭略带着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卷耳一抬眼,就看到他从宫门口走了进来。

    “二哥……”

    卷耳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有气无力地又趴回了石桌上,双手瘫在桌面上,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忧郁,有点烦恼。

    “六弟,怎么了?”

    李重亭径直走到卷耳的对面坐下,看着整个人都透着颓丧的卷耳,目露担忧。

    一连着憋了好几日的卷耳,也实在忍不住了,就一股脑把她和水寒决闹矛盾的事情给李重亭讲了。

    李重亭听了之后皱皱眉,“六弟,那个水寒决怎生这么不识抬举,要不二哥去给你教训他一番!”

    李重亭话音一落,撩袍子就要起身去找水寒决麻烦的模样。

    卷耳吓得赶紧拉着李重亭的袖子,“二哥!你别去呀!”

    “六弟,你什么时候这么迁就那个水寒决了,受了委屈不讨回来,还自己憋着?!”

    卷耳又趴了回去,左边的脸颊贴在凉丝丝的桌面上。

    “水寒决虽然狗咬吕洞宾可恶极了,但是我也不想……不想打他呀……”

    李重亭翻了个白眼,伸手就揪住卷耳的耳朵;,卷耳疼得哇哇大叫起来。

    “李重言,你是傻子吗?你现在被水寒决吃死了是不是?以前动辄打骂的人,现在听说连骂都骂不得了,你是中了什么邪?!”

    卷耳疼得连忙去掰李重亭的手,却没想到李重亭还揪得上了劲儿,疼得她掰开也不是,不掰也不是。

    倒是李重亭,看到卷耳瞬间红了的眼眶,有些下不去手了,便气哼哼地放开了。

    卷耳伸手揉了揉被揪得通红的耳朵,幽怨的看着李重亭:“二哥,你下手太毒了!”

    李重亭作势又要对她动手,卷耳连忙一躲。

    李重亭坐回石凳上,眉头皱了起来:“六弟,二哥说句不好听的,你对那个水寒决是不是太上心了?”

    卷耳眨眨眼睛。

    “要是父皇知道了,恐怕不是好事。”

    卷耳弯唇一笑:“二哥放心,父皇知晓,而且并不怪罪我。”

    李重亭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卷耳拉住他的袖子:“二哥,你说,我还要不要理水寒决。”

    李重亭道:“他都那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你还管他不就是吃多了没事做吗!省省吧。”

    卷耳一听就低下了脑袋,不太乐意的模样。

    李重亭看了无奈,又道:“最重要还是看你自己,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他好,还有他要是看不上你的好意,你自己舔着脸凑上去又是何必呢?”

    卷耳听了之后,眼睛一亮,像是坠了星子在里头。

    对呀!

    她觉得李重亭说的很有道理啊!

    水寒决每天都在想自己,还想那么多次,会是看不上自己好意吗?

    分明就不是啊!

    那个人,就是爱装!

    卷耳瞬间笑弯了眉眼,李重亭:……

    后来她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生气根本就有些无厘头啊!

    水寒决一直都是那个模样,一直都对她冷冰冰的,动不动就凶她、吓她,从来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

    为什么之前她都能一一微笑着面对,这一次就生气了呢?还气得不得了。

    卷耳认真总结了一下,觉得肯定是后来水寒决对她的态度稍稍好了一些,所以她就变得骄矜了、玻璃心了。

    她认真反省,觉得人家就水寒决也没有做错什么,是她自己丢掉了锲而不舍、坚持不懈地良好品质啊!

    所以她冷落水寒决这些日子,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叮!”的一声,脑海中又响起提示音,心悦值加了50点!

    水寒决!

    他果然又再想她了!

    卷耳眼睛倏地一亮,加之这一想通,东宫顿时就待不下去了。

    李重亭见前一瞬还蔫耷耷,下一瞬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吸饱了水的麦苗,变得生机勃勃,高昂起尖尖的小脑袋了。

    他一把拉住卷耳的手臂,“六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卷耳回过头来看向李重亭,眼睛清澈得如同月光下的一汪静水,倒映着漫天星宇。

    “我去找水寒决啊!我要跟他道歉。”

    李重亭:“……”

    卷耳拨开李重亭还拉着她没有放开的手:“二哥,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现在我要去蘅芜宫了。”

