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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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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满足地眯了眯眼睛,眼眶中含着的水汽被挤出来些,浸湿了长长的睫毛。
“殿下,这也是二殿下为您准备的,就害怕您不肯吃药呢。”
卷耳眨眨眼睛,李重亭也知道她讨厌喝药?
卷耳作势又拈了颗放进嘴里,然后便听刘德仁道:“殿下,其实二殿下还是挺疼着您的,那日说的话做的事,怕也是气急了。”
卷耳闻言哼了一声,又趴回床上。
一只手垫着下巴,另一只手吃着蜜饯玩儿。
她就喜欢,吃这些甜甜的东西。
刘德仁又说:“殿下,二殿下说不让告诉您这些事儿,所以,您肯别说是奴才说的。”
卷耳终于抬头看了刘德仁一眼,然后有些纳闷儿,“为什么?”
刘德仁笑了笑,“二殿下这是别扭着,抹不开面子呢。”
卷耳:“……”
在床上整天好吃好喝地躺了小半个月,也没有人催着她上朝,卷耳着实乐得自在。
最让她开心的事,有一天她没事儿的时候,拿出小本本一瞧,居然发现自己还加分了!
第21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21)()
心悦值,加了整整二十分那!
不是一两分,也不是三五分,而是整整的二十分!
简直是历史新高了!
就这样她又捧着本子,在床上乐了大半天。
不过,伤好了,这朝还是要上的。
而且,她的宏图霸业,已经露出了希望的曙光,她还得再接再厉才是。
伤好了的卷耳,又是个元气满满的小仙儿,又能蹦乱跳的了,精神气很十足。
然后一日,她刚下了朝,走在半道儿上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走了几个人。
一看,这不是水寒决吗?
那个穿灰衣裳的曲轻没有跟在他的身后,不过倒是跟了几个宫人。
估计是例行去了敬事房。
卷耳眼睛一弯,然后便叫刘德仁站在原地等自己。
刘德仁一溜褶子的眼睛眨了眨,有些不知所以然。
卷耳觉得水寒决这人无趣得很,认识他这么久了,就没见他脸上的表情换过一套。
无非就是冷,冰冷,超级冰冷,有着血海深仇的冰冷。
就算是冒着大太阳的夏天,整个人都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块一样。
散发着丝丝的寒气,一碰上去,就得粘掉一层皮肉。
她想着,可能是孤寂太久的原因,所以才造成了他现在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
若是,身边有那么快一两个朋友,应该会好上许多吧。
想着,卷耳就大步上前,轻巧地穿过跟着水寒决身后的那几个宫人,然后一掌轻巧地拍在水寒决的肩头。
然而下一瞬,她的腹部就猛地遭到一拳重击。
卷耳痛得瞬间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哗啦啦的眼泪瞬间就涌出了眼眶。
然后耳边是一阵混乱携裹着惊声的尖叫:“殿下!太子殿下!”
“殿下!你怎么了!”
“水寒决,你狗胆包天,竟敢打太子殿下!”
卷耳捂着剧痛不已,如同有人拿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棍在里头,搅得翻天覆地一般的肚子,竟是半分也站不起来了。
听着刘德仁的尖叫,心里不禁一阵无力地吐槽。
水寒决的狗胆不是早就包过天了吗?
现在不应该是赶紧把她给抬到太医那里,瞧瞧她的肚子有没有个好歹啊!
要就这么死了,也太窝囊了吧!
关键是,她的屁股才好啊!
贼老天!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这水寒决不是还没有逆袭归来吗?为什么她就开始遭罪了?
然而刘德仁还在叫嚣:“把水寒决给咱家绑起来!绑起来!”
卷耳一听到又要绑水寒决,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然后抬起疼得满是大汗的脑袋。
咬着小虎牙拼命道:“不,不不许绑!”