    卷耳嘴角咧开笑得甜甜的,露出两颗奶白奶白的尖尖小虎牙。

    李重亭稍微一走神,就看到卷耳三步并作两步,清泠泠地跑出了东宫的大门。

    刘德仁连忙跟李重亭道:“二殿下,要不您改天再来找殿下吧,老奴这先跟着太子殿下去蘅芜宫了。”

    刘德仁说完不等;李重亭开口,就赶紧撵在卷耳的身后去了蘅芜宫。

    李重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卷耳跑远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卷耳那样的笑容,纯净又柔软得像是小时候,他在街边给她买过的粉色棉花糖。

    甜甜的,软软的,眼睛像是会发光……

    但是,他不想,这笑容竟会是为了水寒决而绽开。

    而且,是急着要去给水寒决道歉……

    蘅芜宫。

    卷耳在蘅芜宫的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发现院子里头静悄悄的,没有看到水寒决的身影。

    她抿了抿嘴巴,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院子里头。

    曲轻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眼前,卷耳见他一副要转身禀告水寒决的模样,连忙将食指竖在唇边。

    “嘘~”

    卷耳只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但是她没想到,曲轻只是皱了皱眉头之后,还真的就没有进屋。

第32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2)() 
卷耳只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但是她没想到,曲轻只是皱了皱眉头之后,还真的就没有进屋。

    卷耳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水寒决在书桌前坐了一个早上了。

    他看到窗外的雪白梨花,已经纷然飘落,零落成泥碾作尘。

    他就这样看了几许春秋冬夏,他早就记不清之前的那些梨花盛开的岁月。

    苦也好,辱也罢,他的眼里永远都只有那一树开得惨白的花朵。

    然而这一次,竟然在他不经意的时候,梨花就这么谢了?

    桌上还挂着那日李重言送给他的“丹青”。

    那日她哭着跑走的时候,笔没有拿走,孤零零地躺在书桌上。

    那张她写过的熟宣上,落下的是个“水”字,写得很难看。

    躺在纸上的毛笔墨迹晕染开来,弄脏了一大片。

    他将已经干的有些硬的笔尾在洗砚池里一一洗净,挂在笔架上,等着李重言来取走……

    突然,窗口冒出来个毛茸茸的脑袋。

    然后那张熟悉的笑脸便又跃然眼前,盈盈若水。

    “寒决?水寒决!”

    卷耳突然露齿一笑,看到水寒决愣怔的神情,她还咧嘴朝着他龇了龇牙齿,两颗小虎牙娇俏可爱。

    前几天明明是自己红着眼睛跑出蘅芜宫,但卷耳一副似乎完全不记得了的模样,更确切的说,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

    卷耳径直伸手交叠放在雕花的窗棂上,然后歪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水寒决身前的书桌上铺开着宣纸,手里还拿着那日她送给他的狼毫。

    嘻嘻咧嘴一笑:“我还没看到过你写的字呢,你写给我看看好不好!”

    水寒决看到笑得毫无城府的卷耳,心头一动。

    他从来没想过卷耳还会回来,就像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他笑得那样好看一样。

    但是,这一次他不想拒绝。

    或许是卷耳的眼睛太过明亮,又或者是,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温暖。

    让他想,一直被这样注视着,注视着……

    卷耳不过只是想随便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不过她真的没想到,水寒决会真的写给她看,而且还是用他不想要的那只狼毫给她写的。

    她看到水寒决用那天青色的笔尾在砚台里沾了墨汁,正要落墨的时候,卷耳连忙道:“写你的名字!”

    “……可以吗?”

    水寒决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然后落墨。

    明明水寒决刚刚看她那一眼,冰冷的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但卷耳偏偏觉得温柔地不可思议。

    她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微歪着脑袋看水寒决写字,安静如鸡。

    等“水寒决”三个字一落墨,卷耳就一把拈起桌上的纸,抬起来歪着脑袋左看右看了好一阵儿。

    水寒决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盯着她,半分也不曾挪开。

    然后就看到卷耳鼓起腮帮子对着纸面儿吹了吹,等上面的墨迹干透了之后,就三两下叠巴叠巴揣进了衣襟里头。

    然后她抬头朝着水寒决灿烂一笑,拍拍自己的心口。

    “揣在我身上,就是我的啦!”

    梨花纷落之间,卷耳笑若优昙。

    她向后砰砰跳跳地退了两步,上一刻还安静如鸡的卷耳,瞬间变成兔子。

    水寒决倏地牵起唇角,不经意地勾起了一丝极浅的笑意。

    步履轻快的卷耳正想要转身进屋,却不想猝不及防地被水寒决这昙花一现般的微笑,恍了眼。

    然后“啪嗒”一声,她就稳稳地摔在地上,落在地面的一地花瓣直接飞溅了起来。

    卷耳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吃进去的花瓣,皱着眉头瘪了瘪嘴巴。

    然后就看到一双白色暗纹的长靴落在她的眼前,她抬头一看,就看到水寒决低头看着她。

    接着他便朝着自己伸出了左手,卷耳咧唇一笑,然后拉着水寒决的手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有沾染上的不少花瓣,随即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向水寒决。

    “水寒决!”

    水寒决看着她。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呀?”

    水寒决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卷耳连忙跟在他的身后,又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模式。

    “水寒决,你再笑一笑好不好?”

    “笑一笑嘛!”

    “你以后要多笑笑好不好?”

    那天过后,卷耳又恢复了每天都往蘅芜宫跑的惯例,而且,似乎比以往去的更勤快了些。

    去蘅芜宫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因为水寒决本来就是个话极少的人,很多时候她说上大半天,水寒决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她给打发了。

    不过更多时候,都是她在蘅芜宫做李潜给她布置的任务。

    两人在不大不小的书桌上各据一角,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卷耳做着做着就会开始分神,举着毛笔开始呆呆看着水寒决发神。

    等水寒决终于受不了卷耳的目光,抬起头来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不知不觉间,已经将自己的脸画成了花猫。

    然后,卷耳便又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水寒决唇角的浅浅笑意。

    短短的时间内,卷耳发现小本本上的坑居然就全部填满了,然后圣洁值居然还超出了一点。

    那天晚上,她抱着小本本在床上打了半天滚没有睡着。

    然后,她就更加殷勤地盼着那些院子里的栀子树开花了。

    她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要看一次,然后下午午睡起来之后也要看一次,睡觉前也要去瞧一瞧。

    刘德仁看到她猫着腰蹲在一片栀子花间,小心翼翼地拨开绿油油的叶子看来看去的模样,便问她在做什么。

    卷耳说看栀子树长出了花苞没有,然后就听刘德仁说,现在还是三月,要到五月份才会长出花苞,真正开花的话,最少也要等到六月份去了。

    卷耳听到之后难过了好一阵子,怎么还要等这么久啊!

    这回过后,刘德仁明显的感受到,卷耳去看栀子花的频率小了许多。

    但是,日子过得也不是旁若无人的那般顺利。

    她糊弄李潜的话本就是随口说出的鬼话,自己不在意,但是李潜却记在了心头。

第33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3)() 
为此,她好几次在下朝之后被李潜给叫到了御书房,单独询问事情的进展怎么样了。

    卷耳每次都含糊带过,只说是现在水寒决还没有对她放下戒心,所以还不能着急。

    李潜面色虽然不太好看,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

    而卷耳也想着,现在反正她的负分都已经刷正了,大概离完成任务也不远了。

    到时候还管李潜做什么,因此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但是李潜找她的次数越发的频繁,而且面色一次也比一次难看,卷耳难免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了。

    直到某一日,卷耳正和水寒决用午膳的时候,他看到窗前突然晃过一个人影。

    她心头一惊,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正是李潜身边的心腹……

    水寒决净了手回来,坐在桌前,卷耳抬头看了他一眼,心头有些慌乱的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水寒决见卷耳的面色有些异常,皱了皱眉,然后就听卷耳道:“吃饭吃饭啦!我都快饿死了。”

    说罢,卷耳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嫩滑的鸡胸肉,塞进嘴巴里,吧唧吧唧地嚼起来。

    然后还一边说着好吃,还一边给水寒决夹菜。

    水寒决低头看了一眼放在碗底的那块鸡胸肉,上面还湿漉漉、亮晶晶的不知道沾了谁的口水。

    然后就听卷耳问道:“水寒决,那个你听说过商国旧事吗?”