不过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小,其余人都没有听到。
她一睁眼,就看到几个宫人已经拿着绳子开始往水寒决的身上套了,而水寒决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卷耳气得脑袋发昏,她努力了这么久,这一绑不就又回到了解放前,把她往绝路上逼呀。
卷耳通红着眼眶,然后腾出一只手,紧紧拽住水寒决垂在脚边的一片衣角。
然后几乎是拼命咬着一口气大吼道:“我叫你们!不许……绑!”
“谁谁,谁敢动手,我弄死他!”
说完,卷耳实在忍受不住肚子痉挛般的绞痛,蓦地跌在地面,不过手指还紧紧拽着水寒决的衣角。
刘德仁见此连忙跪在地上,“是是!殿下,奴才遵命,不绑他了!只是殿下您现在怎么样了啊!”
卷耳一片头晕眼花,“回,回东宫……叫太医……”
卷耳吃力地说完这几个字后,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水寒决,这是下手有多狠,简直是将她往死里打啊!
“快快!抬殿下回东宫!快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真是一群废物!”
一群太监七手八脚地赶紧来抬卷耳,卷耳手里还攥着水寒决的衣角,然后吃力地看了刘德仁一眼。
“让……他回去……”
都到这个份上了,刘德仁要是还不明白,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太监了。
他知道,卷耳这是铁了心要保这个水寒决了。
他连忙差人将水寒决送回蘅芜宫,卷耳这才缓缓松开那被自己给攥得发皱的衣角。
刘德仁和几个太监想将卷耳给抬起来,不过卷耳身体蜷在一起还好,要是一伸展开来,就疼得难以忍受。
刘德仁慌得汗珠跟着脸颊滚,连忙去叫人抬轿辇来。
然而刘德仁的话音未落,卷耳便感觉一双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径直将她给抱了起来。
卷耳一惊,下意识地向前一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稳住平衡,然后便圈住了那人的脖子。
她有些费力地睁眼一看,发现居然是水寒决,顿时似乎肚子的疼痛都忘记了。
就顾着瞪大眼睛瞧人了。
水,水水水寒决抱着她?
她不是在做梦吧?
虽然他那好看得不得了的脸那么冰,那么冷,侧颜的轮廓如此的凌厉,他的眼睛连乜也不曾乜她一眼。
但是他真的抱着,抱着她啊!
是不是,她已经离成功已经进了一步?
但是她怎么没有听见加分的提示音啊!?
谁来告诉她一声呀!
卷耳很快就被送回了东宫,但是她到的时候早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得晕过去的,还是被疼晕过去的。
但是她醒过来的时候,肚子已经不疼了,于是第一时间,她掏出了怀里的小本本,看自己的积分。
竟是一分没加?
来来回回又看了好几遍,没有任何问题。
难以置信。
卷耳激动得一起身,肚子就拉筋扯脉地疼得厉害,忽的又跌了回去。
刘德仁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您终于醒过来了,可吓死奴才了!”
卷耳疼得龇牙咧嘴,面色苍白,看到刘德仁的第一件事是问他:“水寒决呢?”
刘德仁面色僵了僵:“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打伤了殿下,竟是半点愧疚的模样也没有,将殿下放下就走了。”
卷耳对此倒不是很在意,要是水寒决不这样还不对劲了,不禁又问道:“那他现在在哪?”
“当然是回蘅芜宫了。”
刘德仁满脸的不高兴,“殿下要护着的人,谁敢动?”
第22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22)()
卷耳算是松了一口气,松缓了一阵儿后,面上又渐渐爬满了淡淡的忧愁。
为什么就愣是一分没加呢?
这件事卷耳让人不准宣扬,还恶声恶气地威胁东宫里的人,要是谁说出去半个字,就等着他摘了他们的脑袋!