    水寒决目光一顿,然后看向卷耳。

    卷耳舔了舔嘴巴,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道:“我听说商国虽然灭了,但是却留下了一处宝藏……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在哪里。”

    水寒决径直撇开了目光,不再理会于她。

    卷耳瘪了瘪嘴,然后开始低头扒饭。

    看吧看吧,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说呢。

    这件事就这么平静无波地给掀了过去,卷耳高悬着的心又缓缓落进了温水里头,又不温不火地煮着了。

    温暖又开心。

    但是她有一天突然发现,那个几乎和她没有过任何交集的大哥——李重琪,近来上朝总是盯着她看。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神情,让自己没拧�

    李重琪生得阴柔,平日里却爱穿黑衣,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谦谦有礼。

    但是卷耳总觉得那细长的眼尾透着股邪气。

    她曾经私下和李重亭说过这件事,但是李重亭当即就给了她一个暴栗。

    骂她忘本,忘记了以前做了错事都是大哥替他们背的锅。

    卷耳摸摸自己被打得生疼的额头,不敢再提起这件事了。

    然而她没想到自己这额头生的是这样娇贵,被李重亭敲了一下,当即就青了一块。

    吃晚饭的时候,水寒决盯着她的左边的额头看了一会儿,破天荒地问了她是怎么回事。

    听到水寒决主动的关心,卷耳高兴地瞬间飘飘然了,哪还管疼不疼啊,随口说了下午的事。

    然后就张着亮晶晶的双眼,看着水寒决给她上药。

    第二天,卷耳蹲在屋檐下,看曲轻在井边打水给水寒决烧水沐浴,然后李重亭说是有事找他,就找到蘅芜宫来了。

    他刚进院子和卷耳说了没几句话,水寒决就从屋子里出来。

    李重亭和水寒决素无交集,而且之前还有很多不好的回忆,所以两人不动手都是好的了,更别提能说什么话了。

    李重亭呆了一会儿便要走,水寒决一脸冷漠的样子,也没有要继续呆在院子里的意思。

    李重亭先一步转身,然后水寒决也要转身进屋,但是没想到飘飞的衣袖突然拂到了靠在井边的扁担。

    扁担滑溜溜的一滚,却不偏不倚地恰好滚到李重亭的脚下。

    李重亭一时反应不及,一脚踩在上头,整个人瞬间朝前头扑去。

    好在他及时伸手抓住了廊下的柱子,这才没有狼狈地栽倒在地,但是脑袋却“砰”的一声磕在了廊檐上。

    瞬间,一个青紫的小包,就从李重亭的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李重亭捂着左边额头的鼓起的包,立即回头恶狠狠地看向水寒决:“你他么故意的吧!”

    见此,卷耳立即上前,拉住要朝水寒决冲上去的李重亭:“二哥!”

    李重亭怒极低头看了卷耳一眼,卷耳看到他左边鼓鼓的小包,像是生的犄角一般。

    忍不住牵起嘴角就要一笑,但是在看到李重亭眼底燃烧的怒火之后,生生地给憋了下去。

    “二哥,水寒决他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生气了。”

    李重亭抬头,看到水寒决站在走廊底下,眼中一片冰凉冷漠的神色。

    “你……”

    卷耳将李重亭的手臂拉得更紧了,生怕他挣脱了就要上去打水寒决。

    “二哥,这个包虽然不大,但还是赶紧擦擦药吧,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卷耳连忙给刘德仁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将李重亭给推攘着出了蘅芜宫。

    “二哥,我让刘公公到东宫给你找最好的伤药抹一抹啊!”

    唬走了李重亭,卷耳大呼一口气转身看向水寒决。

    但是却见水寒决煞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进屋了。

    ??

    卷耳一脸茫然,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就不理她了?

    日子就这么不疾不徐地前进着,平稳而又顺遂。

    卷耳觉得,要是一直这么过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是,后来她曾无数次想过,或许所有的事情早就在那一天起,露出蛛丝马迹了。

    只是她还太年轻,从来不曾想过太多。

    那天卷耳刚下朝,准备去蘅芜宫用早膳。

    走在半道上,她就听见宫里的某个方向吵吵嚷嚷的,但是她没太注意,径直就去了蘅芜宫。

    早膳就摆在桌子上头,还没有开动。

    卷耳进屋却没有看到水寒决,曲轻说是他还在沐浴,马上就出来了。

    水寒决每日清晨要沐浴,这个习惯卷耳是清楚的。

    所以她也不着急,便在书房里等他。

    她拿了那支他送给水寒决的毛笔练字,刚写了两个字的时候,水寒决就进来了。

第34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34)() 
看到水寒决,卷耳笑着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却不想不小心碰翻了砚台。

    墨汁瞬间就倾撒在桌面上,然后顺着桌面四处流开。

    卷耳赶紧拿出手绢要擦,但是墨汁很快就流到了书桌下面的抽屉里。

    卷耳一看,是上了锁的,便叫到:“水寒决,你快把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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