就连对太医,也都只说是太子不小心撞到桌角上了。
为了不让李潜有所察觉,卷耳还是每日按时上朝。
毕竟这三天两头的太子就请病假,会让李潜怀疑他是想偷懒,到时候弄出个些什么事来,不值当。
但是卷耳被水寒决猛揍这一拳还是伤了肠胃,而且伤的不轻。
晚上她睡觉的时候,掀开衣服一看,这左边肋骨下方连着青紫了一大片。
卷耳嘶着气,心想幸好没将她的肋骨给砸断了,否则就是想瞒都瞒不住。
这不仅每天要喝让人恶心的汤药调理,只能吃清粥小菜,每日还要上早朝,着实让卷耳有些吃不消。
特别是上朝的时候,天还是漆漆一片黑,她就要把自己从被窝里挖出来。
穿着那一身儿看着威武堂堂,实则根本不顶寒的朝服一路走到朝堂去。
早晨的冷风一吹,简直跟穿堂风似的直往她嗓子眼儿里钻,冻得胃水深火热地疼。
然后往那一站,又得站一两个时辰,还要站得不偏不倚,如松如石,威仪堂堂。
偶尔面色实在难看的时候,被李潜问及,也只能说是微感风寒,不碍事。
从朝堂上下来,卷耳整个后背都是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卷耳咬着牙没说什么,但是刘德仁心疼了。
“殿下,要不咱们跟陛下请个假,歇一阵子再去上朝吧。”
卷耳只是摆了摆手没同意。
因着病,卷耳一下朝就要在床上躺一天,连饭食都是直接端到床前用的。
吃完躺着没一会儿她就能睡着,实在做不动事情,只能偶尔想一想,水寒决怎么样了。
就更别提去蘅芜宫了。
她自打有记忆开始,还从来没吃过这么一遭苦。
只是她深深地记住,以后再也不要轻易从后面拍水寒决的肩膀了,绝不!
不过,有一日卷耳白着僵尸一样的脸,刚下朝没走多远,就看到水寒决竟是站在不远处。
身后的凤凰花烈烈如火。
卷耳眼睛一亮,顿时就想上前跟他说说话。
但是没想到,水寒决看到她发现他了之后,竟是转身就走了。
卷耳一急,连忙小跑跟了上去。
她明明看到,水寒决走得没有那么快的,就如同闲庭散步一般。
但她就是追不上,怎么都追不上,不一会儿,水寒决就没了身影。
卷耳急的紧紧咬住了下唇,腹部早就因为疾跑传来了一阵阵的疼痛,她不得不停了下来。
刘德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殿下!殿下!您跑这么快是做什么啊!您的身子还没好全呢,可别又伤着了。”
卷耳没理会刘德仁,只是微张着嘴巴小口小口的呼气,别让进到肚子里的空气那么凉,否则疼得厉害。
她看了眼水寒决离开的方向,心里揪了揪。
他来这里,是来看自己的吗?
但是他为什么看见自己,就走了,追也不让她追呀。
卷耳心里有些不高兴,原本下了朝,这会儿她应该赶回东宫用早膳的。
肚子又饿又疼的,着实难受得紧。
不过她却一点都不想回去吃饭,她想到蘅芜宫去看看。
刘德仁拗不过她的倔脾气,只好跟着她一路去了蘅芜宫。
快要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卷耳恰好看到另一条道儿上岔过来一个提着食盒的小太监,想必是来给水寒决送早膳的。
给卷耳行过礼后,卷耳拎着他进了蘅芜宫。
水寒决见她直接进了殿内,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一瞬。
卷耳倒也不觉得自己脸皮厚,明明人家谁也不欢迎她,她还要成天想着往这宫里跑。
不过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水寒决了,卷耳倒是挺关心水寒决手上的伤的。
但她也不敢直接上去拉着人家的手查看,毕竟上次重重挨得的那一拳,现在还在明目张胆地疼着。
她也便只好趁着水寒决不注意地时候,偷偷看看。
发现有些结的痂也开始渐渐脱落,露出掌心有些微微粉红的长出来的新皮肤,不禁眯起眼睛偷偷一笑。
只是水寒决一副不爱搭理她的模样,搞得她一时之间有些忘记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她一抬眼,看到那个送早膳的小太监还畏畏缩缩地站在一边儿,没挪窝儿。
就赶紧说道:“别傻站在那儿了,快把早膳给水殿下呈上来啊!”
太子殿下都发话了,那个小太监自然手脚麻利,三两下把食盒给打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给一样样端出来,摆在桌子上。
一盆稀粥,一叠儿切得跟丁儿似的酸萝卜。
然后,就再没有其他的了。
卷耳顶着桌面上那寒酸的早膳,瞪大了双眼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就朝那小太监劈头盖脸地骂过去。
“你端来的是什么东西!猪食也没有这么寒碜的好吗?!”
小太监一见卷耳发火,吓得颠扑在地,浑身从颤抖。
不过她吼完这一句就顿时觉得坏事了,她这不是拐弯抹角地骂了水寒决吗?
于是她又慌张地转过头来,发现水寒决面上的神情没有几多变化,倒是曲轻那副模样像是下一瞬就要冲上来打残了她。
“不不不是的!”卷耳连忙摆手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不是那个那个个意思,我我……”
卷耳越急越是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得耳朵一片通红,眼睛都有些湿漉漉的了。
过了一会儿她见水寒决好像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粉红的耳尖怎么也退不了热。
她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看着那个太监:“为什么端着些东西来蘅芜宫,究竟是谁叫你们这样做的!”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有片刻的静滞,谁都没有说话。
扑在地上的那个太监不住地颤抖,然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卷耳一眼,那模样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了。
第23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23)()
“你居然还敢不说,是不是真以为本宫拿你没有办法了……”
卷耳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水寒决的反应,害怕他生气了。
虽然他好像看了自己一眼,不过也不像是要动怒的模样。
不过这时一边的刘德仁突然拉了拉卷耳的袖口,道:“殿下,这事待会儿我们慢慢查,只是这水殿下还没有用早膳,要不然叫御膳房重新做了给送过来?”
那是必须的啊!
在卷耳的疾言厉色下,那个小太监抖索着双腿跑出了蘅芜宫,然后很快便从御膳房端了新的早膳过来。
这回也总算是上得了台面了,水晶虾仁、灌汤包子、海参粥,甚至还有些卷耳也叫不上名字的菜来。
卷耳看到桌上摆的琳琅满目,然后转头叫水寒决:“你一定饿了吧,快过来吃呀。”
她自己也没有吃早饭,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灌汤包,实在忍不住了,伸手便拈了一个,张嘴一咬。
刘德仁那句“殿下小心!”就活生生被卷耳的惊呼给压了下去。
手里的灌汤包一扔,卷耳吐出半截舌头不断地呼气,“烫,烫死了……”
卷耳大大的眼睛扑闪着,水汽瞬间就染湿了睫毛,伸着舌头吐气的模样像只小狗。
“怎么……那么烫啊……”
她埋怨地看了刘德仁一眼,怪他没有及时提醒自己,然后又下意识地看了水寒决一眼。
却见他斜眼乜着她,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她。
即使他不说,她都能看出来他想说什么:哼!蠢货。
卷耳心头暗骂了几句,却不想浪费了这么一桌子早膳,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过看到水寒决半分也不愿意动弹的模样,卷耳又只好使出杀手锏。
“那个,你,快过来吃,否则我就告诉父皇,你又打了我!”
卷耳说完后就有些愣了,因为她居然看到水寒决的左侧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弯了弯。
???
虽然只是极短极短的一刹那,像掉入火炉的雪粒,瞬间消融,连丝痕迹都捉摸不到。
但,她就是看见了!
是她的错觉吗?
万年不变的老冰山被欠债脸,竟然会笑了?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心悦值——加5点!”
卷耳觉得自己一开口,或许又要结巴了,所以她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她又见水寒决没有动筷子,道:“你放心,这些菜里面都没有投毒的!不信的话,我都是给你看!”
说着,卷耳便加起一个水晶虾饺,刚要一口咬下去,就听到刘德仁一声急呼:“殿下!您的胃还伤着,太医说了,只能喝粥,吃不得这些东西的!”
卷耳闻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刘德仁,瞬间泄了气。
她看看刘德仁,又看看筷子上晶莹透亮,薄薄的水晶皮里透着微粉的虾饺,眉头都快拧到了一起。
而一边的水寒决闻言,状似不经意地看了她的腹部一眼。
卷耳只能将筷子放到一边,然后她指着刘德仁道:“那你给他试菜吧……”
千般无奈,百般不愿。
刘德仁先是给她盛了一碗青菜粥,放到卷耳的面前,这才拿起筷子要试菜。
卷耳捏着勺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亮闪闪的眼睛却盯着刘德仁的筷子。
水寒决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到她委屈巴巴的小目小样,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想要伸手揉一揉她的头的冲动。
水寒决微怔,眉心狠狠地跳了跳。
这些卷耳都没有注意到,她只看到刘德仁夹起一只饱满可爱的水晶虾饺,然后送入口中。
然而下一瞬,刘德仁却突然闷哼一声,紧接着他往地上一吐,竟是吐出了血来。
“叮!”的一声,卷耳手里的勺子掉在碗中,发出一声脆响。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水寒决面前的碗筷拂落在地。
“水寒决!不要吃!居然真的有毒!”
屋中猛然地安静了一瞬,随即门口的侍卫冲进来:“保护太子殿下!”
曲轻一跃,拦在水寒决的身前。
然后众人见刘德仁捂着嘴巴,唔声唔气地对卷耳说:“殿下!没毒!没毒!”
卷耳气得脸都憋红了,道:“怎么可能没毒!你都吐血了!”
“殿下,奴才吃得太急,把舌头给咬破了!”
卷耳:“……”
众人:“……”
纵使鸡飞狗跳的,早膳还是吃了。
只不过,卷耳全程红着耳朵埋头喝粥,几乎都不敢抬起头来。
水寒决就只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粥碗里,支着两只红彤彤的小耳朵……
这事暂且不提。
卷耳以为经此一事之后,御膳房应该不会再亏待水寒决的一日三餐,这该什么份例,就按什么份例来。
但是没隔几日,她就又发现,御膳房那群家伙,居然又给水寒决送那些连畜生都瞧不上的吃食了。
气得卷耳直接就把那个送膳的小太监给踢了一脚。
回到东宫之后,卷耳这才听刘德仁说,这上行下效这么多年,早就成惯例了,这其中涉及到许多人,一时半会儿的怕还真改不过来。
卷耳气呼呼的说:“本宫就不信了,本宫堂堂的太子,御膳房还敢跟我作对?”
刘德仁连忙躬身:“殿下他们哪儿敢啊!”
“以后,我都在蘅芜宫用膳,叫他们以后将本宫的膳食都送到那里去,看他们还敢不敢克扣!”
“殿下,这……”
“怎么!你也要同本宫做对吗?”
“奴才不敢,不敢!”
卷耳抓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尽里头的茶水。
“还有,当初究竟是谁,让给水寒决送那样的膳食,那是给皇子吃的吗?”
刘德仁看了看卷耳,低下了头去。
卷耳见他犹犹豫豫的模样,更是恼火,不禁一拍桌子。
“说!”
“是,就是殿下您吩咐的……”
卷耳眨眨眼睛,一愣。
刘德仁继续道:“您说,一个窝囊废吃的就这么好做什么,日后要是谁再给他送过去,就打断那人的腿。”
卷耳:“……”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不过从那天起,一日三餐还真就在蘅芜宫吃了。
第24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24)()
原本地处偏僻,有没有什么人烟的蘅芜宫,顿时就惹恼了不少。
卷耳见水寒决没有什么强烈反感的表现,便也就安安心心地将蘅芜宫当成食堂了。
只是蘅芜宫离东宫离得远了些,每日卷耳来来去去的折腾虽然有些累,但是她自己却乐得自在。
因为她渐渐发现,水寒决对她,似乎没有从前那样重的戾气了。
偶尔时不时的,还会给她加上一点小分。
有着加分的动力驱使,卷耳就更不会嫌累了。
每天一到饭点儿,她就乐颠颠地往蘅芜宫跑,刘德仁看着她的眼神,都越发奇怪。
这在一起吃饭吃的次数多了,卷耳才发现,水寒决吃饭的样子,也好看得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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